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清醒的毛毛
第121章 清醒的毛毛
毛小彤的臉燙得能煎雞蛋了。
她使勁推他的胸口，但根本推不動，情急之下，低頭咬住了他的手臂。
「嗷————」
江晨吃痛，終於鬆開了手。
毛小彤趁機從他懷裡掙脫出來，退了好幾步，胸口劇烈起伏，臉頰紅得像著了火。
她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臂，他小臂上印著一圈很深的牙印，不僅沾著她的口水，好像還出血了————
呸————活該！
死色狼！
江晨靠在沙發上，正一臉懵逼地看著她，眼神渙散，似乎根本沒搞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
毛小彤深吸一口氣，把翻湧的情緒壓了下去。
她走過去，把水杯塞進他手裡：「喝水。然後睡覺。」
江晨乖乖地喝了兩口。
毛小彤又去衛生間擰了一條熱毛巾。
她蹲在他面前，一點一點擦他的臉。
額頭、眉毛、眼睛、鼻子、下巴————毛巾的熱度讓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她脫掉他的外套，掛在衣架上。
又蹲下來解他的鞋帶，脫了皮鞋，把鞋子整齊地擺在門口。
襯衫要不要脫？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只解開了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讓他呼吸順暢一些。
褲子沒動，她實在下不去手。
江晨被擺弄著，像個大號的玩偶，任由她折騰。
等他終於躺平在沙發上，閉上眼睛，呼吸漸漸變得均勻，毛小彤才停下了手裡的動作o
她蹲在沙發邊，安靜地看著他。
燈光調到了最暗的一檔，微弱的光線勾勒出他側臉的輪廓。
睡著的時候，他沒有舞台上那種光芒萬丈的氣場，也沒有酒桌上那種又狂又欠揍的囂張，安靜得像個大男孩。
毛小彤蹲在那裡，看了很久。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抬起來，輕輕觸碰他的眉骨。
「江晨。」她輕聲開口，聲音小得像是只說給自己聽。
「你為什麼對人這麼好呢？」
𝕿𝖂看書📕𝖘𝖍𝖚.𝖙𝖜
她的手指從他的眉毛滑到他的臉頰，又縮了回來。
「《古劍奇譚》是你幫我說的好話，讓我拿到那個襄鈴這個角色。」
「我的粉絲從幾十萬漲到了1000萬！」
古劍奇譚這部劇，是2012年暑期檔的劇王。
不僅僅是江晨，陳偉挺、楊蜜、馬天雨、毛小彤，五個人集體飛升。
尤其是她飾演的襄鈴，圓臉杏眼、軟萌狐耳，天真嬌憨又為愛卑微，甜妹外表下藏著極致的破碎感。
不爭不搶、不壓女主鋒芒，偏偏討盡路人好感。
再加上另一部劇《甄嬛傳》積累的國民度，兩部爆款接連落地，她的事業徹底破局，硬生生在競爭殘酷的85花梯隊裡，穩穩占住了一席之地。
良久，她望著熟睡的江晨，眼底翻湧著溫熱的酸澀。
「我再也不用像從前那樣，漫無目的跑遍各個劇組，看人臉色、四處碰壁，卑微求一個出鏡機會了。」
「這次的角色，又是你幫我推薦的。我感覺這部劇又要火。你的眼光總是那麼好。」
江晨翻了個身，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沒有醒。
毛小彤看著他，眼眶開始泛紅。
「還有，你這個人，有時候明明做了，還不說。」
「我爸那裡，是你幫忙搞定的吧？」
她的聲音更輕了，像是怕驚醒他，又像是在確認一件她早就知道的事。
