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海警火速支援,走私頭目看著蘇晨懷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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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敢信這是一檔戀愛綜藝?!」

  「這特麼是好萊塢反恐大片吧!」

  滿屏的咆哮體彈幕還在瘋狂滾動。

  白色的字體層層疊疊。死死蓋住了直播間的畫面。

  後台伺服器的冷卻風扇狂轉。發出刺耳的噪音。

  走廊盡頭。

  安全通道的木門外。

  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撞擊聲。

  「咚!咚!咚!」

  那是厚重的戰術軍靴。踩在水泥台階上。

  腳步聲極度密集。帶著不顧一切的緊迫感。

  從一樓樓梯間往上狂奔。

  海警特戰隊到了。

  「砰!」

  半掩的防火木門被一腳重重踹開。

  木屑飛濺。

  四面黑色的防彈盾牌。頂在最前面。

  強光戰術手電的白色光束。像幾把鋒利的鋼刀。

  瞬間刺破走廊里瀰漫的乾粉塵埃。

  「警察!放下武器!雙手抱頭!」

  聲嘶力竭的戰術怒吼。在狹窄的通道里炸響。

  震得天花板上的碎玻璃直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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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警大隊長雙手緊緊握著九二式手槍。

  他沖在盾牌手側後方。

  防彈頭盔下的臉繃得很緊。戰術背心裡的制服早被冷汗和雨水泡透了。

  接到報警。說有全副武裝的僱傭兵襲擊酒店。

  目標還是國家級走私文物和當紅明星。

  他在衝上樓的那幾秒鐘里。連萬一發生人質劫持的強攻預案都想好了。

  他做好了迎接槍林彈雨的準備。

  做好了看到滿地無辜平民屍體的心理建設。

  結果。

  戰術手電的光束掃過整條走廊。

  沒有火拼。沒有劫持。

  只有一地的黃銅彈殼。還有踩碎的白瓷盤子。

  大隊長舉著槍。腳步硬生生頓在地毯上。

  他身後的十幾名特戰隊員。也跟著齊刷刷停住了步伐。

  防彈盾牌往下沉了半寸。

  走廊中間。

  三個穿著黑色凱夫拉防彈衣的壯漢。

  被粗大的防爆尼龍扎帶反剪著雙手。

  像三頭待宰的肥豬。扔在沾滿粉塵的牆角。

  地上散落著三把裝了消音器的微型衝鋒鎗。

  戰術手電。夜視儀碎片。三棱軍刀。

  這些在黑市上令人聞風喪膽的殺人利器。現在全成了破銅爛鐵。

  大隊長咽了一口乾澀的唾沫。

  喉結艱難地滑動。

  他的視線順著強光手電。定格在走廊中央。

  蘇晨赤著精壯的上半身。

  手裡拎著那把紅漆斑駁的重型消防斧。

  斧刃點在地毯上。

  蘇晨沒說話。

  他抬起左手。用手背隨意擦了一下臉頰上的汗水和灰塵。

  冷硬的目光看著衝進來的海警。

  大隊長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大步越過滿地的彈殼。走到那三個被捆死的人面前。

  戰術手電的光圈打在中間那個男人的臉上。

  那人右臉頰上。有一條暗紅色的蜈蚣刀疤。

  大隊長腦子嗡地響了一聲。

  眼皮猛地一跳。

  「刀疤臉……」

  大隊長脫口而出。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錯愕。

  這是國際刑警通報上的常客。

  常年活躍在東南亞海域的職業僱傭兵頭目。

  手裡沾過人命。乾的都是重火力押運的黑活。

  在海警的內部懸賞榜上。這顆腦袋值七位數。

  現在。

  這個國際悍匪。鼻青臉腫。

  後脖頸高高腫起一塊。右邊手腕以一種怪異的角度扭曲著。

  被一根兩塊錢的塑料扎帶綁在酒店走廊里。

  大隊長抬起頭。

  擦了一把額頭上冒出的冷汗。

  他看著站在兩米外、把消防斧隨手擱在牆角的蘇晨。

  「蘇……蘇先生。」

  大隊長聲音有些發飄。

  「這些人。都是你……」

  蘇晨沒接話。

  他轉過身。走到機房門前。

  「安全了。出來吧。」

  他對著裡面說了一句。

  防爆鋼門被推開。

  林清寒抱著那個沉重的鈦合金箱。走了出來。

  她白色的襯衫下擺沾了一點灰。

  神色清冷。把箱子穩穩地放在走廊地毯上。

  老李扛著攝像機。從機房角落裡鑽出來。

  他雙腿還在打擺子。

  但鏡頭死死咬住海警和地上的走私犯。

  這是獨家。是能載入新聞史冊的絕版直播畫面。

  「二組。清理現場。核實身份。」

  大隊長回過神來。迅速下達戰術指令。

  「三組接管大樓安保。排查有沒有遺漏的爆炸物。」

  十幾名特戰隊員迅速散開。

