第7章 黑心魚販想坑我？極品貨反手賣給老闆娘
借了發小王海家那輛除了鈴鐺不響哪都響的破三輪，陳陽一路把腳蹬子踩得冒火星。
半個多小時後，他終於趕到了鎮上最大的長青海鮮交易市場。
這時候天剛擦黑，市場裡亮起了一排排昏黃的大燈泡。
濃烈的魚腥味混合著海水特有的咸腥，順著海風直往鼻子裡鑽。到處都是拖車輪子的骨碌聲和討價還價的叫罵聲。
陳陽提著紅色的破塑料桶，徑直走到市場最裡頭。
這裡有一家占地最大、招牌最亮的檔口——「大牙水產批發行」。
這檔口幾乎壟斷了鎮上八成的海鮮收購，老闆叫劉大牙，是個出了名的笑面虎加吸血鬼。
陳陽剛走過去，就看見一個胖得像個煤氣罐的中年男人，正癱在搖椅上搖晃。
男人嘴裡鑲著一顆大金牙，脖子上的金項鍊比拴狗的鐵鏈子還要粗上一圈。
「劉老闆，收貨嗎？」陳陽把沉甸甸的塑料桶往水泥地上一擱。
劉大牙眼皮都沒抬，一口瓜子皮準確無誤地吐在陳陽腳邊。
「懂不懂規矩？散戶的破魚爛蝦去外頭擺地攤，我這兒只收大船的統貨。」
陳陽也不惱，彎腰伸手，一把掀開了桶上面蓋著的幾片濕海帶。
「咔噠咔噠！」
被捂了半路的大青蟹瞬間暴躁起來，揮舞著巨鉗撞擊桶壁，發出一陣連串的悶響。
那條粗壯的花鰻更是劇烈翻滾，甩了劉大牙一褲腿的水花。
劉大牙本來一臉不耐煩，餘光掃進桶里，那顆大金牙猛地晃了一下。
他「蹭」地一下從搖椅上彈了起來，綠豆大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臥槽，這麼大的野生青蟹？還有這花鰻？」
這老狐狸脫口而出，但話音剛落，他就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他趕緊乾咳兩聲，重新端起架子，拿了一根小竹棍在桶里隨意扒拉兩下。
「哎呀，個頭倒是不小。可惜了，離水太久，你看這蟹腿都軟了，沒精神。」
劉大牙撇了撇嘴，一臉嫌棄地搖搖頭。
「還有這花鰻，身上都有擦傷了，品相不行，養不活的。」
他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伸出兩根又短又粗的手指。
「看你大老遠拉過來也不容易。這樣吧，青蟹算你十五一斤，這破鰻魚給個八十打包價。全拿走吧。」
陳陽聽完，直接被氣笑了。
十五一斤？這孫子怎麼不去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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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懶得跟這種黑心商販廢話，彎腰拎起塑料桶轉身就走。
「哎哎哎！你幹嘛去？」劉大牙急了，大肚子一晃，直接擋在陳陽面前。
「嫌少可以談嘛。年輕人脾氣不要這麼爆，我給你漲五塊，二十行了吧？」
陳陽冷著臉，眼神像看智障一樣盯著他。
「劉大牙，你當我是今天剛出海的雛兒？這貨你吃不下，讓開。」
劉大牙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臉上的橫肉跟著一抖。
「小兔崽子，給臉不要臉是吧？」
他猛地拍了拍檔口的鐵皮案板，大吼一嗓子。
「來了我大牙水產，這貨你今天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
話音剛落，檔口後面立馬竄出來三個光著膀子、手裡拿著殺魚刀的馬仔。
三個人凶神惡煞地圍了上來，把陳陽死死堵在了檔口中間。
「怎麼著？想明搶？」陳陽攥緊了手裡的塑料桶提手，肌肉悄然緊繃。
喝過初級強化液後，他正愁沒地方練練手。
「搶？這叫強買強賣！」
劉大牙冷笑一聲，伸出胖手就要去奪陳陽手裡的桶。
「給我撒手！」
陳陽眼神一厲，根本沒退讓，空出的右手猛地往前一探。
他一把揪住劉大牙那件花襯衫的領口，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卡住。
