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天艾的戶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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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天艾的戶型

  接下來的幾天,林言感覺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大學軍訓的時候。

  但肯定比大學軍訓時候要嚴格的多。

  一共就六個人,那麼多攝像機對著,教官也很慎重,畢竟是要展示軍人風範和學習榜樣。

  要是弄的含含糊糊不正式不嚴肅肯定不行。

  所以體能訓練的訓練量也很大。

  每天清晨五點半,天還沒亮,尖銳的哨聲就會準時劃破宿舍的寂靜。六個人從床上彈起來的動作雖然還算麻利,但睡眼惺松的狀態騙不了人。

  五分鐘穿衣、三分鐘集合、兩分鐘列隊,一切都是掐著秒表來算的。

  教官站在晨霧裡,表情嚴肅,開口的第一句話永遠是:「你們是軍人,不是藝人。在這裡,沒有特殊待遇,沒有偷懶的機會。」

  訓練內容從最簡單的站軍姿開始,然後是隊列行進、體能訓練、戰術動作。

  每天從早到晚安排得滿滿當當,中間只有吃飯和短暫的休息時間。

  伙食倒是不差,但是吃飯的時間被壓縮得厲害,基本上每個人都是狼吞虎咽地吃完,然後趕緊收拾碗筷去集合。

  體能訓練的量尤其大。

  腿撐、仰臥起坐、5×10折返跑,每一項都有嚴格的考核標準,完不成就要加練。

  六個人剛開始的時候都有點吃不消。

  杜海韜第二天就腿軟得走不動路,袁洪第三天手臂抬不起來,連張豐意這種常年保持鍛鍊的人都開始覺得吃力了。

  只有一個人是例外。

  有著【龍精虎猛】命格的林言的作息在這群人中簡直是異類。

  大晚上吹哨集合的時候他是反應最快的一個。

  體能訓練的時候他永遠是第一個完成指標的。

  五公里負重跑他跑完的時候其他人還在後半段掙扎。

  教官一開始以為他是在硬撐,或者以前練過,結果觀察了幾天發現他確實狀態穩定。

  每次訓練都能保質保量地完成,而且做完之後面色如常,連大口喘氣的情況都少見。

  杜海韜有一天在訓練間隙坐在地上喘氣,看著林言站在旁邊臉不紅氣不喘的樣子,由

  衷地感嘆了一句:「林言,你不是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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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言笑了笑,沒有接話。

  【龍精虎猛】這個命格帶來的體力恢復速度是普通人的幾倍。

  同樣的訓練量消耗掉之後,他只需要幾分鐘就能恢復過來,而其他人可能要休息大半個小時。

  其他幾個人也看在眼裡。

  杜海韜私下裡跟袁洪說:「林言這小子體力也太好了,看著也不像那種常年在健身房泡著的人,怎麼練的?」

  袁洪想了想,回答了一句:「可能有些人就是天生體力好,咱們羨慕不來。」

  王保強對林言的態度則更加親近。

  他本身就是一個很崇拜能吃苦、能力強的人。

  他看到林言在訓練中表現出來的那種從容不迫的體能和執行力,對林言的好感直線上

  升。

  休息的時候他經常會主動湊到林言旁邊,用他那帶著河南口音的普通話問一些訓練技巧或者聊一些家常。

  林言發現王保強這個人確實和熒幕上差不多,樸實、真誠、沒什麼心眼。

  你對他好一分,他就對你掏心掏肺三分。

  兩人很快就熟絡了起來,私下裡也經常聊幾句。

  七天的時間在緊湊的訓練和嚴格的作息中一晃而過。

  離開軍營的那天早上,六個人站在大門口回望那扇鐵門,心裡都生出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惆悵。

