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貸款百億影帝
當然了，這只是體面的部分，有體面，自然也有不體面，涉及到灰色地帶的部分。
對此，韓鋒是個外行。
他所了解的，都是姜聞跟他說的，大致就是在請客吃飯之後，其實也有塞紅包環節。
不過不是給那些評委，而是給影評人，還有媒體塞紅包。
並且還得在正式首映前，搞幾次小範圍放映，請一批『自己人』來看。
等首映的時候，再把這些熟人，還有一些重金請來的『氣氛組』，都得安排在前排。
當時韓鋒還納悶呢，請他們坐前排有什麼用。
直到姜聞解釋，他才知道，歐洲三大電影節，一直都有個不成文的規定。
影片放映結束後，觀眾會起立鼓掌，掌聲持續越長，代表對作品評價最好。
後來韓鋒又請教了一些圈內的朋友。
了解到電影結束後，一到三分鐘的掌聲，屬於是禮貌性的掌聲，圈內會預設這片子口碑偏冷，沒啥競爭力。
三到五分鐘，屬於合格，反響不錯，但也就那樣。
五到八分鐘，就算是很強的現場反應了，屬於大爆梯隊。
八到十二分鐘，那就是年度重磅話題作品了，奧斯卡前哨的熱度直接拉滿。
至於十二分鐘以上，那就是現象級，十分罕見。
大多是那種強社會議題，情緒衝擊力特別強的作品，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而且這個以上，是上不封頂，韓鋒所知道的記錄，就是2006年坎城的《潘神的迷宮》，鼓掌鼓了足足二十二分鐘。
不出意外的，這片後來拿了當年的坎城金棕櫚，奧斯卡上收穫也頗豐。
說實話，韓鋒知道的時候，還是很震撼的。
啥事不干，就光站著在那鼓掌，鼓二十多分鐘，這事想想就挺der的。
當然，也不是說，鼓掌時間長了，就一定會拿獎，只是會成為評委的重要參考之一。
畢竟掌聲時長是有操作空間的。
坐在前兩排的人站起來了，後邊的好意思不站起來？
大家都站著鼓掌，你好意思不跟著一起附和兩下嗎？
當然，大家都是體面人，不會出現那種作品本身不行，還硬要收買一群人帶節奏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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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都是作品有沖獎希望，才肯下本錢。
除了這些，還得買通媒體，收割流量，引導輿論。
可以的話，還要熟悉評委的履歷和審美偏好，知道哪一位偏愛什麼題材，對症下藥。
反正一部電影能不能獲獎，除了片子質量要硬外，公關同樣也得做到位。
就在韓鋒幾人圍著張暉，研究著那份評委資料，琢磨著到威尼斯後的行程安排的時候，
休息室的門口忽然又湧進來一群人，烏泱泱的，少說七八個，陣仗不小。
韓鋒抬眼一看，基本還都是熟人。
打頭的是馮曉剛，寸頭戴個墨鏡，看上去跟黑社會似的。
旁邊跟著許卿，風情萬種地裹著一條絲巾。
後頭還有李一楓等幾個《老炮兒》劇組的其他主創。
看到這些人，周芸低聲八卦了一句：「《老炮兒》這次進的是非競賽單元，聽說還花錢買了閉幕影片的資格。」
韓鋒微微點了點頭。
閉幕影片，聽著響亮，其實就是個噱頭。
花點錢，買個露臉的機會，拉到國外溜一圈，雇幾個海外媒體發幾篇通稿，吹一吹「受到國際矚目」，再拍幾張紅毯照。
回國後，通稿一發，熱搜一買，又能拎起小鐮刀對著國內觀眾割一波韭菜。
屬於是「出口轉內銷」的經典套路了。
也就是後來的網友們學會上網了，資訊渠道多了，不容易騙了，這套玩法才逐漸玩不轉。
韓鋒本來對馮曉剛就談不上多看得上，這下更沒啥好感了。
不過當年畢竟在網上替他說過話，雖然是看在韓三屏的面子上，但現在碰上了，面子上總得過得去。
姜聞那邊也差不多，他骨子裡，他肯定是看不上馮曉剛的。
但馮曉剛旁邊還站著王中磊呢，他們都屬於是京圈的一份子，肯定也得打個招呼。
於是，當馮曉剛那幫人朝這邊走來時，韓鋒和姜聞這一伙人也紛紛起身。
「喲，馮導，許老師，這麼巧，同一班飛機？」韓鋒笑著迎上去，主動伸出手。
