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她做聲帶手術了？！
咔嚓一聲，錄音室的隔音門在身後合攏。
劉一菲站在那面巨大的隔音玻璃前，看著外面調音台後面井上正人那張沒有表情的臉，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
她下意識去尋找那個人的身影，當她看到李東海就站在自己母親身邊時，她不禁露出了笑容。
李東海更是朝她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乾巴爹！
劉一菲剎那間想起了兩人每天早上早起，在公園慢跑、慢跑結束後，互相幫助做影響發聲氣息的肌肉群鍛鍊。
每天晚上兩個人在QQ、手機上聊到深夜……
啊呸呸，最後這個不重要。
她不禁耳根有些發熱，迅速收回了發散出去的記憶。
自己這些日子這麼努力，該是看到成果的時候了吧？
錄音室里的空調溫度打得有點低，裸露的小臂上浮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讓她既緊張又興奮。
「劉桑……先做一組發聲練習，我聽一下現在的聲音狀態。」
井上正人的聲音從耳返里傳來，平淡中帶著敷衍。
劉一菲深吸一口氣，站到話筒前方。
她按照平日裡聲樂老師和李東海教她的方法，雙腿與肩同寬，微微屈膝，腰背挺直，橫膈膜下沉。
隨後，她對著話筒，開始從低到高爬音階。
「哆……唻……咪……發……唆……「
開始之前，井上正人有些散漫的靠在調音台的椅背上，他當然沒抱什麼期待，甚至已經做好了今天可能要錄到深夜的心理準備。
上次錄《深夜之門》的時候，這個華夏女孩的聲音幾乎是趴著的。
氣息支撐約等於零，聲音裡面一丁點兒芯都沒有。
幸好音準還可以，否則上次簡直就是噩夢中的噩夢。
他手指搭在推子上，正準備讓劉一菲停止練習直接進副歌採樣，先把最難的段落過了再說。
直到，他聽到了劉一菲的聲音。
她的聲音發出來的瞬間，井上正人一愣，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芯！
那聲音是有芯的！
穿透、紮實、帶著一條清晰的聲音線，從腔體深處筆直地送出來，仿佛在空氣中形成一道有形的金色細線。
它不再像上次那樣散漫的飄在空氣里，風一吹就散了。
現在的聲音有了穩定的核心，像一枚被紡錘捻緊的紗線，從胸腔深處穿過喉嚨，直直的射了出去。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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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偶然？還是巧合？
井上正人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手從推子上收了回來。
「……咪……唻……哆。」
音階下行，劉一菲的氣息比上行時更穩了一些。
她的聲帶和氣息支撐，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經歷了質的蛻變，聲音效果此刻在麥克風前完整地展露了出來。
聲帶閉合度比之前好了太多，發聲時不再有那種松松垮垮的漏風感。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緊密而富有彈性的質感，讓聲音在相同的氣息量下獲得了數倍的聲壓。
井上正人摘下耳機看了看，仿佛在看是不是自己耳機出問題了。
他又重新戴上，調整了一下監聽推子的增益，確認自己剛才沒有產生幻聽。
居然不是幻覺！
這，這怎麼可能？
哪有一個歌手能進步這麼快的？
不，不對！
哪有人能在二十多天的時間裡面，將聲帶和氣息提升到這個地步的？
她做聲帶手術了？！
井上盯著劉一菲的喉嚨看著，怎麼看都覺得不正常。
他知道這不可能，做這種手術，二十天，別說開嗓了，想快一點大聲說話都難。
劉一菲最後一個長音持續了六拍，尾音穩定而沒有抖動，像一條筆直的線，乾淨利落地收了回來。
井上正人沉默了兩秒，他有點不信邪，再次開口：「再來一組半音階，從C3到C5，慢速上行。」
哼，這次給你上上難度，看你高音還能穩住麼！
他可是知道，這姑娘，根本沒高音！
可他哪裡知道，由於聲帶天賦的提升，加上二十多天的苦練，以及系統的輔助，她的音域被極大拓寬！
井上正人的手指在琴鍵上落下一個C3，小劉同學的聲音沿著半音階梯穩步上行，每一個音都保持均勻的音量、和穩定的發聲位置。
