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松嶺鏖戰
林昭雙腿綁了鏈子，只得短步奔襲過去，他深刻的意思到，這現在不是保存體力的時候，如果不能快速拿下前面幾個專業的，真的會，被後面的家丁圍起來活活耗死。
「來的好」
殺手頭頭大喝一聲，舉刀前行，殺手如雁陣擺開架勢，跟在他身後衝來，看起來猶如一道人牆一般。
林昭心中暗道不妙，殺手結陣而來，單打雁陣任何一方，都會陷入劣勢，若雁陣合圍，真是大羅神仙也難救了。
「如今之計只有以點破面了」
要打就打頭頭，打散了領頭，剩下再想辦法，林昭如此思付。
轉瞬之間，一刀豎劈下來，林昭側棍打住，刀勁不小，還要勝王喜一籌，林昭眼看要被合圍。
殺手頭頭虎口發麻，但不敢半分猶豫，連連舞刀攻林昭上半身。
側翼圍上，專使刀攻林昭下路，逼得林昭邊打邊退，但後面家丁包圍上來，他快退無可退。
林昭舞棍，前擋後攔，渾身解數無處施展。
無奈，行一記險計。
「哈哈，好膽，吃我一刀」
殺手頭頭瞅見林昭中門大空，躍起一刀，他自信林昭防備身下，註定躲不過這一刀。
林昭假賣破綻實則誘敵深入，果斷捨棄下半身防守，一棍橫掃而去，側身躲開劈砍，棍子結結實實打在殺手頭上，但他也因為側身偷襲，大腿腹部都掛了彩。
「給我滾開」
沒了殺手頭頭，餘下不足為慮，林昭精神大震，再一個擋刀橫掃，雁陣中心已破，林昭沒有多想，數棍打散右翼陣型，撿起底下大刀一劈，腳下鎖鏈應聲而斷。
「好，讓我來陪你們耍耍」
林昭臉上浮起笑容來，手中長棍越發趁手，對敵，一棍打掉武器，另一棍照面打去，只短短一盞茶的功夫，再無一人敢上前。
無論是剩餘的殺手，還是後面圍上來的家丁護院，此刻人皆膽寒，只看他渾身浴血，活脫脫一尊殺神，那棍棒，一棒子下去就皮開肉綻生不如死，一棍子打頭，更是面目全非慘不忍睹。
「快，快上啊」
家丁中，一位像是領頭的，大聲高喊。
「頭，這是怪物啊，哪有人一根長棍把專業殺手打成這樣的，要不我們快跑吧，興許他一下子追不上我們，還能活命」
人群蠢蠢欲動，剛才自以為的勝券在握，此刻卻無比荒誕的扭轉了局勢，他一個人，追著一群人殺。
「來啊，再與我再戰，哈哈哈，痛快，痛快」
林昭眼中戰意涌動，口中高聲長喝。
嚇得眾人連退數步。
「別怕，兄弟們別怕，他成不了多久了，身上掛著傷，圍著他，沒一會他就死了」
為首的家丁還在鼓動，沒想到身後家丁卻不敢再繼續下去了。
「我去你的圍著，那大爺棍子挨一下就傷，照頭一棍就死，銀子？那得有命花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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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跑啊」
「快跑」
家丁護院四散奔逃，領頭這下徹底慌亂，連滾帶爬也往後逃了。
只剩下兩個掛了傷，跑不快的殺手留在原地。
「說說吧，誰派你們來的，清楚了，我不喜歡聽廢話」
林昭扛棍過來，一棍抵在那殺手胸口，棍上濃郁的血腥味，早把殺手嚇得膽顫，撲通一下跪地。
「饒了我，是張家雇的我們，他讓我們來截殺你」
「對對，饒了我倆，我知道張家掌事的人在哪，我告訴你，別殺我」
另一個殺手，求活欲望更加強烈，跪地磕起頭來，林昭也沒見過這麼膽小的，但參與殺手哪會有什麼善茬。
「好，我答應你們，不過，我得確保你們的信息真實性」
林昭抬手兩棍，各打斷他們一隻手臂一隻大腿。
「好了，現在你們想跑也跑不掉了，這周圍夜晚豺狼虎豹多得很，不在地王廟，你們跑出去也是一個死」
兩個殺手沒敢吭聲一句，哪怕冷汗都疼出來，只是憋著氣，回答道。
「好漢明鑑，我們一定說的是真的，在春雪樓，我最後一個走，我聽見了，他們說要去春雪樓開什麼會，隱約是什麼族會，明天去，錯不了」
「喔對了，好漢，我們還有弟兄被派去殺另一人去了，似乎姓王」
先前最先求饒的殺手又出言一句，林昭頓感不妙。
「不，不是這樣的，不，他們不敢」
林昭已經猜到了最壞的打算，但是他不能接受。
「你們二人，幫我為兩位差役收個屍，我速去速回，等我驗明真相，即刻回來」
他現在已經沒時間管這些那些了，他只知道早去一秒，都有可能不一樣，他實在無法接受那最壞的打算。
林昭隨意裹了些布條在傷口處，眼下不是矯情的時候，好在傷口都不太深，裹著讓他感覺好多了。
他急往縣城奔去。
