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你要不要試試我瘋到什麼程度
由於睡前折騰了一通，南清水睡得天昏地暗，連繫統在她腦子裡敲鑼打鼓都沒能把她震醒。
直到那東西開始在她意識里翻跟頭。
"醒醒！醒醒啊宿主！"系統聲音又尖又欠，活力充沛。
南清水翻了個身，迷糊地罵了一句："你有病……"
"別睡了別睡了！快起來喝口水！喝——水！"
"……"
"你聽我說，喝口水潤潤嗓子，真的，你會感謝我的！快！"
南清水被它吵得腦仁疼，勉強撐開一隻眼。
病房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光線暗沉沉的，分不清是日上三竿還是月落星沉。
床頭柜上擱著杯水，她伸手摸了摸，還是溫的。
她坐起身，順手端起來，一口悶了。
"對對對，就是這個！潤好了！"系統興奮得跟過年似的，"敵方還有一分鐘到達戰場！"
"……什麼東西？"南清水嗓子潤是潤了，腦子還沒開機，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你馬上就知道了！"系統蹦躂得歡，"信我，你會回來謝我的！"
話音剛落。
"咔噠。"
病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南清水下意識抬眼。
臉上的表情瞬間垮了，就像生吞了一隻死蒼蠅。
"凌塵雲？"
一段日子沒見，這人明顯憔悴了不少。西裝依舊筆挺，頭髮依舊梳得一絲不苟，連袖扣都閃著冷光。
可眼下兩團青黑出賣了他，嘴唇乾得起皮，整個人透著一股用力過猛的疲態。
就像是一件撐在衣架上的高定西裝，料子還是好料子，但穿上的人已經快撐不起那個版型了。
畢竟男主氣運還沒散乾淨，那點與生俱來的貴氣還殘餘幾分，五官底子也擺在那裡。可那股子睥睨眾生的氣勢明顯打了折扣，活像一隻被拔了牙的老虎，還要硬撐著擺出森林之王的架勢。
唯獨那雙眼睛，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傲。
真是欠揍啊。
南清水心裡白眼翻到後腦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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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宴會上丟人丟成那樣，按正常邏輯，這貨早該夾著尾巴找個地縫鑽進去。
怎麼還有臉主動找上門來？
凌塵雲站在門口，目光在她身上慢悠悠地轉了一圈，好似驗收一件屬於自己的物品，然後不緊不慢地開了口："南清水。"
就這三字，自帶一種居高臨下的施捨感，好像他叫她一聲名字，是給她臉面。
南清水瞬間懂了系統為什麼讓她先喝水。
是怕她等會兒罵人口乾啊！
"叫姑奶奶幹嘛？"
凌塵雲微微蹙眉。
他顯然沒料到她會這麼接。堂堂凌氏總裁，走到哪兒不是被人畢恭畢敬地請上座？這女人怎麼一張嘴就嗆人？
不過他不打算跟她一般見識。
他邁著從容的步子走進來，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坐姿端正，雙手搭膝，背脊挺直，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在這間病房裡開董事會。
南清水盯著他："那是你坐的地方嗎？起開。"
凌塵雲沒動。
他甚至沒看她，只是微微側了側頭，語氣裡帶著一種懶洋洋的篤定：
"你不用故意這樣和我說話。"
呵。
南清水差點被氣笑了。
這人坐在她的病房裡，坐她的椅子，還嫌她說話不好聽？
那後面不好聽的可多了去了啊！
凌塵雲沒察覺到她快要溢出來的殺意，或者說，他察覺到了，但選擇性地理解為"欲擒故縱"。
他微微抬起下巴，像是在宣布一個深思熟慮後做出的重大決定："之前，你做的一切，我就不計較了。"
南清水嘴角一抽。
嚯。嚯嚯嚯！
不計較？
她深吸一口氣，在心裡把這句話翻來覆去嚼了三遍。
好傢夥，不愧是世界中心、原劇情男主、宇宙第一不要臉！
之前那些破事，樁樁件件她都記在小本本上呢！他一句"不計較"就想翻篇？
想都別想！她可是真真切切地在計較啊！
她甚至已經在倒計時了，就等他氣運散乾淨那天，親手把人送走！
凌塵雲自然不知道她腦子裡在盤算這些。
他沉浸在自己的邏輯里，覺得這番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於是繼續用那種施捨般的語氣往下說："我知道，你之前做那些事，無非是為了吸引我的注意。"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像是給了自己一個滿意的點頭，"我承認，你成功了。"
