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確定電影節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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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和年輕就是王景給自己電影節定下的調性。

  倒也不一定非得是新題材或者什麼新手段,或者一定得是年輕的導演。

  只要能沾上邊,其實都是可以的。

  反正三大或者別的很多電影節也都是這個德行。

  說到底,調性只是偏向,它不是主旨,並不是一定得符合才能參賽或者拿獎。

  只不過符合的,更容易些罷了。

  所以王景也沒必要多麼的恪守調性不懂得變通,不然那不就成了魔都電影節嗎?

  將新人扶持變成了主旨,而且他們的組委會又太過的要求評委遵守主旨,沒有給邀請來的評委足夠的自由度。

  最後也就變成了連國內導演都不想參加的一個國際A類電影節。

  例子在那放著,王景是絕對不會這樣做。

  吉爾在聽到王景說的調性後,也是點了點頭。

  在他的觀念里,年輕和新還真的是最適合王景的。

  因為他年輕,而且在現在世界上的年輕導演之中有著一定的威望。

  光這一條,就能吸引不少青年導演來參與電影節。

  來的人多了,別的不說,最起碼會夠熱鬧。

  要知道,片商可是最喜歡湊熱鬧的,而且還喜歡湊年輕人多的熱鬧。

  年輕人嘛,閱歷少,好騙。

  但年輕導演又往往能拍出讓人眼前一亮的片子。

  而且他們還不一定能像王景那樣,有那麼多關係,有人會為他保駕護航。

  這玩意可真的是撿漏一樣。

  這不僅能讓人開心,還能帶來足夠的利益。

  只要熱鬧起來了,保證著第一屆電影節的公平性,那這個電影節也就成了一半。

  後面需要的,就是保持好這些。

  至於舉辦電影節需要有固定的城市和場地還有國內的手續這些的,這就不用吉爾來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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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了華國後,他才真正的知道了王景的地位。

  而且那麼大個電影酒店綜合體在那,他又不是不知道。

  別說其他A類電影節了,哪怕是三大都沒有那麼有排面。

  要知道,三大的電影宮可不屬於組委會或者組委會裡的任何一個人。

  他們三大電影節想用,雖然因為帶動了旅遊業政府不一定收他們的使用費用,但他們可還得交一筆不小的保證金呢。

  而且後續的很多清潔整理費用,還得從這錢里扣。

  要不是電影節組委會能從版權交易和廣告中獲利,他們怕是辦一次電影節就得虧一次錢呢。

  這些問題放王景這,壓根就是不存在的事。

  只要電影節辦起來,他就不會虧錢。

  更何況這個電影酒店綜合體平日裡也有著收入,搞電影節,那就是純賺的事。

  不操心了這些事的吉爾,就又一次的開口對著王景開口問道:

  「時間呢?你打算定什麼時候?」

  聽到他這問題,王景也是思考了一會。

  他想辦電影節的初衷對標的就是歐洲三大。

  而柏林的舉辦時間一般是在2月中旬,坎城的則是五月下旬,至於威尼斯,他們都是在九月中旬的時候。

  這三個月份王景都是不能選的。

  不然作為一個新電影節,可太容易被壓制了。

  他雖然自信自己的資源和人脈,但他也不會自大到認為京城電影節從一開始就能和三大去分庭抗禮。

  哪怕和吉爾的關係再鐵,和柏林那幫老頭再有共同話題。

  他們也不會損害自己的切身利益來幫王景撐場子。

  除非有足夠的利益交換。

  但這種利益,王景還真給不起。

  就算給的起,他也不會給,不然他的腿可保不住。

  而且就算他們腦子抽了會損己肥景,別的導演也不見得樂意信吶。

  突然出現的一個新電影節,在大部分導演群體面前,可真沒三大有排面。

  人家瘋了去賭這個。

  有片子,時間合適當然是去三大啊,去個新出的名不見經傳的電影節算什麼事?

