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鴻門宴》：重振古裝片市場
第507章 《鴻門宴》：重振古裝片市場
「《龍門》首日票房2500萬，《十三釵》緊隨其後，斬獲1900萬，《龍門》暫時領跑。」
——新浪娛樂報導。
「截至12月18日，上映四日，兩片票房均突破億元大關，《龍門》首周末累計票房1.59億元，《十三釵》則為1.50億元。差距並未拉開，呈膠著之勢，整體市場表現，未及業內預期。」
——京城日報。
「影院方面普遍對《龍門》和《十三釵》的首周表現失望，兩片此前斗得硝煙陣陣，但成績都遠不及去年《失戀三十三天》首周1.67億，或《讓子彈飛》的1.8億。」
——瀟湘晨報。
「陸遠缺席《龍門》後續宣傳，日前與女友劉施施現身首都國際機場，共赴泰國，完成《泰囧》的後續拍攝。」
——遼瀋晚報。
「據院線相關人士分析，依照當前形勢，兩部影片總票房合力衝刺10億元大關尚存可能，但任何一部單獨突破此里程碑，則毫無希望。」
——南方都市報。
「.」
很意外!
不少業內人士都懵了。
這場票房大戰，《龍門》和《十三釵》兩敗俱傷，成績雙雙未達預期。
一般情況下，電影首周票房會占據總票房30-40%的份額。
當然，也不排除兩片走長線突破市場規律的可能。
但目前來看，如此拉鋸下去，後續《親密敵人》《碟中諜4》《福爾摩斯2》等中外片接連上映。
12月的中國電影市場，會迎來更為慘烈的競爭。
《龍門》與《十三釵》的票房，最終很可能落在5-6億的區間內。
相比兩片的大投資、大卡司以及觀眾的期待值，如此成績，實屬大跌眼鏡。
跟去年同期相比，今年的賀歲檔格外拉胯。
去年，《唐山大地震》與《讓子彈飛》，分別以6.73億和6.61億的票房成績傲視群雄。
反觀今年，截至目前為止，《建黨偉業》票房第一，4.23億。
電影上映前，張韋平曾誇下海口，票房突破10億，這個數字有些誇張。
但考慮到銀幕數量逐年增長。
2011年票房第一，怎麼講，8個億，不，7個億總沒問題吧。
業內人士不理解，紛紛陷入深思。
市場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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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電影難道在開倒車麼？
他們能把握檔期、影響排片、宣傳造勢，卻沒有一個人敢說自己能預測觀眾的想法。
《金陵十三釵》口碑大好，被譽為張一謀十年來最好作品，而《龍門飛甲》雖劇情遭詬病，但3D特效卻也不俗。
總體都在水準之上，卻只有這個成績，外？
為什麼和他們設想的不一樣，上映前，雙方的宣傳攻勢鋪天蓋地，微博罵戰、獎項爭奪、甚至床戲噱頭。
聲勢之浩大，令人瞠目。
張口閉口就是突破10個億。
當首周票房的殘酷現實擺在眼前時，所有的喧囂都化為泡影。
新畫面影業這邊，眼見首周票房走勢不利，張韋平再次祭出輿論大旗。
稱《金陵十三釵》在北美宣傳發行時，受到日本公司的威脅，否認並揚言封殺南京大屠殺。
試圖激發國人的情感共鳴。
網友沸反盈天，結果一看當日的票房漲幅，並不明顯。
現在給大夥的感覺，就這？
好比男人上床前準備工作一大堆，精油滴蠟加絲襪，前戲兩小時，結果剛擦邊就無了。
香江，美亞娛樂。
會議室靜悄悄的，李國新坐在首位，用指骨敲了下桌面，打破安靜。
「大家都說說自己的看法。」
距離《超時空同居》上映僅剩兩個月，《鴻門宴》早已蓄勢待發。
雖說當初因為《孤島驚魂》讓雙方產生衝突，並決定以《鴻門宴》為矛，直指《超時空》。
給內地某個新人導演上一堂生動的「市場課」。
然而，當理智的曙光穿透衝動的陰霾。
尤其是目睹《龍門》和《十三釵》同日公映，卻雙雙受挫的慘狀後，考慮的事情就多了起來。
在這個利益至上的時代，面子的較量顯得微不足道。
況且，這部戲又不止他一個投資方。
李國新深知此中利害，故而希望聽聽大夥的想法。
