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女巫團
最終，葉小燼帶著女孩和她的大肥鵝進了月影茶室。
「兩位小姐，還有這位鵝先生請在這裡稍候，愛爾薇拉女士正在接待客人，她與客人的會談結束後，我會來通知你們。」
管家先生將兩人一鵝迎進了會客室，他的眼光總往那隻昂首闊步的大肥鵝上瞄，甚至都忽略了葉小燼的美貌。
「哇嗷……好漂亮，好大，比我家大好多。」
女孩頓時被會客室的寬廣與奢華迷了眼，她蹲下身對著地毯比劃：「這地毯比我的裙子都好看，不過我的裙子是媽媽親手縫的。對了，這沙發比我和爸爸媽媽的床都寬，要是我家的床也有那麼大就好了，媽媽經常一個翻身就把我擠下去。」
「還有這套茶具，我在家喝水和吃飯都用同一個陶碗。還有牆上的畫，好大好看，我家牆上只貼了我的蠟筆畫……」
最後，她盯上了茶几上的甜點，毫不客氣，嘴裡嚼一個，左右手雙持一個，還以小主人的姿態招呼：「姐姐，還有鵝先生，阿姆阿姆……好好吃，你們也來吃……」
葉小燼放下手裡的一盒甜點，給這女孩倒了一杯水，深怕她這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模樣給自己噎死了。
「慢著點吃，先喝水。」
「好的，咳咳咳……」
果不其然，這孩子噎著了。
就在葉小燼給女孩拍背的功夫，那隻大肥鵝低頭一叼再一昂頭，就把一塊糕點給送進了肚子裡，它來回反覆，點心架上的糕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待葉小燼幫女孩把卡喉嚨的食物噎下去後，茶几上的甜點都被一掃而空。
女孩見狀抽著鼻子抱怨：「我還想帶點回去給爸爸媽媽的……」
葉小燼無奈，只好安慰道：「別哭，待會我帶你去『瑪格麗特的金麥穗磨坊』，請你吃冰淇淋。」
「啊這……不好吧。」女孩止住哭聲，舔著舌頭，想要接受這份禮物，但又感覺受之有愧，「剛剛我已經麻煩大姐姐你帶我進來了，我都沒有錢給你報酬。」
「或者……」女孩想到個主意，問道，「大姐姐，你會賴床嗎？」
葉小燼點頭：「會，今天我就一覺睡到中午十二點。」
女孩自我推銷道：「我起床早，我可以提供叫醒服務，每天按時去把你叫醒，一次收費……四分之一個銅盾怎樣？」
「好。」葉小燼應了下來，「給你漲漲價，每次一銅盾，怎樣？」
「真的嗎？」
「當然！」
「那第一個月免費，如果你滿意再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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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聽你的安排。」
「請多指教，大姐姐，我叫利伯蒂·格羅夫！我媽媽在燭光區里當洗衣工，請問你還需要盥洗服務嗎？我爸爸是在鋼蓋區當工人，他可以從工廠拿到些積壓的肥皂、蠟燭，很便宜的，你需要嗎？」
名叫利伯蒂的女孩順勢給自家推銷。
葉小燼無奈笑道：「暫時不需要，但可能以後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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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會客室的門被敲響，管家推門而入：「兩位小姐，嗯……還有這位鵝先生，請隨我來，現在女士有空了。」
剛走出會客室，葉小燼就看到一張憂愁的面孔：那是個白髮蒼蒼的老先生，歲月的褶皺把他的臉摧殘成了老樹皮，年輕時會是個迷倒萬千貴婦小姐的俊俏小伙，但現在裁剪得體的襯衫與外套，堪堪包住臃腫的肚腩。
他拄著拐杖一步走一步停，哀嘆聲不止。
利伯蒂肅然起敬，讓開道路，畢恭畢敬鞠躬：「下午好，卡勒姆·伯恩斯爵爺。」
是經營收養小燼那家孤兒院的法羅恩港大善人！
葉小燼也彎腰行禮：「下午好，卡勒姆·伯恩斯爵爺。」
卡勒姆用手帕擦著額頭的虛汗，逐一回應：「下午好，兩位小姐。額，還有這位鵝先生還是小姐？」
管家提醒道：「是先生，爵爺。」
這時候，葉小燼才注意到，那隻大肥鵝通人性地彎下高傲的修長頸脖，向卡勒姆鞠躬。
「哦哦，下午好，鵝先生。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紳士的鵝。」
簡單寒暄兩句，這位大善人就匆匆離開，小插曲後，兩人一鵝走進了客廳。
這裡比會客室更寬敞，擺設更多更奢華，特別是這時代罕見的大面積落地窗，採光充足，看得利伯蒂眼都直。
她碎碎念道：「我家只有很小的窗口，家裡黑乎乎的。我跟爸爸說，能不能多開一個窗口，他說不行，因為會收窗戶稅。」
