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送，都送！
「你之前不是找過李泌嗎？」
曾佳輕聲道：「最後因為你自己不點頭，沈導也沒碰，事情就黃了。」
「可之後，榮鑫達還是送了，我聽說為了安撫榮鑫達，還是收了。」
「你再想想，她那樣的小姑娘，如果由你收著，沈導用得安心，你也有個自己人。何樂而不為？」
楊蜜睜大了眼，像第一次認識曾佳一樣。
楊蜜用上了演技，她如今演技不錯。
曾佳卻一臉坦然，「這圈子裡，托妻獻妻的都有。」
「沈導那樣的人，靠你一個人哪裡守得住？不如大大方方挑幾個知根知底的，放在跟前。你一則是大度，二則有人替你分擔。沈導只會更敬你，不會冷了你。」
楊蜜張了張嘴，半天才道：「我，還不如多生幾個孩子。」
這是實話。
楊蜜覺得最終比的還是孩子，數量質量的比拼。
姚雁生不了幾個，一個是工作原因，另一個就是年齡，已經35歲了。
楊蜜才25歲。
「雙管齊下。」曾佳斬釘截鐵，「你有孩子，我有安排。你別小看這一點。只要你鬆口，我能把事辦得妥帖。」
楊蜜許久沒說話，「你讓我想想。」
曾佳也沒逼她，看出她鬆動了，只笑著點頭，「不著急。但蜜蜜，這世上的東西，不會一直等人。」
......
另一邊。
合碩。
李鱈剛處理完一批商務郵，把手機屏幕轉過來，給沙發上的李氷氷看。
屏幕上是最新的外媒報導標題。
「《盜夢空間2》：一個中國導演如何定義全球賣座電影。」
李氷氷掃了一眼，瞳孔一縮，但不意外。
她也是拍了《雪花秘扇》，才逐漸看懂了一點沈逸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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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她見沈逸達，覺得對方很厲害。
但只有自己出去闖過，才知道，沈逸達不只是厲害。
以前是坐井觀天，但真正跳出水井，才知道，坐井觀天才是保守了。
李氷氷道：「這不意外，我認識的幾個外方製片人，都問我，能不能約沈導吃個飯。咱去好萊塢是求機會，他去好萊塢，還是主場。」
李鱈笑了一下，「我們以前還是太小看他了。」
李氷氷搖了搖頭，「我們自己創業，去經歷了，才知道，什麼叫權力。」
她頓了頓，「當年我們真的差一步。」
李鱈知道她說的「一步」是什麼意思，那時候李氷氷也有機會。
可惜猶豫了，錯過就是錯過。
范氷氷卻大膽貼上去，於是這些年一路飛升。
「這次不能再錯過了。」李鱈說：「如今，圈內資本熱，到處都是機會。」
李氷氷轉頭看她：「你想怎麼做？」
李鱈給她倒了杯水，才慢慢道：「你我都知道，憑我們現在這點盤子，撐不起多大的野心。華易靠不住，既然要抱，就抱最粗的那棵。」
「只是我結婚了，你也不能再折騰。」
李氷氷笑了笑，自嘲道：「我不是不能折騰，就是怕人家看不上我。」
當然，她聽出了妹妹的想法，「你的意思是，找新人？」
「對。」李鱈點頭，「娛樂圈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小姑娘。只要找對了人，沈導樂意，小姑娘也賺了。」
李氷氷忽然笑了，「你倒是把生意經學透了。」
李鱈不以為意，「這圈子就是這樣，關鍵看跟誰做。換個角度來想，能被沈導看重，也是好事。對誰都是好事。」
「沈導眼光一向犀利，他挑中的人，沒一個不紅的。我們以後選人，不妨拿他的審美當尺子。」
李氷氷若有所思，「這倒是個不錯的標準。」
「對。」李鱈堅定道：「只要搭上這條線，我們公司就不是無根之水。明面上做項目，暗地裡給沈導挑人。資源也能有效利用。」
......
