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二場演唱會與劇組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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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 第二場演唱會與劇組殺青

  片場的日子照舊,江晨還是每天凌晨五點起床,化妝,對台詞,走位,實拍。

  林玉分還是那個不緊不慢的節奏,陳止希還是偶爾來催進度,景田還是有事沒事找他對戲。

  江晨發現,拍戲是讓他從那種「被捧上天」的眩暈感里落回地面的最好方式。

  鏡頭一開,他不是江晨,是江教授。

  活了幾百年,見過太多起落,不會因為幾篇報導就睡不著覺。

  4月20日,周六,早上八點。

  四川雅鞍,蘆三縣,7.0級地震。

  消息像炸彈一樣炸開,瞬間席捲全網。

  江晨正在片場候場,手機震個不停。

  他看了一眼,放下,繼續背台詞。

  中午休息的時候,他給張一三打了個電話。

  「一山,幫我聯繫一下紅姐。」

  「晨哥,你要捐款?」

  「嗯;50萬。」

  「行,我這就給她打電話,不過,小晨子,我喊她姑姑,你喊姐合適嗎?」

  「你還喊我義父呢,怎麼不合適?」

  張一三:

  ,這輩分確實沒問題。

  第二天,韓虹在鳥巢廣場搭台募捐。

  她站在台上,聲音沙啞而有力,對著鏡頭和台下的記者說。

  「江晨是主動找我的,他捐了50萬,這也是我收到的第一筆演藝圈朋友的捐助。」

  「還有張歆億,捐了20萬。譚維為,她昨天也捐款了20萬,她是位歌唱界的新人,這讓我很慚愧。小齊今天早上也捐了30萬,這都對慈善做了太多的幫助,再次謝謝他們!」

  江晨也挺難得更新了自己的微博。

  「幫助不是說說,大家一起來做更多吧。」

  粉絲迅速響應,通過韓虹愛心基金會集體捐贈,形成「橙子愛心團」,短短一天募得

  善款超過80萬。

  但質疑來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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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杰淪捐了100萬,你不是要干翻他嗎?為什麼只捐了50萬?」

  「韓埂才捐了20萬,你為什麼捐50萬,故意的是吧?搶風頭?虛偽!」

  「還要發微博號召粉絲,這是道德綁架,炒作無底線。」

  「50萬對他來說算什麼?拍一集電視劇就有了,也好意思吹?」

  江晨氣壞了!

  他知道明星捐款,不管是捐多捐少,都會有人帶節奏。

  人在放大鏡下活著,總能給你挑出理來。

  但知道歸知道,被人這樣無腦噴————

  勞資捐錢獻個愛心,還要被你們這些不掏一分錢的嘴炮罵?

  ——!!!

  他打開微博,註冊了一個小號,ID叫「橙子皮」。

  然後喊來了李一彤和白夢妍。

  「來,幹活。」

  三個人,三部手機,三個小號,齊齊殺入了微博戰場。

  江晨走的是「冷嘲熱諷」路線:「捐50萬叫少?你捐了多少?捐了評論一條?」

  李一彤的風格是「擺事實講道理」,複製粘貼捐款數據,反駁黑粉的邏輯漏洞。

  白夢妍就不一樣了。

  她的雙手在手機屏幕上飛起來的時候,李一彤覺得自己像是看到了專業電競選手的手速。

  「你行你上啊,不行別BB。」

  「說別人作秀,你也秀一個我看看?」

  「周杰倫捐100萬是他的心意,江晨捐50萬是他的心意,你在這比來比去,你媽沒教過你什麼叫善良?」

  「韓埂捐20萬你們罵江晨?韓埂知道你這麼孝順嗎?」

  一條接一條,彈無虛發,罵完這個罵那個,切換對手的速度快到李一彤根本跟不上。

  李一彤看得眼睛都直了:「小白,你打字也太快了吧?一個人罵一群還遊刃有餘?你是職業噴子出身啊?」

  白夢妍的手指頓了一下,差點把手機甩出去。

  「哪————哪有,我就是手速快。」

  「你這手速,不去打電競可惜了。」李一彤嘖嘖稱奇,「說真的,你是我在網上第二個見到罵人這麼厲害的。」

  白夢妍好奇地抬頭:「那第一個是誰啊?」

  「白鷺。」

  李一彤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兩個字,「那個神經病,一個人能罵一個群,罵完還能換號繼續罵。你要是有她一半的戰鬥力,咱們今晚就能把那群黑粉團滅了。」

