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蘇漾寧，你清楚嗎
沒了電話里的吵鬧，空氣瞬間安靜，兩人之間說不出來的微妙。
天空也完全陰沉下來，下一秒就要下雨的樣子。
沈時珒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沉默片刻後，轉移話題，「要下雨了。」
話音剛落，大顆雨點啪地打到台階上，淅淅瀝瀝，下得越來越大。
蘇漾寧抬眼就看到雨滴傾盆而下，太突然了，有些無助，「怎麼辦？」
好在他們在的涼亭夠大，雨水潲不進來。
「不慌，我在呢。」沈時珒說，「等雨停了我們再下去。」
「冷不冷？」
手背觸了下她手腕處，感受溫度，「有點涼。」
「我不冷。」蘇漾寧抬眼看他，眼神帶著幾分探究，「你最近有點奇怪。」
她穿著長袖開衫，確實不冷，只是手會有點涼而已，是正常的。
「就是奇怪。」蘇漾寧掃他幾眼，不知道怎麼說，就是感覺不一樣了。
兩人對視，電流刺啦刺啦炸開。
「可能並不是我奇怪呢，會不會是你心態不一樣了？」沈時珒試探地說。
是不是也有點喜歡我了。
蘇漾寧凝滯了幾秒，心跳不自覺加快，「那有沒有可能是你心態不一樣了呢？」
沈時珒和她對視著，輕點點頭，「可能吧。」
但心裡知道不可能。
因為他從沒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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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喜歡她。
他倆的變化完全取決於她的態度。
沈時珒再次試探：「你對我挺不一樣，你自己沒感覺？」
公主只會對他生氣，和他鬧彆扭。
肢體接觸她也都不反感。
他再過界，她也都縱容著他。
他是不一樣的。
是有點喜歡吧。
如果她沒察覺出，他不介意再進一步。
「那你對我還不一樣呢！」
蘇漾寧不知道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提高了點音量，不服輸懟回去。
一直對她這麼不知分寸。
老是借著青梅竹馬的幌子撩撥她。
讓她誤會他也喜歡她。
都是他的錯。
「嗯，我對你確實不一樣。」沈時珒坦誠地說，緊張到心口發顫。
撐在石桌邊緣的手用力攥到發疼，掌心留下紅印。
面上卻極為自然，唇角勾著淡淡弧度，嗓音低沉含著笑，隨意地開玩笑逗她。
「我一直在說，公主不一樣。怎麼還沒記到心裡？」
「……」
蘇漾寧從他的語氣里莫名聽出幾分曖昧，開始不自然，眼睫顫得厲害。
熱意上頭，渾身酥酥麻麻的電流亂竄。眼眶都感覺熱熱的，羞地泛出生理性水光。
「……就你喜歡和我作對，他們讓著我都哄著我。」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什麼樣，臉是不是紅透了，反正不太敢看他，低著頭髮絲掩蓋著，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誰哄你公主？」沈時珒微微俯身，側眸看她，「再說一遍，還有沒有良心了？」
明明每次都是他哄她。
她也只要他哄。
蘇漾寧裝出氣勢嘴硬，「明明就是，你老是欺負我。」
「那你說說，我哪兒欺負你了？」
「……」
她沉默了，乍一說確實想不起來。
主要都是一些小事，他平時就喜歡逗她，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拌嘴，她也沒放在心上。
「哪次不是我哄你，是不是？」
她沒說話，沈時珒也沒逼她硬要說出個好歹，湊近點想看她，蘇漾寧往旁邊撇，不想現在和他對視。
她的心動藏不好，被他發現真的就徹徹底底輸了。
她輕哼一聲，傲嬌地說：「那也是你應該的，誰讓你惹我生氣的，只有你會惹我生氣。」
「嗯，我惹的公主我來哄。」
沈時珒喉結輕滾，嗓音微啞，「我心甘情願。」
蘇漾寧沉默幾秒，抿了抿唇，輕「嗯」一聲，依舊偏著頭沒看他。
「看我。」
沈時珒大手摸摸她的腦袋，「不高興了？」
「……沒不高興。」她往旁邊躲，也不讓他摸。
他老是這樣。
非要碰她一下。
雖然她喜歡，但這樣根本不對。
沈時珒大步一邁，換到她正面的位置，俯下身去捕捉她的視線，「沒不高興怎麼不看我？」
如願地對上她的水潤的眼眸，卻忽略了距離，呼吸都糾纏在一起。
快要親上的距離，他要幹嘛。