  「12月上旬吧。」

  王景想了好一會後,就直接開口說道。

  這個時間,在他看來還真的就是現階段最合適的時間點。

  和威尼斯以及柏林都有著兩個多月三個月的時間差,不會出現來投片源慘澹的事情。

  只要獎勵機制以及片商群體能跟的上,很多錯過了威尼斯的導演或者製片人是很樂意來投的。

  不要以為拍劇情片的導演或者製片人就那麼的藝術,人家也是想賺錢的。

  國外的電影投資氛圍和咱們國家可不相同。

  有的投資方,是有上映時間要求的,甚至都是貸款去投資的。

  從威尼斯到柏林可有整整五個月的時間。

  如果電影製作結束的早,這麼長時間的空白期,那利息都足夠拖的很多投資人崩潰掉。

  但沒獎項就提前上映,又沒什麼宣傳點,損害的還是利益。

  所以拖的越久,他們心理就越難受。

  哪怕京城電影節再新再不濟,這也是個國際A類,宣傳上還是有些優勢的。

  他的出現,正好填補上了中間的時間空白差。

  最主要十二月上旬辦電影節,還不影響電影節結束後電影的上映。

  歐美的片子要是動作快,正好能趕上聖誕節檔期。

  別以為歐美人的辦事效率就沒那麼快。

  涉及到賺錢的事,人家也能爆發出驚人的速度。

  半個月的時間,足夠人家做好了宣發的所有工作。

  而如果是國內的,也能趕的上賀歲檔的檔期。

  在時間以及檔期合適的情況下,王景的電影節還是有些競爭力的。

  「不錯的決定!」

  吉爾算了一下時間,就笑著對王景開口說道。

  夸完,他就繼續對著王景說道:

  「不過12月上旬辦,你現在就需要開始宣傳了。

  畢竟你知道的,新電影節,不像三大,不用宣傳就有人知道。」

  「我謝謝你提醒啊!」

  王景沒好氣的回了他一句,就拿起了辦公室中的電話,直接給李曉婷給撥了過去。

  宣傳這種事,還是得看他忠誠的李曉婷同志去安排啊。

  王景作為一個導演,哪知道什麼宣傳的流程?

  接通了電話,王景就將自己的決定和李曉婷給說了一遍。

  這事多少是有些突然的,雖然有預案,但依舊出乎了李曉婷的意料。

  她可真沒想到,王景的決定會做的那麼的突然。

  王景自然也是知道這多少是有些過分的,所以在李曉婷沉默著準備爆發起來扣自己工資的時候,他就直接開口說道:

  「今年也分你一個點分紅,你辛苦了,有事和我聯繫,掛了。」

  說罷,他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也沒有聽李曉婷後面的話。

  「你一直那麼的……嗯……資本家做派嗎?」

  坐在他對面的吉爾聽到了王景的話語,見他掛了電話後就有些眉角抽抽的開口問道。

  而王景聽到這話,則是很坦然的回答道:

  「什麼話!?

  我這明明是體諒下屬好不好,和資本家有什麼關係。

  當心我告你誹謗哦。」

  說完,王景又對著吉爾繼續說道:

  「再說了,我是為勞動者付出報酬的,這是等價交換,怎麼能說我是該被掛路燈的資本家呢?

  你最近是看了啥書?」

  「這個。」

  吉爾說著,就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本紅色封面的小冊子……

  ……

  先不說吉爾這個老外能不能看懂這書中的內容,反正王景是被他震驚了一下。

  一個法蘭西老老外,還有著尤太裔血統的老外看這書,多少是讓王景這個根正苗紅的年輕人有些驚訝的。

  最主要這貨不僅看了,貌似還有著自己的理解,那就更讓他驚訝了。

  所以王景也不想再和他多聊什麼,稍微又扯了幾句後,就很客氣的將他送到了興漢文化的門口。

  轉頭就投入了剪輯室當中。

  他怕再聊下去,自己會忍不住讓他寫一份申請書。

  既然確定了電影節的調性以及時間,那《火星救援》這部片子就得加一加速度了。

  作為組織者,王景的這部電影自然是不能參與進評獎的。

  不然不論他拿不拿獎,最後都落不到什麼好的輿論。

  拿了獎,一定會有人說這個電影節還是逃不過排排坐分果果的定律。

  而不拿獎,不說會不會有人說他假清高這樣的話,也一定會有人鼓吹王景落下了神壇這樣的言論。

  他的很多手段只能控制內地的輿論,別的地方,可真的控制不住。

  總不能真把這些胡扯的給沉了吧?

