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糖糖的獻身！敲定短片！收視爆炸！
又是一個安靜的早上。
沈逸達窩在椅子裡，翻著助理送來的每日清單，目光停在其中一行。
郭凡背調完成，已提交短片方案調研報告。
郭凡短片的事，在他的優先事項之內。
「這麼快？」
沈逸達有些驚訝。
從上次在西安給郭凡指了兩條路，到現在才過去十天不到。
這份執行力，放在哪個行業都是頂尖的。
只能說，郭凡能在電影圈一片窪地里成長起來，本身確實足夠優秀。
沈逸達把事務清單放到一邊，拿起座機撥了內線。
「讓郭凡來我辦公室。」
沈逸達需要幫手。 寧昊已經能獨當一面，但遠遠不夠。
騰達的版圖在擴張，電影，電視劇，經紀業務，每一條戰線都需要能打仗的人。
特別是電影，是騰達的王牌，也是影視行業的上游。
掌握電影領域的主動權，就能在行業內掌握主動權。
郭凡這種既有學歷又有執行力的苗子，在這個圈子裡太少了。
這個圈子，本身正常人就少，一般也混不下去。
郭凡很快來了，比上次見時瘦了一圈，明顯是連續加班了。
很顯然，郭凡也知道機會難得，必須牢牢抓住。
見到沈逸達，郭凡乖巧道：「沈導。」
沈逸達指了指對面的沙發，「坐小郭，聽說背調做完了？」
郭凡其實比沈逸達要大一歲，但誰讓他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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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凡抽出兩份報告，直接道：「籃球和鋼琴兩條線，我都做了初步調研。」 沈逸達看了看，放在面前的第一份報告。
《nba中國市場戰略與短片合作可行性分析》。
「nba方面，有些情況比我預想的更好一些。」
郭凡解讀報告，「2004年nba中國賽分別在上海和bj舉行，火箭對國王，姚巨人和劉煒都上場了。但之後兩年停辦，不是nba不想繼續，是實在缺乏中國籍貫的球員。」
沈逸達點頭，這個時候的nba是想賺錢的，講資本主義原則，沒有變質。
郭凡道：「今年情況還要好，姚巨人去年入選全明星，票數第一，nba明顯加大了在中國市場的資源投放。有傳言說，nba明年會再度舉辦中國賽，也在接觸易建聯的團隊。」
「你的結論？」
「nba正在不惜代價開拓中國市場。」
郭凡肯定道：「姚巨人在火箭隊的比賽，國內每場都有幾千萬人觀看。nba本身需要一個體育題材的中國故事，來拉動國內市場的關注度，現在是最好的窗口期。」
沈逸達沒有表態，但心裡很滿意。
這就是一張白紙的好處，沒有負擔，也沒有太多濾鏡。
郭凡又翻開第二份報告，「鋼琴品牌方面，潛力很大，但情況更複雜。」 「施坦威，山葉，貝希斯坦，這三家在全球市場是競爭關係，在中國市場也是各自為戰。」
「而且沈導你也說過，國際鋼琴賽事的話語權，集中在古典音樂圈，門檻高，破圈慢。」
沈逸達道：「所以，你傾向於籃球。」
郭凡重重點頭。
沈逸達更加滿意，這和他不謀而合。
「你這個選擇很對，籃球這條線，只有nba一個核心玩家，只要撬動nba的資源，整個籃球產業鏈都會跟著動。」
「鋼琴那邊，利益團體就多了，撬動任何一家都不足以形成規模效應，而且鋼琴品牌的話語權是分散的。」
「制琴廠對於古典音樂圈有很大的影響力，大量捐贈，音樂節，鋼琴家，比賽評委，各個環節都有自己的代言人，但媒體方面影響力確實不足。」
「nba本身就在媒體有很強大的話語權，全明星賽的全球轉播，覆蓋大量國家和地區。」
「另一方面則是，nba的明星代言運動品牌，形成了媒體矩陣。」
nba能把一些醜聞纏身的球星，包裝成偶像，就足見強大的媒體能力。
沈逸達道：「鋼琴的影響力集中在藝術圈上層，要先破圈才能撬動資源。對於你的短片來說，藉助nba的媒體網絡，可以在最短時間內獲得最大範圍的傳播。」 「你還沒入行，當下主要就是入行，第一個項目，首先要保證能落地。」
「感受劇組流程，培養對故事節奏的感知，先完成一部完整的短片。」
郭凡重重點頭，內心很是感激。
這些看起來是基本功，但多少導演一輩子都沒有機會，連忙道：「鋼琴題材需要深厚的音樂素養，還有古典藝術圈的積累，這兩個我都沒有。」
「籃球題材，至少我會打球，看得懂比賽，知道怎麼拍。」
沈逸達很是滿意，郭凡不端著，能把自身條件擺清楚，這就很好，「你的方案定位是什麼？」
郭凡道：「夢想，夢想是運動題材永恆不變的主題，也是nba最核心的敘事之一。」
