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變化，直播
拍完之後，田西薇轉身和蘇沐陽對視了一眼，兩人目光輕輕相撞，沒有言語，卻無聲讀懂了彼此眼底未散的悸動，又極有默契地一同快速移開視線，各自收斂心緒。
他們兩人回到各自的座位。
蘇沐陽接過許靜遞來的水淺淺抿了一口，看著和往常並無兩樣，可只要稍加留意便能發現，他的眼神始終飄忽游離，沒有聚焦在任何事物上，思緒更是早已飄離喧鬧的片場。
另一邊，田西薇坐回座位，目光掃過周遭忙碌的工作人員與往來的演員，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反覆回放剛剛的拍攝場景，那短暫的嘴唇觸碰、蘇沐陽身上的溫熱氣息、近在咫尺的五官，每一個細節都被無限放大，清晰地烙印在心底。
毫無察覺間，她白皙的耳垂悄然暈開一層淺淺的緋紅。
她的內心也變得愈發紛亂，悸動、害羞這些情緒層層疊疊。
她拿著手機想找人傾訴一下都不行，因為她熟悉的同齡朋友大多都是圈內人，她沒辦法百分百確定她們不會無心地隨口一句說出去。
她如今來之不易的事業，根本經不起半點緋聞風波的消耗，一絲風險都賭不起。
這份藏在戲裡戲外的心動，她只能死死藏在心底，獨自消化。
經歷了這一場吻戲之後，兩人之間的氛圍似乎就發生了一些變化，從以往的肆意玩鬧變得有些曖昧，對視時會田西薇會下意識閃躲，靠近時會不自覺拘謹，就連閒聊時雙方也多了幾分隱晦的悸動。
不過這份悄然滋生的曖昧與拉扯，也帶來了獨屬於拍戲的絕佳優勢。
在這之後，他們兩人拍攝男女主的情感戲份時，狀態變得格外契合，情緒醞釀的很快，導演想要的氛圍感也無需刻意培養。
兩人拍攝時，那眼底的溫柔、靠近時的心動、對視時的繾綣，都比之前更加真實自然。
劇組其他人當然也都看出來了，但大多也只當他們是沒經驗，慢慢地入戲了，之後走出來就會恢復原樣了。
至於兩個人會不會走到一起，他們都是圈內人，自然不會到處亂說，而且他們現在還是在華測底下工作，他們也沒有必要去得罪華測目前的一哥蘇沐陽。
春日流轉，光陰倏忽。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4月份，蘇沐陽微博上的粉絲數量正式突破了一千萬大關，他的團隊第一時間跟進，發起了千萬粉專屬抽獎活動，回饋一路追隨支援的粉絲。
與此同時，粉絲們期待的蘇沐陽首次個人直播，也正式定檔在當天晚上。
下午劇組準時收工，眾人陸續解散休整，蘇沐陽便獨自返回了酒店房間，為晚上的直播做簡單準備。
原本馮凝他們是想讓蘇沐陽收工之後再去做個造型，打理穿搭，以最精緻完美的狀態亮相首場個人直播。
只不過蘇沐陽自己拒絕了，他覺得這一次直播就是一個和粉絲們聊聊天的機會，是雙向奔赴的溫柔回饋，沒必要再搞什麼華麗的妝容，反而拉遠了和直播間粉絲們的距離。
而且，這也可以讓蘇沐陽憑藉著自己的素顏讓網上的那些人看看，他是真的神顏，而不是靠著粉絲們吹捧和化妝技術堆砌出來的。
至於這能否對他代言奢侈品品牌起到一定幫助，蘇沐陽反而不在意，因為那些真正高階的奢侈品品牌也不會去過分在意粉絲的吹捧，它們更看重的還是藝人的顏值和氣質是否契合。
蘇沐陽簡單換了身私服，抓了抓微亂的黑髮，調好手機支架與燈光，收拾出一方乾淨素雅的背景，沒有多餘布景。
晚上七點鐘，蘇沐陽準時準點開啟直播。
直播開啟的一剎那，龐大的流量瞬間湧入，線上人數以驚人的速度瘋狂飆升，短短數秒便突破數千人，並且還在源源不斷持續暴漲。
彈幕如同潮水般飛速滾動，密密麻麻鋪滿螢幕，蘇沐陽根本來不及看清每一條留言。
而且他的粉絲們早已整裝待發，各大粉絲群整齊列隊刷屏，氛圍感瞬間拉滿。