「你是不是找了王斯聰，找人去弄他了？他好像又被關進去了————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眨了眨眼，沒讓它掉下來。
「你為什麼對朋友要這麼好？而且做了也不說。」
「你這樣————」她的聲音終於哽咽了，「我會喜歡上你的。」
眼淚終於滑了下來。
「可你————你有女朋友了啊。」
她咬著嘴唇，更多的眼淚涌了出來。
她用手背胡亂擦了一把，但眼淚根本止不住，一顆一顆往下砸。
「你招惹我幹嘛？」
這句話說出口，她終於忍不住了，捂著嘴，無聲地哭了起來。
肩膀輕輕顫抖，眼淚順著手指的縫隙往下淌。
她蹲在沙發邊，離他那麼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能數清他的每一次呼吸。
但那個距離，又那麼遠。
哭了一會兒，她慢慢平靜下來。
她用手背擦乾眼淚，吸了吸鼻子，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嘴唇貼上他皮膚的那一瞬間，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她站起來，把毯子從床上拿過來，輕輕蓋在他身上。
又把空調溫度調高了兩度，把水杯放在他伸手就能夠到的地方。
她走到門口，關了燈。
回頭看了一眼。
就這樣吧————
她想起小時候，她媽抱著她，在出租屋裡數硬幣，一塊錢、五毛錢，湊夠明天的早飯o
她想起她爸，那個混蛋，把家裡錢敗光了，進了戒讀所，出來又吸，又進去。
她媽拖著還沒拆線的身體，從醫院後巷的垃圾桶里把她撿回來。
她想起自己十六歲出來跑劇組，被副導演指著鼻子罵，被造型師甩臉色，被同組的女演員排擠。
她想起那些深夜，她一個人坐在酒店樓梯間裡，咬著牙，告訴自己：毛小彤，你只能靠自己。
她不是那種會把愛情放在第一位的人。
從小的經歷告訴她，男人靠不住。
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房子要自己買，錢要自己賺，路要自己走。
別人給的，隨時可能收回去。
只有攥在自己手裡的，才是真的。
江晨對她好，她記著。
該還的人情會還，該謝謝的會說謝謝。
但她的重心永遠在事業上，感情可以是錦上添花，但不能是雪中送炭。
她不需要任何人來拯救她，她自己能救自己。
所以這一吻，就當是告別。
不是跟江晨告別，是跟自己心裡那點剛剛冒頭，不該有的念想告別。
第二天上午，江晨坐在沙發上，捂著胳膊，滿臉懵逼。
他盯著那一圈整齊的牙印，太陽穴突突直跳。
手機往桌上一拍，撥通了白夢妍的電話。
「過來，現在。」
五分鐘後，白夢妍推門進來，頭髮亂糟糟的，眼睛還腫著，顯然沒睡醒。
「老大————」她打了個哈欠，「什麼事啊————」
「昨天是你送我回房間的？」
「恩？————嗯吶！」
其實昨天白夢妍自己怎麼回房間的都不知道，她也喝多了。
她和助理們坐一桌，簡直就是最亮的崽。
一群人拍她馬屁。
「白姐，以後多照顧啊！」
「白姐，在江哥面前多說說好話！」
「白姐，這杯我敬你！」
她人都有些飄了，不知不覺就喝了幾杯紅酒————
後面好像自己跑回去睡覺，把江晨給忘了————
當然，這肯定是不能承認的。
「老大，咋了？」
江晨終於搞清楚了，原來是你這個傻狍子？
今天敢咬老闆，明天是不是就要騎他身上了？
「小白，明天回公司之後，前台的工作先別做了。」
白夢妍一愣，然後眼睛亮了：「啊？那我跟著你身邊？」
「不。」
「那————」
「先去廁所！你應該輪崗了！」
白夢妍：「？？？？？？」
《來自星星的你》殺青後，江晨回了趟學校。
