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0章 三軍無能
林府之外冷清霜正和一個獅城派長老戰鬥。
刀光劍影交錯碰撞，火星四濺。
兩柄長劍在夜色中劃出一道道流光，每一次碰撞都發出清脆的金鐵交鳴聲。
冷清霜的劍法凌厲迅捷，如同一道道銀蛇在空中穿梭。
獅城派長老的劍法則沉穩厚重，每一劍都帶著呼呼風聲。
兩人都是後天一重的境界，按理說應該打得難解難分才對。
只不過這獅城派的長老年紀大上許多，四十多接近五十歲。
事實上通常而言，對方這個年紀突破到這個境界已經稱得上是厲害了。
再加上這麼多年修煉的經驗基本功極其紮實，在江湖上絕對是不容小覷的高手。
同等情況下，年輕人的經驗絕對沒有這樣的老資歷豐富。
他那握劍的手穩如磐石，腳下的步伐沉穩有力，每一招都透著幾十年的功底。
然而冷清霜也不是一般的年輕人。
她是在六扇門內抓捕過數不清罪犯的女神捕。
論起和武道高手交手的經驗，冷清霜在大永境內絕對也是排得上號的。
她走南闖北，各門各派的武學都親眼見識過，
甚至常人聽都沒聽說過的邪門怪法，她都親自領教過。
那些年在六扇門追捕要犯的日子裡，她見過用毒的高手，用蠱的怪人，甚至還有修煉邪功把自己練得不人不鬼的傢伙。
什麼樣的對手她沒遇到過？
此刻冷清霜和對手拼起了劍招。
打鬥的聲音不絕於耳，長劍碰撞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兩人的身影在林府門前的空地上快速移動。
時而騰空而起時而貼地翻滾，看得周圍的錦蓮衛士兵眼花繚亂。
地面上的塵土被兩人的勁氣捲起，在火把的光芒中形成一團團朦朧的煙霧。
只是沒多久冷清霜就微微搖頭。
在她眼裡對面的長老使用的獅城劍法劍招實在太過一板一眼了！
每一招每一式都嚴格按照套路來，起手收招都有固定的軌跡。
這種劍法對付普通人還行，但在她這種身經百戰的捕快眼裡簡直漏洞百出。
就像是一個照著書本念書的學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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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每個字都念對了，
卻完全沒有理解其中的含義。
冷清霜故意使出一個虛招示弱，手中長劍故意慢了半拍，露出一個明顯的破綻。
她還故意讓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額頭上擠出幾滴汗珠，裝出力不從心的樣子。
獅城派長老還真以為有機可乘，
眼睛一亮立馬搶攻。
他大喝一聲長劍直刺冷清霜的胸口，
這一劍又快又狠，在他看來足以一擊制勝。
他嘴角甚至已經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仿佛已經看到冷清霜倒在自己劍下的場景。
見對方落入陷阱冷清霜立即變招。
她將劍一收身體一側躲過刺來的長劍，同時一掌打出。
這一掌蓄勢已久力道十足，結結實實印在對方的胸膛上。
手掌擊中胸口時發出沉悶的聲響，
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肋骨傳來的震動。
獅城派長老沒預料到這一手被打個正著。
他只覺胸口一悶氣血翻湧，
整個人吐血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圍牆上。
磚石碎裂的聲音響起，牆面上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
他的後背深深陷進牆體裡，碎石嘩啦啦掉落一地。
冷清霜立即衝上前又是一劍刺入對方手腕，把劍挑飛。
長劍脫手飛出去插在地上嗡嗡作響，劍身還在微微顫動。
然後她迅速點住對方穴道，制住對方的行動。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熟練無比，顯然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
獅城派長老氣呼呼大吼一聲：
「冷清霜你耍詐！
勝之不武不講武道！
老夫就算輸了也不服氣！」
他的臉漲得通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傷的。
他掙扎著想動，
但被封住的穴道讓他渾身酸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冷清霜冷笑一聲：
「我不是跟你在比武，是在抓捕罪犯，自然有什麼手段就上什麼手段。
我不關心什麼輸贏武德，只要知道最後是誰站著誰倒下了就可以。
顯然這一次倒下的依舊不是我。」
她的語氣平淡，
這些年她抓捕過的罪犯里，比她強的多了去了，
但她活到了現在，
而那些罪犯要麼在牢里要麼在墳里。
這就是現實。
「你……」