「從喬丹，到如今的科比，nba的官方敘事一直在強調這個，從街頭到萬人球館，從無名之輩到世界巨星。」
沈逸達頷首，這個判斷很精準，但還不夠，「籃球不是純粹的體育運動，電影也不只是電影。」
「小郭，nba從一開始就不是純粹的體育。早期nba以白人運動員為主，從五十年代開始，黑人球員逐漸進入聯盟。」
「這個過程伴隨著種族隔離制度廢除，民權運動興起，充斥著矛盾、暴力，還有死亡。張伯倫，拉塞爾那一代人，不只是在打球，也是在為整個族群爭取平權。」
當然，如今這些都被消解了。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nba變成了純消費主義的娛樂產品，所謂的鬥爭精神，被包裝成球鞋廣告裡的口號。
黑人的抗爭歷史，被完全解構了。
某種程度來說，抗爭失敗了，隨著白人退出，nba成為了鬥獸一般的運動。
不過，也可以說成功了。
至少籃球成為了黑人打破天花板的出路之一，雖然萬中無一的黑人能走上這條路，但終歸也是有路了。
至於走上之後，還是要接受規訓，甚至交投名狀，這也是必然的。
沈逸達對郭凡道：「不只是nba，還有說唱、搖滾，這些都伴隨著一些嚴肅的東西在裡面。」
說唱，也曾經是黑人抗爭的一部分。
同樣的，也被消解，充斥著街頭黑幫、暴力、欲望這些東西。
革命性完全消失。
搖滾也是如此，革命性也被閹割了。 這也是國內，說唱搖滾永遠都登不上大雅之堂。
本身國內一些說唱、搖滾歌手，追求的這方面，都是閹割之後的，完全是糟粕。
嗑藥、濫交這些東西。
另一方面，哪怕是不閹割的，本身位格也很低。
中國這邊一直都在變革，改天換地。
革命的教程，都在課本上寫著。
像黑人那種，固然是統治精英殺的狠，不管是溫和的抗爭，還是暴力的，都被殺死了。
但最後，黑人精英被收買了也是事實。
死亡對於一個族群爭取自身權益來說，應該是夏日的涼風，但黑人沒做到。
不過，也正因為nba，已經變成了鬥獸場式的消費符號，黑進白退。
身體對抗成為被觀看的商品，中國人才有機會成為巨星。
郭凡顯然也是能聽懂的，想了想，點頭，「我記得好萊塢電影，還有一些美劇里，籃球場通常代表底層社區，游泳池代表中產以上的生活。」 沈逸達道：「這就形成了文化符號等級，逐漸被全球觀眾無意識接受了。」
「觀眾不會去想背後的種族政治，但這就是好萊塢敘事的規則之一。」
沈逸達讓郭凡見識見識，文化符號的等級。
郭凡很震驚，但他接受的也很快，「沈導，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利用這種規則？」
沈逸達道：「我們就是在這樣做的，如果沒有國內市場，不管是短片，還是長片，我們都要遵循西方的等級敘事，迎合審丑。」
「但nba需要中國市場，就相當於，我們在敘事上提了一個等級，可以來談藝術了。」
沈逸達很清楚，國內一些導演，以後賺的錢多了，也想談什麼同性，還有比較先鋒的話題。
他們認為自己在迎合西方，殊不知，這些導演根本不配！
這些話題，是專屬於西方主子的！
奴才討論主子的話題，還想討好人家，在人家看來，這就是活脫脫的社會主義巨嬰。
不過通過市場，確實能獲得一些待遇。
像姚巨人能成為巨星，就離不開nba資方的保護。 否則黑哥們，是真搞歧視，直接就能把人廢了。
黑哥們確實是被壓迫的，但素質也確實低。
後來，林書豪就想刻意保持距離，但還是那句話，對洋胎盤最狠的，還是洋人。
當人家說你是中國人的時候，你最好自我認知就是中國人。
林書豪要是不太忠心，召喚國內大市場的支持，反而有概率延續林瘋狂。
事實上，如果不是nba為了國內市場，他也沒有這個熱度。
可惜，完全是黃皮白心。
沈逸達道：「短片選材上，可以靈活一點，夢想元素要有，但也可以加一些西方比較流行的元素。」
一想到如果郭凡的短片被nba抬了一手，效仿《臥虎藏龍》那樣，來一手出口轉內銷。
然後國內一幫六代導演，覺得西方主子喜歡這種選題，然後上去舔。
被感覺被僭越的主子，一巴掌扇過去，徒留他們在那懵逼，沈逸達就想笑。
沈逸達和郭凡說清了自己的想法，郭凡就很震驚，內心也很古怪。 震驚於沈逸達思維的高度，對於敘事的把握。
古怪則是，沈逸達對於所謂文藝導演的不屑一顧。
沈逸達道：「籃球題材是穩賺不賠的選擇，至少在國內會有一定傳播，我們內部也有和nba合作的，不乏官媒。」
「如果題材討巧一點，更有可能獲得nba資源的傾斜，到時候去美國一些電影節轉一轉。」
「寧昊當年在柏林轉了一圈，你也可以去美國看看。」
沈逸達一通指點加畫餅，郭凡幹勁滿滿的離開了。
......
