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潛在的威脅（新書求收藏，求追讀，求月票！）
對於系統突如其來跳出的消息，李東海十分詫異。
他有猜過田中大輔或者保守派的人會搞小動作，但他沒想到，居然這麼陰損，在show case上下手。
這樣的公開舞台，極少會有人下手，一來風險太大。
二來極為得罪人，三來如果要追責，很容易被人查出來是誰動手。
可即便這樣，還是有人決定動手。
幕後之人是誰，李東海不知道，但這系統居然還有預警效果，這是他真的沒想到的。
李東海立即開始對整個show case的演出流程、企劃環節，各種安全細節開始做反覆推敲。
同時，他進行換位思考，對方會如何出招，該做到哪一步。
李東海不斷推演，不斷記錄，將其中可能會出現問題的點都標記了出來。
尤其是對方可能在現場製造的騷亂、混亂。
時間在紛紛擾擾中飛快流逝，小劉同學的推廣在緊鑼密鼓的推進。
這張出生自華夏武漢的絕美面孔，開始頻繁出現在澀谷地標，109百貨大樓外牆的巨型海報上。
澀谷十字路口是東京核心視覺焦點，劉一菲的小貓敬禮的海報每天都要經受無數人的仰視凝望。
除了這裡之外，更為重要的JR山手線，29個車站，站內大型B1海報、立柱燈箱、檢票口看板、站台牆面，紛紛貼上了小劉同學的絕美容顏。
她的臉與那些正當紅的霓虹偶像並列爭輝。
尤其是其中一張：活力四射，明艷動人的小貓敬禮與澤尻英龍華清純秀麗的面孔並排陳列，雙驕並列爭輝，十分吸引眼球。
這也仿佛預示著未來兩人在唱片市場，即將展開的激烈交鋒。
但明眼人都知道，這純屬小劉同學碰瓷。
因為在當下的霓虹，小劉同學雖然是有點火，但那是小範圍，在東京的小火。
魔女澤尻，這位可是出圈的現象級爆火。
只不過，蹭熱度這件事，誰熱度高，誰就吃虧，被蹭了就會各種噁心難受。
至於厚著臉皮去蹭人……
生意嘛，不寒磣！
時間終於來到show case的演出時間，下午四點半的澀穀神南，陽光已經沒有那麼熾烈。
SHIBUYA-AX，這座深灰色的矮樓坐立在喧囂繁華的街區里，看起來十分不顯眼。
不懂的人根本看不出，這是霓虹流行文化的live聖地。
此時場館內的燈光正在進行最後的調試，各色光線不斷變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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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的樂器、麥克風架、監聽音箱也都擺放就位，工作人員正在逐步做著最後的線路檢查。
在後台，聲樂老師、劉曉麗和助理陪同著小劉同學做著開嗓練習，在舞台上都能聽到她的聲音陣陣傳來。
李東海站在入口處，目光掃視著正在入場的觀眾。
場外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有些人在沿街的公共寄存櫃前存放行李，有些人在場館門口排隊入場。
由於演出只有一個小時，因此安排的是全場站票，以營造更好的現場氛圍。
可現在看來，現場來人還是顯得太少了。
李東海回頭看向劇場，上下兩層一千五百個站席。
按照他的預估，加上近期各項宣傳，以及粉絲站的報名總結、售票情況，開場前半個小時，粉絲到場就應該有六到七成。
可現在，場內散落的人群稀稀拉拉，目測不過三四百人。
這很不正常，今天是周末，這些鐵桿粉絲一般都會提前到場。
李東海皺著眉頭，拿起了手機撥通號碼。
「佐藤先生。您現在在場館正門嗎？幫我估算一下入場排隊人數大概有多少。」
佐藤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同時周圍聲音有些嘈雜。
「大概……不到兩百人吧。比預期的少了不少呀，東海桑。」
「竹內先生呢？」
「他買飲料去了……」
「等等，我有來電，等會再說，佐藤先生。」
「好的。」
李東海接聽了打進來的這個電話，說曹操，曹操到，正是竹內雅人。
「東海桑，我剛才在外面買飲料，碰到兩個來參加show case的同伴。」
「他們說在JR澀谷站西口出來，看到一塊指示牌，說演出地點改變了……」