馮曉剛握住他的手，上下晃了晃：「是挺巧，不過不是同一班飛機，我們下一趟。」
「哦，這樣啊。」韓鋒點了點頭。
之後兩邊人馬又客套了幾句，說了些「威尼斯見」，「一路順風」之類的場面話。
然後才各自分開，走向休息室的不同角落。
等馮曉剛那一票人走遠，韓鋒砸了咂嘴，沒看到簽哥，他還挺遺憾的。
也不知道原時空中籤哥去沒去威尼斯，要是原時空去了，這次沒去，算不算是避他鋒芒？
另一邊，王忠磊和馮曉剛等人也在沙發區落座。
王忠磊剛坐下，目光就不由自主地飄向韓鋒那個方向。
看著韓鋒和姜聞，張暉等人談笑風生的樣子，不由想起之前幾次和韓鋒交手，被搞得灰頭土臉的經歷。
他壓低聲音問身旁的馮小剛：「剛子，你覺得這次，韓鋒他們拿獎的機率大嗎？」
馮曉剛靠在沙發上，沉吟了一會兒，說：「說實話，挺大的，他們又不是沖金熊，而是給老薑沖影帝。
影帝的角逐，比拼更多的是演員的表演和資歷，姜聞的名頭在國際上還是有點用的。
綜合來看，希望不小。」
王忠磊的眼神閃爍了幾下，語氣更加陰鷙：「那咱們有沒有可能，在這事兒上……」
「沒有可能。」馮曉剛不等他說完，乾脆利落地截斷了話。
王忠磊臉色驟然一變，馮曉剛卻像是沒看見他的臉色似的，自顧自喝起了茶水。
他現在早不是當年那個「馮褲子」了，華誼也不是當年那個在圈內說一不二的華誼了。
這幾年華誼一直在走下坡路，以後的局面，誰更需要誰還不一定呢。
王忠磊被馮曉剛晾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最後憤憤地哼了一聲，起身離開。
馮曉剛搖了搖頭，一點沒有挽留的意思。
他和韓鋒關係談不上多好，但至少中間有人情在，面子上也過得去。
他瘋了才會替王忠磊出頭，去得罪一個年輕，前途不可限量的人。
最重要的是，華誼王忠磊說了不算，他哥才是話事人。
……
飛機上，頭等艙中。
姜聞正在大談特談他曾經的威尼斯之旅。
「我跟你們煎熬，威尼斯那地兒，電影裡看著挺美是吧？
水光瀲灩，夕陽往聖馬可廣場一灑，跟油畫兒似的。
但你們真到了就知道，那地方壓根兒就不是給人住的。」
趙莉穎坐在韓鋒斜後方，探出個腦袋，好奇地眨巴著眼睛：「啊？我看網上都說那城市很浪漫啊。」
「浪漫？」
姜聞像是聽到了什麼極為可笑的詞，擺了擺手。
「小趙啊，現在這季節，八月底九月初，威尼斯正漲潮呢。
你出了酒店沒兩步，那水就沒腳脖子了。
別怪哥沒提醒你，那水可不乾淨啊，裡邊排泄物可不少……」
沒等姜聞說完，周芸就拍了他一下：「行了，行了，不用說的那麼詳細！」
教訓完姜聞，周芸回過頭，補充道：「不過確實像你們聞哥說的那樣，別對那地方抱有什麼期待。
那破地方小偷可多了，不只是在街上，晚上睡覺的時候也得鎖好門。」
「鎖門也沒用，我給你們說，那島上的破酒店，又貴又破。
衛生間跟飛機上的似的，一洗澡整個屋子都跟著潮。最關鍵的是……」
姜聞說到這，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那牆薄的啊，晚上隔壁放個屁，你這邊都能聽見響兒。
所以啊，小韓，你要是晚上想辦點什麼事兒，可得小聲點兒。」
這話一出，頭等艙里的男人都樂出聲了。
韓鋒哭笑不得：「聞哥，你說啥呢，芸姐你也不管管你家老薑？」
又是一陣鬨笑。
周芸擺了擺手：「行了行了，越說越沒譜。
你們啊，趁現在還能休息，趕緊眯一會兒，到了那邊，時差倒不過來，有你們受的。」
眾人又吹了會兒牛，聊了聊到了威尼斯第一頓吃什麼之類的。
漸漸地，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少，鼾聲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韓鋒也閉上了眼，腦子裡想著這一趟的行程。
《爆裂鼓手》如果能拿獎，自然是萬事大吉。
不管是金獅，還是最佳男主，只要能拿一個就足夠在國內掀起一波觀影狂潮。
獎項的熱度，加上他和姜聞的話題度，號召力，三者疊加，說不定還真能衝擊一下十億票房大關。
