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英雄查英雄！打的就是精英！
「泄密的人，自稱吹哨人，帖子很快刪了，但還是被保存了。」
姚雁迅速把了解的情況告訴沈逸達。
本來今天姚雁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裝裙，勾勒出纖細的腰線。
整個人看起來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匕首，冷且鋒利。
但沈逸達知道，這層冷色之下，是滾燙。
不過，沈逸達已無心關心這個。
沈逸達看了看，帖子是昨天晚上，7月4日，也就是周一晚上發的。
剛在網絡上發酵，就被公司公關部門注意到了。
一開始覺得只是玩笑，沒想到竟是真的。
『這次奧運開幕式方案徵集，有猛料！某年輕導演（你們應該猜得到是誰）提交了一份超級大膽的方案，核心主題是，中國技術輸出催生西方工業革命。是的，你沒看錯，他說文藝復興的祖宗是中國。這傢伙電影首周末還破記錄了！沒想到，一個憤青竟然有如此多的人支持！』
沈逸達有點麻了。
奧運方案被泄露了，還被轉載到了一個網絡論壇上。 不是，你們是真的瘋批了。
就那麼恨他是吧？
姚雁凝重道：「這個事情絕對不簡單！泄露絕不可能是無心之失！」
「而且這人手法熟練，帖子刪的快，很懂斷章取義。我們的方案總的來說讚頌中西合作，推動人類文明共同發展，到他嘴裡就成了另一個樣子。」
「這是在給你貼標籤，憤青，民族主義，排外，每一個詞都是精心挑選的。」
姚雁神色冰冷，更不由自主生出一股窒息感。
還有，淡淡的頹然。
以往的輿論圍剿，呈現一種分離狀態，是大而化之，游離的方式。
但這一次，似乎有具體的人搞事，貼身攻擊，危險又噁心。
她就不明白，沈逸達是真的殺了這些人爹媽了嗎，孝成這個樣？
泄露奧運方案的，是連自己的前途，自己的工作都不要了嗎？
一邊是電影票房在突飛猛進，騰達和王晶花談事關內娛格局的合作，已經是影視行業的大玩家。 另一邊是輿論的層層壓制，從各個方面的拖後腿。
明明騰達在不斷開拓中國電影的新領域啊！
以騰達的成就，不說要廣受讚譽，也不至於被這樣審視，甚至審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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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難道就是背負敘事枷鎖的代價嗎？
縱使自身是進步的，但因為身處弱勢敘事的一方，就要被審視，被苛責，甚至被潑髒水？
姚雁穩住心神，補充道：「而且，吹哨人這個稱呼是西方政治比較喜歡用的，本身就帶著很強的政治意涵。」
「他本是泄密，卻將這件事往正面的方向引，將自己塑造成英雄。」
沈逸達評價道：「很正常，人家覺得自己就是英雄。」
相比於姚雁的緊張，沈逸達還能穩得住。
雖然他也有點難以理解，但現實發生了。
總要以現實為準，其實，也不難理解。
就如同可以永遠相信東大的工業一樣，也可以永遠相信西大的養殖技術。 沈逸達是在為東大做事。
眾所周知，譬如一件好東西。
如果東大有而西大沒有，那麼這個東西就不算好東西。
如果西大有而東大沒有，那麼東大的罪過，能追溯到恐龍時代，基因里就缺乏。
如果東大有西大沒有，但是西大做出了ppt，概念圖，那麼也是東大穿梭了時間，抄了。
如果西大有東大沒有，東大後來有了，但肯定是抄襲。
總有一款適合的。
沈逸達靠在椅背上，還有心開玩笑，「吹哨人？我看是吹簫人還差不多。」
「你正經點。」姚雁提醒道：「這事不是小事！能接觸奧運方案的，你覺得是普通人嗎？你現在電影還在上映，絕對是來者不善！我馬上再去打探一下消息，看看是什麼人在背後搞鬼！」
「你看，又急。」
沈逸達示意她稍安勿躁，「這事，我們不要急，也不需要。你先找張合平，找開閉幕式工作組，讓他去處理，問他為什麼方案泄露了，然後報警，把這事往刑事上推。」
