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1章 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風暴一經誕生，就很難再停下來。
曝光的時間節點，恰好選在了深夜時分。
一連串圖文並茂的重磅報導砸下來，倒是讓那些還沒睡的夜貓子網友們湊了個大熱鬧。
「哦豁，還有這種事？15分鐘放完一部120分鐘的電影，安樂影業這是掌握了時空穿梭技術啊！」
「我就說嘛，這片子我前天去看了，特效還行，但劇情也就那樣。票房破十億我能理解，但它這架勢明顯是奔著十五億甚至二十億去的，我還以為是我的審美出了問題，搞半天是陰兵借道啊！」
「大半夜的吃到了這麼大的瓜！截圖保存了，等我去朋友圈和群里分享一番，等明天早上那幫人醒來，絕對要大吃一驚！」
吃瓜群眾們是快樂了，但隨著事件在深夜的瘋狂發酵，次日一大早，整個影視圈看到如此鋪天蓋地的報導，頓時都明白，這是風雨欲來了。
業內群里一大早就炸開了鍋，議論紛紛：
「《捉妖記》.……這麼誇張的造假手段，真是聞所未聞，安樂這次是真急眼了啊。」
「大量刷幽靈場，左手倒右手，這純粹是在吸同期其他電影的血！要不是吳宸冷不丁甩出個貓眼專業版，把底層數據給扒光了，影院經理們看著那虛高的上座率，估計還會繼續給《捉妖記》加排片呢。」
「後台直接篡改場次和滿座率，連掩飾都懶飾，以往也沒誰敢這麼明目張胆地玩啊.……」
誰能想到，老牌的安樂影業，竟然能直接搞出違背物理法則的宣發操作。 ……
中影集團總部。
喇賠康一大早剛踏進辦公室，秘書就已經將深夜爆出的「刷票房事件」的一系列報導整理好，整擺在了辦公桌上。
「喇董，目前網上曬出的證據鏈非常完整，甚至連具體的影院名稱、影廳號和場次時間都給列出來了.……」
喇賠康翻了翻手裡的簡報，臉色鐵青。
中影京城分公司可是《捉妖記》的聯合發行方之一。
：
現在鬧出這麼大的醜聞，看這陣仗，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肯定是吳宸在背後出手了。
難怪星宸系會毫無徵兆地放出貓眼專業版，原來是在這兒挖著坑等江至強跳呢。
「喇董，那我們還要繼續找安樂那邊核對票房數據嗎？」秘書小心翼翼地問道。
「核對？現在核對還有什麼意義？他們給的那是真實數據嗎？」喇賠康冷笑一聲，把簡報重重地扔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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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手機在桌面上跳動，絲毫沒有接聽的打算。
不用想他都知道，江至強這個時候打過來，肯定是希望中影能出面把事情壓下去，大事化小，甚至可能還想讓他去吳宸那邊當個說客。
喇賠康直接按了靜音鍵，眼不見心不煩，隨即轉頭對秘書吩咐道：
「立刻讓公關部發個聲明！強調一下我們中影的立場。
另外，讓財務那邊算一筆帳，把百老匯刷出來的這些假票房，可能產生的稅費和專項資金罰款，給我單獨列一份清單出來！」
……
另一邊，上影集團。
任中倫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腦里的新聞報導，不由起一絲笑意。
他估摸著，喇賠康現在肯定煩死，平白無故被安樂拉下水背了口黑鍋。
「江至強這次也是作死，刷票房刷麼離譜，這簡直是在給專資辦上眼藥啊。」
任中倫搖了搖頭。 ：
他轉頭看向助理，果斷下令：
「趕緊發個公告，聲援一下目前正在上映的其他影片。明確表態，上影集團和我們的院線，絕不姑息任何形式的票房造假行為，堅決維護中國電影市場的公平！」
「好的，任董，我馬上去辦！」
……
與此同時，安樂影業總部。
江至強坐在老闆椅上，聽著手機里傳來的「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的提示音，臉色陰沉佛能滴出水來。
他又不傻，這件事一夜之間發酵此迅猛，絕對不是幾個網友能辦到的，背後肯定有行業巨頭在推波助瀾。
就在這時，秘書敲門走了進來，神色有些慌張：「老闆，中影、上影、萬達.……剛才都集體發出了官方公告。」
「他們怎麼說？」江至強眉頭緊鎖。
「中影撇清了關係，說只負責前期宣發；三家都直接表態，說院線嚴格遵守排片規範，堅決抵制『幽靈場』和『買票房』等擾亂市場秩序的行為.……」
「行了，我知道了！」 江至強煩躁地揮了揮手，打斷了秘書的匯報。
結合昨天貓眼專業版的突然上線，他現在徹底明白是誰在背後了。
江至強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心裡暗罵了一句。