倒也不是他多愛學習。
身為一名大三學長，有空了自然要在校園裡出現出現。
期末快到了，學妹們複習累了需要養養眼，這種時候不回來刷個臉，怎麼對得起北電校草的虛名？
他出現在教學樓門口的那一刻，空氣都變了。
「江晨！是江晨！」
「學長！學長看這邊！」
「學長你不是在拍戲嗎？怎麼回來了？」
江晨被圍在中間，身邊擠滿了漂亮的學妹，使勁往他身上挨，一個個熱情似火。
「各位，我就來上個課，不是來開粉絲見面會的。」
「就拍一張！」
「就一個問題！」
「就一句話！」
「真服了你們了，要不是我學妹，我可不給你們這個面子嗷，都別急啊，一個個來！
」
教學樓三樓，走廊盡頭。
張一三靠在窗台上，看著樓下被圍得水泄不通的江晨，滿臉嫉妒。
「，這小子，越來越不像人了。」
楊梓趴在他旁邊，一臉幽怨：「他多久沒來學校了？」
「二個月？」
「67天5小時。」
張一三：「————」
「人家忙啊，拍戲、唱歌、拿獎、上Billboard，哪有空來學校。」
「那他還來幹嘛？」
「裝唄，大三學長了，回來刷刷存在感，讓學妹們看看，北電還有這麼號人物。」
「喲，不對，梓妹，你不正常！」
「我怎麼了？」
「幽怨上了？」
「誰幽怨了！」
「你就是幽怨，跟深閨怨婦似的。」
「小矮子！」
「行了行了，」張一三舉手投降，「他上來了，你跟他撒氣去。」
樓梯口傳來腳步聲。
江晨終於擺脫那群學妹，推門進來，額頭上全是汗。
「唉————」他裝模作樣嘆了口氣，「北電的學妹越來越瘋了。」
「那還不是你慣的，」張一三冷笑，「見一個合影一個，見一個簽名一個，她們不瘋才怪。」
「我哪慣過————」
「你每次都答應，」楊梓叉著腰，「你要是冷著臉說不行，她們敢圍你？」
江晨看著她，忽然笑了：「喲，楊大小姐，怨氣不小啊。」
「誰怨氣了！」
「你臉上寫著呢，」江晨湊近，「深閨怨婦四個大字。」
「江晨！」
楊梓抬手要打，被他躲開。
張一三在旁邊加油：「打！使勁打！我幫你錄像！」
「你們兩個————」楊梓氣得臉通紅，「狼狽為奸！」
幾人開了一會玩笑。
「對了，」楊梓忽然想起什麼，「小晨子，學校是不是要給你保研？」
「嗯，上次老班和我說過一嘴。說是綜合評定夠了，名額也下來了。」
「你們怎麼知道的？」
「都貼公告了啊，」張一三插嘴，「說你和何萱林要做2013級表演班的輔導員。」
「這不都是常規操作嗎？學校怕你分不夠，給你加個光環，好讓你多待幾年。」
江晨靠在椅背上，無所謂地聳聳肩：「我也無所謂，就算保研了我也沒多少時間待學校。」
張一三湊過來，一臉兄弟我懂你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晨哥，別裝了。」
江晨一愣：「啥玩意？我裝什麼了？」
張一三擠眉弄眼：「別怪兄弟不講義氣，我都幫你打聽清楚了。」
「打聽什麼？」
「這屆來參加藝考的新生啊！」
「漂亮的有好幾個！」
「一個東北的，姓孟，腿老長了。」
「還有一個姓徐，好像是江蘇的。還有一個陝西的，姓孫，御姐范。」
「對了，還有一個川妹子，姓陳，甜妹，絕對是你喜歡的類型。」
楊梓在旁邊聽得臉都綠了，「小矮子！你個色胚！小晨子不是這種人！別和他說這些！」
張一三一臉無辜：「我這是在幫他做新生調研，輔導員不得提前了解一下學生嗎？」
「你調研的是臉還是腿？」
「臉和腿都是學生信息的一部分。」
江晨伸出手，把楊梓湊過來的臉使勁扒拉到一邊，「三兒，說詳細點。」
楊梓：「.....」
接下去的日子，依舊忙碌。
江晨一方面要對接6月28日的成都演唱會。
環球音樂和他溝通過，場地進行了調整，放在了成都體育中心，能容納4萬名觀眾。
也就是說，「晚風與少年「最後一場演唱會，規模會變得更大。
