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章 朝堂爭論
陳鴿急忙問：「夏公公，你說咱們淨身房這個機構不會被廢除掉吧？」
小機子也臉色難看：
「不好說。陳公公，你也知道，也就本朝開始才專門設立淨身房太監，專門處理入宮淨身之事。
前朝以及咱們周邊的幾個國家，都沒有這麼一個專門的機構。」
陳鴿點了點頭。
大永開國之後，因為充實後宮，所需太監眾多。
淨身房由一個從九品的太監管理。
也就是劉公公。
雖然品級不高，但好歹也是個官，領一份俸祿，管著幾個手下，日子過得悠哉悠哉。
淨身房的情況，眾人也清楚。
兩個字：安逸。
沒有貴人的臉色要看，沒有緊急的差事要辦，沒有繁瑣的禮儀要學。
三無機構！
一年到頭，也就新人入宮的時候忙幾下，平時基本上就是喝茶聊天。
但若是宮中縮減用度，也自然是朝著他們淨身房開刀。
甚至徹底廢除掉，都是有可能的。
一旦發生人事調動，他陳鴿還能不能呆在這淨身房可就說不好了。
雖然他噶寶貝技術高明，但宮中的貴人又用不上啊。
誰管你一個噶寶貝太監手藝好不好？
想到這裡，陳鴿暗暗將六皇子也記在小本本上。
陳鴿看向小機子，把手伸向懷裡。
他掏出了之前小圓子他們給的五十兩白銀，放在了桌上。
沒能找到他們的遺體，陳鴿心中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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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那五十兩里有五兩是他借出去的，但剩下的四十五兩，好歹也是小圓子託付給他收屍的錢。
錢收了，事沒辦成，這銀子拿在手裡總覺得燙手。
「夏公公，咱家知道你在宮中有能力。」
「咱家希望能繼續留在淨身房噶寶貝，還請幫忙活動一下。
這點銀子不成敬意，您先拿著，若是不夠，咱家再想辦法。」
陳鴿的算盤很簡單。
他就想安安穩穩地通過系統，獲得獎勵。
系統給的東西實實在在，比他苦修強了百倍。
當然，若是此事行不通了，那他就出宮。
憑藉十一脈武者的身手以及羅煙步大成，他只能強行去讓一些人失去蛋蛋。
反正這世上不缺少該當太監的人。
雖然風險大了點，但總比坐以待斃強。
小機子接過銀子，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他拍了拍陳鴿的肩膀，語氣莊重：
「陳公公放心，咱家也佩服你的噶寶貝技術。這淨身房若是少了你，終究不美！」
小機子說這話的時候，眼裡帶著真摯。
他想起陳鴿來之前，負責噶寶貝的那個太監的手藝，不由得搖了搖頭。
粗，太粗了。
那時候的噶寶貝，說是噶寶貝，其實更像是在剁肉！
刀法粗糙，力道不穩，傷口大得嚇人。
新來的太監往往要躺上死去活來半個月。
和陳鴿根本沒法比。
最關鍵的是，陳鴿嘎下來的寶貝有一種美感。
圓潤完整，乾淨利落，像是經過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更重要的是一樣東西：靈魂。
小機子最看重這個。
別人嘎下來的寶貝，只是一個物件。
陳鴿嘎下來的寶貝不一樣，每一顆都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
這種感覺，只有真正懂行的人才能體會。
小機子很希望能和陳鴿一直在這裡合作下去。
一個有手藝的操刀太監，一個懂欣賞的收藏家。
這是天作之合。
就在兩人在淨身房內密謀之時，朝堂之上卻是在爭論不休。
金鑾殿內，文武百官分列兩側，黑壓壓的一片。
老皇帝端坐在龍椅上，穿著一身明黃色的龍袍，頭戴冕旒。
