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開端
第198章 開端
「放屁！」
韓文低聲罵了一句，「有什麼不一樣？都是人生的一部分而已，你說你事業未成，沒資格談感情？那我問你，是不是等你功成名就，就能保證感情一帆風順了？到時候遇上的，就一定是真心人了？好的緣分，它不等人，它來了，你縮了，錯過了，可能就是一輩子的事！」
韓文喘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些。
「小郁啊，人不能總看著後視鏡開車，過去的坑，踩過了，記住了，下次繞著走就是，但不能因為怕摔跤就不敢走路了。」
他頓了頓，聲音里透著關切，「老盯著後面那點顛簸，前頭再好的風景，你也看不見了。」
電話這頭，江郁沉默著，他下意識的握緊了手機，指節微微發白。
窗外，冬日的陽光透過玻璃，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卻驅不散他頭的陰霾。
「文哥，」江郁終於開口，聲音低沉沙啞。
「我不是怕......我是......沒把握。」他罕見的流露出一絲不確定，「我這樣的人......悶，寡淡，拿什麼去招惹別人？」
「你沒把握？」韓文的聲音立刻揚了起來。
「再說了，你怎麼就知道你招惹人家是壞事？萬一人家就喜歡你這款悶葫蘆呢？你以為個個都喜歡油嘴滑舌的？劉一菲那人我看著挺大氣的，不是那種膚淺的女孩子，你沒試過，怎麼知道不行？」
江郁被噎的說不出話。
韓文的話糙理不糙，精準戳中了他潛意識裡的自卑和怯懦。
他確實在害怕，怕自己給不了對方期待的回應，怕重蹈覆轍。
更怕......萬一真的開始了，卻發現彼此並不合適，那恐怕連現在的朋友關係都會失去。
「我————」江郁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找不到更有力的反駁。
他煩躁的抬手揉了揉眉心，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
終於，江郁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微微塌陷下來，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
「文哥你說得對，是我想太多了。」
「行了，我也不多說什麼了，畢竟是你自己的私事，我打電話給你還有一件事。」
韓文見這個木頭終於松嘴了，語氣也輕鬆了不少。
江郁坐直了一點，眉眼變得沉靜，「你說。」
「張子怡那邊我回來之前安排發通稿了，過年這段時間可能會比較熱鬧，你有點心理準備，要是有人找你說情，直接往我這邊推。」
韓文點上根煙，眼神幽長。
「好，我明白。」
已經開過會討論了，按計劃實行就可以了。
「孔生也鬆口了，《大唐詭事錄》總投資四千五百萬，我們初星出兩千五百萬，其它份額魯省衛視、唐仁、光線老王還有幾家和我們體量差不多的影視公司拿走，算是還了我們當時拿人家份額的人情，你這邊有沒有意見？
江郁沉思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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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省衛視這麼看好這部劇？購劇條件是什麼？」
「就知道瞞不過你小子。」韓文在電話那頭吐出一口煙圈，聲音帶著笑意。