【向日葵1群前來報到！恭喜沐陽千萬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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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2群全員就位！首場直播太珍貴了！】
【啊啊啊！老公晚上好！】
【恭喜陽哥粉絲數突破千萬！】
蘇沐陽坐在桌前，手機鏡頭穩穩對著自己，身後是乾淨素白的酒店牆面，沒有露出任何私人空間。
他看著鏡頭，對鏡頭揮了揮手，唇角揚起一抹溫柔清澈的笑意，聲音清潤通透：「哈嘍！大家晚上好啊。」
看著滿屏整齊的粉絲群報到彈幕，他有些意外，但又覺得很溫暖，輕聲說道：「我看到各個群的大家了，真的很整齊，謝謝你們過來看我直播，也是因為大家的支援，我的粉絲數才這麼快就突破了一千萬。」
說完，他抬手輕輕示意：「不過大家不用一直刷屏，稍微慢一點，這樣我才能看到你們的彈幕。今天沒有流程、沒有任務，就是單純和大家聊聊天，放鬆一下。」
粉絲們聽話地放緩了發彈幕的速度，可此時直播間線上人數早已飆升至數萬，密密麻麻的留言依舊滾動得飛快，根本沒法逐條細看。
蘇沐陽只能隨意捕捉飄過的彈幕，挑著看著的問題進行回應。
當然，如果遇到了難回答的問題，那就是他沒有看清，只能怪發彈幕的人不太行。
他目光落在兩條高頻提問上，輕聲逐一回覆：「晚飯在開播前就已經吃過了，就是劇組的盒飯，味道就普通家常菜嘛，不過量大管飽，挺好的。」
話音微頓，回答第二個問題：「對，今天是純素顏。本來就是私底下和大家聊聊天，沒必要搞得太隆重、太刻意，反而顯得生疏，而且我平時不工作的時候，基本都是素顏狀態。」
【陽哥天生神顏，生圖直出都好看！】
【素顏懟臉，陽哥就是天生帥哥，不需要妝造加持，黑子說話！】
【那些天天吹噓自家哥哥的人，有本事讓你們哥哥也素顏直播啊！】
「呵呵呵！我們聊我們自己的，別拉踩別人啊！」蘇沐陽看到有拉踩的彈幕立即阻止，然後順勢說起了自己過去的經歷。
「你們應該也清楚，我之前就是個普普通通的理工男大學生，我們專業男女比例差距很大，整個班級三十多個人，就只有一個女生。」
「在那樣的環境裡，我身邊所有男生都是一樣的，平時就是上課、泡圖書館、打球、玩遊戲，沒人會研究護膚，更不會化妝，最多就是燙個頭髮，根本沒有精緻打理自己的習慣。」
這也是蘇沐陽為什麼不工作時都素顏的一個原因——他不會化妝。
不過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自己不喜歡，為了工作化妝是沒辦法的事情，但在生活里，化妝對他來說就很麻煩。
【陽哥，你平時也不保養皮膚嗎？】
「說實話，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保養。我之前就只有一個洗面奶，後面才開始用面膜，還有爽膚水、面霜那些也都是我團隊後面給我安排的。」
【突然覺得陽哥好接地氣啊！】
【陽哥也是鋼鐵直男嗎？】
「我感覺我自己還好誒，雖然之前也有朋友說過我是直男，因為我可能對有些事情，一些細節不太敏銳，但是我很會照顧別人的情緒。」蘇沐陽慢悠悠開口。
他回答時突然注意到了一條彈幕：
【陽哥，我高考就打算報考江城理工！】
蘇沐陽看到這條彈幕，笑著為母校打廣告：「可以啊！首先祝福你們高考都能得償所願。如果你們有興趣的話，當然可以報考江城理工，歡迎你們做我的學弟學妹。」
【江城理工很好，但是我的分數考不上。】
【在江城理工大學不學理工，跟去江城大學有什麼區別啊？】
蘇沐陽只是說了一句話，彈幕就開始聊了起來，話題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因此，蘇沐陽只能把話題帶回來：「你們有什麼想要聊的，或者想要問的，都可以發在彈幕里，我看到了就會回復的。」
