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拒當打工牛馬，爆改海景老屋
五十萬零五千元。
看著手機銀行APP里那串長長的數字，沈飛凡嘴角勾起一抹由衷的笑意。
上一世，他為了在魔都湊個八十萬的首付，沒日沒夜地干，連喝杯星巴克都要猶豫半天，最後還落得個猝死工位的下場。
這一世，回村第一天，隨便甩了一竿子，直接進帳五十萬。
這找誰說理去？
只能說，選擇大於努力，開掛碾壓一切！
消息傳得比海風還快。
等沈飛凡坐著村長的三輪車回到東崖村的時候。
村口那棵大榕樹下，幾個大媽連瓜子都不嗑了，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沈飛凡。
沈飛凡剛在自家破舊的老院子前下車，一輛黑色的豐田埃爾法就悄無聲息地滑了過來，穩穩停在路邊。
車門滑開，走下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男人穿著花襯衫，脖子上一條小拇指粗的大金鍊子閃閃發光，手裡還盤著兩串油光鋥亮的紫檀手串。
「小沈兄弟是吧？」中年男人滿臉堆笑，自來熟地遞過來一根華子。
沈飛凡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抽菸，眼神平靜地看著對方：「老闆怎麼稱呼？」
「鄙人趙海霸。」男人哈哈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在這片中心漁港，大家都給我幾分薄面，叫我一聲霸哥。我手底下有三艘遠洋拖網船，兩艘延繩釣船。」
聽到這個名字，旁邊還沒走遠的村長倒吸了一口涼氣，趕緊給沈飛凡使了個眼色。
趙海霸可是當地水產界的地頭蛇，身價幾千萬，絕對的大老闆。
「趙老闆找我有事？」沈飛凡不卑不亢，語氣甚至有些慵懶。
趙海霸眼睛微微眯起，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清瘦的年輕人。
說實話，他一開始聽說有個小年輕在近海礁石群釣上了藍鰭金槍魚，第一反應是這小子走了狗屎運。
但能在起魚的黃金時間裡，把一條百斤巨物完美地拉上來，且肉質沒有一點泛酸，這就絕對不是單純的運氣了。
這需要極其變態的體能和頂級的控魚手法！
這樣的人才，天生就是吃海上這碗飯的。
「小沈啊，哥哥我就喜歡痛快人，直接開門見山了。」趙海霸吐出一口煙圈，豪氣干雲地說道，「我聽說了你今天的壯舉。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來我的船上干？」
趙海霸伸出一根手指，在沈飛凡面前晃了晃。
「只要你點頭，直接上我的主船當高級大副！底薪我給你開一萬！打上來的高檔魚貨，我再給你單獨算五個點的提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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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趙海霸露出了資本家標誌性的笑容：「年輕人，你今天雖然賺了五十萬，但這大海里的錢，一個人單打獨鬥是賺不完的。跟著我干，有大船，有先進的探魚聲納，咱們做大做強，共創輝煌。我保證你三年之內，能在市區全款買套大平層！」
這番話，說得極其誘人。
如果是村里其他年輕小伙子聽到，估計已經激動得納頭便拜了。
可惜，他遇到的是沈飛凡。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工了。
「趙老闆，條件確實很豐厚。」
「不過，我這個人散漫慣了，受不了約束。我就喜歡一個人在岸邊隨便釣釣魚，曬曬太陽。」
趙海霸愣住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親自出馬，開出這麼優厚的條件，竟然被眼前這個年輕人一口回絕了。
「小沈，你不再考慮考慮？」趙海霸皺了皺眉，「年輕人有點傲氣是好事，但別把運氣當實力。那條藍鰭金槍魚那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你總不能指望天天都能釣到吧？」
「就不勞趙老闆費心了。」沈飛凡微微一笑，指了指身後破舊的老屋，「我還得修房子，就不留您喝茶了。」
逐客令下得乾脆利落。
趙海霸深深地看了沈飛凡一眼，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
他也是個場面人，不至於為了個拒絕就氣急敗壞。