  白夢妍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她的臉先白後紅,又白又紅,最後定格在一種複雜的顏色上。

  江晨在旁邊看著,嘴角壓都壓不住。

  「小白,加油,我看好你。」

  4月23日,最後一場內景戲拍完,劇組轉戰外景。

  第一站,霧淞島。

  道具組和燈光組先頭部隊已經過去三天了。

  霧淞島在JL市龍潭區烏拉街滿族鎮,松花江上的一個江心島嶼。

  導演組選這個地方,是因為它的霧凇。

  冬天的時候,江水蒸騰的霧氣遇冷凝華,在樹枝上結成晶瑩剔透的冰晶,日出時分,整座島像撒了一層碎鑽。

  這種畫面,任何特效都做不出來。

  問題是現在是四月末,東北的雪早就化了,霧凇更不可能有。

  但陳止希有辦法。

  她從中影集團借調了兩台大型人工造雪機,又從哈爾濱借了一台造霧機。

  道具組提前一周上島,在樹枝上綁了仿真的冰晶和霧淞枝條,燈光組架了六台柔光箱,沿著江岸排開,把光線打得不像是人造的。

  兩台造雪機轟隆隆響了一整夜,把拍攝區域鋪成了冬天。

  劇組一大早就開始拍攝。

  江晨站在雪地里,穿著純黑色大衣,景田穿著白色毛衣裙,外面套淺灰色羊絨大衣。

  這場戲沒有台詞。

  兩人在雪地里並肩走著,腳印在雪地上延伸。

  走到一棵掛滿霧凇的老樹下,江晨停下腳步,轉頭看景田。

  景田也停下來,抬頭看他。

  風吹過,樹枝上的冰晶簌簌落下。

  江晨抬手,輕輕拂去她發間的水珠,然後伸出手臂,將她拉進懷裡。

  黑色和白色交疊在一起,在茫茫雪地里像一幅水墨畫。

  兩個人就那麼站著,沒有說話,只是擁抱。

  風還在吹,雪還在落,造雪機的轟鳴被後期抹掉,現場只有松花江的水流聲。

  監視器後面,林玉分沒有喊咔。

  她盯著畫面,眼睛都不眨。

  場記小姑娘捂住了嘴,眼眶紅紅的。

  都磕瘋了,實在太好磕了!

  林玉分幫他們的女兒名字都想好了,就叫江恬恬。

  不知道景田到時候願不願意自己生?