十億，聽著似乎不算多，至少對他來說不算多，但這是文藝片啊。
國內的文藝片，別說破十億了，破一億都費勁。
這些片子拍出來就不是奔著票房去的，是奔著拿獎去的。
好在《爆裂鼓手》不太一樣，它不算傳統意義上的文藝片。
有爽感，節奏快，衝突強，情緒張力足，再加上他和姜聞的搭配，他才敢奢望十億票房。
就這，還得有獎項加持才行。
要是空手而回，別說十億，三億都懸。
好在這一屆的對手，不算太強。
他大致掃了一眼入圍名單，沒有那種看一眼就覺得強得可怕的名字。
比如什麼史匹柏，昆汀，李安這種，當然也不是說這次入圍的都是泛泛之輩。
其實很多還是在各大電影節排得上號的。
比如亞歷山大·索科洛夫，傑茲·斯科利莫夫斯基，這都是拿過歐洲三大獎的。
要麼金棕櫚，要麼金熊，隨便拎一個出來都能叫一聲電影大師。
但比起前面那幾個名字，確實沒那麼讓人絕望。
至於姜聞要衝的最佳男主這一項，競爭對手也沒有特別硬的。
最出名的就是那個埃迪·雷德梅恩，也就是後來憑藉《豺狼的日子》男主一角，火遍全球的「小雀斑」。
但也僅此而已了，換句話說，金獅獎有戲，最佳男主也有戲。
這讓韓鋒多少還是有些激動的，要是真能拿獎，《爆裂鼓手》能吃一波紅利，國慶檔上映的《唐探》也可以跟著喝一口湯。
檔期剛好能接上，《爆裂鼓手》上映二十來天，進入疲軟期，《唐探》接上來，正好無縫銜接。
《唐探》可是純粹的型別片，喜劇加懸疑，受眾面比《爆裂鼓手》廣得多。
本身就很有市場，如果還能蹭波熱度，那肯定會起飛的，兩部電影加起來，少說也得有個二十五億票房。
韓鋒默默在心裡貸款了一下總冠軍。
兩部電影加起來二十五億，再加上年初的《花束般的戀愛》，再算上去年的《夏洛特煩惱》。
那他親手執導的電影票房，可就正式進入五十億俱樂部了。
這還只是他導演的片子，算上他參演的《飢餓遊戲》，他身上背的票房就能摸到百億的邊緣了。
一百億票房先生，這東西國內那些所謂的電影咖拿什麼比？
國內現在除了他之外，身上票房最多的應該是黃博和徐正，大概五十億左右。
今年年底他們沒有新片上映的話，等到年底一結算，他就是他們的兩倍。
這可是兩倍啊，說白了以後國內但凡適合他演的本子，不管導演跟他有沒有仇，資方願不願意。
都得捏著鼻子先遞到他手裡，讓他先看一看。
他不要了，別人才能撿他的剩飯吃。
就在韓鋒閉著眼，暢想著美好未來的時候。
身後小趙的聲音傳來：「韓鋒，你睡了嗎？」
韓鋒睜開眼，回頭。
小趙正從座椅里探出半個身子，眯著眼睛看他。
「怎麼了？睡不著啊？」
小趙抿了抿唇：「有點緊張。」
韓鋒左右看了一眼。
姜聞和周芸都閉著眼，張暉戴著耳機不知道在看什麼，其他人也各自休息的休息，聽歌的聽歌，沒人注意這邊。
他解開安全帶，起身走到後排，在趙莉穎身側的空位坐下。
頭等艙的座椅夠寬敞，趙莉穎人又瘦，兩個人擠一張座椅倒也顯得很寬敞。
韓鋒順勢摟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這邊攏了攏：「緊張什麼？
說再多也就是個電影節，跟國內的其實也沒什麼兩樣。
哥和張院長不都說了，那地方內幕多著呢，蠅營狗苟的事兒沒比國內少多少。
你把那當成一個大型行業交流會就行了，別太當回事。」
「我知道。」趙莉穎仰起臉，眼神有點恍惚。
「我就是覺得挺神奇的。」
「神奇什麼？」
「就是……去年年初，我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你還是個試鏡配角的小演員呢。
一轉眼，你已經能帶著我走向國際了，想想都像做夢一樣。」
韓鋒愣了一下。
倒不是因為趙莉穎的感慨，而是因為她這句話，讓他想起了劉一菲。
他一向是一碗水端平的，這次帶了趙莉穎來威尼斯走紅毯。
那明年不帶劉一菲去個什麼場合，似乎就說不過去了。
可問題是劉一菲那演技，實在是撐不起來那些能獲獎的片子。
這就很讓人頭疼。
不帶她吧，後宮失火，他自己心裡那關也過不去。
他這人雖然是渣男，但渣得坦蕩蕩，對每個跟了他的女人，該給的都會給。
帶她吧，總不能真的只為蹭個紅毯。
唉，難搞啊。
算了，先不想這些。