時間進入7月中旬。
騰達在電視劇市場開始發力。
芒果衛視獨播的《青春修煉手冊》，收視率一路飆升，第三周直接碾壓《06超女》20強進10強的比賽熱度，收視率破雙，同時段第一。
作為女主的唐妍，各種忙著跑通告。
好不容易錄完了《快本》，唐妍坐在保姆車上，有了一次喘息的機會。 兩條大長腿盤著，看著經紀人，像剛跑完一個馬拉松，既亢奮又脫力。
「糖糖，表現不錯。」經紀人鼓勵道。
如今唐妍成為了公司新生代最火的藝人，這部偶像劇的成績，超過了公司的預期。
不是一般的好，也不是簡單的好，是現象級！
和05超女一樣，各種爆炸！
連帶著騰達的名號，開始在電視圈裡炸開了。
作為女主的唐妍，更不用說，大紅大紫。
「五個代言在排隊等你。」經紀人道：「四本青春雜誌，將你做了封面。」
唐妍看著一摞文件，痛並快樂著。
從奧運寶貝到騰達小花旦，再到今天的新生代偶像女星，太快了。
她連抬頭看一眼的時間都沒有，就已經被推到了聚光燈正中央。
經紀人道：「公司那邊，給你談了三個服裝品牌，一個護膚品，還有一個零食。」 「另外還有兩家在談，但對方給的條件不夠，還沒往下推進。」
「你是實打實的爆款女主，電視劇第一輪還沒播完，不用急，再等等。」
唐妍低頭看著文件，封面上印著代言品牌的logo，都挺有名的。
唐妍也有些飄，「我現在真的算火了嗎？」
經紀人被她的樣子逗笑了，「你去樓下便利店轉一圈，收銀台旁邊貼的是你的海報，等開學了，你再去學校門口溜兩圈，看看小賣部賣的是不是你的貼紙。」
唐妍也是笑了，她當然知道答案。
前兩天，她媽打電話說，小區里好多鄰居的孩子都在問她媽媽，關於她的事。
她演的女主，已經是整條街上十五六歲女孩的穿搭模板。
她媽說話的語氣，帶著一種她從來沒聽過的驕傲。
「還有媒體那邊，已經開始給你封號了。」經紀人翻開手機簡訊給她看，「新生代偶像劇女星，之前這個定位是港台女星的專屬，你是第一個彎道超車的。」
唐妍很是開心，忍不住輕哼起來。
兩年前，奧運寶貝被炮轟的時候，她絕望極了。 如今，簡直是順極了！
經紀人給她留下休息時間，唐妍翻著手機通訊錄，手指停在一個名字上。
那是沈逸達的私人號碼，拍攝《高跟鞋姐妹》留下的。
看了看簡訊，都是平常的交流，過年過節什麼的，她都會給沈逸達發一段精心措辭的祝福。
有時候，會收到群發的過節簡訊，偶爾才有一次私人的交流。
沈逸達會多問一句最近在忙什麼，她都小心措辭回應。
唐妍覺得，如今火的那麼快，該感謝誰，那不還是沈逸達嗎？
作為被沈逸地炮轟過的女生，唐妍不覺得自己比楊蜜差多少。
看了看自己的腿，楊蜜肯定沒有她長。
又看了看自己的胸脯......
算了，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唐妍快速寫了個簡訊，「導兒，我火的太快了，接下來不知道該怎麼走了，你能幫幫我嗎？」 發完這條消息，她把手機反扣在座椅上。
往後一倒，慢慢就睡著了。
......
騰達。
沈逸達翻著收視報表，《青春修煉手冊》的曲線一路上揚，比預想要好。
不過，看到收益方面，沈逸達皺了皺眉，「沒有電影好賺，電視台買的播放權，廣告和我們沒關係。」
姚雁坐在他對面道：「我們在電視圈打開了路子，公司生態也在完善。」
「唐妍爆火，羅金和朱亞紋知名度也是大增，紋章跟賈奈亮也在新生代演員里站穩了。」
「這四個人之前都是純新人，經過我們的培養，已經是新生代里數一數二的了，業內對騰達造星能力更加認可。」
「之前我們的頂層資源強，中下層資源要拿電影資源去換，看起來是等價交換，其實是我們吃虧。」
「現在電視劇這條線自己有了產出，經紀部門能分到的資源就多了，不用電影資源置換。」
沈逸達覺得也是，一個生態圈，上層、中層、下層都要有。 姚雁繼續匯報，「《瘋狂的石頭》首映禮，籌備已經全部到位。媒體名單，明星嘉賓，紅毯流程都確認了。」
沈逸達道：「要大辦。」
「《夜宴》海外被拖住的爛事，一時半會還不會徹底曝光。現在正是所有人都在觀望的時候，華易在賭翻盤，投資方也在賭華易翻盤。」
「我們要讓《石頭》，把他們的幻想砸得粉碎！」
「暑期檔打穿華易，既是對華易的毀滅性打擊，也能為《長安的荔枝》預熱，建立宣發優勢。」
「我們要告訴觀眾，騰達一直是為觀眾服務的，不要把我們和傳統影視公司一起看待！」
沈逸達要在這個暑期檔，徹底打斷華易的龍頭夢！奠定騰達的龍頭地位！
也要徹底樹立騰達不同於傳統的品牌！
沈逸達處理完一堆文件和簽字，才看到唐妍幾個小時前發來的消息。
現在不太一樣了。
是騰達的新生代門面，白百合走的是演技路線，周訊咖位夠大，但不屬於新生代。
沈逸達想了想，回復道：「恭喜，你為公司立了大功，過兩天請你吃飯，聊聊後續規劃。」 發完他把手機扣在桌上，繼續處理文件。
另一邊。
唐妍盯著手機屏幕，正在化妝的她，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他回我了！