再看這一頭，王縣令正在家中用飯，媳婦孩子聽見響動。
「哎，外邊什麼動靜，是不是有人在翻我們的院子」
「哪有，不會有賊真敢光天化日出來偷竊吧」
王縣令呵呵一笑，打趣道，他這府上，還是第一次有賊過來。
「爸爸我怕」
小孩名叫涵涵，是個女孩，一把抱住王縣令大腿，不想讓他出去看。
「涵涵乖，爸爸去看看，沒事的，天還沒黑呢，哪有小偷敢現在來」
話落，只聽幾聲敲門聲。
不是院門，而是門外。
「不，不對，這是什麼人」
王縣令終於開始有些慌亂了，事情變大了，這或許不是偷竊，歹人進院了。
「呃啊」
一身悶響，那是家裡老僕發出的慘叫。
「行了，毛蛋的，還在這圍個鳥啊」
「碰」
門被一腳踹開，幾個手持長刀的殺手蜂擁而上。
亂刀砍在王縣令身上。
「嗚哇啊啊啊啊」
涵涵被嚇得直哭。
「全殺一個不留」
......
入夜，林昭終於趕回縣城。
「別出事，千萬別出事」
他心裡默念著，他從沒這樣過，他第一次感到了害怕，在殺張濟時不怕，被判罰時不怕，哪怕是險象環生但過程略顯潦草的松林鏖戰他也不曾怕，唯獨現在。
「嘎吱」
推開門，一股濃郁的血腥味瀰漫在整個屋內。
「不，不要」
眼裡含著淚，連爬帶滾往屋內跑。
門是大開著的，屋內值錢的東西都被洗劫一空，只有王縣令他們三人的屍體躺在地上，王縣令身中數刀，身前血肉模糊，而其他兩人，都是一刀斃命。
「不！不，不要，是我害了你們，不，不要，哥哥，嫂嫂，涵涵」
林昭哭了，撕心裂肺的哭了，他此刻承認，他後悔了，他後悔為什麼都下手了不斬草除根，為什麼相信那群無法無天的人能夠講點規矩。
「張文啟，張文化，你們都該死啊」
「對，春雪樓，春雪樓」
他再一次站起身，為王縣令一家閉了眼。
「哥哥，我定為你報仇，你且寬心去吧」
林昭站直了身，低頭又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血污將原本的囚服完全染成了暗紅，身上的氣味讓人感到恐懼。
「春雪樓！你們享受不了太多時間了」
「來的好」
殺手頭頭大喝一聲，舉刀前行，殺手如雁陣擺開架勢，跟在他身後衝來，看起來猶如一道人牆一般。
林昭心中暗道不妙，殺手結陣而來，單打雁陣任何一方，都會陷入劣勢，若雁陣合圍，真是大羅神仙也難救了。
「如今之計只有以點破面了」
要打就打頭頭，打散了領頭，剩下再想辦法，林昭如此思付。
轉瞬之間，一刀豎劈下來，林昭側棍打住，刀勁不小，還要勝王喜一籌，林昭眼看要被合圍。
殺手頭頭虎口發麻，但不敢半分猶豫，連連舞刀攻林昭上半身。
側翼圍上，專使刀攻林昭下路，逼得林昭邊打邊退，但後面家丁包圍上來，他快退無可退。
林昭舞棍，前擋後攔，渾身解數無處施展。
無奈，行一記險計。
「哈哈，好膽，吃我一刀」
殺手頭頭瞅見林昭中門大空，躍起一刀，他自信林昭防備身下，註定躲不過這一刀。
林昭假賣破綻實則誘敵深入，果斷捨棄下半身防守，一棍橫掃而去，側身躲開劈砍，棍子結結實實打在殺手頭上，但他也因為側身偷襲，大腿腹部都掛了彩。
「給我滾開」
沒了殺手頭頭，餘下不足為慮，林昭精神大震，再一個擋刀橫掃，雁陣中心已破，林昭沒有多想，數棍打散右翼陣型，撿起底下大刀一劈，腳下鎖鏈應聲而斷。
「好，讓我來陪你們耍耍」
林昭臉上浮起笑容來，手中長棍越發趁手，對敵，一棍打掉武器，另一棍照面打去，只短短一盞茶的功夫，再無一人敢上前。
無論是剩餘的殺手，還是後面圍上來的家丁護院，此刻人皆膽寒，只看他渾身浴血，活脫脫一尊殺神，那棍棒，一棒子下去就皮開肉綻生不如死，一棍子打頭，更是面目全非慘不忍睹。
「快，快上啊」
家丁中，一位像是領頭的，大聲高喊。
「頭，這是怪物啊，哪有人一根長棍把專業殺手打成這樣的，要不我們快跑吧，興許他一下子追不上我們，還能活命」
人群蠢蠢欲動，剛才自以為的勝券在握，此刻卻無比荒誕的扭轉了局勢，他一個人，追著一群人殺。
「來啊，再與我再戰，哈哈哈，痛快，痛快」
林昭眼中戰意涌動，口中高聲長喝。
嚇得眾人連退數步。
「別怕，兄弟們別怕，他成不了多久了，身上掛著傷，圍著他，沒一會他就死了」
為首的家丁還在鼓動，沒想到身後家丁卻不敢再繼續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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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丁護院四散奔逃，領頭這下徹底慌亂，連滾帶爬也往後逃了。
