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似曾相識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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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念恩一行人興高采烈的出了家門。

  但讓他們有些掃興的是,今年的常州府或許是由於臨近年關的這一大檔子事。

  造成了今年城裡的富戶們,只有寥寥幾家定製了煙花,幾乎是讓人還沒看個過癮就沒了。

  跟著洶湧的人潮,輾轉到幾家富戶門前看過煙花之後。

  看著眼前這些又往聽說下一家要放煙花的門前用的人潮。

  李念恩扯著嗓子對秋月幾人喊道:

  「算了,咱們還是回去熬年吧!這看來看去,也沒個什麼好看的!」

  這個時代的這些煙花,在李念恩的眼力還是太過簡陋了。

  除了一點點新奇感,根本就沒有任何能吸引他的地方。

  秋月、秋菊和張婉兒三女,也對這越來越洶湧的人潮有些害怕了。

  先前她們就是一直緊緊的跟在李念恩身邊,生怕一個不留神走丟了,被人販子給拍了去。

  這可不是說著玩的,在如今這個山賊土匪四處林立的治安環境下。

  別說是常州府,就是天子腳下的首善之地——京師之中,那每逢年節人潮洶湧時,也是多有拐賣婦幼之事的發生。

  此時見李念恩提議回府,三女自然是欣然同意。

  至於李德和車伕兩人,雖然可能是還沒看夠熱鬧。

  但李念恩發話了,他兩也只有聽從的命。

  一行人又晃晃悠悠的走回府邸去。

  一路上倒是在街邊的小販手上,零零散散的買了不少的東西。

  從形形色色的糖果子到顏色各式的胭脂水粉。

  秋月、秋月和張婉兒三女,那是趁著這個功夫,一人買了一大堆。

  眼見三女又在一個糖人攤前停下了腳步,弄得提三女提著東西的李德都忍不住嘀咕道:

  「我的三個姑奶奶呀,你們糖果子都買了幾斤了,還要買糖人兒啊?」

  秋月瞪了他一眼說道:「哼,糖人兒和糖果子又不一樣。」

  「糖果子是拿回去大家吃的,糖人兒是現在就拿在手上吃的,買兩個怎麼了?」

  見李德還要犟嘴,李念恩笑著制止了他,他前世有陪女人逛街的經歷,知道李德這樣說辭是完全沒用的。

  「沒事,你要提不動了,就分點我幫你拿,她們幾個平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好不容易出來逛一圈,多買點也沒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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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見李念恩支援自己多賣,秋月嘟著嘴嬌哼道:「哼,就是。」

  而李德也只是搖搖頭說道:「哪有讓老爺提東西的道理,我就是覺得她們再這樣買下去,只怕就沒完沒了。」

  李念恩十分大度了擺了擺手:「沒事,反正就逛著回去唄,你兩要是有什麼想要的,也一起買,今天的開銷我都給你們報了。」

  「我也沒什麼想買的……」李德想了一會,沒想出有什麼想買的。

  反而是向來話少的車伕試探著問道:「老爺,那什麼,我等會能打壺酸酒回去喝麼?」

  「酸酒?」聽見這個問題,李念恩皺了皺眉頭。

  他今天可是專門叮囑了秋菊,讓她特意給車伕和李德一人發了一壇好酒的。

  「幹嘛要買酸酒,秋菊今天不是給你們一人發了一壇酒的嗎?就已經喝完了?」

  車伕撓撓頭說道:「秋菊姑娘發的那酒太勁了,我和小德子都喝不怎麼慣……」

  「所以還是想搞壺酸酒回去,等會熬年的時候好喝著暖身子。」

  聽見車伕的這個回答,李念恩也是苦笑不得。

  車伕口中所謂的酸酒,其實是指的民間私釀的私酒。

  由於各方面的工藝不過關,才會讓釀出來的酒水非常渾濁並且口味發酸。

  而李念恩府邸中的酒,那自然是一等一的好酒。

  這車伕和李德,好酒喝不慣還專門想和孬的酸酒。

  說的難聽的那就真是山豬吃不得細糠了。

  不過想一想,車伕和李德平日裡其實也沒機會喝酒。

  這又勉強能算個個人口味問題。

  李念恩也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你要和李德喜歡和,那等會你去買兩壇回去好了。」

  「反正我是醜話給你說在前面。」

  「除了過年這今天,平日裡我要是抓著你喝過酒了來給我趕車。」

  「那你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聽見李念恩的這番話,車伕也是連連擺手,

  「老爺您也是知道我的,我平日裡都知曉輕重的,肯定不能幹出這種事來的。」

  對於這個車伕,李念恩還是比較滿意的,平日也的確沒弄出過什麼么蛾子來,於是他也只是點點頭說道:

  「嗯,反正平日裡別喝酒就對了,這幾天就好好放鬆一下也沒什麼。」

  三個男人在這邊說話之時,三個女人的糖人兒也買好了。

  其實更準確的說法是秋月的糖人兒買好了。

  除了秋月這個小饞貓,秋菊和張婉兒還是比較在乎臉面,都不想讓自己表現的像個小孩子一樣。

  等秋菊替秋月付了糖人兒的錢。

  幾人便又開始一邊閒聊一邊往家走去。

  路上除了給車伕和李德買了酒,李念恩還專門給他兩買了些各自喜歡的熟食。

  讓他兩晚上喝酒時,也能有足夠的下酒菜。

  回到府中,車伕和李德照樣在前院守著門。

  李念恩帶著三女回到了後院之中。

  進了屋,張婉兒和秋菊去將火盆燒了起來。

  秋月則在收拾著三人買回來的各種東西。

  等到火盆將房間裡烤的暖和起來後。

  秋月出聲問幾人道:「咱們今天熬年玩些什麼呢?」不等幾人回答,她又拍著腦門說道:「要不咱們就玩陳大娘原來教我們的那個默和牌吧?」

  秋菊沒什麼意見,「也行啊,反正剛好是四個人。」說完才想起來問李念恩道:「老爺,這默和牌你玩過嗎?」

  「沒玩過。」李念恩別說玩,這名字他聽都沒過,不過反正也只是跟幾女隨便玩玩,於是他說道:

  「不過沒事,你們三會玩的話,等會先教教我就行。」

  「我們也說不上會玩,就是原來陳大娘沒走時,教我們玩過幾回。」秋菊如此說到,張婉兒也跟著點了點頭。

  她比李念恩也好不了多少,一共就多玩了兩三次。

  但秋月的性子可比她兩活躍多了,舉著手嚷嚷道:

  「沒事,沒事,我會玩,等會我來教,我來教。」

  看她那樣子,顯然是很喜歡這個能教別人玩的機會。

  秋月嚷嚷完,便跑去一旁的偏房裡,將一副默和牌給翻找了出來,拿到李念恩面前要教他認牌。

  但聽著她一番教之後,李念恩卻是莫名覺得眼前這默和牌是分外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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