「什麼？」
李東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就是對方耍的手段嗎？
就這？！
這么小兒科？
竹內的聲音接著傳來：「還有，東海桑，我去出站口，向舉牌的人問了下。」
「那人說有人花錢讓他在這裡舉牌，具體是誰，他也不知道。」
「我看了下他舉的牌子，上面地址是在相反的位置，如果沒來過這裡的人，的確容易被誤導的。」
雖說這裡是偶像live聖地，可劉一菲的不少粉絲是大叔粉，這些人大多數人都是不看live表演的。
還有一些平成宅男，平日裡去秋葉原這種電子遊戲街就很熟悉。
可這裡都是唱片店、古著店、livehouse，屬於時尚潮流匯聚之地。
宅男們很多人極少來這裡，這些店、劇場，那都是一問三不知的。
這樣被誤導一下，趕不上開場是必然的。
李東海眉頭微蹙，他覺得這種小手段，實在太小兒科了，最多推遲一下進場時間而已。
這難道就是對方使壞的手段？
可即便這樣，也不能不管。
李東海掛了電話，左右張望了一眼，瞧見陳澤正和幾個留學生在場館的後台入口處聊天，他立刻便走了過去。
「老陳！」
「東海哥，怎麼了？」
作為留子，又是粉絲，李東海毫不客氣的便將陳澤這些留學生吸納成了粉頭。
李東海沒有廢話，直接開門見山。
「老陳，你去前台幫我看一下，做下統計。」
「今天到場的粉絲裡面，咱們論壇上那幫活躍的人來了多少。我總覺得今天入場人數不正常。」
「沒問題！」
陳澤立刻點頭，快步跑向前台方向。
李東海又掏出手機，翻開通訊錄里那兩個最近剛拉進來的粉絲頭子的名字。
高橋勇太，二十二歲，秋葉原一家遊戲店的店員，是劉一菲在秋葉原路演時最早一批被圈粉的年輕宅男之一。
這人雖宅，但性格外向，語言和組織能力還挺不錯，人也熱心可靠。
木岩一郎，二十五歲，IT公司程式設計師，性格沉穩細心，負責劉一菲2ch粉絲板塊的日常維護和運營。
兩人都是李東海這半個月挖掘出來，並著力培養的核心粉絲。
他在人群中找到高橋勇：「高橋君，現在有空嗎？」
「東海桑，有什麼事嗎？」
「你負責的一菲版塊，給成員群發一條消息，問問大家今天都到哪了，有多少人還沒到場。我這邊看入場人數有些不對。」
「明白了，我這就發。」
李東海又找到木岩一郎，交代了同樣的任務。
這邊剛找完，佐藤的電話打了進來。
「東海桑，我這邊打聽到了一些情況。」
「有人說JR站前有人舉著引導牌，但指錯了方向，讓他們繞了一段遠路。」
「真是混蛋啊，是誰讓他們這麼幹的？簡直氣死我了！」
「還有人說明治通那邊堵住了，好像路口有臨時交通管制。東海桑，我怎麼感覺有人在針對一菲醬？」
「是的，的確有人在針對一菲醬，他們不希望一菲醬今天演出順利。」
「混蛋！豈可修！我們一定會守護好一菲醬的！」
「嗯，佐藤先生，拜託你們了！有任何不對的消息，請立即告訴我！」
「沒問題！」
李東海掛了電話，冷笑連連，有些不屑。
就這種不入流的手段？！
很快，高橋勇太回來了，他說至少有二三十個粉絲遲到了，原因亂七八糟的。
有人被指錯路繞了遠道，有人因為堵車而耽擱了。
還有人說場館周邊的幾條支路，今天下午突然多了些施工圍擋，譬如原本可以走神南公園通這條路，結果他們發現這條路居然被封了！
這些看起來全是巧合。
可這麼多巧合，那就不是巧合。
李東海開始頻繁用手機下發命令，調兵遣將。
「高橋君，你帶幾個人，去澀谷站八公口和中央口，有人在那裡誤導粉絲的話，你直接把正確路線告訴粉絲們。」
「千萬不要跟舉牌的人發生衝突，你就站在旁邊，告訴粉絲正確方向就行。」
「嗨！明白了！」
「鈴木君，你帶幾個人，去神南公園通和明治通那兩條路，看看到底是什麼管制。」
「如果真有管制，拍下照片就好。」
「順帶，你們在那條路口幫忙給粉絲指下路，引導他們從旁邊那條小路繞過來。」
「等演出快開始就趕緊回來，辛苦你們了！」
「收到。」
打完電話，已經忙完的老陳跑了回來，他帶來了人數統計，現在還有一多半的人都還在路上，而且都已經知道了有人亂指路的消息。
不遠處，劉曉麗看到李東海不斷居中調度，把一眾人指揮得像陀螺一樣滿場亂轉。
她不禁拿著DV走了過來，壓低了聲音問道：「怎麼了？」
「沒啥，放心！」
李東海笑了笑：「我們按照計劃來就行！」
