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但是，我拒絕！
傍晚六點四十分，製作部的工位上已經空了大半，最後幾個牛馬正收拾著公文包，時不時朝李東海這邊投來好奇的目光。
因為就在十分鐘前，劉一菲又來了。
小姑娘與李東海感情進入質變階段，簡直每一分鐘都想要見到心上人。
她回去換了一身淺杏色的棉麻連衣裙，裙擺剛到膝蓋上方一截，露出兩條筆直勻稱的小腿，腳踩一雙白色帆布鞋。
頭髮有扎，隨意披散在肩上，整個人像是夏日的晚風，清爽乾淨。
「東海sensei，下班啦！」
她站在李東海工位旁邊，微微彎下腰，雙手背在身後，探著頭看他電腦屏幕上還沒寫完的企劃書。
她聲音軟糯的撒著嬌：「我媽咪想要見你呢……」
李東海從屏幕前抬起頭，嘴角一笑：「等我五分鐘，收個尾。」
「不著急，我媽咪還在做菜呢。」
劉一菲很自然地拉了旁邊一張空轉椅坐下，姿態十分淑女。
李東海飛快地敲完最後幾行字，點了保存，合上筆記本電腦。
他剛要站起來跟劉一菲說話，就聽見走廊那頭傳來一陣腳步聲。
那節奏不急不緩，陣陣逼來，很快，腳步聲來到了近前。
來人是個五十歲上下的男人，身高約一米七五，體型勻稱。
他穿著一件剪裁精良的深藏青色西裝，白襯衫的領口系得一絲不苟。
來人頭髮梳得整齊，鬢角已經有些花白，鼻樑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十分銳利。
「李東海君，正好還沒走。」
來人微微笑了笑，聲音讓整個製作部殘餘的幾個牛馬，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李東海看清來人，心裡一緊。
松本浩二，索尼音樂娛樂製作部副部長。
他身後跟著一個人，那人矮個子，腦袋縮著，臉上滿是既興奮又緊張的表情，正是田中大輔。
李東海的目光在田中大輔臉上掃過，看見他那得意洋洋的面孔，心中立刻瞭然。
他不動聲色的在褲子口袋裡面按了一個預設好的電話號碼，心裏面默念著響了三聲便默默掛掉。
「松本副部長。」李東海站起，微微欠身。
「您找我有事？」
松本浩二笑著擺了擺手：「別緊張，不是什麼大事。」
「就是聽田中君說，你這邊有幾首歌曲的版權，剛好和澤尻小姐的項目有些交集，我就過來了解一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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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話的時候很是隨意，像是過來拉家常。
可說到幾個關鍵詞時，旁邊的劉一菲眉頭微蹙，意識到了什麼。
這些天，在各種狀態和buff的疊加下，加上她本身的B+語言天賦，她的日語水平可謂突飛猛進，已經能夠大略聽懂日常談話。
她目光關切的看向李東海，神色擔憂。
「那幾首新歌的版權在李東海君的手裡吧？」
松本浩二往前走了兩步，在李東海身旁站定，給他帶來一股強大的壓力。
「東海君，你進公司這兩年，表現一直不錯，從你的簡歷來看，無論是專業能力還是工作態度，公司都是認可的。」
「這次劉一菲小姐的項目能做出這樣的聲量，你的功勞大家都看在眼裡。」
他往劉一菲的方向看了一眼，朝她禮貌微微一笑，然後又收回來，繼續落在李東海身上。
「但是呢，公司有公司的規劃，高層的資源調配是有通盤考慮的。」
「澤尻小姐那邊是今年的重點項目，整個索尼音樂的宣發資源都在向她傾斜，如果那首《戀愛循環》能夠由她來演唱，影響力會大得多。」
「你也是做這行的，應該明白什麼叫好馬配好鞍。」
「一首好歌，放在合適的人手裡，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價值。」
他說到這裡，臉上依然掛著微笑，但語氣已經變得有些森寒。
劉一菲臉上有點掛不住笑了。
什麼意思，意思我是劣馬唄？
李東海差點笑出來了，您可真會說話，會說話就多說點！
這位松本先生也很配合，繼續叨逼叨的往下說。
「當然，公司也不會讓你吃虧。版權轉讓費可以談，後續的項目資源也可以優先傾斜。」