獅城派長老鬱悶無比，大喊道：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又吐出一口血。
冷清霜見此並不多說什麼。
她面對的都是窮凶極惡的犯人，什麼花招都使得出來。
這一招還是她從一個罪犯身上學到的，對方差點讓她吃了一個大虧。
若是不懂得變通，她早就死在以往的戰鬥之中了。
當然有時候死還不是最悲催的下場，
最悽慘的是被那些惡徒活抓，
遭受各種可怕的凌辱，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在這種事情並沒有發生在她身上。
冷清霜又是一掌下去，將這個獅城派長老直接打暈掉。
然後她看向其他地方，
這個獅城派長老率領的精銳弟子也已經全都被制服了。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個獅城派弟子，
有的被點了穴道動彈不得，有的被繩子捆成了粽子，有的被打暈了過去人事不知。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汗水味混雜的氣味。
冷清霜看著正將敵人捆綁起來的錦蓮衛成員，眉頭不經意間皺起。
這些成員都是摩蓮教的人手，
的確武藝不俗，戰鬥力超過了六扇門。
他們的動作乾淨利落，配合默契，一看就知道是經過嚴格訓練的。
她心中暗嘆一聲，難怪摩蓮教會成為大永國教。
這些人的身手和紀律性都比六扇門的普通捕快強出一大截，
假以時日，錦蓮衛的勢力恐怕真要蓋過六扇門了。
一名錦蓮衛千戶對著她稟報：
「冷大人，所有人犯都已經活捉，沒有逃脫也沒有出現傷亡。」
他的態度十分恭敬。
錦蓮衛內，誰不知道這個冷清霜雖然只是一個手底下沒人的千戶，
但實際上地位極其特殊。
她和智大人的心腹陳大人之間，關係不清不楚的。
十分曖昧。
表面上是保鏢打手實則是禁臠一樣的存在。
總之大家心裡都明白，
只是故意裝糊塗不點破罷了。
誰還不知道枕頭風的威力？
萬一哪天這位冷大人吹吹枕邊風，他們這些下面的人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冷清霜點點頭：
「做得好，把他們都捆好押往地牢！」
陳鴿之前交代過，這次對付獅城派要儘量將他們全都活捉。
現在看來圓滿完成了任務。
錦蓮衛分出一部分人手，將這些動彈不得的獅城派長老弟子全都帶走，
只留下高手和冷清霜站在這裡待命。
夜色漸深林府門前的火把噼啪作響，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遠處傳來幾聲犬吠，給這個夜晚增添了幾分肅殺之氣。
沒多久林府之內突然傳來一聲悽厲無比的嘯聲。
那聲音如同野獸咆哮又像是厲鬼哭嚎，穿透夜空傳出很遠很遠。
冷清霜等人全都戒備起來，手握兵器警惕地盯著林府的方向。
那嘯聲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聽得人頭皮發麻。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林府之內如同瘋魔一樣從這個方向突破朝著外面飛去。
速度極快！
那人渾身浴血披頭散髮，正是獅城派掌門於橫流。
他顯然經歷了一場苦戰，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到處都是劍痕刀口，但氣勢依然驚人。
他的眼睛血紅，嘴角掛著血跡，像一頭受傷的猛獸。
錦蓮衛千戶就要運轉身法上前阻攔，卻被冷清霜阻止。
千戶不解地看著她，眼神中帶著疑惑和焦急。
冷清霜神色冷峻道：
「是於橫流，我們都不是對手上去也只是送死！不要輕舉妄動。
聽我的，一切後果由我負責，我會和陳大人說的。」
她的聲音冷靜而果斷，不容置疑。
她能感覺到於橫流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恐怖的威壓。
那是後天高手特有的氣息。
錦蓮衛千戶感激無比：「多謝冷大人。」
他知道自己上去也是一個死而已。
於橫流是頂尖高手，
他們這些人上去還不夠人家一劍砍的。
冷清霜這是在救他的命。
冷清霜微微點頭。
她行走江湖這麼久沒有翻車，除了靈活變通之外。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知道什麼人惹得起什麼人惹不起。
而不是自己逞強。
有些人明知打不過還要往上沖，那不是勇敢是愚蠢。
她見過太多因為一時衝動而丟掉性命的捕快了。
此時陳鴿也發現了於橫流逃竄出去。
他的紫極魔瞳將林府內外發生的事看得一清二楚。
於橫流渾身是傷卻依然兇猛如虎，林振南和那個摩蓮教高手聯手都沒能留住他。
不過於橫流也不好受，
他的呼吸紊亂，身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唉，三軍無能累死一將，終究還是需要咱家出馬……」
陳鴿嘆了一口氣。
他站在逍遙樓的窗邊，夜風吹動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下一瞬他整個人竟然憑空消失不見。
