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浪潮退去沙灘爆倉，全村跟著陳陽撿漏發財
只見退潮後的沙灘上，密密麻麻全是暴風雨卷上來的海鮮，擱淺的八爪魚、臉盆大的海蜇、還有滿地的花蛤，簡直是個天然的海鮮倉庫！
陽光打在那些還在蠕動的軟體動物身上，折射出五顏六色的光斑。
陳陽手心冒汗，方向舵猛地往右一打。「幼薇號」在淺灘上擦出一道深深的溝壑，發動機在一陣乾咳後徹底熄火。
「這……這特麼是老天爺在清庫存嗎？」他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抓起放在儀錶盤上的大喇叭，一腳跨出船艙。
小白「撲棱」一下從他肩上飛起，興奮地直奔沙灘上一條半死不活的老闆魚而去。
陳陽深吸一口氣，按開喇叭的開關，刺耳的電流聲瞬間在海灘上炸響。
「喂喂！都別躲在家裡下崽了！」他扯著嗓門，聲音順著海風傳遍大半個村子。
「海潮退了！全特麼是貨！快帶桶來撿漏！晚了連個蝦皮都剩不下！」
聲音在空曠的海面上迴蕩。沒過兩分鐘，村裡的狗先叫了起來，接著是推門聲、盆罐相撞的哐當聲。
「陽子！你說真的？」老村長陳國強披著個破雨衣，深一腳淺一腳地從村口那條泥巴路上跑過來，手裡還攥著個斷了半截的掃帚。
「你自己看。」陳陽指著那片被海鮮鋪滿的沙灘，咧嘴一笑。
老村長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渾濁的老眼猛地瞪大，下巴差點磕在胸口上。
「娘咧……這、這得多少錢啊？」他扔了掃帚，連滾帶爬地往沙灘沖，「快！快去喊人！大喇叭給我！」
不到十分鐘，白海村的村民像下餃子一樣湧向沙灘。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提著水桶、拿著臉盆，甚至有人直接抱著個破麻袋。
「哎喲！這八爪魚得有兩斤重！」胖子王海一屁股坐在泥灘里，雙手死死抱住一條還在掙扎的巨型八爪魚，樂得臉上的肥肉都在顫。
「桂花嬸，你踩著我的花蛤了！」旁邊的小媳婦急得直跳腳。
整個沙灘像炸開了鍋，歡聲笑語混著海浪聲，熱鬧得不行。
陳陽靠在船舷上，看著這群平時摳摳搜搜的鄉親們現在像過年一樣，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他從兜里摸出根紅塔山，叼在嘴裡，沒點火。這海風太硬，打火機根本點不著。
「大黃！」他衝著正追著一隻寄居蟹亂跑的土狗吹了個口哨。
大黃耳朵一豎，歡快地搖著尾巴跑過來，在陳陽腿上蹭了一身沙子。
「走，咱倆去那邊逛逛。」陳陽拍了拍狗頭，順手開啟了尋寶水眼。
沙灘上的普通海鮮對他來說已經提不起興趣了，他現在的目標是那些深埋在泥沙下、被暴風雨從海底最深處卷上來的寶貝。
水眼的視野中，一片密集的紅光在距離岸邊幾十米外的一堆亂海帶里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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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眼神一凝，腳步加快。
那堆海帶像座小山，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大黃剛靠近，就嫌棄地打了個噴嚏，往後退了兩步。
「慫貨。」陳陽笑罵了一句，從旁邊撿起一根粗木棍，在海帶堆里挑撥。
紅光越來越刺眼。
「啪嗒」一聲，一塊拳頭大小、灰撲撲的東西從海帶里滾了出來。
陳陽扔了木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那東西撿起來。
表面粗糙，像塊普通的石頭，但入手卻有一股奇特的、淡淡的香氣，像麝香，又帶著點海洋的咸腥。
「龍涎香？」他心臟猛地一跳。
這玩意兒可是抹香鯨的排泄物，在海水裡泡了幾十年甚至上百年，被風暴卷上岸。市面上，這東西比黃金還貴！
陳陽在周圍仔細翻找，又找出了兩塊稍微小一點的。
他把這三塊龍涎香用衣服下擺兜住，像護著命根子一樣，貼在胸口。
「這下發財了……」他喃喃自語，指尖因為過度激動而微微發抖。
這三塊龍涎香，哪怕是最低品質，也夠他在城裡全款買套大平層了。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
烏雲已經散去，太陽快落山了，海灘上的村民們還在熱火朝天地撿著海鮮。
陳陽拍了拍大黃的腦袋，轉身朝暫住的平房走去。
「媳婦兒，你看我撿到啥了！」他還沒進門就扯著嗓子喊。
平房的門半掩著，裡面沒動靜。
「幼薇？」陳陽推門進去，屋裡空蕩蕩的，只有那張新買的嬰兒床孤零零地擺在角落。
他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剛要轉身出去找。
「吱——」
一聲尖銳的剎車聲在院門外響起，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刺得人耳膜生疼。
陳陽快步走到窗前，隔著玻璃往外看。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穩穩地停在泥巴路上，車身在夕陽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那車牌號，省A·V8888。
車門打開。
一個穿著高定套裝、盤著精緻髮髻的貴婦，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下，面無表情地走了下來。
她冷冷地掃了一眼這破敗的平房，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陳陽的手猛地攥緊，骨節泛白。
「陳陽。」貴婦的聲音透過破舊的窗框傳進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傲慢和冰冷。