他請我吃飯！
旁邊化妝師一臉迷茫，但唐妍抱著手機，走來走去，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住。
好不容易冷靜下來，唐妍坐下，看著鏡子裡那個眼睛發亮，臉頰微紅的女孩。
然後，她對著鏡子，露出一個怪笑，桀桀桀！
獵物，終於走進陷阱。
沈逸達，你終於給我機會了。
說是兩天。
其實四天沈逸達才有時間。 和唐妍約在了西餐廳，帶包廂的。
唐妍一件白色吊帶連衣裙，青春無敵，露出一雙標誌性的大長腿。
她的身高在女演員里算高的，那條腿更是美極了。
腳踝纖細，小腿線條修長勻稱，裙擺剛好到膝上三寸，走路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風。
她比任何時候都要緊張。
終於，被沈逸達另眼相看了。
「來了。」沈逸達笑著和她招呼。
唐妍乖巧坐下，沈逸達看她一眼，差點笑出來，「我有那麼可怕？」
「我怕導兒吃了我。」唐妍道，意識到不妥，連忙道：「我想吃了導兒。」
又感覺不妥，臉都紅了。
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你大學畢業了吧？」 唐妍點頭：「六月份畢業了。」
「那還怎麼依然有點大學生的愚蠢呢？」沈逸達調笑。
沈逸達讓上菜，兩人邊吃邊聊。
「《青春修煉手冊》的表現，公司很滿意。你的定位已經初步確立起來了，接下來不要急著轉型。」
沈逸達確實在幫她規劃，此時的唐妍，其實位置很有利。
類似於前世的楊蜜，還有鄭霜。
吃到了偶像劇的紅利，是第一代本土偶像演員，這個紅利保持住了，不作死，那就是吃一輩子。
這也是《青春修煉手冊》能火爆的原因之一，吃了獨創性紅利。
沈逸達道：「國內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偶像劇，港台那一套已經老了，新一代觀眾想看真正屬於自己的青春偶像。」
「你是第一個站出來的，這個位置一旦站穩，紅利你能吃一輩子。」
唐妍很激動，沈逸達明顯心裡有她！
沈逸達不知道對方腦子想什麼，停頓片刻，繼續道：「但前提是不能飄，偶像藝人最容易犯的毛病就是火了之後急著證明自己，去挑戰那些不適合自己的角色。」 「演正劇，演文藝片，演苦情戲，你沒必要，把偶像路走紮實了，好角色自然會來找你，用不著自己砸自己的飯碗。」
「我明白了。」唐妍狠狠點了點頭。
但她身體，已經不由自主往前傾了一點。
她想起沈逸地對她的好，想起周訊簽約騰達時的風光，想起楊蜜被沈逸達捧在手心裡的待遇，想起霍斯燕因為抱緊沈逸達所以在圈內橫著走......
她也想！
也要這些！
唐妍換了個座位，來到沈逸達旁邊，「從之前到現在，一直都是您在給我機會。」
沈逸達有點無奈，你這姑娘也太主動了吧？
不過，唐妍的腿是真的長，腰是真的細。
年輕的身體，在白裙下散發著鮮活的誘惑力。
沈逸達感覺比楊蜜還要有吸引力。
趕緊搖頭，蜜蜜是不一樣的！ 不過糖糖也確實好！
沈逸達想著自己之前的選擇，感覺確實有問題。
還是年輕活力啊！
不懂事，錯把少婦當個寶！
「我想謝謝，是真心的。」
「你想清楚了？」
「從拍《高跟鞋姐妹》的時候就想清楚了。」
「我的心不會只屬於你一個人。」
沈逸達看著她，直接道。
唐妍沒有躲開他的目光，反而抬起下巴，「別人能做到的，我也能。」
吃完飯，在唐妍期待的目光下，沈逸達和她到了酒店頂層的行政套房。
落地窗外是城燈火蜿蜒的夜。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唐妍沒有猶豫，白色吊帶裙從她肩頭滑落。
「你別急啊。」
沈逸達無語了，我都不急，你急什麼？
不過他的嘴被堵上了。
唐妍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大長腿纏住他的腰，用行動回答了一切。
「從拍《高跟鞋姐妹》的時候就想了，那時候做夢都在想，醒來就不敢想了。」
沈逸達無法拒絕，本來不想吃窩邊草的。
但剛剛成為國民偶像的女孩主動獻身，加上前世的濾鏡，他無法拒絕。
某一刻，唐妍痛呼一聲。
沈逸達愕然。
疼痛讓唐妍的眼角溢出了淚水，但她的嘴角是上揚的，眼睛裡是滿足和竊喜。
沈逸達放緩了動作，低頭吻掉她眼角的淚。 bj的夜，燈火分明。
沈逸達窩在椅子裡，翻著助理送來的每日清單，目光停在其中一行。
郭凡背調完成，已提交短片方案調研報告。
郭凡短片的事，在他的優先事項之內。
「這麼快？」