怎麼說呢，有時候，做事要有方法。 如果是騰達去查，這事很難查，因為能接觸到這個事的，肯定都是文化精英。
藝術嘛，懂的都懂。
炸死警犬，炸龍脈，讓殺人犯做主演，和藝術扯上關係了，法律都要讓步。
何況他這麼一個中規中矩的奧運方案？
說真的，沈逸達覺得自己已經很保守了。
最終指向的人類文明一塊進步，最終的落點是天下大同，全球化。
這個敘事框架，本質上還是認可了「西方=科技=現代化」西方敘事，只是強調了，中國也曾經對人類文明有過推動作用。
但就是這樣，都能讓某些人跳腳。
有些人跪了太久，看到別人站起來，都覺得是在冒犯他們。
沈逸達要找就找開閉幕小組，而不是去找背後的人。
通過給開閉幕小組施壓，以奧運會的級別，能找幕後之人領導的領導，讓他們去處理。
這比騰達去做什麼，要容易很多很多。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讓英雄去查英雄，好漢去查好漢！
結果沈逸達不抱希望，但就算罰酒三杯，也必須增加對方傷害他的成本。
鬥爭本身就是意義！
「他們以為是搶到了子彈，其實是把柄送到了我手上，不能和這些玩文字的打口水帳，要直接上稱，不在泥坑裡打爛帳。」
「還有，我估計，他們是想要把方案推出來，來搞我，但這個事，公眾也許不會如他們所願。」
「重點還是電影，不要被轉移了視線，還是按照次周的宣發策略來做。」
沈逸達很清楚，電影才是一切根基。
他的對手，不只是競爭對手，港圈勢力一小撮，媒體八卦一小撮。
還有一群自詡為啟蒙者，實際上是吃外面拉的東西的所謂文化精英。
不過，他沈逸達打的就是精英！
碰撞是註定的，這就是道爭。 沈逸達口上說著模仿致敬，實際上還是想走自己的路。
而這些人是要復刻外面，不光是復刻，還要拿著雞毛當令箭。
只是沈逸達沒想到碰撞來的如此之快。
但是仔細想想，輿論上的爭鋒，就是很直接的，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
何況沈逸達上部電影，利用了這幫人，美美吃了流量，然後一刀斬斷聯繫，走出自我。
如今他第二部戲，再加上奧運方案，確實讓這幫人跳腳了。
......
與此同時。
老胡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擺著一台聯想台式機。
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將那張看著頗為滑稽的面孔映得陰晴不定。
他一直關注，關注對於沈逸達的矯正。
是的，不是圍剿，他們是幫助，是矯正，是挽救，是拯救！ 從昨晚帖子發出他就在關注。
帖子發出不到一個小時，就被刪除了。
老胡當時就笑了。
這就是自家孩子。
手法就很聰明，是自家孩子的手法，泄露可以，但注意分寸。
再加上用的是一個乾淨的帳號，除非一定要查，否則真查不出什麼。
而在網際網路已經初具規模的2005年，刪除從來不能阻止信息的擴散。
反而這種欲蓋彌彰的手法，更能激發網友的好奇心。
自家孩子，很懂斷章取義這一套。
語氣挑撥，措辭煽動，專挑容易引發爭議的段落。
很快，各種轉載、討論，像野火一樣在各大論壇、博客，甚至早期的社交平台上蔓延開來。
按照老胡，和老胡朋友們的預想，接下來應該很順利。 網友紛紛批判沈逸達的民族主義傾向，媒體跟進報導，製造輿論壓力，奧組委迫於輿論，取消沈逸達的方案資格。
先在官方層面失勢，然後推動沈逸達的形象在公眾心目中崩塌。
沈逸達這種不經他們允許，而成為意見領袖，攪風攪雨的人，必須身敗名裂！
完美的一石多鳥。
劇本已經寫好，就等演員上場了。
只是，事情並沒有如預料那般發展。
網絡上，幾乎是一面倒的支持。
竟然是他們被打的潰不成軍！
「我草，沈逸達真的牛！我就知道他之前不回應是在憋大招！」
「怪不得他看不慣齊逼小短褲，這比短褲強一萬倍！」
「這個方案，要是能做出來，是真的太牛逼了！」