刀光劍影交錯碰撞，火星四濺。
兩柄長劍在夜色中劃出一道道流光，每一次碰撞都發出清脆的金鐵交鳴聲。
冷清霜的劍法凌厲迅捷，如同一道道銀蛇在空中穿梭。
獅城派長老的劍法則沉穩厚重，每一劍都帶著呼呼風聲。
兩人都是後天一重的境界，按理說應該打得難解難分才對。
只不過這獅城派的長老年紀大上許多，四十多接近五十歲。
事實上通常而言，對方這個年紀突破到這個境界已經稱得上是厲害了。
再加上這麼多年修煉的經驗基本功極其紮實，在江湖上絕對是不容小覷的高手。
同等情況下，年輕人的經驗絕對沒有這樣的老資歷豐富。
他那握劍的手穩如磐石，腳下的步伐沉穩有力，每一招都透著幾十年的功底。
然而冷清霜也不是一般的年輕人。
她是在六扇門內抓捕過數不清罪犯的女神捕。
論起和武道高手交手的經驗，冷清霜在大永境內絕對也是排得上號的。
她走南闖北，各門各派的武學都親眼見識過，
甚至常人聽都沒聽說過的邪門怪法，她都親自領教過。
那些年在六扇門追捕要犯的日子裡，她見過用毒的高手，用蠱的怪人，甚至還有修煉邪功把自己練得不人不鬼的傢伙。
什麼樣的對手她沒遇到過？
此刻冷清霜和對手拼起了劍招。
打鬥的聲音不絕於耳，長劍碰撞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兩人的身影在林府門前的空地上快速移動。
時而騰空而起時而貼地翻滾，看得周圍的錦蓮衛士兵眼花繚亂。
地面上的塵土被兩人的勁氣捲起，在火把的光芒中形成一團團朦朧的煙霧。
只是沒多久冷清霜就微微搖頭。
在她眼裡對面的長老使用的獅城劍法劍招實在太過一板一眼了！
每一招每一式都嚴格按照套路來，起手收招都有固定的軌跡。
這種劍法對付普通人還行，但在她這種身經百戰的捕快眼裡簡直漏洞百出。
就像是一個照著書本念書的學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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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每個字都念對了，
卻完全沒有理解其中的含義。
冷清霜故意使出一個虛招示弱，手中長劍故意慢了半拍，露出一個明顯的破綻。
她還故意讓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額頭上擠出幾滴汗珠，裝出力不從心的樣子。
獅城派長老還真以為有機可乘，
眼睛一亮立馬搶攻。
他大喝一聲長劍直刺冷清霜的胸口，
這一劍又快又狠，在他看來足以一擊制勝。
他嘴角甚至已經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仿佛已經看到冷清霜倒在自己劍下的場景。
見對方落入陷阱冷清霜立即變招。
她將劍一收身體一側躲過刺來的長劍，同時一掌打出。
這一掌蓄勢已久力道十足，結結實實印在對方的胸膛上。
手掌擊中胸口時發出沉悶的聲響，
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肋骨傳來的震動。
獅城派長老沒預料到這一手被打個正著。
他只覺胸口一悶氣血翻湧，
整個人吐血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圍牆上。
磚石碎裂的聲音響起，牆面上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
他的後背深深陷進牆體裡，碎石嘩啦啦掉落一地。
冷清霜立即衝上前又是一劍刺入對方手腕，把劍挑飛。
長劍脫手飛出去插在地上嗡嗡作響，劍身還在微微顫動。
然後她迅速點住對方穴道，制住對方的行動。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熟練無比，顯然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
獅城派長老氣呼呼大吼一聲：
「冷清霜你耍詐！
勝之不武不講武道！
老夫就算輸了也不服氣！」
他的臉漲得通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傷的。
他掙扎著想動，
但被封住的穴道讓他渾身酸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冷清霜冷笑一聲：
「我不是跟你在比武，是在抓捕罪犯，自然有什麼手段就上什麼手段。
我不關心什麼輸贏武德，只要知道最後是誰站著誰倒下了就可以。
顯然這一次倒下的依舊不是我。」
她的語氣平淡，
這些年她抓捕過的罪犯里，比她強的多了去了，
但她活到了現在，
而那些罪犯要麼在牢里要麼在墳里。
這就是現實。
「你……」
獅城派長老鬱悶無比，大喊道：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又吐出一口血。
冷清霜見此並不多說什麼。
