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我們很專業，一般不會笑
看著一連串不堪入目的聊天記錄，路哲原本的悠閒表情立刻沉了下來。
一旁的李姐眼神古怪，視線從路哲臉上緩緩向下移動。
路哲：「……」
「我……」他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又感覺現在自己說什麼都是徒勞。
「我這把年紀了，什麼沒看過。」
李姐忍著笑，一副男廁所打掃大媽般的語氣。
路哲滿頭黑線。
「現在事態雖然方向歪了，但好歹是在可控範圍。」
眼見最下面的評論全在討論路哲，程剛鬆了口氣，再看向路哲時，也帶上了點調侃：
「小路，多虧了你啊。」
路哲忍住想罵娘的衝動。
又瞥了眼發癲的評論區，覺得自己果然看不懂這世界。
事情尚未完全鬧大，程剛也恢復了冷靜，開始安排一切。
「小李，通知法務那邊，所有曝光的聊天記錄全部取證留存，該發的律師函一封都別少。
另外，把涉事的那三個工作人員的名單和證據整理出來，明天一早發公告。」
本來還想偷偷處理，可這麼一鬧，他只能快刀斬亂麻，把事情全部定調劃上句號。
不過他有些奇怪，這人突然自爆是為了什麼。
他皺眉看向屏幕內的聊天截圖，又接著道：
「還有，今天的自主練習取消，把所有練習生聚集到錄製大廳，逐個排查宿舍……」
「需要聯繫爆料者和她談談讓她刪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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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程剛立刻搖頭，「現在貿然聯繫只會給對方遞刀子。」
他說完，又看向路哲。
「還有你小路，要是情況不對，我們需要你的短片兜底，營銷方面你不用管。」
路哲嘆了口氣，私生這事說到底是個醜聞，《偶像練習生》的名聲多少會受點影響。
但如果與此同時，有一部引發社會討論的優質內容在播，公眾的注意力自然會被分流。
特別是這件事還不需要花費多少錢。
只不過這怎麼跟路哲想的擺爛事業越走越遠了。
【叮，特殊任務已開啟。
特殊任務：危機。
任務要求：渡過此次輿論危機，且獲得至少八十萬人氣值。
基礎獎勵：靈感菇(C級)
靈感菇：使用後，對於當前專注的事物，將獲得30%靈感提升。
進階獎勵：將根據最終的人氣值評價獲得對應獎勵。】
路哲沉默了許久，上次在任務截止的最後時刻，他完成了百萬人氣的進階任務。
隨後系統就一直沒後續，現在忽然蹦出來。
這系統是不是在玩他？
……
錄製廳。
九十來號人稀稀拉拉地坐在座椅上，面面相覷，只有寥寥幾人聽到了風聲，知道忽然的集結是因為什麼。
「今天晚上發生的事，你們有些人可能已經從工作人員那裡聽說了，有些人可能還一頭霧水。」
程剛站在舞台中心，掃了一圈底下神色各異的練習生，也不繞彎子，直接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講了一遍。
他說得很克制，但每說一句，底下的竊竊私語就大一圈。
又環顧四周，程剛的目光陡然銳利起來：
「現在我們需要確認一件事。除了已經被開除的三個工作人員之外，你們中還有沒有人私下和外面的人有聯繫？包括粉絲、站姐、所謂的大粉，都算。」
大廳里鴉雀無聲。
「我不追究過去的事。」
程剛的語氣放緩了些，但壓迫感絲毫未減，「之前私聯過的，現在主動報備，節目組可以從輕處理。但如果瞞著不說，等查出來……」
他頓了頓，沒把話說完，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如海浪壓下。
底下依舊沒人吭聲。
「很好。」
程剛也不急，「那就按流程來。工作人員會把你們的手機重新收上來逐一排查。在調查結束之前，所有人的對外通訊全部切斷，包括公用電話。」
他說完，朝李姐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程剛離開，原本還壓抑的眾多練習生一時間都活躍起來。
「喲，這不是訓練營第一腹肌男路哲嗎？」
范承承湊到了路哲旁邊，以一副極為浮誇的語氣調侃道。
路哲眼皮一抬。
「她們說你像臘肉。」
范承承臉色一僵，旋即反唇相譏：
「當然比不上你了，一張照片都能賣八百多，你說她們會用在哪裡？」
「她們說你像臘肉。」
范承承：「……你能不能換個詞。」
「她們說你……」
「對不起哥，我錯了。」