毛小彤的臉燙得能煎雞蛋了。
她使勁推他的胸口，但根本推不動，情急之下，低頭咬住了他的手臂。
「嗷————」
江晨吃痛，終於鬆開了手。
毛小彤趁機從他懷裡掙脫出來，退了好幾步，胸口劇烈起伏，臉頰紅得像著了火。
她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臂，他小臂上印著一圈很深的牙印，不僅沾著她的口水，好像還出血了————
呸————活該！
死色狼！
江晨靠在沙發上，正一臉懵逼地看著她，眼神渙散，似乎根本沒搞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
毛小彤深吸一口氣，把翻湧的情緒壓了下去。
她走過去，把水杯塞進他手裡：「喝水。然後睡覺。」
江晨乖乖地喝了兩口。
毛小彤又去衛生間擰了一條熱毛巾。
她蹲在他面前，一點一點擦他的臉。
額頭、眉毛、眼睛、鼻子、下巴————毛巾的熱度讓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她脫掉他的外套，掛在衣架上。
又蹲下來解他的鞋帶，脫了皮鞋，把鞋子整齊地擺在門口。
襯衫要不要脫？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只解開了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讓他呼吸順暢一些。
褲子沒動，她實在下不去手。
江晨被擺弄著，像個大號的玩偶，任由她折騰。
等他終於躺平在沙發上，閉上眼睛，呼吸漸漸變得均勻，毛小彤才停下了手裡的動作o
她蹲在沙發邊，安靜地看著他。
燈光調到了最暗的一檔，微弱的光線勾勒出他側臉的輪廓。
睡著的時候，他沒有舞台上那種光芒萬丈的氣場，也沒有酒桌上那種又狂又欠揍的囂張，安靜得像個大男孩。
毛小彤蹲在那裡，看了很久。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抬起來，輕輕觸碰他的眉骨。
「江晨。」她輕聲開口，聲音小得像是只說給自己聽。
「你為什麼對人這麼好呢？」
𝕿𝖂看書📕𝖘𝖍𝖚.𝖙𝖜
她的手指從他的眉毛滑到他的臉頰，又縮了回來。
「《古劍奇譚》是你幫我說的好話，讓我拿到那個襄鈴這個角色。」
「我的粉絲從幾十萬漲到了1000萬！」
古劍奇譚這部劇，是2012年暑期檔的劇王。
不僅僅是江晨，陳偉挺、楊蜜、馬天雨、毛小彤，五個人集體飛升。
尤其是她飾演的襄鈴，圓臉杏眼、軟萌狐耳，天真嬌憨又為愛卑微，甜妹外表下藏著極致的破碎感。
不爭不搶、不壓女主鋒芒，偏偏討盡路人好感。
再加上另一部劇《甄嬛傳》積累的國民度，兩部爆款接連落地，她的事業徹底破局，硬生生在競爭殘酷的85花梯隊裡，穩穩占住了一席之地。
良久，她望著熟睡的江晨，眼底翻湧著溫熱的酸澀。
「我再也不用像從前那樣，漫無目的跑遍各個劇組，看人臉色、四處碰壁，卑微求一個出鏡機會了。」
「這次的角色，又是你幫我推薦的。我感覺這部劇又要火。你的眼光總是那麼好。」
江晨翻了個身，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沒有醒。
毛小彤看著他，眼眶開始泛紅。
「還有，你這個人，有時候明明做了，還不說。」
「我爸那裡，是你幫忙搞定的吧？」
她的聲音更輕了，像是怕驚醒他，又像是在確認一件她早就知道的事。
「你是不是找了王斯聰，找人去弄他了？他好像又被關進去了————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眨了眨眼，沒讓它掉下來。