蘇漾寧往後躲了下，慌亂地推開他站起來，側過身子，「……你煩不煩，為什麼要看你，我不想看不行嗎？」
沈時珒抬步逼近她，帶著濃濃的壓迫感，「不行。」
察覺到男人的靠近，蘇漾寧往後退了步，身子抵到石桌上，硬著頭皮對上他的視線，「你說不行就不行？」
「我說不行就不行。」沈時珒含著笑和她對視，黑眸漸深，心跳得很快，興奮難耐。
她是不是害羞了？
好可愛。
會不會真的有點喜歡他了？
他這樣笑著看她，看得她心裡發毛。蘇漾寧皺眉，只覺渾身的熱度更甚，越來越羞惱，邁步往旁邊走，不想理他。
眼看女人要躲，沈時珒攔住她，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石桌上，腳尖幾近相抵，像是把她鎖在懷裡，「又要躲？」
「好朋友現在連看都不能看一下了？」
嗓音低啞帶著笑意，尾調上揚，像是在調笑她。
蘇漾寧眼睫微顫，腰身輕微往後彎，呼吸聲加深，臉頰緋紅像是喝醉了，很不清醒。
努力平復自己，強忍著羞意瞪他，「……好朋友哪有你這樣的。」
雨水淅淅瀝瀝打到地上，啪嗒啪嗒，掩蓋了震耳欲聾的心跳。
莫名感覺他眼眸里也不怎麼清白。
一小寸空間裡，曖昧漸濃。
「嗯？哪樣？」沈時珒視線忍不住下移，落了一秒又極為不自然挪開，重新移進她的眼底，黑眸氤氳著潮氣，喉結上下滑動。
蘇漾寧完全受不了這種眼神。
在她夢裡，下一秒就要親過來的。
深吸一口氣，才有勇氣說：「……你沒覺得我們現在這樣有點太近了嗎？」
「太近了怎麼了？你不喜歡？」
「……」蘇漾寧驚到說不出話。
他怎麼能理所當然說這種話的。
「沈時珒，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女人聲音輕軟，語調婉轉，像是在對他撒嬌。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麼。」沈時珒毫不猶豫，視線鎖著她，很認真。
他耳根也完全紅透了，心跳猛烈撞擊胸膛，很快很重，靜靜等著她的審判。
「……」蘇漾寧張了張口，腦袋暈暈乎乎的，無法思考。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時珒再次開口，嗓音低沉夾雜著不確定，問她：
「蘇漾寧，你清楚嗎？」
「……」
………………
天空也完全陰沉下來，下一秒就要下雨的樣子。
沈時珒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沉默片刻後，轉移話題，「要下雨了。」
話音剛落，大顆雨點啪地打到台階上，淅淅瀝瀝，下得越來越大。
蘇漾寧抬眼就看到雨滴傾盆而下，太突然了，有些無助，「怎麼辦？」
好在他們在的涼亭夠大，雨水潲不進來。
「不慌，我在呢。」沈時珒說，「等雨停了我們再下去。」
「冷不冷？」
手背觸了下她手腕處，感受溫度，「有點涼。」
「我不冷。」蘇漾寧抬眼看他，眼神帶著幾分探究，「你最近有點奇怪。」
她穿著長袖開衫，確實不冷，只是手會有點涼而已，是正常的。
「就是奇怪。」蘇漾寧掃他幾眼，不知道怎麼說，就是感覺不一樣了。
兩人對視，電流刺啦刺啦炸開。
「可能並不是我奇怪呢，會不會是你心態不一樣了？」沈時珒試探地說。
是不是也有點喜歡我了。
蘇漾寧凝滯了幾秒，心跳不自覺加快，「那有沒有可能是你心態不一樣了呢？」
沈時珒和她對視著，輕點點頭，「可能吧。」
但心裡知道不可能。
因為他從沒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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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喜歡她。
他倆的變化完全取決於她的態度。
沈時珒再次試探：「你對我挺不一樣，你自己沒感覺？」
公主只會對他生氣，和他鬧彆扭。
肢體接觸她也都不反感。
他再過界，她也都縱容著他。
他是不一樣的。
是有點喜歡吧。
如果她沒察覺出，他不介意再進一步。
「那你對我還不一樣呢！」
蘇漾寧不知道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提高了點音量，不服輸懟回去。
一直對她這麼不知分寸。
老是借著青梅竹馬的幌子撩撥她。
讓她誤會他也喜歡她。
都是他的錯。
「嗯，我對你確實不一樣。」沈時珒坦誠地說，緊張到心口發顫。