  張豐意站在最前面,回頭看了一眼,拍了拍旁邊袁洪的肩膀:「說實話,雖然累是累了點,但還挺捨不得的。」

  王保強蹲在路邊繫鞋帶,抬起頭來憨憨地笑了一下:「我覺得挺好的,天天訓練不用想別的事。」

  杜海韜站在旁邊,摸了摸自己瘦了一圈的肚子,語氣裡帶著感慨:「我本來以為自己第一天就要放棄,結果居然撐到了最後。」

  六人上了大巴車,駛離軍營。

  車窗外的景色漸漸從荒地變成鄉鎮,再變成城市的輪廓。

  窗外的熱鬧和車窗內的安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路上大家的話比來的時候少了很多。

  大巴車最終停在CS市一家飯店門口。

  杜海韜提前訂了一個包廂,六個人加上幾個隨行的工作人員,圍著一張圓桌坐了下來。

  菜陸續端上來,有湘菜特色的剁椒魚頭、口味蝦、辣椒炒肉,還有幾瓶白酒擺在桌上。

  張豐意先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來掃了一圈:「來,辛苦了七天,第一杯走一個。」

  眾人紛紛舉杯。

  酒過三巡,氣氛漸漸熱絡起來。杜海韜又講起自己在訓練里出糗的事。

  被教官點名批評順拐、半夜緊急集合穿錯了鞋、定向越野的時候跑錯了方向,講得繪

  聲繪色,大家笑得前仰後合。

  林言坐在王保強旁邊,兩人碰了幾次杯。

  王保強的酒量不算特別好,幾杯下肚之後話就明顯多了起來。

  他拉著林言的胳膊講他拍《士兵突擊》時候的事。

  他說到許三多這個角色是怎麼演出來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我這輩子能演這個角色真是值了「的感慨。

  林言聽著聽著,忽然想到之前在軍營里那通電話里的異常。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心裡猶豫了一下,然後側過頭,用隨意的語氣開口:「保強哥,嫂子平時在家裡都幹啥?」

  王保強聽到這個問題,毫無防備地就回答了:「帶孩子啊,然後她經常還會做運動。」

  林言心裡微微動了一下,繼續追問:「啥時候做運動?啥運動?」

  王保強想了想,語氣依舊隨意:「一般晚上,孩子睡了她就會在跑步機上跑步。我在劇組收工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就在跑步。」

  林言咽了咽口水,追問道:「經常嗎?持續多久了?」

  王保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回憶了一下:「結婚以來一直都這樣。」

  林言沉默了。

  他低頭看著杯子裡剩下的酒液,腦子裡飛速轉動。

  結婚以來一直都在跑步機上跑步,而且是晚上孩子睡著之後。

  這本身沒什麼問題,但結合之前那通電話里那句「你怎麼會現在打電話」和女兒那句「再不回來就別回來了」————

  他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但他沒有證據,而且這種事一旦開口問,很可能就會破壞一段婚姻關係。

  萬一只是他自己想多了,那他等於是在無端猜測、破壞別人的家庭。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那些話咽了回去,換了一種更委婉的說法,語氣儘量隨意:「那嫂子還挺注重身材管理的。」

  王保強沒有察覺到他語氣里的異樣,笑呵呵地點了點頭:「是啊,她一直挺注意這個的。」

  然後他又拿起酒瓶給林言倒了半杯,話題也順勢轉到了別的地方。

  林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王保強那張帶著憨厚笑意的臉上。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先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如果真的有確鑿的證據,他再考慮要不要開口提醒。

  但現在,至少還不是時候。

  酒局從晚上七點一直持續到接近十點。

  散場的時候,幾個人的臉頰都帶著不同程度的潮紅,張豐意尤其明顯,走路已經有點飄了。

  工作人員分別把大家送回各自的酒店,林言和王保強同路,坐同一輛車。

  車上的王保強靠在后座上,閉著眼睛,呼吸均勻,已經睡著了。

  林言坐在旁邊,看著窗外路燈一盞接一盞地往後退,心裡還在想著剛才的對話。

  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來。林言拍了拍王保強的肩膀:「保強哥,到了。」

  王保強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應了一聲,下車跟林言擺了擺手,各自回各自的房間。

  林言刷開房門,剛走進去就愣住了。

  房間裡的燈開著,暖黃色的光灑滿了整個空間。

  張天艾正坐在床邊,穿著一件藍色的運動背心和一條瑜伽褲,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從健身房出來。

