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魚放假了
「來魚了！」
李存希眼睛一亮，說道。
其餘三人也看過來，只見李存希的魚漂正在點頭。
眾人屏住呼吸！
李存希靜待時機，忽然魚漂猛的一沉。
機會！
李存希用力提竿！
陳浩顯得很激動：「上魚了，上魚了！」
李存希感覺竿一沉，用力一提。
可是忽然竿又變輕了！
魚鉤離開水面，魚鉤上面空無一物！
魚，脫鉤了！
張文斌抱著頭：「我的媽呀，這都能脫鉤！」
周明遠本來都拿出水桶了，然後又默默放下！
陳浩笑容瞬間凝固！
空氣只剩沉默。
周導在旁邊說：「好可惜啊！」
李存希也是有點大起大落，不過很快調整心態：「沒事，繼續！」
隨即重新掛上魚餌，等待下一個機會！
時間在流逝。
又過去了半個小時。
陳浩已經換了三次姿勢，先是坐著，然後蹲著，後來又站起來，現在乾脆半蹲著，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自己的浮漂。
周明遠倒是還坐著，但椅子已經被他挪了三個位置，從左邊挪到右邊，又從右邊挪回左邊，現在離最初的釣點差了好幾米米。
張文斌最安靜，但魚竿已經收回來檢查了兩遍，魚餌也換了三次，每次都說是「試試新口味」。
李存希表面穩如老狗，心裡也有點打鼓。
怎么半個小時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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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港城跟梁家輝老師釣魚的時候，雖然也沒釣上幾條，但好歹也頻繁有口啊。
今天這情況，屬實有點尷尬。
周導坐在旁邊的摺疊椅上，手裡端著杯咖啡，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存希，你覺得今天能釣上魚嗎？」
這個問題問得太直接了。
李存希嘴角抽了一下，扭頭看了看周導，又看了看旁邊憋著笑的攝像師傅，乾咳了一聲：「應該...能吧。」
這個「吧」字拖得很長，連他自己都不太信。
陳浩在旁邊小聲嘀咕：「該不會是這條河沒魚吧？」
「不可能。剛剛存希都咬鉤了！」周明遠立刻反駁。
陳浩又換了個理由：「那就是魚餌不對。」
「網上說這個牌子的餌料挺好用的。」張文斌一臉認真。
「那就是我們技術不行。」陳浩說完這話，自己先沉默了。
四個人對視了一眼，空氣突然安靜了兩秒。
陳浩掏出手機，開始搜「新手釣魚為什麼沒口」「野釣沒魚怎麼辦」「釣魚空軍的原因」。
他把屏幕拿到周明遠面前，兩個人頭碰頭開始研究。
就在這時候，旁邊草地上的那個小女孩提著她的小水桶走過來了。
小女孩大概七八歲，扎著兩個小辮子，穿著粉色的小裙子，腳上蹬著一雙小雨靴，手裡還拿著一根小小的兒童釣竿，粉紅色的，線上掛著一個小小的浮漂，比大人的小了好幾圈。
她走到離李存希他們旁邊，把小水桶往地上一放，蹲下來，開始往鉤上掛餌。
她的魚餌是那種紅色的小顆粒，穿上去，動作還挺熟練。
陳浩看到小女孩，一下子來了精神，湊過去套近乎：「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呀？」
小女孩抬頭看了他一眼：「我叫子涵。」
子涵聲音脆生生的。
「哦，子涵啊，這名字好聽。」陳浩笑了笑，「要不要哥哥幫你甩竿？哥哥技術可好了。」
子涵看了他一眼，沒理他，站起來，雙手握著那根粉紅色的小釣竿，往前一送。
魚線劃了一道弧線，「噗通」一聲落進水裡，浮漂穩穩立住。
動作乾淨利落，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陳浩的笑容僵在臉上。
李存希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這小姑娘的甩竿動作，比他們四個都標準。
子涵把小釣竿架在旁邊的小支架上，蹲在小水桶旁邊，安安靜靜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不到一分鐘。
子涵的浮漂突然往下沉了一下。
李存希眼睛一眯，身體微微前傾。
陳浩也注意到了，伸長脖子往那邊看。
張文斌和周明遠同時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浮漂又沉了一下，然後慢慢往下走。
子涵小手一抬，魚竿彎了。
「有了！」陳浩脫口而出。
子涵繃著小臉，兩隻手握著魚竿往後提，魚線繃得緊緊的，竿梢彎成一個大弧。
水面上翻了個水花，一條巴掌大的魚被慢慢拉到了岸邊。
李存希看清楚了，是三四指寬的羅非，鱗片在陽光下閃著銀光。
子涵拿著魚竿往後走，那條羅非被甩到了草地上。
她站起來，走過去，蹲下來看了看，回頭沖陳浩說了一句：「哥哥，幫我取一下魚。」
