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2章 什麼情況
她心中不免冷笑一聲。
麒麟宴背後隱藏的勾當，她就算不用腦子想也知道一些。
那些所謂的公平競爭，不過是給外人看的幌子罷了。
若是她還是個十六歲的天真少女，也許還會憤慨一下。
但如今她是個二十八歲的大姐姐，對於這種事早已司空見慣。
一名後天境的武者也改變不了這一切，更何況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她也沒資格說什麼。
唯一能說服她自己的，就是這件事確實沒有違反大永律法。
大永律法對科舉舞弊事項有種種條紋規定，但對這剛開的麒麟宴，又怎麼可能有什麼限制？
冷清霜默默擠開人群，來到入場處。
她整理了一下衣襟，目光在人群中掃過，一眼便找到了陳鴿的身影。
只見陳鴿穿著一身華貴青衫，手持摺扇，站在入口處。
那姿態那氣質，倒真有幾分世家公子的派頭。
「陳大人，抱歉來晚了，路上實在太堵了！」
她走上前抱拳行禮，態度還算客氣。
陳鴿微微一笑，合上摺扇：
「冷神捕客氣了，」
他打量著冷清霜，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
「冷神捕今日這身打扮，倒是讓咱家眼前一亮。」
冷清霜沒有接這個話茬，這是智大聰的要求。
陳鴿看了看她手裡牽著的馬，隨口問道：
「冷神捕你這馬兒可有名字？」
「它叫至達！」冷清霜答道。
陳鴿點頭，若有所思：
「原來如此，那就不奇怪了。」
冷清霜雖然困惑，
不明白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但也沒有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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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馬交給一個專門照料馬匹的侍從之後，開口催促道：
「陳大人，不如我們進去吧。這次麒麟宴結束，之前的事就算一筆勾銷了！」
冷清霜正是為了下屬而來。
智大聰和她做了一筆交易，只要她和陳鴿結伴上榜，那之前冒犯之事就不再追究。
雖然她覺得這事荒唐，但為了保住那個冒失的銀捕，她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陳鴿哈哈一笑，打開摺扇搖了搖：
「冷神捕放心，說話算話這件事，咱家還是可以保證的。
不過，暫時還得請冷神捕在這多呆一會兒，咱家還在等人。」
冷清霜眉頭微皺。
她雖然之前倍感屈辱，被迫答應下此事。
但大家都是成年人，願賭服輸。
既然同意了之後，也沒必要這時候在臉色上表現出什麼來。
只是這陳鴿在她都到場了之後，竟然還讓她停在人來人往的門口處，莫不是想要藉此機會再羞辱她一頓？
想到此處，冷清霜不免握緊了手中的寶劍，指節微微發白。
冷清霜強忍著沒有開口。
按照她和智大聰之間的約定，她在這麒麟宴期間要配合陳鴿的指揮，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能翻臉。
她站在華林苑入口處，來往的青年俊彥之中認識她冷神捕的人不在少數。
見到她就這麼杵在門口，絕大多數人都下意識腳步一頓，心跳加速。
這是個狠人啊！
六扇門裡出了名的大義滅親典範，連自己青梅竹馬的爹都能親手送進大牢。
這樣的人誰敢招惹？
可等察覺冷清霜的樣子有些不對之後，他們一邊入場一邊用各種各樣的視線打量著。
那目光里有好奇有疑惑，像是看到了什麼稀罕物件。
不少人還在竊竊私語，聲音壓得很低，但在冷清霜這種後天武者的耳朵里，那些話一字不漏全鑽了進來。
「是冷清霜！她來做什麼？
遭了，不會來和我爭麒麟才子的吧？
我可不想跟她打。」
「感覺不對勁，她身邊的人不會是……
那個小白臉是誰？沒見過啊。」
「你這麼一說，難以想像啊……
冷清霜居然會跟一個男人站在一起，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絕大多數人都不認識陳鴿，
但此刻或多或少都對他投去複雜的目光。
同情，幸災樂禍，憐憫等等，各種眼神交織在一起。
不過沒人上去說什麼，
誰也不想沾上冷清霜這樣的瘟神，
萬一被她記住了，以後怕是沒有好果子吃。
這種種異狀讓冷清霜感到悲憤。
她控制住自己，表情像是一塊冰冷的石頭，沒有任何波瀾。
她心中暗暗給自己打勁：
冷清霜，這世道本就如此，不要輸給他們！
你已經走過來了，還怕這點目光不成？
陳鴿對於冷清霜的異樣也有所察覺，但他依舊站在原地不動，沒有打算改變什麼。