南清水已經在翻床頭櫃的抽屜了。
"最近我的確需要南氏的一些幫助，幫我拿回凌氏的掌控權。你也知道，凌文允最近一直在給我下絆子……"
凌塵雲說得理所當然，語氣里甚至帶著點"我肯跟你說這些是你的榮幸"的意味："所以，我認真想了想……"
他停了停，像是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設，才說出下面這句話："我可以考慮接受你！"
南清水已經把抽屜翻得哐當響。
"不過……"他又補了一句，語調不緊不慢，"我希望你大度一點，容得下晚晚。她比你更需要被照顧。"
南清水翻抽屜的手一頓。
……
她緩緩抬起頭。
"你剛才說什麼？"
凌塵雲以為她被這個"好消息"砸暈了，難得耐心地重複了一遍："我說，我可以考慮……"
"停，不是這句，後面那句。"
"容得下晚晚。"他重複得坦然，甚至覺得自己的坦誠是一種難得的大度，"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可能有點難接受，但我希望你是個成熟的人。"
南清水沒說話。
她低下頭，繼續翻抽屜，速度比剛才更快了，嘴裡小聲嘟囔著："我記得大哥昨天放這兒了啊……"
"你找什麼呢？"凌塵雲皺眉。
"水果刀。"
凌塵雲愣了一下。
隨即，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瞭然於胸的弧度。
呵，這女人，還有點俏皮！這時候還想著給他削水果呢。
嘴上再硬有什麼用？行動上到底還是露了餡。女人就是這樣，口是心非是本能，刀子嘴豆腐心是宿命。他太懂了！
"呵，"他往椅背上一靠，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施捨般的滿意，"這時候賢惠起來了？記住，我不喜歡吃蘋果。"
"哐。"
抽屜被猛地拉開到底。
南清水轉過身來。
手裡攥著一把水果刀，刀不大，但刀刃鋥亮，在病房慘白的燈光下劃出一道冷光。
她嘴角掛著笑。
那笑容甜甜的、軟軟的，像是鄰家妹妹給你遞生日蛋糕。
但凌塵雲的後背，在那一瞬間，莫名竄上一股涼意。
"沒事。"她說，聲音甜得發膩，"我愛吃。"
她往前邁了一步。
"尤其你這種……"
又一步。
"丑蘋果！"
刀尖對準了他。
"我削不死你的！"
凌塵雲臉上的滿意，碎了。
像一面鏡子摔在地上，裂紋從眉心一路蔓延到嘴角，碎的稀里嘩啦。
"南清水，你！"
"你什麼你！"
她一步跨出去，刀鋒直奔他大腿。
凌塵雲身體本能地往後一仰，側身一閃，堪堪躲過，後背卻撞上了椅子扶手，發出一聲悶響。
"你之前明明……"
"明你大爺！"
南清水根本不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手腕一轉，刀尖又扎了過去。
她心裡有數得很，現在他氣運還沒散乾淨，不能直接滅口。
但沒關係，她衝著大腿來的，不要命，但要他疼到骨頭縫裡去！
凌塵雲連退兩步，腳步有些狼狽。
他站穩後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南清水！你別不識好歹！凌氏現在雖然有點問題，但我依然是凌氏的總裁！"
"聽說凌文允最近挺活躍的。"南清水歪了歪頭，刀尖輕輕點了點空氣，"他是不是快把你那把椅子坐熱了？"
凌塵雲的臉白了。
而且是疼的。
那種被人一把扯掉遮羞布、鮮血淋漓暴露在空氣中的疼。
"你……"他聲音發顫，"你這樣怎麼嫁進凌家！缺乏教養！"
"我嫁你雷霆！"
南清水想都不想，一刀又扎過去。
凌塵雲狼狽地往旁邊一滾，險險躲開，腳下卻絆到了椅子腿，整個人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他勉強站穩，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鐵青中泛著白，白中又透著一點灰。
"你瘋了！"
"對，瘋了。"南清水邪笑一聲，刀尖朝他晃了晃，"你要不要試試我瘋到什麼程度？"
凌塵雲盯著她，判斷她是不是虛張聲勢。
但南清水那雙眼睛裡全是亮堂堂的狠勁，嘴角還掛著笑，完全能看得出來，不是裝出來的，那是真的想扎他！
凌塵雲握緊拳頭，一步步退到門口。他的後背貼上門框，聲音沉得發啞："南清水，你會後悔的！"
"我後不後悔不好說。"南清水手腕一翻，水果刀在空中劃了個漂亮的弧線，"當"的一聲精準落回桌上。
她拍了拍手，笑得一臉無害。
"但你現在回頭看看。"
凌塵雲蹙眉，不知道她又耍什麼花樣。但身體比腦子誠實，他還是警惕地轉過了頭。
視線落在門口。