沈逸達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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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說，郭凡能在電影圈一片窪地里成長起來，本身確實足夠優秀。
沈逸達把事務清單放到一邊，拿起座機撥了內線。
「讓郭凡來我辦公室。」
沈逸達需要幫手。 寧昊已經能獨當一面，但遠遠不夠。
騰達的版圖在擴張，電影，電視劇，經紀業務，每一條戰線都需要能打仗的人。
特別是電影，是騰達的王牌，也是影視行業的上游。
掌握電影領域的主動權，就能在行業內掌握主動權。
郭凡這種既有學歷又有執行力的苗子，在這個圈子裡太少了。
這個圈子，本身正常人就少，一般也混不下去。
郭凡很快來了，比上次見時瘦了一圈，明顯是連續加班了。
很顯然，郭凡也知道機會難得，必須牢牢抓住。
見到沈逸達，郭凡乖巧道：「沈導。」
沈逸達指了指對面的沙發，「坐小郭，聽說背調做完了？」
郭凡其實比沈逸達要大一歲，但誰讓他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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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凡抽出兩份報告，直接道：「籃球和鋼琴兩條線，我都做了初步調研。」 沈逸達看了看，放在面前的第一份報告。
《nba中國市場戰略與短片合作可行性分析》。
「nba方面，有些情況比我預想的更好一些。」
郭凡解讀報告，「2004年nba中國賽分別在上海和bj舉行，火箭對國王，姚巨人和劉煒都上場了。但之後兩年停辦，不是nba不想繼續，是實在缺乏中國籍貫的球員。」
沈逸達點頭，這個時候的nba是想賺錢的，講資本主義原則，沒有變質。
郭凡道：「今年情況還要好，姚巨人去年入選全明星，票數第一，nba明顯加大了在中國市場的資源投放。有傳言說，nba明年會再度舉辦中國賽，也在接觸易建聯的團隊。」
「你的結論？」
「nba正在不惜代價開拓中國市場。」
郭凡肯定道：「姚巨人在火箭隊的比賽，國內每場都有幾千萬人觀看。nba本身需要一個體育題材的中國故事，來拉動國內市場的關注度，現在是最好的窗口期。」
沈逸達沒有表態，但心裡很滿意。
這就是一張白紙的好處，沒有負擔，也沒有太多濾鏡。
郭凡又翻開第二份報告，「鋼琴品牌方面，潛力很大，但情況更複雜。」 「施坦威，山葉，貝希斯坦，這三家在全球市場是競爭關係，在中國市場也是各自為戰。」
「而且沈導你也說過，國際鋼琴賽事的話語權，集中在古典音樂圈，門檻高，破圈慢。」
沈逸達道：「所以，你傾向於籃球。」
郭凡重重點頭。
沈逸達更加滿意，這和他不謀而合。
「你這個選擇很對，籃球這條線，只有nba一個核心玩家，只要撬動nba的資源，整個籃球產業鏈都會跟著動。」
「鋼琴那邊，利益團體就多了，撬動任何一家都不足以形成規模效應，而且鋼琴品牌的話語權是分散的。」
「制琴廠對於古典音樂圈有很大的影響力，大量捐贈，音樂節，鋼琴家，比賽評委，各個環節都有自己的代言人，但媒體方面影響力確實不足。」
「nba本身就在媒體有很強大的話語權，全明星賽的全球轉播，覆蓋大量國家和地區。」
「另一方面則是，nba的明星代言運動品牌，形成了媒體矩陣。」
nba能把一些醜聞纏身的球星，包裝成偶像，就足見強大的媒體能力。
沈逸達道：「鋼琴的影響力集中在藝術圈上層，要先破圈才能撬動資源。對於你的短片來說，藉助nba的媒體網絡，可以在最短時間內獲得最大範圍的傳播。」 「你還沒入行，當下主要就是入行，第一個項目，首先要保證能落地。」
「感受劇組流程，培養對故事節奏的感知，先完成一部完整的短片。」
郭凡重重點頭，內心很是感激。
這些看起來是基本功，但多少導演一輩子都沒有機會，連忙道：「鋼琴題材需要深厚的音樂素養，還有古典藝術圈的積累，這兩個我都沒有。」
「籃球題材，至少我會打球，看得懂比賽，知道怎麼拍。」
沈逸達很是滿意，郭凡不端著，能把自身條件擺清楚，這就很好，「你的方案定位是什麼？」
郭凡道：「夢想，夢想是運動題材永恆不變的主題，也是nba最核心的敘事之一。」
「從喬丹，到如今的科比，nba的官方敘事一直在強調這個，從街頭到萬人球館，從無名之輩到世界巨星。」
沈逸達頷首，這個判斷很精準，但還不夠，「籃球不是純粹的體育運動，電影也不只是電影。」
「小郭，nba從一開始就不是純粹的體育。早期nba以白人運動員為主，從五十年代開始，黑人球員逐漸進入聯盟。」
「這個過程伴隨著種族隔離制度廢除，民權運動興起，充斥著矛盾、暴力，還有死亡。張伯倫，拉塞爾那一代人，不只是在打球，也是在為整個族群爭取平權。」