  半晌,林玉分終於開口了:「過。保一條。」

  然後她轉過頭,對陳止希說:「這段播出去,觀眾得瘋。」

  陳止希喝了一口咖啡:「已經瘋了。」

  霧淞島的戲拍了三天。

  雪景、夜雪、晨霧、江邊漫步,全部收進鏡頭。

  4月26日,劇組轉戰濟南。

  這是江晨爭取來的。

  他之前跟林玉分磨了好幾天,又拉著陳止希當說客,才把一個取景地定在了自己的老家。

  劇組抵達濟南那天,當地政府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

  市文旅局專門派了一位科長對接,負責協調場地、安保、車輛停放等事宜。

  趵突泉公園管理處提前一天清空了核心景區,把最佳拍攝位置預留出來。

  大明湖景區也專門為劇組開闢了綠色通道,連超然樓的亮燈時間都做了調整,配合劇組的夜拍計劃。

  用陳止希的話說:「比在燕京拍戲還順。」

  江晨選的就是這二個地方。

  第一個,大明湖,超然樓。

  對應是是韓版中漢江公園的湖邊散步場景。

  原本劇本里寫的是一場湖邊散步的約會戲,地點設計在一個普通的城市公園湖畔。

  超然樓矗立在湖畔,紅柱綠瓦,飛檐翹角,夜間燈光亮起,整座建築像玲瓏的玉雕。

  湖面寬闊,對岸的城市燈火倒映在水中,比韓版那個普通公園的湖景高出不止一個檔次。

  這場戲拍的是兩人沿著湖邊散步,遠處超然樓的燈光映在水裡,兩個人走得很慢,像在等時間停下來。

  第二個,趵突泉,李清照紀念堂。

  對應韓版中仁川市立博物館的場景。

  韓版里都敏俊在那裡研究朝鮮王朝的文獻,展示他四百年的學識積累。

  江晨把這場戲改到了趵突泉公園內的李清照紀念堂。

  天下第一泉,泉水咕嘟咕嘟往上冒,亭台樓閣,古樹參天。

  李清照紀念堂是一組仿宋代建築,庭院幽深,竹影婆娑,比韓國那個現代風格的市立博物館更有書卷氣。

  拍攝當天,旅遊局的一位副局長親自到現場探班。

  姓孟,四十出頭,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夾克,說話帶著濃重的濟南口音。

  他帶了幾個工作人員,拎著礦泉水、遮陽傘,還給劇組準備了當地的特產。

  「江老師,辛苦辛苦,」孟局長握住江晨的手,晃了幾下沒鬆開,「你這一回來,我們局裡可高興壞了。你選的這幾個地方,大明湖、趵突泉,都是咱濟南的臉面。你這劇一拍,全國人民都看到了,那比我們打多少廣告都管用。」

  江晨笑著客套了幾句,說濟南本來就好,自己只是借花獻佛。

  孟局長又問拍攝順不順利、還需要什麼支持,江晨一一回應,說都挺好,政府的配合很給力。

  臨走的時候,孟局長忽然來了一句:「江老師,你對咱這幾個景點,有什麼建議沒有?我們好改進。」

  江晨想了想,說:「建議多備點人。」

  孟局長一愣:「多備點人?」

  江晨點了點頭,「對,售票的、檢票的、維持秩序的,都多備點。」

  「好好好,我們記下了。江老師辛苦了,祝你們拍攝順利。」

  江晨點了點頭:「謝謝領導。」

  老孟帶著工作人員走了。

  剛走出劇組視線,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科員就湊上來,「孟局,您看————我們真要多招點人嗎?要不要跟人事那邊打個招呼,提前準備招聘?」

  孟局長嗤笑一聲,擺擺手,腳步沒停:「不用,年輕人心是好的,記得家鄉,這份情我領了,但他也太高估自己了。」

  「你想想,這些年咱濟南拍了多少戲了?《還珠格格》提了大明湖,《白眉大俠》

  《甘十九妹》都在趵突泉取過景,去年《大宅門1912》剛拍完,今年又有《新燕子李三》

  《意外的戀愛時光》在這兒拍,哪回不是熱熱鬧鬧來,安安靜靜走?也就那樣,遊客量沒見著漲多少,這些話聽聽就行了。」

  年輕科員立刻點頭哈腰,臉上堆起諂媚的笑:「還是領導您看得透徹!江老師畢竟是搞藝術的,想法是好,但不懂咱旅遊行業的門道。您這經驗,那可是實打實的,比他紙上談兵強多了。」