  她正低頭看手機,聽到開門的聲音抬起頭來,看到是林言,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笑容。

  林言的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的身上。

  運動背心包裹著她纖細的腰身,領口微微敞開,鎖骨的線條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那條深藍色的瑜伽褲把她的腿部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從腰線到臀部的弧度,從大腿到小腿的線條,每一處都被緊貼的布料清清楚楚地顯露出形狀。

  尤其是把「戶型」勾勒的淋漓精緻林言站在原地看了兩秒,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娘嘞。

  他在軍營里待了整整七天,連只母蚊子都沒見到。

  每天和五個男人睡一間屋,早上睜眼是男人的呼嚕聲。

  此刻看到張天艾,積壓了好幾天的東西一下子全涌了上來。

  他甚至來不及洗澡,徑直走到床邊,一把將張天艾按倒在床上。

  張天艾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措手不及,「哎」了一聲,下意識地伸手去推他的胸口:「等等等等————你還沒洗澡呢!先洗澡!」

  林言沒有理會她的抗議,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張天艾掙扎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他壓得動彈不得。

  她感覺到林言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溫度,那股熱度隔著衣料傳遞過來。

  從軍營出來之後,他感覺自己像一顆被塞了火藥的炮仗,一點就炸。

  七天沒見到女人,每天都在高強度的訓練里消耗體力,但這種消耗對他的效果並不明顯。

  身體裡的那種力量像是被壓得太久,積蓄到了一個臨界點,此刻看到張天艾的那一刻,開關就被徹底打開了。

  張天艾很快就放棄了抵抗,或者說她本來也沒打算真的抵抗。

  她知道林言剛結束封閉式的軍訓,這種時候說什麼都沒用。

  她也就順其自然地由著他了,甚至主動回應了他的吻。

  房間裡很快就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聲和床墊彈簧偶爾的吱呀聲響。

  窗簾沒拉嚴,外面的燈光透過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光帶,映著兩人交疊的影子。

  良久之後,一切平息下來。

  林言靠在床頭,張天艾躺在他旁邊,整個人蜷縮在他身側,頭髮散在枕頭上,額頭上還帶著一層薄薄的汗。

  她把被子拉到胸口,偏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聲音帶著運動後的慵懶:「你這是憋了多久?」

  林言側頭看她:「你猜。」

  張天艾笑了一下,沒有繼續追問。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聲音放輕了一些,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好想你啊。」

  房間裡安靜下來。

  林言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手指在她肩頭輕輕摩挲著。

  窗外的城市已經安靜下來,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車鳴,又被夜色吞沒。

  第二天一早,林言醒來的時候張天艾已經走了。

  手機里有著她的消息:「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記得吃早飯。」

  林言洗漱換好衣服,下樓吃了早飯,然後坐上返回橫店的車。

  他回到《偽裝者》片場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李樗導演看到他,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回來了?準備一下,最後幾場戲拍完就殺青了。」

  林言應了一聲,走進化妝間。

  化妝師拿著粉撲在他臉上輕輕拍打,他閉上眼睛,在腦子裡把最後幾場戲的劇本過了一遍。

  最後幾天的拍攝很順利。

  沒有NG太多,也沒有什麼意外狀況,每一天的拍攝任務都按照計劃完成。

  林言的狀態一直在線,從第一天到最後一天,他沒有讓李樗導演失望過。

  監視器後面的李樗導演看著畫面,心裡暗暗點頭,然後拿起對講機說了一句:「好,過了。」

  最後一場戲拍完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林言穿著一身西裝拿著鮮花站在片場中央。

  周圍的工作人員正在收拾設備,拆解布景,現場瀰漫著一種即將告別的氣氛。

  他環顧了一圈這個待了將近三個月的片場,心裡生出幾分淡淡的感慨。

  李槽導演從監視器後面站起來,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溫和:「辛苦了,演得不錯。」

  林言微微點頭:「謝謝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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