「魯省衛視這麼積極，當然有條件，他們想要獨家首輪上星播映權，開價是單集60萬保底，按36集算，就是2160萬，條件是必須放在他們的黃金檔獨播。」
江郁眼神微凝，指尖在窗台上輕輕敲擊著。
單集60萬，在09年對於一部古裝懸疑劇來說，算是相當不錯的價格，尤其是還能在衛視黃金檔獨播。
「獨播......」江郁沉吟道，「意味著風險集中，如果平台宣傳力度不夠，或者播出後口碑發酵慢，很容易就悄無聲息地過去了，而且，獨播權一旦給了他們，後續的二輪發行，以及網絡版權，我們的話語權會弱很多。」
「沒錯，就是這個理，所以我沒立刻答應。我的想法是，首輪可以給他們，但不能是獨播。看看能不能拉上央視八套或者東方衛視這類平台搞個聯播，分攤風險，也能互相借力。價格可以談，我們總收入差不多，但穩妥。至於二輪和網絡，必須抓在我們手裡。特別是網絡端，現在優酷、土豆、搜狐這些網站開始願意花錢買劇了，雖然價格還不高，但勢頭不錯，這塊不能放。」
江郁點點頭，韓文的思路很清晰。
「魯省衛視能同意聯播嗎？他們出這個價，要的就是獨家效應。」
「所以得談嘛！」
韓文語氣輕鬆，「我給他們畫了個餅，三部可以一起談，看播出的反映，價錢跟市場浮動，等下，小郁，你是能寫出後面兩部的劇本的吧？」
韓文頓了一下，有些不確定的開口道。
畫餅歸畫餅，可不能真成個大忽悠了。
「第二部的劇本寫了兩三個單元了，其它的還沒來得及，沒什麼要緊的事的話，應該問題不大。」
這段時間忙著跟人藝演出，回虔城又忙活著招待劉一菲，還真沒怎麼動筆寫。
「行，你心理有數就行，我暗示了，如果這次合作愉快，以後我們初星的重點項目，可以優先考慮他們，魯台的王主任，是明白人。」
江郁接著問道，「網絡版權那邊，有初步意向了嗎？」
「優庫和搜弧視頻意向強點，都想要非獨家的網絡播映權，開價單集大概在8—12萬之間。土豆網也在接觸。我的傾向是，不分銷獨家，多賣幾家，雖然單平台價低，但加起來也不少，還能擴大覆蓋面。」
09年，張潮陽應該馬上要成立高清影視劇頻道了。
往後幾年，這些網際網路資本開啟了瘋狂買買買的節奏。
國內國外的電視劇電影版權買了不少。
「嗯，多幾家是好事，但是，文哥，版權年限簽短一些，以後應該還有上漲的空間。」
江郁表示贊同，但是年限就很關鍵了。
電話那頭，韓文愣了一下，隨即傳來打火機點菸的聲音。
「年限簽短點？你小子————嗅覺夠敏銳的啊！」
他吸了口煙，語氣帶著探究和興奮，「說說，怎麼想的？現在大家都是能簽多長簽多長，恨不得一把賣斷圖個安心，你怎麼還想著往後縮？」
江郁走到書桌前，手指無意識划過筆記本電腦冰涼的外殼。
組織了一下語言，儘量用符合當前認知水平的話來解釋。
「文哥，你看，現在優庫、土豆這些視頻網站，還只是電腦端看看短片，畫質也一般。但技術發展多快？帶寬在擴容，網速在提升，我聽說很快就要推3G甚至4G了，手機上網會越來越方便，以後人們可能不止在電腦上看劇，在手機、平板電腦上隨時隨地都能看高清視頻。」
他頓了頓，給韓文消化的時間，「到那時候，視頻網站對優質、獨家內容的需求會爆炸式增長，我們現在覺得單集8—12萬不錯，但可能一兩年後，這個價格就會翻著跟頭往上漲。如果現在圖省事，把網絡播映權一口氣簽個五年八年，甚至更久，到時候只能幹看著別人吃肉，我們連湯都喝不上了。」
韓文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只有吸菸的細微聲響。
初星能有今天，他的眼光和魄力都不缺。
江郁這番話雖然有些超前，但邏輯很清晰，直指所有文藝類產業的核心。
內容為王，奇貨可居。
「嘖......你小子......」韓文的聲音帶著驚嘆。