他微微眯著眼睛，看起來像是精力不濟快要睡著了的樣子。
沒有人敢小看這個八十九歲的老人。
要知道，老皇帝可是連面都沒出，就解決了十一皇子的兵變之事。
他看著十一皇子跳出來，看著六皇子帶兵勤王。
直到塵埃落定，他才悠悠地走出來。
這在許多人看來，無疑才是真正的高手。
底下的官員們一個個面色凝重，你一言我一語地爭論著。
兵部尚書先站出來稟報了兩處戰事的情況。
「陛下，北周大軍圍攻西苑城已七日。
西苑城守將趙將軍率軍死守，暫時擋住了北周的攻勢。
但孤城被圍困，糧草不繼，仍然需要大量援兵。」
兵部尚書說完，又繼續：
「西南摩蓮教那邊。
朝廷派去的第一波攻勢被擊敗，我軍損失慘重，退守陵江一線。
摩蓮教叛軍士氣正盛，揚言要北上攻取榴都。」
隨後，各方官員各抒己見。
「陛下，當務之急是西南。摩蓮教占據兩州，如芒在背，若不儘快剿滅，恐怕會波及更多地方！」
「非也非也！北周才是心腹大患！北周騎兵一旦突破西苑城，整個北地平原就無險可守，到時敵軍長驅直入，京城危矣！」
「可西南那邊也不能放任不管，兩州之地，數萬百姓，若被摩蓮教裹挾，後果不堪設想！」
「如今朝廷兵力有限，兩邊都救，那就是兩邊都救不了！」
老皇帝坐在龍椅上，眯著眼睛聽他們爭吵，一言不發。
很快，話題又來到了十一皇子兵變一事上。
大理寺官員手持奏章，出列稟報：
「陛下，十一皇子對謀反之事供認不諱，同謀者的名單也已全部審問出來。請陛下發落。」
這時候，剛回京的太子站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杏黃色的太子服，面容疲憊，眼眶發紅。
他躬身行禮，聲音帶著懇求：
「父皇，十一弟雖犯下大錯，但念在母后和多年情分上，還請父皇從輕發落。
兒臣願擔保，十一弟今後絕不再犯。」
老皇帝眼皮都沒抬一下，而是慢悠悠地轉過頭，問六皇子的意見。
六皇子穿著朝服，一臉恭謹。
他聽到皇帝點名，出列拱手道：
「父皇，兒臣以為十一弟是一時糊塗，恐怕是受了摩蓮教的蒙蔽和蠱惑。
他年紀尚輕，心性未定，被人利用也是常有的事。兒臣斗膽，也請求從輕發落。」
六皇子的發言出乎許多人的意料。
這個時候，誰都知道十一皇子已經徹底失勢。
可六皇子偏偏站出來幫忙。
許多人都看不明白。
老皇帝呵呵一笑。
他揮了揮手：「既然如此，將十一皇子打入天牢，聽候處置。」
「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視。」
這時候，突然有言官出列，矛頭直指太子：
「陛下，臣以為太子和十一皇子之間關係密切，彼此或有勾連。
十一皇子謀反這般大事，太子怎會毫不知情？
臣請求詳細調查東宮！」
太子臉色一白，嘴唇哆嗦了兩下，卻沒說出話來。
太子一派的官員立馬出來反駁，
什麼「太子毫不知情」「兵變之時，太子根本不在京城」「此事與東宮無關」等等，吵得不可開交。
老皇帝又看向六皇子，語氣平淡：「老六，你怎麼看？」
六皇子恭敬拱手：
「大哥素來仁厚，與十一弟的所作所為應該無關。
兒臣以為，不必牽扯東宮。」
老皇帝沒說什麼，宣布退朝。
散朝後，秀寧公主蹦蹦跳跳地跑來找老皇帝。
她拉著老皇帝的袖子，撒嬌道：「父皇，有沒有找到那晚救小寧兒的人？」
老皇帝對這個小女兒十分寵溺，彎下腰摸了摸她的腦袋：
「還在找呢。那人跑得太快，連個影子都沒留下，侍衛們都查不出是誰。」
秀寧公主嘟著嘴，語氣認真：
「父皇，找到以後要多賞賜。他救了小寧兒，求父皇讓他來保護小寧兒。
以後走到哪他就跟到哪，看誰還敢欺負小寧兒。」
老皇帝哈哈大笑，連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好好好，都依你。」
說來也怪，秀寧公主是老皇帝最小的女兒，八十多的時候生下來的。