「行，有骨氣。不過我趙某人愛才，我那艘船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什麼時候在岸上喝西北風了，隨時來找我。」
說完，趙海霸夾著包，鑽進埃爾法，揚長而去。
看著豪車遠去，村長在一旁急得直拍大腿：
「哎喲！小沈你糊塗啊！那可是趙海霸！這條件多好啊，你咋就一口回絕了呢？」
「村長叔，」沈飛凡轉過身，看著波光粼粼的大海，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給人當孫子賺一百萬，和自己舒舒服服賺五十萬，我選後者。」
村長被這句話噎住了，半天沒回過神來。
現在的年輕人，腦迴路他是真看不懂了。
……
打發走了Z本家，沈飛凡立刻把注意力轉移到了眼前的正事上。
他推開老屋的木門，看著院子裡半人高的雜草，以及斑駁脫落的牆皮。
既然決定要在這裡長久地生活下去，這破房子肯定不能住人了。
賺錢是為了什麼？當然是為了享受生活。
他不打算玩什麼「苦行僧式的隱居」，他要的是最高質量的「躺平」。
「叔，還得麻煩您個事。」沈飛凡回頭說道，「咱們村有沒有靠譜的施工隊？我想把這老屋翻修一下。」
「修房子？有啊！」村長一聽有活干，立馬精神了，「你錢叔那個工程隊就不錯，手藝好，幹活實在，十里八鄉的自建房都是他們弄的。」
「行，您幫我聯繫錢叔，明天就來看現場。錢不是問題，但速度要快，材料我要用最好的。」沈飛凡大手一揮，頗有幾分神豪的底氣。
接下來的兩天，沈飛凡先是去了一趟市裡的建材市場，直接定了全套最頂級的進口防水塗料。
海邊濕氣重、鹽分高，防水防潮必須做到極致。
至於房子的外觀，他依然要求保留那種漁村老石屋的古樸風格，這叫「大隱隱於市」。
但屋子裡面，他要進行徹底的現代化爆改。
下午，他又殺到了市里最高端的家居商場。
曾經買個幾百塊的人體工學椅都要等雙十一湊滿減的沈飛凡，此刻刷起卡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全套的智能家居控制系統，安排！
98寸的超高清巨幕電視加上PS5遊戲機，安排！
全自動智能馬桶，自帶恆溫加熱和水洗烘乾，這簡直是提升幸福感的神器，必須安排！
最後，他走進了一家頂級床墊專賣店。
上一世，因為長期在工位上熬夜伏案，他的頸椎和腰椎早就勞損不堪。
這一世重獲健康的體魄，他發誓要給自己的脊梁骨最頂級的待遇。
「先生，這款是我們店裡的鎮店之寶。純天然特級乳膠，獨立袋裝彈簧，根據人體工程學……」導購小姐舌燦蓮花地介紹著。
「不用說了，多少錢？」沈飛凡直接躺上去感受了一下，那種仿佛陷入雲端的包裹感，讓他舒服得差點呻吟出來。
「原價五萬八，現在搞活動，給您打個九折，五萬二千二百。」導購小姐小心翼翼地報出價格。
「刷卡，明天給我送到東崖村。」
沈飛凡掏出銀行卡，動作瀟灑至極。
這就是有錢的快樂嗎？花錢的爽感，簡直比釣上大魚還要讓人上頭。
傍晚時分。
沈飛凡坐著送貨的小貨車回到了村里。
施工隊明天才正式進場，今天他打算自己先把院子裡的雜草清理一下。
夕陽的餘暉灑在海面上，將整個海灣染成了一片金紅色。海風吹過，帶來淡淡的咸腥味和遠處的鷗鳴。
沈飛凡換上一身舊衣服，戴上手套，拿起鐮刀和鋤頭，開始在院子裡忙活起來。
雜草被一根根拔除，碎石被一點點清理。
汗水很快濕透了他的後背。
這是一種純粹的體力勞動。雖然身體感到疲憊，但沈飛凡的內心卻出奇的平靜和愉悅。
沒有釘釘的奪命連環催，沒有微信群里永遠回復不完的「收到」。
不用去揣摩老闆的臉色，不用去計算這個月的KPI還差多少。
他只是在為自己清理一個家。每一滴汗水，都砸在屬於自己的土地上。
當最後一片雜草被清理乾淨，原本荒涼的院子終於露出了平整的泥土地。
沈飛凡長舒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門檻上。
他從旁邊的泡沫箱裡拿出一罐冰鎮的可樂，「咔噠」一聲拉開拉環。
冰涼碳酸飲料順著喉嚨灌下去，瞬間驅散了所有的暑氣，爽得他打了個激靈。
「這特麼才叫生活啊。」沈飛凡看著眼前煥然一新的小院，再望向遠處寧靜的大海，只覺得渾身三萬六千個毛孔都舒展開了。
就在這時。
「叮！」
「恭喜宿主觸發隱藏心境獎勵！」
「【頂級魚汛感知】系統已微調升級！」
「系統提示：宿主對海洋魚群的感知範圍已略微擴大，且對高價值魚類的雷達信號辨識度提升10%！」
沈飛凡握著可樂罐的手猛地一頓。
好傢夥，原來這系統不僅釣魚能升級，連心態躺平都能觸發獎勵！
感知範圍擴大，意味著他能掃描到更遠海域的魚群；
辨識度提升，意味著他能更精準地在一堆雜魚里挑出最值錢的那條！
再配合上他昨天獲得的被動神技【吸引水中魚王】……
沈飛凡看向遠處那片深邃蔚藍的大海。
在他眼裡，那已經不是海了，那是屬於他一個人的、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寶庫！