當然，如今這些都被消解了。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nba變成了純消費主義的娛樂產品，所謂的鬥爭精神，被包裝成球鞋廣告裡的口號。
黑人的抗爭歷史，被完全解構了。
某種程度來說，抗爭失敗了，隨著白人退出，nba成為了鬥獸一般的運動。
不過，也可以說成功了。
至少籃球成為了黑人打破天花板的出路之一，雖然萬中無一的黑人能走上這條路，但終歸也是有路了。
至於走上之後，還是要接受規訓，甚至交投名狀，這也是必然的。
沈逸達對郭凡道：「不只是nba，還有說唱、搖滾，這些都伴隨著一些嚴肅的東西在裡面。」
說唱，也曾經是黑人抗爭的一部分。
同樣的，也被消解，充斥著街頭黑幫、暴力、欲望這些東西。
革命性完全消失。
搖滾也是如此，革命性也被閹割了。 這也是國內，說唱搖滾永遠都登不上大雅之堂。
本身國內一些說唱、搖滾歌手，追求的這方面，都是閹割之後的，完全是糟粕。
嗑藥、濫交這些東西。
另一方面，哪怕是不閹割的，本身位格也很低。
中國這邊一直都在變革，改天換地。
革命的教程，都在課本上寫著。
像黑人那種，固然是統治精英殺的狠，不管是溫和的抗爭，還是暴力的，都被殺死了。
但最後，黑人精英被收買了也是事實。
死亡對於一個族群爭取自身權益來說，應該是夏日的涼風，但黑人沒做到。
不過，也正因為nba，已經變成了鬥獸場式的消費符號，黑進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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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凡顯然也是能聽懂的，想了想，點頭，「我記得好萊塢電影，還有一些美劇里，籃球場通常代表底層社區，游泳池代表中產以上的生活。」 沈逸達道：「這就形成了文化符號等級，逐漸被全球觀眾無意識接受了。」
「觀眾不會去想背後的種族政治，但這就是好萊塢敘事的規則之一。」
沈逸達讓郭凡見識見識，文化符號的等級。
郭凡很震驚，但他接受的也很快，「沈導，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利用這種規則？」
沈逸達道：「我們就是在這樣做的，如果沒有國內市場，不管是短片，還是長片，我們都要遵循西方的等級敘事，迎合審丑。」
「但nba需要中國市場，就相當於，我們在敘事上提了一個等級，可以來談藝術了。」
沈逸達很清楚，國內一些導演，以後賺的錢多了，也想談什麼同性，還有比較先鋒的話題。
他們認為自己在迎合西方，殊不知，這些導演根本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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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討論主子的話題，還想討好人家，在人家看來，這就是活脫脫的社會主義巨嬰。
不過通過市場，確實能獲得一些待遇。
像姚巨人能成為巨星，就離不開nba資方的保護。 否則黑哥們，是真搞歧視，直接就能把人廢了。
黑哥們確實是被壓迫的，但素質也確實低。
後來，林書豪就想刻意保持距離，但還是那句話，對洋胎盤最狠的，還是洋人。
當人家說你是中國人的時候，你最好自我認知就是中國人。
林書豪要是不太忠心，召喚國內大市場的支持，反而有概率延續林瘋狂。
事實上，如果不是nba為了國內市場，他也沒有這個熱度。
可惜，完全是黃皮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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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如果郭凡的短片被nba抬了一手，效仿《臥虎藏龍》那樣，來一手出口轉內銷。
然後國內一幫六代導演，覺得西方主子喜歡這種選題，然後上去舔。
被感覺被僭越的主子，一巴掌扇過去，徒留他們在那懵逼，沈逸達就想笑。
沈逸達和郭凡說清了自己的想法，郭凡就很震驚，內心也很古怪。 震驚於沈逸達思維的高度，對於敘事的把握。
古怪則是，沈逸達對於所謂文藝導演的不屑一顧。
沈逸達道：「籃球題材是穩賺不賠的選擇，至少在國內會有一定傳播，我們內部也有和nba合作的，不乏官媒。」
「如果題材討巧一點，更有可能獲得nba資源的傾斜，到時候去美國一些電影節轉一轉。」
「寧昊當年在柏林轉了一圈，你也可以去美國看看。」
沈逸達一通指點加畫餅，郭凡幹勁滿滿的離開了。
......
