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5章 築京官而已（第二更）
「他明明一副求饒的樣子，本王怎麼就沒看出來他是塊硬骨頭呢？」趙諶冷聲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殺了他，就只有你一個獲取情報的人，便不敢殺你了？」
「小人絕無此意。」
「我看也不必審了，砍了吧！」趙諶說道。
立刻便有人衝上來，準備動手。
服部大便嚇得當場就跪了，大呼道：「博多港就五百巡防兵，現在商貿停了，本國商人也都不來這裡了，其他主要的兵力在水城和大野城，我們被派遣到這裡來，主要是搶劫所有來此的宋人商船，我知道的就這麼多！」
這時，派出去巡查的人也回來了。
「報，張總管，這一帶並沒有再發現其他的日本士兵，倒是官衙里還有一些人，當如何處置？」
「全殺了！」
「是！」
張榮又問服部大便道：「這裡的巡防兵一共就只有五百人？」
「就五百人，已經不少了！」服部大便急忙說道。
劉真卻站出來說道：「當日那個下令殺我大宋使館的人在何處？」
服部大便愣了一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說，在何處？」
「那……那是藤原清明，他是公家的人，他當然在大野城，上次過來只是為了完成特殊任務，他不會待在博多港的。」
趙諶走到那個叫田中一郎的人面前，他問道：「聽說你們有一種長弓，拿出來本王看看。」
服部大便這下不敢亂翻譯了，他如實將趙諶的話說了一遍。
田中一郎說道：「長弓只有水城的精銳才有，我們只是普通的巡防兵。」
宋軍將那些日本兵的武器都收集過來，的確沒有發現長弓。
「難怪我們在打石見國的時候，日本人也沒有用長弓。」趙諶說道，「本王早就觀察了，這些日本人不吃肉，身體矮小，弓箭手在戰場上需要持續拉弓射箭，更別說那些長弓。」
隨即，劉真便去筑紫館了一趟，發現那裡已經被清理乾淨。
他服部大便：「當日你們殺死的那些人的遺體呢？」
服部大便戰戰兢兢說道：「他們都……他們都已經……已經……」
「已經什麼？」
「棄屍荒野……」服部大便小心翼翼說道，「但不是小人幹的，小人什麼都不知道，都是藤原清明下的命令……」
「在哪裡？」劉真面色鐵青地問道。
服部大便指了一個方位。
劉真立刻帶著人找了過去，果然看見荒野出堆積著一百多具屍體，已經生出了惡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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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真當場跪地痛哭，大聲喊道：「馬主事，王師來了！下官帶著王師來了！」
「埋了吧，等滅掉大宰府，再回來為他們立碑。」
匆匆完成後，接下來，在趙諶的建議下，將那些日本人的腦袋全部砍了下來，堆成了京觀。
宋軍並未在此駐留，而是快速南下，向水城推進。
這時又有人說在附近發現了不少大宋子民的遺體，盤問之下，服部大便才說道：「也是藤原清明下的令，說宋船隻要在博多港靠岸，一律如往常一樣，騙上岸，再把人殺了，把財物取了。」
這立刻引起了眾怒。
服部大便連忙求饒道：「饒命！這與小人無關，是田中一郎乾的，是他指揮人殺的，他們把那些宋人抓起來，慢慢折磨致死，還非常享受那些宋人的慘叫，我勸阻過，我勸阻過！」
一邊的田中一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覺得周圍這些宋人看自己的眼神，突然變得更加冷漠。
田中一郎立刻說道：「我帶諸位去水城，我帶諸位去水城……」
「把他的四肢砍了，扔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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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諶一聲令下，立刻圍上來幾個宋軍，將田中一郎摁在地上。
其中一個宋軍掏出斧頭，一斧頭下去，咔嚓一聲，鮮血濺了服部大便一臉，田中一郎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他拼命掙扎也無濟於事。
接下來，左手，以及兩支腳，都被宋軍用斧頭砍掉，扔在一邊。
鮮血流得滿地都是。
最後田中一郎被扔下，自生自滅。
已經走了很遠，服部大便依然還能聽到田中一郎的慘叫，他嚇得雙腿發軟。
此時，水城的日本人並不知道宋軍已經殺來了。
宋軍採取急行軍，二十幾里的路，在攜帶輜重的情況下，兩個半時辰可以走完。
下午未時上四刻（下午兩點），宋軍距離水城已經只有六里的距離。
此時，水城城堡里，筑前國守源常政還在後院與當地豪族們一起飲酒，吟詩作詞。
筑前國是西海道最富裕的地方，位於福岡平原的腹地，博多港在唐宋時期是國際大港，福岡平原農業發達。
這裡的豪門望族生活奢華無度。
此時源常政等人便在朗讀蘇軾的《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
「國守，聽說藤原清明在博多港拿了許多財寶呀！」說話的是一個矮小的胖子，他叫武藤賴兼，是源常政的得力武將。
「我們不是也派服部大便過去了嗎？」
「屬下是擔心服部大便把事情搞砸，藤原賴長和藤原清明十分貪婪，若是服部大便下手輕，財物必然還是會被藤原清明拿去的！」武藤賴兼說道，「這些年，國司對我們搜刮可不少啊！而且這件事，屬下一直認為，不應該聽信藤原賴長的，平忠盛支持我們與大宋貿易，對我筑前國只有利，沒有害。」
「平忠盛一個武士，如何與權傾朝野的藤原氏對抗？」源常政臉色立刻嚴肅起來，「我倒是不願配合藤原氏，但我這個筑前國國守，在藤原氏面前，哪裡有說話的份，這件事就議論到這裡為止，宋人我們殺了，財物也搶了，這是關白和太政大臣的命令，如果宋人要找麻煩，去京都找關白和太政大臣去！」