陳浩怔了一下，連忙跑過去，蹲下來把魚從鉤上取下來，放進子涵的小水桶里。
「好了。」陳浩站起來，臉上擠出一個笑容。
子涵點了點頭，重新掛了餌，甩竿。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
四個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誰都沒說話。
河面上，四顆浮漂還是紋絲不動。
又過了1分鐘。
子涵的浮漂又動了。
這回是一條小一點的羅非，但也是正兒八經的魚。
陳浩主動跑過去幫忙取魚，回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有點複雜。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成了子涵的個人表演時間。
第四條，第五條，第六條……
子涵每釣上來一條，就往小水桶里一放，重新掛餌，甩竿，繼續等。
整個過程安安靜靜的，不吵不鬧，偶爾扭頭看看旁邊四個大人，也不說話。
陳浩從一開始的震驚，到後來的麻木，最後變成了認命。
他已經不蹲在自己的魚竿前面了，直接搬了張小凳子坐到子涵旁邊，專門負責幫她取魚。
周明遠把自己的魚竿收起來檢查了三遍，換了幾次餌，還是沒動靜。
張文斌開始研究水流的方向，嘴裡念叨著「是不是應該釣下游」。
李存希坐在椅子上，盯著自己的浮漂，臉上的表情從期待變成了平靜，從平靜變成了茫然，從茫然變成了一種看透人生的淡然。
工作人員那邊已經開始憋笑了。
旁邊那個家庭的兩個孩子也跑過來看熱鬧，蹲在子涵旁邊，嘰嘰喳喳地說「子涵你好厲害」「又釣上來一條」。
又過了十分鐘。
遠處傳來一聲喊：「子涵～吃飯啦！」
子涵把小釣竿收好，提著小水桶，桶里的魚噼里啪啦地甩著尾巴。
她走了兩步，突然停下來，回頭看了看還坐在河邊發呆的四個人。
「哥哥加油。」
說完就提著小水桶跑了，兩個小辮子在腦袋後面一甩一甩的。
四個大人坐在河邊，看著那個小小的背影，誰都沒說話。
河面上，四顆浮漂還是紋絲不動。
空氣安靜了大概五秒鐘。
陳浩第一個站起來，把魚竿往地上一放，拍了拍褲子上的草屑：「我去弄燒烤調料，剛才買的那些得先醃一下，不然不入味。」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步子比平時快了一倍。
張文斌第二個站起來：「我去幫忙，調料要放蒜末，我刀工還行。」
說完拎著自己的魚竿就跑，連釣箱都沒收。
周明遠看了看兩個人的背影，又看了看李存希，也跟著站起來：「我去幫他們搬烤爐，那個爐子重，兩個人抬不動。」
說完收了魚竿，扛著就走。
半分鐘之內，三個人消失得乾乾淨淨。
只剩下李存希一個人坐在摺疊椅上。
李存希看著那三人的背影，嘴角抽了一下。
說好的兄弟一起釣魚，空軍一起扛呢？跑得比兔子還快。
他扭頭看了看周導。
周導正端著咖啡看著他，嘴角還帶著沒壓下去的笑意。
李存希又看了看旁邊的工作人員，扛攝像機的師傅已經把機器對準了他，鏡頭後面那張臉憋得通紅。
他咳了兩聲，站起來，拍了拍褲子，把魚竿一根一根收好，魚線纏好，魚鉤掛好，動作不急不慢，臉上表情平靜如水。
「對哦，時間差不多了，我得去燒烤了。」他步子邁得挺大，背影看起來特別坦然，「肉還沒醃呢，得趕緊弄，不然來不及了。」
周導在後面喊了一聲：「不釣了？」
「不釣了。」李存希頭也不回，聲音穩穩的，「今天主要是來燒烤的，釣魚是順便。」
工作人員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攝像機的背後的師傅笑得手都在抖，還好攝像機有支架，不然鏡頭全都模糊
錄音杆的小伙子直接蹲下來，把杆子往地上一杵，笑得直不起腰。
助理小姑娘捂著臉，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蘇荷站在旁邊，看著李存希拎著魚竿大步流星往燒烤區走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凌小風小聲嘀咕了一句：「老闆這背影，看著挺坦蕩的。」
蘇荷看了他一眼：「你聲音再大點，他聽見了等一下不給你烤雞翅。」
凌小風立刻捂住嘴。
燒烤區那邊，陳浩正在手忙腳亂地醃雞翅。
周明遠在生火，炭還沒燒著，煙先冒出來了，熏得他直揉眼睛。
張文斌在串土豆片，切得厚一塊薄一塊的，歪歪扭扭。
李存希把魚竿往地上一放，捲起袖子走過去，看了一眼那盆黑乎乎的雞翅，嘆了口氣：「重新醃。」
陳浩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後空蕩蕩的河邊，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魚呢？」
李存希面不改色：「今天魚放假。」
李存希從袋子裡翻出燒烤醬，開始調調料。
今天丟大臉了，要不到時候和導演商量一下，不要把釣魚這個剪進去？