韓鋒把這些紛亂的思緒壓回心底，低頭看著懷裡的趙莉穎，轉移話題道。
「禮服的事都準備好了嗎？到了那邊，第一場就是開幕紅毯，可別出岔子。」
他這麼問是有原因的。
小趙這人一直不太受那些所謂的藍血，紅血奢侈品牌待見。
咖位和知名度到了，但品牌關係始終差著一層，真要到了紅毯上被那些媒體挑毛病，實在犯不上。
小趙點了點頭：「準備好了，我拜託曼姐幫我跟阿瑪尼那邊聯絡了，她都幫我安排好了。」
韓鋒挑了挑眉，這事他倒是不知道，趙曼也沒跟他邀功。
看來趙曼還是很想進步的嘛，嗯……可以給她再漲漲工資了。
「準備好了就行。」
韓鋒手不老實地捏了捏，惹得小趙一陣嗔怒後，繼續說道：「到時候你就放心大膽地走。
有我和聞哥在，沒人敢催你，咱們拍爽了再說！」
趙莉穎被他這話逗笑了，緊張的情緒也散了不少，往韓鋒懷裡又鑽了鑽，換了個讓韓鋒的手可以更放肆的姿勢。
韓鋒一邊單手控球，一邊找話題，不讓小趙骨子裡那點農村小土妞的自卑心冒頭。
「對了，《楚喬傳》這專案你籌備得怎麼樣了？」
一提這個，小趙整個人都有了精神，坐直了一些，巴拉巴拉地開始說了起來。
「劇組我準備年底在橫店開機，部分外景會去內蒙古那邊拍，預算大概八千萬出頭，對外大概會說一億五左右……」
韓鋒聽著，時不時「嗯」一聲，表示認可。
小趙越說越興奮，但說到最後，語氣忽然變得有些幽怨，抬眼盯著韓鋒：「女主肯定是我了，這個沒跑。
但是男主宇文玥，還有男二燕洵，這兩個角色到現在還沒定下來呢，你真不能陪我演？」
韓鋒低頭看著小趙期待的眼神，心裡軟了一下，但還是搖了搖頭。
「我就算了吧，實在太忙了，我年底《後裔》要開機，明年年初也一大堆事等著呢。
《楚喬傳》體量太大了，起碼得在劇組裡泡四五個月，時間根本排不開。」
聞言，小趙撇了撇嘴，用胳膊夾住了韓鋒作怪的大手。
韓鋒微微瞪大眼睛，好傢夥，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啊。
剛剛還予取予求呢，現在就禁止通行了？
韓鋒作勢抽回手，嘆息說道：「行吧，本來還想給你推薦幾個人選呢，現在看來，你是不需要了。」
「誒？」小趙眼睛又亮了。
「我沒有，我需要！」
小趙強硬地拽著韓鋒手，重新塞進了自己衣服里。
「呵，女人啊，真是現實啊。」
「少廢話，快說！」
「知道了，別催。」韓鋒靠在座椅上，腦海中調出前世《楚喬傳》的陣容。
「男主宇文玥，我推薦林庚心。」
「林庚心？」趙莉穎歪著頭想了想。
「就是演《步步驚心》里十四阿哥的那個？」
「對，就是他。」韓鋒點頭。
「宇文玥這個人設，表面冷麵腹黑，實則深情專一，需要一種『冰山總裁』的氣質。
林庚心演技，長相都不錯，而且他的身形條件也挺好的，打戲也利落，挺符合人設的。」
趙莉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嘶……確實，他之前那個古裝造型是挺出圈的。」
「男二燕洵呢，我推薦竇曉。」
「竇曉？」趙莉穎有些意外。
「他好像除了《山楂樹之戀》外，沒啥作品吧，一直不溫不火的。」
「那是他沒碰到對的角色。」韓鋒笑了笑。
「燕洵這個人物，前期是陽光灑脫的世子，後期家破人亡，黑化成偏執狠戾的復仇者。
這種巨大的反差和層次感，需要演員身上有股子『野性』。
竇曉的《狼圖騰》你沒看過嗎？眼神挺不錯的。
而且他皮膚偏黑，五官立體，演起那種北方的人物，自帶說服力，你讓他試試，實在不行再換唄。」
趙莉穎眼睛越來越亮，顯然是聽進去了。
「那女二呢？」她忍不住追問道。
「女二的話，我推薦李琴。」
「李琴？」趙莉穎再次驚訝。
「她不是一直演那種清純小白花嗎？」
「所以演女二才有話題度啊，元淳前期是天真爛漫的公主，是她的舒適區。
後期被凌辱，被拋棄，心理扭曲到極點，李琴如果能演好了，是天然的流量話題。
演不好，那就獻祭她，為整部劇造勢，反正你們其他主演不拉跨就行，到時候劇撲了還能往她身上甩鍋。」
趙莉穎沉默了幾秒：「你……這是不是太狠了。」
「狠？」韓鋒嗤笑一聲。
「這才是真正的娛樂圈，你想上桌吃肉，不狠點怎麼行？
這才是內娛那幫大公司的玩法，你想自己操盤專案，就別把自己身份代入到演員。