「我靠，殷商甲骨文字到二進位，再到晶片電路，最終匯聚成『中』字，這個構思絕了！」 「這才是中國導演該做的事，用奧運會告訴世界，我們不是搭便車的，我們也在做貢獻！」
「剛去看完《高跟鞋姐妹》，現在又看到這個方案，沈逸達是真的要封神了！」
「支持沈逸達！讓那些天天喊國外月亮更圓的人看看，我們也有自己的故事！」
老胡死了的心，徹底死了！
臉色從陰晴不定，變得極為難看。
「憤青！一幫憤青！」
老胡氣得手指發抖！。
「憤青！一幫憤青！毫無理性！完全沒有獨立思考能力！」
他站起身來，走來走去，臉色鐵青。
「這些人根本不懂歷史！不懂文化！盲目追捧，這和義和團有什麼區別？民族主義是一條死路！是反現代化的！我們好不容易打開了國門，又要被這種人拉回去！」
等待的不只是老胡。
黃教授也在等，這次圍剿，他也出了一份力。 北電的教師辦公室里，黃教授讓年輕講師幫他打開了電腦，在屏幕上搜尋著關於沈逸達的討論。
本來他想和沈逸達和解，但對方竟然不許！
這個年輕人，讓他丟了臉，讓他狼狽不堪，讓他堂堂一個教授，背了處分，甚至差點工作不保。
說好的給教授的心意，轉手就向教育部門舉報。
如果是校內的事，還好辦，但是教育部門，那就很難辦了。
工作是保住了，但評優什麼的，算是完了。
「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狂到幾時！」
黃教授喃喃自語，咬牙切齒。
嚇的旁邊的年輕講師，趕緊跑，不想沾染晦氣。
很快。
黃教授看著滿屏支持沈逸達的評論，恨得牙痒痒。
「民智未開啊，民智未開啊！」 他想到了自己的學生，王曉帥和賈章科，這才是好孩子啊。
還有什麼奧運方案，連還沒建成的三峽都算計上了。
哪像他的好學生賈章科，也在拍三峽題材，但是從批判的角度，從人性的角度入手。
這好好的電影圈，這什麼沈逸達，不該出現啊！
黃教授痛心疾首，「這些人根本不知道，電影是批評的藝術！不是諂媚的，也不是下跪的！」
「無知！愚昧！愚不可及！」
他氣得渾身發抖，但又無可奈何。
姚雁迅速把了解的情況告訴沈逸達。
本來今天姚雁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裝裙，勾勒出纖細的腰線。
整個人看起來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匕首，冷且鋒利。
但沈逸達知道，這層冷色之下，是滾燙。
不過，沈逸達已無心關心這個。
沈逸達看了看，帖子是昨天晚上，7月4日，也就是周一晚上發的。
剛在網絡上發酵，就被公司公關部門注意到了。
一開始覺得只是玩笑，沒想到竟是真的。
『這次奧運開幕式方案徵集，有猛料！某年輕導演（你們應該猜得到是誰）提交了一份超級大膽的方案，核心主題是，中國技術輸出催生西方工業革命。是的，你沒看錯，他說文藝復興的祖宗是中國。這傢伙電影首周末還破記錄了！沒想到，一個憤青竟然有如此多的人支持！』
沈逸達有點麻了。
奧運方案被泄露了，還被轉載到了一個網絡論壇上。 不是，你們是真的瘋批了。
就那麼恨他是吧？
姚雁凝重道：「這個事情絕對不簡單！泄露絕不可能是無心之失！」
「而且這人手法熟練，帖子刪的快，很懂斷章取義。我們的方案總的來說讚頌中西合作，推動人類文明共同發展，到他嘴裡就成了另一個樣子。」
「這是在給你貼標籤，憤青，民族主義，排外，每一個詞都是精心挑選的。」
姚雁神色冰冷，更不由自主生出一股窒息感。
還有，淡淡的頹然。
以往的輿論圍剿，呈現一種分離狀態，是大而化之，游離的方式。
但這一次，似乎有具體的人搞事，貼身攻擊，危險又噁心。
她就不明白，沈逸達是真的殺了這些人爹媽了嗎，孝成這個樣？
泄露奧運方案的，是連自己的前途，自己的工作都不要了嗎？
一邊是電影票房在突飛猛進，騰達和王晶花談事關內娛格局的合作，已經是影視行業的大玩家。 另一邊是輿論的層層壓制，從各個方面的拖後腿。
明明騰達在不斷開拓中國電影的新領域啊！