緊接著，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八塊腹肌的恐怖力量瞬間爆發。
「滾一邊去！」
陳陽只是單手隨手往外一甩。
將近兩百斤的劉大牙，就像個破麻袋一樣，連著倒退了四五步。
「撲通」一聲巨響，劉大牙一屁股砸進了一堆裝滿冰水的空泡沫箱裡。
冰水混合著爛魚鱗濺了他一身，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三個馬仔都看傻了眼。
這小子看著精瘦，怎麼力氣比牛還大？
「還愣著幹嘛！給我廢了他，把桶搶過來！」劉大牙在冰水裡撲騰著，氣急敗壞地嚎叫。
眼看三個馬仔就要動手，一道清冷又帶著極強穿透力的女聲，突然在檔口外響起。
「劉大牙，你好大的威風啊，連我的貨都敢搶？」
清脆的高跟鞋聲「噠噠噠」地踩在水泥地上。
圍觀的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
一個穿著酒紅色修身旗袍、燙著大波浪捲髮的冷艷女人，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了進來。
女人氣場全開，烈焰紅唇，那雙桃花眼裡透著商人的精明和冷厲。
看到這個女人，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劉大牙，嚇得連滾帶爬地從冰水裡站了起來。
「柳……柳總！您怎麼親自來這髒兮兮的市場了？」
劉大牙點頭哈腰，臉上的肥肉擠成了一朵狗尾巴花。
來人正是市里最高檔的海鮮酒樓——「海味閣」的美女老闆娘，柳紅。
柳紅理都沒理劉大牙，徑直走到陳陽面前。
她那一抹紅唇微啟，目光落在了陳陽手裡那個破塑料桶上。
「小兄弟，這桶里的貨，能讓我掌掌眼嗎？」
陳陽點了點頭，爽快地把桶放在地上。
柳紅蹲下身，絲毫不嫌棄地面的髒水。
她戴上一隻白手套，熟練地抓起一隻大青蟹，翻過來看了看底板。
又用長指甲輕輕掐了一下蟹腿的關節。
「底板發紅，蟹腿堅硬如鐵，這是頂級的野生膏蟹。」
柳紅站起身，一雙美眸亮得驚人，直勾勾地盯著陳陽。
「還有底下那條花鰻，生命力這麼旺盛的純野生貨，我大半年都沒見過了。」
她摘下手套，從愛馬仕包里直接掏出一沓嶄新的百元大鈔。
「小兄弟，青蟹我按三百一斤收。這條花鰻，我直接給你算三千塊整！」
此話一出，旁邊的劉大牙眼珠子都快嫉妒出血了。
剛才他想花兩三百塊錢強買的貨，柳紅轉手就給出了天價！
「柳總，這小子就是個鄉巴佬，您這價給得太高了吧……」劉大牙在旁邊酸溜溜地插嘴。
「閉嘴！」柳紅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千金易得，極品難求。劉大牙，以後少在我面前玩你那套黑吃黑的把戲。」
劉大牙嚇得一縮脖子，縮在角落裡連個屁都不敢放了。
柳紅轉頭看向陳陽，立刻換上一副嫵媚的笑臉。
「這幾隻青蟹加上花鰻，我估摸著得有七八斤。這五千塊錢現金你先拿著，多退少補。」
她把錢塞進陳陽手裡，順帶遞過一張散發著淡淡香水的燙金名片。
「我是海味閣的柳紅。以後再有這種尖貨，不用來市場受氣，直接給我打電話，我派車上門去收。」
陳陽捏著手裡厚厚的一沓鈔票，心裡那叫一個痛快。
有了這筆錢，幼薇的安胎補品，還有兩個還沒出世寶寶的奶粉錢，全都有著落了。
他把鈔票揣進貼身的兜里，把空了的紅塑料桶往三輪車上一扔。
陳陽跨上車座，衝著柳紅挑了挑眉毛。
「柳老闆敞亮，下次有硬貨，絕對第一個通知你。」
一腳猛蹬，破三輪在劉大牙殺人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夜風吹在臉上，陳陽摸著鼓囊囊的口袋，感覺腰杆子都挺直了不少。
路過鎮中心那家燈火通明的大型連鎖超市時，陳陽猛地捏死了剎車。
他回頭看了一眼白海村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自言自語地嘟囔著。
「這剛入帳五千塊巨款，現在回去把老婆接過來，咱們也進去體驗一把當暴發戶掃蕩超市的快樂？」