撐在石桌邊緣的手用力攥到發疼，掌心留下紅印。
面上卻極為自然，唇角勾著淡淡弧度，嗓音低沉含著笑，隨意地開玩笑逗她。
「我一直在說，公主不一樣。怎麼還沒記到心裡？」
「……」
蘇漾寧從他的語氣里莫名聽出幾分曖昧，開始不自然，眼睫顫得厲害。
熱意上頭，渾身酥酥麻麻的電流亂竄。眼眶都感覺熱熱的，羞地泛出生理性水光。
「……就你喜歡和我作對，他們讓著我都哄著我。」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什麼樣，臉是不是紅透了，反正不太敢看他，低著頭髮絲掩蓋著，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誰哄你公主？」沈時珒微微俯身，側眸看她，「再說一遍，還有沒有良心了？」
明明每次都是他哄她。
她也只要他哄。
蘇漾寧裝出氣勢嘴硬，「明明就是，你老是欺負我。」
「那你說說，我哪兒欺負你了？」
「……」
她沉默了，乍一說確實想不起來。
主要都是一些小事，他平時就喜歡逗她，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拌嘴，她也沒放在心上。
「哪次不是我哄你，是不是？」
她沒說話，沈時珒也沒逼她硬要說出個好歹，湊近點想看她，蘇漾寧往旁邊撇，不想現在和他對視。
她的心動藏不好，被他發現真的就徹徹底底輸了。
她輕哼一聲，傲嬌地說：「那也是你應該的，誰讓你惹我生氣的，只有你會惹我生氣。」
「嗯，我惹的公主我來哄。」
沈時珒喉結輕滾，嗓音微啞，「我心甘情願。」
蘇漾寧沉默幾秒，抿了抿唇，輕「嗯」一聲，依舊偏著頭沒看他。
「看我。」
沈時珒大手摸摸她的腦袋，「不高興了？」
「……沒不高興。」她往旁邊躲，也不讓他摸。
他老是這樣。
非要碰她一下。
雖然她喜歡，但這樣根本不對。
沈時珒大步一邁，換到她正面的位置，俯下身去捕捉她的視線，「沒不高興怎麼不看我？」
如願地對上她的水潤的眼眸，卻忽略了距離，呼吸都糾纏在一起。
快要親上的距離，他要幹嘛。
蘇漾寧往後躲了下，慌亂地推開他站起來，側過身子，「……你煩不煩，為什麼要看你，我不想看不行嗎？」
沈時珒抬步逼近她，帶著濃濃的壓迫感，「不行。」
察覺到男人的靠近，蘇漾寧往後退了步，身子抵到石桌上，硬著頭皮對上他的視線，「你說不行就不行？」
「我說不行就不行。」沈時珒含著笑和她對視，黑眸漸深，心跳得很快，興奮難耐。
她是不是害羞了？
好可愛。
會不會真的有點喜歡他了？
他這樣笑著看她，看得她心裡發毛。蘇漾寧皺眉，只覺渾身的熱度更甚，越來越羞惱，邁步往旁邊走，不想理他。
眼看女人要躲，沈時珒攔住她，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石桌上，腳尖幾近相抵，像是把她鎖在懷裡，「又要躲？」
「好朋友現在連看都不能看一下了？」
嗓音低啞帶著笑意，尾調上揚，像是在調笑她。
蘇漾寧眼睫微顫，腰身輕微往後彎，呼吸聲加深，臉頰緋紅像是喝醉了，很不清醒。
努力平復自己，強忍著羞意瞪他，「……好朋友哪有你這樣的。」
雨水淅淅瀝瀝打到地上，啪嗒啪嗒，掩蓋了震耳欲聾的心跳。
莫名感覺他眼眸里也不怎麼清白。
一小寸空間裡，曖昧漸濃。
「嗯？哪樣？」沈時珒視線忍不住下移，落了一秒又極為不自然挪開，重新移進她的眼底，黑眸氤氳著潮氣，喉結上下滑動。
蘇漾寧完全受不了這種眼神。
在她夢裡，下一秒就要親過來的。
深吸一口氣，才有勇氣說：「……你沒覺得我們現在這樣有點太近了嗎？」
「太近了怎麼了？你不喜歡？」
「……」蘇漾寧驚到說不出話。
他怎麼能理所當然說這種話的。
「沈時珒，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女人聲音輕軟，語調婉轉，像是在對他撒嬌。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麼。」沈時珒毫不猶豫，視線鎖著她，很認真。
他耳根也完全紅透了，心跳猛烈撞擊胸膛，很快很重，靜靜等著她的審判。
「……」蘇漾寧張了張口，腦袋暈暈乎乎的，無法思考。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時珒再次開口，嗓音低沉夾雜著不確定，問她：
「蘇漾寧，你清楚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