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無能的「丈夫」
「對，M今年上半年利潤確實只有兩千多萬人民幣，還是全部市場的。」
姚雁點頭確認，「韓國本土市場太小了，海外運營，成本非常高。我覺得，這也是這些搞偶像團體的公司，好說話的原因。」
「他們渴望打開我們的市場，自身市場太小了。」
沈逸達再度釋然了。
想想也很地獄，韓國那邊搞笑藝人，還有男團女團算是鄙視鏈的最低端了。
反觀內娛，付出和業務比不上，收入卻比對方高多了。
「這事交給你了。」沈逸達道：「我就不見了，除非把女團送過來，我親自看看成色。」
李秀滿想要和他面談，沈逸達沒那個興致，實在是生意太小了。
和女團玩耍，他興趣很大。
生意的話，沒什麼意思。
這都什麼什麼啊，光造聲勢了，實惠太少。
姚雁點了點頭，韓團這個，最多就是給沈逸達找找樂子罷了。
忽然又想起一事，補充道：「對了，樂視那邊，最近聯繫得很勤。」
沈逸達聽她繼續說。
「賈羽亭是真上心。自從上次你們飯局上見了一面，帶著團隊來騰達。最近這輪，他們給了一份對我們非常有利的版權採購協議，出價比其它幾家都高。」
「這是下了血本啊。」沈逸達感嘆一聲。
樂視可是上市業績都造假的，不過沒到暴雷的時候，正常業務往來可以做。
姚雁道，「他們還想和騰達進行戰略合作，要一起開發內容，賈羽亭甚至提到，希望騰達能參股樂視影業。」
沈逸達趕緊擺擺手，業務合作就算了，其他的他不沾，「影業不參與，股份就算了。但版權生意，只要錢給夠，賣他一份獨家，也未嘗不可。」
頓了頓，沈逸達道：「現在視頻網站都在燒錢，今天出價高，不代表明天還能出價高。既然賈老闆願意用真金白銀來給我們抬價，那就賣。」
姚雁猶豫了一下，「那我們自己的視頻平台也要吧，B站已經拿下來了，如果再做主流視頻網站，以騰達的內容儲備，完全有資格。」
「B站出不起錢啊，總不能純輸血吧，製作部門肯定會鬧。」沈逸達很乾脆，「我們做內容，入袋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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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站那邊，它的價值不在今天，作為動漫和年輕文化的孵化器，先活下去。」
「至於引流，直接盜版本子番劇就是了，等他們提告再考慮買的事。」
「繼續把版權高價賣給出價最高的人。搜狐優酷樂視，誰都不站隊，誰都不拒絕。」
中立不是誰想中立就能中立，但騰達肯定有資格。
姚雁若有所思，「我們就是淘金時代，賣鏟子的，不管誰賺誰賠，我們先賺了。」
從辦公室出來，沈逸達心情不錯。
.......
而這個時候，有人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使館文化處，麥哲文辦公室。
「你是說，『占領華爾街』已經蔓延到全美了？」
麥哲文坐在轉椅上，臉色陰沉不定。
老家出現了靚麗風景線，而且擴張速度太快了。
起初他都沒注意，以為是自家黨派做局呢。
這都11年了，又是大選，出什麼么蛾子都不奇怪。
哪有什麼抗議，不過是內鬥罷了。
誰知道，半個月時間，有一種野火燎原之感。
「不僅僅是紐約了，芝加哥、洛杉磯、舊金山，連丹佛、感恩泉都有抗議人群。雖然還沒有全國性的暴力衝突，但警方已經逮捕了數百人。」
助手把一疊材料遞了過去，「就是逮捕了，似乎也沒用。」
麥哲文沒有立刻去翻，看向分析員，「你們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名分析員率先開口，「其實不複雜。08年金融危機之後，中產不斷縮小，失業年輕人越來越多。助學貸款卻一分沒少，找糖爹的蔚然成風。憤怒早就有了，但一直缺一個出口。」
「這次之所以能起來，是因為社交網絡幫了很大忙，推特、Facbk成了主要工具。」
「另外，明年又是大選。兩黨都想利用這場運動製造議題，互相扯後腿。」
麥哲文聽著，眼皮直跳。
再度有一種搬石砸腳的感覺，這些招以往都是北美之外出現的啊！
這次是真壞了！
「所以，你們的判斷是，這場運動會持續擴大？」
「目前看，會的。」另一名分析師接口，「現有階段，它還在成長。學生們來了，工會組織也開始捲入。如果再拖幾周，可能會升級成更大規模的聯合行動。」
麥哲文閉了眼，不由罵了一句，「混蛋。」
「這種事，應該以最快速度平復。現在全世界看著我們出事，這算什麼？」
會議室沒人說話。
大家都知道他說的對，但大家更知道，這不是他們能阻止的。
「我們都做過緊急推演。」等麥哲文情緒稍平，旁邊一人小心道：「推到後頭，結論都差不多。」
「兩黨都需要熱度和議題。」