到時候一播出，全網都知道他釣魚空軍了，丟臉丟到家了！
李存希眼睛一亮，說道。
其餘三人也看過來，只見李存希的魚漂正在點頭。
眾人屏住呼吸！
李存希靜待時機，忽然魚漂猛的一沉。
機會！
李存希用力提竿！
陳浩顯得很激動：「上魚了，上魚了！」
李存希感覺竿一沉，用力一提。
可是忽然竿又變輕了！
魚鉤離開水面，魚鉤上面空無一物！
魚，脫鉤了！
張文斌抱著頭：「我的媽呀，這都能脫鉤！」
周明遠本來都拿出水桶了，然後又默默放下！
陳浩笑容瞬間凝固！
空氣只剩沉默。
周導在旁邊說：「好可惜啊！」
李存希也是有點大起大落，不過很快調整心態：「沒事，繼續！」
隨即重新掛上魚餌，等待下一個機會！
時間在流逝。
又過去了半個小時。
陳浩已經換了三次姿勢，先是坐著，然後蹲著，後來又站起來，現在乾脆半蹲著，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自己的浮漂。
周明遠倒是還坐著，但椅子已經被他挪了三個位置，從左邊挪到右邊，又從右邊挪回左邊，現在離最初的釣點差了好幾米米。
張文斌最安靜，但魚竿已經收回來檢查了兩遍，魚餌也換了三次，每次都說是「試試新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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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情況，屬實有點尷尬。
周導坐在旁邊的摺疊椅上，手裡端著杯咖啡，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存希，你覺得今天能釣上魚嗎？」
這個問題問得太直接了。
李存希嘴角抽了一下，扭頭看了看周導，又看了看旁邊憋著笑的攝像師傅，乾咳了一聲：「應該...能吧。」
這個「吧」字拖得很長，連他自己都不太信。
陳浩在旁邊小聲嘀咕：「該不會是這條河沒魚吧？」
「不可能。剛剛存希都咬鉤了！」周明遠立刻反駁。
陳浩又換了個理由：「那就是魚餌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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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候，旁邊草地上的那個小女孩提著她的小水桶走過來了。
小女孩大概七八歲，扎著兩個小辮子，穿著粉色的小裙子，腳上蹬著一雙小雨靴，手裡還拿著一根小小的兒童釣竿，粉紅色的，線上掛著一個小小的浮漂，比大人的小了好幾圈。
她走到離李存希他們旁邊，把小水桶往地上一放，蹲下來，開始往鉤上掛餌。
她的魚餌是那種紅色的小顆粒，穿上去，動作還挺熟練。
陳浩看到小女孩，一下子來了精神，湊過去套近乎：「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呀？」
小女孩抬頭看了他一眼：「我叫子涵。」
子涵聲音脆生生的。
「哦，子涵啊，這名字好聽。」陳浩笑了笑，「要不要哥哥幫你甩竿？哥哥技術可好了。」
子涵看了他一眼，沒理他，站起來，雙手握著那根粉紅色的小釣竿，往前一送。
魚線劃了一道弧線，「噗通」一聲落進水裡，浮漂穩穩立住。
動作乾淨利落，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陳浩的笑容僵在臉上。
李存希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這小姑娘的甩竿動作，比他們四個都標準。
子涵把小釣竿架在旁邊的小支架上，蹲在小水桶旁邊，安安靜靜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不到一分鐘。
子涵的浮漂突然往下沉了一下。
李存希眼睛一眯，身體微微前傾。
陳浩也注意到了，伸長脖子往那邊看。
張文斌和周明遠同時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浮漂又沉了一下，然後慢慢往下走。
子涵小手一抬，魚竿彎了。
「有了！」陳浩脫口而出。
子涵繃著小臉，兩隻手握著魚竿往後提，魚線繃得緊緊的，竿梢彎成一個大弧。
水面上翻了個水花，一條巴掌大的魚被慢慢拉到了岸邊。
李存希看清楚了，是三四指寬的羅非，鱗片在陽光下閃著銀光。
子涵拿著魚竿往後走，那條羅非被甩到了草地上。
她站起來，走過去，蹲下來看了看，回頭沖陳浩說了一句：「哥哥，幫我取一下魚。」
陳浩怔了一下，連忙跑過去，蹲下來把魚從鉤上取下來，放進子涵的小水桶里。
「好了。」陳浩站起來，臉上擠出一個笑容。