當音階攀升到G4附近時，那是她從前最容易翻車的換聲區，她的聲線依然保持著完整的芯，沒有出現斷層的痕跡。
井上正人聽得張口結舌。
他當然聽過更牛逼的聲音，可他沒聽過進步這麼快的聲音！
李東海聽著面露微笑，悄悄朝著玻璃牆後面的小劉同學豎了個大拇指。
小劉同學看見了，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笑容，但聲音依舊穩定。
在李東海聽來，小劉同學的氣息和聲音，離那些厲害的唱將，那還有很長的距離要追趕。
她的支撐還不算很好，在某些需要持續輸出的長音上，腹橫肌和腰背肌群的支撐力度還是稍顯薄弱，聲線會有極其細微的波動。
這就是天賦點不足的地方。
聲帶機能被她從C拉到了B，她從此擁有了專業歌手入門級別的硬體，但軟體的氣息訓練，終究是需要日積月累的肌肉記憶來維繫的。
可是作為一個唱跳偶像，目前從硬體和軟體方面來看，在唱這一方面，她已經合格了。
「同仇敵愾」的BUFF讓這二十天的每一分鐘都效率翻倍。疲勞抗性+50%、學習速度+30%、專注力+30%。
再加上「共舞」技能觸發的經驗值增長速度翻倍，這些數字疊加在一起，意味著她練一天的效果，抵得上普通人苦練三四天。
而她練了二十天。
相當於別人練了七八十天。
兩個多月的氣息訓練和聲帶強化，濃縮在這短短三周不到的時間裡，她的聲音已經邁過了「能聽」和「好聽」之間的那道門檻。
井上正人一直在聽，聽她的音準、聽她的音色、聽她的氣息。
他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好了，停一下。」
井上正人按住了琴鍵，看向錄音間裡的劉一菲。
「劉桑，直接走一遍《戀愛循環》。」
劉一菲比了一個OK的手勢，深吸了一口氣，準備就緒。
這首歌她太熟了。
從第一次在秋葉原路演開始，她每天至少唱十遍，有時甚至一天唱二三十遍，都快唱吐了。
每一個氣口、每一處換氣點、每一句歌詞，都已經深深地刻進了她的肌肉記憶里。
耳機里傳來那段熟悉而清亮跳躍的電子音樂。
那旋律她閉著眼睛都能哼出來，輕快俏皮的十六分音符像盛夏傍晚的風鈴聲。
劉一菲微微吸了一口氣，嘴唇貼近話筒。
「預備……但是那樣不行哦……」
一開嗓，井上正人就在調音台後面不自覺地擰了一下眉毛。
這個處理方式，和她在秋葉原路演時的唱法不一樣。
李東海也微微皺了皺眉頭。
劉一菲在唱這一句的時候，沒有像路演時那樣用純粹甜美的萌系聲線去撒嬌。
她把聲音的「芯」往前推了半度，壓低氣聲的占比成分，增加了聲音的清澈透亮感。
「不對，劉桑，這不對，重新來。」井上正人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那笑容仿佛是一個老師，抓住了犯錯誤的學生。
小劉同學不知所以，下意識跟著重放的音樂重新開始，可剛唱一句，立刻又是打斷。
「還是不對，重來。」
劉一菲茫然重新開始，但緊接著。
「不對，重來！」
「還是不對，重新來！」
李東海意識到問題所在，小劉同學的嗓音條件得到極大改善，這一點她自己也意識到了，因此她在錄音時，會刻意的展示自己最新的好成績。
可問題是《戀愛循環》這首歌，它就是需要氣聲唱法呀！
這首歌沒有任何的難度，整首歌只有副歌部分有一丟丟的高音，那裡可以展示小劉同學的「芯」，但也沒必要。
因為這首歌傳遞的不是唱歌的技巧、與旋律的優美，它傳遞的是一種情緒。
少女的活潑與可愛、戀愛中的甜蜜與幸福。
所以，這首歌要唱得甜，唱得軟。
井上正人這樣來回折騰小劉同學十遍，將小劉折騰得有些懷疑自我時，李東海忍不住開口。
「井上老師，如果有問題，不妨指出來，大家都更方便，您認為呢？」
井上斜睨了李東海一眼，慢條斯理的又讓小劉同學重複了一遍，這才打開麥克風。
「你唱得太硬了，要拿出舞台的表現感來唱。」
劉一菲是個非常聰明的女孩，她看向李東海，見李東海點頭，她立刻便意識到自己剛才有點過於炫耀自己的嗓音了。
她暗自撇了撇嘴，閉著眼睛，稍微找了找狀態，然後再次開始。
可她剛唱了三句，再次被喊停，這一次井上沒有故意折騰小劉同學，而是直接開門見山的點出了問題：「沒有激情……」
小劉同學眨巴了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調動自己的情緒，讓自己興奮起來。
然後她再次開口，這次只一句，立刻又被井上喊停。
「沒有活力！這首歌我要聽到的是活力與元氣，甜蜜與幸福！它們在哪裡！」
小劉同學抿了抿嘴，她的勝負欲被激發出來了。
這一次，她開始按照李東海教她的一些原地活動身體的辦法，來調動身體的興奮感。
可當她調動了一切情緒，再次開始時，依舊只唱了兩句就被喊停。
「不行，還是不行！我沒聽到熱情！」
小劉同學臉色發苦，再次求助的看向李東海，那可憐巴巴的眼神隔著玻璃牆，像是在說：救救我，救救我……