【《香蜜》什麼時候可以播出啊？《小美好》都已經看了好幾遍了。】
「《香蜜》可能要到暑期檔才能播出，因為仙俠劇後期很複雜嘛。」蘇沐陽頓了頓，「不過我之前錄製的跑男應該快要播出了，還有前幾天錄製的《嚮往的生活》，也會在這個月下旬播出。」
【新劇組裡和對手戲演員合作感受怎麼樣？可以分享一些拍戲日常有趣的小事嗎？】
「感受就是劇組裡的大家都很優秀，我還是得多跟他們學習。」蘇沐陽保持著一貫的謙虛。
「有趣的事情的話，我覺得可以給你們講講劇組裡一位反差很大，並且當初讓我很意外的朋友。」
話音落下，直播間彈幕瞬間活躍起來，密密麻麻的文字飛速滾動。
【是誰是誰！好奇了！】
【劇組新朋友嗎！男生還是女生？】
【不會是田西薇吧？】
「有彈幕猜到了。沒錯，就是小田。」蘇沐陽直接給出了答案。
至於其中一些對小田不太友善的彈幕，他直接忽視，沒有給這些人畫面。
「我先問你們一個問題啊，」蘇沐陽笑著繼續詢問，「就是你們看著網上的一些照片，你們覺得小田，是一個什麼樣的形象？」
【甜妹！可愛的甜妹！】
【妥妥的大眼萌妹！】
螢幕上大多數彈幕給出的答案高度統一。
「確實，只看外表的話，小田確實是軟萌的甜妹。」蘇沐陽點了點頭，故意停頓，「但你們可能不知道，小田力氣挺大的。」
【啊？外表是甜妹，實則是金剛芭比嗎？那我更愛了】
【真的假的？力氣有多大？】
【完全想像不出來那樣一個外表下藏著一位大力士。】
「最開始我也不信，但親身見識過後，只剩下由衷佩服。」蘇沐陽淡淡一笑，適時賣起了關子，「不過具體發生了什麼，我就不劇透了，大家可以期待一下劇組後續放出的花絮。」
蘇沐陽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片場休息那次打鬧，田西薇輕輕鬆鬆將他公主抱起來的畫面，直到現在回想起來，他依舊記憶猶新。
他沒有將這件事情說破，也算是給劇組打個小小的廣告了。
【啊~陽哥為什麼要說話只說一半啊！】
【有沒有大佬知道究竟是什麼事情啊？】
彈幕還在糾結蘇沐陽說的趣事究竟是什麼。
蘇沐陽看著熱鬧的彈幕，輕輕搖了搖頭，笑意溫和：「什麼事情你們就別瞎猜了，到時候看花絮就知道了。」
他適時轉移話題，目光重新掃過滾動的評論區，挑選起別的問題回應。
【後續的計劃是什麼？繼續拍新劇還是參加綜藝？】
「後面的計劃啊，只要是有合適的劇本，我肯定還是會優先拍戲的，我綜藝感不強，做不出什麼節目效果。」
蘇沐陽對著鏡頭笑了笑，語氣十分誠懇，「偶爾參加一些綜藝節目沒問題，就當作是調劑，但表演才是我的主業，還是會把重心放在影視作品上，會更努力地給你們帶來更多的優秀作品。」
【陽哥，你的生日會辦粉絲見面會嗎？】
「我的生日還早吧，」蘇沐陽的生日是七月份的，他那個時候應該還在《少年的你》劇組，大機率是沒有時間去舉辦什麼見面會的，但他又不想現在就說出這個讓她們遺憾訊息。
「我也不知道到時候是什麼安排，如果見面會開不了的話，我就開直播和你們一起過生日好吧。」蘇沐陽做出承諾。
這場直播已經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鏡頭前的蘇沐陽依舊精神飽滿，沒有半點倦怠，耐心留意著不斷滾動的彈幕，儘可能多地回應粉絲各種各樣的提問。
沒有水軍，也沒有團隊安排的托，他全程都是在說自己能說的真話，給粉絲們展示了自己真實的一面。
眼看時間差不多，蘇沐陽微微坐直身體，輕聲開口：「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大家很多人明天還要上學、上班，我這場直播差不多就要結束啦。」
「大家早點休息，注意身體，我們下次再見！」
話音落下，蘇沐陽輕輕揮了揮手，然後就關掉了直播。