一家高端美容院。
霍斯燕躺在按摩床上，臉敷著白膜，「黃毅那個怨婦，敢還嘴了。」
她氣得不輕，旁邊兩張床上各躺著一個女人。
左邊是董旋，右邊是肖雨雨。
這些年，她圈子姐妹不少，但玩得好的，也就幾個。
肖雨雨識趣，小聲附和，「她最近日子不好過，到處碰瓷。燕姐你理她，反倒掉價。」
「我不理她，她當我是死的。」霍斯燕冷笑，「陰陽我，說我靠山不靈了。呵！」
董旋和肖雨雨對視一眼，都沒敢接這個話。
其實明眼人都看得出，霍斯燕這兩年確實低調了不少。
不是她不想高調，是她和沈逸達的聯繫，確實淡了。
以前沈逸達剛起來時，霍斯燕還算「近臣」。
後來沈逸達地位日高，霍斯燕才知道她幼稚了。
就算是她想做「妖妃」，但沈逸達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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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也只是一個人。
一根，也只是一根。
漸漸的，差距就大了。
霍斯燕這「暗部」，沒有她預想的，成為某個陰暗面，更像真被放在了陰影里。
可即便如此，她靠著當年那點香火情，還是拿到了不少好處。
騰達上市時，她也分了湯喝，小富是有，但沒有了過去的威。
霍斯燕越想越不痛快，「說到底，還是這兩年，見不到幾次沈導，連外頭都看出來了。」
正說著，秦蘭從外面進來，臉上帶著妝，顯然剛跑完通告。
「遲到了啊。」霍斯燕撩起眼皮。
「有個臨時採訪。」秦蘭脫了鞋，也不辯解。
往床上一趟，就有人過來服務。
「行，都不容易。」霍斯燕哼了一聲，算是放過。
幾個女人又聊起圈內八卦。
「姚辰和凌小肅離了，姚辰算是厲害，找了個公子，把對方價值榨乾了。」
「嗯，聽說，現在成為了微博女王。」
霍斯燕半是羨慕，半是譏諷道：「人家有國際資源。」
董旋轉移話題，「大和汪曉菲在三亞辦的婚禮，笑死，風大得把人都吹圍了。」
「張余綺跟王權安閃婚，誰敢信。」
「王，不是喜歡嫖嗎？」
「張也好不了哪去，兩人結婚最好。」
董旋笑著插話，「今年最爆炸的事，還是沈導。騰達連著三個漲停。」
一說起這個，幾個女人都來了精神。
「我買了一點騰達，小賺一筆。」董旋得意晃了晃腳，「你們買了嗎？」
「不炒股。」秦蘭說。
肖雨雨搖頭。
董旋看向霍斯燕，「燕子，你肯定有內部消息吧？下次有這種機會，帶帶妹妹。」
霍斯燕哼笑，「內部消息？那得睡到床上才有。」
「那可不。」董旋故作嬌羞，「要能像燕姐一樣認識沈導，我做夢都笑醒。」
霍斯燕被她這樣一捧，心情倒是好了點，心裡也是一動。
這姐妹似乎和金主是好聚好散了，笑罵道：「我看你是想男人想瘋了。」
董旋「哎呀」一聲，嗔道：「燕子，人家還是單身呢。」
「單身才好送上門。」霍斯燕笑得意味深長，確定了，是需要靠山了，「改天我真和沈導約飯，把你們都叫上。」
「那敢情好。」肖雨雨立刻道，「能見沈導一面，也值了。」
氣氛一時快活。
秦蘭再度無語。
不是，姐妹，這樣好嗎？
霍斯燕知道自己光靠老交情吃不了多久。
要重新站回沈逸達身邊，得拿出點新鮮東西。
但這個新鮮還不能是常規的新鮮，因為更新鮮的，她提供不了。
她需要特色。
......