劉一菲站在那面巨大的隔音玻璃前，看著外面調音台後面井上正人那張沒有表情的臉，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
她下意識去尋找那個人的身影，當她看到李東海就站在自己母親身邊時，她不禁露出了笑容。
李東海更是朝她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乾巴爹！
劉一菲剎那間想起了兩人每天早上早起，在公園慢跑、慢跑結束後，互相幫助做影響發聲氣息的肌肉群鍛鍊。
每天晚上兩個人在QQ、手機上聊到深夜……
啊呸呸，最後這個不重要。
她不禁耳根有些發熱，迅速收回了發散出去的記憶。
自己這些日子這麼努力，該是看到成果的時候了吧？
錄音室里的空調溫度打得有點低，裸露的小臂上浮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讓她既緊張又興奮。
「劉桑……先做一組發聲練習，我聽一下現在的聲音狀態。」
井上正人的聲音從耳返里傳來，平淡中帶著敷衍。
劉一菲深吸一口氣，站到話筒前方。
她按照平日裡聲樂老師和李東海教她的方法，雙腿與肩同寬，微微屈膝，腰背挺直，橫膈膜下沉。
隨後，她對著話筒，開始從低到高爬音階。
「哆……唻……咪……發……唆……「
開始之前，井上正人有些散漫的靠在調音台的椅背上，他當然沒抱什麼期待，甚至已經做好了今天可能要錄到深夜的心理準備。
上次錄《深夜之門》的時候，這個華夏女孩的聲音幾乎是趴著的。
氣息支撐約等於零，聲音裡面一丁點兒芯都沒有。
幸好音準還可以，否則上次簡直就是噩夢中的噩夢。
他手指搭在推子上，正準備讓劉一菲停止練習直接進副歌採樣，先把最難的段落過了再說。
直到，他聽到了劉一菲的聲音。
她的聲音發出來的瞬間，井上正人一愣，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芯！
那聲音是有芯的！
穿透、紮實、帶著一條清晰的聲音線，從腔體深處筆直地送出來，仿佛在空氣中形成一道有形的金色細線。
它不再像上次那樣散漫的飄在空氣里，風一吹就散了。
現在的聲音有了穩定的核心，像一枚被紡錘捻緊的紗線，從胸腔深處穿過喉嚨，直直的射了出去。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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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偶然？還是巧合？
井上正人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手從推子上收了回來。
「……咪……唻……哆。」
音階下行，劉一菲的氣息比上行時更穩了一些。
她的聲帶和氣息支撐，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經歷了質的蛻變，聲音效果此刻在麥克風前完整地展露了出來。
聲帶閉合度比之前好了太多，發聲時不再有那種松松垮垮的漏風感。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緊密而富有彈性的質感，讓聲音在相同的氣息量下獲得了數倍的聲壓。
井上正人摘下耳機看了看，仿佛在看是不是自己耳機出問題了。
他又重新戴上，調整了一下監聽推子的增益，確認自己剛才沒有產生幻聽。
居然不是幻覺！
這，這怎麼可能？
哪有一個歌手能進步這麼快的？
不，不對！
哪有人能在二十多天的時間裡面，將聲帶和氣息提升到這個地步的？
她做聲帶手術了？！
井上盯著劉一菲的喉嚨看著，怎麼看都覺得不正常。
他知道這不可能，做這種手術，二十天，別說開嗓了，想快一點大聲說話都難。
劉一菲最後一個長音持續了六拍，尾音穩定而沒有抖動，像一條筆直的線，乾淨利落地收了回來。
井上正人沉默了兩秒，他有點不信邪，再次開口：「再來一組半音階，從C3到C5，慢速上行。」
哼，這次給你上上難度，看你高音還能穩住麼！
他可是知道，這姑娘，根本沒高音！
可他哪裡知道，由於聲帶天賦的提升，加上二十多天的苦練，以及系統的輔助，她的音域被極大拓寬！
井上正人的手指在琴鍵上落下一個C3，小劉同學的聲音沿著半音階梯穩步上行，每一個音都保持均勻的音量、和穩定的發聲位置。
當音階攀升到G4附近時，那是她從前最容易翻車的換聲區，她的聲線依然保持著完整的芯，沒有出現斷層的痕跡。
井上正人聽得張口結舌。
他當然聽過更牛逼的聲音，可他沒聽過進步這麼快的聲音！