說完，源常政飲了一口酒，嘀咕道：「宋人與我國隔著數千里的海域，他們打不來，當年的大唐不也沒有打過來嗎？」
這大宰府的設立，當初不就是為了防唐軍在白江口之戰後報復嗎？
豈料，大唐根本就沒有出兵打日本。
這讓日本人又找回了一點自信。
「小人絕無此意。」
「我看也不必審了，砍了吧！」趙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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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派出去巡查的人也回來了。
「報，張總管，這一帶並沒有再發現其他的日本士兵，倒是官衙里還有一些人，當如何處置？」
「全殺了！」
「是！」
張榮又問服部大便道：「這裡的巡防兵一共就只有五百人？」
「就五百人，已經不少了！」服部大便急忙說道。
劉真卻站出來說道：「當日那個下令殺我大宋使館的人在何處？」
服部大便愣了一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說，在何處？」
「那……那是藤原清明，他是公家的人，他當然在大野城，上次過來只是為了完成特殊任務，他不會待在博多港的。」
趙諶走到那個叫田中一郎的人面前，他問道：「聽說你們有一種長弓，拿出來本王看看。」
服部大便這下不敢亂翻譯了，他如實將趙諶的話說了一遍。
田中一郎說道：「長弓只有水城的精銳才有，我們只是普通的巡防兵。」
宋軍將那些日本兵的武器都收集過來，的確沒有發現長弓。
「難怪我們在打石見國的時候，日本人也沒有用長弓。」趙諶說道，「本王早就觀察了，這些日本人不吃肉，身體矮小，弓箭手在戰場上需要持續拉弓射箭，更別說那些長弓。」
隨即，劉真便去筑紫館了一趟，發現那裡已經被清理乾淨。
他服部大便：「當日你們殺死的那些人的遺體呢？」
服部大便戰戰兢兢說道：「他們都……他們都已經……已經……」
「已經什麼？」
「棄屍荒野……」服部大便小心翼翼說道，「但不是小人幹的，小人什麼都不知道，都是藤原清明下的命令……」
「在哪裡？」劉真面色鐵青地問道。
服部大便指了一個方位。
劉真立刻帶著人找了過去，果然看見荒野出堆積著一百多具屍體，已經生出了惡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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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真當場跪地痛哭，大聲喊道：「馬主事，王師來了！下官帶著王師來了！」
「埋了吧，等滅掉大宰府，再回來為他們立碑。」
匆匆完成後，接下來，在趙諶的建議下，將那些日本人的腦袋全部砍了下來，堆成了京觀。
宋軍並未在此駐留，而是快速南下，向水城推進。
這時又有人說在附近發現了不少大宋子民的遺體，盤問之下，服部大便才說道：「也是藤原清明下的令，說宋船隻要在博多港靠岸，一律如往常一樣，騙上岸，再把人殺了，把財物取了。」
這立刻引起了眾怒。
服部大便連忙求饒道：「饒命！這與小人無關，是田中一郎乾的，是他指揮人殺的，他們把那些宋人抓起來，慢慢折磨致死，還非常享受那些宋人的慘叫，我勸阻過，我勸阻過！」
一邊的田中一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覺得周圍這些宋人看自己的眼神，突然變得更加冷漠。
田中一郎立刻說道：「我帶諸位去水城，我帶諸位去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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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左手，以及兩支腳，都被宋軍用斧頭砍掉，扔在一邊。
鮮血流得滿地都是。
最後田中一郎被扔下，自生自滅。
已經走了很遠，服部大便依然還能聽到田中一郎的慘叫，他嚇得雙腿發軟。
此時，水城的日本人並不知道宋軍已經殺來了。
宋軍採取急行軍，二十幾里的路，在攜帶輜重的情況下，兩個半時辰可以走完。
下午未時上四刻（下午兩點），宋軍距離水城已經只有六里的距離。
此時，水城城堡里，筑前國守源常政還在後院與當地豪族們一起飲酒，吟詩作詞。
筑前國是西海道最富裕的地方，位於福岡平原的腹地，博多港在唐宋時期是國際大港，福岡平原農業發達。
這裡的豪門望族生活奢華無度。
此時源常政等人便在朗讀蘇軾的《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
「國守，聽說藤原清明在博多港拿了許多財寶呀！」說話的是一個矮小的胖子，他叫武藤賴兼，是源常政的得力武將。
「我們不是也派服部大便過去了嗎？」
「屬下是擔心服部大便把事情搞砸，藤原賴長和藤原清明十分貪婪，若是服部大便下手輕，財物必然還是會被藤原清明拿去的！」武藤賴兼說道，「這些年，國司對我們搜刮可不少啊！而且這件事，屬下一直認為，不應該聽信藤原賴長的，平忠盛支持我們與大宋貿易，對我筑前國只有利，沒有害。」
「平忠盛一個武士，如何與權傾朝野的藤原氏對抗？」源常政臉色立刻嚴肅起來，「我倒是不願配合藤原氏，但我這個筑前國國守，在藤原氏面前，哪裡有說話的份，這件事就議論到這裡為止，宋人我們殺了，財物也搶了，這是關白和太政大臣的命令，如果宋人要找麻煩，去京都找關白和太政大臣去！」
說完，源常政飲了一口酒，嘀咕道：「宋人與我國隔著數千里的海域，他們打不來，當年的大唐不也沒有打過來嗎？」
這大宰府的設立，當初不就是為了防唐軍在白江口之戰後報復嗎？
豈料，大唐根本就沒有出兵打日本。
這讓日本人又找回了一點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