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亞洲の龍
「韓桑，這是兩張溫泉票，還挺不錯的，而且是男女混浴哦。」
聽到這話，新垣結衣的臉色，變得比哭還難看。
輸了。
徹徹底底的輸了。
在雌競這方面，她完全不是石原里美的對手，像個傻子一樣，被人家玩弄於股掌之間。
原本白天和石原里美接觸的時候，她還以為石原里美不過如此。
現在才猛然發覺，人家是裝唐逗她玩呢，人家早就把每一步都想好了。
再看看她呢？
一整天下來看似忙個不停，走得腳後跟都快磨破了，結果一件正事都沒做成。
倒是搖滾樂沒少聽，會場內的小吃沒少炫。
現在，只能祈禱韓桑不喜歡泡溫泉了。
他一定是泡溫泉過敏對吧？
他一定對硫磺過敏對不對！
正想著，就見韓鋒伸手從茶几上拿起那兩張門票，拿在手中看了一會兒。
「那就多謝石原桑了，正好這兩天演出完，想去放鬆一下。」
「韓桑喜歡就好。」
說著，石原里美又補了一句：「不過那家溫泉在箱根的山裡，自己找過去挺麻煩的。
如果韓桑不嫌棄的話，我可以當個嚮導。」
「當然不嫌棄，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
「好啊。」
聽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新垣結衣欲哭無淚。
這是不是說她已經出局，完全沒有機會了？
不行！她不能就這麼輕言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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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垣結衣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韓桑！」
韓鋒和石原里美的對話戛然而止，兩人同時扭頭看向她。
對上韓鋒疑惑的目光，新垣結衣有點慫了。
但隨即，她又瞥見了石原里美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股勇氣瞬間又回來了。
「韓桑，這麼說可能比較冒昧，也可能讓你覺得我很無恥，但是我仰慕韓桑很久了。
所以這個溫泉，額……我能跟著一起去嗎？」
這話一出，石原里美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目光在新垣結衣身上掃了又掃，像是重新認識了她一樣。
至於韓鋒，同樣很驚訝新垣結衣能說出這種話。
還別說，真是勇氣可嘉啊。
他低頭看了看手上的兩張票，原本他還想著，另一張票給誰呢。
柳浩存和孫雪檸兩人整天形影不離的，只有一張票，不管給誰都不太好。
至於橋本環奈，嗯，她還不配。
現在嘛，倒是可以把票給新垣結衣，這樣似乎更有趣一點。
同時，多個人競爭，也更好拿捏石原里美，給她添點緊迫感。
當然最後的結果肯定是不會變的。
其實他在選擇拿出《非自然死亡》的時候，心裡就已經定好了合作的人選。
那肯定是在原版《非自然死亡》里，有著亮眼表現的石原里美。
不是說新垣結衣不好。
但一來，石原里美在原時空中已經證明過一次自己了。
她又不是faker，faker拿了六個冠軍，也需要第七冠來證明自己。
石原里美證明一次就夠了。
二來，新垣結衣甜美的風格，確實不適合演「法醫」這種職業，這和演技無關，純粹是風格不適合。
所以韓鋒早早就給新垣結衣宣判了「死刑」，即便石原里美手段不如新垣結衣，他最後也會拉偏架的。
但既然新垣結衣這麼不服輸，又這麼懂事，那他也不是吝嗇的人。
《非自然死亡》的女主定下了，但不是還有其他劇嘛，他又不是給不出別的資源。
比如讓新垣結衣又一次火爆亞洲的《逃避雖然可恥但有用》，完全可以拿出來當報酬。
想到這，韓鋒看向石原里美：「你怎麼想的，石原桑。」
聽到韓鋒叫自己，石原里美抬起頭來。
她擠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嘴角勾起的弧度恰到好處：「我完全沒關係啊。
票已經是送給韓桑的了，韓桑做決定就好。」
嘴上這麼說。
實際上，石原里美心裡都要把自己罵死了。
叫你手欠！
叫你手欠！
為什麼要送兩張票？
送一張不就好了！
現在好了，多出一個閃亮亮的大燈泡。
其實石原里美的包里，還有兩張票的。
她一開始準備票的時候，就仔細琢磨過，到底送幾張票比較合適。
最後，她預設了兩種情況。