只剩下兩個掛了傷，跑不快的殺手留在原地。
「說說吧，誰派你們來的，清楚了，我不喜歡聽廢話」
林昭扛棍過來，一棍抵在那殺手胸口，棍上濃郁的血腥味，早把殺手嚇得膽顫，撲通一下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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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饒了我倆，我知道張家掌事的人在哪，我告訴你，別殺我」
另一個殺手，求活欲望更加強烈，跪地磕起頭來，林昭也沒見過這麼膽小的，但參與殺手哪會有什麼善茬。
「好，我答應你們，不過，我得確保你們的信息真實性」
林昭抬手兩棍，各打斷他們一隻手臂一隻大腿。
「好了，現在你們想跑也跑不掉了，這周圍夜晚豺狼虎豹多得很，不在地王廟，你們跑出去也是一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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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對了，好漢，我們還有弟兄被派去殺另一人去了，似乎姓王」
先前最先求饒的殺手又出言一句，林昭頓感不妙。
「不，不是這樣的，不，他們不敢」
林昭已經猜到了最壞的打算，但是他不能接受。
「你們二人，幫我為兩位差役收個屍，我速去速回，等我驗明真相，即刻回來」
他現在已經沒時間管這些那些了，他只知道早去一秒，都有可能不一樣，他實在無法接受那最壞的打算。
林昭隨意裹了些布條在傷口處，眼下不是矯情的時候，好在傷口都不太深，裹著讓他感覺好多了。
他急往縣城奔去。
再看這一頭，王縣令正在家中用飯，媳婦孩子聽見響動。
「哎，外邊什麼動靜，是不是有人在翻我們的院子」
「哪有，不會有賊真敢光天化日出來偷竊吧」
王縣令呵呵一笑，打趣道，他這府上，還是第一次有賊過來。
「爸爸我怕」
小孩名叫涵涵，是個女孩，一把抱住王縣令大腿，不想讓他出去看。
「涵涵乖，爸爸去看看，沒事的，天還沒黑呢，哪有小偷敢現在來」
話落，只聽幾聲敲門聲。
不是院門，而是門外。
「不，不對，這是什麼人」
王縣令終於開始有些慌亂了，事情變大了，這或許不是偷竊，歹人進院了。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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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毛蛋的，還在這圍個鳥啊」
「碰」
門被一腳踹開，幾個手持長刀的殺手蜂擁而上。
亂刀砍在王縣令身上。
「嗚哇啊啊啊啊」
涵涵被嚇得直哭。
「全殺一個不留」
......
入夜，林昭終於趕回縣城。
「別出事，千萬別出事」
他心裡默念著，他從沒這樣過，他第一次感到了害怕，在殺張濟時不怕，被判罰時不怕，哪怕是險象環生但過程略顯潦草的松林鏖戰他也不曾怕，唯獨現在。
「嘎吱」
推開門，一股濃郁的血腥味瀰漫在整個屋內。
「不，不要」
眼裡含著淚，連爬帶滾往屋內跑。
門是大開著的，屋內值錢的東西都被洗劫一空，只有王縣令他們三人的屍體躺在地上，王縣令身中數刀，身前血肉模糊，而其他兩人，都是一刀斃命。
「不！不，不要，是我害了你們，不，不要，哥哥，嫂嫂，涵涵」
林昭哭了，撕心裂肺的哭了，他此刻承認，他後悔了，他後悔為什麼都下手了不斬草除根，為什麼相信那群無法無天的人能夠講點規矩。
「張文啟，張文化，你們都該死啊」
「對，春雪樓，春雪樓」
他再一次站起身，為王縣令一家閉了眼。
「哥哥，我定為你報仇，你且寬心去吧」
林昭站直了身，低頭又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血污將原本的囚服完全染成了暗紅，身上的氣味讓人感到恐懼。
「春雪樓！你們享受不了太多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