「我說你怎麼對小說、網絡版權這麼上心，原來憋著這個大招呢，眼光夠毒的啊，確實，現在這些網站燒錢搶用戶，買內容只是剛開始，等他們格局穩定下來，拼的就是獨家優質內容了，到時候咱手裡握著好劇，就是爺！」
他越說越興奮，語速加快，「沒錯，是得簽短點，我看————就先簽個兩年，最多三年！而且必須註明是非獨家，這樣到時候咱們進退自如，價格不合適或者有更好的平台，隨時可以轉手。」
「嗯，」江郁見韓文迅速領會了自己的意圖，心裡也踏實了些。
「具體年限和條款，讓法務仔細斟酌，一定要把續約優先權、價格重議機制這些寫清楚。特別是要明確新媒體的範疇，避免將來出現授權糾紛。」
「明白，這都是真金白銀的關鍵條款，馬虎不得。」韓文一口應下，語氣鄭重。
「放心吧，這塊我親自盯，保證把主動權抓在咱們自己手裡，嘿，這麼一說，跟魯省衛視談聯播也更有底氣了，首輪播出把熱度炒起來，咱們的二輪和未來的網絡版權才能賣出價。」
思路一旦打開，韓文的商業頭腦立刻飛速運轉起來。
「對了，既然你對網絡這塊這麼看好，那是不是也得考慮一下同名遊戲改編或者小說出版這些衍生？雖然現在可能賣不上價，但先把版權捂在手裡，萬一火了呢？」
「衍生權益可以先備案，但開發不急。」
江郁謹慎道，「等劇集播出看市場反響再說，根基不牢，衍生無用。」
「行，聽你的，一步一個腳印，」
韓文從善如流，「那咱們就定了？過完年這就去跟那幾個平台碰碰，探探他們的底線和誠意。」
「好，辛苦了，文哥。」江郁道。
「自家兄弟，說這話就見外了，賺錢的事兒，一點都不辛苦！」韓文哈哈一笑，幹勁十足。
「我們說好了嘛，你出主意當狗頭軍師，我來跑腿，這叫黃金搭檔。」
「嗯！」
「行，先這樣吧，掛了，我陪我媽打掃一下衛生。」韓文說著就要掛電話。
「文哥，」
江郁忽然開口叫住他，聲音比剛才輕鬆了些，「謝謝。」
電話那頭靜了一秒，隨即傳來韓文爽朗的笑聲。
「謝個屁！跟哥還來這套虛的？行了，就這樣。」
「放屁！」
韓文低聲罵了一句，「有什麼不一樣？都是人生的一部分而已，你說你事業未成，沒資格談感情？那我問你，是不是等你功成名就，就能保證感情一帆風順了？到時候遇上的，就一定是真心人了？好的緣分，它不等人，它來了，你縮了，錯過了，可能就是一輩子的事！」
韓文喘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些。
「小郁啊，人不能總看著後視鏡開車，過去的坑，踩過了，記住了，下次繞著走就是，但不能因為怕摔跤就不敢走路了。」
他頓了頓，聲音里透著關切，「老盯著後面那點顛簸，前頭再好的風景，你也看不見了。」
電話這頭，江郁沉默著，他下意識的握緊了手機，指節微微發白。
窗外，冬日的陽光透過玻璃，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卻驅不散他頭的陰霾。
「文哥，」江郁終於開口，聲音低沉沙啞。
「我不是怕......我是......沒把握。」他罕見的流露出一絲不確定，「我這樣的人......悶，寡淡，拿什麼去招惹別人？」
「你沒把握？」韓文的聲音立刻揚了起來。
「再說了，你怎麼就知道你招惹人家是壞事？萬一人家就喜歡你這款悶葫蘆呢？你以為個個都喜歡油嘴滑舌的？劉一菲那人我看著挺大氣的，不是那種膚淺的女孩子，你沒試過，怎麼知道不行？」
江郁被噎的說不出話。
韓文的話糙理不糙，精準戳中了他潛意識裡的自卑和怯懦。
他確實在害怕，怕自己給不了對方期待的回應，怕重蹈覆轍。
更怕......萬一真的開始了，卻發現彼此並不合適，那恐怕連現在的朋友關係都會失去。
「我————」江郁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找不到更有力的反駁。
