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前置工作
屋子裡除了曹至和陳暁在，還有於政和《美人製造》里飾演女主蘇蓮衣的楊容。
於政坐在主位煮茶，曹至和陳暁坐在兩邊，跟陳暁熟識的楊容，反而坐在曹至身邊。
這會兒見到趙麗影過來後，原本臉上一直掛著笑容的楊容，嘴角有些耷拉。
原本沒什麼表情的陳暁，倒是笑了出來。
「我來探班啊。」
「探班還不買奶茶，還不如殺姐姐呢。」
趙麗影立刻打了一耙。
「這裡只有袁客師，沒有殺姐姐，」曹至嘆氣，「你們聊，我該去準備拍戲了。」
「你們的事情把小至拉進去幹嘛。袁哥哥，我們走！」
楊容跟著起身，還直接抱住了曹至的胳膊。
曹至大意了沒有閃開，那就只能這樣往外走。
兩人都是已經做好了妝造的，上午劇組也拍了一會兒，楊容穿的唐式齊胸襦裙也就比《武媚娘傳奇》稍保守一點兒，也是非常展現優勢，還很薄。
她這樣一抱，趙麗影和陳暁眼睛都有些直了。
趙麗影看著兩人往外走的背影，忍不住暗暗咬起了牙。
陳暁也有很淡疼的感覺。
這個曹至受歡迎的程度真的出乎意料！原本陳暁還以為他就只是於政的一個愛而不得、因此就比較寵的好姐妹而已，沒想到她來了後坐在曹至周圍，也是異常清涼舒爽的感覺——不是！
是難怪他今天剛進組就被楊容抱上了胳膊，趙麗影也專門跑過來找他聊天。
……關鍵以前這都是自己的待遇啊！
現在網上還各種蓉曉、穎曉打個不停呢。
「就是！你們拉扯小至幹嘛呀~麗穎你來得剛好，本來正要去隔壁喊你。今天你們就在這裡彼此坦白，有什麼誤會都講開。我覺得你們的心還是在一起的，反正一定別讓自己將來後悔。」
於政說完，也跟著出去了。
等房間裡只剩下兩人。
趙麗影沉默了會兒，直接開口。
「我們完了。」
陳暁收起笑容，緩緩點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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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暁、趙麗影和楊容三人之間的糾葛，曹至之前就知曉。
楊容和陳暁都是歡愉的人，他們在2010年一起參演《歡喜婆婆俏媳婦》時就結識，關係一度曖昧。不過陳暁在之後跟趙麗影連續多次合作，兩人還一起小爆了《陸貞傳奇》，還真在一起了。
原本網友們是嗑蓉曉的，現在都跑去嗑穎曉了，嗑的人還多得多。
而且陳暁和趙麗影是同歲人，現在都比楊容這個大六歲的前輩紅得多。
趙麗影過來之前，楊容就在陳暁面前對剛見面的曹至分外親近，開著玩笑各種捧曹至貶低陳暁，讓陳暁無奈地連連尬笑。
趙麗影來了之後，楊容發現她對曹至超出意料的在意，曹至有些像是趙麗影合陳暁之間的問題，她又故意這樣把曹至「搶」走了。
楊容既想氣陳暁，又想看到陳暁的感情幸福，既不願跟趙麗影搶陳暁，又忍不住想跟趙麗影較勁。這種極為矛盾的變態心理，曹至洞若觀火。
以前曹至是不會注意得這麼細緻的。
這也是『情緒療愈機·中級』的變化，它讓曹至更容易看透別人的心思。
從陳暁到片場之後，楊容就把曹至當工具人了。
不過曹至並不生氣，因為一開始就對他們的心態有這樣的推測，現在是得到了驗證。
楊容出門後，又走出幾步，才想起把曹至的手臂鬆開。
臉上有些尷尬。
「不好意思。」
她比曹至大11歲，剛才強行喊「袁哥哥」，本質上就是在裝嫩，還突然把曹至的胳膊抱在胸前，曹至颯點兒的話，都能追究她性騷擾的責任了。
曹至心理上倒沒什麼不適，范栤栤也是她這個年齡，喊得花樣也多了去了。
楊容如果想多抱會兒，曹至也不會不願意。