他想了想，這事兒他現在絕對不能直接聯繫吳宸，對方正在氣頭上，打過去也是自取其辱。
中間必須個有分量的人做個緩衝。
中影那邊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喇賠康連電話都不接。
：
江至強翻了翻通訊錄，目光最終停留在了一個香江老熟人的名字上。
此時，香江英黃集團總部。
霍文熙正站在自家老闆的辦公桌前：「老闆，江至強的電話.……估計是為了安樂刷票房的事來求援的。」
楊守城瞥了一眼響個不停的手機，嘴角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沒事，讓他多等一會兒。這事兒，說實話，我是真不想摻和……」 晾了對方足足一分鐘，等第二次打來的時候，楊守城才慢條斯理地接起電話。
「老江啊，這事兒我最多只能幫你打個電話問問。但你也知道，我們英黃在內地，現在也是人微言輕啊……」
江至強聞言，自然聽出了對方話里的推脫之意，不過有求於人，他還是壓低了姿態：
「那是自然的，楊董您就幫忙探探口風嘛。冤家宜解不宜結，大家都是為了求財，這事兒說到底也不是什麼解不開的死結.……」
「呵呵，那可不好說。」
楊守城笑了笑，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隨後，楊守城撥通了吳宸的號碼。
此時的京城，吳宸正坐在家裡的沙發上。
旁邊的劉伊菲正拿著逗貓棒，逗弄著家裡那兩隻養肥又大的「東東」和「西西」。
「楊董，稀客啊。」
吳宸接起電話，語氣輕鬆。
楊守城也沒繞彎子，簡單提了一嘴江至強的請求。 ：
吳宸看著在地毯上打滾的貓咪，輕笑了一聲，語氣卻透著幾分冷意：「他安樂做事，太不守規矩了。」
電話那頭的楊守城瞬間心領神會。
「懂了！吳導，有空來香江喝茶！」
……
安樂影業辦公室內。
江至強聽著楊守城回撥過來的原話，沉默了良久，沒有再多說什麼。
找楊守城都不行，那找其他人大概也是同樣的結果了。
吳宸這是鐵了心要拿《捉妖記》祭
「真當我是泥捏的啊.……」江至強喃喃自語罷，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直接撥通了內線電話：「把宣發和公關部的人全都給我喊到會議室來！」
不一會兒，安樂的高管們戰戰兢兢地聚。 「老闆，現在的輿論對我們非常不利.……」公關總監擦了擦額頭的汗。
「不用想了，既然已經撕破臉了，那也不用留什麼面子！」江至強直接揮了揮手，打斷了下屬的顧慮，「現在立刻想想怎麼應對！必須把我們從『造假』的坑裡摘出來！」
「老闆，貓眼目前的實時數據，說到底只是他們一家之言，並不是官方的專資辦數據……只要往後拖，有些事是好處理的。」
宣發主管大著膽子提出了一個思路。
江至強眼睛一亮：「就從這個角度切入！馬上擬一份聲明！」
……
：
面對全網鋪天蓋地的質疑聲，安樂影業的官方聲明來常快，且角度極其刁鑽。
【安樂影業關於近期《捉妖記》票房爭議的嚴正聲明】
近日，網絡上出現了大量針對我司主控項目《捉妖記》票房數據的嚴重不實言論
部分媒體與平台在未與我司及相關院線核實的情況下，惡意散播「幽靈場」、「刷票房」等虛假信息。對此，我司特作如下聲明：
一、關於「15分鐘一場」的排片爭議。 經我司與百老匯院線技術部門緊急核查，院線內部排片及售票系統均處於正常運轉狀態。
相關第三方票務平台在抓取院線數據時，出現了嚴重的ap接口延遲與數據錯亂，導致不同影廳的場次被錯誤疊加至同一影廳名下，從而產生了所謂「違背物理規律」的顯示錯誤。
二、關於「凌晨場次滿座」的質疑。
經查實，部分影院在凌晨非營業時段，正進行內部售票系統的常規升級與壓力測試。
相關平台所展示的「滿座」數據，實為系統生成的虛擬測試數據。該平台在未經核實的情況下，將測試數據作為真實票房對外公布，系嚴重的網際網路技術漏洞與不負責任的失職行為。
三、我司有理由懷疑，某具有競爭關係及利益衝突的第三方票務平台，利用其市場地位惡意篡改前端顯示數據，試圖通過不正當競爭手段抹黑《捉妖記》，誤導公眾與媒體。
我司已固定相關證據，並保留追究相關平台及造謠者法律責任的權利。請廣大影迷不信謠、不傳謠，共同維護中國電影市場的良好環境。
……
這篇把鍋甩干二淨的公告一出，輿論頓時一片譁然。
「我擦.……這特麼都能洗？！」
「神特麼的ap接口延遲！神特麼的系統測試！我那個豆，今天還真是小刀拉屁股——開眼了咯！」
「牛逼，無敵了！安樂這公關部門是懂網際網路黑話的，把鍋全扣在程式設計師和b身上了，這臉皮簡直比城牆還厚！」 ：
……
吳宸看著手機上的這份聲明，直接被氣笑了。
就連一向脾氣溫和的劉伊菲，看完後也忍不住蹙起了秀眉，罵了一句：「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她轉頭看向吳宸，有些擔憂：「他現在倒打一耙，把水攪渾了，咱們要怎麼辦？」
