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好朋友？
第195章 好朋友？
「別看了，人都走遠了！」老韓的大嗓門帶著毫不掩飾的揶揄，在江郁耳邊響起。
同時一隻大手重重的拍在他的肩膀上，差點把他拍個趔趄。
江郁猛的回過神，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望著早已空無一人的街角。
他耳根微熱，有些尷尬的收回視線，輕咳了一聲，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
臉依舊是那個淡定的表情，眼神里卻閃過一絲慌亂。
「嘖，我說什麼來著？」老韓得理不饒人，湊到江郁面前，擠眉弄眼。
聲音洪亮得能讓酒店大廳里的人人都聽見。
「江老二你快看，這小子魂都快跟著車跑了吧？還跟我這兒裝鎮定！剛才那眼神，黏糊得都能扯出絲來了！」
老江站在一旁，看著兒子難得一見的窘迫模樣，心裡樂開了花，不緊不慢的開口。
「老韓，你小點聲，給孩子留點面子，我們小郁臉皮薄，不像你，城牆拐角似的。」
「我臉皮厚？」老韓眼睛一瞪，攬著江郁的肩膀回到大廳沙發坐下。
一屁股在老江旁邊坐下，胳膊肘不客氣的撞了他一下。
「江老二你評評理！剛才是誰眼巴巴瞅著人家姑娘上車，車都沒影了還傻站著？我跟你說，這小子就是隨你，悶騷，心裡滾燙，臉上結冰，茜茜多好的姑娘，換別人早撲上去了，他倒好，憋了半天就憋出句「路上小心」？急死個人！」
江郁被兩人一唱一和說得無言以對，只能端起面前那杯早已涼透的茶，戰術性喝水，試圖擋住半邊臉。
老江看著兒子這副模樣，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放下茶杯，眼中滿是促狹，「行了行了，你也別光說小郁。剛才不知道是誰，人家茜茜喊了聲「韓伯伯」，美得差點把房頂掀了，珍藏多年的好酒說送就送，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這會兒不心疼了？」
「我那是高興！」老韓梗著脖子，眼神明顯有點心虛的飄了一下。
隨即又理直氣壯起來，「再說了，那酒是給我未來侄媳婦的，我樂意！總比某些人強，就會耍嘴皮子，啥實在的都沒掏。」
談笑間，他把矛頭又指向了老江。
這江老二簡直不當人，早說是送劉一菲的不就完了嘛。
非得一路神神秘秘的，他老韓又不是捨不得一箱酒的人.....是吧...
江郁聽著他倆又開始鬥嘴，話題中心還是自己，只覺的有些坐立難安。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爸，韓伯伯，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回家去了。」
「哎哎哎！別走啊！」老韓一把拉住他，把他按回沙發。
「正事兒還沒說呢！快，跟韓叔坦白交代，進行到哪一步了？牽手沒？擁抱沒？啥時候請我們喝喜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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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江也笑眯眯的添柴加火，「對啊，小郁，你跟茜茜————到底怎麼個情況？」
江郁被兩人左右夾擊，被問的頭皮發麻。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爸，韓伯伯，你們別亂猜，就是正常的工作關係，加上......好朋友。」
「好朋友？」老韓嗓門拔高。
「騙鬼呢！哪個朋友能讓你江大少爺這麼失魂落魄？哪個朋友能讓你爹和我這麼上趕著？還「到了告訴我一聲」，哎喲喂，酸死我了，老江你聽聽，這像是好朋友說的話嗎？」
老江深以為然的點點頭，一副「我懂」的表情。
「小郁啊，在爸爸面前就別不好意思了。我看茜茜那孩子對你也很不錯，眼神是做不了假的，你們年輕人，該主動的時候就得主動，別磨磨蹭蹭的。」
江郁徹底放棄了抵抗，知道在這兩位老江湖面前，任何解釋都是蒼白的。
他無奈扶額，低聲求饒，「爸，韓伯伯，你們就饒了我吧..