錦蓮衛和六扇門之間關係本來就，而且她冷清霜算是過來還債的，他陳鴿完全沒有理由給她噓寒問暖，拿一杯熱水來關懷一下之類。
那是冤大頭才幹的事。
於是他開口，語氣平淡：
「冷神捕若是覺得在咱家身邊不適，也可以選擇離開，只是之前的約定就作廢了。
到時候那個銀捕還是要進詔獄走一趟。」
冷清霜咬牙切齒，一臉冷酷：
「陳大人放心，我也是言出必踐的。
既然答應了就不會反悔，你不用拿話激我。」
實則她內心不可抑制地產生一個想法：
若是在擂台上，我可以一招輕鬆擊敗這個陳鴿。
但對方卻憑藉著溜須拍馬的本事，
此刻卻能夠以權勢壓住我，
這便是這個世道。
冷清霜無疑希望有人能夠改變這一切。
但在六扇門摸爬滾打多年的她，清楚意識到自己絕不是這一切的對手。
一個人的力量，在龐大的權勢面前，渺小得可笑。
根本鬥不過！
陳鴿也不再多說什麼，繼續搖著他的摺扇，目光在人群中掃視著。
沒多久，一台轎子過來，人群被開路的人推開一條通道。
轎子裝飾華麗，四角掛著流蘇，一看就是天香樓的排場。
不少人議論：
「天香樓的人也過來了？」
陳鴿臉上浮現出笑容。
不錯，這正是智大聰給他安排的另一個打手——紫荷！
誰也沒想到，這個舞女居然極度有文采，反正陳鴿認為舞文弄墨不是對方的對手。
不過好在常去天香樓里的人都清楚，
這紫荷姑娘最大的恩主就是他陳爺！
這事在京城煙花圈子裡早就傳遍了，
大家都知道有個錦蓮衛的陳大人對紫荷姑娘痴迷得很，
每次去天香樓都要捧場，一擲千金毫不含糊。
紫荷下轎，咬著嘴唇向陳鴿道歉，聲音裡帶著幾分嬌嗔：
「臨時出了點意外，來晚了，還請陳大人不要怪罪。
路上遇到幾個不長眼的糾纏，耽誤了些時辰。」
陳鴿溫和笑呵呵擺手，
「紫荷姑娘不必多禮，你能來，咱家就已經很知足了。
等了你這麼久，值得。」
畢竟明面上，他陳大爺對紫荷迷戀得緊，態度還是得有的。
雖說陳鴿早已清楚，這紫荷是摩蓮教的線人。
邊上，冷清霜看呆了。
陳鴿這態度和之前簡直判若兩人，對方還是個舞女。
對自己冷冰冰公事公辦，對這個舞女卻如此熱情，
這落差也太大了。
「好了，既然人到齊了，一起進去吧！」
陳鴿帶著兩人往裡走，步伐輕快。
？？？
什麼情況？
冷清霜忽然覺得，
是不是哪裡不對勁！
麒麟宴背後隱藏的勾當，她就算不用腦子想也知道一些。
那些所謂的公平競爭，不過是給外人看的幌子罷了。
若是她還是個十六歲的天真少女，也許還會憤慨一下。
但如今她是個二十八歲的大姐姐，對於這種事早已司空見慣。
一名後天境的武者也改變不了這一切，更何況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她也沒資格說什麼。
唯一能說服她自己的，就是這件事確實沒有違反大永律法。
大永律法對科舉舞弊事項有種種條紋規定，但對這剛開的麒麟宴，又怎麼可能有什麼限制？
冷清霜默默擠開人群，來到入場處。
她整理了一下衣襟，目光在人群中掃過，一眼便找到了陳鴿的身影。
只見陳鴿穿著一身華貴青衫，手持摺扇，站在入口處。
那姿態那氣質，倒真有幾分世家公子的派頭。
「陳大人，抱歉來晚了，路上實在太堵了！」
她走上前抱拳行禮，態度還算客氣。
陳鴿微微一笑，合上摺扇：
「冷神捕客氣了，」
他打量著冷清霜，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
「冷神捕今日這身打扮，倒是讓咱家眼前一亮。」
冷清霜沒有接這個話茬，這是智大聰的要求。
陳鴿看了看她手裡牽著的馬，隨口問道：
「冷神捕你這馬兒可有名字？」
「它叫至達！」冷清霜答道。
陳鴿點頭，若有所思：
「原來如此，那就不奇怪了。」
冷清霜雖然困惑，
不明白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但也沒有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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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馬交給一個專門照料馬匹的侍從之後，開口催促道：
「陳大人，不如我們進去吧。這次麒麟宴結束，之前的事就算一筆勾銷了！」
冷清霜正是為了下屬而來。
智大聰和她做了一筆交易，只要她和陳鴿結伴上榜，那之前冒犯之事就不再追究。
雖然她覺得這事荒唐，但為了保住那個冒失的銀捕，她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陳鴿哈哈一笑，打開摺扇搖了搖：
「冷神捕放心，說話算話這件事，咱家還是可以保證的。
不過，暫時還得請冷神捕在這多呆一會兒，咱家還在等人。」
冷清霜眉頭微皺。
她雖然之前倍感屈辱，被迫答應下此事。
但大家都是成年人，願賭服輸。