  就算他想,也不一定能做到啊。

  所以這片子不能參與評獎。

  但不參與評獎,不代表這片子不能參加電影節。

  不說別的,《火星救援》這片子作為開幕影片還是綽綽有餘的。

  王景雖然已經有了兩個三大的金獎,並且還捧出了一男一女兩個最佳演員獎。

  但不得不承認,年僅24歲的他,放在哪個國家的導演里,都是青年導演。

  而且這片子的題材還是硬科幻電影。

  《火星救援》是一部「火星版魯濱遜漂流記」,講述太空人馬克·沃特尼被誤判死亡遺留在火星後,依靠科學知識頑強求生,最終與地球合力獲救的故事。

  整個故事可以分為三條線:

  孤身求生:植物學家馬克在沙塵暴中受傷失聯,隊友被迫撤離。他利用火星土壤和自己的糞便種土豆維生,並通過分解燃料製造水。之後他修復了廢舊探測器,成功與NASA恢復聯繫。

  雙向救援:NASA發現他還活著,立刻組織全球專家制定方案。過程中送補給火箭失敗,最終中國航天局捐獻了「太陽神」助推器,才解決了關鍵的動力問題。

  太空會合:隊友們得知他還活著,違抗命令駕駛飛船折返。馬克在火星搭乘改裝的小艇升空,雙方在太空中驚險對接,成功將他救回。

  整個故事最特別的地方在於其硬核的科學樂觀主義——主角遇到的每個難題,都是靠知識一步步解決的,而不是靠運氣,緊張又充滿希望。

  這題材不說有多麼的新,畢竟在上世紀六十年代,就已經有了硬科幻的概念,並且還有成片的出現。

  但在近二十年,硬科幻還真的是沒怎麼出現過的題材。

  而且隨著科技的進步,硬科幻的定義也再被刷新。

  《火星救援》,在現在還真的可以稱得上是一種新的題材。

  新題材配上青年導演,這可太貼合京城電影節的調性了。

  王景用這片子作為開幕影片,不僅可以完美的契合調性,而且還能告訴全世界的導演,我這個電影節,不限制種類。

  更別說這樣還能讓別人沒什麼話可說。

  咋,我都不參與評獎了,你們還來亂評我,是不是真的想嘗一嘗正義的鐵拳了?

  ……

  《火星救援》最讓人驚嘆的就是特效,還是那種「騙過你眼睛」的真實感。

  它把實拍和CG幾乎無縫地融合在了一起。

  雖然影片特效製作王景加入了AI的輔助,但其他的工作量其實也並沒有少到哪裡去。

  這也是為什麼這片子可以說是硬科幻的地方。

  它其實更是一部獻給理性和人類協作的讚歌。

  如果非要評價,它最厲害的地方在於:用最樂觀的態度,講了一個最孤獨的故事。

  科學精神的極致浪漫,全片沒有神轉折,主角對抗困境的唯一武器是知識。

  種土豆、制水、改造火星車……每一步都有嚴謹的科學邏輯支撐。它傳達了一種久違的信念——理性可以戰勝荒蕪,科學本身就是絕境中最酷的求生工具。

  敘事風格的「反套路」。

  明明是深空孤境,電影卻拍得輕鬆幽默。程龍對著攝像頭吐槽、放迪斯科音樂,這種「用幽默消解絕望」的姿態,極大增強了角色的魅力,也讓近2.5小時的片長絲毫不顯沉悶。

  群像塑造的克制與溫暖。

  整片沒有刻意煽情,無論是航天局的焦頭爛額,還是隊友毅然折返,都表現出全人類對生命的共同尊重。

  甚至還有華納版的剪輯,更是讓電影格局不局限於個人英雄主義。

  雖然不得不承認,它有些不如一些紀錄片。

  但這無損它的偉大。

  它會讓無數普通人第一次覺得,去火星定居好像真沒那麼遙遠……

  (今天白天有事,晚上有點趕時間,用了點AI,各位讀者見諒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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