不然你這心態，很難成事。」
對此，韓鋒是個外行。
他所了解的，都是姜聞跟他說的，大致就是在請客吃飯之後，其實也有塞紅包環節。
不過不是給那些評委，而是給影評人，還有媒體塞紅包。
並且還得在正式首映前，搞幾次小範圍放映，請一批『自己人』來看。
等首映的時候，再把這些熟人，還有一些重金請來的『氣氛組』，都得安排在前排。
當時韓鋒還納悶呢，請他們坐前排有什麼用。
直到姜聞解釋，他才知道，歐洲三大電影節，一直都有個不成文的規定。
影片放映結束後，觀眾會起立鼓掌，掌聲持續越長，代表對作品評價最好。
後來韓鋒又請教了一些圈內的朋友。
了解到電影結束後，一到三分鐘的掌聲，屬於是禮貌性的掌聲，圈內會預設這片子口碑偏冷，沒啥競爭力。
三到五分鐘，屬於合格，反響不錯，但也就那樣。
五到八分鐘，就算是很強的現場反應了，屬於大爆梯隊。
八到十二分鐘，那就是年度重磅話題作品了，奧斯卡前哨的熱度直接拉滿。
至於十二分鐘以上，那就是現象級，十分罕見。
大多是那種強社會議題，情緒衝擊力特別強的作品，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而且這個以上，是上不封頂，韓鋒所知道的記錄，就是2006年坎城的《潘神的迷宮》，鼓掌鼓了足足二十二分鐘。
不出意外的，這片後來拿了當年的坎城金棕櫚，奧斯卡上收穫也頗豐。
說實話，韓鋒知道的時候，還是很震撼的。
啥事不干，就光站著在那鼓掌，鼓二十多分鐘，這事想想就挺der的。
當然，也不是說，鼓掌時間長了，就一定會拿獎，只是會成為評委的重要參考之一。
畢竟掌聲時長是有操作空間的。
坐在前兩排的人站起來了，後邊的好意思不站起來？
大家都站著鼓掌，你好意思不跟著一起附和兩下嗎？
當然，大家都是體面人，不會出現那種作品本身不行，還硬要收買一群人帶節奏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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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都是作品有沖獎希望，才肯下本錢。
除了這些，還得買通媒體，收割流量，引導輿論。
可以的話，還要熟悉評委的履歷和審美偏好，知道哪一位偏愛什麼題材，對症下藥。
反正一部電影能不能獲獎，除了片子質量要硬外，公關同樣也得做到位。
就在韓鋒幾人圍著張暉，研究著那份評委資料，琢磨著到威尼斯後的行程安排的時候，
休息室的門口忽然又湧進來一群人，烏泱泱的，少說七八個，陣仗不小。
韓鋒抬眼一看，基本還都是熟人。
打頭的是馮曉剛，寸頭戴個墨鏡，看上去跟黑社會似的。
旁邊跟著許卿，風情萬種地裹著一條絲巾。
後頭還有李一楓等幾個《老炮兒》劇組的其他主創。
看到這些人，周芸低聲八卦了一句：「《老炮兒》這次進的是非競賽單元，聽說還花錢買了閉幕影片的資格。」
韓鋒微微點了點頭。
閉幕影片，聽著響亮，其實就是個噱頭。
花點錢，買個露臉的機會，拉到國外溜一圈，雇幾個海外媒體發幾篇通稿，吹一吹「受到國際矚目」，再拍幾張紅毯照。
回國後，通稿一發，熱搜一買，又能拎起小鐮刀對著國內觀眾割一波韭菜。
屬於是「出口轉內銷」的經典套路了。
也就是後來的網友們學會上網了，資訊渠道多了，不容易騙了，這套玩法才逐漸玩不轉。
韓鋒本來對馮曉剛就談不上多看得上，這下更沒啥好感了。
不過當年畢竟在網上替他說過話，雖然是看在韓三屏的面子上，但現在碰上了，面子上總得過得去。
姜聞那邊也差不多，他骨子裡，他肯定是看不上馮曉剛的。
但馮曉剛旁邊還站著王中磊呢，他們都屬於是京圈的一份子，肯定也得打個招呼。
於是，當馮曉剛那幫人朝這邊走來時，韓鋒和姜聞這一伙人也紛紛起身。
「喲，馮導，許老師，這麼巧，同一班飛機？」韓鋒笑著迎上去，主動伸出手。
馮曉剛握住他的手，上下晃了晃：「是挺巧，不過不是同一班飛機，我們下一趟。」
「哦，這樣啊。」韓鋒點了點頭。