「你為什麼對朋友要這麼好？而且做了也不說。」
「你這樣————」她的聲音終於哽咽了，「我會喜歡上你的。」
眼淚終於滑了下來。
「可你————你有女朋友了啊。」
她咬著嘴唇，更多的眼淚涌了出來。
她用手背胡亂擦了一把，但眼淚根本止不住，一顆一顆往下砸。
「你招惹我幹嘛？」
這句話說出口，她終於忍不住了，捂著嘴，無聲地哭了起來。
肩膀輕輕顫抖，眼淚順著手指的縫隙往下淌。
她蹲在沙發邊，離他那麼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能數清他的每一次呼吸。
但那個距離，又那麼遠。
哭了一會兒，她慢慢平靜下來。
她用手背擦乾眼淚，吸了吸鼻子，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嘴唇貼上他皮膚的那一瞬間，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她站起來，把毯子從床上拿過來，輕輕蓋在他身上。
又把空調溫度調高了兩度，把水杯放在他伸手就能夠到的地方。
她走到門口，關了燈。
回頭看了一眼。
就這樣吧————
她想起小時候，她媽抱著她，在出租屋裡數硬幣，一塊錢、五毛錢，湊夠明天的早飯o
她想起她爸，那個混蛋，把家裡錢敗光了，進了戒讀所，出來又吸，又進去。
她媽拖著還沒拆線的身體，從醫院後巷的垃圾桶里把她撿回來。
她想起自己十六歲出來跑劇組，被副導演指著鼻子罵，被造型師甩臉色，被同組的女演員排擠。
她想起那些深夜，她一個人坐在酒店樓梯間裡，咬著牙，告訴自己：毛小彤，你只能靠自己。
她不是那種會把愛情放在第一位的人。
從小的經歷告訴她，男人靠不住。
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房子要自己買，錢要自己賺，路要自己走。
別人給的，隨時可能收回去。
只有攥在自己手裡的，才是真的。
江晨對她好，她記著。
該還的人情會還，該謝謝的會說謝謝。
但她的重心永遠在事業上，感情可以是錦上添花，但不能是雪中送炭。
她不需要任何人來拯救她，她自己能救自己。
所以這一吻，就當是告別。
不是跟江晨告別，是跟自己心裡那點剛剛冒頭，不該有的念想告別。
第二天上午，江晨坐在沙發上，捂著胳膊，滿臉懵逼。
他盯著那一圈整齊的牙印，太陽穴突突直跳。
手機往桌上一拍，撥通了白夢妍的電話。
「過來，現在。」
五分鐘後，白夢妍推門進來，頭髮亂糟糟的，眼睛還腫著，顯然沒睡醒。
「老大————」她打了個哈欠，「什麼事啊————」
「昨天是你送我回房間的？」
「恩？————嗯吶！」
其實昨天白夢妍自己怎麼回房間的都不知道，她也喝多了。
她和助理們坐一桌，簡直就是最亮的崽。
一群人拍她馬屁。
「白姐，以後多照顧啊！」
「白姐，在江哥面前多說說好話！」
「白姐，這杯我敬你！」
她人都有些飄了，不知不覺就喝了幾杯紅酒————
後面好像自己跑回去睡覺，把江晨給忘了————
當然，這肯定是不能承認的。
「老大，咋了？」
江晨終於搞清楚了，原來是你這個傻狍子？
今天敢咬老闆，明天是不是就要騎他身上了？
「小白，明天回公司之後，前台的工作先別做了。」
白夢妍一愣，然後眼睛亮了：「啊？那我跟著你身邊？」
「不。」
「那————」
「先去廁所！你應該輪崗了！」
白夢妍：「？？？？？？」
《來自星星的你》殺青後，江晨回了趟學校。
倒也不是他多愛學習。
身為一名大三學長，有空了自然要在校園裡出現出現。