南珩野站在那裡，不知道站了多久。
"你剛剛……"南珩野的聲音比他可欠多了，"讓我六姐後悔啊？"
凌塵雲還沒來得及回答。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已經拎住了他的後領。
天旋地轉。
"砰！"
一個標準的過肩摔。
凌塵雲整個人被狠狠摜在地上，後背撞擊地磚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清脆。
南清水滿意的笑彎了眉眼：「小野，來，給姐續杯水！」
直到那東西開始在她意識里翻跟頭。
"醒醒！醒醒啊宿主！"系統聲音又尖又欠，活力充沛。
南清水翻了個身，迷糊地罵了一句："你有病……"
"別睡了別睡了！快起來喝口水！喝——水！"
"……"
"你聽我說，喝口水潤潤嗓子，真的，你會感謝我的！快！"
南清水被它吵得腦仁疼，勉強撐開一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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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就是這個！潤好了！"系統興奮得跟過年似的，"敵方還有一分鐘到達戰場！"
"……什麼東西？"南清水嗓子潤是潤了，腦子還沒開機，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你馬上就知道了！"系統蹦躂得歡，"信我，你會回來謝我的！"
話音剛落。
"咔噠。"
病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南清水下意識抬眼。
臉上的表情瞬間垮了，就像生吞了一隻死蒼蠅。
"凌塵雲？"
一段日子沒見，這人明顯憔悴了不少。西裝依舊筆挺，頭髮依舊梳得一絲不苟，連袖扣都閃著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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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嚯嚯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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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氣，在心裡把這句話翻來覆去嚼了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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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些破事，樁樁件件她都記在小本本上呢！他一句"不計較"就想翻篇？
想都別想！她可是真真切切地在計較啊！
她甚至已經在倒計時了，就等他氣運散乾淨那天，親手把人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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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浸在自己的邏輯里，覺得這番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於是繼續用那種施捨般的語氣往下說："我知道，你之前做那些事，無非是為了吸引我的注意。"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像是給了自己一個滿意的點頭，"我承認，你成功了。"
南清水已經在翻床頭櫃的抽屜了。
"最近我的確需要南氏的一些幫助，幫我拿回凌氏的掌控權。你也知道，凌文允最近一直在給我下絆子……"
凌塵雲說得理所當然，語氣里甚至帶著點"我肯跟你說這些是你的榮幸"的意味："所以，我認真想了想……"
他停了停，像是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設，才說出下面這句話："我可以考慮接受你！"
南清水已經把抽屜翻得哐當響。