宣傳總監謝湯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他站起，引領眾人，將目光聚焦於會議室中那塊巨大的顯示屏上。
「我做了個市場調查，大家請看。」
顯示屏上，依次播放著採訪片段。
有中年男道：「我不喜歡張藝謀一貫以來的套路，用歷史、文化和藝術搭台，權力、資本和消費唱戲。」
有學生打扮的男子怒氣沖沖：「我是武俠迷，今年專門看了《關雲長》和《楊門女將》，結果興致勃勃去，看完卻差點吐血。實在不敢再去看《龍門飛甲》，拒絕再上一次當！」
一個大爺神色匆匆：「不喜歡《南京！南京！》，所以也不會去看《金陵十三釵》，就這麼簡單。」
又有青年男子出現在畫面中：「3D對我的吸引力不大，一個大導演到了這個年紀實在不應該再炒冷飯，陸遠表現突出，但劇情不行就是不行，我不會因為某個明星的參演而買單，哪怕我對陸遠的感官很好。」
「.」
採訪片段結束。
謝湯說道：「一直以來，導演和主演人選都是觀眾選擇看片的重要因素，尤其是大導演，他們的明星效應甚至在很多情況下勝過主演，同時，負面評價也具有延續性。」
「觀眾因為不喜歡張一謀的《山楂樹》或《三槍拍案》，拒絕看《十三釵》。
或者是對徐客近年作品如《女人不壞》等感到失望，認為徐老怪已經江郎才盡，從而拒絕《龍門》。」
李國新托著下巴，沉思片刻，語氣平緩道：「這點我們沒辦法，市場上有號召力的導演，掰著指頭數，就那麼幾位，總不可能像某位大明星一樣，豪擲數千萬押注新人導演吧。」
邊說著，他自己笑了起來。
謝湯補充道：「再有就是，兩部影片雖類型迥異，但質量上難分伯仲，各自優勢突出，硬碰硬之下，票房自然會被分流。儘管這兩年銀幕數量激增，可市場遠未達到飽和狀態。」
李國新聞言，輕輕點頭，目光掃過會議室內的每一個人，問：「那麼，大家認為我們是按原計劃，與《超時空》同日上映，還是調整檔期。」
「我主張不必錯開。」
左側來自星光國際的短髮中年女，信心滿滿道：「近年來，古裝片市場因急功近利、粗製濫造而聲譽受損，可我們不同，我們是來重振古裝片市場的。
《鴻門宴》投資1.2億，陣容豪華，黎明、張涵雨、柳亦菲、馮紹鋒、黃秋聲等一眾大牌明星鼎力加盟。
陸遠的確風頭無兩，但這麼多明星人氣匯聚，難道還敵不過他一人，至於劉施施，那是誰？我們何懼他一部3000萬的小製作。」
她話鋒一轉，道：「《失戀三十三天》之所以能異軍突起，關鍵在於精準定位與有效宣傳。我認為網上對陸遠的票房號召力有誇大之嫌，言過其實。
在《龍門飛甲》里，他的話題熱度很高，雨化田一角也備受關注，風頭甚至蓋過李聯傑，但對票房的直接拉動作用，卻並非那麼顯著。觀眾是理性的，他們最終看重的還是故事本身。」
會議室沉默許久，所有人將目光看向首位。
李國新稍作沉吟，隨即果斷拍板。
「既然如此，我們計劃不變，就定在同日上映！用《鴻門宴》碾壓過去。」
12月18日，泰國，曼谷。
陸遠也在聽張文伯的電話匯報。
雨化田這個角色對《龍門》票房的推動效應如何，根據張文伯的調查，影響較為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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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門飛甲》和《金陵十三釵》同期上映，這兩部電影的票價均不菲，令眾多觀眾在賀歲檔中不得不做出抉擇。
文化工作者傾向於《十三釵》，理工科男則更想看《龍門》。
並且，他們的選擇傾向，很多時候受到自己另一半的影響。
雙方意見相左時，要麼看走進影院之後，哪部片的開場時間更湊巧，要麼看兩口子最終誰更強勢。
多數情況下，女方都能輕鬆占據主導位置，而男人不會在這方面和媳婦或者女朋友爭執。
再加上雨化田一角確實魅力獨特，且陸遠的路人緣相當恐怖。
所以有不少原打算去觀看《十三釵》的觀眾買了《龍門》的票。
張文伯和工作室宣傳部門的同事一致認為，票房未達預期的核心原因，在於當前電影市場，難以同時承載兩部國產大片的廝殺。
當然，過高的票房預期，也是導致這一結果的另一重要因素。