半個多小時後，他終於趕到了鎮上最大的長青海鮮交易市場。
這時候天剛擦黑，市場裡亮起了一排排昏黃的大燈泡。
濃烈的魚腥味混合著海水特有的咸腥，順著海風直往鼻子裡鑽。到處都是拖車輪子的骨碌聲和討價還價的叫罵聲。
陳陽提著紅色的破塑料桶，徑直走到市場最裡頭。
這裡有一家占地最大、招牌最亮的檔口——「大牙水產批發行」。
這檔口幾乎壟斷了鎮上八成的海鮮收購，老闆叫劉大牙，是個出了名的笑面虎加吸血鬼。
陳陽剛走過去，就看見一個胖得像個煤氣罐的中年男人，正癱在搖椅上搖晃。
男人嘴裡鑲著一顆大金牙，脖子上的金項鍊比拴狗的鐵鏈子還要粗上一圈。
「劉老闆，收貨嗎？」陳陽把沉甸甸的塑料桶往水泥地上一擱。
劉大牙眼皮都沒抬，一口瓜子皮準確無誤地吐在陳陽腳邊。
「懂不懂規矩？散戶的破魚爛蝦去外頭擺地攤，我這兒只收大船的統貨。」
陳陽也不惱，彎腰伸手，一把掀開了桶上面蓋著的幾片濕海帶。
「咔噠咔噠！」
被捂了半路的大青蟹瞬間暴躁起來，揮舞著巨鉗撞擊桶壁，發出一陣連串的悶響。
那條粗壯的花鰻更是劇烈翻滾，甩了劉大牙一褲腿的水花。
劉大牙本來一臉不耐煩，餘光掃進桶里，那顆大金牙猛地晃了一下。
他「蹭」地一下從搖椅上彈了起來，綠豆大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臥槽，這麼大的野生青蟹？還有這花鰻？」
這老狐狸脫口而出，但話音剛落，他就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他趕緊乾咳兩聲，重新端起架子，拿了一根小竹棍在桶里隨意扒拉兩下。
「哎呀，個頭倒是不小。可惜了，離水太久，你看這蟹腿都軟了，沒精神。」
劉大牙撇了撇嘴，一臉嫌棄地搖搖頭。
「還有這花鰻，身上都有擦傷了，品相不行，養不活的。」
他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伸出兩根又短又粗的手指。
「看你大老遠拉過來也不容易。這樣吧，青蟹算你十五一斤，這破鰻魚給個八十打包價。全拿走吧。」
陳陽聽完，直接被氣笑了。
十五一斤？這孫子怎麼不去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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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懶得跟這種黑心商販廢話，彎腰拎起塑料桶轉身就走。
「哎哎哎！你幹嘛去？」劉大牙急了，大肚子一晃，直接擋在陳陽面前。
「嫌少可以談嘛。年輕人脾氣不要這麼爆，我給你漲五塊，二十行了吧？」
陳陽冷著臉，眼神像看智障一樣盯著他。
「劉大牙，你當我是今天剛出海的雛兒？這貨你吃不下，讓開。」
劉大牙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臉上的橫肉跟著一抖。
「小兔崽子，給臉不要臉是吧？」
他猛地拍了拍檔口的鐵皮案板，大吼一嗓子。
「來了我大牙水產，這貨你今天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
話音剛落，檔口後面立馬竄出來三個光著膀子、手裡拿著殺魚刀的馬仔。
三個人凶神惡煞地圍了上來，把陳陽死死堵在了檔口中間。
「怎麼著？想明搶？」陳陽攥緊了手裡的塑料桶提手，肌肉悄然緊繃。
喝過初級強化液後，他正愁沒地方練練手。
「搶？這叫強買強賣！」
劉大牙冷笑一聲，伸出胖手就要去奪陳陽手裡的桶。
「給我撒手！」
陳陽眼神一厲，根本沒退讓，空出的右手猛地往前一探。
他一把揪住劉大牙那件花襯衫的領口，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卡住。
緊接著，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八塊腹肌的恐怖力量瞬間爆發。