既然同意了之後，也沒必要這時候在臉色上表現出什麼來。
只是這陳鴿在她都到場了之後，竟然還讓她停在人來人往的門口處，莫不是想要藉此機會再羞辱她一頓？
想到此處，冷清霜不免握緊了手中的寶劍，指節微微發白。
冷清霜強忍著沒有開口。
按照她和智大聰之間的約定，她在這麒麟宴期間要配合陳鴿的指揮，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能翻臉。
她站在華林苑入口處，來往的青年俊彥之中認識她冷神捕的人不在少數。
見到她就這麼杵在門口，絕大多數人都下意識腳步一頓，心跳加速。
這是個狠人啊！
六扇門裡出了名的大義滅親典範，連自己青梅竹馬的爹都能親手送進大牢。
這樣的人誰敢招惹？
可等察覺冷清霜的樣子有些不對之後，他們一邊入場一邊用各種各樣的視線打量著。
那目光里有好奇有疑惑，像是看到了什麼稀罕物件。
不少人還在竊竊私語，聲音壓得很低，但在冷清霜這種後天武者的耳朵里，那些話一字不漏全鑽了進來。
「是冷清霜！她來做什麼？
遭了，不會來和我爭麒麟才子的吧？
我可不想跟她打。」
「感覺不對勁，她身邊的人不會是……
那個小白臉是誰？沒見過啊。」
「你這麼一說，難以想像啊……
冷清霜居然會跟一個男人站在一起，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絕大多數人都不認識陳鴿，
但此刻或多或少都對他投去複雜的目光。
同情，幸災樂禍，憐憫等等，各種眼神交織在一起。
不過沒人上去說什麼，
誰也不想沾上冷清霜這樣的瘟神，
萬一被她記住了，以後怕是沒有好果子吃。
這種種異狀讓冷清霜感到悲憤。
她控制住自己，表情像是一塊冰冷的石頭，沒有任何波瀾。
她心中暗暗給自己打勁：
冷清霜，這世道本就如此，不要輸給他們！
你已經走過來了，還怕這點目光不成？
陳鴿對於冷清霜的異樣也有所察覺，但他依舊站在原地不動，沒有打算改變什麼。
錦蓮衛和六扇門之間關係本來就，而且她冷清霜算是過來還債的，他陳鴿完全沒有理由給她噓寒問暖，拿一杯熱水來關懷一下之類。
那是冤大頭才幹的事。
於是他開口，語氣平淡：
「冷神捕若是覺得在咱家身邊不適，也可以選擇離開，只是之前的約定就作廢了。
到時候那個銀捕還是要進詔獄走一趟。」
冷清霜咬牙切齒，一臉冷酷：
「陳大人放心，我也是言出必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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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方卻憑藉著溜須拍馬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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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這個世道。
冷清霜無疑希望有人能夠改變這一切。
但在六扇門摸爬滾打多年的她，清楚意識到自己絕不是這一切的對手。
一個人的力量，在龐大的權勢面前，渺小得可笑。
根本鬥不過！
陳鴿也不再多說什麼，繼續搖著他的摺扇，目光在人群中掃視著。
沒多久，一台轎子過來，人群被開路的人推開一條通道。
轎子裝飾華麗，四角掛著流蘇，一看就是天香樓的排場。
不少人議論：
「天香樓的人也過來了？」
陳鴿臉上浮現出笑容。
不錯，這正是智大聰給他安排的另一個打手——紫荷！
誰也沒想到，這個舞女居然極度有文采，反正陳鴿認為舞文弄墨不是對方的對手。
不過好在常去天香樓里的人都清楚，
這紫荷姑娘最大的恩主就是他陳爺！
這事在京城煙花圈子裡早就傳遍了，
大家都知道有個錦蓮衛的陳大人對紫荷姑娘痴迷得很，
每次去天香樓都要捧場，一擲千金毫不含糊。
紫荷下轎，咬著嘴唇向陳鴿道歉，聲音裡帶著幾分嬌嗔：
「臨時出了點意外，來晚了，還請陳大人不要怪罪。
路上遇到幾個不長眼的糾纏，耽誤了些時辰。」
陳鴿溫和笑呵呵擺手，
「紫荷姑娘不必多禮，你能來，咱家就已經很知足了。
等了你這麼久，值得。」
畢竟明面上，他陳大爺對紫荷迷戀得緊，態度還是得有的。
雖說陳鴿早已清楚，這紫荷是摩蓮教的線人。
邊上，冷清霜看呆了。
陳鴿這態度和之前簡直判若兩人，對方還是個舞女。
對自己冷冰冰公事公辦，對這個舞女卻如此熱情，
這落差也太大了。
「好了，既然人到齊了，一起進去吧！」
陳鴿帶著兩人往裡走，步伐輕快。
？？？
什麼情況？
冷清霜忽然覺得，
是不是哪裡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