待張文伯詳盡匯報完近期工作動態，及《超時空》的宣傳進展。
陸遠掛斷電話，看向片場的方向。
他和女朋友於昨晚抵達曼谷，今早他有戲要拍，劉施施也跟了過來。
眼前是一條寬度十米左右的河道，河水渾濁而湍急。
今天要拍的戲份是，徐朗和王寶共乘大象橫渡此河。
不料被高遠突如其來的飛刀驚擾，從象背跌落，隨即被洶湧的河水捲走。
經過一番掙扎，好不容易爬至岸邊，卻又不慎滾下山坡，兩人沿溪而行，倒霉蛋徐朗還被蛇給咬了。
渡河的戲份剛拍完，接下來得轉去叢林。
此時，劇組工作人員正緊鑼密鼓地收拾道具，劉施施則在馴象師的引導下，笑哈哈地騎著大象晃悠。
大象是劇組找本地租借的，被馴化過，性格溫順，象鼻中部白了一片，像是被坐禿嚕皮了似的。
象背安有座椅，乘客雙腳約莫踩在它的後頸部。
劉施施不太適應大象上下起伏的顛簸，雙手緊握護欄，生怕滑落。
泰國的濕熱氣候加之清晨的細雨，使得空氣中瀰漫著悶熱與潮濕。
她裹得嚴嚴實實，一腦門子汗，朝男票示意：「上來一起玩啊。」
馴象師身形瘦小，皮膚黝黑，十分粗糙，坐在大象粗短的頸部上，也不見他怎麼動作，大象便停了下來。
「你自己玩吧，我之前在清邁坐過，膩了。」陸遠搖搖頭。
第一次乘坐大象覺得稀奇，但幾次過後就沒什麼新鮮感了，並不舒服，顛簸得很。
而且這些大象被馴服的過程挺殘忍，了解之後更不願意坐上去。
馴象師們會將小象和母象分開，單獨囚禁在擠壓籠中，並用鎖鏈將其鎖住。
接下來會持續長達半年的精神折磨，用鉤子扎進小象皮膚、木棍敲打鼻子等方式，一點點瓦解小象的意志力，慢慢讓其失去抵抗和攻擊性。
馴服小象之後，便用象鉤控制小象，訓練小象完成各種動作。
劉施施皺了皺鼻子，也覺興致索然，和馴象師說一聲，朝他一撒手：「抱我下去。」
陸遠懶得搭理她，神經病啊，大象肩高兩米，抱個錘子抱。
他又不是綠巨人，能變大變小。
「哥哥最好啦。」劉施施以公主抱的姿勢掛在男票身上，摟著他的脖子，用腦門在他臉頰上蹭來蹭去，丫全是汗。
陸遠無奈，腦袋後仰，微微用力將她扛在肩上，穩穩地從石頭上下來，臉上表情，嫌棄的不要不要的。
「別亂動，再動把你扔下去。」
「哼，你敢，我就要動。」她瞎折騰，和過年豬圈裡發癲的小母豬般。
「啪！」
好吧，劉姑娘老實了。
陸遠就這麼扛著女票往前走，一位泰國人站在河對岸，嘴裡大聲喊些怪話，語調奇特。
這時，吳朗匆匆跑過來，見到老闆扛著老闆娘，手還搭在老闆娘的臀上，神色尷尬。
劉施施扭頭一看，很是羞澀，小聲催促：「快放我下來。」
陸遠臉皮厚如城牆，繼續扛著，毫不在意地問：「什麼事？」
吳朗望向別處，回道：「已經收拾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劉施施在狗東西背上輕掐，才跳下地，捋了捋頭髮，隨意找了個話題。
「對岸的那個人在喊什麼？」
吳朗扭頭看去，笑道：「他呀，神經病。」
「神經病？」
「他是劇組請來的司機，本地人，綽號叫神經病，因為總喜歡說些怪話。」
見老闆娘愈發好奇，他解釋道：「比如現在，他就在預報天氣，說今天有洪水。」
「真的假的？」劉施施小臉繃緊，下意識抓住男票的手。
「反正我是不信，昨天他還同我講2012世界末日呢。」
劉施施：「.」
(本章完)
「《龍門》首日票房2500萬，《十三釵》緊隨其後，斬獲1900萬，《龍門》暫時領跑。」
——新浪娛樂報導。
「截至12月18日，上映四日，兩片票房均突破億元大關，《龍門》首周末累計票房1.59億元，《十三釵》則為1.50億元。差距並未拉開，呈膠著之勢，整體市場表現，未及業內預期。」
——京城日報。
「影院方面普遍對《龍門》和《十三釵》的首周表現失望，兩片此前斗得硝煙陣陣，但成績都遠不及去年《失戀三十三天》首周1.67億，或《讓子彈飛》的1.8億。」
——瀟湘晨報。
「陸遠缺席《龍門》後續宣傳，日前與女友劉施施現身首都國際機場，共赴泰國，完成《泰囧》的後續拍攝。」
——遼瀋晚報。
「據院線相關人士分析，依照當前形勢，兩部影片總票房合力衝刺10億元大關尚存可能，但任何一部單獨突破此里程碑，則毫無希望。」
——南方都市報。
「.」
很意外!