本來就是曹至想要拿催眠相關的天賦，還裝配了【第34屆飛天獎優秀女演員《大山的女兒》黃文秀飾演者楊容】，她對曹至初見就有親近感是很正常的。
「沒事，」曹至笑了笑，「我們去旁邊這個房間聊吧。」
一抬頭，看到於政也出來了。
「政哥，我跟蓉姐聊聊劇本。」
「行，那你們去旁邊那個房間唄，屋裡應該也開了空調，這大中午的外邊熱死了！」
於政就去了另一邊的房間。
等曹至和楊容走近空調屋。
「其實容姐，我能看得出來你也挺喜歡曉哥的。」
曹至讓自己的笑容儘可能地乾淨。
楊容搖頭，還有些哭笑不得。
「沒有啊，你不要亂講，你跟我講這些幹什麼。我們還是聊聊下午的戲怎麼拍吧。」
「容姐利用完我，又不認帳了。」
曹至嘆氣。
楊容沉默。
她沒想到曹至會主動跟她聊這種話題，在她抱著曹至的胳膊走出隔壁房間之前，曹至是一個喜歡微笑的陽光少年的模樣，然後突然就……
不過，其實見到曹至的第一眼，她就有很強烈的要傾訴的衝動。
本能地感覺，曹至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對他講出任何煩惱都會讓自己輕鬆很多很多。
可她又不太好意思講，畢竟是今天才見面。
現在應該是曹至也覺察到了她的心思，就主動幫忙開解。
再開口時，楊容的聲音變得很小。
「……感情的事，很難跟外人說得清的，你不懂。」
「我當然懂。不信你等著看，穎姐和曉哥這次肯定是鬧掰了。」
曹至篤定。
楊容搖頭。
「就算之前有矛盾，陳暁今天專門來探班，就是表明特別在意她。」
話音剛落，楊容就隔著窗戶看到趙麗影在外邊頂著大太陽，傘都沒顧得上打，就匆匆離開了。
「……這也不能說明什麼啊，而且就算他們這次真的分手了，跟我也沒什麼關係。」
「確實。」
曹至認同。
楊容愣了下。
她原本還以為，曹至跟她聊這個問題，是想讓她去追陳暁，然後曹至就能跟趙麗影在一起了。
沒想到曹至的話鋒突然就變了，這曹至是想說什麼啊……
曹至笑了笑。
「容姐，你知道穎姐和曉哥為什麼鬧矛盾嗎？」
「在一起後偶爾會有矛盾不是很正常嗎？」
楊容嘆了口氣。
曹至搖了搖頭。
「穎姐之前給我說，是因為曉哥在拍《神鵰俠侶》的時候劈腿了陳研希，她之前就拍到了親密照片，你看。」
曹至把手機相冊里的照片拿給她看。
照片裡，陳暁和陳研希正抱在一起，關鍵並不是在拍戲，而是在片場休息的時候，臉還貼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剛剛吻過。
「……」
楊容忍不住咬了嘴唇，攥緊了拳頭。
曹至重重嘆氣。
「所以啊，我是想說，就算曉哥跟穎姐分手了，他也不會跟你在一起的。其實在外人看來，包括我，你比穎姐和陳研希的條件都要好得多。可他就是不懂得珍惜，蓉姐你真的別在他身上浪費青春了。」
「……可能吧。」
「你們這是在聊劇本，還是在聊什麼啊！」
陳暁打趣的聲音突然在門口響起。
他臉上笑著。
「誒容姐，我就先走了啊！過來跟你說一下。這麼熱的天，我也不知道自己專門跑來一趟圖什麼呢？」
「好吧，那你慢走。」
楊容擠出笑容。
「曉哥慢走。」
曹至也禮貌一下。
陳暁點點頭，最後又看了一眼楊容跟曹至握在一起的手，轉身離開。
他感覺這個曹至的問題非常大，但之前是楊容主動抱的曹至的胳膊，現在也是楊容看到他來了後，又主動握上了曹至的手。
楊容像是在向他表明態度。
……可曹至呢？
自己最後轉身前，曹至伸手過去是拍楊容的肩膀，還是把她摟進懷裡了？
他們的關係……
……
看著陳暁離去的背影，曹至心情無比舒爽。
飾演袁客師的簡單前置工作，開局順利！
於政坐在主位煮茶，曹至和陳暁坐在兩邊，跟陳暁熟識的楊容，反而坐在曹至身邊。