時間進入7月中旬。
騰達在電視劇市場開始發力。
芒果衛視獨播的《青春修煉手冊》，收視率一路飆升，第三周直接碾壓《06超女》20強進10強的比賽熱度，收視率破雙，同時段第一。
作為女主的唐妍，各種忙著跑通告。
好不容易錄完了《快本》，唐妍坐在保姆車上，有了一次喘息的機會。 兩條大長腿盤著，看著經紀人，像剛跑完一個馬拉松，既亢奮又脫力。
「糖糖，表現不錯。」經紀人鼓勵道。
如今唐妍成為了公司新生代最火的藝人，這部偶像劇的成績，超過了公司的預期。
不是一般的好，也不是簡單的好，是現象級！
和05超女一樣，各種爆炸！
連帶著騰達的名號，開始在電視圈裡炸開了。
作為女主的唐妍，更不用說，大紅大紫。
「五個代言在排隊等你。」經紀人道：「四本青春雜誌，將你做了封面。」
唐妍看著一摞文件，痛並快樂著。
從奧運寶貝到騰達小花旦，再到今天的新生代偶像女星，太快了。
她連抬頭看一眼的時間都沒有，就已經被推到了聚光燈正中央。
經紀人道：「公司那邊，給你談了三個服裝品牌，一個護膚品，還有一個零食。」 「另外還有兩家在談，但對方給的條件不夠，還沒往下推進。」
「你是實打實的爆款女主，電視劇第一輪還沒播完，不用急，再等等。」
唐妍低頭看著文件，封面上印著代言品牌的logo，都挺有名的。
唐妍也有些飄，「我現在真的算火了嗎？」
經紀人被她的樣子逗笑了，「你去樓下便利店轉一圈，收銀台旁邊貼的是你的海報，等開學了，你再去學校門口溜兩圈，看看小賣部賣的是不是你的貼紙。」
唐妍也是笑了，她當然知道答案。
前兩天，她媽打電話說，小區里好多鄰居的孩子都在問她媽媽，關於她的事。
她演的女主，已經是整條街上十五六歲女孩的穿搭模板。
她媽說話的語氣，帶著一種她從來沒聽過的驕傲。
「還有媒體那邊，已經開始給你封號了。」經紀人翻開手機簡訊給她看，「新生代偶像劇女星，之前這個定位是港台女星的專屬，你是第一個彎道超車的。」
唐妍很是開心，忍不住輕哼起來。
兩年前，奧運寶貝被炮轟的時候，她絕望極了。 如今，簡直是順極了！
經紀人給她留下休息時間，唐妍翻著手機通訊錄，手指停在一個名字上。
那是沈逸達的私人號碼，拍攝《高跟鞋姐妹》留下的。
看了看簡訊，都是平常的交流，過年過節什麼的，她都會給沈逸達發一段精心措辭的祝福。
有時候，會收到群發的過節簡訊，偶爾才有一次私人的交流。
沈逸達會多問一句最近在忙什麼，她都小心措辭回應。
唐妍覺得，如今火的那麼快，該感謝誰，那不還是沈逸達嗎？
作為被沈逸地炮轟過的女生，唐妍不覺得自己比楊蜜差多少。
看了看自己的腿，楊蜜肯定沒有她長。
又看了看自己的胸脯......
算了，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唐妍快速寫了個簡訊，「導兒，我火的太快了，接下來不知道該怎麼走了，你能幫幫我嗎？」 發完這條消息，她把手機反扣在座椅上。
往後一倒，慢慢就睡著了。
......
騰達。
沈逸達翻著收視報表，《青春修煉手冊》的曲線一路上揚，比預想要好。
不過，看到收益方面，沈逸達皺了皺眉，「沒有電影好賺，電視台買的播放權，廣告和我們沒關係。」
姚雁坐在他對面道：「我們在電視圈打開了路子，公司生態也在完善。」
「唐妍爆火，羅金和朱亞紋知名度也是大增，紋章跟賈奈亮也在新生代演員里站穩了。」
「這四個人之前都是純新人，經過我們的培養，已經是新生代里數一數二的了，業內對騰達造星能力更加認可。」
「之前我們的頂層資源強，中下層資源要拿電影資源去換，看起來是等價交換，其實是我們吃虧。」
「現在電視劇這條線自己有了產出，經紀部門能分到的資源就多了，不用電影資源置換。」
沈逸達覺得也是，一個生態圈，上層、中層、下層都要有。 姚雁繼續匯報，「《瘋狂的石頭》首映禮，籌備已經全部到位。媒體名單，明星嘉賓，紅毯流程都確認了。」
沈逸達道：「要大辦。」
「《夜宴》海外被拖住的爛事，一時半會還不會徹底曝光。現在正是所有人都在觀望的時候，華易在賭翻盤，投資方也在賭華易翻盤。」
「我們要讓《石頭》，把他們的幻想砸得粉碎！」
「暑期檔打穿華易，既是對華易的毀滅性打擊，也能為《長安的荔枝》預熱，建立宣發優勢。」
「我們要告訴觀眾，騰達一直是為觀眾服務的，不要把我們和傳統影視公司一起看待！」
沈逸達要在這個暑期檔，徹底打斷華易的龍頭夢！奠定騰達的龍頭地位！
也要徹底樹立騰達不同於傳統的品牌！
沈逸達處理完一堆文件和簽字，才看到唐妍幾個小時前發來的消息。
現在不太一樣了。
是騰達的新生代門面，白百合走的是演技路線，周訊咖位夠大，但不屬於新生代。
沈逸達想了想，回復道：「恭喜，你為公司立了大功，過兩天請你吃飯，聊聊後續規劃。」 發完他把手機扣在桌上，繼續處理文件。