看著他這副難得吃癟的樣子，老江和老韓相視一眼，終於心滿意足的爆發出一陣洪亮的大笑。
老韓更是笑得前仰後合，用力拍著江郁的肩膀。
「哈哈哈！好小子！也有你今天！行了行了，不逗你了！總之，加油！伯伯看好你！
早點把名分定下來，聽見沒？」
老江也笑著，語氣溫和道，「好了，感情的事你自己把握，不過，茜茜確實是個好姑娘，好好珍惜，去吧，路上開車小心。
97
江郁如蒙大赦站起身，落荒而逃的快步走向電梯廳。
連背影都透著一股倉促感。
直到電梯門緩緩關上，將外面那兩位活寶的笑聲和調侃徹底隔絕。
江郁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後背輕輕靠在冰冷的轎廂壁上。
密閉的空間裡異常安靜，只有電梯運行的微弱嗡鳴聲，反而讓他臉上未退的熱度和心跳聲顯的格外清晰。
他抬手揉了揉依舊發燙的耳根，有些無奈的搖了搖。
嘴角不受控制的，緩緩向上揚起。
但這抹笑意並沒有持續太久。
電梯鏡面牆壁映出他略顯疲憊的身影，層層疊疊的思緒便涌了起來。
好朋友？
江郁在心裡咀嚼著這三個字，嘴角那點弧度漸漸抿成一條平直的線。
現在得說是她的人了是吧？
腦海中浮現的是劉一菲上車前，回頭看他時那雙帶著笑意和不舍的眼睛，以及她輕聲說「你也是」時，俏臉微紅的嬌俏模樣。
他到底是騙不了自己。
面對那樣一個真誠、漂亮，又恰好能觸動他心弦的姑娘，說不動心是假的。
可是，成年人的世界，不僅僅只有心動。
還有責任，有現實，有甩不掉的過去和看不清的未來。
現在的他，又有什麼資格去開始一段認真的感情？
拿什麼去承諾未來？
難道要讓她跟著一個前途未下、甚至可能再次陷入泥潭的人嗎？
電梯發出「叮」的一聲輕響，地下停車場到了。
江郁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脊背，將眼底那片刻的迷茫和掙扎盡數斂去。
又恢復了平日裡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樣。
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他沒有立刻發動車子，只是靜靜的坐著。
車內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屬於劉一菲的橙味香氣，應該是昨天她坐車時留下的。
他煩躁的揉了揉眉心。
理智告訴他，應該保持距離，先把自己的演員事業做好，在內娛圈立住腳再說。
但情感上，那個女孩帶著陽光般的笑容和橫衝直撞的試探，已經不容分說的擠進了他嚴防死守的世界裡，讓他冰封的心湖出現了裂痕。
矛盾，糾結。
最終，他嘆了口氣，發動了車子。
酒店大廳里，老江和老韓看著電梯門合上，臉上的笑容還未完全收斂。
「嘿！這臭小子，還知道害羞了！」老韓摸著光頭，意猶未盡的咂咂嘴。
隨即又看向老江，眼神裡帶著點羨慕，「老江，你是真撿到寶了，茜茜這姑娘，真是沒得挑，模樣、性情、家教，樣樣都好！配你們家小郁，綽綽有餘。」
老江臉上藏不住的得意和欣慰，慢悠悠的品了口茶。
「小郁這孩子，從小就心思重，能遇到個讓他放鬆、讓他願意靠近的人，不容易，茜茜這孩子，活潑又不失穩重，正好。」
「可不是嘛！」老韓一拍大腿，「就得有個這樣的治治他，你看剛才那樣兒，哪還有平時那副冷冰冰的德行？我看啊，好事將近，過兩年我可等著喝喜酒了！」
老江笑著搖搖頭，給老韓的空茶杯續上熱水。
「喝喜酒是後話，關鍵是這兩個孩子，確實還挺合適的。」
他頓了頓，自光投向窗外車流不息的街道，「我本來是不太喜歡娛樂圈的人的，茜茜這姑娘，第一眼看，是漂亮，氣質又好，但相處下來才知道，難得的是性子好，真實，不矯情。」
「對對對！」老韓連連附和，「一點明星架子都沒有，剛才跟我說話那態度，大大方方的，剛才喊我的時候，聲音又甜又脆生，聽得我心裡這個舒坦，比我家那個一年到頭見不著幾回面、打個電話都吭哧癟肚的丫頭強多了！」
老江點點頭，表示贊同，「是啊，有禮貌但不虛假，你看她收禮物那會兒，開始是真心推辭，覺得太貴重，後來看我們堅持，也就大大方方收了。」
他想起劉一菲乖巧的模樣，眼裡笑意更深。
「這樣的姑娘，懂得人情世故，但不世故，心裡有桿秤，小郁那個悶葫蘆性子，身邊就需要這麼個敞亮、能幫他撐住場面的人。」
「何止是撐場面！」老韓壓低了點聲音，帶著點和外表不符的精明。
「老江，我說句實在的，咱們這個圈子，什麼樣的人沒見過？攀高枝的、耍心眼的、
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多了去了。但茜茜這孩子，眼神乾淨，一看就是家裡條件好，教的也好，沒那麼多彎彎繞繞。」