以騰達的成就，不說要廣受讚譽，也不至於被這樣審視，甚至審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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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難道就是背負敘事枷鎖的代價嗎？
縱使自身是進步的，但因為身處弱勢敘事的一方，就要被審視，被苛責，甚至被潑髒水？
姚雁穩住心神，補充道：「而且，吹哨人這個稱呼是西方政治比較喜歡用的，本身就帶著很強的政治意涵。」
「他本是泄密，卻將這件事往正面的方向引，將自己塑造成英雄。」
沈逸達評價道：「很正常，人家覺得自己就是英雄。」
相比於姚雁的緊張，沈逸達還能穩得住。
雖然他也有點難以理解，但現實發生了。
總要以現實為準，其實，也不難理解。
就如同可以永遠相信東大的工業一樣，也可以永遠相信西大的養殖技術。 沈逸達是在為東大做事。
眾所周知，譬如一件好東西。
如果東大有而西大沒有，那麼這個東西就不算好東西。
如果西大有而東大沒有，那麼東大的罪過，能追溯到恐龍時代，基因里就缺乏。
如果東大有西大沒有，但是西大做出了ppt，概念圖，那麼也是東大穿梭了時間，抄了。
如果西大有東大沒有，東大後來有了，但肯定是抄襲。
總有一款適合的。
沈逸達靠在椅背上，還有心開玩笑，「吹哨人？我看是吹簫人還差不多。」
「你正經點。」姚雁提醒道：「這事不是小事！能接觸奧運方案的，你覺得是普通人嗎？你現在電影還在上映，絕對是來者不善！我馬上再去打探一下消息，看看是什麼人在背後搞鬼！」
「你看，又急。」
沈逸達示意她稍安勿躁，「這事，我們不要急，也不需要。你先找張合平，找開閉幕式工作組，讓他去處理，問他為什麼方案泄露了，然後報警，把這事往刑事上推。」
怎麼說呢，有時候，做事要有方法。 如果是騰達去查，這事很難查，因為能接觸到這個事的，肯定都是文化精英。
藝術嘛，懂的都懂。
炸死警犬，炸龍脈，讓殺人犯做主演，和藝術扯上關係了，法律都要讓步。
何況他這麼一個中規中矩的奧運方案？
說真的，沈逸達覺得自己已經很保守了。
最終指向的人類文明一塊進步，最終的落點是天下大同，全球化。
這個敘事框架，本質上還是認可了「西方=科技=現代化」西方敘事，只是強調了，中國也曾經對人類文明有過推動作用。
但就是這樣，都能讓某些人跳腳。
有些人跪了太久，看到別人站起來，都覺得是在冒犯他們。
沈逸達要找就找開閉幕小組，而不是去找背後的人。
通過給開閉幕小組施壓，以奧運會的級別，能找幕後之人領導的領導，讓他們去處理。
這比騰達去做什麼，要容易很多很多。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讓英雄去查英雄，好漢去查好漢！
結果沈逸達不抱希望，但就算罰酒三杯，也必須增加對方傷害他的成本。
鬥爭本身就是意義！
「他們以為是搶到了子彈，其實是把柄送到了我手上，不能和這些玩文字的打口水帳，要直接上稱，不在泥坑裡打爛帳。」
「還有，我估計，他們是想要把方案推出來，來搞我，但這個事，公眾也許不會如他們所願。」
「重點還是電影，不要被轉移了視線，還是按照次周的宣發策略來做。」
沈逸達很清楚，電影才是一切根基。
他的對手，不只是競爭對手，港圈勢力一小撮，媒體八卦一小撮。
還有一群自詡為啟蒙者，實際上是吃外面拉的東西的所謂文化精英。
不過，他沈逸達打的就是精英！
碰撞是註定的，這就是道爭。 沈逸達口上說著模仿致敬，實際上還是想走自己的路。
而這些人是要復刻外面，不光是復刻，還要拿著雞毛當令箭。
只是沈逸達沒想到碰撞來的如此之快。
但是仔細想想，輿論上的爭鋒，就是很直接的，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
何況沈逸達上部電影，利用了這幫人，美美吃了流量，然後一刀斬斷聯繫，走出自我。
如今他第二部戲，再加上奧運方案，確實讓這幫人跳腳了。
......