李東海聽著面露微笑，悄悄朝著玻璃牆後面的小劉同學豎了個大拇指。
小劉同學看見了，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笑容，但聲音依舊穩定。
在李東海聽來，小劉同學的氣息和聲音，離那些厲害的唱將，那還有很長的距離要追趕。
她的支撐還不算很好，在某些需要持續輸出的長音上，腹橫肌和腰背肌群的支撐力度還是稍顯薄弱，聲線會有極其細微的波動。
這就是天賦點不足的地方。
聲帶機能被她從C拉到了B，她從此擁有了專業歌手入門級別的硬體，但軟體的氣息訓練，終究是需要日積月累的肌肉記憶來維繫的。
可是作為一個唱跳偶像，目前從硬體和軟體方面來看，在唱這一方面，她已經合格了。
「同仇敵愾」的BUFF讓這二十天的每一分鐘都效率翻倍。疲勞抗性+50%、學習速度+30%、專注力+30%。
再加上「共舞」技能觸發的經驗值增長速度翻倍，這些數字疊加在一起，意味著她練一天的效果，抵得上普通人苦練三四天。
而她練了二十天。
相當於別人練了七八十天。
兩個多月的氣息訓練和聲帶強化，濃縮在這短短三周不到的時間裡，她的聲音已經邁過了「能聽」和「好聽」之間的那道門檻。
井上正人一直在聽，聽她的音準、聽她的音色、聽她的氣息。
他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好了，停一下。」
井上正人按住了琴鍵，看向錄音間裡的劉一菲。
「劉桑，直接走一遍《戀愛循環》。」
劉一菲比了一個OK的手勢，深吸了一口氣，準備就緒。
這首歌她太熟了。
從第一次在秋葉原路演開始，她每天至少唱十遍，有時甚至一天唱二三十遍，都快唱吐了。
每一個氣口、每一處換氣點、每一句歌詞，都已經深深地刻進了她的肌肉記憶里。
耳機里傳來那段熟悉而清亮跳躍的電子音樂。
那旋律她閉著眼睛都能哼出來，輕快俏皮的十六分音符像盛夏傍晚的風鈴聲。
劉一菲微微吸了一口氣，嘴唇貼近話筒。
「預備……但是那樣不行哦……」
一開嗓，井上正人就在調音台後面不自覺地擰了一下眉毛。
這個處理方式，和她在秋葉原路演時的唱法不一樣。
李東海也微微皺了皺眉頭。
劉一菲在唱這一句的時候，沒有像路演時那樣用純粹甜美的萌系聲線去撒嬌。
她把聲音的「芯」往前推了半度，壓低氣聲的占比成分，增加了聲音的清澈透亮感。
「不對，劉桑，這不對，重新來。」井上正人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那笑容仿佛是一個老師，抓住了犯錯誤的學生。
小劉同學不知所以，下意識跟著重放的音樂重新開始，可剛唱一句，立刻又是打斷。
「還是不對，重來。」
劉一菲茫然重新開始，但緊接著。
「不對，重來！」
「還是不對，重新來！」
李東海意識到問題所在，小劉同學的嗓音條件得到極大改善，這一點她自己也意識到了，因此她在錄音時，會刻意的展示自己最新的好成績。
可問題是《戀愛循環》這首歌，它就是需要氣聲唱法呀！
這首歌沒有任何的難度，整首歌只有副歌部分有一丟丟的高音，那裡可以展示小劉同學的「芯」，但也沒必要。
因為這首歌傳遞的不是唱歌的技巧、與旋律的優美，它傳遞的是一種情緒。
少女的活潑與可愛、戀愛中的甜蜜與幸福。
所以，這首歌要唱得甜，唱得軟。
井上正人這樣來回折騰小劉同學十遍，將小劉折騰得有些懷疑自我時，李東海忍不住開口。
「井上老師，如果有問題，不妨指出來，大家都更方便，您認為呢？」
井上斜睨了李東海一眼，慢條斯理的又讓小劉同學重複了一遍，這才打開麥克風。
「你唱得太硬了，要拿出舞台的表現感來唱。」
劉一菲是個非常聰明的女孩，她看向李東海，見李東海點頭，她立刻便意識到自己剛才有點過於炫耀自己的嗓音了。
她暗自撇了撇嘴，閉著眼睛，稍微找了找狀態，然後再次開始。
可她剛唱了三句，再次被喊停，這一次井上沒有故意折騰小劉同學，而是直接開門見山的點出了問題：「沒有激情……」
小劉同學眨巴了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調動自己的情緒，讓自己興奮起來。
然後她再次開口，這次只一句，立刻又被井上喊停。
「沒有活力！這首歌我要聽到的是活力與元氣，甜蜜與幸福！它們在哪裡！」
小劉同學抿了抿嘴，她的勝負欲被激發出來了。
這一次，她開始按照李東海教她的一些原地活動身體的辦法，來調動身體的興奮感。
可當她調動了一切情緒，再次開始時，依舊只唱了兩句就被喊停。
「不行，還是不行！我沒聽到熱情！」
小劉同學臉色發苦，再次求助的看向李東海，那可憐巴巴的眼神隔著玻璃牆，像是在說：救救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