「如果東海君願意配合的話，下一次的升遷考評，我和鈴木課長都會為你說話的。」
這話說得很漂亮，威逼利誘，面面俱到。
李東海裝作認真的聽著，像是在認真考慮。
一旁小劉同學表面風輕雲淡，完全信任好sensei的樣子。
可實際上，她內心砰砰亂跳，緊張的看著李東海，生怕他亂來，到時候一個衝動，葬送了大好局面。
「松本副部長，感謝您的好意。」李東海微笑著，語氣誠懇。
「您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認真聽進去了，也認真地思考過了。」
他突然間停住。
「達嘎（但是）……」
李東海看著松本浩二，露出一個得意欠扁的笑容。
「……口頭挖路（我拒絕）。」
這句話簡直仿佛一枚一顆小型炸彈，投在這個工作間之中。
周圍人張口結舌，眼睛瞪得老大。
旁邊的佐藤美咲瞪大了眼睛，日上這個動漫迷更是差點跳起來鼓掌。
李東海這是一句經典的動漫台詞，它最早出自1994年10月31日發行的、《周刊少年Jump》漫畫第386話。
《JOJO的奇妙冒險》第四部《不滅鑽石》的漫畫單行本第41卷，章節名為《高速之星》的章節。
當時，岸邊露伴被敵方替身「高速之星」抓住並吸取養分。
高速之星威脅他，讓他把隨後趕到的東方仗助騙進自己的陷阱以換取活命。
儘管露伴和仗助關係很差，甚至前一天還被仗助害得損失慘重，但在生死關頭，露伴依然拒絕出賣他人，說出了這句經典台詞。
漫畫連載時，其極具反轉和個性的表達，迅速成為粉絲心中的經典台詞。
但，這句經典台詞之後，還有一句經典台詞。
「我岸邊露伴最喜歡做的事之一，就是對自認為很強的傢伙說：No！」
可惜，這句台詞在這裡不適合說。
拒絕也就算了，後面這句也說出來，那就不是裝逼，而是傻逼了。
劉一菲沒看過這部漫畫，可不妨礙她欣賞李東海裝杯。
她嘴角飛快地一抿，低下頭去，使勁憋笑。
松本浩二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
他那雙無框眼鏡後面的目光，瞬間鋒利得像兩把刀片。
他死死的盯著李東海，聲音冰冷：「李東海君……」
「我想你可能沒有完全理解我剛才的意思。這不是一個選擇題，而是一個……」
「松本副部長，我也許沒有完全理解您的意思……」
李東海打斷了他的話，但語氣依然保持禮貌。
「但我想，也許有個人，可以幫您更好地理解我的立場。」
他說著，轉過頭，朝著電梯間外面方向抬了抬下巴。
松本浩二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門口，一個瘦小的身影站在那裡，深灰色的西裝，戴著無框橢圓眼鏡，頭髮三七分梳得一絲不苟。
「中島……次長？」松本浩二臉色一變。
中島健微笑著朝松本浩二微微欠身，隨後來到李東海身邊，輕輕拍了拍他肩膀。
這個動作親昵，同時又表明了他的態度。
「剛才路過這邊，聽到你們在聊版權的事，就過來打個招呼。」
路過個鬼，誰家好人從五樓下班坐電梯，會路過二樓製作部的工作間呀！
「東海君創作的幾首新歌，版權歸屬十分清晰，詞曲編曲全部是他個人獨立完成。」
「北川役員對東海君目前負責的項目所取得的成績，非常的認可，並決定給予充分支持。」
中島健微笑的說著，搬出了尚方寶劍。
「北川……役員？」
松本浩二吃了一驚，扭頭看向一旁早已經面色如土的田中大輔，他目光閃爍，心中一沉。
工作間安靜得嚇人，針落可聞。
松本浩二隻稍微猶豫，便有了決斷。
雖然中島健職位比自己低，可他代表了北川直樹的態度，現在這個傢伙突然跳了出來，那自己就不適合出頭了。
為了田中大輔，為了他那個已經退休的舅舅，跟營運長硬扛？
他瘋了？
「既然是北川役員的意思，那自然是好的。東海君，你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才，好好干，不要辜負北川役員的期望！」
他朝李東海和劉一菲微微頷首，目光又轉向中島健。
「中島次長，改天喝一杯。」
「一定。」中島健笑著欠了欠身。
松本浩二轉身離開，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田中大輔呆在原地，恐懼而惱怒。