「他這是垂死掙扎，想在官方介入前把輿論攪渾。」吳宸不屑地冷哼了一聲，「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隨即，他直接撥通了貓眼劉勇的電話。
「吳董，安樂那份聲明簡直是放屁！我們後台有完整的ap底層交互日誌，每一筆訂單的生成時間和影院反饋都有記錄，這東西是做不了假的！」
劉勇在電話那頭也是氣輕。
「那就把部分脫敏的日誌直接公布出去吧，免界說我們星宸系仗勢欺人、污衊人家。」吳宸淡淡地吩咐道。
掛了劉勇的電話後，吳宸略一思索，又直接撥通了電影局那邊的號碼。
劉伊菲在一旁有些不解：「怎麼還需要打去局裡？剛才劉總不是說有底層日誌能實錘嗎？」 「網際網路的數據日誌，普通老百姓看不懂，安樂的公關團隊照樣能把它說成是偽造的。」吳宸拍了拍劉伊菲的手背，「既然要錘，就給他們錘死了，免們再翻出什麼浪花來。還想弄密鑰延期？做夢。」
說話間，電話那邊已經接通了。
「吳導，您稍等，領導已經知曉這件事了……」秘書恭敬地說道。
很快，電話里傳來了張洪森的聲音。
「吳宸.……」
「領導，大的影響我就不說了。安樂影業這種行為就是再打專資辦的臉，往小了點說這就是在毀中國電影的信譽和未來.……
：
局裡對這種如此惡劣行徑，應該不會和稀泥吧？」
張洪森在電話那頭都聽笑了：「還往小了說？你這帽子扣誰都大。行了行了，別繞彎子了，說一下你的想法。」
「我聽說專資辦也正在做全國電影票房的實時數據系統。」吳宸切入了正題，「我想問問，那套官方系統現在的後台能抓取到院線的實時數據了嗎？」
「你是想給你們貓眼的數據做一下驗證背書是吧？」張洪森頓時明了。
「領導，如果任由安樂把『系統故障』當藉口糊弄過去，那以後誰還敬畏規則？ 今天他們敢說貓眼的接口有b，明天他們就敢說專資辦的數據不准！該造假的一樣能糊弄，這可是有先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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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內群里一大早就炸開了鍋，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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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台直接篡改場次和滿座率，連掩飾都懶飾，以往也沒誰敢這麼明目張胆地玩啊.……」
誰能想到，老牌的安樂影業，竟然能直接搞出違背物理法則的宣發操作。 ……
中影集團總部。
喇賠康一大早剛踏進辦公室，秘書就已經將深夜爆出的「刷票房事件」的一系列報導整理好，整擺在了辦公桌上。
「喇董，目前網上曬出的證據鏈非常完整，甚至連具體的影院名稱、影廳號和場次時間都給列出來了.……」
喇賠康翻了翻手裡的簡報，臉色鐵青。
中影京城分公司可是《捉妖記》的聯合發行方之一。
：
現在鬧出這麼大的醜聞，看這陣仗，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肯定是吳宸在背後出手了。
難怪星宸系會毫無徵兆地放出貓眼專業版，原來是在這兒挖著坑等江至強跳呢。
「喇董，那我們還要繼續找安樂那邊核對票房數據嗎？」秘書小心翼翼地問道。
「核對？現在核對還有什麼意義？他們給的那是真實數據嗎？」喇賠康冷笑一聲，把簡報重重地扔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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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手機在桌面上跳動，絲毫沒有接聽的打算。
不用想他都知道，江至強這個時候打過來，肯定是希望中影能出面把事情壓下去，大事化小，甚至可能還想讓他去吳宸那邊當個說客。
喇賠康直接按了靜音鍵，眼不見心不煩，隨即轉頭對秘書吩咐道：
「立刻讓公關部發個聲明！強調一下我們中影的立場。
另外，讓財務那邊算一筆帳，把百老匯刷出來的這些假票房，可能產生的稅費和專項資金罰款，給我單獨列一份清單出來！」
……
另一邊，上影集團。
任中倫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腦里的新聞報導，不由起一絲笑意。