另一邊。
唐妍盯著手機屏幕，正在化妝的她，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他回我了！
他請我吃飯！
旁邊化妝師一臉迷茫，但唐妍抱著手機，走來走去，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住。
好不容易冷靜下來，唐妍坐下，看著鏡子裡那個眼睛發亮，臉頰微紅的女孩。
然後，她對著鏡子，露出一個怪笑，桀桀桀！
獵物，終於走進陷阱。
沈逸達，你終於給我機會了。
說是兩天。
其實四天沈逸達才有時間。 和唐妍約在了西餐廳，帶包廂的。
唐妍一件白色吊帶連衣裙，青春無敵，露出一雙標誌性的大長腿。
她的身高在女演員里算高的，那條腿更是美極了。
腳踝纖細，小腿線條修長勻稱，裙擺剛好到膝上三寸，走路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風。
她比任何時候都要緊張。
終於，被沈逸達另眼相看了。
「來了。」沈逸達笑著和她招呼。
唐妍乖巧坐下，沈逸達看她一眼，差點笑出來，「我有那麼可怕？」
「我怕導兒吃了我。」唐妍道，意識到不妥，連忙道：「我想吃了導兒。」
又感覺不妥，臉都紅了。
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你大學畢業了吧？」 唐妍點頭：「六月份畢業了。」
「那還怎麼依然有點大學生的愚蠢呢？」沈逸達調笑。
沈逸達讓上菜，兩人邊吃邊聊。
「《青春修煉手冊》的表現，公司很滿意。你的定位已經初步確立起來了，接下來不要急著轉型。」
沈逸達確實在幫她規劃，此時的唐妍，其實位置很有利。
類似於前世的楊蜜，還有鄭霜。
吃到了偶像劇的紅利，是第一代本土偶像演員，這個紅利保持住了，不作死，那就是吃一輩子。
這也是《青春修煉手冊》能火爆的原因之一，吃了獨創性紅利。
沈逸達道：「國內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偶像劇，港台那一套已經老了，新一代觀眾想看真正屬於自己的青春偶像。」
「你是第一個站出來的，這個位置一旦站穩，紅利你能吃一輩子。」
唐妍很激動，沈逸達明顯心裡有她！
沈逸達不知道對方腦子想什麼，停頓片刻，繼續道：「但前提是不能飄，偶像藝人最容易犯的毛病就是火了之後急著證明自己，去挑戰那些不適合自己的角色。」 「演正劇，演文藝片，演苦情戲，你沒必要，把偶像路走紮實了，好角色自然會來找你，用不著自己砸自己的飯碗。」
「我明白了。」唐妍狠狠點了點頭。
但她身體，已經不由自主往前傾了一點。
她想起沈逸地對她的好，想起周訊簽約騰達時的風光，想起楊蜜被沈逸達捧在手心裡的待遇，想起霍斯燕因為抱緊沈逸達所以在圈內橫著走......
她也想！
也要這些！
唐妍換了個座位，來到沈逸達旁邊，「從之前到現在，一直都是您在給我機會。」
沈逸達有點無奈，你這姑娘也太主動了吧？
不過，唐妍的腿是真的長，腰是真的細。
年輕的身體，在白裙下散發著鮮活的誘惑力。
沈逸達感覺比楊蜜還要有吸引力。
趕緊搖頭，蜜蜜是不一樣的！ 不過糖糖也確實好！
沈逸達想著自己之前的選擇，感覺確實有問題。
還是年輕活力啊！
不懂事，錯把少婦當個寶！
「我想謝謝，是真心的。」
「你想清楚了？」
「從拍《高跟鞋姐妹》的時候就想清楚了。」
「我的心不會只屬於你一個人。」
沈逸達看著她，直接道。
唐妍沒有躲開他的目光，反而抬起下巴，「別人能做到的，我也能。」
吃完飯，在唐妍期待的目光下，沈逸達和她到了酒店頂層的行政套房。
落地窗外是城燈火蜿蜒的夜。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唐妍沒有猶豫，白色吊帶裙從她肩頭滑落。
「你別急啊。」
沈逸達無語了，我都不急，你急什麼？
不過他的嘴被堵上了。
唐妍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大長腿纏住他的腰，用行動回答了一切。
「從拍《高跟鞋姐妹》的時候就想了，那時候做夢都在想，醒來就不敢想了。」
沈逸達無法拒絕，本來不想吃窩邊草的。
但剛剛成為國民偶像的女孩主動獻身，加上前世的濾鏡，他無法拒絕。
某一刻，唐妍痛呼一聲。
沈逸達愕然。
疼痛讓唐妍的眼角溢出了淚水，但她的嘴角是上揚的，眼睛裡是滿足和竊喜。
沈逸達放緩了動作，低頭吻掉她眼角的淚。 bj的夜，燈火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