  動作麻索地開始搜身。把地上的武器全部清空退彈。

  金屬槍械碰撞的聲音。在走廊里響成一片。

  樓梯間裡。又傳來一陣輪子摩擦地面的咕嚕聲。

  兩名隨船的急救醫生。抬著一副橘紅色的摺疊擔架。

  滿頭大汗地爬上二樓。

  擔架上。

  躺著總導演王剛。

  他臉上死死扣著那個綠色的急救氧氣面罩。

  身上的花襯衫濕得能擰出水。

  兩百斤的肥肉隨著擔架的顛簸,一顫一顫。

  擔架剛被抬進走廊。

  王剛就隔著透明塑料面罩。看清了一地的衝鋒鎗和被抓的僱傭兵。

  他雙手死死抓著擔架邊緣的鋁合金管。

  指甲摳得發白。

  雙眼翻白。胸膛劇烈起伏。

  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好好的戀綜。

  昨天打村霸。今天打國際僱傭兵。

  他這顆心臟實在承受不住這等強度的折磨了。

  王剛腦袋一歪。徹底在擔架上暈了過去。

  急救醫生嚇了一跳。

  趕緊捏著捏皮球。加大氧氣輸送量。

  抬著擔架火速往樓下的救護車跑。

  走廊牆角。

  刀疤臉頭目醒了。

  後脖頸的劇痛。像是一把錐子在攪動他的腦神經。

  他倒抽了一口涼氣。

  本能地想要撐起身子。

  「嘶——」

  右手腕斷裂的痛楚瞬間爆發。

  他整條右臂軟綿綿地拖在地上。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塑料防爆扎帶死死勒進他左手的手腕皮肉里。

  兩名海警隊員立刻上前。

  軍靴踩住他的肩膀。槍口死死頂住他的後腦勺。

  「老實點!別動!」

  刀疤臉沒有掙扎。

  他知道自己栽了。徹底栽了。

  他抬起那張青腫的臉。

  右眼眶被地毯擦破了皮。血絲糊住了半個眼睛。

  他死死盯著站在兩米外的蘇晨。

  蘇晨正拿著一塊從送餐車上扯下來的白餐巾。

  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上的汗水和灰塵。

  動作很隨意。像是在擦拭剛吃完飯的油漬。

  連一個正眼都沒給他。

  刀疤臉咬緊了牙關。

  牙齦滲出血水。鐵鏽味充滿了口腔。

  他怎麼也想不通。

  他帶著四個在雨林里殺過人的精銳。

  帶著紅外夜視儀。帶著微聲衝鋒鎗。

  甚至帶了微型C4炸藥。

  居然被一個光著膀子的男人。

  用一輛送餐車。一把破斧頭。

  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全部卸了手腳。

  對方的格鬥技巧。陰毒。狠辣。

  比他這個常年刀口舔血的僱傭兵還要乾脆利落。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招招都是奔著廢人去的。

  這踏馬是個國內相親節目的男嘉賓?

  中國的娛樂圈現在都卷到這種地步了嗎?

  屈辱。不甘。

  像毒蛇一樣啃咬著刀疤臉的理智。

  他寧可死在海警的亂槍之下。也不願意接受這種降維打擊般的羞辱。

  「你到底是誰!」

  刀疤臉喉嚨里擠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帶著濃重口音的英文,在走廊里歇斯底里地炸開。

  他梗著脖子。不顧頭頂冰冷的槍管。

  死死盯著蘇晨。

  「你絕不是個戲子!你到底是誰派來的!」

  蘇晨擦手的動作停住了。

  他把髒了的白餐巾扔在送餐車上。

  轉過身。

  看著被踩在腳下的刀疤臉。

  眼底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冷得像塊堅冰。

  他沒有回答刀疤臉的問題。

  抬起腳。踩著滿地的碎玻璃和子彈殼。

  走到刀疤臉面前。

  蹲下身。

  蘇晨伸出左手。

  探進刀疤臉戰術背心胸前的防水平插口袋裡。

  兩名海警隊員緊張地握緊了槍。以為蘇晨要搜查什麼危險品。

  蘇晨的手指在口袋裡摸索了一下。

  夾出一個厚實的黑色物體。

  一部經過軍規三防處理的衛星通訊手機。

  這幫人為了切斷酒店信號。帶了大功率屏蔽器。

  普通的手機在這裡全成了廢磚頭。

  只有這種特定頻段的衛星手機,才能跟外界聯繫。

  蘇晨把手機拿在手裡。

  剛準備按下側面的電源鍵。

  「嗡——」

  手機的微型馬達。突然發出一陣短促的震動聲。

  在這寂靜的走廊里。震動聲清晰可聞。

  屏幕的背光瞬間亮起。

  慘白的光打在蘇晨冷硬的臉上。

  鎖屏界面上。

  赫然彈出了一條剛剛接收到的新簡訊。

  發件人隱藏了號碼。只有一串虛擬的短號。

  但簡訊的正文內容。

  清清楚楚地顯示在屏幕正中央。

  字數不多。只有十一個字。加一個標點符號。

  「蘇晨解決了嗎?——星月傳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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