之後兩邊人馬又客套了幾句，說了些「威尼斯見」，「一路順風」之類的場面話。
然後才各自分開，走向休息室的不同角落。
等馮曉剛那一票人走遠，韓鋒砸了咂嘴，沒看到簽哥，他還挺遺憾的。
也不知道原時空中籤哥去沒去威尼斯，要是原時空去了，這次沒去，算不算是避他鋒芒？
另一邊，王忠磊和馮曉剛等人也在沙發區落座。
王忠磊剛坐下，目光就不由自主地飄向韓鋒那個方向。
看著韓鋒和姜聞，張暉等人談笑風生的樣子，不由想起之前幾次和韓鋒交手，被搞得灰頭土臉的經歷。
他壓低聲音問身旁的馮小剛：「剛子，你覺得這次，韓鋒他們拿獎的機率大嗎？」
馮曉剛靠在沙發上，沉吟了一會兒，說：「說實話，挺大的，他們又不是沖金熊，而是給老薑沖影帝。
影帝的角逐，比拼更多的是演員的表演和資歷，姜聞的名頭在國際上還是有點用的。
綜合來看，希望不小。」
王忠磊的眼神閃爍了幾下，語氣更加陰鷙：「那咱們有沒有可能，在這事兒上……」
「沒有可能。」馮曉剛不等他說完，乾脆利落地截斷了話。
王忠磊臉色驟然一變，馮曉剛卻像是沒看見他的臉色似的，自顧自喝起了茶水。
他現在早不是當年那個「馮褲子」了，華誼也不是當年那個在圈內說一不二的華誼了。
這幾年華誼一直在走下坡路，以後的局面，誰更需要誰還不一定呢。
王忠磊被馮曉剛晾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最後憤憤地哼了一聲，起身離開。
馮曉剛搖了搖頭，一點沒有挽留的意思。
他和韓鋒關係談不上多好，但至少中間有人情在，面子上也過得去。
他瘋了才會替王忠磊出頭，去得罪一個年輕，前途不可限量的人。
最重要的是，華誼王忠磊說了不算，他哥才是話事人。
……
飛機上，頭等艙中。
姜聞正在大談特談他曾經的威尼斯之旅。
「我跟你們煎熬，威尼斯那地兒，電影裡看著挺美是吧？
水光瀲灩，夕陽往聖馬可廣場一灑，跟油畫兒似的。
但你們真到了就知道，那地方壓根兒就不是給人住的。」
趙莉穎坐在韓鋒斜後方，探出個腦袋，好奇地眨巴著眼睛：「啊？我看網上都說那城市很浪漫啊。」
「浪漫？」
姜聞像是聽到了什麼極為可笑的詞，擺了擺手。
「小趙啊，現在這季節，八月底九月初，威尼斯正漲潮呢。
你出了酒店沒兩步，那水就沒腳脖子了。
別怪哥沒提醒你，那水可不乾淨啊，裡邊排泄物可不少……」
沒等姜聞說完，周芸就拍了他一下：「行了，行了，不用說的那麼詳細！」
教訓完姜聞，周芸回過頭，補充道：「不過確實像你們聞哥說的那樣，別對那地方抱有什麼期待。
那破地方小偷可多了，不只是在街上，晚上睡覺的時候也得鎖好門。」
「鎖門也沒用，我給你們說，那島上的破酒店，又貴又破。
衛生間跟飛機上的似的，一洗澡整個屋子都跟著潮。最關鍵的是……」
姜聞說到這，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那牆薄的啊，晚上隔壁放個屁，你這邊都能聽見響兒。
所以啊，小韓，你要是晚上想辦點什麼事兒，可得小聲點兒。」
這話一出，頭等艙里的男人都樂出聲了。
韓鋒哭笑不得：「聞哥，你說啥呢，芸姐你也不管管你家老薑？」
又是一陣鬨笑。
周芸擺了擺手：「行了行了，越說越沒譜。
你們啊，趁現在還能休息，趕緊眯一會兒，到了那邊，時差倒不過來，有你們受的。」
眾人又吹了會兒牛，聊了聊到了威尼斯第一頓吃什麼之類的。
漸漸地，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少，鼾聲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韓鋒也閉上了眼，腦子裡想著這一趟的行程。
《爆裂鼓手》如果能拿獎，自然是萬事大吉。
不管是金獅，還是最佳男主，只要能拿一個就足夠在國內掀起一波觀影狂潮。
獎項的熱度，加上他和姜聞的話題度，號召力，三者疊加，說不定還真能衝擊一下十億票房大關。
十億，聽著似乎不算多，至少對他來說不算多，但這是文藝片啊。
國內的文藝片，別說破十億了，破一億都費勁。
這些片子拍出來就不是奔著票房去的，是奔著拿獎去的。
