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逼停毒販,車內搜出巨額贓款震驚海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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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鋼鐵撕裂的巨響在海面炸開。

  碳纖維船頭死死切進黑色快艇的尾部。

  兩台大馬力舷外機當場碎裂。

  黑色機油噴向半空。灑在翻滾的海浪里。

  金屬齒輪崩飛。砸進水裡發出悶響。

  失去動力的重型快艇被推力橫推出去。

  海水倒灌。

  快艇在波濤洶湧的海面上瘋狂打轉。像個壞掉的陀螺。

  前方是一片漆黑的暗影。

  一座荒蕪的淺水沙洲。長著一叢低矮的紅樹林。

  打轉的黑色快艇順著浪頭砸過去。

  「嘎啦啦——」

  玻璃鋼船底狠狠碾過水下的粗糙沙礫。

  船體劇烈顛簸。

  硬生生衝上沙洲。往上滑行了三米多遠。

  徹底擱淺。死死卡在沙窩裡不動了。

  駕駛艙內全碎了。

  擋風玻璃渣像冰雹一樣砸在甲板上。

  毒師被撞得七葷八素。

  腦袋重重磕在金屬儀錶盤上。

  額頭破開一條大口子。鮮血湧出來,糊住了左眼。

  濃重的血腥味鑽進鼻腔。

  他沒叫。求生本能壓倒了疼。

  手腳並用從碎玻璃堆里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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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轉身撲向駕駛座底下的暗格。