子涵點了點頭，重新掛了餌，甩竿。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
四個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誰都沒說話。
河面上，四顆浮漂還是紋絲不動。
又過了1分鐘。
子涵的浮漂又動了。
這回是一條小一點的羅非，但也是正兒八經的魚。
陳浩主動跑過去幫忙取魚，回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有點複雜。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成了子涵的個人表演時間。
第四條，第五條，第六條……
子涵每釣上來一條，就往小水桶里一放，重新掛餌，甩竿，繼續等。
整個過程安安靜靜的，不吵不鬧，偶爾扭頭看看旁邊四個大人，也不說話。
陳浩從一開始的震驚，到後來的麻木，最後變成了認命。
他已經不蹲在自己的魚竿前面了，直接搬了張小凳子坐到子涵旁邊，專門負責幫她取魚。
周明遠把自己的魚竿收起來檢查了三遍，換了幾次餌，還是沒動靜。
張文斌開始研究水流的方向，嘴裡念叨著「是不是應該釣下游」。
李存希坐在椅子上，盯著自己的浮漂，臉上的表情從期待變成了平靜，從平靜變成了茫然，從茫然變成了一種看透人生的淡然。
工作人員那邊已經開始憋笑了。
旁邊那個家庭的兩個孩子也跑過來看熱鬧，蹲在子涵旁邊，嘰嘰喳喳地說「子涵你好厲害」「又釣上來一條」。
又過了十分鐘。
遠處傳來一聲喊：「子涵～吃飯啦！」
子涵把小釣竿收好，提著小水桶，桶里的魚噼里啪啦地甩著尾巴。
她走了兩步，突然停下來，回頭看了看還坐在河邊發呆的四個人。
「哥哥加油。」
說完就提著小水桶跑了，兩個小辮子在腦袋後面一甩一甩的。
四個大人坐在河邊，看著那個小小的背影，誰都沒說話。
河面上，四顆浮漂還是紋絲不動。
空氣安靜了大概五秒鐘。
陳浩第一個站起來，把魚竿往地上一放，拍了拍褲子上的草屑：「我去弄燒烤調料，剛才買的那些得先醃一下，不然不入味。」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步子比平時快了一倍。
張文斌第二個站起來：「我去幫忙，調料要放蒜末，我刀工還行。」
說完拎著自己的魚竿就跑，連釣箱都沒收。
周明遠看了看兩個人的背影，又看了看李存希，也跟著站起來：「我去幫他們搬烤爐，那個爐子重，兩個人抬不動。」
說完收了魚竿，扛著就走。
半分鐘之內，三個人消失得乾乾淨淨。
只剩下李存希一個人坐在摺疊椅上。
李存希看著那三人的背影，嘴角抽了一下。
說好的兄弟一起釣魚，空軍一起扛呢？跑得比兔子還快。
他扭頭看了看周導。
周導正端著咖啡看著他，嘴角還帶著沒壓下去的笑意。
李存希又看了看旁邊的工作人員，扛攝像機的師傅已經把機器對準了他，鏡頭後面那張臉憋得通紅。
他咳了兩聲，站起來，拍了拍褲子，把魚竿一根一根收好，魚線纏好，魚鉤掛好，動作不急不慢，臉上表情平靜如水。
「對哦，時間差不多了，我得去燒烤了。」他步子邁得挺大，背影看起來特別坦然，「肉還沒醃呢，得趕緊弄，不然來不及了。」
周導在後面喊了一聲：「不釣了？」
「不釣了。」李存希頭也不回，聲音穩穩的，「今天主要是來燒烤的，釣魚是順便。」
工作人員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攝像機的背後的師傅笑得手都在抖，還好攝像機有支架，不然鏡頭全都模糊
錄音杆的小伙子直接蹲下來，把杆子往地上一杵，笑得直不起腰。
助理小姑娘捂著臉，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蘇荷站在旁邊，看著李存希拎著魚竿大步流星往燒烤區走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凌小風小聲嘀咕了一句：「老闆這背影，看著挺坦蕩的。」
蘇荷看了他一眼：「你聲音再大點，他聽見了等一下不給你烤雞翅。」
凌小風立刻捂住嘴。
燒烤區那邊，陳浩正在手忙腳亂地醃雞翅。
周明遠在生火，炭還沒燒著，煙先冒出來了，熏得他直揉眼睛。
張文斌在串土豆片，切得厚一塊薄一塊的，歪歪扭扭。
李存希把魚竿往地上一放，捲起袖子走過去，看了一眼那盆黑乎乎的雞翅，嘆了口氣：「重新醃。」
陳浩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後空蕩蕩的河邊，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魚呢？」
李存希面不改色：「今天魚放假。」
李存希從袋子裡翻出燒烤醬，開始調調料。
今天丟大臉了，要不到時候和導演商量一下，不要把釣魚這個剪進去？
到時候一播出，全網都知道他釣魚空軍了，丟臉丟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