他們兩人回到各自的座位。
蘇沐陽接過許靜遞來的水淺淺抿了一口，看著和往常並無兩樣，可只要稍加留意便能發現，他的眼神始終飄忽游離，沒有聚焦在任何事物上，思緒更是早已飄離喧鬧的片場。
另一邊，田西薇坐回座位，目光掃過周遭忙碌的工作人員與往來的演員，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反覆回放剛剛的拍攝場景，那短暫的嘴唇觸碰、蘇沐陽身上的溫熱氣息、近在咫尺的五官，每一個細節都被無限放大，清晰地烙印在心底。
毫無察覺間，她白皙的耳垂悄然暈開一層淺淺的緋紅。
她的內心也變得愈發紛亂，悸動、害羞這些情緒層層疊疊。
她拿著手機想找人傾訴一下都不行，因為她熟悉的同齡朋友大多都是圈內人，她沒辦法百分百確定她們不會無心地隨口一句說出去。
她如今來之不易的事業，根本經不起半點緋聞風波的消耗，一絲風險都賭不起。
這份藏在戲裡戲外的心動，她只能死死藏在心底，獨自消化。
經歷了這一場吻戲之後，兩人之間的氛圍似乎就發生了一些變化，從以往的肆意玩鬧變得有些曖昧，對視時會田西薇會下意識閃躲，靠近時會不自覺拘謹，就連閒聊時雙方也多了幾分隱晦的悸動。
不過這份悄然滋生的曖昧與拉扯，也帶來了獨屬於拍戲的絕佳優勢。
在這之後，他們兩人拍攝男女主的情感戲份時，狀態變得格外契合，情緒醞釀的很快，導演想要的氛圍感也無需刻意培養。
兩人拍攝時，那眼底的溫柔、靠近時的心動、對視時的繾綣，都比之前更加真實自然。
劇組其他人當然也都看出來了，但大多也只當他們是沒經驗，慢慢地入戲了，之後走出來就會恢復原樣了。
至於兩個人會不會走到一起，他們都是圈內人，自然不會到處亂說，而且他們現在還是在華測底下工作，他們也沒有必要去得罪華測目前的一哥蘇沐陽。
春日流轉，光陰倏忽。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4月份，蘇沐陽微博上的粉絲數量正式突破了一千萬大關，他的團隊第一時間跟進，發起了千萬粉專屬抽獎活動，回饋一路追隨支援的粉絲。
與此同時，粉絲們期待的蘇沐陽首次個人直播，也正式定檔在當天晚上。
下午劇組準時收工，眾人陸續解散休整，蘇沐陽便獨自返回了酒店房間，為晚上的直播做簡單準備。
原本馮凝他們是想讓蘇沐陽收工之後再去做個造型，打理穿搭，以最精緻完美的狀態亮相首場個人直播。
只不過蘇沐陽自己拒絕了，他覺得這一次直播就是一個和粉絲們聊聊天的機會，是雙向奔赴的溫柔回饋，沒必要再搞什麼華麗的妝容，反而拉遠了和直播間粉絲們的距離。
而且，這也可以讓蘇沐陽憑藉著自己的素顏讓網上的那些人看看，他是真的神顏，而不是靠著粉絲們吹捧和化妝技術堆砌出來的。
至於這能否對他代言奢侈品品牌起到一定幫助，蘇沐陽反而不在意，因為那些真正高階的奢侈品品牌也不會去過分在意粉絲的吹捧，它們更看重的還是藝人的顏值和氣質是否契合。
蘇沐陽簡單換了身私服，抓了抓微亂的黑髮，調好手機支架與燈光，收拾出一方乾淨素雅的背景，沒有多餘布景。
晚上七點鐘，蘇沐陽準時準點開啟直播。
直播開啟的一剎那，龐大的流量瞬間湧入，線上人數以驚人的速度瘋狂飆升，短短數秒便突破數千人，並且還在源源不斷持續暴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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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的粉絲們早已整裝待發，各大粉絲群整齊列隊刷屏，氛圍感瞬間拉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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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老公晚上好！】