不是，這什麼鬼啊？
你不是官職比這個中島老登還要高嗎？你搞什麼啊？！
田中咬了咬牙，朝著中島健、李東海、劉一菲三人微微欠身一禮，快步追了上去。
李東海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暗自哂笑，他知道，這個田中肯定還要搞鬼，自己可要提高警惕。
他轉身看向中島健，微微欠身：「中島次長，辛苦了。」
他之前料到田中回來搞事，因此跟中島健打好了招呼，自己電話給對方，他就過來幫忙撐場子。
現在，自己果然料中了！
中島健擺了擺手：「版權的事情已經走完流程了，正式文件後天一早會送過來。」
「你這邊放開手腳做，北川役員信任你，會給你兜底的。」
北川直樹為什麼沒進董事會，可他權勢如此之大？
就因為他真的是一個優秀的領導。
一旦他下定決心出手，便敢於幹事，勇於扛事，所以，才會成為公司數一數二的實權派。
國際派和保守派都要拉攏他。
李東海點了點頭，中島健也不再贅言，朝他微微頷首，便轉身離開。
劉一菲笑吟吟的打量著李東海，模仿著他剛才的口吻。
「達嘎，口頭挖路？」
「你剛才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帥？」
「不帥嗎？」李東海挑了挑眉，擺了個造型。
「有點點帥！」劉一菲食指和拇指比劃了一下，笑嘻嘻的，但很快她又看向電梯間。
「不過，剛才那個人……真的沒問題嗎？」
「放心，北川役員既然公開出手了，那局面就不一樣了。松本副部長不敢輕舉妄動的。」
「走吧，嘗嘗咱媽的手藝去。」
「呸，那是我媽！怎麼臉皮這麼厚呢！」
「哦，那你媽……」
「討厭，怎麼罵人呢！」
「那咱媽……」
「別咱咱的……」
劉一菲咯咯笑著用手戳李東海的腰窩，跟他打鬧著。
兩人的聲音很快消失在電梯間之中。
「宿主完成臨時挑戰任務，阻止外來者摘走你的勝利果實。」
「獎勵宿主經驗值20點，當前宿主等級1級，經驗值100/100，宿主升級，當前等級2級，獎勵宿主天賦點一點。」
「當前宿主經驗值：0/150。」
因為就在十分鐘前，劉一菲又來了。
小姑娘與李東海感情進入質變階段，簡直每一分鐘都想要見到心上人。
她回去換了一身淺杏色的棉麻連衣裙，裙擺剛到膝蓋上方一截，露出兩條筆直勻稱的小腿，腳踩一雙白色帆布鞋。
頭髮有扎，隨意披散在肩上，整個人像是夏日的晚風，清爽乾淨。
「東海sensei，下班啦！」
她站在李東海工位旁邊，微微彎下腰，雙手背在身後，探著頭看他電腦屏幕上還沒寫完的企劃書。
她聲音軟糯的撒著嬌：「我媽咪想要見你呢……」
李東海從屏幕前抬起頭，嘴角一笑：「等我五分鐘，收個尾。」
「不著急，我媽咪還在做菜呢。」
劉一菲很自然地拉了旁邊一張空轉椅坐下，姿態十分淑女。
李東海飛快地敲完最後幾行字，點了保存，合上筆記本電腦。
他剛要站起來跟劉一菲說話，就聽見走廊那頭傳來一陣腳步聲。
那節奏不急不緩，陣陣逼來，很快，腳步聲來到了近前。
來人是個五十歲上下的男人，身高約一米七五，體型勻稱。
他穿著一件剪裁精良的深藏青色西裝，白襯衫的領口系得一絲不苟。
來人頭髮梳得整齊，鬢角已經有些花白，鼻樑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十分銳利。
「李東海君，正好還沒走。」
來人微微笑了笑，聲音讓整個製作部殘餘的幾個牛馬，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李東海看清來人，心裡一緊。
松本浩二，索尼音樂娛樂製作部副部長。
他身後跟著一個人，那人矮個子，腦袋縮著，臉上滿是既興奮又緊張的表情，正是田中大輔。
李東海的目光在田中大輔臉上掃過，看見他那得意洋洋的面孔，心中立刻瞭然。
他不動聲色的在褲子口袋裡面按了一個預設好的電話號碼，心裏面默念著響了三聲便默默掛掉。
「松本副部長。」李東海站起，微微欠身。
「您找我有事？」