「所以，這就是近乎放任的理由？」麥哲文咬牙切齒。
有人接話：「誰也不願意先滅火。這就是膽小者博弈，誰先退讓，誰就會被攻擊。」
「象黨那邊的表態已經出來了。眾議院有議員說示威者是刁民，還說擔心他們占領華爾街和更多的美國城市。」
「凱恩說：別抱怨華爾街，別抱怨大銀行。如果你沒有工作，你不富有，只能怪你自己。」
有人很高興，「這些蠢貨犯錯了，這話，只會把更多搖擺選民推到我們這邊。」
他們當然是站在驢黨這一邊的。
「所以，這次選舉沒懸念了？」麥哲文聽著，卻沒有了最初的火氣。
反而慢慢平靜下來。
「至少目前看，優勢在我們。」助手低聲道：「這場運動如果處理好了，會是很好的動員工具。」
麥哲文吐出一口氣，內心很複雜。
一方面，他希望驢黨繼續執政，這意味著他的飯碗還能保住，甚至有機會再進一步。
可另一方面，他又比誰都清楚，這火不對勁。
華盛頓的老爺們以為自己能控盤，但旁觀者清，這完全是玩火。
會議結束，其他人都走了。
「還有什麼事？」
「關於《盜夢2》的觀影民調。」
一聽到這個，麥哲文的眉頭又鎖了起來。
報告很詳盡，數據和圖表都有，但結論只有一句話：
《盜夢2》在北美觀眾中，不只是商業成功，還在推動一種明顯不信任的集體情緒。
火上澆油！
亂上添亂！
反了！
欺天了！
以往只有他們到處煽風點火，這一次顛倒了。
「果然。」麥哲文喃喃自語，和他預料的不差。
半反權威爆米花，其實本身沒什麼。
前提是，它要配合一個緩釋機制，讓民眾看完電影之後罵兩句。
可現實是，那些老爺們，裝都懶得裝。
《盜夢2》還沒下映，華爾街的火又燒了起來，還越燒越大。
電影助推了溫度，變成了潑向火堆的一桶油。
雖然這桶油不是點燃火星的元兇，但它讓火焰更燙，讓更多看到電影的人，願意走上街頭。
「這完全是陽謀啊。」麥哲文自語，確定了，沈逸達就是一個超越時代，也超越敘事框架的異數。
麥哲文顫抖了一下，《盜夢2》論影響，在占領華爾街面前，什麼都不是。
但是性質惡劣，把手伸到了不該伸的地方。
不過，麥哲文恢復了平靜。
他把報告鎖進抽屜里，將心腹打發走了。
對於沈逸達狂暴自由女神這件事，權衡利弊之下，他只能保持沉默。
就像是無能的丈夫，是的，他聽到了，也看到了，也只能裝看不到。
姚雁點頭確認，「韓國本土市場太小了，海外運營，成本非常高。我覺得，這也是這些搞偶像團體的公司，好說話的原因。」
「他們渴望打開我們的市場，自身市場太小了。」
沈逸達再度釋然了。
想想也很地獄，韓國那邊搞笑藝人，還有男團女團算是鄙視鏈的最低端了。
反觀內娛，付出和業務比不上，收入卻比對方高多了。
「這事交給你了。」沈逸達道：「我就不見了，除非把女團送過來，我親自看看成色。」
李秀滿想要和他面談，沈逸達沒那個興致，實在是生意太小了。
和女團玩耍，他興趣很大。
生意的話，沒什麼意思。
這都什麼什麼啊，光造聲勢了，實惠太少。
姚雁點了點頭，韓團這個，最多就是給沈逸達找找樂子罷了。
忽然又想起一事，補充道：「對了，樂視那邊，最近聯繫得很勤。」
沈逸達聽她繼續說。
「賈羽亭是真上心。自從上次你們飯局上見了一面，帶著團隊來騰達。最近這輪，他們給了一份對我們非常有利的版權採購協議，出價比其它幾家都高。」
「這是下了血本啊。」沈逸達感嘆一聲。
樂視可是上市業績都造假的，不過沒到暴雷的時候，正常業務往來可以做。
姚雁道，「他們還想和騰達進行戰略合作，要一起開發內容，賈羽亭甚至提到，希望騰達能參股樂視影業。」
沈逸達趕緊擺擺手，業務合作就算了，其他的他不沾，「影業不參與，股份就算了。但版權生意，只要錢給夠，賣他一份獨家，也未嘗不可。」
頓了頓，沈逸達道：「現在視頻網站都在燒錢，今天出價高，不代表明天還能出價高。既然賈老闆願意用真金白銀來給我們抬價，那就賣。」
姚雁猶豫了一下，「那我們自己的視頻平台也要吧，B站已經拿下來了，如果再做主流視頻網站，以騰達的內容儲備，完全有資格。」
「B站出不起錢啊，總不能純輸血吧，製作部門肯定會鬧。」沈逸達很乾脆，「我們做內容，入袋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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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站那邊，它的價值不在今天，作為動漫和年輕文化的孵化器，先活下去。」
「至於引流，直接盜版本子番劇就是了，等他們提告再考慮買的事。」
「繼續把版權高價賣給出價最高的人。搜狐優酷樂視，誰都不站隊，誰都不拒絕。」
中立不是誰想中立就能中立，但騰達肯定有資格。
姚雁若有所思，「我們就是淘金時代，賣鏟子的，不管誰賺誰賠，我們先賺了。」
從辦公室出來，沈逸達心情不錯。
.......