他喝了口茶，繼續分析，「這種性子的孩子，心性正，能扛事，家裡是幹嘛的？」
老江嘆了口氣，表情有些凝重，聲音也壓低了些。
「上次去京城的時候，托人打聽了一下。聽說她爺爺奶奶那輩是醫療系統的老革命，根正苗紅。父親那邊，好像是在外交系統做事，常年在外，父女感情可能比較淡，她爸媽很早就離婚了，她是跟著媽媽長大的。」
「別看了，人都走遠了！」老韓的大嗓門帶著毫不掩飾的揶揄，在江郁耳邊響起。
同時一隻大手重重的拍在他的肩膀上，差點把他拍個趔趄。
江郁猛的回過神，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望著早已空無一人的街角。
他耳根微熱，有些尷尬的收回視線，輕咳了一聲，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
臉依舊是那個淡定的表情，眼神里卻閃過一絲慌亂。
「嘖，我說什麼來著？」老韓得理不饒人，湊到江郁面前，擠眉弄眼。
聲音洪亮得能讓酒店大廳里的人人都聽見。
「江老二你快看，這小子魂都快跟著車跑了吧？還跟我這兒裝鎮定！剛才那眼神，黏糊得都能扯出絲來了！」
老江站在一旁，看著兒子難得一見的窘迫模樣，心裡樂開了花，不緊不慢的開口。
「老韓，你小點聲，給孩子留點面子，我們小郁臉皮薄，不像你，城牆拐角似的。」
「我臉皮厚？」老韓眼睛一瞪，攬著江郁的肩膀回到大廳沙發坐下。
一屁股在老江旁邊坐下，胳膊肘不客氣的撞了他一下。
「江老二你評評理！剛才是誰眼巴巴瞅著人家姑娘上車，車都沒影了還傻站著？我跟你說，這小子就是隨你，悶騷，心裡滾燙，臉上結冰，茜茜多好的姑娘，換別人早撲上去了，他倒好，憋了半天就憋出句「路上小心」？急死個人！」
江郁被兩人一唱一和說得無言以對，只能端起面前那杯早已涼透的茶，戰術性喝水，試圖擋住半邊臉。
老江看著兒子這副模樣，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放下茶杯，眼中滿是促狹，「行了行了，你也別光說小郁。剛才不知道是誰，人家茜茜喊了聲「韓伯伯」，美得差點把房頂掀了，珍藏多年的好酒說送就送，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這會兒不心疼了？」
「我那是高興！」老韓梗著脖子，眼神明顯有點心虛的飄了一下。
隨即又理直氣壯起來，「再說了，那酒是給我未來侄媳婦的，我樂意！總比某些人強，就會耍嘴皮子，啥實在的都沒掏。」
談笑間，他把矛頭又指向了老江。
這江老二簡直不當人，早說是送劉一菲的不就完了嘛。
非得一路神神秘秘的，他老韓又不是捨不得一箱酒的人.....是吧...
江郁聽著他倆又開始鬥嘴，話題中心還是自己，只覺的有些坐立難安。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爸，韓伯伯，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回家去了。」
「哎哎哎！別走啊！」老韓一把拉住他，把他按回沙發。
「正事兒還沒說呢！快，跟韓叔坦白交代，進行到哪一步了？牽手沒？擁抱沒？啥時候請我們喝喜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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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江也笑眯眯的添柴加火，「對啊，小郁，你跟茜茜————到底怎麼個情況？」
江郁被兩人左右夾擊，被問的頭皮發麻。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爸，韓伯伯，你們別亂猜，就是正常的工作關係，加上......好朋友。」
「好朋友？」老韓嗓門拔高。
「騙鬼呢！哪個朋友能讓你江大少爺這麼失魂落魄？哪個朋友能讓你爹和我這麼上趕著？還「到了告訴我一聲」，哎喲喂，酸死我了，老江你聽聽，這像是好朋友說的話嗎？」
老江深以為然的點點頭，一副「我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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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郁徹底放棄了抵抗，知道在這兩位老江湖面前，任何解釋都是蒼白的。
他無奈扶額，低聲求饒，「爸，韓伯伯，你們就饒了我吧..
