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沈子寧想將錯就錯
望雲樓二樓雅間的木門被沈子寧輕輕推開。
他來之前，姐姐遣來的人捎了話，說她已經想通，願意好好同商念晚賠罪，約他到此見證和解。
沈子寧心底還揣著幾分期待，腳步輕快地跨過門檻。
屋內光線偏暗，殘存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香，地上蜷著一道人影，長發鋪散開來，衣衫凌亂地歪在錦褥邊。
只一眼，沈子寧的心便猛地懸了起來。
他下意識以為，這便是商念晚。
還沒等他開口問詢，地上那人便溢出一聲綿軟婉轉的呻吟，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蝕人的熱度。
「來……留下來，疼疼我……」
這聲音鑽進耳中，沈子寧腳步不由得頓住，心神輕輕一晃。
他並非未經人事，府中納了兩房妾室，夜裡侍寢之時，也曾見過她們百般討好，用盡媚態來求他垂憐。
眼前這副模樣，竟與那時的光景隱隱重合。
一個荒唐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難道劉皖是心甘情願，願意和他……
理智緊跟著扯了他一把。
他所認識的劉皖，性子自持端莊，遇事冷靜，絕不是這般放浪模樣。
定然是出了意外，她遭了暗算，這幕後之人，恐怕是自己姐姐。
可心底深處，藏著一處連他自己都不願輕易觸碰的隱秘角落。私心在暗暗慫恿，若是當真如此，將錯就錯……
一旦有了肌膚之親，劉皖便是他的了……
地上的沈冰還在藥性里沉浮，嚶嚀一聲接一聲，語調越發黏膩惑人。
「靠近些……莫要躲開我……」
滾燙的熱意順著沈子寧的胸口往上涌，壓得他呼吸微微發沉。
他不再多想，快步上前，俯身伸手，打算將地上的人小心攬進懷裡，低聲開口：「你放鬆些，我幫你疏解，等會兒就不難受了……」
話還沒有說完，他手臂已經托住那人的後背，微微用力，將人輕輕翻過來，想看清她的臉。
燈火落在那張臉上。
沈子寧臉上所有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哪裡是商念晚。
這張迷離潮紅、眼波渙散的臉，分明是他的親姐姐，沈冰。
沈冰此刻全然失去平日強勢銳利的模樣，藥性支配著她全部神智，衣襟大半鬆開，肌膚泛著不正常的緋色。
她辨不清眼前是誰，只憑著本能，見有人靠近，便伸手胡亂去扯身上剩下的衣料，身子一扭，直直朝著沈子寧撲過來，嘴裡不斷低低呢喃：「抱我……親我……」
沈子寧像是被烈火燙到一般，猛地往後踉蹌倒退，後背重重撞在案幾邊緣，案上杯盞哐當震響。
巨大的羞恥和驚駭席捲全身，他喉嚨發緊，幾乎發不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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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他壓低聲音，急得發顫，「你醒醒！看清楚，是我，子寧！」
他不敢高聲呼喊。一旦動靜鬧大，旁人闖進來，姐姐這副模樣，沈家的臉面就要徹底毀了。沈子寧慌忙四下張望，想尋冷水潑醒她，只想趕緊把人穩住，悄悄把她帶走。
就在這一剎那，雅間大門被人狠狠踹開，一群人呼啦啦涌了進來，僕婦、閒漢擠在門口，人聲嘈雜。
「快瞧瞧！這雅間裡面，原來是這般勾當！大白天的，竟在酒樓里做這等齷齪事！」
沈子寧嚇得心頭一縮，慌忙側身躲到屏風側邊，抬手死死遮住自己的半張臉，生怕被來人認出身份。
沈冰渾然不覺滿屋子圍觀的人，掙脫開沈子寧方才躲閃的手，跌跌撞撞往前沖，一把抓住離她最近的一個男子的衣袖，仰起泛著潮紅的臉，往對方身上依偎，口中依舊是那些含混媚語：「要了我吧……好好疼疼我……」
人群瞬間炸開，此起彼伏的驚嘆與嗤笑交織在一起。
沈子寧攥緊了拳頭，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他想衝上去把姐姐拉回來，可只要一露面，一切就再也遮掩不住。
外人會如何說？姐弟亂倫？
進退兩難的煎熬死死困住他，只能僵在陰影里，眼睜睜看著鬧劇上演。