不少業內人士都懵了。
這場票房大戰，《龍門》和《十三釵》兩敗俱傷，成績雙雙未達預期。
一般情況下，電影首周票房會占據總票房30-40%的份額。
當然，也不排除兩片走長線突破市場規律的可能。
但目前來看，如此拉鋸下去，後續《親密敵人》《碟中諜4》《福爾摩斯2》等中外片接連上映。
12月的中國電影市場，會迎來更為慘烈的競爭。
《龍門》與《十三釵》的票房，最終很可能落在5-6億的區間內。
相比兩片的大投資、大卡司以及觀眾的期待值，如此成績，實屬大跌眼鏡。
跟去年同期相比，今年的賀歲檔格外拉胯。
去年，《唐山大地震》與《讓子彈飛》，分別以6.73億和6.61億的票房成績傲視群雄。
反觀今年，截至目前為止，《建黨偉業》票房第一，4.23億。
電影上映前，張韋平曾誇下海口，票房突破10億，這個數字有些誇張。
但考慮到銀幕數量逐年增長。
2011年票房第一，怎麼講，8個億，不，7個億總沒問題吧。
業內人士不理解，紛紛陷入深思。
市場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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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電影難道在開倒車麼？
他們能把握檔期、影響排片、宣傳造勢，卻沒有一個人敢說自己能預測觀眾的想法。
《金陵十三釵》口碑大好，被譽為張一謀十年來最好作品，而《龍門飛甲》雖劇情遭詬病，但3D特效卻也不俗。
總體都在水準之上，卻只有這個成績，外？
為什麼和他們設想的不一樣，上映前，雙方的宣傳攻勢鋪天蓋地，微博罵戰、獎項爭奪、甚至床戲噱頭。
聲勢之浩大，令人瞠目。
張口閉口就是突破10個億。
當首周票房的殘酷現實擺在眼前時，所有的喧囂都化為泡影。
新畫面影業這邊，眼見首周票房走勢不利，張韋平再次祭出輿論大旗。
稱《金陵十三釵》在北美宣傳發行時，受到日本公司的威脅，否認並揚言封殺南京大屠殺。
試圖激發國人的情感共鳴。
網友沸反盈天，結果一看當日的票房漲幅，並不明顯。
現在給大夥的感覺，就這？
好比男人上床前準備工作一大堆，精油滴蠟加絲襪，前戲兩小時，結果剛擦邊就無了。
香江，美亞娛樂。
會議室靜悄悄的，李國新坐在首位，用指骨敲了下桌面，打破安靜。
「大家都說說自己的看法。」
距離《超時空同居》上映僅剩兩個月，《鴻門宴》早已蓄勢待發。
雖說當初因為《孤島驚魂》讓雙方產生衝突，並決定以《鴻門宴》為矛，直指《超時空》。
給內地某個新人導演上一堂生動的「市場課」。
然而，當理智的曙光穿透衝動的陰霾。
尤其是目睹《龍門》和《十三釵》同日公映，卻雙雙受挫的慘狀後，考慮的事情就多了起來。
在這個利益至上的時代，面子的較量顯得微不足道。
況且，這部戲又不止他一個投資方。
李國新深知此中利害，故而希望聽聽大夥的想法。
宣傳總監謝湯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他站起，引領眾人，將目光聚焦於會議室中那塊巨大的顯示屏上。
「我做了個市場調查，大家請看。」
顯示屏上，依次播放著採訪片段。
有中年男道：「我不喜歡張藝謀一貫以來的套路，用歷史、文化和藝術搭台，權力、資本和消費唱戲。」
有學生打扮的男子怒氣沖沖：「我是武俠迷，今年專門看了《關雲長》和《楊門女將》，結果興致勃勃去，看完卻差點吐血。實在不敢再去看《龍門飛甲》，拒絕再上一次當！」