這會兒見到趙麗影過來後，原本臉上一直掛著笑容的楊容，嘴角有些耷拉。
原本沒什麼表情的陳暁，倒是笑了出來。
「我來探班啊。」
「探班還不買奶茶，還不如殺姐姐呢。」
趙麗影立刻打了一耙。
「這裡只有袁客師，沒有殺姐姐，」曹至嘆氣，「你們聊，我該去準備拍戲了。」
「你們的事情把小至拉進去幹嘛。袁哥哥，我們走！」
楊容跟著起身，還直接抱住了曹至的胳膊。
曹至大意了沒有閃開，那就只能這樣往外走。
兩人都是已經做好了妝造的，上午劇組也拍了一會兒，楊容穿的唐式齊胸襦裙也就比《武媚娘傳奇》稍保守一點兒，也是非常展現優勢，還很薄。
她這樣一抱，趙麗影和陳暁眼睛都有些直了。
趙麗影看著兩人往外走的背影，忍不住暗暗咬起了牙。
陳暁也有很淡疼的感覺。
這個曹至受歡迎的程度真的出乎意料！原本陳暁還以為他就只是於政的一個愛而不得、因此就比較寵的好姐妹而已，沒想到她來了後坐在曹至周圍，也是異常清涼舒爽的感覺——不是！
是難怪他今天剛進組就被楊容抱上了胳膊，趙麗影也專門跑過來找他聊天。
……關鍵以前這都是自己的待遇啊！
現在網上還各種蓉曉、穎曉打個不停呢。
「就是！你們拉扯小至幹嘛呀~麗穎你來得剛好，本來正要去隔壁喊你。今天你們就在這裡彼此坦白，有什麼誤會都講開。我覺得你們的心還是在一起的，反正一定別讓自己將來後悔。」
於政說完，也跟著出去了。
等房間裡只剩下兩人。
趙麗影沉默了會兒，直接開口。
「我們完了。」
陳暁收起笑容，緩緩點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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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暁、趙麗影和楊容三人之間的糾葛，曹至之前就知曉。
楊容和陳暁都是歡愉的人，他們在2010年一起參演《歡喜婆婆俏媳婦》時就結識，關係一度曖昧。不過陳暁在之後跟趙麗影連續多次合作，兩人還一起小爆了《陸貞傳奇》，還真在一起了。
原本網友們是嗑蓉曉的，現在都跑去嗑穎曉了，嗑的人還多得多。
而且陳暁和趙麗影是同歲人，現在都比楊容這個大六歲的前輩紅得多。
趙麗影過來之前，楊容就在陳暁面前對剛見面的曹至分外親近，開著玩笑各種捧曹至貶低陳暁，讓陳暁無奈地連連尬笑。
趙麗影來了之後，楊容發現她對曹至超出意料的在意，曹至有些像是趙麗影合陳暁之間的問題，她又故意這樣把曹至「搶」走了。
楊容既想氣陳暁，又想看到陳暁的感情幸福，既不願跟趙麗影搶陳暁，又忍不住想跟趙麗影較勁。這種極為矛盾的變態心理，曹至洞若觀火。
以前曹至是不會注意得這麼細緻的。
這也是『情緒療愈機·中級』的變化，它讓曹至更容易看透別人的心思。
從陳暁到片場之後，楊容就把曹至當工具人了。
不過曹至並不生氣，因為一開始就對他們的心態有這樣的推測，現在是得到了驗證。
楊容出門後，又走出幾步，才想起把曹至的手臂鬆開。
臉上有些尷尬。
「不好意思。」
她比曹至大11歲，剛才強行喊「袁哥哥」，本質上就是在裝嫩，還突然把曹至的胳膊抱在胸前，曹至颯點兒的話，都能追究她性騷擾的責任了。
曹至心理上倒沒什麼不適，范栤栤也是她這個年齡，喊得花樣也多了去了。
楊容如果想多抱會兒，曹至也不會不願意。
本來就是曹至想要拿催眠相關的天賦，還裝配了【第34屆飛天獎優秀女演員《大山的女兒》黃文秀飾演者楊容】，她對曹至初見就有親近感是很正常的。
「沒事，」曹至笑了笑，「我們去旁邊這個房間聊吧。」
一抬頭，看到於政也出來了。
「政哥，我跟蓉姐聊聊劇本。」
「行，那你們去旁邊那個房間唄，屋裡應該也開了空調，這大中午的外邊熱死了！」