「滾一邊去！」
陳陽只是單手隨手往外一甩。
將近兩百斤的劉大牙，就像個破麻袋一樣，連著倒退了四五步。
「撲通」一聲巨響，劉大牙一屁股砸進了一堆裝滿冰水的空泡沫箱裡。
冰水混合著爛魚鱗濺了他一身，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三個馬仔都看傻了眼。
這小子看著精瘦，怎麼力氣比牛還大？
「還愣著幹嘛！給我廢了他，把桶搶過來！」劉大牙在冰水裡撲騰著，氣急敗壞地嚎叫。
眼看三個馬仔就要動手，一道清冷又帶著極強穿透力的女聲，突然在檔口外響起。
「劉大牙，你好大的威風啊，連我的貨都敢搶？」
清脆的高跟鞋聲「噠噠噠」地踩在水泥地上。
圍觀的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
一個穿著酒紅色修身旗袍、燙著大波浪捲髮的冷艷女人，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了進來。
女人氣場全開，烈焰紅唇，那雙桃花眼裡透著商人的精明和冷厲。
看到這個女人，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劉大牙，嚇得連滾帶爬地從冰水裡站了起來。
「柳……柳總！您怎麼親自來這髒兮兮的市場了？」
劉大牙點頭哈腰，臉上的肥肉擠成了一朵狗尾巴花。
來人正是市里最高檔的海鮮酒樓——「海味閣」的美女老闆娘，柳紅。
柳紅理都沒理劉大牙，徑直走到陳陽面前。
她那一抹紅唇微啟，目光落在了陳陽手裡那個破塑料桶上。
「小兄弟，這桶里的貨，能讓我掌掌眼嗎？」
陳陽點了點頭，爽快地把桶放在地上。
柳紅蹲下身，絲毫不嫌棄地面的髒水。
她戴上一隻白手套，熟練地抓起一隻大青蟹，翻過來看了看底板。
又用長指甲輕輕掐了一下蟹腿的關節。
「底板發紅，蟹腿堅硬如鐵，這是頂級的野生膏蟹。」
柳紅站起身，一雙美眸亮得驚人，直勾勾地盯著陳陽。
「還有底下那條花鰻，生命力這麼旺盛的純野生貨，我大半年都沒見過了。」
她摘下手套，從愛馬仕包里直接掏出一沓嶄新的百元大鈔。
「小兄弟，青蟹我按三百一斤收。這條花鰻，我直接給你算三千塊整！」
此話一出，旁邊的劉大牙眼珠子都快嫉妒出血了。
剛才他想花兩三百塊錢強買的貨，柳紅轉手就給出了天價！
「柳總，這小子就是個鄉巴佬，您這價給得太高了吧……」劉大牙在旁邊酸溜溜地插嘴。
「閉嘴！」柳紅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千金易得，極品難求。劉大牙，以後少在我面前玩你那套黑吃黑的把戲。」
劉大牙嚇得一縮脖子，縮在角落裡連個屁都不敢放了。
柳紅轉頭看向陳陽，立刻換上一副嫵媚的笑臉。
「這幾隻青蟹加上花鰻，我估摸著得有七八斤。這五千塊錢現金你先拿著，多退少補。」
她把錢塞進陳陽手裡，順帶遞過一張散發著淡淡香水的燙金名片。
「我是海味閣的柳紅。以後再有這種尖貨，不用來市場受氣，直接給我打電話，我派車上門去收。」
陳陽捏著手裡厚厚的一沓鈔票，心裡那叫一個痛快。
有了這筆錢，幼薇的安胎補品，還有兩個還沒出世寶寶的奶粉錢，全都有著落了。
他把鈔票揣進貼身的兜里，把空了的紅塑料桶往三輪車上一扔。
陳陽跨上車座，衝著柳紅挑了挑眉毛。
「柳老闆敞亮，下次有硬貨，絕對第一個通知你。」
一腳猛蹬，破三輪在劉大牙殺人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夜風吹在臉上，陳陽摸著鼓囊囊的口袋，感覺腰杆子都挺直了不少。
路過鎮中心那家燈火通明的大型連鎖超市時，陳陽猛地捏死了剎車。
他回頭看了一眼白海村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自言自語地嘟囔著。
「這剛入帳五千塊巨款，現在回去把老婆接過來，咱們也進去體驗一把當暴發戶掃蕩超市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