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劍封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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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利弗望著所有的馬匹都進了閘,他的目光緊緊鎖定九千塊所在的閘口。

  砰!

  一聲響聲過後,比賽開始了。

  當閘門打開的一瞬間便有馬沖了出來。

  九千塊並不在其中,它的反應有點慢,但也沒有慢多少,只是等著倒數第二匹出閘後,都跑出一個馬身了,它才從自己的閘道中鑽出來。

  此刻,九千塊的前面已經有十六匹馬,領頭的幾位已經死死卡在了好位置上,並且不停向著內圈擠壓。

  薩繆爾催著九千塊徑直向前,他原本的打算是等到了出直道的時候,再想辦法卡個好一點的位置,最好能跟著領頭的大部隊,哪怕是吊在尾也行。

  過了彎道之後,再找機會利用直道超越所有的馬匹,完成領跑,然後一直就這麼跑到比賽結束。

  可現在,賽場上的情況有了變化,九千塊的出閘把他原來的打算全都打亂了。

  因此,薩繆爾不得不催著九千塊,直接把速度提上來。

  整個賽場上空飄蕩的解說員急促的聲音:「現在領先的是二號浪漫城市,緊跟著浪漫城市的是七號冰火舞者,他僅僅落後半個身位……最後一匹是那個丑孩子九千美元,它的出閘可不太妙,現在落後北面星空差不多一個半身位,而且位置也很差,前方的路有點卡住了」。

  薩繆爾並沒有心思聽解說員的話,別說是薩繆爾了,連場上的觀眾這時候也沒幾個人注意賽場內的情況,他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和朋友們聊著事情,只是在空暇的時候隨意往場中瞄上這麼一兩眼。

  只有站在馬主席上和人聊天的陳道臨父子倆注意到了解說員的話。

  「那是石崇的九千塊?」陳道臨有點詫異:「怎麼今天他也有比賽?」

  陳松達哪裡知道,他也沒有怎麼關心九千塊的事兒,那天從牧場回來,他把這事情和父親說了一下。

  冷靜下來之後,陳松達覺得奧利弗的話其中多少帶有點水分。

  陳道臨也是這麼想的,不過爺倆都覺得,這回石崇這小子肯定是掙了,奧利弗既然看好,那么九千塊的身價肯定往上漲,至於漲到多少,那就得看九千塊接下來的比賽打的如何了。

  爺倆到也不至於嫉妒石崇什麼的,陳家的格局沒這么小,他們只是做為生意人,聽人話的時候總習慣性的扣點水分。

  現在耳中聽到解說員報出了九千塊的名字,自然明白九千塊今天和他們的馬一樣出賽了。

  賽道上哪裡會出現重名的現象,所以這匹九千塊那肯定就是石崇手上的那一匹。

  聽到本場比賽九千塊參賽,爺倆這邊便把注意力移到了比賽場中。

  薩繆爾這時候催著九千塊,而九千塊也瞬間響應了他,開始加速!

  九千塊是個實心孩子,騎師給了命令,那它就提速往前跑。

  很快,九千塊便超越了前面的第十六匹馬,並且如同一支從後方射出來的箭矢一般,開始射穿整個賽場的格局。

  看到九千塊的速度,解說員總算是有了一點興致:「現在十七號九千美元速度起來了,它正在快速地跟進,超越了六號彪炳戰將,哦,又超過了十三號黑影騎士……。

  嚯,這丑傢伙的速度真快,就是現在加速是不是有點太早了,這麼個跑法後面的賽程就有點危險了……」。

  這時候騎在九千塊背上的薩繆爾已經興奮起來了,他輕輕一催,九千塊撒開了四蹄如同飛一般,耳邊的風聲呼呼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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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此刻本能地感覺,九千塊還能再快一些。

  這是一名騎師本能的直覺,坐在馬背上便能覺得到馬跑起來是吃力還是不吃力,跑得輕鬆不輕鬆,現在九千塊給薩繆爾的感覺就是:如果自己再催一下,這傢伙還能再快一點!

  但薩繆爾死死按住了這個念頭,因為作為專業的騎手,他必須要替馬考慮到體力分配的問題,這時候才將將出閘不到二百米,這時候讓九千塊全力沖,到了後半程怎麼辦?

