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奧弗涅會戰（終）
戰場的形勢瞬間逆轉，霍恩洛厄公爵艦隊的盛大登場讓原本艱難維持戰線的帝國艦隊成了瓮中之鱉。
比起敵方多出五千艘戰艦這件事，自家大貴族的叛亂才是打擊士氣的致命一擊。
雖然提督們有心調遣艦隊兩面迎敵，但慌忙之下，難免有艦長不顧命令，匆匆掉頭。
原本堪稱嚴絲合縫的防線動搖起來，聯合王國軍也抓住了這個機會。
從正面還在對射的戰艦，再到帝國艦隊陣列中穿插的戰機，此時都因援軍到來而士氣大漲。
戰機編隊快速突破了得不到支援的護衛艦防線，徑直突入帝國艦隊的戰列艦編隊。
與此同時，被護在編隊中央的旗艦上，皇太子正在進行或許是最後的艦隊指揮。
許多留意到旗艦動向的艦長都明白了這位皇太子最後的選擇。
這些以榮耀和忠誠為己任的軍事貴族，最終大部分都選擇了追隨前者。
總計在五千以上的艦隊，以不顧傷亡的絕命突擊，打退了試圖追擊艦隊主力的聯合王國艦隊。
可主力艦隊要面對的，仍日有一支以上的聯合王國艦隊阻攔，以及從右側和後方襲來的側擊火力。
在皇太子斷後艦隊的反突擊中，瑟斯蒂娜的弧光機總算是找上了皇太子的旗艦。
當那架十來米高的弧光機，占據了大半個艦橋傳感器畫面時。
除去仍在鼓舞土氣的路德維希，其餘艦橋人員幾平都瞬間在劇烈的震顫中屏住了呼吸。
下一刻，銀白色弧光機手上高舉的騎槍，撕裂了這艘旗艦的外裝甲。
「真是無愧於他在貴族圈子裡的名號啊。」
帝國軍左翼艦隊，第七艦隊的提督胡戈上將不復往日的激情，癱坐在指揮台的座椅上。
哪怕是第七艦隊幾乎全殲了聯合王國第15艦隊，他們也趕不上支援中軍了。
在聯合王國軍和霍恩洛厄公爵艦隊的前後夾擊之下，帝國艦隊能成功突圍的艦隊不足五分之一。
大量的艦隊折損在了本該屬於威廉公爵私兵艦隊的戰場上。
亞當·威廉上將最終也沒能頂住坎寧安上將的攻擊，在中軍和第七隊仍奮戰之時先一步潰敗。
擊潰了亞當上將艦隊的聯合王國第11、12艦隊，連番苦戰之下，仍舊收割了許多屬於帝國中軍艦隊的戰艦。
但最關鍵，也是最讓胡戈上將沮喪的，還是皇太子殿下未能成功突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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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的決死突擊為帝國艦隊拉扯出了最後的突圍空間，可他所在旗艦被擊毀後，哪怕是意志最堅定的帝國軍人也不免為之哀悼。
自上次大戰以來，這是帝國最為恥辱的一天。
在第七艦隊參謀長韋伯中將暫時接過了艦隊指揮權。
他有條不紊地下達各項指令，先摧毀了堵在航道上的機雷陣列，隨後接納威廉家族私兵艦隊的潰兵。
在這個過程中持續調整艦隊陣型，力圖在接收最後一批帝國中軍艦隊潰兵後迅速撤離戰場。
他們已經對這場戰役不抱希望，艦隊的彈藥補給也已經告急。
繼續打下去除了全軍覆沒以外不會有其他結果。
目前不斷接收潰兵的第七艦隊已經填補了殲滅聯合王國第15艦隊的損失，預計撤離時，艦隊規模會擴張到兩萬左右。
但這對於一支在地方控制區流竄的艦隊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過大的艦隊規模，也就意味著更大的補給需求，以及更容易被敵人發現的風險。
韋伯中將短暫的思考過後，抬頭對胡戈上將開口道：
「胡戈你振作點，接下來的時間只會更加艱苦，更加難熬。
但我們必須想想辦法，起碼也要在帝國那邊有動作之前，為帝國保住這支艦隊。
我想了一下，打算把艦隊化整為零，分為四個分艦隊，分別由你我，亞當威廉上將還有總參謀部的戈德溫大將指揮。」
聽到戈德溫這個名字，胡戈頓時抬起頭來，露出希冀的自光來。
「戈德溫大將還在？那皇太子殿下呢？」
韋伯中將沉默下來，帝國第四艦隊提督蔡爾德·卡特上將，第五艦隊的提督弗立契上將，都在最後一波反突擊中跟隨皇太子殿下一同殉國。
他雖然不齒戈德溫大將在最後臨陣脫逃，上了一艘驅逐艦狼狐逃出包圍圈的行為。
但既然皇太子殿下沒有隨著戈德溫一同出現，那麼多半.．.