  扯開鐵扣。

  硬拖出一個沉重的黑色帆布旅行袋。

  袋子很大。分量壓手。

  帆布提手勒得他手指發白。

  他把旅行袋扛在肩膀上。壓得身體一歪。

  跌跌撞撞翻出船艙。跳下沙灘。

  沙子很軟。一踩一個深坑。

  他拼命往沙洲深處的紅樹林方向跑。

  海面上。

  銀白色的競速快艇在淺水區邊緣停下。

  底盤刮到了沙子。

  蘇晨伸出左手。擰斷引擎電門鑰匙。

  拔出。扔在控制台上。

  狂暴的V8發動機轟鳴聲戛然而止。

  四周瞬間安靜下來。

  只有海浪拍打沙灘的單調水聲。

  蘇晨靠在真皮座椅上。喘了口氣。

  長時間極限駕駛,手臂肌肉輕微痙攣。

  他一根根掰開卡在方向盤上的僵硬手指。

  沒歇。

  雙手一撐船舷。翻身躍下快艇。

  「噗通。」

  雙腳踩進齊腰深的海水裡。水很涼。

  擋風玻璃碎屑劃破的小臂泡進水裡,火辣辣地疼。

  他趟著渾濁的海水上岸。

  濕透的沙灘褲貼在腿上。往下滴水。

  蘇晨抬起頭。

  前面的沙灘上留下一串深陷的腳印。

  一路延伸向漆黑的紅樹林。

  毒師跑得不快。

  沉重的旅行袋拖慢了速度。

  他一邊跑一邊回頭看。

  月光下。那個光著上半身的男人踩上了沙灘。

  正朝著他走過來。

  步伐不快,但步幅很大。像盯上獵物的狼。

  「你別過來!」

  毒師嘶啞地大吼。聲音發顫。

  他肺里的空氣像在燃燒。每喘一口氣都帶著血沫味。

  距離紅樹林不到十米。

  蘇晨腳下猛地發力。大腿肌肉繃緊。

  沙子被向後踢飛。

  他整個人竄了出去。短距離爆發。

  五個呼吸的時間。逼近毒師身後。

  毒師聽見催命般的腳步聲。

  知道跑不掉了。

  黑色旅行袋被他一把甩在沙灘上。砸出一個深坑。

  他轉過身。

  右手從腰後拔出一把軍用匕首。

  刀刃塗著防反光的黑漆。

  「老子弄死你!」

  毒師握緊匕首。朝著蘇晨的肚子狠狠捅過去。

  純粹的拼命打法。

  蘇晨沒退。

  腳尖在沙地一點。身體向左側閃避。

  鋒利的匕首貼著肋骨划過。劃破空氣。

  蘇晨右手如閃電探出。

  一把攥住毒師握刀的手腕。手指像鐵鉗扣住骨節。

  毒師手腕劇痛。刀刃停在半空。

  蘇晨左手從下方穿過。托住他的手肘關節。

  兩招標準的CQC近身擒拿。乾淨利落。

  雙手反向用力。

  以肘部為支點。狠狠往下一壓。

  「咔啦!」

  骨頭錯位的清脆響聲。在死寂的沙洲上分外刺耳。

  毒師的右臂關節被反向卸掉。

  胳膊軟綿綿垂下來。

  匕首噹啷掉在濕沙子上。

  毒師發出一聲慘叫。疼得五官縮成一團。

  蘇晨沒停手。

  右腿抬起。膝蓋重重頂在毒師的膝彎處。

  毒師雙腿一軟。撲通跪在沙灘上。

  蘇晨揪住他的後衣領。往前一按。

  將他面朝下,死死按在濕冷的沙地里。

  膝蓋壓在毒師的脊背上。封死了全部掙扎空間。

  毒師的臉埋在沙子裡。

  粗糙的沙粒磨破嘴唇,灌進鼻腔。

  他扭動著脖子。大口喘氣。發出破風箱一樣的嘶嘶聲。

  徹底失去反抗能力。

  遠處的天際線。傳來了沉悶的引擎聲。

  幾道刺眼的探照燈光柱,撕開海面上的黑暗。

  光柱在水面上來回掃射。最終鎖定沙洲。

  「嗚哇——嗚哇——」

  急促的警笛聲在空曠的海域迴蕩。

  海警的巡邏艇到了。

  三艘白藍相間的快艇破浪而來。

  後面跟著兩艘海關緝私局的重型巡邏艦。

  快艇衝到淺水區。

  強光探照燈將整片沙洲照得亮如白晝。

  刺眼的白光打在蘇晨和地上的毒師身上。

  「警察!不許動!」

  高音喇叭傳出威嚴的警告聲。

  幾十名全副武裝的海警和海關緝私隊員。

  穿著黑色防彈背心。端著九五式突擊步槍。

  跳進齊膝深的海水裡。趟水衝上沙灘。

  紅色的雷射瞄準點。密密麻麻落在毒師的後背上。

  現場被徹底包圍。水泄不通。

  帶隊的海警大隊長走上沙灘。

  戰術靴踩著沙子,發出沉重的腳步聲。

  他看了一眼擱淺破爛的黑色快艇。

  又看了一眼被壓在地上的嫌疑人。

  抬起手打了個安全手勢。

  幾名隊員立刻上前。接管了地上的毒師。

  手銬咔噠一聲。將他未受傷的左手和腰帶銬死。

  兩名隊員把毒師從沙坑裡拽起來。

  毒師滿臉是血。渾身濕透。耷拉著斷臂。面如死灰。

  蘇晨站起身。

  低頭拍了拍工裝褲上的濕沙子。

  手心裡有些粘膩。全是海水的鹽分。

  大隊長的目光。落在毒師腳邊那個黑色旅行袋上。

  帆布袋子很大。表面沾著泥水。鼓鼓囊囊的。拉鏈緊閉。

  大隊長以為這是那批走私文物。

  省廳通報說這幫人偷了一箱子國寶。

  那尊青銅器已經被起獲,剩下的可能都在這。

  「小心點。」大隊長盯著袋子。

  「裡面可能是易碎的瓷器。輕拿輕放。」

  一名海關緝私隊員走過去。單膝跪在沙灘上。

  雙手握住厚實的拉鏈頭。上面沾著沙子,有些卡頓。

  用力一扯。

  「呲啦——」

  拉鏈拉開的聲音在沙洲上響起。

  袋口敞開。

  強光手電的光束立刻打了進去。

  大隊長往前湊了半步。想看清裡面裝的哪個朝代的物件。

  白光照亮了袋子內部。

  沒有帶著銅綠的青銅器。沒有氣泡膜包裹的瓷器。

  大隊長的腳步硬生生僵在沙地上。

  旅行袋裡。沒有防震材料。

  是一塊塊碼放得整整齊齊的方形磚塊。

  透明真空塑膠袋死死包裹著。

  裡面是壓得很緊實的高純度白粉。

  在手電光下。反射出令人頭皮發麻的慘白色。

  足足幾十塊高級毒品磚。堆滿了半個旅行袋。

  而在這些白色磚塊的旁邊。

  是一沓一沓的紙幣。

  粗橡皮筋扎著。綠色的油墨印花。

  一疊疊的美金。塞滿袋子的另一半。連號的舊鈔。

  幾百萬美元現金。

  拿著手電筒的緝私隊員手一抖。

  光柱在袋子裡晃了一下。

  周圍的海警隊員。齊刷刷倒吸一口冷氣。

  抽氣聲響成一片。

  這根本不是文物走私案。

  這是大宗跨國毒品交易。掉腦袋的買賣。

  大隊長死死盯著袋子裡的東西。

  額頭上滲出豆大的冷汗。夜風一吹,後背發涼。

  他原本以為抓到了文物走私犯立了功。

  沒想到。這是一條隱藏深處的跨國販毒網絡。

  這袋子裡的分量。足夠把這幫毒販槍斃十遍。

  大隊長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

  他慢慢轉過身。

  看向旁邊。

  蘇晨正低著頭。漫不經心地拍著小腿上的沙子。

  神情平淡得像剛在海邊散完步。

  仿佛腳邊那幾百萬美元和成山的毒品磚,只是一堆廢紙。

  大隊長的喉結上下滾動。

  雙腳猛地一併。

  戰術靴腳跟撞在一起。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他挺直腰板。舉起右手。對著蘇晨。

  行了一個標準的、用力到指尖發顫的軍禮。

  手電筒的光打在大隊長的臉上。

  他看著蘇晨。面上滿是震撼。

  「蘇先生。」

  大隊長聲音微啞。

  他停頓了一下,咬著牙。把後半句話重重砸了出來。

  「公安部這次必須得給您立大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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