好在《爆裂鼓手》不太一樣，它不算傳統意義上的文藝片。
有爽感，節奏快，衝突強，情緒張力足，再加上他和姜聞的搭配，他才敢奢望十億票房。
就這，還得有獎項加持才行。
要是空手而回，別說十億，三億都懸。
好在這一屆的對手，不算太強。
他大致掃了一眼入圍名單，沒有那種看一眼就覺得強得可怕的名字。
比如什麼史匹柏，昆汀，李安這種，當然也不是說這次入圍的都是泛泛之輩。
其實很多還是在各大電影節排得上號的。
比如亞歷山大·索科洛夫，傑茲·斯科利莫夫斯基，這都是拿過歐洲三大獎的。
要麼金棕櫚，要麼金熊，隨便拎一個出來都能叫一聲電影大師。
但比起前面那幾個名字，確實沒那麼讓人絕望。
至於姜聞要衝的最佳男主這一項，競爭對手也沒有特別硬的。
最出名的就是那個埃迪·雷德梅恩，也就是後來憑藉《豺狼的日子》男主一角，火遍全球的「小雀斑」。
但也僅此而已了，換句話說，金獅獎有戲，最佳男主也有戲。
這讓韓鋒多少還是有些激動的，要是真能拿獎，《爆裂鼓手》能吃一波紅利，國慶檔上映的《唐探》也可以跟著喝一口湯。
檔期剛好能接上，《爆裂鼓手》上映二十來天，進入疲軟期，《唐探》接上來，正好無縫銜接。
《唐探》可是純粹的型別片，喜劇加懸疑，受眾面比《爆裂鼓手》廣得多。
本身就很有市場，如果還能蹭波熱度，那肯定會起飛的，兩部電影加起來，少說也得有個二十五億票房。
韓鋒默默在心裡貸款了一下總冠軍。
兩部電影加起來二十五億，再加上年初的《花束般的戀愛》，再算上去年的《夏洛特煩惱》。
那他親手執導的電影票房，可就正式進入五十億俱樂部了。
這還只是他導演的片子，算上他參演的《飢餓遊戲》，他身上背的票房就能摸到百億的邊緣了。
一百億票房先生，這東西國內那些所謂的電影咖拿什麼比？
國內現在除了他之外，身上票房最多的應該是黃博和徐正，大概五十億左右。
今年年底他們沒有新片上映的話，等到年底一結算，他就是他們的兩倍。
這可是兩倍啊，說白了以後國內但凡適合他演的本子，不管導演跟他有沒有仇，資方願不願意。
都得捏著鼻子先遞到他手裡，讓他先看一看。
他不要了，別人才能撿他的剩飯吃。
就在韓鋒閉著眼，暢想著美好未來的時候。
身後小趙的聲音傳來：「韓鋒，你睡了嗎？」
韓鋒睜開眼，回頭。
小趙正從座椅里探出半個身子，眯著眼睛看他。
「怎麼了？睡不著啊？」
小趙抿了抿唇：「有點緊張。」
韓鋒左右看了一眼。
姜聞和周芸都閉著眼，張暉戴著耳機不知道在看什麼，其他人也各自休息的休息，聽歌的聽歌，沒人注意這邊。
他解開安全帶，起身走到後排，在趙莉穎身側的空位坐下。
頭等艙的座椅夠寬敞，趙莉穎人又瘦，兩個人擠一張座椅倒也顯得很寬敞。
韓鋒順勢摟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這邊攏了攏：「緊張什麼？
說再多也就是個電影節，跟國內的其實也沒什麼兩樣。
哥和張院長不都說了，那地方內幕多著呢，蠅營狗苟的事兒沒比國內少多少。
你把那當成一個大型行業交流會就行了，別太當回事。」
「我知道。」趙莉穎仰起臉，眼神有點恍惚。
「我就是覺得挺神奇的。」
「神奇什麼？」
「就是……去年年初，我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你還是個試鏡配角的小演員呢。
一轉眼，你已經能帶著我走向國際了，想想都像做夢一樣。」
韓鋒愣了一下。
倒不是因為趙莉穎的感慨，而是因為她這句話，讓他想起了劉一菲。
他一向是一碗水端平的，這次帶了趙莉穎來威尼斯走紅毯。
那明年不帶劉一菲去個什麼場合，似乎就說不過去了。
可問題是劉一菲那演技，實在是撐不起來那些能獲獎的片子。
這就很讓人頭疼。
不帶她吧，後宮失火，他自己心裡那關也過不去。
他這人雖然是渣男，但渣得坦蕩蕩，對每個跟了他的女人，該給的都會給。
帶她吧，總不能真的只為蹭個紅毯。
唉，難搞啊。
算了，先不想這些。
韓鋒把這些紛亂的思緒壓回心底，低頭看著懷裡的趙莉穎，轉移話題道。
「禮服的事都準備好了嗎？到了那邊，第一場就是開幕紅毯，可別出岔子。」
他這麼問是有原因的。