他煩躁的抬手揉了揉眉心，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
終於，江郁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微微塌陷下來，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
「文哥你說得對，是我想太多了。」
「行了，我也不多說什麼了，畢竟是你自己的私事，我打電話給你還有一件事。」
韓文見這個木頭終於松嘴了，語氣也輕鬆了不少。
江郁坐直了一點，眉眼變得沉靜，「你說。」
「張子怡那邊我回來之前安排發通稿了，過年這段時間可能會比較熱鬧，你有點心理準備，要是有人找你說情，直接往我這邊推。」
韓文點上根煙，眼神幽長。
「好，我明白。」
已經開過會討論了，按計劃實行就可以了。
「孔生也鬆口了，《大唐詭事錄》總投資四千五百萬，我們初星出兩千五百萬，其它份額魯省衛視、唐仁、光線老王還有幾家和我們體量差不多的影視公司拿走，算是還了我們當時拿人家份額的人情，你這邊有沒有意見？
江郁沉思了一下。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魯省衛視這麼看好這部劇？購劇條件是什麼？」
「就知道瞞不過你小子。」韓文在電話那頭吐出一口煙圈，聲音帶著笑意。
「魯省衛視這麼積極，當然有條件，他們想要獨家首輪上星播映權，開價是單集60萬保底，按36集算，就是2160萬，條件是必須放在他們的黃金檔獨播。」
江郁眼神微凝，指尖在窗台上輕輕敲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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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播......」江郁沉吟道，「意味著風險集中，如果平台宣傳力度不夠，或者播出後口碑發酵慢，很容易就悄無聲息地過去了，而且，獨播權一旦給了他們，後續的二輪發行，以及網絡版權，我們的話語權會弱很多。」
「沒錯，就是這個理，所以我沒立刻答應。我的想法是，首輪可以給他們，但不能是獨播。看看能不能拉上央視八套或者東方衛視這類平台搞個聯播，分攤風險，也能互相借力。價格可以談，我們總收入差不多，但穩妥。至於二輪和網絡，必須抓在我們手裡。特別是網絡端，現在優酷、土豆、搜狐這些網站開始願意花錢買劇了，雖然價格還不高，但勢頭不錯，這塊不能放。」
江郁點點頭，韓文的思路很清晰。
「魯省衛視能同意聯播嗎？他們出這個價，要的就是獨家效應。」
「所以得談嘛！」
韓文語氣輕鬆，「我給他們畫了個餅，三部可以一起談，看播出的反映，價錢跟市場浮動，等下，小郁，你是能寫出後面兩部的劇本的吧？」
韓文頓了一下，有些不確定的開口道。
畫餅歸畫餅，可不能真成個大忽悠了。
「第二部的劇本寫了兩三個單元了，其它的還沒來得及，沒什麼要緊的事的話，應該問題不大。」
這段時間忙著跟人藝演出，回虔城又忙活著招待劉一菲，還真沒怎麼動筆寫。
「行，你心理有數就行，我暗示了，如果這次合作愉快，以後我們初星的重點項目，可以優先考慮他們，魯台的王主任，是明白人。」
江郁接著問道，「網絡版權那邊，有初步意向了嗎？」
「優庫和搜弧視頻意向強點，都想要非獨家的網絡播映權，開價單集大概在8—12萬之間。土豆網也在接觸。我的傾向是，不分銷獨家，多賣幾家，雖然單平台價低，但加起來也不少，還能擴大覆蓋面。」
09年，張潮陽應該馬上要成立高清影視劇頻道了。