「哎，目前聯合王國那邊只是聲稱擊毀了皇太子殿下的旗艦，其本人的戶體或是死亡證明目前還沒找到。
反正我勸你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就是了。」
胡戈上將咬了咬牙，他也知道現在不是沉浸在失敗中的時候，便對計劃的問題提問道：
「戈德溫那個混蛋，要不是總參謀部無能，這仗又怎會如此了，這會還將艦隊分給他一部分指揮，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又如何？胡戈你搞清楚了，現在戈德溫才是殘餘指揮序列里位置最高的那個。
如果不這麼分，你是打算公然和他奪權？還是將他軟禁起來？
我這麼設計，不就是為了避免我們這幫殘兵敗將還要內鬥麼。"
胡戈咂舌，意識到韋伯說的沒錯。
只要不讓戈德溫占據整支艦隊的指揮權，化整為零後他還能命令幾艘戰艦？
到時候又要讓人送死的話，以通訊靜默的名義混過去不就好了。
想通關鍵後，他點了點頭道：
「就這麼辦吧，另外，給帝國那邊的訊息，都發了麼。」
「當然，前線如此潰敗，皇太子殿下還生死不明，我都不敢去想洛哈林現在會是什麼樣了。」
韋伯中將臉上甚至比開戰之初還要輕鬆了一些。
畢竟，現在他要面對的，是已經徹底慘敗的現實，而不是縹緲無語的勝利。
對於他這樣務實的人來說，一切都還沒有到結束的時候。
胡戈上將雖然還是愁眉苦臉的樣子，但他清楚，接下來，到了三方賽跑的階段。
他們需要儘可能長的在列塔尼亞星域裡東躲西藏，帝國派出的援軍則要以最快速度打通馬萊迴廊。
至於聯合王國軍，他們會堅守要塞還是主動出擊？
直到這時，胡戈才意識到，在過往的經驗失效後，他已經有些無法預測敵軍動向了。
比起敵方多出五千艘戰艦這件事，自家大貴族的叛亂才是打擊士氣的致命一擊。
雖然提督們有心調遣艦隊兩面迎敵，但慌忙之下，難免有艦長不顧命令，匆匆掉頭。
原本堪稱嚴絲合縫的防線動搖起來，聯合王國軍也抓住了這個機會。
從正面還在對射的戰艦，再到帝國艦隊陣列中穿插的戰機，此時都因援軍到來而士氣大漲。
戰機編隊快速突破了得不到支援的護衛艦防線，徑直突入帝國艦隊的戰列艦編隊。
與此同時，被護在編隊中央的旗艦上，皇太子正在進行或許是最後的艦隊指揮。
許多留意到旗艦動向的艦長都明白了這位皇太子最後的選擇。
這些以榮耀和忠誠為己任的軍事貴族，最終大部分都選擇了追隨前者。
總計在五千以上的艦隊，以不顧傷亡的絕命突擊，打退了試圖追擊艦隊主力的聯合王國艦隊。
可主力艦隊要面對的，仍日有一支以上的聯合王國艦隊阻攔，以及從右側和後方襲來的側擊火力。
在皇太子斷後艦隊的反突擊中，瑟斯蒂娜的弧光機總算是找上了皇太子的旗艦。
當那架十來米高的弧光機，占據了大半個艦橋傳感器畫面時。
除去仍在鼓舞土氣的路德維希，其餘艦橋人員幾平都瞬間在劇烈的震顫中屏住了呼吸。
下一刻，銀白色弧光機手上高舉的騎槍，撕裂了這艘旗艦的外裝甲。
「真是無愧於他在貴族圈子裡的名號啊。」
帝國軍左翼艦隊，第七艦隊的提督胡戈上將不復往日的激情，癱坐在指揮台的座椅上。
哪怕是第七艦隊幾乎全殲了聯合王國第15艦隊，他們也趕不上支援中軍了。
在聯合王國軍和霍恩洛厄公爵艦隊的前後夾擊之下，帝國艦隊能成功突圍的艦隊不足五分之一。
大量的艦隊折損在了本該屬於威廉公爵私兵艦隊的戰場上。
亞當·威廉上將最終也沒能頂住坎寧安上將的攻擊，在中軍和第七隊仍奮戰之時先一步潰敗。
擊潰了亞當上將艦隊的聯合王國第11、12艦隊，連番苦戰之下，仍舊收割了許多屬於帝國中軍艦隊的戰艦。