期末快到了，學妹們複習累了需要養養眼，這種時候不回來刷個臉，怎麼對得起北電校草的虛名？
他出現在教學樓門口的那一刻，空氣都變了。
「江晨！是江晨！」
「學長！學長看這邊！」
「學長你不是在拍戲嗎？怎麼回來了？」
江晨被圍在中間，身邊擠滿了漂亮的學妹，使勁往他身上挨，一個個熱情似火。
「各位，我就來上個課，不是來開粉絲見面會的。」
「就拍一張！」
「就一個問題！」
「就一句話！」
「真服了你們了，要不是我學妹，我可不給你們這個面子嗷，都別急啊，一個個來！
」
教學樓三樓，走廊盡頭。
張一三靠在窗台上，看著樓下被圍得水泄不通的江晨，滿臉嫉妒。
「，這小子，越來越不像人了。」
楊梓趴在他旁邊，一臉幽怨：「他多久沒來學校了？」
「二個月？」
「67天5小時。」
張一三：「————」
「人家忙啊，拍戲、唱歌、拿獎、上Billboard，哪有空來學校。」
「那他還來幹嘛？」
「裝唄，大三學長了，回來刷刷存在感，讓學妹們看看，北電還有這麼號人物。」
「喲，不對，梓妹，你不正常！」
「我怎麼了？」
「幽怨上了？」
「誰幽怨了！」
「你就是幽怨，跟深閨怨婦似的。」
「小矮子！」
「行了行了，」張一三舉手投降，「他上來了，你跟他撒氣去。」
樓梯口傳來腳步聲。
江晨終於擺脫那群學妹，推門進來，額頭上全是汗。
「唉————」他裝模作樣嘆了口氣，「北電的學妹越來越瘋了。」
「那還不是你慣的，」張一三冷笑，「見一個合影一個，見一個簽名一個，她們不瘋才怪。」
「我哪慣過————」
「你每次都答應，」楊梓叉著腰，「你要是冷著臉說不行，她們敢圍你？」
江晨看著她，忽然笑了：「喲，楊大小姐，怨氣不小啊。」
「誰怨氣了！」
「你臉上寫著呢，」江晨湊近，「深閨怨婦四個大字。」
「江晨！」
楊梓抬手要打，被他躲開。
張一三在旁邊加油：「打！使勁打！我幫你錄像！」
「你們兩個————」楊梓氣得臉通紅，「狼狽為奸！」
幾人開了一會玩笑。
「對了，」楊梓忽然想起什麼，「小晨子，學校是不是要給你保研？」
「嗯，上次老班和我說過一嘴。說是綜合評定夠了，名額也下來了。」
「你們怎麼知道的？」
「都貼公告了啊，」張一三插嘴，「說你和何萱林要做2013級表演班的輔導員。」
「這不都是常規操作嗎？學校怕你分不夠，給你加個光環，好讓你多待幾年。」
江晨靠在椅背上，無所謂地聳聳肩：「我也無所謂，就算保研了我也沒多少時間待學校。」
張一三湊過來，一臉兄弟我懂你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晨哥，別裝了。」
江晨一愣：「啥玩意？我裝什麼了？」
張一三擠眉弄眼：「別怪兄弟不講義氣，我都幫你打聽清楚了。」
「打聽什麼？」
「這屆來參加藝考的新生啊！」
「漂亮的有好幾個！」
「一個東北的，姓孟，腿老長了。」
「還有一個姓徐，好像是江蘇的。還有一個陝西的，姓孫，御姐范。」
「對了，還有一個川妹子，姓陳，甜妹，絕對是你喜歡的類型。」
楊梓在旁邊聽得臉都綠了，「小矮子！你個色胚！小晨子不是這種人！別和他說這些！」
張一三一臉無辜：「我這是在幫他做新生調研，輔導員不得提前了解一下學生嗎？」
「你調研的是臉還是腿？」
「臉和腿都是學生信息的一部分。」
江晨伸出手，把楊梓湊過來的臉使勁扒拉到一邊，「三兒，說詳細點。」
楊梓：「.....」
接下去的日子，依舊忙碌。
江晨一方面要對接6月28日的成都演唱會。
環球音樂和他溝通過，場地進行了調整，放在了成都體育中心，能容納4萬名觀眾。
也就是說，「晚風與少年「最後一場演唱會，規模會變得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