進入八月。
《j往事》在七月底正式殺青。
沈逸達那天到場，和全組人一起拍了殺青照。
姚雁的預產期也近了。
楊蜜心裡似乎存了點事。
他沒有多問。
等女人想通，或者等她想不通的時候，再推一把也不遲。
眼下最要緊的，是公司。
而事業上的好消息，倒是接二連三。
暑期檔進入高潮。
今年和往年不同，騰達幾乎一家獨大。
去年還有幾部別的公司片子賣得不錯，今年放眼過去，能打的幾乎都是騰達系。
一手遮天。
而《盜夢2》的成績，更是硬得讓人無話可說。
上映一個月，國內票房突破十五億，全球票房衝破七億美元。
十五億，這個數字哪怕只是兩年前，也能嚇死半個電影圈。
可現在，這個成績，也很厲害，但完全在預期之內。
正出神，姚雁過來了。
好吧，都孕晚期，快生了，還是要上班。
沈逸達也是服了。
「又在看。」沈逸達把文件抽走，「醫生說，不要再看這些。」
「醫生還說別熬夜呢。」姚雁撇了撇嘴，卻沒再搶。
她看著沈逸達坐下，道：「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想什麼？」
「《盜夢2》國內沒跑過《長安不良人》。」她頓了頓，「你心裡彆扭吧？」
沈逸達笑了，這個他有所預料，「那沒有，情緒上差了一點。」
曾佳輕聲道：「最後因為你自己不點頭，沈導也沒碰，事情就黃了。」
「可之後，榮鑫達還是送了，我聽說為了安撫榮鑫達，還是收了。」
「你再想想，她那樣的小姑娘，如果由你收著，沈導用得安心，你也有個自己人。何樂而不為？」
楊蜜睜大了眼，像第一次認識曾佳一樣。
楊蜜用上了演技，她如今演技不錯。
曾佳卻一臉坦然，「這圈子裡，托妻獻妻的都有。」
「沈導那樣的人，靠你一個人哪裡守得住？不如大大方方挑幾個知根知底的，放在跟前。你一則是大度，二則有人替你分擔。沈導只會更敬你，不會冷了你。」
楊蜜張了張嘴，半天才道：「我，還不如多生幾個孩子。」
這是實話。
楊蜜覺得最終比的還是孩子，數量質量的比拼。
姚雁生不了幾個，一個是工作原因，另一個就是年齡，已經35歲了。
楊蜜才25歲。
「雙管齊下。」曾佳斬釘截鐵，「你有孩子，我有安排。你別小看這一點。只要你鬆口，我能把事辦得妥帖。」
楊蜜許久沒說話，「你讓我想想。」
曾佳也沒逼她，看出她鬆動了，只笑著點頭，「不著急。但蜜蜜，這世上的東西，不會一直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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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鱈剛處理完一批商務郵，把手機屏幕轉過來，給沙發上的李氷氷看。
屏幕上是最新的外媒報導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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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氷氷掃了一眼，瞳孔一縮，但不意外。
她也是拍了《雪花秘扇》，才逐漸看懂了一點沈逸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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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她見沈逸達，覺得對方很厲害。
但只有自己出去闖過，才知道，沈逸達不只是厲害。
以前是坐井觀天，但真正跳出水井，才知道，坐井觀天才是保守了。
李氷氷道：「這不意外，我認識的幾個外方製片人，都問我，能不能約沈導吃個飯。咱去好萊塢是求機會，他去好萊塢，還是主場。」
李鱈笑了一下，「我們以前還是太小看他了。」
李氷氷搖了搖頭，「我們自己創業，去經歷了，才知道，什麼叫權力。」
她頓了頓，「當年我們真的差一步。」
李鱈知道她說的「一步」是什麼意思，那時候李氷氷也有機會。
可惜猶豫了，錯過就是錯過。
范氷氷卻大膽貼上去，於是這些年一路飛升。
「這次不能再錯過了。」李鱈說：「如今，圈內資本熱，到處都是機會。」
李氷氷轉頭看她：「你想怎麼做？」
李鱈給她倒了杯水，才慢慢道：「你我都知道，憑我們現在這點盤子，撐不起多大的野心。華易靠不住，既然要抱，就抱最粗的那棵。」
「只是我結婚了，你也不能再折騰。」
李氷氷笑了笑，自嘲道：「我不是不能折騰，就是怕人家看不上我。」
當然，她聽出了妹妹的想法，「你的意思是，找新人？」
「對。」李鱈點頭，「娛樂圈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小姑娘。只要找對了人，沈導樂意，小姑娘也賺了。」
李氷氷忽然笑了，「你倒是把生意經學透了。」
李鱈不以為意，「這圈子就是這樣，關鍵看跟誰做。換個角度來想，能被沈導看重，也是好事。對誰都是好事。」
「沈導眼光一向犀利，他挑中的人，沒一個不紅的。我們以後選人，不妨拿他的審美當尺子。」
李氷氷若有所思，「這倒是個不錯的標準。」
「對。」李鱈堅定道：「只要搭上這條線，我們公司就不是無根之水。明面上做項目，暗地裡給沈導挑人。資源也能有效利用。」
......