他估摸著，喇賠康現在肯定煩死，平白無故被安樂拉下水背了口黑鍋。
「江至強這次也是作死，刷票房刷麼離譜，這簡直是在給專資辦上眼藥啊。」
任中倫搖了搖頭。 ：
他轉頭看向助理，果斷下令：
「趕緊發個公告，聲援一下目前正在上映的其他影片。明確表態，上影集團和我們的院線，絕不姑息任何形式的票房造假行為，堅決維護中國電影市場的公平！」
「好的，任董，我馬上去辦！」
……
與此同時，安樂影業總部。
江至強坐在老闆椅上，聽著手機里傳來的「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的提示音，臉色陰沉佛能滴出水來。
他又不傻，這件事一夜之間發酵此迅猛，絕對不是幾個網友能辦到的，背後肯定有行業巨頭在推波助瀾。
就在這時，秘書敲門走了進來，神色有些慌張：「老闆，中影、上影、萬達.……剛才都集體發出了官方公告。」
「他們怎麼說？」江至強眉頭緊鎖。
「中影撇清了關係，說只負責前期宣發；三家都直接表態，說院線嚴格遵守排片規範，堅決抵制『幽靈場』和『買票房』等擾亂市場秩序的行為.……」
「行了，我知道了！」 江至強煩躁地揮了揮手，打斷了秘書的匯報。
結合昨天貓眼專業版的突然上線，他現在徹底明白是誰在背後了。
江至強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心裡暗罵了一句。
他想了想，這事兒他現在絕對不能直接聯繫吳宸，對方正在氣頭上，打過去也是自取其辱。
中間必須個有分量的人做個緩衝。
中影那邊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喇賠康連電話都不接。
：
江至強翻了翻通訊錄，目光最終停留在了一個香江老熟人的名字上。
此時，香江英黃集團總部。
霍文熙正站在自家老闆的辦公桌前：「老闆，江至強的電話.……估計是為了安樂刷票房的事來求援的。」
楊守城瞥了一眼響個不停的手機，嘴角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沒事，讓他多等一會兒。這事兒，說實話，我是真不想摻和……」 晾了對方足足一分鐘，等第二次打來的時候，楊守城才慢條斯理地接起電話。
「老江啊，這事兒我最多只能幫你打個電話問問。但你也知道，我們英黃在內地，現在也是人微言輕啊……」
江至強聞言，自然聽出了對方話里的推脫之意，不過有求於人，他還是壓低了姿態：
「那是自然的，楊董您就幫忙探探口風嘛。冤家宜解不宜結，大家都是為了求財，這事兒說到底也不是什麼解不開的死結.……」
「呵呵，那可不好說。」
楊守城笑了笑，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隨後，楊守城撥通了吳宸的號碼。
此時的京城，吳宸正坐在家裡的沙發上。
旁邊的劉伊菲正拿著逗貓棒，逗弄著家裡那兩隻養肥又大的「東東」和「西西」。
「楊董，稀客啊。」
吳宸接起電話，語氣輕鬆。
楊守城也沒繞彎子，簡單提了一嘴江至強的請求。 ：
吳宸看著在地毯上打滾的貓咪，輕笑了一聲，語氣卻透著幾分冷意：「他安樂做事，太不守規矩了。」
電話那頭的楊守城瞬間心領神會。
「懂了！吳導，有空來香江喝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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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至強聽著楊守城回撥過來的原話，沉默了良久，沒有再多說什麼。
找楊守城都不行，那找其他人大概也是同樣的結果了。
吳宸這是鐵了心要拿《捉妖記》祭
「真當我是泥捏的啊.……」江至強喃喃自語罷，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直接撥通了內線電話：「把宣發和公關部的人全都給我喊到會議室來！」
不一會兒，安樂的高管們戰戰兢兢地聚。 「老闆，現在的輿論對我們非常不利.……」公關總監擦了擦額頭的汗。
「不用想了，既然已經撕破臉了，那也不用留什麼面子！」江至強直接揮了揮手，打斷了下屬的顧慮，「現在立刻想想怎麼應對！必須把我們從『造假』的坑裡摘出來！」
「老闆，貓眼目前的實時數據，說到底只是他們一家之言，並不是官方的專資辦數據……只要往後拖，有些事是好處理的。」
宣發主管大著膽子提出了一個思路。
江至強眼睛一亮：「就從這個角度切入！馬上擬一份聲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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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全網鋪天蓋地的質疑聲，安樂影業的官方聲明來常快，且角度極其刁鑽。