【恭喜陽哥粉絲數突破千萬！】
蘇沐陽坐在桌前，手機鏡頭穩穩對著自己，身後是乾淨素白的酒店牆面，沒有露出任何私人空間。
他看著鏡頭，對鏡頭揮了揮手，唇角揚起一抹溫柔清澈的笑意，聲音清潤通透：「哈嘍！大家晚上好啊。」
看著滿屏整齊的粉絲群報到彈幕，他有些意外，但又覺得很溫暖，輕聲說道：「我看到各個群的大家了，真的很整齊，謝謝你們過來看我直播，也是因為大家的支援，我的粉絲數才這麼快就突破了一千萬。」
說完，他抬手輕輕示意：「不過大家不用一直刷屏，稍微慢一點，這樣我才能看到你們的彈幕。今天沒有流程、沒有任務，就是單純和大家聊聊天，放鬆一下。」
粉絲們聽話地放緩了發彈幕的速度，可此時直播間線上人數早已飆升至數萬，密密麻麻的留言依舊滾動得飛快，根本沒法逐條細看。
蘇沐陽只能隨意捕捉飄過的彈幕，挑著看著的問題進行回應。
當然，如果遇到了難回答的問題，那就是他沒有看清，只能怪發彈幕的人不太行。
他目光落在兩條高頻提問上，輕聲逐一回覆：「晚飯在開播前就已經吃過了，就是劇組的盒飯，味道就普通家常菜嘛，不過量大管飽，挺好的。」
話音微頓，回答第二個問題：「對，今天是純素顏。本來就是私底下和大家聊聊天，沒必要搞得太隆重、太刻意，反而顯得生疏，而且我平時不工作的時候，基本都是素顏狀態。」
【陽哥天生神顏，生圖直出都好看！】
【素顏懟臉，陽哥就是天生帥哥，不需要妝造加持，黑子說話！】
【那些天天吹噓自家哥哥的人，有本事讓你們哥哥也素顏直播啊！】
「呵呵呵！我們聊我們自己的，別拉踩別人啊！」蘇沐陽看到有拉踩的彈幕立即阻止，然後順勢說起了自己過去的經歷。
「你們應該也清楚，我之前就是個普普通通的理工男大學生，我們專業男女比例差距很大，整個班級三十多個人，就只有一個女生。」
「在那樣的環境裡，我身邊所有男生都是一樣的，平時就是上課、泡圖書館、打球、玩遊戲，沒人會研究護膚，更不會化妝，最多就是燙個頭髮，根本沒有精緻打理自己的習慣。」
這也是蘇沐陽為什麼不工作時都素顏的一個原因——他不會化妝。
不過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自己不喜歡，為了工作化妝是沒辦法的事情，但在生活里，化妝對他來說就很麻煩。
【陽哥，你平時也不保養皮膚嗎？】
「說實話，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保養。我之前就只有一個洗面奶，後面才開始用面膜，還有爽膚水、面霜那些也都是我團隊後面給我安排的。」
【突然覺得陽哥好接地氣啊！】
【陽哥也是鋼鐵直男嗎？】
「我感覺我自己還好誒，雖然之前也有朋友說過我是直男，因為我可能對有些事情，一些細節不太敏銳，但是我很會照顧別人的情緒。」蘇沐陽慢悠悠開口。
他回答時突然注意到了一條彈幕：
【陽哥，我高考就打算報考江城理工！】
蘇沐陽看到這條彈幕，笑著為母校打廣告：「可以啊！首先祝福你們高考都能得償所願。如果你們有興趣的話，當然可以報考江城理工，歡迎你們做我的學弟學妹。」
【江城理工很好，但是我的分數考不上。】
【在江城理工大學不學理工，跟去江城大學有什麼區別啊？】
蘇沐陽只是說了一句話，彈幕就開始聊了起來，話題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因此，蘇沐陽只能把話題帶回來：「你們有什麼想要聊的，或者想要問的，都可以發在彈幕里，我看到了就會回復的。」
【《香蜜》什麼時候可以播出啊？《小美好》都已經看了好幾遍了。】