李東海表面風輕雲淡，可心裏面卻依舊緊繃著一根弦。
對方搞這麼多小動作，難道就這些？
還有哪裡有問題，是自己還沒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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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他進行換位思考，對方會如何出招，該做到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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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這裡之外，更為重要的JR山手線，29個車站，站內大型B1海報、立柱燈箱、檢票口看板、站台牆面，紛紛貼上了小劉同學的絕美容顏。
她的臉與那些正當紅的霓虹偶像並列爭輝。
尤其是其中一張：活力四射，明艷動人的小貓敬禮與澤尻英龍華清純秀麗的面孔並排陳列，雙驕並列爭輝，十分吸引眼球。
這也仿佛預示著未來兩人在唱片市場，即將展開的激烈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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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後台，聲樂老師、劉曉麗和助理陪同著小劉同學做著開嗓練習，在舞台上都能聽到她的聲音陣陣傳來。
李東海站在入口處，目光掃視著正在入場的觀眾。
場外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有些人在沿街的公共寄存櫃前存放行李，有些人在場館門口排隊入場。
由於演出只有一個小時，因此安排的是全場站票，以營造更好的現場氛圍。
可現在看來，現場來人還是顯得太少了。
李東海回頭看向劇場，上下兩層一千五百個站席。
按照他的預估，加上近期各項宣傳，以及粉絲站的報名總結、售票情況，開場前半個小時，粉絲到場就應該有六到七成。
可現在，場內散落的人群稀稀拉拉，目測不過三四百人。
這很不正常，今天是周末，這些鐵桿粉絲一般都會提前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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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先生。您現在在場館正門嗎？幫我估算一下入場排隊人數大概有多少。」
佐藤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同時周圍聲音有些嘈雜。
「大概……不到兩百人吧。比預期的少了不少呀，東海桑。」
「竹內先生呢？」
「他買飲料去了……」
「等等，我有來電，等會再說，佐藤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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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東海接聽了打進來的這個電話，說曹操，曹操到，正是竹內雅人。
「東海桑，我剛才在外面買飲料，碰到兩個來參加show case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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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說有人花錢讓他在這裡舉牌，具體是誰，他也不知道。」