但最關鍵，也是最讓胡戈上將沮喪的，還是皇太子殿下未能成功突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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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的決死突擊為帝國艦隊拉扯出了最後的突圍空間，可他所在旗艦被擊毀後，哪怕是意志最堅定的帝國軍人也不免為之哀悼。
自上次大戰以來，這是帝國最為恥辱的一天。
在第七艦隊參謀長韋伯中將暫時接過了艦隊指揮權。
他有條不紊地下達各項指令，先摧毀了堵在航道上的機雷陣列，隨後接納威廉家族私兵艦隊的潰兵。
在這個過程中持續調整艦隊陣型，力圖在接收最後一批帝國中軍艦隊潰兵後迅速撤離戰場。
他們已經對這場戰役不抱希望，艦隊的彈藥補給也已經告急。
繼續打下去除了全軍覆沒以外不會有其他結果。
目前不斷接收潰兵的第七艦隊已經填補了殲滅聯合王國第15艦隊的損失，預計撤離時，艦隊規模會擴張到兩萬左右。
但這對於一支在地方控制區流竄的艦隊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過大的艦隊規模，也就意味著更大的補給需求，以及更容易被敵人發現的風險。
韋伯中將短暫的思考過後，抬頭對胡戈上將開口道：
「胡戈你振作點，接下來的時間只會更加艱苦，更加難熬。
但我們必須想想辦法，起碼也要在帝國那邊有動作之前，為帝國保住這支艦隊。
我想了一下，打算把艦隊化整為零，分為四個分艦隊，分別由你我，亞當威廉上將還有總參謀部的戈德溫大將指揮。」
聽到戈德溫這個名字，胡戈頓時抬起頭來，露出希冀的自光來。
「戈德溫大將還在？那皇太子殿下呢？」
韋伯中將沉默下來，帝國第四艦隊提督蔡爾德·卡特上將，第五艦隊的提督弗立契上將，都在最後一波反突擊中跟隨皇太子殿下一同殉國。
他雖然不齒戈德溫大將在最後臨陣脫逃，上了一艘驅逐艦狼狐逃出包圍圈的行為。
但既然皇太子殿下沒有隨著戈德溫一同出現，那麼多半.．.
「哎，目前聯合王國那邊只是聲稱擊毀了皇太子殿下的旗艦，其本人的戶體或是死亡證明目前還沒找到。
反正我勸你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就是了。」
胡戈上將咬了咬牙，他也知道現在不是沉浸在失敗中的時候，便對計劃的問題提問道：
「戈德溫那個混蛋，要不是總參謀部無能，這仗又怎會如此了，這會還將艦隊分給他一部分指揮，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又如何？胡戈你搞清楚了，現在戈德溫才是殘餘指揮序列里位置最高的那個。
如果不這麼分，你是打算公然和他奪權？還是將他軟禁起來？
我這麼設計，不就是為了避免我們這幫殘兵敗將還要內鬥麼。"
胡戈咂舌，意識到韋伯說的沒錯。
只要不讓戈德溫占據整支艦隊的指揮權，化整為零後他還能命令幾艘戰艦？
到時候又要讓人送死的話，以通訊靜默的名義混過去不就好了。
想通關鍵後，他點了點頭道：
「就這麼辦吧，另外，給帝國那邊的訊息，都發了麼。」
「當然，前線如此潰敗，皇太子殿下還生死不明，我都不敢去想洛哈林現在會是什麼樣了。」
韋伯中將臉上甚至比開戰之初還要輕鬆了一些。
畢竟，現在他要面對的，是已經徹底慘敗的現實，而不是縹緲無語的勝利。
對於他這樣務實的人來說，一切都還沒有到結束的時候。
胡戈上將雖然還是愁眉苦臉的樣子，但他清楚，接下來，到了三方賽跑的階段。
他們需要儘可能長的在列塔尼亞星域裡東躲西藏，帝國派出的援軍則要以最快速度打通馬萊迴廊。
至於聯合王國軍，他們會堅守要塞還是主動出擊？
直到這時，胡戈才意識到，在過往的經驗失效後，他已經有些無法預測敵軍動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