「《香蜜》可能要到暑期檔才能播出，因為仙俠劇後期很複雜嘛。」蘇沐陽頓了頓，「不過我之前錄製的跑男應該快要播出了，還有前幾天錄製的《嚮往的生活》，也會在這個月下旬播出。」
【新劇組裡和對手戲演員合作感受怎麼樣？可以分享一些拍戲日常有趣的小事嗎？】
「感受就是劇組裡的大家都很優秀，我還是得多跟他們學習。」蘇沐陽保持著一貫的謙虛。
「有趣的事情的話，我覺得可以給你們講講劇組裡一位反差很大，並且當初讓我很意外的朋友。」
話音落下，直播間彈幕瞬間活躍起來，密密麻麻的文字飛速滾動。
【是誰是誰！好奇了！】
【劇組新朋友嗎！男生還是女生？】
【不會是田西薇吧？】
「有彈幕猜到了。沒錯，就是小田。」蘇沐陽直接給出了答案。
至於其中一些對小田不太友善的彈幕，他直接忽視，沒有給這些人畫面。
「我先問你們一個問題啊，」蘇沐陽笑著繼續詢問，「就是你們看著網上的一些照片，你們覺得小田，是一個什麼樣的形象？」
【甜妹！可愛的甜妹！】
【妥妥的大眼萌妹！】
螢幕上大多數彈幕給出的答案高度統一。
「確實，只看外表的話，小田確實是軟萌的甜妹。」蘇沐陽點了點頭，故意停頓，「但你們可能不知道，小田力氣挺大的。」
【啊？外表是甜妹，實則是金剛芭比嗎？那我更愛了】
【真的假的？力氣有多大？】
【完全想像不出來那樣一個外表下藏著一位大力士。】
「最開始我也不信，但親身見識過後，只剩下由衷佩服。」蘇沐陽淡淡一笑，適時賣起了關子，「不過具體發生了什麼，我就不劇透了，大家可以期待一下劇組後續放出的花絮。」
蘇沐陽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片場休息那次打鬧，田西薇輕輕鬆鬆將他公主抱起來的畫面，直到現在回想起來，他依舊記憶猶新。
他沒有將這件事情說破，也算是給劇組打個小小的廣告了。
【啊~陽哥為什麼要說話只說一半啊！】
【有沒有大佬知道究竟是什麼事情啊？】
彈幕還在糾結蘇沐陽說的趣事究竟是什麼。
蘇沐陽看著熱鬧的彈幕，輕輕搖了搖頭，笑意溫和：「什麼事情你們就別瞎猜了，到時候看花絮就知道了。」
他適時轉移話題，目光重新掃過滾動的評論區，挑選起別的問題回應。
【後續的計劃是什麼？繼續拍新劇還是參加綜藝？】
「後面的計劃啊，只要是有合適的劇本，我肯定還是會優先拍戲的，我綜藝感不強，做不出什麼節目效果。」
蘇沐陽對著鏡頭笑了笑，語氣十分誠懇，「偶爾參加一些綜藝節目沒問題，就當作是調劑，但表演才是我的主業，還是會把重心放在影視作品上，會更努力地給你們帶來更多的優秀作品。」
【陽哥，你的生日會辦粉絲見面會嗎？】
「我的生日還早吧，」蘇沐陽的生日是七月份的，他那個時候應該還在《少年的你》劇組，大機率是沒有時間去舉辦什麼見面會的，但他又不想現在就說出這個讓她們遺憾訊息。
「我也不知道到時候是什麼安排，如果見面會開不了的話，我就開直播和你們一起過生日好吧。」蘇沐陽做出承諾。
這場直播已經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鏡頭前的蘇沐陽依舊精神飽滿，沒有半點倦怠，耐心留意著不斷滾動的彈幕，儘可能多地回應粉絲各種各樣的提問。
沒有水軍，也沒有團隊安排的托，他全程都是在說自己能說的真話，給粉絲們展示了自己真實的一面。
眼看時間差不多，蘇沐陽微微坐直身體，輕聲開口：「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大家很多人明天還要上學、上班，我這場直播差不多就要結束啦。」
「大家早點休息，注意身體，我們下次再見！」
話音落下，蘇沐陽輕輕揮了揮手，然後就關掉了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