  老孟被拍得舒坦,仰頭哈哈大笑,拍了拍科員的肩膀:「行,你小子會說話。走,回局裡,晚上我請大家喝一杯。」

  一行人說說笑笑地走遠了。

  只不過,老孟不知道,幾個月,他就要笑不出來了。

  5月3日,江晨又前往了上海。

  梅賽德斯,奔馳文化中心。

  這是江晨個人巡迴演唱會的第二站。

  場館能容納一萬八千人,票在開售那天就被搶光了。

  官方售票平台的數據是,開售五秒,全部售罄。

  黃牛票炒到了原價的五倍,還在社交平台上掛出「天價求票」的帖子,評論區一堆人

  哭著喊「收一張,價格好商量」。

  但真正讓魔都警方緊張的不是場內的一萬八千人,是場外的。

  下午三點開始,梅賽德斯奔馳文化中心周邊的幾條主要道路就開始出現人潮。

  他們穿著橙色T恤,舉著燈牌,有的在場館外繞圈走,有的蹲在台階上刷手機,有的三五成群坐在花壇邊聊天。

  沒人組織,沒人指揮,但橙色就這麼一片一片地鋪開了,從地鐵站出口一直延伸到江邊。

  工作人員在門口拉起了鐵馬護欄,但人太多了,不得不加派安保人手維持秩序。

  一個負責檢票的大叔看著外面黑壓壓的人群,對同事說:「裡面不是坐滿了嗎?外面這些人幹嘛呢?」

  同事頭都沒抬:「沒買到票,在外面聽。」

  大叔:「——

  六點,天色暗下來。

  場館外的人不但沒少,反而更多了。

  有人帶了野餐墊,有人搬了小板凳,有人在發應援手幅。

  附近奶茶店的送貨師傅騎著電瓶車,在擁擠的人群里慢慢挪,扯著嗓子喊「借過借過」,車把上掛著一大兜打包好的奶茶,都是粉絲提前電話訂好、送到場外的。

  七點整,演唱會開始。

  場館裡,江晨一身黑色亮片夾克從升降台上升起,全場橙色燈海亮成一片。

  場館外,數千人齊刷刷抬頭,雖然什麼都看不見,但能聽見。

  有人開始跟著唱,然後更多的人加入,幾千人的合唱在場館外響起來。

  格外震撼!

  場館內,江晨唱完第三首歌,停下來喝水。

  他看了一眼台下那片橙色,說:「今天來了很多朋友,謝謝你們。」

  「還有外面的朋友,聽得見嗎?」

  外面爆發出一陣尖叫,隔著牆都傳了進來。

  他笑了一下,「聽見了。你們嗓子悠著點,明天還要上班。」

  台下笑成一片。

  今晚的嘉賓陣容很強大。

  張靚瑩穿著一身銀色亮片裙從升降台升上來,和江晨合唱了一首《畫心》。

  她的海豚音把全場震住了,橙子們瘋狂鼓掌。

  張靚瑩笑著說:「謝謝江晨邀請我,他跟我說的時候,我二話沒說就答應了。這人寫歌好聽,唱歌好聽,人還帥,不來是傻子。」

  台下尖叫。

  魏成接著上台,唱了一首《VSpace》。

  唱完後魏成對著台下說:「我跟江晨關係好著呢,你們別嫉妒。」

  台下有人喊「嫉妒」,他笑著擺擺手,「嫉妒也沒用。」

  接著是羽全組合,兩人唱了一首《冷酷到底》。

  台下橙色燈海晃得更厲害了。

  這些演唱會嘉賓,並不是江晨邀請的,是他們自己要來的。

  混娛樂圈,你紅的時候,身邊全是好人,誰都好說話,誰都願意跟你做朋友。

  江晨現在是什麼流量?

  再加上他又有原創能力,唱歌的有幾個不想巴結他?

  就算拿不到他寫的歌,能登上他的演唱會同台,自帶的曝光度,就足夠讓無數人眼紅。

  說白了,這場演唱會,幾乎被圈內人當成了一場頂級盛宴,只要來了,就自帶話題和熱度。

  到時候江晨還人情,願意來他們演唱會唱幾首,自家門票都能多賣不少。

  最後一位嘉賓,是薛只謙。

  此刻的薛只謙,還遠遠沒有後來全網爆火的名氣。

  出道八年,一首《認真的雪》火遍全國,可他人卻一直歌紅人不紅,資源斷層、曝光稀少,只能靠著自己開的火鍋店,潮牌店勉強支撐音樂夢想,在圈內屬於半透明,半邊緣化的狀態。

  對他而言,能登上江晨這種級別歌手的上海主場演唱會,是可遇不可求的巨大機遇,是能被全國觀眾看到的頂級曝光,足以改變他接下來的事業走向。

  他先是清唱了自己的成名曲《認真的雪》,溫柔的旋律響起,勾起無數人的回憶。


  獨特的曲風、戳心的歌詞,瞬間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演唱會落幕,後台通道里,薛只謙情緒激動,眼眶泛紅,幾乎要對著江晨彎腰跪下。

  「晨哥,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江晨伸手扶住他,「老薛,多大的人了,客氣什麼。」

  「以後有事,您發話!」

  5月16日,《來著星星的你》正式殺青!

  (ps:今天日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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