小趙這人一直不太受那些所謂的藍血，紅血奢侈品牌待見。
咖位和知名度到了，但品牌關係始終差著一層，真要到了紅毯上被那些媒體挑毛病，實在犯不上。
小趙點了點頭：「準備好了，我拜託曼姐幫我跟阿瑪尼那邊聯絡了，她都幫我安排好了。」
韓鋒挑了挑眉，這事他倒是不知道，趙曼也沒跟他邀功。
看來趙曼還是很想進步的嘛，嗯……可以給她再漲漲工資了。
「準備好了就行。」
韓鋒手不老實地捏了捏，惹得小趙一陣嗔怒後，繼續說道：「到時候你就放心大膽地走。
有我和聞哥在，沒人敢催你，咱們拍爽了再說！」
趙莉穎被他這話逗笑了，緊張的情緒也散了不少，往韓鋒懷裡又鑽了鑽，換了個讓韓鋒的手可以更放肆的姿勢。
韓鋒一邊單手控球，一邊找話題，不讓小趙骨子裡那點農村小土妞的自卑心冒頭。
「對了，《楚喬傳》這專案你籌備得怎麼樣了？」
一提這個，小趙整個人都有了精神，坐直了一些，巴拉巴拉地開始說了起來。
「劇組我準備年底在橫店開機，部分外景會去內蒙古那邊拍，預算大概八千萬出頭，對外大概會說一億五左右……」
韓鋒聽著，時不時「嗯」一聲，表示認可。
小趙越說越興奮，但說到最後，語氣忽然變得有些幽怨，抬眼盯著韓鋒：「女主肯定是我了，這個沒跑。
但是男主宇文玥，還有男二燕洵，這兩個角色到現在還沒定下來呢，你真不能陪我演？」
韓鋒低頭看著小趙期待的眼神，心裡軟了一下，但還是搖了搖頭。
「我就算了吧，實在太忙了，我年底《後裔》要開機，明年年初也一大堆事等著呢。
《楚喬傳》體量太大了，起碼得在劇組裡泡四五個月，時間根本排不開。」
聞言，小趙撇了撇嘴，用胳膊夾住了韓鋒作怪的大手。
韓鋒微微瞪大眼睛，好傢夥，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啊。
剛剛還予取予求呢，現在就禁止通行了？
韓鋒作勢抽回手，嘆息說道：「行吧，本來還想給你推薦幾個人選呢，現在看來，你是不需要了。」
「誒？」小趙眼睛又亮了。
「我沒有，我需要！」
小趙強硬地拽著韓鋒手，重新塞進了自己衣服里。
「呵，女人啊，真是現實啊。」
「少廢話，快說！」
「知道了，別催。」韓鋒靠在座椅上，腦海中調出前世《楚喬傳》的陣容。
「男主宇文玥，我推薦林庚心。」
「林庚心？」趙莉穎歪著頭想了想。
「就是演《步步驚心》里十四阿哥的那個？」
「對，就是他。」韓鋒點頭。
「宇文玥這個人設，表面冷麵腹黑，實則深情專一，需要一種『冰山總裁』的氣質。
林庚心演技，長相都不錯，而且他的身形條件也挺好的，打戲也利落，挺符合人設的。」
趙莉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嘶……確實，他之前那個古裝造型是挺出圈的。」
「男二燕洵呢，我推薦竇曉。」
「竇曉？」趙莉穎有些意外。
「他好像除了《山楂樹之戀》外，沒啥作品吧，一直不溫不火的。」
「那是他沒碰到對的角色。」韓鋒笑了笑。
「燕洵這個人物，前期是陽光灑脫的世子，後期家破人亡，黑化成偏執狠戾的復仇者。
這種巨大的反差和層次感，需要演員身上有股子『野性』。
竇曉的《狼圖騰》你沒看過嗎？眼神挺不錯的。
而且他皮膚偏黑，五官立體，演起那種北方的人物，自帶說服力，你讓他試試，實在不行再換唄。」
趙莉穎眼睛越來越亮，顯然是聽進去了。
「那女二呢？」她忍不住追問道。
「女二的話，我推薦李琴。」
「李琴？」趙莉穎再次驚訝。
「她不是一直演那種清純小白花嗎？」
「所以演女二才有話題度啊，元淳前期是天真爛漫的公主，是她的舒適區。
後期被凌辱，被拋棄，心理扭曲到極點，李琴如果能演好了，是天然的流量話題。
演不好，那就獻祭她，為整部劇造勢，反正你們其他主演不拉跨就行，到時候劇撲了還能往她身上甩鍋。」
趙莉穎沉默了幾秒：「你……這是不是太狠了。」
「狠？」韓鋒嗤笑一聲。
「這才是真正的娛樂圈，你想上桌吃肉，不狠點怎麼行？
這才是內娛那幫大公司的玩法，你想自己操盤專案，就別把自己身份代入到演員。
不然你這心態，很難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