第一種，沒找到機會和韓鋒獨處，最後只能公事公辦地找上門，恰好韓鋒那兩個小助理也在。
那時候，她就會送三張票。
第二張情況，找到了和韓鋒私下裡見面的機會，同時那兩個小助理剛好不在。
就是現在這樣，那她就會送出兩張票。
這樣一來，韓鋒那邊三個人，手裡只有兩張票，怎麼分都是不夠的。
以她對男人的了解，韓鋒多半不會主動提這事，而是把票收下來，然後單槍匹馬地來赴約。
至於為什麼不只送一張票。
純粹是沒有這麼送禮的。
你見過誰送票只送一張的？
不管是什麼演唱會門票也好，迪士尼門票也好，怎麼說也得兩張打底吧。
而且只送一張，顯得她目的性也太強了。
雖然大家都是心照不宣，但多少都是體面人，還是要點臉的。
但是，萬萬沒想到啊！
中途會殺出個新垣結衣。
誰能想得到一個手段還不如高中生的人，突然變得那麼勇。
當著她的面，硬生生把名額要走了。
要是早知道，她寧可丟點臉，也絕不會送兩張票啊！
算了，算了。
事情已經發生了，後悔也沒有意義。
還是得想想，一起去泡溫泉的時候該怎麼辦。
原本只有她和韓鋒的話，事情就簡單多了。
孤男寡女，郎有情妾有意，一起泡個小澡，一切都順理成章。
現在得把新垣結衣這個變數算進去。
麻煩！
「行。」
這時候，韓鋒開口了：「那新垣桑到時候就一起去吧。」
說著，他將手中的兩張溫泉門票分出一張，遞給了新垣結衣。
好誒！
唯一翻盤的機會讓我找到了，新垣結衣你太棒了！
看著遞到面前的門票，新垣結衣心中大喜，在心裡振臂高呼了好幾聲。
然後雙手接過門票，朝韓鋒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韓桑。」
韓鋒擺了擺手：「不用謝我，要謝你就謝石原桑吧，我這也只是借花獻佛。」
新垣結衣也不扭捏。
在她看來，這是她硬生生扳回來的一城。
不就是道聲謝嘛，無所謂的事。
於是微微轉身，沖石原里美也來了一句「阿里嘎都」。
石原里美很是坦然地接受了，然後，看了眼時間：「韓桑，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們就先不打擾了。」
話落，她站起身，看向新垣結衣。
新垣結衣撇了撇嘴。
你要走就走唄。
拉著我幹什麼？
她假裝沒看見，眼睛四處亂瞟，就是不去看石原里美。
結果石原里美就那麼站著，看著她。
雙手拎包，身姿筆挺，一副她不走，那就這麼一直站著看到天荒地老的架勢。
新垣結衣：「……」
石原里美心裡也是有苦難言。
沒辦法啊。
音樂節馬上就要結束了，一會兒韓鋒那兩個小助理就要回來了。
她要是不把新垣結衣一起帶走，萬一這人腦子一熱說漏了兩句嘴，事情很有可能發生變故。
她才不信，韓鋒跟他那兩個小助理一點關係都沒有。
要是讓那兩個小姑娘知道了溫泉的事，她們多半會阻攔韓鋒不讓他去，或者乾脆也要跟著一起去。
那她的計劃可就全泡湯了。
所以，新垣結衣必須走。
她必須親眼看著這人走出這扇門。
就這麼僵持了一會兒。
三十秒，
一分鐘。
終於，新垣結衣有點繃不住了。
這可是別人的休息室，韓桑就在旁邊看著呢。
再耗下去，臉都要丟盡了。
她憤憤地瞪了石原里美一眼，最終還是站起身，沖韓鋒擠出一個笑容：「那韓桑，我也先走了，就不打擾你了。」
「好，你們慢走。」
韓鋒看戲看得正津津有味，見新垣結衣這麼快就妥協了，還有點遺憾。
要是能多僵持一會兒就好了，這可比台上的那些重金屬糙漢有意思多了。
他也站起身，跟兩女一一握了握手：「那我就不送了，回見。」
「回見。」
兩女異口同聲。
然後，一前一後地走出了休息室。
韓鋒目送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走廊里，隱約還能聽見兩聲火藥味十足的冷笑。
他忍不住笑了笑，轉身朝浴室走去。
與此同時，浴室之中。
橋本環奈貼在門板上，全程聽完了韓鋒和石原里美，新垣結衣三個人的對話，心中咂舌不已。
好傢夥，沒想到石原里美和新垣結衣這兩位大前輩，為了資源也這麼拼啊。
一個主動提出溫泉邀約，毛遂自薦。
一個更不要臉，主動提出去要跟著一起去。
這麼看來，這些光鮮亮麗的大前輩們跟她也差不多嘛。
不，甚至還不如自己呢。
人家倆要國民度有國民度，要地位有地位，照樣得小心翼翼地順著韓鋒，看人家臉色。
那她一個小有名氣的愛豆，被韓鋒搓圓捏扁的，很合理不是嘛。
想到這，橋本環奈的心態徹底平衡了，甚至還有點想笑。
溫泉之旅，算上韓鋒，那可是三個人。
石原里美和新垣結衣，兩位日苯頂流女演員，到時候要在一個池子裡爭……
那場面，想想都精彩。
而她不一樣，她可是只有一個人。
並且合作的事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這麼一看，她贏太多了，還是大贏特贏！