迴廊柱子的陰影里，鄭書禾披著薄紗，靜靜看著屋內的一切。面紗之下，嘴角勾著志在必得的冷笑。
她心中篤定，今日這場捉姦場面一出，商念晚的名聲便徹底爛在京城，就如同當初的自己一樣。
她抬眼，飛快地在人群之中搜尋宋昭的身影。
身側丫鬟悄悄靠近，壓低聲音搖了搖頭：「小姐，找遍整座酒樓，沒有看見昭武將軍。」
鄭書禾臉上的笑意驟然凝固，心頭一陣錯愕。
宋昭竟然沒來？她費盡心機布下的局，本就是演給他看的。
短暫慌亂之後，她強行穩住心神，暗自寬慰自己無妨。這般驚天醜聞，遲早會傳入宋昭耳中，目的照樣能達成。
她微微抬下巴，朝混在圍觀人群里的心腹遞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們把榻上那女子拖出來，當眾亮出身形，坐實商念晚私會男子的污名。
心腹立刻擠上前，伸手去拽地上躺著的人。待到將人拉到燈火之下，看清那張潮紅迷離的面孔時，那人整個人都愣住了，慌忙回頭，驚恐地望向廊下的鄭書禾。
鄭書禾的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僵在原地。
怎麼會是沈冰？
---
而另一邊。
宋昭抱著裹緊在外袍中的商念晚，一刻也不敢耽擱，直接棄了兵部那場議事。
他差人尋來一處僻靜小院，託付給一位信得過、口風極嚴的老婦人照料，又請來大夫守在一旁，仔細看顧，幫商念晚熬過藥性。
大夫為商念晚施針松解藥性，半個時辰後，商念晚臉頰的潮紅褪去，整個人安適恬靜的睡著了。
宋昭一直守在院外廊下等候，確認商念晚無礙這才放下心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商念晚終於睜開眼，後腦的還在隱隱作痛，但好在那股要命的燥熱終於消失不見。
眼睛也清明了，她坐起身來，想起了被沈冰與鄭書禾綁到酒樓算計之事。
她記得她逃了出來……然後好像撞到了什麼人……
可是是誰呢？她皺眉想著，但什麼都想不起來，又覺得嘴角有些痛。
照著窗台上的銅鏡一看，這才發現嘴角微微發腫，本來淡粉色的唇瓣，此刻泛著曖昧的殷紅色。
她這是怎麼了？
他來之前，姐姐遣來的人捎了話，說她已經想通，願意好好同商念晚賠罪，約他到此見證和解。
沈子寧心底還揣著幾分期待，腳步輕快地跨過門檻。
屋內光線偏暗，殘存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香，地上蜷著一道人影，長發鋪散開來，衣衫凌亂地歪在錦褥邊。
只一眼，沈子寧的心便猛地懸了起來。
他下意識以為，這便是商念晚。
還沒等他開口問詢，地上那人便溢出一聲綿軟婉轉的呻吟，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蝕人的熱度。
「來……留下來，疼疼我……」
這聲音鑽進耳中，沈子寧腳步不由得頓住，心神輕輕一晃。
他並非未經人事，府中納了兩房妾室，夜裡侍寢之時，也曾見過她們百般討好，用盡媚態來求他垂憐。
眼前這副模樣，竟與那時的光景隱隱重合。
一個荒唐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難道劉皖是心甘情願，願意和他……
理智緊跟著扯了他一把。
他所認識的劉皖，性子自持端莊，遇事冷靜，絕不是這般放浪模樣。
定然是出了意外，她遭了暗算，這幕後之人，恐怕是自己姐姐。
可心底深處，藏著一處連他自己都不願輕易觸碰的隱秘角落。私心在暗暗慫恿，若是當真如此，將錯就錯……
一旦有了肌膚之親，劉皖便是他的了……
地上的沈冰還在藥性里沉浮，嚶嚀一聲接一聲，語調越發黏膩惑人。
「靠近些……莫要躲開我……」
滾燙的熱意順著沈子寧的胸口往上涌，壓得他呼吸微微發沉。
他不再多想，快步上前，俯身伸手，打算將地上的人小心攬進懷裡，低聲開口：「你放鬆些，我幫你疏解，等會兒就不難受了……」
話還沒有說完，他手臂已經托住那人的後背，微微用力，將人輕輕翻過來，想看清她的臉。
燈火落在那張臉上。
沈子寧臉上所有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哪裡是商念晚。
這張迷離潮紅、眼波渙散的臉，分明是他的親姐姐，沈冰。
沈冰此刻全然失去平日強勢銳利的模樣，藥性支配著她全部神智，衣襟大半鬆開，肌膚泛著不正常的緋色。