葉小燼揉揉這孩子的腦袋，提醒她：「愛爾薇拉女士在看著你，別失禮了。」
「哦哦哦，抱歉，女士！」
利伯蒂眼睛一通亂轉，終於在迷離的陽光與金銀器、彩瓷的反光中找到那位同樣光彩奪目的女士：她側坐在布藝躺椅上，姿態慵懶，身穿一襲低胸的便服樣式禮裙，把傲人的白羊脂擠出深深的溝壑，細長脖頸上垂下的紅寶石掛墜又把人的注意力吸走，往上看是神秘的淡紫色唇彩，是挺翹的俏鼻，是一雙紫羅蘭色的眼睛。
微風吹拂，吹起幽黑髮絲，卷過眼眸，光彩映襯之下，如夢如幻的美。
利伯蒂愣神片刻，方才讚美：「女士，你好漂亮。」
「謝謝，兩位請坐。」她淺笑伸手，示意兩人坐到正對面的沙發。
「是有什麼事嗎？」她望向利伯蒂，想著先處理這位小姑娘的事。
於是，利伯蒂把來時準備好的話倒了出來：「女士，是這樣的，怎麼說呢？呃，就是我前些天突然會飛！」
她站起身，撲騰雙手，仿佛在扇動翅膀，然後小腿一蹬一跳。
在葉小燼和愛爾薇拉的注視下，利伯蒂越跳越高，最開始，兩人都溺愛地看著，想著不過是小孩子把幻想當現實。
但慢慢地，兩人都收起了輕視，只因利伯蒂能站立跳出不合理的高度，滯空時間也不尋常。
最終，利伯蒂跳到1.8米的高度，滯空時間長達3秒鐘。
她氣喘吁吁落地，自豪地挺起胸膛：「就是這樣！」
愛爾薇拉讚許地鼓掌，葉小燼和一旁侍立的管家立刻跟進，讓利伯蒂激動得兩眼閃光。
掌聲結束後，愛爾薇拉命令道：「埃德加，麻煩你帶這位年輕的小姐去登記信息，並預支兩周的工資，按學徒標準來，今天起她就是月影女巫團的成員了。對了，順便安排一位資深女巫給這位年輕的小姐當教師，明天開始上課……先安排體能課程，等文化課補完了，再安排理論課。」
利伯蒂驚得合不攏嘴：「我這就通過面試了嗎？我聽馬戲團的占卜師姐姐說，女巫團的面試很難的。」
管家埃德加解釋道：「對真女巫來說，這很簡單。對假女巫來說，自然是比登天難。」
利伯蒂不解道：「但馬戲團的占卜師姐姐是真女巫。」
愛爾薇拉和埃德加笑笑不說話，兩人對眼色，都不想破壞孩子的這份純真。
埃德加打開房門，邀請道：「好了，小姐和鵝先生，請到這邊來。」
現在，偌大的會客廳就剩下葉小燼和愛爾薇拉。
「葉小燼小姐？」
「是的，這是斯特凡·瓦倫丁騎士長的介紹信，我是名覺醒了火焰能力和占卜能力的女巫。還有，這是一點點心意。」
愛爾薇拉接過介紹信，簡單看一眼便放一邊，她更喜歡木盒裡的下午甜點。
「瑪格麗特夫人餐廳的菜餚風味獨特，雖然和那些高檔餐廳的相比，有點粗糲，但勝在性價比高，而且量大管飽。」
她淺嘗兩口就停住了手和嘴，幽怨道：「吃多了身材走樣，哎，人生就是如此，美麗和美味不能同時擁有。」
她坐直身子，收起剛剛的慵懶與放鬆：「斯特凡先生已經和我提前打過招呼了，我也看過報紙，知道碧翠絲小姐對你協助搶救受害人民的義舉讚不絕口。既然你會火焰和占卜，我也明白，那些蛇教徒是把你當做灰燼裔了——這樣的烏龍事件年年都有，蛇教徒們也年年犯這錯誤。就連那位要衝擊神位的大巫妖馮塔金，他年輕時也遭遇過這事。」
葉小燼連連點頭，不停地說「對對對」。
愛爾薇拉笑著繼續說道：「我擅長的是占卜，如果葉小燼小姐願意加入月影女巫團，我是願意傾囊相授，當然這不是免費的，需要你對女巫團做出一些貢獻。」
葉小燼轉動腦子，她形成路徑依賴，想著該怎麼吃這位成熟、美艷的女巫女士的軟飯。
愛爾薇拉看到葉小燼微露難色，補充道：「其實不用擔心，大家都是互相扶持的姐妹，不會為難你的。恰好，你來得正是時候，後天我要開始一次行動，你很適合參加。」
「兩位小姐，還有這位鵝先生請在這裡稍候，愛爾薇拉女士正在接待客人，她與客人的會談結束後，我會來通知你們。」
管家先生將兩人一鵝迎進了會客室，他的眼光總往那隻昂首闊步的大肥鵝上瞄，甚至都忽略了葉小燼的美貌。
「哇嗷……好漂亮，好大，比我家大好多。」
女孩頓時被會客室的寬廣與奢華迷了眼，她蹲下身對著地毯比劃：「這地毯比我的裙子都好看，不過我的裙子是媽媽親手縫的。對了，這沙發比我和爸爸媽媽的床都寬，要是我家的床也有那麼大就好了，媽媽經常一個翻身就把我擠下去。」
「還有這套茶具，我在家喝水和吃飯都用同一個陶碗。還有牆上的畫，好大好看，我家牆上只貼了我的蠟筆畫……」
最後，她盯上了茶几上的甜點，毫不客氣，嘴裡嚼一個，左右手雙持一個，還以小主人的姿態招呼：「姐姐，還有鵝先生，阿姆阿姆……好好吃，你們也來吃……」
葉小燼放下手裡的一盒甜點，給這女孩倒了一杯水，深怕她這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模樣給自己噎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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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咳咳咳……」