「我看了下他舉的牌子，上面地址是在相反的位置，如果沒來過這裡的人，的確容易被誤導的。」
雖說這裡是偶像live聖地，可劉一菲的不少粉絲是大叔粉，這些人大多數人都是不看live表演的。
還有一些平成宅男，平日裡去秋葉原這種電子遊戲街就很熟悉。
可這裡都是唱片店、古著店、livehouse，屬於時尚潮流匯聚之地。
宅男們很多人極少來這裡，這些店、劇場，那都是一問三不知的。
這樣被誤導一下，趕不上開場是必然的。
李東海眉頭微蹙，他覺得這種小手段，實在太小兒科了，最多推遲一下進場時間而已。
這難道就是對方使壞的手段？
可即便這樣，也不能不管。
李東海掛了電話，左右張望了一眼，瞧見陳澤正和幾個留學生在場館的後台入口處聊天，他立刻便走了過去。
「老陳！」
「東海哥，怎麼了？」
作為留子，又是粉絲，李東海毫不客氣的便將陳澤這些留學生吸納成了粉頭。
李東海沒有廢話，直接開門見山。
「老陳，你去前台幫我看一下，做下統計。」
「今天到場的粉絲裡面，咱們論壇上那幫活躍的人來了多少。我總覺得今天入場人數不正常。」
「沒問題！」
陳澤立刻點頭，快步跑向前台方向。
李東海又掏出手機，翻開通訊錄里那兩個最近剛拉進來的粉絲頭子的名字。
高橋勇太，二十二歲，秋葉原一家遊戲店的店員，是劉一菲在秋葉原路演時最早一批被圈粉的年輕宅男之一。
這人雖宅，但性格外向，語言和組織能力還挺不錯，人也熱心可靠。
木岩一郎，二十五歲，IT公司程式設計師，性格沉穩細心，負責劉一菲2ch粉絲板塊的日常維護和運營。
兩人都是李東海這半個月挖掘出來，並著力培養的核心粉絲。
他在人群中找到高橋勇：「高橋君，現在有空嗎？」
「東海桑，有什麼事嗎？」
「你負責的一菲版塊，給成員群發一條消息，問問大家今天都到哪了，有多少人還沒到場。我這邊看入場人數有些不對。」
「明白了，我這就發。」
李東海又找到木岩一郎，交代了同樣的任務。
這邊剛找完，佐藤的電話打了進來。
「東海桑，我這邊打聽到了一些情況。」
「有人說JR站前有人舉著引導牌，但指錯了方向，讓他們繞了一段遠路。」
「真是混蛋啊，是誰讓他們這麼幹的？簡直氣死我了！」
「還有人說明治通那邊堵住了，好像路口有臨時交通管制。東海桑，我怎麼感覺有人在針對一菲醬？」
「是的，的確有人在針對一菲醬，他們不希望一菲醬今天演出順利。」
「混蛋！豈可修！我們一定會守護好一菲醬的！」
「嗯，佐藤先生，拜託你們了！有任何不對的消息，請立即告訴我！」
「沒問題！」
李東海掛了電話，冷笑連連，有些不屑。
就這種不入流的手段？！
很快，高橋勇太回來了，他說至少有二三十個粉絲遲到了，原因亂七八糟的。
有人被指錯路繞了遠道，有人因為堵車而耽擱了。
還有人說場館周邊的幾條支路，今天下午突然多了些施工圍擋，譬如原本可以走神南公園通這條路，結果他們發現這條路居然被封了！
這些看起來全是巧合。
可這麼多巧合，那就不是巧合。
李東海開始頻繁用手機下發命令，調兵遣將。
「高橋君，你帶幾個人，去澀谷站八公口和中央口，有人在那裡誤導粉絲的話，你直接把正確路線告訴粉絲們。」
「千萬不要跟舉牌的人發生衝突，你就站在旁邊，告訴粉絲正確方向就行。」
「嗨！明白了！」
「鈴木君，你帶幾個人，去神南公園通和明治通那兩條路，看看到底是什麼管制。」
「如果真有管制，拍下照片就好。」
「順帶，你們在那條路口幫忙給粉絲指下路，引導他們從旁邊那條小路繞過來。」
「等演出快開始就趕緊回來，辛苦你們了！」
「收到。」
打完電話，已經忙完的老陳跑了回來，他帶來了人數統計，現在還有一多半的人都還在路上，而且都已經知道了有人亂指路的消息。
不遠處，劉曉麗看到李東海不斷居中調度，把一眾人指揮得像陀螺一樣滿場亂轉。
她不禁拿著DV走了過來，壓低了聲音問道：「怎麼了？」
「沒啥，放心！」
李東海笑了笑：「我們按照計劃來就行！」
李東海表面風輕雲淡，可心裏面卻依舊緊繃著一根弦。
對方搞這麼多小動作，難道就這些？
還有哪裡有問題，是自己還沒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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