眼見范承承認慫，路哲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菜雞。
他活動了下脖頸，餘光忽然瞥見悄悄湊過來，卻因為聽到路哲和范承承談話僵在原地進退兩難的宗主。
「你這是……」
蔡徐昆乾咳一聲，「路過。」
「哦。」路哲沒在意，支著下巴，又打了個哈欠。
酒足飯飽加上心累，路哲都感覺有些疲憊。
蔡徐昆見他這模樣，糾結片刻，又坐了過來。
「你覺得會是誰？」
先零幀起手，把話題定死，要不路哲來句你單薄的像只菜雞，自己得自閉死。
不過為什麼感覺雞這個字越看越怪？
「不清楚，不過應該很快就會知道了。」
「節目組這麼厲害？」蔡徐昆驚訝。
路哲奇怪地看向他。
「怎、怎麼了？」蔡徐昆有些緊張，自己說錯什麼了？
「你有沒有想過，對方自爆是為了什麼？」
蔡徐昆皺眉，卻沒找到頭緒。
路哲聲音懶散，現在的宗主還是太過青澀了。
「你沒發現她爆料的截圖裡，選的全是高人氣的練習生嗎？」
蔡徐昆被這麼一點，反應了過來。
確實，對方好像是在故意炒高熱度。
爆料的圖片他也看過，除了最開始的幾張，其他大部分都是被打碼的某個內部練習生蛐蛐其他人的聊天記錄。
「你是說那人是為了曝光那個被打碼的練習生？」
路哲挑眉，宗主果然還是有腦子的。
「嗯。等熱度差不多，對方應該會把手裡的其他證據全扔出來。」
「也就是說，有人想錘訓練營里的某個糊咖，因為擔心熱度不夠，就把我們拉去墊背？」
一直旁聽的范承承也聽明白了事情始末，詫異地問。
路哲語氣敷衍，「你可真聰明。」
沒理會路哲的明夸暗諷，明白了一切，發現自己純屬無妄之災，范承承心裡十分不爽。
不過見路哲還一副不在意的模樣，他收斂了怒火：
「你不生氣？」
路哲抬了抬眼皮，「爆料的人既然把這麼多人都拉下水，顯然是想捶死對方，與其生氣，不如安心等著吃瓜。」
范承承和蔡徐昆想了想，好像確實如此。
「你說他做了什麼，讓人恨成這樣？」
知曉對方結局肯定不太美妙，范承承心裡舒服不少，忍不住化身成瓜田裡的猹。
「有這麼個傢伙在，他的公司得老慘了！」
范承承越想越歡樂，正在繼續蛐蛐。
「丁擇仁，出來一下。」
門口，忽然響起的聲音冷硬，如閻王點卯。
范承承一愣，瑪德，那不我公司的人嗎？
「有這麼個傢伙在，他的公司得老慘了！」
路哲悠悠地補了一句，拍了拍范承承肩膀。
「恭喜啊。」
蔡徐昆在一邊憋笑憋得難受，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一旁的李姐眼神古怪，視線從路哲臉上緩緩向下移動。
路哲：「……」
「我……」他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又感覺現在自己說什麼都是徒勞。
「我這把年紀了，什麼沒看過。」
李姐忍著笑，一副男廁所打掃大媽般的語氣。
路哲滿頭黑線。
「現在事態雖然方向歪了，但好歹是在可控範圍。」
眼見最下面的評論全在討論路哲，程剛鬆了口氣，再看向路哲時，也帶上了點調侃：
「小路，多虧了你啊。」
路哲忍住想罵娘的衝動。
又瞥了眼發癲的評論區，覺得自己果然看不懂這世界。
事情尚未完全鬧大，程剛也恢復了冷靜，開始安排一切。
「小李，通知法務那邊，所有曝光的聊天記錄全部取證留存，該發的律師函一封都別少。
另外，把涉事的那三個工作人員的名單和證據整理出來，明天一早發公告。」
本來還想偷偷處理，可這麼一鬧，他只能快刀斬亂麻，把事情全部定調劃上句號。
不過他有些奇怪，這人突然自爆是為了什麼。
他皺眉看向屏幕內的聊天截圖，又接著道：
「還有，今天的自主練習取消，把所有練習生聚集到錄製大廳，逐個排查宿舍……」
「需要聯繫爆料者和她談談讓她刪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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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程剛立刻搖頭，「現在貿然聯繫只會給對方遞刀子。」
他說完，又看向路哲。
「還有你小路，要是情況不對，我們需要你的短片兜底，營銷方面你不用管。」
路哲嘆了口氣，私生這事說到底是個醜聞，《偶像練習生》的名聲多少會受點影響。
但如果與此同時，有一部引發社會討論的優質內容在播，公眾的注意力自然會被分流。
特別是這件事還不需要花費多少錢。
只不過這怎麼跟路哲想的擺爛事業越走越遠了。
【叮，特殊任務已開啟。
特殊任務：危機。
任務要求：渡過此次輿論危機，且獲得至少八十萬人氣值。
基礎獎勵：靈感菇(C級)