【安樂影業關於近期《捉妖記》票房爭議的嚴正聲明】
近日，網絡上出現了大量針對我司主控項目《捉妖記》票房數據的嚴重不實言論
部分媒體與平台在未與我司及相關院線核實的情況下，惡意散播「幽靈場」、「刷票房」等虛假信息。對此，我司特作如下聲明：
一、關於「15分鐘一場」的排片爭議。 經我司與百老匯院線技術部門緊急核查，院線內部排片及售票系統均處於正常運轉狀態。
相關第三方票務平台在抓取院線數據時，出現了嚴重的ap接口延遲與數據錯亂，導致不同影廳的場次被錯誤疊加至同一影廳名下，從而產生了所謂「違背物理規律」的顯示錯誤。
二、關於「凌晨場次滿座」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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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平台所展示的「滿座」數據，實為系統生成的虛擬測試數據。該平台在未經核實的情況下，將測試數據作為真實票房對外公布，系嚴重的網際網路技術漏洞與不負責任的失職行為。
三、我司有理由懷疑，某具有競爭關係及利益衝突的第三方票務平台，利用其市場地位惡意篡改前端顯示數據，試圖通過不正當競爭手段抹黑《捉妖記》，誤導公眾與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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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宸看著手機上的這份聲明，直接被氣笑了。
就連一向脾氣溫和的劉伊菲，看完後也忍不住蹙起了秀眉，罵了一句：「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她轉頭看向吳宸，有些擔憂：「他現在倒打一耙，把水攪渾了，咱們要怎麼辦？」
「他這是垂死掙扎，想在官方介入前把輿論攪渾。」吳宸不屑地冷哼了一聲，「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隨即，他直接撥通了貓眼劉勇的電話。
「吳董，安樂那份聲明簡直是放屁！我們後台有完整的ap底層交互日誌，每一筆訂單的生成時間和影院反饋都有記錄，這東西是做不了假的！」
劉勇在電話那頭也是氣輕。
「那就把部分脫敏的日誌直接公布出去吧，免界說我們星宸系仗勢欺人、污衊人家。」吳宸淡淡地吩咐道。
掛了劉勇的電話後，吳宸略一思索，又直接撥通了電影局那邊的號碼。
劉伊菲在一旁有些不解：「怎麼還需要打去局裡？剛才劉總不是說有底層日誌能實錘嗎？」 「網際網路的數據日誌，普通老百姓看不懂，安樂的公關團隊照樣能把它說成是偽造的。」吳宸拍了拍劉伊菲的手背，「既然要錘，就給他們錘死了，免們再翻出什麼浪花來。還想弄密鑰延期？做夢。」
說話間，電話那邊已經接通了。
「吳導，您稍等，領導已經知曉這件事了……」秘書恭敬地說道。
很快，電話里傳來了張洪森的聲音。
「吳宸.……」
「領導，大的影響我就不說了。安樂影業這種行為就是再打專資辦的臉，往小了點說這就是在毀中國電影的信譽和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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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裡對這種如此惡劣行徑，應該不會和稀泥吧？」
張洪森在電話那頭都聽笑了：「還往小了說？你這帽子扣誰都大。行了行了，別繞彎子了，說一下你的想法。」
「我聽說專資辦也正在做全國電影票房的實時數據系統。」吳宸切入了正題，「我想問問，那套官方系統現在的後台能抓取到院線的實時數據了嗎？」
「你是想給你們貓眼的數據做一下驗證背書是吧？」張洪森頓時明了。
「領導，如果任由安樂把『系統故障』當藉口糊弄過去，那以後誰還敬畏規則？ 今天他們敢說貓眼的接口有b，明天他們就敢說專資辦的數據不准！該造假的一樣能糊弄，這可是有先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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