一個大爺神色匆匆：「不喜歡《南京！南京！》，所以也不會去看《金陵十三釵》，就這麼簡單。」
又有青年男子出現在畫面中：「3D對我的吸引力不大，一個大導演到了這個年紀實在不應該再炒冷飯，陸遠表現突出，但劇情不行就是不行，我不會因為某個明星的參演而買單，哪怕我對陸遠的感官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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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湯說道：「一直以來，導演和主演人選都是觀眾選擇看片的重要因素，尤其是大導演，他們的明星效應甚至在很多情況下勝過主演，同時，負面評價也具有延續性。」
「觀眾因為不喜歡張一謀的《山楂樹》或《三槍拍案》，拒絕看《十三釵》。
或者是對徐客近年作品如《女人不壞》等感到失望，認為徐老怪已經江郎才盡，從而拒絕《龍門》。」
李國新托著下巴，沉思片刻，語氣平緩道：「這點我們沒辦法，市場上有號召力的導演，掰著指頭數，就那麼幾位，總不可能像某位大明星一樣，豪擲數千萬押注新人導演吧。」
邊說著，他自己笑了起來。
謝湯補充道：「再有就是，兩部影片雖類型迥異，但質量上難分伯仲，各自優勢突出，硬碰硬之下，票房自然會被分流。儘管這兩年銀幕數量激增，可市場遠未達到飽和狀態。」
李國新聞言，輕輕點頭，目光掃過會議室內的每一個人，問：「那麼，大家認為我們是按原計劃，與《超時空》同日上映，還是調整檔期。」
「我主張不必錯開。」
左側來自星光國際的短髮中年女，信心滿滿道：「近年來，古裝片市場因急功近利、粗製濫造而聲譽受損，可我們不同，我們是來重振古裝片市場的。
《鴻門宴》投資1.2億，陣容豪華，黎明、張涵雨、柳亦菲、馮紹鋒、黃秋聲等一眾大牌明星鼎力加盟。
陸遠的確風頭無兩，但這麼多明星人氣匯聚，難道還敵不過他一人，至於劉施施，那是誰？我們何懼他一部3000萬的小製作。」
她話鋒一轉，道：「《失戀三十三天》之所以能異軍突起，關鍵在於精準定位與有效宣傳。我認為網上對陸遠的票房號召力有誇大之嫌，言過其實。
在《龍門飛甲》里，他的話題熱度很高，雨化田一角也備受關注，風頭甚至蓋過李聯傑，但對票房的直接拉動作用，卻並非那麼顯著。觀眾是理性的，他們最終看重的還是故事本身。」
會議室沉默許久，所有人將目光看向首位。
李國新稍作沉吟，隨即果斷拍板。
「既然如此，我們計劃不變，就定在同日上映！用《鴻門宴》碾壓過去。」
12月18日，泰國，曼谷。
陸遠也在聽張文伯的電話匯報。
雨化田這個角色對《龍門》票房的推動效應如何，根據張文伯的調查，影響較為明顯。
無錯版本在讀！首發本小說。
《龍門飛甲》和《金陵十三釵》同期上映，這兩部電影的票價均不菲，令眾多觀眾在賀歲檔中不得不做出抉擇。
文化工作者傾向於《十三釵》，理工科男則更想看《龍門》。
並且，他們的選擇傾向，很多時候受到自己另一半的影響。
雙方意見相左時，要麼看走進影院之後，哪部片的開場時間更湊巧，要麼看兩口子最終誰更強勢。
多數情況下，女方都能輕鬆占據主導位置，而男人不會在這方面和媳婦或者女朋友爭執。
再加上雨化田一角確實魅力獨特，且陸遠的路人緣相當恐怖。
所以有不少原打算去觀看《十三釵》的觀眾買了《龍門》的票。