看著他這副難得吃癟的樣子，老江和老韓相視一眼，終於心滿意足的爆發出一陣洪亮的大笑。
老韓更是笑得前仰後合，用力拍著江郁的肩膀。
「哈哈哈！好小子！也有你今天！行了行了，不逗你了！總之，加油！伯伯看好你！
早點把名分定下來，聽見沒？」
老江也笑著，語氣溫和道，「好了，感情的事你自己把握，不過，茜茜確實是個好姑娘，好好珍惜，去吧，路上開車小心。
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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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背影都透著一股倉促感。
直到電梯門緩緩關上，將外面那兩位活寶的笑聲和調侃徹底隔絕。
江郁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後背輕輕靠在冰冷的轎廂壁上。
密閉的空間裡異常安靜，只有電梯運行的微弱嗡鳴聲，反而讓他臉上未退的熱度和心跳聲顯的格外清晰。
他抬手揉了揉依舊發燙的耳根，有些無奈的搖了搖。
嘴角不受控制的，緩緩向上揚起。
但這抹笑意並沒有持續太久。
電梯鏡面牆壁映出他略顯疲憊的身影，層層疊疊的思緒便涌了起來。
好朋友？
江郁在心裡咀嚼著這三個字，嘴角那點弧度漸漸抿成一條平直的線。
現在得說是她的人了是吧？
腦海中浮現的是劉一菲上車前，回頭看他時那雙帶著笑意和不舍的眼睛，以及她輕聲說「你也是」時，俏臉微紅的嬌俏模樣。
他到底是騙不了自己。
面對那樣一個真誠、漂亮，又恰好能觸動他心弦的姑娘，說不動心是假的。
可是，成年人的世界，不僅僅只有心動。
還有責任，有現實，有甩不掉的過去和看不清的未來。
現在的他，又有什麼資格去開始一段認真的感情？
拿什麼去承諾未來？
難道要讓她跟著一個前途未下、甚至可能再次陷入泥潭的人嗎？
電梯發出「叮」的一聲輕響，地下停車場到了。
江郁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脊背，將眼底那片刻的迷茫和掙扎盡數斂去。
又恢復了平日裡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樣。
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他沒有立刻發動車子，只是靜靜的坐著。
車內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屬於劉一菲的橙味香氣，應該是昨天她坐車時留下的。
他煩躁的揉了揉眉心。
理智告訴他，應該保持距離，先把自己的演員事業做好，在內娛圈立住腳再說。
但情感上，那個女孩帶著陽光般的笑容和橫衝直撞的試探，已經不容分說的擠進了他嚴防死守的世界裡，讓他冰封的心湖出現了裂痕。
矛盾，糾結。
最終，他嘆了口氣，發動了車子。
酒店大廳里，老江和老韓看著電梯門合上，臉上的笑容還未完全收斂。
「嘿！這臭小子，還知道害羞了！」老韓摸著光頭，意猶未盡的咂咂嘴。
隨即又看向老江，眼神裡帶著點羨慕，「老江，你是真撿到寶了，茜茜這姑娘，真是沒得挑，模樣、性情、家教，樣樣都好！配你們家小郁，綽綽有餘。」
老江臉上藏不住的得意和欣慰，慢悠悠的品了口茶。
「小郁這孩子，從小就心思重，能遇到個讓他放鬆、讓他願意靠近的人，不容易，茜茜這孩子，活潑又不失穩重，正好。」
「可不是嘛！」老韓一拍大腿，「就得有個這樣的治治他，你看剛才那樣兒，哪還有平時那副冷冰冰的德行？我看啊，好事將近，過兩年我可等著喝喜酒了！」
老江笑著搖搖頭，給老韓的空茶杯續上熱水。
「喝喜酒是後話，關鍵是這兩個孩子，確實還挺合適的。」
他頓了頓，自光投向窗外車流不息的街道，「我本來是不太喜歡娛樂圈的人的，茜茜這姑娘，第一眼看，是漂亮，氣質又好，但相處下來才知道，難得的是性子好，真實，不矯情。」
「對對對！」老韓連連附和，「一點明星架子都沒有，剛才跟我說話那態度，大大方方的，剛才喊我的時候，聲音又甜又脆生，聽得我心裡這個舒坦，比我家那個一年到頭見不著幾回面、打個電話都吭哧癟肚的丫頭強多了！」
老江點點頭，表示贊同，「是啊，有禮貌但不虛假，你看她收禮物那會兒，開始是真心推辭，覺得太貴重，後來看我們堅持，也就大大方方收了。」
他想起劉一菲乖巧的模樣，眼裡笑意更深。
「這樣的姑娘，懂得人情世故，但不世故，心裡有桿秤，小郁那個悶葫蘆性子，身邊就需要這麼個敞亮、能幫他撐住場面的人。」
「何止是撐場面！」老韓壓低了點聲音，帶著點和外表不符的精明。
「老江，我說句實在的，咱們這個圈子，什麼樣的人沒見過？攀高枝的、耍心眼的、
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多了去了。但茜茜這孩子，眼神乾淨，一看就是家裡條件好，教的也好，沒那麼多彎彎繞繞。」
他喝了口茶，繼續分析，「這種性子的孩子，心性正，能扛事，家裡是幹嘛的？」
老江嘆了口氣，表情有些凝重，聲音也壓低了些。
「上次去京城的時候，托人打聽了一下。聽說她爺爺奶奶那輩是醫療系統的老革命，根正苗紅。父親那邊，好像是在外交系統做事，常年在外，父女感情可能比較淡，她爸媽很早就離婚了，她是跟著媽媽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