往後幾年，這些網際網路資本開啟了瘋狂買買買的節奏。
國內國外的電視劇電影版權買了不少。
「嗯，多幾家是好事，但是，文哥，版權年限簽短一些，以後應該還有上漲的空間。」
江郁表示贊同，但是年限就很關鍵了。
電話那頭，韓文愣了一下，隨即傳來打火機點菸的聲音。
「年限簽短點？你小子————嗅覺夠敏銳的啊！」
他吸了口煙，語氣帶著探究和興奮，「說說，怎麼想的？現在大家都是能簽多長簽多長，恨不得一把賣斷圖個安心，你怎麼還想著往後縮？」
江郁走到書桌前，手指無意識划過筆記本電腦冰涼的外殼。
組織了一下語言，儘量用符合當前認知水平的話來解釋。
「文哥，你看，現在優庫、土豆這些視頻網站，還只是電腦端看看短片，畫質也一般。但技術發展多快？帶寬在擴容，網速在提升，我聽說很快就要推3G甚至4G了，手機上網會越來越方便，以後人們可能不止在電腦上看劇，在手機、平板電腦上隨時隨地都能看高清視頻。」
他頓了頓，給韓文消化的時間，「到那時候，視頻網站對優質、獨家內容的需求會爆炸式增長，我們現在覺得單集8—12萬不錯，但可能一兩年後，這個價格就會翻著跟頭往上漲。如果現在圖省事，把網絡播映權一口氣簽個五年八年，甚至更久，到時候只能幹看著別人吃肉，我們連湯都喝不上了。」
韓文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只有吸菸的細微聲響。
初星能有今天，他的眼光和魄力都不缺。
江郁這番話雖然有些超前，但邏輯很清晰，直指所有文藝類產業的核心。
內容為王，奇貨可居。
「嘖......你小子......」韓文的聲音帶著驚嘆。
「我說你怎麼對小說、網絡版權這麼上心，原來憋著這個大招呢，眼光夠毒的啊，確實，現在這些網站燒錢搶用戶，買內容只是剛開始，等他們格局穩定下來，拼的就是獨家優質內容了，到時候咱手裡握著好劇，就是爺！」
他越說越興奮，語速加快，「沒錯，是得簽短點，我看————就先簽個兩年，最多三年！而且必須註明是非獨家，這樣到時候咱們進退自如，價格不合適或者有更好的平台，隨時可以轉手。」
「嗯，」江郁見韓文迅速領會了自己的意圖，心裡也踏實了些。
「具體年限和條款，讓法務仔細斟酌，一定要把續約優先權、價格重議機制這些寫清楚。特別是要明確新媒體的範疇，避免將來出現授權糾紛。」
「明白，這都是真金白銀的關鍵條款，馬虎不得。」韓文一口應下，語氣鄭重。
「放心吧，這塊我親自盯，保證把主動權抓在咱們自己手裡，嘿，這麼一說，跟魯省衛視談聯播也更有底氣了，首輪播出把熱度炒起來，咱們的二輪和未來的網絡版權才能賣出價。」
思路一旦打開，韓文的商業頭腦立刻飛速運轉起來。
「對了，既然你對網絡這塊這麼看好，那是不是也得考慮一下同名遊戲改編或者小說出版這些衍生？雖然現在可能賣不上價，但先把版權捂在手裡，萬一火了呢？」
「衍生權益可以先備案，但開發不急。」
江郁謹慎道，「等劇集播出看市場反響再說，根基不牢，衍生無用。」
「行，聽你的，一步一個腳印，」
韓文從善如流，「那咱們就定了？過完年這就去跟那幾個平台碰碰，探探他們的底線和誠意。」
「好，辛苦了，文哥。」江郁道。
「自家兄弟，說這話就見外了，賺錢的事兒，一點都不辛苦！」韓文哈哈一笑，幹勁十足。
「我們說好了嘛，你出主意當狗頭軍師，我來跑腿，這叫黃金搭檔。」
「嗯！」
「行，先這樣吧，掛了，我陪我媽打掃一下衛生。」韓文說著就要掛電話。
「文哥，」
江郁忽然開口叫住他，聲音比剛才輕鬆了些，「謝謝。」
電話那頭靜了一秒，隨即傳來韓文爽朗的笑聲。
「謝個屁！跟哥還來這套虛的？行了，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