一家高端美容院。
霍斯燕躺在按摩床上，臉敷著白膜，「黃毅那個怨婦，敢還嘴了。」
她氣得不輕，旁邊兩張床上各躺著一個女人。
左邊是董旋，右邊是肖雨雨。
這些年，她圈子姐妹不少，但玩得好的，也就幾個。
肖雨雨識趣，小聲附和，「她最近日子不好過，到處碰瓷。燕姐你理她，反倒掉價。」
「我不理她，她當我是死的。」霍斯燕冷笑，「陰陽我，說我靠山不靈了。呵！」
董旋和肖雨雨對視一眼，都沒敢接這個話。
其實明眼人都看得出，霍斯燕這兩年確實低調了不少。
不是她不想高調，是她和沈逸達的聯繫，確實淡了。
以前沈逸達剛起來時，霍斯燕還算「近臣」。
後來沈逸達地位日高，霍斯燕才知道她幼稚了。
就算是她想做「妖妃」，但沈逸達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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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也只是一個人。
一根，也只是一根。
漸漸的，差距就大了。
霍斯燕這「暗部」，沒有她預想的，成為某個陰暗面，更像真被放在了陰影里。
可即便如此，她靠著當年那點香火情，還是拿到了不少好處。
騰達上市時，她也分了湯喝，小富是有，但沒有了過去的威。
霍斯燕越想越不痛快，「說到底，還是這兩年，見不到幾次沈導，連外頭都看出來了。」
正說著，秦蘭從外面進來，臉上帶著妝，顯然剛跑完通告。
「遲到了啊。」霍斯燕撩起眼皮。
「有個臨時採訪。」秦蘭脫了鞋，也不辯解。
往床上一趟，就有人過來服務。
「行，都不容易。」霍斯燕哼了一聲，算是放過。
幾個女人又聊起圈內八卦。
「姚辰和凌小肅離了，姚辰算是厲害，找了個公子，把對方價值榨乾了。」
「嗯，聽說，現在成為了微博女王。」
霍斯燕半是羨慕，半是譏諷道：「人家有國際資源。」
董旋轉移話題，「大和汪曉菲在三亞辦的婚禮，笑死，風大得把人都吹圍了。」
「張余綺跟王權安閃婚，誰敢信。」
「王，不是喜歡嫖嗎？」
「張也好不了哪去，兩人結婚最好。」
董旋笑著插話，「今年最爆炸的事，還是沈導。騰達連著三個漲停。」
一說起這個，幾個女人都來了精神。
「我買了一點騰達，小賺一筆。」董旋得意晃了晃腳，「你們買了嗎？」
「不炒股。」秦蘭說。
肖雨雨搖頭。
董旋看向霍斯燕，「燕子，你肯定有內部消息吧？下次有這種機會，帶帶妹妹。」
霍斯燕哼笑，「內部消息？那得睡到床上才有。」
「那可不。」董旋故作嬌羞，「要能像燕姐一樣認識沈導，我做夢都笑醒。」
霍斯燕被她這樣一捧，心情倒是好了點，心裡也是一動。
這姐妹似乎和金主是好聚好散了，笑罵道：「我看你是想男人想瘋了。」
董旋「哎呀」一聲，嗔道：「燕子，人家還是單身呢。」
「單身才好送上門。」霍斯燕笑得意味深長，確定了，是需要靠山了，「改天我真和沈導約飯，把你們都叫上。」
「那敢情好。」肖雨雨立刻道，「能見沈導一面，也值了。」
氣氛一時快活。
秦蘭再度無語。
不是，姐妹，這樣好嗎？
霍斯燕知道自己光靠老交情吃不了多久。
要重新站回沈逸達身邊，得拿出點新鮮東西。
但這個新鮮還不能是常規的新鮮，因為更新鮮的，她提供不了。
她需要特色。
......
進入八月。
《j往事》在七月底正式殺青。
沈逸達那天到場，和全組人一起拍了殺青照。
姚雁的預產期也近了。
楊蜜心裡似乎存了點事。
他沒有多問。
等女人想通，或者等她想不通的時候，再推一把也不遲。
眼下最要緊的，是公司。
而事業上的好消息，倒是接二連三。
暑期檔進入高潮。
今年和往年不同，騰達幾乎一家獨大。
去年還有幾部別的公司片子賣得不錯，今年放眼過去，能打的幾乎都是騰達系。
一手遮天。
而《盜夢2》的成績，更是硬得讓人無話可說。
上映一個月，國內票房突破十五億，全球票房衝破七億美元。
十五億，這個數字哪怕只是兩年前，也能嚇死半個電影圈。
可現在，這個成績，也很厲害，但完全在預期之內。
正出神，姚雁過來了。
好吧，都孕晚期，快生了，還是要上班。
沈逸達也是服了。
「又在看。」沈逸達把文件抽走，「醫生說，不要再看這些。」
「醫生還說別熬夜呢。」姚雁撇了撇嘴，卻沒再搶。
她看著沈逸達坐下，道：「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想什麼？」
「《盜夢2》國內沒跑過《長安不良人》。」她頓了頓，「你心裡彆扭吧？」
沈逸達笑了，這個他有所預料，「那沒有，情緒上差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