張文伯和工作室宣傳部門的同事一致認為，票房未達預期的核心原因，在於當前電影市場，難以同時承載兩部國產大片的廝殺。
當然，過高的票房預期，也是導致這一結果的另一重要因素。
待張文伯詳盡匯報完近期工作動態，及《超時空》的宣傳進展。
陸遠掛斷電話，看向片場的方向。
他和女朋友於昨晚抵達曼谷，今早他有戲要拍，劉施施也跟了過來。
眼前是一條寬度十米左右的河道，河水渾濁而湍急。
今天要拍的戲份是，徐朗和王寶共乘大象橫渡此河。
不料被高遠突如其來的飛刀驚擾，從象背跌落，隨即被洶湧的河水捲走。
經過一番掙扎，好不容易爬至岸邊，卻又不慎滾下山坡，兩人沿溪而行，倒霉蛋徐朗還被蛇給咬了。
渡河的戲份剛拍完，接下來得轉去叢林。
此時，劇組工作人員正緊鑼密鼓地收拾道具，劉施施則在馴象師的引導下，笑哈哈地騎著大象晃悠。
大象是劇組找本地租借的，被馴化過，性格溫順，象鼻中部白了一片，像是被坐禿嚕皮了似的。
象背安有座椅，乘客雙腳約莫踩在它的後頸部。
劉施施不太適應大象上下起伏的顛簸，雙手緊握護欄，生怕滑落。
泰國的濕熱氣候加之清晨的細雨，使得空氣中瀰漫著悶熱與潮濕。
她裹得嚴嚴實實，一腦門子汗，朝男票示意：「上來一起玩啊。」
馴象師身形瘦小，皮膚黝黑，十分粗糙，坐在大象粗短的頸部上，也不見他怎麼動作，大象便停了下來。
「你自己玩吧，我之前在清邁坐過，膩了。」陸遠搖搖頭。
第一次乘坐大象覺得稀奇，但幾次過後就沒什麼新鮮感了，並不舒服，顛簸得很。
而且這些大象被馴服的過程挺殘忍，了解之後更不願意坐上去。
馴象師們會將小象和母象分開，單獨囚禁在擠壓籠中，並用鎖鏈將其鎖住。
接下來會持續長達半年的精神折磨，用鉤子扎進小象皮膚、木棍敲打鼻子等方式，一點點瓦解小象的意志力，慢慢讓其失去抵抗和攻擊性。
馴服小象之後，便用象鉤控制小象，訓練小象完成各種動作。
劉施施皺了皺鼻子，也覺興致索然，和馴象師說一聲，朝他一撒手：「抱我下去。」
陸遠懶得搭理她，神經病啊，大象肩高兩米，抱個錘子抱。
他又不是綠巨人，能變大變小。
「哥哥最好啦。」劉施施以公主抱的姿勢掛在男票身上，摟著他的脖子，用腦門在他臉頰上蹭來蹭去，丫全是汗。
陸遠無奈，腦袋後仰，微微用力將她扛在肩上，穩穩地從石頭上下來，臉上表情，嫌棄的不要不要的。
「別亂動，再動把你扔下去。」
「哼，你敢，我就要動。」她瞎折騰，和過年豬圈裡發癲的小母豬般。
「啪！」
好吧，劉姑娘老實了。
陸遠就這麼扛著女票往前走，一位泰國人站在河對岸，嘴裡大聲喊些怪話，語調奇特。
這時，吳朗匆匆跑過來，見到老闆扛著老闆娘，手還搭在老闆娘的臀上，神色尷尬。
劉施施扭頭一看，很是羞澀，小聲催促：「快放我下來。」
陸遠臉皮厚如城牆，繼續扛著，毫不在意地問：「什麼事？」
吳朗望向別處，回道：「已經收拾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劉施施在狗東西背上輕掐，才跳下地，捋了捋頭髮，隨意找了個話題。
「對岸的那個人在喊什麼？」
吳朗扭頭看去，笑道：「他呀，神經病。」
「神經病？」
「他是劇組請來的司機，本地人，綽號叫神經病，因為總喜歡說些怪話。」
見老闆娘愈發好奇，他解釋道：「比如現在，他就在預報天氣，說今天有洪水。」
「真的假的？」劉施施小臉繃緊，下意識抓住男票的手。
「反正我是不信，昨天他還同我講2012世界末日呢。」
劉施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