「先讓施工隊把房子修著。」沈飛凡將空可樂罐準確地投進垃圾桶，「明天，換個深水區玩玩大貨。」
……
看著手機銀行APP里那串長長的數字，沈飛凡嘴角勾起一抹由衷的笑意。
上一世，他為了在魔都湊個八十萬的首付，沒日沒夜地干，連喝杯星巴克都要猶豫半天，最後還落得個猝死工位的下場。
這一世，回村第一天，隨便甩了一竿子，直接進帳五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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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口那棵大榕樹下，幾個大媽連瓜子都不嗑了，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沈飛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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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滑開，走下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男人穿著花襯衫，脖子上一條小拇指粗的大金鍊子閃閃發光，手裡還盤著兩串油光鋥亮的紫檀手串。
「小沈兄弟是吧？」中年男人滿臉堆笑，自來熟地遞過來一根華子。
沈飛凡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抽菸，眼神平靜地看著對方：「老闆怎麼稱呼？」
「鄙人趙海霸。」男人哈哈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在這片中心漁港，大家都給我幾分薄面，叫我一聲霸哥。我手底下有三艘遠洋拖網船，兩艘延繩釣船。」
聽到這個名字，旁邊還沒走遠的村長倒吸了一口涼氣，趕緊給沈飛凡使了個眼色。
趙海霸可是當地水產界的地頭蛇，身價幾千萬，絕對的大老闆。
「趙老闆找我有事？」沈飛凡不卑不亢，語氣甚至有些慵懶。
趙海霸眼睛微微眯起，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清瘦的年輕人。
說實話，他一開始聽說有個小年輕在近海礁石群釣上了藍鰭金槍魚，第一反應是這小子走了狗屎運。
但能在起魚的黃金時間裡，把一條百斤巨物完美地拉上來，且肉質沒有一點泛酸，這就絕對不是單純的運氣了。
這需要極其變態的體能和頂級的控魚手法！
這樣的人才，天生就是吃海上這碗飯的。
「小沈啊，哥哥我就喜歡痛快人，直接開門見山了。」趙海霸吐出一口煙圈，豪氣干雲地說道，「我聽說了你今天的壯舉。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來我的船上干？」
趙海霸伸出一根手指，在沈飛凡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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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趙海霸夾著包，鑽進埃爾法，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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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叔，」沈飛凡轉過身，看著波光粼粼的大海，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給人當孫子賺一百萬，和自己舒舒服服賺五十萬，我選後者。」
村長被這句話噎住了，半天沒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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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發走了Z本家，沈飛凡立刻把注意力轉移到了眼前的正事上。
他推開老屋的木門，看著院子裡半人高的雜草，以及斑駁脫落的牆皮。
既然決定要在這裡長久地生活下去，這破房子肯定不能住人了。
賺錢是為了什麼？當然是為了享受生活。