宮裡面不少人自然對此風言風語，說什麼的都有，但老皇帝偏偏最寵愛她。
小機子也臉色難看：
「不好說。陳公公，你也知道，也就本朝開始才專門設立淨身房太監，專門處理入宮淨身之事。
前朝以及咱們周邊的幾個國家，都沒有這麼一個專門的機構。」
陳鴿點了點頭。
大永開國之後，因為充實後宮，所需太監眾多。
淨身房由一個從九品的太監管理。
也就是劉公公。
雖然品級不高，但好歹也是個官，領一份俸祿，管著幾個手下，日子過得悠哉悠哉。
淨身房的情況，眾人也清楚。
兩個字：安逸。
沒有貴人的臉色要看，沒有緊急的差事要辦，沒有繁瑣的禮儀要學。
三無機構！
一年到頭，也就新人入宮的時候忙幾下，平時基本上就是喝茶聊天。
但若是宮中縮減用度，也自然是朝著他們淨身房開刀。
甚至徹底廢除掉，都是有可能的。
一旦發生人事調動，他陳鴿還能不能呆在這淨身房可就說不好了。
雖然他噶寶貝技術高明，但宮中的貴人又用不上啊。
誰管你一個噶寶貝太監手藝好不好？
想到這裡，陳鴿暗暗將六皇子也記在小本本上。
陳鴿看向小機子，把手伸向懷裡。
他掏出了之前小圓子他們給的五十兩白銀，放在了桌上。
沒能找到他們的遺體，陳鴿心中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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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那五十兩里有五兩是他借出去的，但剩下的四十五兩，好歹也是小圓子託付給他收屍的錢。
錢收了，事沒辦成，這銀子拿在手裡總覺得燙手。
「夏公公，咱家知道你在宮中有能力。」
「咱家希望能繼續留在淨身房噶寶貝，還請幫忙活動一下。
這點銀子不成敬意，您先拿著，若是不夠，咱家再想辦法。」
陳鴿的算盤很簡單。
他就想安安穩穩地通過系統，獲得獎勵。
系統給的東西實實在在，比他苦修強了百倍。
當然，若是此事行不通了，那他就出宮。
憑藉十一脈武者的身手以及羅煙步大成，他只能強行去讓一些人失去蛋蛋。
反正這世上不缺少該當太監的人。
雖然風險大了點，但總比坐以待斃強。
小機子接過銀子，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他拍了拍陳鴿的肩膀，語氣莊重：
「陳公公放心，咱家也佩服你的噶寶貝技術。這淨身房若是少了你，終究不美！」
小機子說這話的時候，眼裡帶著真摯。
他想起陳鴿來之前，負責噶寶貝的那個太監的手藝，不由得搖了搖頭。
粗，太粗了。
那時候的噶寶貝，說是噶寶貝，其實更像是在剁肉！
刀法粗糙，力道不穩，傷口大得嚇人。
新來的太監往往要躺上死去活來半個月。
和陳鴿根本沒法比。
最關鍵的是，陳鴿嘎下來的寶貝有一種美感。
圓潤完整，乾淨利落，像是經過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更重要的是一樣東西：靈魂。
小機子最看重這個。
別人嘎下來的寶貝，只是一個物件。
陳鴿嘎下來的寶貝不一樣，每一顆都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
這種感覺，只有真正懂行的人才能體會。
小機子很希望能和陳鴿一直在這裡合作下去。
一個有手藝的操刀太監，一個懂欣賞的收藏家。
這是天作之合。
就在兩人在淨身房內密謀之時，朝堂之上卻是在爭論不休。
金鑾殿內，文武百官分列兩側，黑壓壓的一片。
老皇帝端坐在龍椅上，穿著一身明黃色的龍袍，頭戴冕旒。
他微微眯著眼睛，看起來像是精力不濟快要睡著了的樣子。
沒有人敢小看這個八十九歲的老人。
要知道，老皇帝可是連面都沒出，就解決了十一皇子的兵變之事。