於政就去了另一邊的房間。
等曹至和楊容走近空調屋。
「其實容姐，我能看得出來你也挺喜歡曉哥的。」
曹至讓自己的笑容儘可能地乾淨。
楊容搖頭，還有些哭笑不得。
「沒有啊，你不要亂講，你跟我講這些幹什麼。我們還是聊聊下午的戲怎麼拍吧。」
「容姐利用完我，又不認帳了。」
曹至嘆氣。
楊容沉默。
她沒想到曹至會主動跟她聊這種話題，在她抱著曹至的胳膊走出隔壁房間之前，曹至是一個喜歡微笑的陽光少年的模樣，然後突然就……
不過，其實見到曹至的第一眼，她就有很強烈的要傾訴的衝動。
本能地感覺，曹至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對他講出任何煩惱都會讓自己輕鬆很多很多。
可她又不太好意思講，畢竟是今天才見面。
現在應該是曹至也覺察到了她的心思，就主動幫忙開解。
再開口時，楊容的聲音變得很小。
「……感情的事，很難跟外人說得清的，你不懂。」
「我當然懂。不信你等著看，穎姐和曉哥這次肯定是鬧掰了。」
曹至篤定。
楊容搖頭。
「就算之前有矛盾，陳暁今天專門來探班，就是表明特別在意她。」
話音剛落，楊容就隔著窗戶看到趙麗影在外邊頂著大太陽，傘都沒顧得上打，就匆匆離開了。
「……這也不能說明什麼啊，而且就算他們這次真的分手了，跟我也沒什麼關係。」
「確實。」
曹至認同。
楊容愣了下。
她原本還以為，曹至跟她聊這個問題，是想讓她去追陳暁，然後曹至就能跟趙麗影在一起了。
沒想到曹至的話鋒突然就變了，這曹至是想說什麼啊……
曹至笑了笑。
「容姐，你知道穎姐和曉哥為什麼鬧矛盾嗎？」
「在一起後偶爾會有矛盾不是很正常嗎？」
楊容嘆了口氣。
曹至搖了搖頭。
「穎姐之前給我說，是因為曉哥在拍《神鵰俠侶》的時候劈腿了陳研希，她之前就拍到了親密照片，你看。」
曹至把手機相冊里的照片拿給她看。
照片裡，陳暁和陳研希正抱在一起，關鍵並不是在拍戲，而是在片場休息的時候，臉還貼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剛剛吻過。
「……」
楊容忍不住咬了嘴唇，攥緊了拳頭。
曹至重重嘆氣。
「所以啊，我是想說，就算曉哥跟穎姐分手了，他也不會跟你在一起的。其實在外人看來，包括我，你比穎姐和陳研希的條件都要好得多。可他就是不懂得珍惜，蓉姐你真的別在他身上浪費青春了。」
「……可能吧。」
「你們這是在聊劇本，還是在聊什麼啊！」
陳暁打趣的聲音突然在門口響起。
他臉上笑著。
「誒容姐，我就先走了啊！過來跟你說一下。這麼熱的天，我也不知道自己專門跑來一趟圖什麼呢？」
「好吧，那你慢走。」
楊容擠出笑容。
「曉哥慢走。」
曹至也禮貌一下。
陳暁點點頭，最後又看了一眼楊容跟曹至握在一起的手，轉身離開。
他感覺這個曹至的問題非常大，但之前是楊容主動抱的曹至的胳膊，現在也是楊容看到他來了後，又主動握上了曹至的手。
楊容像是在向他表明態度。
……可曹至呢？
自己最後轉身前，曹至伸手過去是拍楊容的肩膀，還是把她摟進懷裡了？
他們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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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陳暁離去的背影，曹至心情無比舒爽。
飾演袁客師的簡單前置工作，開局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