松本浩二笑著擺了擺手：「別緊張，不是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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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關切的看向李東海，神色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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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浩二往前走了兩步，在李東海身旁站定，給他帶來一股強大的壓力。
「東海君，你進公司這兩年，表現一直不錯，從你的簡歷來看，無論是專業能力還是工作態度，公司都是認可的。」
「這次劉一菲小姐的項目能做出這樣的聲量，你的功勞大家都看在眼裡。」
他往劉一菲的方向看了一眼，朝她禮貌微微一笑，然後又收回來，繼續落在李東海身上。
「但是呢，公司有公司的規劃，高層的資源調配是有通盤考慮的。」
「澤尻小姐那邊是今年的重點項目，整個索尼音樂的宣發資源都在向她傾斜，如果那首《戀愛循環》能夠由她來演唱，影響力會大得多。」
「你也是做這行的，應該明白什麼叫好馬配好鞍。」
「一首好歌，放在合適的人手裡，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價值。」
他說到這裡，臉上依然掛著微笑，但語氣已經變得有些森寒。
劉一菲臉上有點掛不住笑了。
什麼意思，意思我是劣馬唄？
李東海差點笑出來了，您可真會說話，會說話就多說點！
這位松本先生也很配合，繼續叨逼叨的往下說。
「當然，公司也不會讓你吃虧。版權轉讓費可以談，後續的項目資源也可以優先傾斜。」
「如果東海君願意配合的話，下一次的升遷考評，我和鈴木課長都會為你說話的。」
這話說得很漂亮，威逼利誘，面面俱到。
李東海裝作認真的聽著，像是在認真考慮。
一旁小劉同學表面風輕雲淡，完全信任好sensei的樣子。
可實際上，她內心砰砰亂跳，緊張的看著李東海，生怕他亂來，到時候一個衝動，葬送了大好局面。
「松本副部長，感謝您的好意。」李東海微笑著，語氣誠懇。
「您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認真聽進去了，也認真地思考過了。」
他突然間停住。
「達嘎（但是）……」
李東海看著松本浩二，露出一個得意欠扁的笑容。
「……口頭挖路（我拒絕）。」
這句話簡直仿佛一枚一顆小型炸彈，投在這個工作間之中。
周圍人張口結舌，眼睛瞪得老大。
旁邊的佐藤美咲瞪大了眼睛，日上這個動漫迷更是差點跳起來鼓掌。
李東海這是一句經典的動漫台詞，它最早出自1994年10月31日發行的、《周刊少年Jump》漫畫第386話。
《JOJO的奇妙冒險》第四部《不滅鑽石》的漫畫單行本第41卷，章節名為《高速之星》的章節。
當時，岸邊露伴被敵方替身「高速之星」抓住並吸取養分。
高速之星威脅他，讓他把隨後趕到的東方仗助騙進自己的陷阱以換取活命。
儘管露伴和仗助關係很差，甚至前一天還被仗助害得損失慘重，但在生死關頭，露伴依然拒絕出賣他人，說出了這句經典台詞。
漫畫連載時，其極具反轉和個性的表達，迅速成為粉絲心中的經典台詞。
但，這句經典台詞之後，還有一句經典台詞。
「我岸邊露伴最喜歡做的事之一，就是對自認為很強的傢伙說：No！」
可惜，這句台詞在這裡不適合說。
拒絕也就算了，後面這句也說出來，那就不是裝逼，而是傻逼了。
劉一菲沒看過這部漫畫，可不妨礙她欣賞李東海裝杯。
她嘴角飛快地一抿，低下頭去，使勁憋笑。
松本浩二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
他那雙無框眼鏡後面的目光，瞬間鋒利得像兩把刀片。
他死死的盯著李東海，聲音冰冷：「李東海君……」
「我想你可能沒有完全理解我剛才的意思。這不是一個選擇題，而是一個……」
「松本副部長，我也許沒有完全理解您的意思……」
李東海打斷了他的話，但語氣依然保持禮貌。
「但我想，也許有個人，可以幫您更好地理解我的立場。」