靈感菇：使用後，對於當前專注的事物，將獲得30%靈感提升。
進階獎勵：將根據最終的人氣值評價獲得對應獎勵。】
路哲沉默了許久，上次在任務截止的最後時刻，他完成了百萬人氣的進階任務。
隨後系統就一直沒後續，現在忽然蹦出來。
這系統是不是在玩他？
……
錄製廳。
九十來號人稀稀拉拉地坐在座椅上，面面相覷，只有寥寥幾人聽到了風聲，知道忽然的集結是因為什麼。
「今天晚上發生的事，你們有些人可能已經從工作人員那裡聽說了，有些人可能還一頭霧水。」
程剛站在舞台中心，掃了一圈底下神色各異的練習生，也不繞彎子，直接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講了一遍。
他說得很克制，但每說一句，底下的竊竊私語就大一圈。
又環顧四周，程剛的目光陡然銳利起來：
「現在我們需要確認一件事。除了已經被開除的三個工作人員之外，你們中還有沒有人私下和外面的人有聯繫？包括粉絲、站姐、所謂的大粉，都算。」
大廳里鴉雀無聲。
「我不追究過去的事。」
程剛的語氣放緩了些，但壓迫感絲毫未減，「之前私聯過的，現在主動報備，節目組可以從輕處理。但如果瞞著不說，等查出來……」
他頓了頓，沒把話說完，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如海浪壓下。
底下依舊沒人吭聲。
「很好。」
程剛也不急，「那就按流程來。工作人員會把你們的手機重新收上來逐一排查。在調查結束之前，所有人的對外通訊全部切斷，包括公用電話。」
他說完，朝李姐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程剛離開，原本還壓抑的眾多練習生一時間都活躍起來。
「喲，這不是訓練營第一腹肌男路哲嗎？」
范承承湊到了路哲旁邊，以一副極為浮誇的語氣調侃道。
路哲眼皮一抬。
「她們說你像臘肉。」
范承承臉色一僵，旋即反唇相譏：
「當然比不上你了，一張照片都能賣八百多，你說她們會用在哪裡？」
「她們說你像臘肉。」
范承承：「……你能不能換個詞。」
「她們說你……」
「對不起哥，我錯了。」
眼見范承承認慫，路哲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菜雞。
他活動了下脖頸，餘光忽然瞥見悄悄湊過來，卻因為聽到路哲和范承承談話僵在原地進退兩難的宗主。
「你這是……」
蔡徐昆乾咳一聲，「路過。」
「哦。」路哲沒在意，支著下巴，又打了個哈欠。
酒足飯飽加上心累，路哲都感覺有些疲憊。
蔡徐昆見他這模樣，糾結片刻，又坐了過來。
「你覺得會是誰？」
先零幀起手，把話題定死，要不路哲來句你單薄的像只菜雞，自己得自閉死。
不過為什麼感覺雞這個字越看越怪？
「不清楚，不過應該很快就會知道了。」
「節目組這麼厲害？」蔡徐昆驚訝。
路哲奇怪地看向他。
「怎、怎麼了？」蔡徐昆有些緊張，自己說錯什麼了？
「你有沒有想過，對方自爆是為了什麼？」
蔡徐昆皺眉，卻沒找到頭緒。
路哲聲音懶散，現在的宗主還是太過青澀了。
「你沒發現她爆料的截圖裡，選的全是高人氣的練習生嗎？」
蔡徐昆被這麼一點，反應了過來。
確實，對方好像是在故意炒高熱度。
爆料的圖片他也看過，除了最開始的幾張，其他大部分都是被打碼的某個內部練習生蛐蛐其他人的聊天記錄。
「你是說那人是為了曝光那個被打碼的練習生？」
路哲挑眉，宗主果然還是有腦子的。
「嗯。等熱度差不多，對方應該會把手裡的其他證據全扔出來。」
「也就是說，有人想錘訓練營里的某個糊咖，因為擔心熱度不夠，就把我們拉去墊背？」
一直旁聽的范承承也聽明白了事情始末，詫異地問。
路哲語氣敷衍，「你可真聰明。」
沒理會路哲的明夸暗諷，明白了一切，發現自己純屬無妄之災，范承承心裡十分不爽。
不過見路哲還一副不在意的模樣，他收斂了怒火：
「你不生氣？」
路哲抬了抬眼皮，「爆料的人既然把這麼多人都拉下水，顯然是想捶死對方，與其生氣，不如安心等著吃瓜。」
范承承和蔡徐昆想了想，好像確實如此。
「你說他做了什麼，讓人恨成這樣？」
知曉對方結局肯定不太美妙，范承承心裡舒服不少，忍不住化身成瓜田裡的猹。
「有這麼個傢伙在，他的公司得老慘了！」
范承承越想越歡樂，正在繼續蛐蛐。
「丁擇仁，出來一下。」
門口，忽然響起的聲音冷硬，如閻王點卯。
范承承一愣，瑪德，那不我公司的人嗎？
「有這麼個傢伙在，他的公司得老慘了！」
路哲悠悠地補了一句，拍了拍范承承肩膀。
「恭喜啊。」
蔡徐昆在一邊憋笑憋得難受，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