兩位前輩費盡心思才爭到一個「可能」，她這邊已經把生米煮成熟飯了。
想通這些，橋本環奈更加精神了。
她低下頭，看著腳邊那一堆已經濕透了的衣服。
蹲下身，從濕衣服堆里翻出兩隻白色過膝襪，忍著涼意，一隻一隻地穿好。
冰涼的濕襪子裹在腿上，凍得她打了個哆嗦。
但橋本環奈不在乎，嘚瑟地對著鏡子照了照。
濕噠噠的白襪子貼在腿上，勒出一點微微的肉痕，配著她那張略顯幼態的臉，很有反差感。
不錯！
前輩們都那麼努力，那她也不能落後才是。
資源要爭，男人的心，也得爭。
就在她左照右照的時候，「咔噠」一聲，浴室門被開啟了。
韓鋒倚在門框上，看著眼前的景象，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
好嘛。
浴室里水汽氤氳，小姑娘頭髮還濕漉漉的，身上白皙的像是瓷器一樣，更白的則是腿上那雙過膝襪。
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滴在那兩隻緊貼在腿上的濕襪子上，狼狽中透著誘惑。
看來在他出去這段時間，他的「自助餐」很用心地給自己打扮了一下。
韓鋒很滿意，反手關上浴室門。
「咔噠」一聲，鎖舌彈進鎖扣。
很快，氤氳的水汽重新填滿整間浴室，玻璃門蒙上一層厚厚的白霧，把里外隔成兩個世界。
此處省略一千七百二十一個字。
……
三天後。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斜斜地切進房間裡，在地板上投下一道亮晃晃的光暈。
千葉的海風從半開的窗戶溜進來，帶著點鹹濕的味道。
「咩咩咩咩咩咩！」
鬧鐘響起，韓鋒被吵醒，皺著眉伸手從床頭柜上摸過手機，關掉了鬧鐘。
一同被吵醒的，還有蜷在他懷裡的孫雪檸。
「鋒哥，誰啊，這麼早。」孫雪檸迷迷糊糊地嘟囔著。
韓鋒拍了拍她的後背：「沒事，過兩天A妹要開演唱會，一會兒我得過去看看，你繼續睡吧。」
聞言，孫雪檸微微抬起的腦袋，「撲通」一下又砸回了枕頭上。
韓鋒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胳膊從她的懷抱里抽出來，又拉過被子把美麗的風景線蓋好。
這才拿起手機，躡手躡腳地進了衛生間。
其實他剛才說謊了，A妹那邊團隊配置齊全，加上她自己開過那麼多場演唱會。
經驗豐富得不能再豐富，根本不需要他這個一場演唱會都沒開過的人去指手畫腳。
他一會兒要赴的約，是跟石原里美和新垣結衣的溫泉之旅。
男女混浴的那種！
韓鋒來到衛生間，沒急著洗漱，先掀起馬桶圈，一邊排毒，一邊低頭看手機。
昨晚他讓趙曼整理一下這兩天SS音樂節和他有關的資料，以及《Señorita》和《Lemon》的成績。
以趙曼的工作效率，這會兒多半已經完成了。
果不其然，開啟郵箱，趙曼發來的文件已經「躺」在裡邊了。
韓鋒點開後，大體看了一眼。
最上方，是SS音樂節官方號釋出的他演出片段的影片成績。
官方剪的那版四分半鐘的《Lemon》現場，上線不到72小時，播放量突破一千四百萬。
單獨截出的《Señorita》舞台影片，兩天內播放量破兩千萬，點讚率高達百分之八十八，衝進了二十多個國家的趨勢榜。
那條他隨手發的，帶著梁博舞台照片的推特，轉發破五十萬，點讚破了三百萬，評論區里各種語言刷得飛起。
連帶著梁博都跟著吃了波大的，國內微博直接衝上熱搜，他本人那幾條現場影片，播放量也奔著三百萬去了。
韓鋒還挺欣慰的，到底是一個鍋里舀飯的，老鄉能沾光，他樂意看見。
再往下看，音樂節相關的詞條還掛在推特世趨上沒下來，「韓鋒」，「Señorita」，「Lemon」三個詞條輪流坐莊。
還挺不錯的。
基本達到了韓鋒的心理預期。
甚至在日苯的熱度，比他想像的還要好。
在東京和大阪，還有專門的報紙文娛版，用了半個版面報導他，並且標題起得一個比一個誇張。
什麼亞洲龍，東北虎的，看著很中二。
韓鋒看的腳趾扣地的同時，心裡還是挺高興的。
畢竟眾所周知，小日子這個國家是很排外的。
本土音樂體系和審美自成一派，外來歌手很難取得好成績，多少歐美大牌在這兒都吃過閉門羹。
他一個華國人，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算是把門給踹開了。
韓鋒又往下翻了翻，看到了一行被趙曼標粗的分析。
大意是：能取得這樣的成績，《Lemon》這首歌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這首歌在霓虹引發的情感共鳴，直接把他這個「外國歌手」的隔閡感削掉了一大半，等於直接擊穿了市場的心理防線。