他看著十一皇子跳出來，看著六皇子帶兵勤王。
直到塵埃落定，他才悠悠地走出來。
這在許多人看來，無疑才是真正的高手。
底下的官員們一個個面色凝重，你一言我一語地爭論著。
兵部尚書先站出來稟報了兩處戰事的情況。
「陛下，北周大軍圍攻西苑城已七日。
西苑城守將趙將軍率軍死守，暫時擋住了北周的攻勢。
但孤城被圍困，糧草不繼，仍然需要大量援兵。」
兵部尚書說完，又繼續：
「西南摩蓮教那邊。
朝廷派去的第一波攻勢被擊敗，我軍損失慘重，退守陵江一線。
摩蓮教叛軍士氣正盛，揚言要北上攻取榴都。」
隨後，各方官員各抒己見。
「陛下，當務之急是西南。摩蓮教占據兩州，如芒在背，若不儘快剿滅，恐怕會波及更多地方！」
「非也非也！北周才是心腹大患！北周騎兵一旦突破西苑城，整個北地平原就無險可守，到時敵軍長驅直入，京城危矣！」
「可西南那邊也不能放任不管，兩州之地，數萬百姓，若被摩蓮教裹挾，後果不堪設想！」
「如今朝廷兵力有限，兩邊都救，那就是兩邊都救不了！」
老皇帝坐在龍椅上，眯著眼睛聽他們爭吵，一言不發。
很快，話題又來到了十一皇子兵變一事上。
大理寺官員手持奏章，出列稟報：
「陛下，十一皇子對謀反之事供認不諱，同謀者的名單也已全部審問出來。請陛下發落。」
這時候，剛回京的太子站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杏黃色的太子服，面容疲憊，眼眶發紅。
他躬身行禮，聲音帶著懇求：
「父皇，十一弟雖犯下大錯，但念在母后和多年情分上，還請父皇從輕發落。
兒臣願擔保，十一弟今後絕不再犯。」
老皇帝眼皮都沒抬一下，而是慢悠悠地轉過頭，問六皇子的意見。
六皇子穿著朝服，一臉恭謹。
他聽到皇帝點名，出列拱手道：
「父皇，兒臣以為十一弟是一時糊塗，恐怕是受了摩蓮教的蒙蔽和蠱惑。
他年紀尚輕，心性未定，被人利用也是常有的事。兒臣斗膽，也請求從輕發落。」
六皇子的發言出乎許多人的意料。
這個時候，誰都知道十一皇子已經徹底失勢。
可六皇子偏偏站出來幫忙。
許多人都看不明白。
老皇帝呵呵一笑。
他揮了揮手：「既然如此，將十一皇子打入天牢，聽候處置。」
「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視。」
這時候，突然有言官出列，矛頭直指太子：
「陛下，臣以為太子和十一皇子之間關係密切，彼此或有勾連。
十一皇子謀反這般大事，太子怎會毫不知情？
臣請求詳細調查東宮！」
太子臉色一白，嘴唇哆嗦了兩下，卻沒說出話來。
太子一派的官員立馬出來反駁，
什麼「太子毫不知情」「兵變之時，太子根本不在京城」「此事與東宮無關」等等，吵得不可開交。
老皇帝又看向六皇子，語氣平淡：「老六，你怎麼看？」
六皇子恭敬拱手：
「大哥素來仁厚，與十一弟的所作所為應該無關。
兒臣以為，不必牽扯東宮。」
老皇帝沒說什麼，宣布退朝。
散朝後，秀寧公主蹦蹦跳跳地跑來找老皇帝。
她拉著老皇帝的袖子，撒嬌道：「父皇，有沒有找到那晚救小寧兒的人？」
老皇帝對這個小女兒十分寵溺，彎下腰摸了摸她的腦袋：
「還在找呢。那人跑得太快，連個影子都沒留下，侍衛們都查不出是誰。」
秀寧公主嘟著嘴，語氣認真：
「父皇，找到以後要多賞賜。他救了小寧兒，求父皇讓他來保護小寧兒。
以後走到哪他就跟到哪，看誰還敢欺負小寧兒。」
老皇帝哈哈大笑，連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好好好，都依你。」
說來也怪，秀寧公主是老皇帝最小的女兒，八十多的時候生下來的。
宮裡面不少人自然對此風言風語，說什麼的都有，但老皇帝偏偏最寵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