他不打算玩什麼「苦行僧式的隱居」，他要的是最高質量的「躺平」。
「叔，還得麻煩您個事。」沈飛凡回頭說道，「咱們村有沒有靠譜的施工隊？我想把這老屋翻修一下。」
「修房子？有啊！」村長一聽有活干，立馬精神了，「你錢叔那個工程隊就不錯，手藝好，幹活實在，十里八鄉的自建房都是他們弄的。」
「行，您幫我聯繫錢叔，明天就來看現場。錢不是問題，但速度要快，材料我要用最好的。」沈飛凡大手一揮，頗有幾分神豪的底氣。
接下來的兩天，沈飛凡先是去了一趟市裡的建材市場，直接定了全套最頂級的進口防水塗料。
海邊濕氣重、鹽分高，防水防潮必須做到極致。
至於房子的外觀，他依然要求保留那種漁村老石屋的古樸風格，這叫「大隱隱於市」。
但屋子裡面，他要進行徹底的現代化爆改。
下午，他又殺到了市里最高端的家居商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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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套的智能家居控制系統，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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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走進了一家頂級床墊專賣店。
上一世，因為長期在工位上熬夜伏案，他的頸椎和腰椎早就勞損不堪。
這一世重獲健康的體魄，他發誓要給自己的脊梁骨最頂級的待遇。
「先生，這款是我們店裡的鎮店之寶。純天然特級乳膠，獨立袋裝彈簧，根據人體工程學……」導購小姐舌燦蓮花地介紹著。
「不用說了，多少錢？」沈飛凡直接躺上去感受了一下，那種仿佛陷入雲端的包裹感，讓他舒服得差點呻吟出來。
「原價五萬八，現在搞活動，給您打個九折，五萬二千二百。」導購小姐小心翼翼地報出價格。
「刷卡，明天給我送到東崖村。」
沈飛凡掏出銀行卡，動作瀟灑至極。
這就是有錢的快樂嗎？花錢的爽感，簡直比釣上大魚還要讓人上頭。
傍晚時分。
沈飛凡坐著送貨的小貨車回到了村里。
施工隊明天才正式進場，今天他打算自己先把院子裡的雜草清理一下。
夕陽的餘暉灑在海面上，將整個海灣染成了一片金紅色。海風吹過，帶來淡淡的咸腥味和遠處的鷗鳴。
沈飛凡換上一身舊衣服，戴上手套，拿起鐮刀和鋤頭，開始在院子裡忙活起來。
雜草被一根根拔除，碎石被一點點清理。
汗水很快濕透了他的後背。
這是一種純粹的體力勞動。雖然身體感到疲憊，但沈飛凡的內心卻出奇的平靜和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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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去揣摩老闆的臉色，不用去計算這個月的KPI還差多少。
他只是在為自己清理一個家。每一滴汗水，都砸在屬於自己的土地上。
當最後一片雜草被清理乾淨，原本荒涼的院子終於露出了平整的泥土地。
沈飛凡長舒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門檻上。
他從旁邊的泡沫箱裡拿出一罐冰鎮的可樂，「咔噠」一聲拉開拉環。
冰涼碳酸飲料順著喉嚨灌下去，瞬間驅散了所有的暑氣，爽得他打了個激靈。
「這特麼才叫生活啊。」沈飛凡看著眼前煥然一新的小院，再望向遠處寧靜的大海，只覺得渾身三萬六千個毛孔都舒展開了。
就在這時。
「叮！」
「恭喜宿主觸發隱藏心境獎勵！」
「【頂級魚汛感知】系統已微調升級！」
「系統提示：宿主對海洋魚群的感知範圍已略微擴大，且對高價值魚類的雷達信號辨識度提升10%！」
沈飛凡握著可樂罐的手猛地一頓。
好傢夥，原來這系統不僅釣魚能升級，連心態躺平都能觸發獎勵！
感知範圍擴大，意味著他能掃描到更遠海域的魚群；
辨識度提升，意味著他能更精準地在一堆雜魚里挑出最值錢的那條！
再配合上他昨天獲得的被動神技【吸引水中魚王】……
沈飛凡看向遠處那片深邃蔚藍的大海。
在他眼裡，那已經不是海了，那是屬於他一個人的、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寶庫！
「先讓施工隊把房子修著。」沈飛凡將空可樂罐準確地投進垃圾桶，「明天，換個深水區玩玩大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