韓鋒正要往下看，就聽見敲門聲響起，孫雪檸急切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鋒哥，你快點，我要上廁所！」
「知道了，知道了。」
……
與此同時，東京。
石原里美家中。
「《Lemon》的成績這麼好？」
石原里美坐在梳妝鏡前，一邊化著妝，一邊聽小助理匯報。
「是的，非常好。」小助理捧著平板，語速很快。
「除了我剛才提到的，它已經登頂了BillboardJapanHot100的第一名。
並且還在咱們國內的二十一家主流音樂平台全部登頂。
而且這才第三天，下載量就已經達到了十九萬。
即便還沒到一周，但已經重新整理了咱們國內數字單曲首周的下載記錄。」
石原里美描眉的手頓了一下：「有沒有預測，首周下載量能到多少？」
「機構給的預測，大概能到四十萬，甚至有可能更多。」
聞言，石原里美倒吸一口涼氣。
她們事務所除了演員，還簽了不少歌手，所以她對音樂版塊多少有些了解。
她沒記錯的話，她們國內之前的數字單曲首周下載記錄是多少來著？
十七萬，還是十八萬？
好傢夥，這一下翻了兩倍還多啊。
這時，就聽小助理繼續說道：「除此之外，這首歌進入KTV曲庫的當天，就直接登頂了Oricon卡拉OK榜，估計要霸榜很長一段時間。
並且可以預見的是，如果這首歌真像韓桑說的那樣，是電視劇主題曲。
那它幾乎已經提前鎖定咱們國家象徵影視領域最高榮譽的獎項之一——最佳電視劇主題曲獎了。」
說著，小助理抬起頭看了化妝鏡里的石原里美一眼。
「根據業內人士分析，以這歌現在的成績和熱度，即便劇拍得再爛，多半也能小火一下。」
石原里美聽懂了小助理的意思。
無非就是黑流也是流唄。
如果劇拍得好，那這首歌和電視劇互相帶動，成績肯定差不了。
如果拍得不好，那光一個「爛片出神曲」的話題，就能帶來不小的熱度。
而且這還是韓鋒出品的首部滑鐵盧作品，討論度就更不會差了。
橫豎都是贏。
石原里美沉默了一會兒，給自己畫完最後一筆眉毛，這才開口：「那《Señorita》的成績怎麼樣？」
小助理看了一眼平板：「也非常好，在咱們國內的話，比《Lemon》稍差一點點，但不多。」
「那放眼全世界呢？」
「那就沒法比了，差多了。」
石原里美點點頭。
這倒不出她所料。
日語歌和英語歌的體量本來就沒法比，而且《Señorita》不只是英語，還是拉美風格，受眾就更廣了。
然後就聽小助理對著平板繼續念道：「《Señorita》上線首日，Spotify全球日榜直接登頂，重新整理了史上男女對唱單曲的最高首日播放記錄。
按照當前趨勢，可能一周內就能破一億流媒體，那將成為全球第二快破億的單曲。」
「就這還第二呢？」石原里美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小助理抬起頭，一臉無奈：「因為第一也是韓桑的歌，就是那首《SeeYouAgain》。」
「那，那行吧。」
石原里美沒話了。
自己的歌把自己另一首歌的記錄壓著，這天底下估計也就這一個人能幹出來了。
「另外，這首歌在蘋果的iTunes上，九十五個國家和地區的實時榜衝到第一。
歐美多國電台在這首歌上線當天就加入了輪播，社交媒體上關於韓桑在SS音樂節上的影片，傳播速度快的像是瘋掉了。
同時即便只上線了三天B榜就重新整理了，沒有吃滿一周的資料，但還是毫無疑問空降第一，拿下了Hot100的冠軍。
除了B榜，鷹國，加拿小，澳洲等國家的單曲榜全部空降登頂。」
小助理念得有些口乾舌燥，石原里美聽得眼皮直跳。
雖然早知道韓鋒在歌謠界的地位，但親眼看著這一串資料砸過來，那種衝擊力還是完全不一樣的。
她穩了穩心神，忽然想起什麼。
「沒有華國方面的訊息嗎？」
小助理苦笑了一聲，把平板轉過來，指著其中一行。
「這上面有是有，但是只說了兩個字。」
「哪兩個字？」
「很爆。」
石原結衣：「……」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她卻彷佛能從中感受到，韓鋒的歌在華國到底有多火爆，連帶著她整個人都跟著變得火熱起來。
也是，那可是足足有十四億人的市場。
這星球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不眼饞那裡。
能在那個國家任何一個領域出頭的人，都是該領域的佼佼者。
而她馬上就要跟那個國家當之無愧的頂流，一起泡溫泉了，這讓她怎能不激動？
石原里美放下眉筆：「行了，你先回去吧，今天給你放一天假。」
「好的。」
小助理高高興興地走了。
房門關上的瞬間，石原里美夾了夾腿，對著鏡子深吸一口氣，然後以更快的速度化起了妝。