他說著，轉過頭，朝著電梯間外面方向抬了抬下巴。
松本浩二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門口，一個瘦小的身影站在那裡，深灰色的西裝，戴著無框橢圓眼鏡，頭髮三七分梳得一絲不苟。
「中島……次長？」松本浩二臉色一變。
中島健微笑著朝松本浩二微微欠身，隨後來到李東海身邊，輕輕拍了拍他肩膀。
這個動作親昵，同時又表明了他的態度。
「剛才路過這邊，聽到你們在聊版權的事，就過來打個招呼。」
路過個鬼，誰家好人從五樓下班坐電梯，會路過二樓製作部的工作間呀！
「東海君創作的幾首新歌，版權歸屬十分清晰，詞曲編曲全部是他個人獨立完成。」
「北川役員對東海君目前負責的項目所取得的成績，非常的認可，並決定給予充分支持。」
中島健微笑的說著，搬出了尚方寶劍。
「北川……役員？」
松本浩二吃了一驚，扭頭看向一旁早已經面色如土的田中大輔，他目光閃爍，心中一沉。
工作間安靜得嚇人，針落可聞。
松本浩二隻稍微猶豫，便有了決斷。
雖然中島健職位比自己低，可他代表了北川直樹的態度，現在這個傢伙突然跳了出來，那自己就不適合出頭了。
為了田中大輔，為了他那個已經退休的舅舅，跟營運長硬扛？
他瘋了？
「既然是北川役員的意思，那自然是好的。東海君，你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才，好好干，不要辜負北川役員的期望！」
他朝李東海和劉一菲微微頷首，目光又轉向中島健。
「中島次長，改天喝一杯。」
「一定。」中島健笑著欠了欠身。
松本浩二轉身離開，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田中大輔呆在原地，恐懼而惱怒。
不是，這什麼鬼啊？
你不是官職比這個中島老登還要高嗎？你搞什麼啊？！
田中咬了咬牙，朝著中島健、李東海、劉一菲三人微微欠身一禮，快步追了上去。
李東海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暗自哂笑，他知道，這個田中肯定還要搞鬼，自己可要提高警惕。
他轉身看向中島健，微微欠身：「中島次長，辛苦了。」
他之前料到田中回來搞事，因此跟中島健打好了招呼，自己電話給對方，他就過來幫忙撐場子。
現在，自己果然料中了！
中島健擺了擺手：「版權的事情已經走完流程了，正式文件後天一早會送過來。」
「你這邊放開手腳做，北川役員信任你，會給你兜底的。」
北川直樹為什麼沒進董事會，可他權勢如此之大？
就因為他真的是一個優秀的領導。
一旦他下定決心出手，便敢於幹事，勇於扛事，所以，才會成為公司數一數二的實權派。
國際派和保守派都要拉攏他。
李東海點了點頭，中島健也不再贅言，朝他微微頷首，便轉身離開。
劉一菲笑吟吟的打量著李東海，模仿著他剛才的口吻。
「達嘎，口頭挖路？」
「你剛才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帥？」
「不帥嗎？」李東海挑了挑眉，擺了個造型。
「有點點帥！」劉一菲食指和拇指比劃了一下，笑嘻嘻的，但很快她又看向電梯間。
「不過，剛才那個人……真的沒問題嗎？」
「放心，北川役員既然公開出手了，那局面就不一樣了。松本副部長不敢輕舉妄動的。」
「走吧，嘗嘗咱媽的手藝去。」
「呸，那是我媽！怎麼臉皮這麼厚呢！」
「哦，那你媽……」
「討厭，怎麼罵人呢！」
「那咱媽……」
「別咱咱的……」
劉一菲咯咯笑著用手戳李東海的腰窩，跟他打鬧著。
兩人的聲音很快消失在電梯間之中。
「宿主完成臨時挑戰任務，阻止外來者摘走你的勝利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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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宿主經驗值：0/1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