她辨不清眼前是誰，只憑著本能，見有人靠近，便伸手胡亂去扯身上剩下的衣料，身子一扭，直直朝著沈子寧撲過來，嘴裡不斷低低呢喃：「抱我……親我……」
沈子寧像是被烈火燙到一般，猛地往後踉蹌倒退，後背重重撞在案幾邊緣，案上杯盞哐當震響。
巨大的羞恥和驚駭席捲全身，他喉嚨發緊，幾乎發不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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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他壓低聲音，急得發顫，「你醒醒！看清楚，是我，子寧！」
他不敢高聲呼喊。一旦動靜鬧大，旁人闖進來，姐姐這副模樣，沈家的臉面就要徹底毀了。沈子寧慌忙四下張望，想尋冷水潑醒她，只想趕緊把人穩住，悄悄把她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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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寧嚇得心頭一縮，慌忙側身躲到屏風側邊，抬手死死遮住自己的半張臉，生怕被來人認出身份。
沈冰渾然不覺滿屋子圍觀的人，掙脫開沈子寧方才躲閃的手，跌跌撞撞往前沖，一把抓住離她最近的一個男子的衣袖，仰起泛著潮紅的臉，往對方身上依偎，口中依舊是那些含混媚語：「要了我吧……好好疼疼我……」
人群瞬間炸開，此起彼伏的驚嘆與嗤笑交織在一起。
沈子寧攥緊了拳頭，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他想衝上去把姐姐拉回來，可只要一露面，一切就再也遮掩不住。
外人會如何說？姐弟亂倫？
進退兩難的煎熬死死困住他，只能僵在陰影里，眼睜睜看著鬧劇上演。
迴廊柱子的陰影里，鄭書禾披著薄紗，靜靜看著屋內的一切。面紗之下，嘴角勾著志在必得的冷笑。
她心中篤定，今日這場捉姦場面一出，商念晚的名聲便徹底爛在京城，就如同當初的自己一樣。
她抬眼，飛快地在人群之中搜尋宋昭的身影。
身側丫鬟悄悄靠近，壓低聲音搖了搖頭：「小姐，找遍整座酒樓，沒有看見昭武將軍。」
鄭書禾臉上的笑意驟然凝固，心頭一陣錯愕。
宋昭竟然沒來？她費盡心機布下的局，本就是演給他看的。
短暫慌亂之後，她強行穩住心神，暗自寬慰自己無妨。這般驚天醜聞，遲早會傳入宋昭耳中，目的照樣能達成。
她微微抬下巴，朝混在圍觀人群里的心腹遞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們把榻上那女子拖出來，當眾亮出身形，坐實商念晚私會男子的污名。
心腹立刻擠上前，伸手去拽地上躺著的人。待到將人拉到燈火之下，看清那張潮紅迷離的面孔時，那人整個人都愣住了，慌忙回頭，驚恐地望向廊下的鄭書禾。
鄭書禾的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僵在原地。
怎麼會是沈冰？
---
而另一邊。
宋昭抱著裹緊在外袍中的商念晚，一刻也不敢耽擱，直接棄了兵部那場議事。
他差人尋來一處僻靜小院，託付給一位信得過、口風極嚴的老婦人照料，又請來大夫守在一旁，仔細看顧，幫商念晚熬過藥性。
大夫為商念晚施針松解藥性，半個時辰後，商念晚臉頰的潮紅褪去，整個人安適恬靜的睡著了。
宋昭一直守在院外廊下等候，確認商念晚無礙這才放下心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商念晚終於睜開眼，後腦的還在隱隱作痛，但好在那股要命的燥熱終於消失不見。
眼睛也清明了，她坐起身來，想起了被沈冰與鄭書禾綁到酒樓算計之事。
她記得她逃了出來……然後好像撞到了什麼人……
可是是誰呢？她皺眉想著，但什麼都想不起來，又覺得嘴角有些痛。
照著窗台上的銅鏡一看，這才發現嘴角微微發腫，本來淡粉色的唇瓣，此刻泛著曖昧的殷紅色。
她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