聽到這話，新垣結衣的臉色，變得比哭還難看。
輸了。
徹徹底底的輸了。
在雌競這方面，她完全不是石原里美的對手，像個傻子一樣，被人家玩弄於股掌之間。
原本白天和石原里美接觸的時候，她還以為石原里美不過如此。
現在才猛然發覺，人家是裝唐逗她玩呢，人家早就把每一步都想好了。
再看看她呢？
一整天下來看似忙個不停，走得腳後跟都快磨破了，結果一件正事都沒做成。
倒是搖滾樂沒少聽，會場內的小吃沒少炫。
現在，只能祈禱韓桑不喜歡泡溫泉了。
他一定是泡溫泉過敏對吧？
他一定對硫磺過敏對不對！
正想著，就見韓鋒伸手從茶几上拿起那兩張門票，拿在手中看了一會兒。
「那就多謝石原桑了，正好這兩天演出完，想去放鬆一下。」
「韓桑喜歡就好。」
說著，石原里美又補了一句：「不過那家溫泉在箱根的山裡，自己找過去挺麻煩的。
如果韓桑不嫌棄的話，我可以當個嚮導。」
「當然不嫌棄，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
「好啊。」
聽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新垣結衣欲哭無淚。
這是不是說她已經出局，完全沒有機會了？
不行！她不能就這麼輕言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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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垣結衣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韓桑！」
韓鋒和石原里美的對話戛然而止，兩人同時扭頭看向她。
對上韓鋒疑惑的目光，新垣結衣有點慫了。
但隨即，她又瞥見了石原里美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股勇氣瞬間又回來了。
「韓桑，這麼說可能比較冒昧，也可能讓你覺得我很無恥，但是我仰慕韓桑很久了。
所以這個溫泉，額……我能跟著一起去嗎？」
這話一出，石原里美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目光在新垣結衣身上掃了又掃，像是重新認識了她一樣。
至於韓鋒，同樣很驚訝新垣結衣能說出這種話。
還別說，真是勇氣可嘉啊。
他低頭看了看手上的兩張票，原本他還想著，另一張票給誰呢。
柳浩存和孫雪檸兩人整天形影不離的，只有一張票，不管給誰都不太好。
至於橋本環奈，嗯，她還不配。
現在嘛，倒是可以把票給新垣結衣，這樣似乎更有趣一點。
同時，多個人競爭，也更好拿捏石原里美，給她添點緊迫感。
當然最後的結果肯定是不會變的。
其實他在選擇拿出《非自然死亡》的時候，心裡就已經定好了合作的人選。
那肯定是在原版《非自然死亡》里，有著亮眼表現的石原里美。
不是說新垣結衣不好。
但一來，石原里美在原時空中已經證明過一次自己了。
她又不是faker，faker拿了六個冠軍，也需要第七冠來證明自己。
石原里美證明一次就夠了。
二來，新垣結衣甜美的風格，確實不適合演「法醫」這種職業，這和演技無關，純粹是風格不適合。
所以韓鋒早早就給新垣結衣宣判了「死刑」，即便石原里美手段不如新垣結衣，他最後也會拉偏架的。
但既然新垣結衣這麼不服輸，又這麼懂事，那他也不是吝嗇的人。
《非自然死亡》的女主定下了，但不是還有其他劇嘛，他又不是給不出別的資源。
比如讓新垣結衣又一次火爆亞洲的《逃避雖然可恥但有用》，完全可以拿出來當報酬。
想到這，韓鋒看向石原里美：「你怎麼想的，石原桑。」
聽到韓鋒叫自己，石原里美抬起頭來。
她擠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嘴角勾起的弧度恰到好處：「我完全沒關係啊。
票已經是送給韓桑的了，韓桑做決定就好。」
嘴上這麼說。
實際上，石原里美心裡都要把自己罵死了。
叫你手欠！
叫你手欠！
為什麼要送兩張票？
送一張不就好了！
現在好了，多出一個閃亮亮的大燈泡。
其實石原里美的包里，還有兩張票的。
她一開始準備票的時候，就仔細琢磨過，到底送幾張票比較合適。
最後，她預設了兩種情況。
第一種，沒找到機會和韓鋒獨處，最後只能公事公辦地找上門，恰好韓鋒那兩個小助理也在。
那時候，她就會送三張票。
第二張情況，找到了和韓鋒私下裡見面的機會，同時那兩個小助理剛好不在。