果不其然，這孩子噎著了。
就在葉小燼給女孩拍背的功夫，那隻大肥鵝低頭一叼再一昂頭，就把一塊糕點給送進了肚子裡，它來回反覆，點心架上的糕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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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燼無奈，只好安慰道：「別哭，待會我帶你去『瑪格麗特的金麥穗磨坊』，請你吃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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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燼無奈笑道：「暫時不需要，但可能以後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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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拄著拐杖一步走一步停，哀嘆聲不止。
利伯蒂肅然起敬，讓開道路，畢恭畢敬鞠躬：「下午好，卡勒姆·伯恩斯爵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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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葉小燼和愛爾薇拉的注視下，利伯蒂越跳越高，最開始，兩人都溺愛地看著，想著不過是小孩子把幻想當現實。
但慢慢地，兩人都收起了輕視，只因利伯蒂能站立跳出不合理的高度，滯空時間也不尋常。
最終，利伯蒂跳到1.8米的高度，滯空時間長達3秒鐘。
她氣喘吁吁落地，自豪地挺起胸膛：「就是這樣！」
愛爾薇拉讚許地鼓掌，葉小燼和一旁侍立的管家立刻跟進，讓利伯蒂激動得兩眼閃光。
掌聲結束後，愛爾薇拉命令道：「埃德加，麻煩你帶這位年輕的小姐去登記信息，並預支兩周的工資，按學徒標準來，今天起她就是月影女巫團的成員了。對了，順便安排一位資深女巫給這位年輕的小姐當教師，明天開始上課……先安排體能課程，等文化課補完了，再安排理論課。」
利伯蒂驚得合不攏嘴：「我這就通過面試了嗎？我聽馬戲團的占卜師姐姐說，女巫團的面試很難的。」
管家埃德加解釋道：「對真女巫來說，這很簡單。對假女巫來說，自然是比登天難。」
利伯蒂不解道：「但馬戲團的占卜師姐姐是真女巫。」
愛爾薇拉和埃德加笑笑不說話，兩人對眼色，都不想破壞孩子的這份純真。
埃德加打開房門，邀請道：「好了，小姐和鵝先生，請到這邊來。」
現在，偌大的會客廳就剩下葉小燼和愛爾薇拉。
「葉小燼小姐？」
「是的，這是斯特凡·瓦倫丁騎士長的介紹信，我是名覺醒了火焰能力和占卜能力的女巫。還有，這是一點點心意。」
愛爾薇拉接過介紹信，簡單看一眼便放一邊，她更喜歡木盒裡的下午甜點。
「瑪格麗特夫人餐廳的菜餚風味獨特，雖然和那些高檔餐廳的相比，有點粗糲，但勝在性價比高，而且量大管飽。」
她淺嘗兩口就停住了手和嘴，幽怨道：「吃多了身材走樣，哎，人生就是如此，美麗和美味不能同時擁有。」
她坐直身子，收起剛剛的慵懶與放鬆：「斯特凡先生已經和我提前打過招呼了，我也看過報紙，知道碧翠絲小姐對你協助搶救受害人民的義舉讚不絕口。既然你會火焰和占卜，我也明白，那些蛇教徒是把你當做灰燼裔了——這樣的烏龍事件年年都有，蛇教徒們也年年犯這錯誤。就連那位要衝擊神位的大巫妖馮塔金，他年輕時也遭遇過這事。」
葉小燼連連點頭，不停地說「對對對」。
愛爾薇拉笑著繼續說道：「我擅長的是占卜，如果葉小燼小姐願意加入月影女巫團，我是願意傾囊相授，當然這不是免費的，需要你對女巫團做出一些貢獻。」
葉小燼轉動腦子，她形成路徑依賴，想著該怎麼吃這位成熟、美艷的女巫女士的軟飯。
愛爾薇拉看到葉小燼微露難色，補充道：「其實不用擔心，大家都是互相扶持的姐妹，不會為難你的。恰好，你來得正是時候，後天我要開始一次行動，你很適合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