"不過……"他又補了一句，語調不緊不慢，"我希望你大度一點，容得下晚晚。她比你更需要被照顧。"
南清水翻抽屜的手一頓。
……
她緩緩抬起頭。
"你剛才說什麼？"
凌塵雲以為她被這個"好消息"砸暈了，難得耐心地重複了一遍："我說，我可以考慮……"
"停，不是這句，後面那句。"
"容得下晚晚。"他重複得坦然，甚至覺得自己的坦誠是一種難得的大度，"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可能有點難接受，但我希望你是個成熟的人。"
南清水沒說話。
她低下頭，繼續翻抽屜，速度比剛才更快了，嘴裡小聲嘟囔著："我記得大哥昨天放這兒了啊……"
"你找什麼呢？"凌塵雲皺眉。
"水果刀。"
凌塵雲愣了一下。
隨即，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瞭然於胸的弧度。
呵，這女人，還有點俏皮！這時候還想著給他削水果呢。
嘴上再硬有什麼用？行動上到底還是露了餡。女人就是這樣，口是心非是本能，刀子嘴豆腐心是宿命。他太懂了！
"呵，"他往椅背上一靠，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施捨般的滿意，"這時候賢惠起來了？記住，我不喜歡吃蘋果。"
"哐。"
抽屜被猛地拉開到底。
南清水轉過身來。
手裡攥著一把水果刀，刀不大，但刀刃鋥亮，在病房慘白的燈光下劃出一道冷光。
她嘴角掛著笑。
那笑容甜甜的、軟軟的，像是鄰家妹妹給你遞生日蛋糕。
但凌塵雲的後背，在那一瞬間，莫名竄上一股涼意。
"沒事。"她說，聲音甜得發膩，"我愛吃。"
她往前邁了一步。
"尤其你這種……"
又一步。
"丑蘋果！"
刀尖對準了他。
"我削不死你的！"
凌塵雲臉上的滿意，碎了。
像一面鏡子摔在地上，裂紋從眉心一路蔓延到嘴角，碎的稀里嘩啦。
"南清水，你！"
"你什麼你！"
她一步跨出去，刀鋒直奔他大腿。
凌塵雲身體本能地往後一仰，側身一閃，堪堪躲過，後背卻撞上了椅子扶手，發出一聲悶響。
"你之前明明……"
"明你大爺！"
南清水根本不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手腕一轉，刀尖又扎了過去。
她心裡有數得很，現在他氣運還沒散乾淨，不能直接滅口。
但沒關係，她衝著大腿來的，不要命，但要他疼到骨頭縫裡去！
凌塵雲連退兩步，腳步有些狼狽。
他站穩後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南清水！你別不識好歹！凌氏現在雖然有點問題，但我依然是凌氏的總裁！"
"聽說凌文允最近挺活躍的。"南清水歪了歪頭，刀尖輕輕點了點空氣，"他是不是快把你那把椅子坐熱了？"
凌塵雲的臉白了。
而且是疼的。
那種被人一把扯掉遮羞布、鮮血淋漓暴露在空氣中的疼。
"你……"他聲音發顫，"你這樣怎麼嫁進凌家！缺乏教養！"
"我嫁你雷霆！"
南清水想都不想，一刀又扎過去。
凌塵雲狼狽地往旁邊一滾，險險躲開，腳下卻絆到了椅子腿，整個人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他勉強站穩，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鐵青中泛著白，白中又透著一點灰。
"你瘋了！"
"對，瘋了。"南清水邪笑一聲，刀尖朝他晃了晃，"你要不要試試我瘋到什麼程度？"
凌塵雲盯著她，判斷她是不是虛張聲勢。
但南清水那雙眼睛裡全是亮堂堂的狠勁，嘴角還掛著笑，完全能看得出來，不是裝出來的，那是真的想扎他！
凌塵雲握緊拳頭，一步步退到門口。他的後背貼上門框，聲音沉得發啞："南清水，你會後悔的！"
"我後不後悔不好說。"南清水手腕一翻，水果刀在空中劃了個漂亮的弧線，"當"的一聲精準落回桌上。
她拍了拍手，笑得一臉無害。
"但你現在回頭看看。"
凌塵雲蹙眉，不知道她又耍什麼花樣。但身體比腦子誠實，他還是警惕地轉過了頭。
視線落在門口。
南珩野站在那裡，不知道站了多久。
"你剛剛……"南珩野的聲音比他可欠多了，"讓我六姐後悔啊？"
凌塵雲還沒來得及回答。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已經拎住了他的後領。
天旋地轉。
"砰！"
一個標準的過肩摔。
凌塵雲整個人被狠狠摜在地上，後背撞擊地磚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清脆。
南清水滿意的笑彎了眉眼：「小野，來，給姐續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