她面對的都是窮凶極惡的犯人，什麼花招都使得出來。
這一招還是她從一個罪犯身上學到的，對方差點讓她吃了一個大虧。
若是不懂得變通，她早就死在以往的戰鬥之中了。
當然有時候死還不是最悲催的下場，
最悽慘的是被那些惡徒活抓，
遭受各種可怕的凌辱，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在這種事情並沒有發生在她身上。
冷清霜又是一掌下去，將這個獅城派長老直接打暈掉。
然後她看向其他地方，
這個獅城派長老率領的精銳弟子也已經全都被制服了。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個獅城派弟子，
有的被點了穴道動彈不得，有的被繩子捆成了粽子，有的被打暈了過去人事不知。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汗水味混雜的氣味。
冷清霜看著正將敵人捆綁起來的錦蓮衛成員，眉頭不經意間皺起。
這些成員都是摩蓮教的人手，
的確武藝不俗，戰鬥力超過了六扇門。
他們的動作乾淨利落，配合默契，一看就知道是經過嚴格訓練的。
她心中暗嘆一聲，難怪摩蓮教會成為大永國教。
這些人的身手和紀律性都比六扇門的普通捕快強出一大截，
假以時日，錦蓮衛的勢力恐怕真要蓋過六扇門了。
一名錦蓮衛千戶對著她稟報：
「冷大人，所有人犯都已經活捉，沒有逃脫也沒有出現傷亡。」
他的態度十分恭敬。
錦蓮衛內，誰不知道這個冷清霜雖然只是一個手底下沒人的千戶，
但實際上地位極其特殊。
她和智大人的心腹陳大人之間，關係不清不楚的。
十分曖昧。
表面上是保鏢打手實則是禁臠一樣的存在。
總之大家心裡都明白，
只是故意裝糊塗不點破罷了。
誰還不知道枕頭風的威力？
萬一哪天這位冷大人吹吹枕邊風，他們這些下面的人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冷清霜點點頭：
「做得好，把他們都捆好押往地牢！」
陳鴿之前交代過，這次對付獅城派要儘量將他們全都活捉。
現在看來圓滿完成了任務。
錦蓮衛分出一部分人手，將這些動彈不得的獅城派長老弟子全都帶走，
只留下高手和冷清霜站在這裡待命。
夜色漸深林府門前的火把噼啪作響，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遠處傳來幾聲犬吠，給這個夜晚增添了幾分肅殺之氣。
沒多久林府之內突然傳來一聲悽厲無比的嘯聲。
那聲音如同野獸咆哮又像是厲鬼哭嚎，穿透夜空傳出很遠很遠。
冷清霜等人全都戒備起來，手握兵器警惕地盯著林府的方向。
那嘯聲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聽得人頭皮發麻。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林府之內如同瘋魔一樣從這個方向突破朝著外面飛去。
速度極快！
那人渾身浴血披頭散髮，正是獅城派掌門於橫流。
他顯然經歷了一場苦戰，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到處都是劍痕刀口，但氣勢依然驚人。
他的眼睛血紅，嘴角掛著血跡，像一頭受傷的猛獸。
錦蓮衛千戶就要運轉身法上前阻攔，卻被冷清霜阻止。
千戶不解地看著她，眼神中帶著疑惑和焦急。
冷清霜神色冷峻道：
「是於橫流，我們都不是對手上去也只是送死！不要輕舉妄動。
聽我的，一切後果由我負責，我會和陳大人說的。」
她的聲音冷靜而果斷，不容置疑。
她能感覺到於橫流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恐怖的威壓。
那是後天高手特有的氣息。
錦蓮衛千戶感激無比：「多謝冷大人。」
他知道自己上去也是一個死而已。
於橫流是頂尖高手，
他們這些人上去還不夠人家一劍砍的。
冷清霜這是在救他的命。
冷清霜微微點頭。
她行走江湖這麼久沒有翻車，除了靈活變通之外。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知道什麼人惹得起什麼人惹不起。
而不是自己逞強。
有些人明知打不過還要往上沖，那不是勇敢是愚蠢。
她見過太多因為一時衝動而丟掉性命的捕快了。
此時陳鴿也發現了於橫流逃竄出去。
他的紫極魔瞳將林府內外發生的事看得一清二楚。
於橫流渾身是傷卻依然兇猛如虎，林振南和那個摩蓮教高手聯手都沒能留住他。
不過於橫流也不好受，
他的呼吸紊亂，身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唉，三軍無能累死一將，終究還是需要咱家出馬……」
陳鴿嘆了一口氣。
他站在逍遙樓的窗邊，夜風吹動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下一瞬他整個人竟然憑空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