  但薩繆爾也沒有想著控一下九千塊的速度,他想看看憑著九千塊自己,能不能在進入彎道的時候搶下一個好位置。

  所以,薩繆爾站在馬蹬上,並沒有再給九千塊任何指令。

  九千塊呢,也以這個速度向前狂奔。

  九千塊的速度讓薩繆爾興奮,望著身邊一匹匹被超越的馬,這種興奮也越來越濃。

  解說員這時候原本麻利的嘴都有點忙不過來了:「十號九千美元,超越了……喔哦,現在九千美元已經處於領跑的位置,從最後一名追到第一名領跑,這個丑傢伙僅僅用了二百米的距離,它依舊保持著高速。

  九千美元把速度帶了起來,別人想不落後的話必須得跟上它」。

  「現在九千美元的身後是藍色曼陀羅,浪漫城市掉到了第三位,現在它和冰火舞者僅僅差了半個脖子,現在,連半個脖子也沒有了,浪漫城市的位置被冰火舞者取代了……」。

  「領跑的依舊是九千美元,整場比賽已經來到了直道,九千美元的優勢很大,它已經領先了第二匹馬冰火舞者差不多兩個半身位……」。

  「這傢伙還在加速,最後的直道,還有三百米的距離,九千美元已經把自己的優勢擴大到了六個馬位,這個丑傢伙可真能跑,現在開始有馬掉隊了……」。

  陳道臨父子倆這時候望著賽場中的九千美元,都有點詫異。

  兩人心中現在就一個念頭:九千美元買回來的馬能跑這麼快,那我家的十幾萬美元的該跑多快?

  比賽幾乎已經失去了懸念,九千美元和第二名的差距依舊在再拉大,而且還是十分明顯的拉大。

  還有最後兩百米,九千美元背上的塞繆爾依舊沒有感覺到胯下九千美元有任何乏力的表現,甚至這傢伙連粗氣都沒有喘。

  於是,塞繆爾乾脆不斷的催著九千美元向前。

  而九千美元也忠實的執行塞繆爾的命令。

  此時的九千美元像一隻飛起的箭,踏到泥道上帶起來的泥塵直接快揚過了它的背。

  「九千美元還在加速,它已經建立了巨大的優勢,現在九千美元領先冰火舞者差不多八個馬位了,哦,上帝啊,這個丑傢伙可真能跑……」。

  解說員的聲音在賽場上空迴蕩著。

  這時候看台上已經沒有人再閒聊了,大家紛紛把注意力投入到賽場中,這種比賽輸贏他們並不關心,但是這麼個贏法,他們真的沒幾人見過的。

  要知道這是一千兩百米的距離,最短的距離,居然有一匹馬能把別的馬甩開九個身位。

  這是什麼,這是碾壓!

  陳家父子這時候都在給九千歲加油,父子倆都嘟囔著:快點,再快點!馬上就要到終點了!

  在離著終點僅剩二十多米的時候,塞繆爾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後,他發現大部分離自己還有十個馬位,便抬起了手,做起了慶祝的手勢。

  「贏了,九千美元第一個衝過了終點,第二名還在他的身後十個半馬位的賽道上。

  好久沒見過二歲駒這麼精彩的比賽了,從最後一名,一路不停地追到了領跑的位置,並且一直擴大領先的優勢,現在我宣布,我成了這個丑傢伙的粉絲……」。

  解說員在九千塊衝過終點的時候,還不忘了煽情。

  這種低級別的比賽,實在是讓他不太能提的起興趣,現在終於找到了個點兒,便不停的開始吹噓起了九千塊。

  這時候九千塊的丑在他的口中已經不是貶義詞了。

  當九千塊衝過終點的時候,站在看台上的奧利弗也舉起了雙手,慶賀著九千塊的勝利。

  比賽結束了,九千塊以巨大的優勢贏下了比賽。

  比賽雖然結束了,但讓薩繆爾和奧利弗興奮的事還沒有結束。

  因為在九千塊衝過終點的時候,場內的計時器顯示,當九千塊衝過終點的那一刻,定格在了59秒零2。

  九千塊刷新了賽馬場的一千二百米泥地紀錄,不僅是兩歲馬的紀錄,還有三歲馬的紀錄。

  並且比原來的紀錄整整提高了快一秒鐘。

  當場中播報起了九千塊的成績,並且祝賀它和薩繆爾打破了場地一千二百米紀錄的時候。

  剛剛勒住了九千塊,已經坐到了馬背上的塞繆爾再次站了起來,狠狠的衝著天空揮了幾下拳頭。

  他真是太開心了,因為這一場比賽,他能拿到的獎金分紅,和贏下晚上的那一場G2比賽沒區別了,甚至可能會更高一些。

  贏了比賽又掙到了錢,薩繆爾自然開心。

  再說了,他真的太享受這個過程了,每一次指令九千塊都會堅決的執行,沒有一點抗韁脫韁的感覺,就像是在騎一輛摩托車,你給多少油,它便有多快的速度一般。

  如果平常時候,這樣的比賽沒什麼太多的儀式,什麼拉馬拍照這些,也就是走個過場。

  但今天不一樣了,九千歲破了場地紀錄,不僅是有兩歲駒的還有三歲駒的,不講究一點也可以說連帶著成年組的也破了。

  當然成年組的有水分,成年組的比賽馬匹都是負重的,所以說破成年組有點勉強,但實打實破了兩歲和三歲馬的紀錄。

  只不過,儀式辦得有點凌亂,因為誰也沒有想到,包括馬場也沒有想到,保持了快七八年的紀錄居然在這時候被破掉了,要知道這可是今天的第一場比賽啊。

  閒魚賽破紀錄?這誰能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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