「給你五百萬。離開我女兒，還有，她肚子裡的野種，必須打掉！」
陽光打在那些還在蠕動的軟體動物身上，折射出五顏六色的光斑。
陳陽手心冒汗，方向舵猛地往右一打。「幼薇號」在淺灘上擦出一道深深的溝壑，發動機在一陣乾咳後徹底熄火。
「這……這特麼是老天爺在清庫存嗎？」他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抓起放在儀錶盤上的大喇叭，一腳跨出船艙。
小白「撲棱」一下從他肩上飛起，興奮地直奔沙灘上一條半死不活的老闆魚而去。
陳陽深吸一口氣，按開喇叭的開關，刺耳的電流聲瞬間在海灘上炸響。
「喂喂！都別躲在家裡下崽了！」他扯著嗓門，聲音順著海風傳遍大半個村子。
「海潮退了！全特麼是貨！快帶桶來撿漏！晚了連個蝦皮都剩不下！」
聲音在空曠的海面上迴蕩。沒過兩分鐘，村裡的狗先叫了起來，接著是推門聲、盆罐相撞的哐當聲。
「陽子！你說真的？」老村長陳國強披著個破雨衣，深一腳淺一腳地從村口那條泥巴路上跑過來，手裡還攥著個斷了半截的掃帚。
「你自己看。」陳陽指著那片被海鮮鋪滿的沙灘，咧嘴一笑。
老村長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渾濁的老眼猛地瞪大，下巴差點磕在胸口上。
「娘咧……這、這得多少錢啊？」他扔了掃帚，連滾帶爬地往沙灘沖，「快！快去喊人！大喇叭給我！」
不到十分鐘，白海村的村民像下餃子一樣湧向沙灘。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提著水桶、拿著臉盆，甚至有人直接抱著個破麻袋。
「哎喲！這八爪魚得有兩斤重！」胖子王海一屁股坐在泥灘里，雙手死死抱住一條還在掙扎的巨型八爪魚，樂得臉上的肥肉都在顫。
「桂花嬸，你踩著我的花蛤了！」旁邊的小媳婦急得直跳腳。
整個沙灘像炸開了鍋，歡聲笑語混著海浪聲，熱鬧得不行。
陳陽靠在船舷上，看著這群平時摳摳搜搜的鄉親們現在像過年一樣，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他從兜里摸出根紅塔山，叼在嘴裡，沒點火。這海風太硬，打火機根本點不著。
「大黃！」他衝著正追著一隻寄居蟹亂跑的土狗吹了個口哨。
大黃耳朵一豎，歡快地搖著尾巴跑過來，在陳陽腿上蹭了一身沙子。
「走，咱倆去那邊逛逛。」陳陽拍了拍狗頭，順手開啟了尋寶水眼。
沙灘上的普通海鮮對他來說已經提不起興趣了，他現在的目標是那些深埋在泥沙下、被暴風雨從海底最深處卷上來的寶貝。
水眼的視野中，一片密集的紅光在距離岸邊幾十米外的一堆亂海帶里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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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眼神一凝，腳步加快。
那堆海帶像座小山，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大黃剛靠近，就嫌棄地打了個噴嚏，往後退了兩步。
「慫貨。」陳陽笑罵了一句，從旁邊撿起一根粗木棍，在海帶堆里挑撥。
紅光越來越刺眼。
「啪嗒」一聲，一塊拳頭大小、灰撲撲的東西從海帶里滾了出來。
陳陽扔了木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那東西撿起來。
表面粗糙，像塊普通的石頭，但入手卻有一股奇特的、淡淡的香氣，像麝香，又帶著點海洋的咸腥。
「龍涎香？」他心臟猛地一跳。
這玩意兒可是抹香鯨的排泄物，在海水裡泡了幾十年甚至上百年，被風暴卷上岸。市面上，這東西比黃金還貴！
陳陽在周圍仔細翻找，又找出了兩塊稍微小一點的。
他把這三塊龍涎香用衣服下擺兜住，像護著命根子一樣，貼在胸口。
「這下發財了……」他喃喃自語，指尖因為過度激動而微微發抖。
這三塊龍涎香，哪怕是最低品質，也夠他在城裡全款買套大平層了。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
烏雲已經散去，太陽快落山了，海灘上的村民們還在熱火朝天地撿著海鮮。
陳陽拍了拍大黃的腦袋，轉身朝暫住的平房走去。
「媳婦兒，你看我撿到啥了！」他還沒進門就扯著嗓子喊。
平房的門半掩著，裡面沒動靜。
「幼薇？」陳陽推門進去，屋裡空蕩蕩的，只有那張新買的嬰兒床孤零零地擺在角落。
他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剛要轉身出去找。
「吱——」
一聲尖銳的剎車聲在院門外響起，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刺得人耳膜生疼。
陳陽快步走到窗前，隔著玻璃往外看。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穩穩地停在泥巴路上，車身在夕陽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那車牌號，省A·V8888。
車門打開。
一個穿著高定套裝、盤著精緻髮髻的貴婦，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下，面無表情地走了下來。
她冷冷地掃了一眼這破敗的平房，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陳陽的手猛地攥緊，骨節泛白。
「陳陽。」貴婦的聲音透過破舊的窗框傳進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傲慢和冰冷。
「給你五百萬。離開我女兒，還有，她肚子裡的野種，必須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