就是現在這樣，那她就會送出兩張票。
這樣一來，韓鋒那邊三個人，手裡只有兩張票，怎麼分都是不夠的。
以她對男人的了解，韓鋒多半不會主動提這事，而是把票收下來，然後單槍匹馬地來赴約。
至於為什麼不只送一張票。
純粹是沒有這麼送禮的。
你見過誰送票只送一張的？
不管是什麼演唱會門票也好，迪士尼門票也好，怎麼說也得兩張打底吧。
而且只送一張，顯得她目的性也太強了。
雖然大家都是心照不宣，但多少都是體面人，還是要點臉的。
但是，萬萬沒想到啊！
中途會殺出個新垣結衣。
誰能想得到一個手段還不如高中生的人，突然變得那麼勇。
當著她的面，硬生生把名額要走了。
要是早知道，她寧可丟點臉，也絕不會送兩張票啊！
算了，算了。
事情已經發生了，後悔也沒有意義。
還是得想想，一起去泡溫泉的時候該怎麼辦。
原本只有她和韓鋒的話，事情就簡單多了。
孤男寡女，郎有情妾有意，一起泡個小澡，一切都順理成章。
現在得把新垣結衣這個變數算進去。
麻煩！
「行。」
這時候，韓鋒開口了：「那新垣桑到時候就一起去吧。」
說著，他將手中的兩張溫泉門票分出一張，遞給了新垣結衣。
好誒！
唯一翻盤的機會讓我找到了，新垣結衣你太棒了！
看著遞到面前的門票，新垣結衣心中大喜，在心裡振臂高呼了好幾聲。
然後雙手接過門票，朝韓鋒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韓桑。」
韓鋒擺了擺手：「不用謝我，要謝你就謝石原桑吧，我這也只是借花獻佛。」
新垣結衣也不扭捏。
在她看來，這是她硬生生扳回來的一城。
不就是道聲謝嘛，無所謂的事。
於是微微轉身，沖石原里美也來了一句「阿里嘎都」。
石原里美很是坦然地接受了，然後，看了眼時間：「韓桑，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們就先不打擾了。」
話落，她站起身，看向新垣結衣。
新垣結衣撇了撇嘴。
你要走就走唄。
拉著我幹什麼？
她假裝沒看見，眼睛四處亂瞟，就是不去看石原里美。
結果石原里美就那麼站著，看著她。
雙手拎包，身姿筆挺，一副她不走，那就這麼一直站著看到天荒地老的架勢。
新垣結衣：「……」
石原里美心裡也是有苦難言。
沒辦法啊。
音樂節馬上就要結束了，一會兒韓鋒那兩個小助理就要回來了。
她要是不把新垣結衣一起帶走，萬一這人腦子一熱說漏了兩句嘴，事情很有可能發生變故。
她才不信，韓鋒跟他那兩個小助理一點關係都沒有。
要是讓那兩個小姑娘知道了溫泉的事，她們多半會阻攔韓鋒不讓他去，或者乾脆也要跟著一起去。
那她的計劃可就全泡湯了。
所以，新垣結衣必須走。
她必須親眼看著這人走出這扇門。
就這麼僵持了一會兒。
三十秒，
一分鐘。
終於，新垣結衣有點繃不住了。
這可是別人的休息室，韓桑就在旁邊看著呢。
再耗下去，臉都要丟盡了。
她憤憤地瞪了石原里美一眼，最終還是站起身，沖韓鋒擠出一個笑容：「那韓桑，我也先走了，就不打擾你了。」
「好，你們慢走。」
韓鋒看戲看得正津津有味，見新垣結衣這麼快就妥協了，還有點遺憾。
要是能多僵持一會兒就好了，這可比台上的那些重金屬糙漢有意思多了。
他也站起身，跟兩女一一握了握手：「那我就不送了，回見。」
「回見。」
兩女異口同聲。
然後，一前一後地走出了休息室。
韓鋒目送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走廊里，隱約還能聽見兩聲火藥味十足的冷笑。
他忍不住笑了笑，轉身朝浴室走去。
與此同時，浴室之中。
橋本環奈貼在門板上，全程聽完了韓鋒和石原里美，新垣結衣三個人的對話，心中咂舌不已。
好傢夥，沒想到石原里美和新垣結衣這兩位大前輩，為了資源也這麼拼啊。
一個主動提出溫泉邀約，毛遂自薦。
一個更不要臉，主動提出去要跟著一起去。
這麼看來，這些光鮮亮麗的大前輩們跟她也差不多嘛。
不，甚至還不如自己呢。
人家倆要國民度有國民度，要地位有地位，照樣得小心翼翼地順著韓鋒，看人家臉色。
那她一個小有名氣的愛豆，被韓鋒搓圓捏扁的，很合理不是嘛。
想到這，橋本環奈的心態徹底平衡了，甚至還有點想笑。
溫泉之旅，算上韓鋒，那可是三個人。
石原里美和新垣結衣，兩位日苯頂流女演員，到時候要在一個池子裡爭……
那場面，想想都精彩。
而她不一樣，她可是只有一個人。
並且合作的事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這麼一看，她贏太多了，還是大贏特贏！
兩位前輩費盡心思才爭到一個「可能」，她這邊已經把生米煮成熟飯了。
想通這些，橋本環奈更加精神了。