而這個時候，有人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使館文化處，麥哲文辦公室。
「你是說，『占領華爾街』已經蔓延到全美了？」
麥哲文坐在轉椅上，臉色陰沉不定。
老家出現了靚麗風景線，而且擴張速度太快了。
起初他都沒注意，以為是自家黨派做局呢。
這都11年了，又是大選，出什麼么蛾子都不奇怪。
哪有什麼抗議，不過是內鬥罷了。
誰知道，半個月時間，有一種野火燎原之感。
「不僅僅是紐約了，芝加哥、洛杉磯、舊金山，連丹佛、感恩泉都有抗議人群。雖然還沒有全國性的暴力衝突，但警方已經逮捕了數百人。」
助手把一疊材料遞了過去，「就是逮捕了，似乎也沒用。」
麥哲文沒有立刻去翻，看向分析員，「你們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名分析員率先開口，「其實不複雜。08年金融危機之後，中產不斷縮小，失業年輕人越來越多。助學貸款卻一分沒少，找糖爹的蔚然成風。憤怒早就有了，但一直缺一個出口。」
「這次之所以能起來，是因為社交網絡幫了很大忙，推特、Facbk成了主要工具。」
「另外，明年又是大選。兩黨都想利用這場運動製造議題，互相扯後腿。」
麥哲文聽著，眼皮直跳。
再度有一種搬石砸腳的感覺，這些招以往都是北美之外出現的啊！
這次是真壞了！
「所以，你們的判斷是，這場運動會持續擴大？」
「目前看，會的。」另一名分析師接口，「現有階段，它還在成長。學生們來了，工會組織也開始捲入。如果再拖幾周，可能會升級成更大規模的聯合行動。」
麥哲文閉了眼，不由罵了一句，「混蛋。」
「這種事，應該以最快速度平復。現在全世界看著我們出事，這算什麼？」
會議室沒人說話。
大家都知道他說的對，但大家更知道，這不是他們能阻止的。
「我們都做過緊急推演。」等麥哲文情緒稍平，旁邊一人小心道：「推到後頭，結論都差不多。」
「兩黨都需要熱度和議題。」
「所以，這就是近乎放任的理由？」麥哲文咬牙切齒。
有人接話：「誰也不願意先滅火。這就是膽小者博弈，誰先退讓，誰就會被攻擊。」
「象黨那邊的表態已經出來了。眾議院有議員說示威者是刁民，還說擔心他們占領華爾街和更多的美國城市。」
「凱恩說：別抱怨華爾街，別抱怨大銀行。如果你沒有工作，你不富有，只能怪你自己。」
有人很高興，「這些蠢貨犯錯了，這話，只會把更多搖擺選民推到我們這邊。」
他們當然是站在驢黨這一邊的。
「所以，這次選舉沒懸念了？」麥哲文聽著，卻沒有了最初的火氣。
反而慢慢平靜下來。
「至少目前看，優勢在我們。」助手低聲道：「這場運動如果處理好了，會是很好的動員工具。」
麥哲文吐出一口氣，內心很複雜。
一方面，他希望驢黨繼續執政，這意味著他的飯碗還能保住，甚至有機會再進一步。
可另一方面，他又比誰都清楚，這火不對勁。
華盛頓的老爺們以為自己能控盤，但旁觀者清，這完全是玩火。
會議結束，其他人都走了。
「還有什麼事？」
「關於《盜夢2》的觀影民調。」
一聽到這個，麥哲文的眉頭又鎖了起來。
報告很詳盡，數據和圖表都有，但結論只有一句話：
《盜夢2》在北美觀眾中，不只是商業成功，還在推動一種明顯不信任的集體情緒。
火上澆油！
亂上添亂！
反了！
欺天了！
以往只有他們到處煽風點火，這一次顛倒了。
「果然。」麥哲文喃喃自語，和他預料的不差。
半反權威爆米花，其實本身沒什麼。
前提是，它要配合一個緩釋機制，讓民眾看完電影之後罵兩句。
可現實是，那些老爺們，裝都懶得裝。
《盜夢2》還沒下映，華爾街的火又燒了起來，還越燒越大。
電影助推了溫度，變成了潑向火堆的一桶油。
雖然這桶油不是點燃火星的元兇，但它讓火焰更燙，讓更多看到電影的人，願意走上街頭。
「這完全是陽謀啊。」麥哲文自語，確定了，沈逸達就是一個超越時代，也超越敘事框架的異數。
麥哲文顫抖了一下，《盜夢2》論影響，在占領華爾街面前，什麼都不是。
但是性質惡劣，把手伸到了不該伸的地方。
不過，麥哲文恢復了平靜。
他把報告鎖進抽屜里，將心腹打發走了。
對於沈逸達狂暴自由女神這件事，權衡利弊之下，他只能保持沉默。
就像是無能的丈夫，是的，他聽到了，也看到了，也只能裝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