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玩具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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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玩具折磨

  夜深,風起。

  陸應懷出公差半月,剛回府就收到了一封信。

  信是他的妾室秦梔月回給前夫宋清平的。

  內容挺簡單的,就是她前夫托她辦事,她答應了,並說了句督主暫時不在,過兩天再給他回信,信中態度溫順不已。

  都把她送人了,竟然還想著幫前夫辦事?

  陸應懷看此,笑了。

  皎潔的月光映入他清雋的眉眼,顯得幾分多情,只是細細看去,是看不見的深淵。

  他慢條斯理的將信裝回信封內,吩咐流鷹當做不知情送出去。

  將近子夜,秦梔月正好眠,杏兒卻推醒了她。

  「小姐,快醒醒,督主回來了,讓您去翠墨軒。」

  秦梔月迷迷糊糊坐起來,「督主回來了?」

  他不是應該再過幾天才回嗎?

  「是的,子時才回,回來就讓您過去呢。

  秦梔月困,不想去,但還是立刻起身更衣梳妝,不敢懈怠。

  誰讓她只是宋清平送給陸應懷的一個玩物呢。

  玩物沒資格任性。

  其實早先她也是千金小姐,和宋清平有著婚約,只是婚約前一個月,她祭祖路上被擄失蹤,婚約由妹妹替代了。

  而她也因為名譽盡毀,被宋清平哄騙成了妾。

  一個隨意可以送人的妾。

  宋清平第一次把她送人,就送給了陸應懷。

  一個閹人,東廠督主,皇上的心腹,權利滔天。

  但偏巧,是秦梔月五年前被擄時救過她的男人。

  秦梔月得知是他才沒有反抗,只是覺得人家現在大抵是看不上自己的。

  倒沒想到,陸應懷這個活閻王最後還真留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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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待她並不熱絡,但也比跟著宋清平好了太多。

  秦梔月剛換了衣裳準備出門,就聽得吱呀一聲,門被陸應懷推開了。

  杏兒見狀立刻行禮,然後識趣的退下。

  秦梔月也隨之行了個禮,有些詫異的問:「督主怎麼來了?」

  不是讓她去翠墨軒的嗎?

  「怎麼,你這本督不能來?」

  陰陽怪氣的口吻,秦梔月都習慣了,立刻賠笑上前。

  「當然可以,妾身巴不得您常來呢。」

  說著就要去抱他胳膊,人沒抱到,抱了個匣子。

  陸應懷隨手將手裡的木匣子遞給了她,走進了屋內。

  「過來更衣。」

  木匣子沉甸甸的,秦梔月有些好奇,卻不敢私自開,先放下,乖乖的去伺候他更衣。

  稍離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玉檀香,料是應當沐浴後來的。

  秦梔月更衣的手,就不老實起來,往他腹部摸去。

  別看陸應懷是個閹人,長得卻一點都不娘,反之,很好看。

  眉目如畫又帶一絲清冷,很是勾人。

  身材更別說了,寬肩窄腰,身量挺拔,腹部還有一層薄肌,結實有力,一點不像宮中的太監矮小娘氣。

  這大概是因為他是成年後因為家族犯罪被連累宮刑的緣故。

  往常更衣,秦梔月也有過大膽的在他腹部上揩揩油,做調情用。

  但誰知今天她剛摸了一下,陸應懷就攥住了她的手。

  秦梔月誤會他今晚沒興趣弄,立刻就要抽回去。

  怎料陸應懷忽然又輕輕一拉,將她拽到了懷裡。

  「呀,督主~」

  秦梔月發出了的嬌羞聲音,順勢跌在他懷裡。

  悶騷,先前看他冷冷的樣子還以為沒興趣呢。

  秦梔月是陸應懷的妾室,兩人之間自然是有過親密的,只不過多半是她主動。

  但他一般也不會拒絕。

  總是淡淡的態度,淡淡的由著她,弄著她,漫不經心一般將她推上高峰。

  說實話,看他那種清冷如仙的臉,手下做那種隱晦的事,秦梔月是非常有感覺的。

  回想上次,好像間隔了許久。

  秦梔月也會想的,手在他胸口畫圈圈,「督主,夜深了,我們休息吧。」

  「不急。」

  陸應懷示意她看方才的木匣子,「那是送你的小玩意,挑一個喜歡的。」

  秦梔月稀奇,原來是給她的禮物。

  笑意盈盈的打開,臉色頓時僵住。

  盒子裡的的確是小玩意,只不過都是用來折磨她的小玩意。

  她早先就聽過許多太監就喜歡拿玩具折磨女子,折磨的人生不如死。

  說實話也忐忑過。

  只是陸應懷好像比較正常,跟了他一年,從未見他用過,也未提及,多半都是用手。

  這讓秦梔月心想半路出家的太監就和從小的太監不一樣,他不變態。

  但今夜,這個想法顯然被推翻了!

  她很抗拒,甚至內心把陸應懷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但面上卻不敢明顯表現,只能抱著他撒嬌:「督主,這些我不喜歡,我只喜歡你,只想要你~」

  「要我?」陸應懷微哂,「我可沒有那東西能滿足你。」

  「————督主誤會了,妾身只要你陪著,就心滿意足滿足,真的不需要那些東西。」

  「督主,把那些拿走好不好?」

  陸應懷伸手撫摸著她纖薄的背部,看著很是溫情,只是口中吐出的卻是,「不好。」

  「挑一個吧。」他坐了下來,擺弄匣子裡的東西,「或者,我幫你挑?」

  他倒是心狠,隨手就給她挑了個最大的!

  秦梔月拒絕,「不要!」

  陸應懷挑眉看來,眼神不容拒絕。

  秦梔月咬唇,被逼選擇,「我,我自己挑。」

  她不知道陸應懷今夜到底抽什麼風了,只能被迫從一堆扎眼的玩意中,隨手選了個最小的鈴鐺。

  陸應懷拿起,在手中晃了晃,發出一陣清脆的鈴聲,然後露出了一抹笑。

  「行,就這個。」

  秦梔月並不知道這鈴鐺的用處,只是覺得體積小,應該不會痛。


  夜幕深邃,萬籟俱寂,月桂苑裡偶爾發出女子細微的啜泣,和若隱若現的鈴聲,讓人聽得面紅心跳。

  忽然,聲音靜住,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你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秦梔月知道他想聽什麼,男人越是不行,越是要自尊心。

  於是她開口,用最媚的聲音求饒,「督主,饒了月兒吧,月兒真的受不住————」

  陸應懷笑了,笑著將鈴鐺徹底推了進去。

  鋪天蓋地的新奇感覺如潮水席捲了秦梔月——————

  不知過了多久,她衣衫凌亂,髮絲汗濕,眼尾全是淚水,被折磨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只能趴在他懷裡,小口的倒氣。

  反觀陸應懷,僅僅領口微開,髮髻端正,一雙眼眸里清冷如霜,始終沒有一點情慾。

  這一刻,秦梔月忽覺難堪,不由憤憤的想,他沒被閹之前是什麼樣?

  會喜歡女人嗎?

  會抱著女人親嗎?

  會掐著女人的腰狠狠衝撞嗎?

  會像正常的男人一樣發瘋,沉迷,發出呻吟嗎?

  還是也像現在這樣,冷淡的,事不關己的看著別人沉淪,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秦梔月忽然很想回到從前,回到剛認識他的時候。

  但最終也只能是想想,疲憊感湧來,她就這麼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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