與此同時。
老胡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擺著一台聯想台式機。
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將那張看著頗為滑稽的面孔映得陰晴不定。
他一直關注，關注對於沈逸達的矯正。
是的，不是圍剿，他們是幫助，是矯正，是挽救，是拯救！ 從昨晚帖子發出他就在關注。
帖子發出不到一個小時，就被刪除了。
老胡當時就笑了。
這就是自家孩子。
手法就很聰明，是自家孩子的手法，泄露可以，但注意分寸。
再加上用的是一個乾淨的帳號，除非一定要查，否則真查不出什麼。
而在網際網路已經初具規模的2005年，刪除從來不能阻止信息的擴散。
反而這種欲蓋彌彰的手法，更能激發網友的好奇心。
自家孩子，很懂斷章取義這一套。
語氣挑撥，措辭煽動，專挑容易引發爭議的段落。
很快，各種轉載、討論，像野火一樣在各大論壇、博客，甚至早期的社交平台上蔓延開來。
按照老胡，和老胡朋友們的預想，接下來應該很順利。 網友紛紛批判沈逸達的民族主義傾向，媒體跟進報導，製造輿論壓力，奧組委迫於輿論，取消沈逸達的方案資格。
先在官方層面失勢，然後推動沈逸達的形象在公眾心目中崩塌。
沈逸達這種不經他們允許，而成為意見領袖，攪風攪雨的人，必須身敗名裂！
完美的一石多鳥。
劇本已經寫好，就等演員上場了。
只是，事情並沒有如預料那般發展。
網絡上，幾乎是一面倒的支持。
竟然是他們被打的潰不成軍！
「我草，沈逸達真的牛！我就知道他之前不回應是在憋大招！」
「怪不得他看不慣齊逼小短褲，這比短褲強一萬倍！」
「這個方案，要是能做出來，是真的太牛逼了！」
「我靠，殷商甲骨文字到二進位，再到晶片電路，最終匯聚成『中』字，這個構思絕了！」 「這才是中國導演該做的事，用奧運會告訴世界，我們不是搭便車的，我們也在做貢獻！」
「剛去看完《高跟鞋姐妹》，現在又看到這個方案，沈逸達是真的要封神了！」
「支持沈逸達！讓那些天天喊國外月亮更圓的人看看，我們也有自己的故事！」
老胡死了的心，徹底死了！
臉色從陰晴不定，變得極為難看。
「憤青！一幫憤青！」
老胡氣得手指發抖！。
「憤青！一幫憤青！毫無理性！完全沒有獨立思考能力！」
他站起身來，走來走去，臉色鐵青。
「這些人根本不懂歷史！不懂文化！盲目追捧，這和義和團有什麼區別？民族主義是一條死路！是反現代化的！我們好不容易打開了國門，又要被這種人拉回去！」
等待的不只是老胡。
黃教授也在等，這次圍剿，他也出了一份力。 北電的教師辦公室里，黃教授讓年輕講師幫他打開了電腦，在屏幕上搜尋著關於沈逸達的討論。
本來他想和沈逸達和解，但對方竟然不許！
這個年輕人，讓他丟了臉，讓他狼狽不堪，讓他堂堂一個教授，背了處分，甚至差點工作不保。
說好的給教授的心意，轉手就向教育部門舉報。
如果是校內的事，還好辦，但是教育部門，那就很難辦了。
工作是保住了，但評優什麼的，算是完了。
「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狂到幾時！」
黃教授喃喃自語，咬牙切齒。
嚇的旁邊的年輕講師，趕緊跑，不想沾染晦氣。
很快。
黃教授看著滿屏支持沈逸達的評論，恨得牙痒痒。
「民智未開啊，民智未開啊！」 他想到了自己的學生，王曉帥和賈章科，這才是好孩子啊。
還有什麼奧運方案，連還沒建成的三峽都算計上了。
哪像他的好學生賈章科，也在拍三峽題材，但是從批判的角度，從人性的角度入手。
這好好的電影圈，這什麼沈逸達，不該出現啊！
黃教授痛心疾首，「這些人根本不知道，電影是批評的藝術！不是諂媚的，也不是下跪的！」
「無知！愚昧！愚不可及！」
他氣得渾身發抖，但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