她低下頭，看著腳邊那一堆已經濕透了的衣服。
蹲下身，從濕衣服堆里翻出兩隻白色過膝襪，忍著涼意，一隻一隻地穿好。
冰涼的濕襪子裹在腿上，凍得她打了個哆嗦。
但橋本環奈不在乎，嘚瑟地對著鏡子照了照。
濕噠噠的白襪子貼在腿上，勒出一點微微的肉痕，配著她那張略顯幼態的臉，很有反差感。
不錯！
前輩們都那麼努力，那她也不能落後才是。
資源要爭，男人的心，也得爭。
就在她左照右照的時候，「咔噠」一聲，浴室門被開啟了。
韓鋒倚在門框上，看著眼前的景象，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
好嘛。
浴室里水汽氤氳，小姑娘頭髮還濕漉漉的，身上白皙的像是瓷器一樣，更白的則是腿上那雙過膝襪。
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滴在那兩隻緊貼在腿上的濕襪子上，狼狽中透著誘惑。
看來在他出去這段時間，他的「自助餐」很用心地給自己打扮了一下。
韓鋒很滿意，反手關上浴室門。
「咔噠」一聲，鎖舌彈進鎖扣。
很快，氤氳的水汽重新填滿整間浴室，玻璃門蒙上一層厚厚的白霧，把里外隔成兩個世界。
此處省略一千七百二十一個字。
……
三天後。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斜斜地切進房間裡，在地板上投下一道亮晃晃的光暈。
千葉的海風從半開的窗戶溜進來，帶著點鹹濕的味道。
「咩咩咩咩咩咩！」
鬧鐘響起，韓鋒被吵醒，皺著眉伸手從床頭柜上摸過手機，關掉了鬧鐘。
一同被吵醒的，還有蜷在他懷裡的孫雪檸。
「鋒哥，誰啊，這麼早。」孫雪檸迷迷糊糊地嘟囔著。
韓鋒拍了拍她的後背：「沒事，過兩天A妹要開演唱會，一會兒我得過去看看，你繼續睡吧。」
聞言，孫雪檸微微抬起的腦袋，「撲通」一下又砸回了枕頭上。
韓鋒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胳膊從她的懷抱里抽出來，又拉過被子把美麗的風景線蓋好。
這才拿起手機，躡手躡腳地進了衛生間。
其實他剛才說謊了，A妹那邊團隊配置齊全，加上她自己開過那麼多場演唱會。
經驗豐富得不能再豐富，根本不需要他這個一場演唱會都沒開過的人去指手畫腳。
他一會兒要赴的約，是跟石原里美和新垣結衣的溫泉之旅。
男女混浴的那種！
韓鋒來到衛生間，沒急著洗漱，先掀起馬桶圈，一邊排毒，一邊低頭看手機。
昨晚他讓趙曼整理一下這兩天SS音樂節和他有關的資料，以及《Señorita》和《Lemon》的成績。
以趙曼的工作效率，這會兒多半已經完成了。
果不其然，開啟郵箱，趙曼發來的文件已經「躺」在裡邊了。
韓鋒點開後，大體看了一眼。
最上方，是SS音樂節官方號釋出的他演出片段的影片成績。
官方剪的那版四分半鐘的《Lemon》現場，上線不到72小時，播放量突破一千四百萬。
單獨截出的《Señorita》舞台影片，兩天內播放量破兩千萬，點讚率高達百分之八十八，衝進了二十多個國家的趨勢榜。
那條他隨手發的，帶著梁博舞台照片的推特，轉發破五十萬，點讚破了三百萬，評論區里各種語言刷得飛起。
連帶著梁博都跟著吃了波大的，國內微博直接衝上熱搜，他本人那幾條現場影片，播放量也奔著三百萬去了。
韓鋒還挺欣慰的，到底是一個鍋里舀飯的，老鄉能沾光，他樂意看見。
再往下看，音樂節相關的詞條還掛在推特世趨上沒下來，「韓鋒」，「Señorita」，「Lemon」三個詞條輪流坐莊。
還挺不錯的。
基本達到了韓鋒的心理預期。
甚至在日苯的熱度，比他想像的還要好。
在東京和大阪，還有專門的報紙文娛版，用了半個版面報導他，並且標題起得一個比一個誇張。
什麼亞洲龍，東北虎的，看著很中二。
韓鋒看的腳趾扣地的同時，心裡還是挺高興的。
畢竟眾所周知，小日子這個國家是很排外的。
本土音樂體系和審美自成一派，外來歌手很難取得好成績，多少歐美大牌在這兒都吃過閉門羹。
他一個華國人，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算是把門給踹開了。
韓鋒又往下翻了翻，看到了一行被趙曼標粗的分析。
大意是：能取得這樣的成績，《Lemon》這首歌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這首歌在霓虹引發的情感共鳴，直接把他這個「外國歌手」的隔閡感削掉了一大半，等於直接擊穿了市場的心理防線。
韓鋒正要往下看，就聽見敲門聲響起，孫雪檸急切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鋒哥，你快點，我要上廁所！」
「知道了，知道了。」
……
與此同時，東京。
石原里美家中。
「《Lemon》的成績這麼好？」
石原里美坐在梳妝鏡前，一邊化著妝，一邊聽小助理匯報。
「是的，非常好。」小助理捧著平板，語速很快。
「除了我剛才提到的，它已經登頂了BillboardJapanHot100的第一名。
並且還在咱們國內的二十一家主流音樂平台全部登頂。
而且這才第三天，下載量就已經達到了十九萬。
即便還沒到一周，但已經重新整理了咱們國內數字單曲首周的下載記錄。」
石原里美描眉的手頓了一下：「有沒有預測，首周下載量能到多少？」
「機構給的預測，大概能到四十萬，甚至有可能更多。」
聞言，石原里美倒吸一口涼氣。
她們事務所除了演員，還簽了不少歌手，所以她對音樂版塊多少有些了解。
她沒記錯的話，她們國內之前的數字單曲首周下載記錄是多少來著？
十七萬，還是十八萬？
好傢夥，這一下翻了兩倍還多啊。
這時，就聽小助理繼續說道：「除此之外，這首歌進入KTV曲庫的當天，就直接登頂了Oricon卡拉OK榜，估計要霸榜很長一段時間。
並且可以預見的是，如果這首歌真像韓桑說的那樣，是電視劇主題曲。
那它幾乎已經提前鎖定咱們國家象徵影視領域最高榮譽的獎項之一——最佳電視劇主題曲獎了。」
說著，小助理抬起頭看了化妝鏡里的石原里美一眼。
「根據業內人士分析，以這歌現在的成績和熱度，即便劇拍得再爛，多半也能小火一下。」
石原里美聽懂了小助理的意思。
無非就是黑流也是流唄。
如果劇拍得好，那這首歌和電視劇互相帶動，成績肯定差不了。
如果拍得不好，那光一個「爛片出神曲」的話題，就能帶來不小的熱度。
而且這還是韓鋒出品的首部滑鐵盧作品，討論度就更不會差了。
橫豎都是贏。
石原里美沉默了一會兒，給自己畫完最後一筆眉毛，這才開口：「那《Señorita》的成績怎麼樣？」
小助理看了一眼平板：「也非常好，在咱們國內的話，比《Lemon》稍差一點點，但不多。」
「那放眼全世界呢？」
「那就沒法比了，差多了。」
石原里美點點頭。
這倒不出她所料。
日語歌和英語歌的體量本來就沒法比，而且《Señorita》不只是英語，還是拉美風格，受眾就更廣了。
然後就聽小助理對著平板繼續念道：「《Señorita》上線首日，Spotify全球日榜直接登頂，重新整理了史上男女對唱單曲的最高首日播放記錄。
按照當前趨勢，可能一周內就能破一億流媒體，那將成為全球第二快破億的單曲。」
「就這還第二呢？」石原里美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小助理抬起頭，一臉無奈：「因為第一也是韓桑的歌，就是那首《SeeYouAgain》。」
「那，那行吧。」
石原里美沒話了。
自己的歌把自己另一首歌的記錄壓著，這天底下估計也就這一個人能幹出來了。
「另外，這首歌在蘋果的iTunes上，九十五個國家和地區的實時榜衝到第一。
歐美多國電台在這首歌上線當天就加入了輪播，社交媒體上關於韓桑在SS音樂節上的影片，傳播速度快的像是瘋掉了。
同時即便只上線了三天B榜就重新整理了，沒有吃滿一周的資料，但還是毫無疑問空降第一，拿下了Hot100的冠軍。
除了B榜，鷹國，加拿小，澳洲等國家的單曲榜全部空降登頂。」
小助理念得有些口乾舌燥，石原里美聽得眼皮直跳。
雖然早知道韓鋒在歌謠界的地位，但親眼看著這一串資料砸過來，那種衝擊力還是完全不一樣的。
她穩了穩心神，忽然想起什麼。
「沒有華國方面的訊息嗎？」
小助理苦笑了一聲，把平板轉過來，指著其中一行。
「這上面有是有，但是只說了兩個字。」
「哪兩個字？」
「很爆。」
石原結衣：「……」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她卻彷佛能從中感受到，韓鋒的歌在華國到底有多火爆，連帶著她整個人都跟著變得火熱起來。
也是，那可是足足有十四億人的市場。
這星球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不眼饞那裡。
能在那個國家任何一個領域出頭的人，都是該領域的佼佼者。
而她馬上就要跟那個國家當之無愧的頂流，一起泡溫泉了，這讓她怎能不激動？
石原里美放下眉筆：「行了，你先回去吧，今天給你放一天假。」
「好的。」
小助理高高興興地走了。
房門關上的瞬間，石原里美夾了夾腿，對著鏡子深吸一口氣，然後以更快的速度化起了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