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賦助理系統
2014年2月。
烏錫影視基地。
《武媚娘傳奇》片場。
曹至穿著一身宦官戲服，低頭站在角落，無聊摸魚。
過了年天氣還沒變暖，今天還下起了雨夾雪，最低溫度又降到0度以下，外邊冷得要死，這宮殿裡就暖和多了。
想到同學王浩在門口站崗扮侍衛待命，正冷得瑟瑟發抖，曹至更覺暖心。
本來都已經大四了，下學期也沒課，曹至想好好珍惜學生時代最後的一個寒假，搞個畢業旅行，紀念自己即將離去的青春。
已經計劃好了，就去鰲太線徒步穿越秦嶺，挑戰一下大自然。
可王浩非要拉著曹至來這邊做群演，說什麼他十分想見范栤栤，說范栤栤是他的女神，這次女神的劇組距離學校不遠，機會十分難得。
曹至當時就果斷拒絕了。
但王浩又說他長得太醜，害怕群頭不要他，求曹至這個大帥比帶帶他。
曹至喜歡別人講實話，大體上也是個熱心人，王浩還答應了請三頓大餐。
從金陵坐車過來後，先打聽情況，得知這邊不像橫店管得嚴，那邊做群演還要辦個證，這邊已成年、熱愛表演、形象良好就行，但片酬相對要低不少。
然後那個姓李的群頭又說因為烏錫也有不少大學生來做群演勤工儉學，劇組規定了要優先照顧當地的大學生，並且人家都已經做群演兩個月了，過年都在片場，不像曹至王浩這種外地突然跑來玩幾天的——
王浩塞了100塊錢的紅包讓群頭停止了扯淡。
群頭又說片酬一天40塊，包中午一頓盒飯。
曹至轉身就走。
因為明明之前打聽到的是一天80塊，過年走了一大批群演，劇組正缺人，春節假期都還沒過，法定假期群演片酬不說翻3倍，也應該適量增加，大概能有100塊。
沒想到群頭剛加到60塊，太想見范栤栤的王浩馬上就妥協了。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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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演生活就這樣在被剝削的屈辱中開始了。
曹至因為顏值身形優越，上崗第一天就被現場製片注意到，賞賜了一身宦官服，能跟在明星身邊露臉，基本天天有戲拍。
當時曹至還直接找那位製片告了群頭剋扣片酬的狀，可惜人家也沒管。也是還沒出社會，就見識了這些黑暗。
不知道為自己爭取權益的王浩就一直在做侍衛，距離大明星很遠，還不是每天都有戲拍。
十天的時間，曹至就在劇組替王浩近距離看到了范栤栤、張灃毅、周海梅、張馨妤、張均甯……等一堆明星。
其實這個劇組的服裝蠻亮眼，跟《滿城盡帶黃金甲》是一個風格。但做群演真的很無聊，一開始曹至還有些新鮮感，不到一星期就感到索然無味了。
可王浩依然興致勃勃，前天還說什麼見到二號女神張馨妤對他笑了……
反正距離回學校也沒幾天了，曹至就摸著魚混吧。
『叮！』
『天賦助理系統已激活。檢測到當前正在演戲。』
嗯嗯嗯？
『叮叮叮……』
『我是假霸王，你是真虞姬。選擇裝配第46屆坎城電影節金棕櫚獎《霸王別姬》段小樓飾演者張灃毅演技天賦。』
『二十年執拗人生，誓回擊花瓶質疑。選擇裝配第31屆金雞獎最佳女主角《我不是潘金蓮》李雪蓮飾演者范栤栤演技天賦。』
『雙生之花，共同盛放。選擇裝配第53屆金馬獎最佳女主角《七月與安生》林七月飾演者馬思淳演技天賦。』
『歲月無情，年少輕狂忽成殤。選擇裝配第29屆港城金像獎最佳新演員《歲月神偷》羅進一飾演者李治庭演技天賦。』
……
『身殘志堅，隱忍不屈。選擇裝配第31屆大眾百花獎最佳男配角提名《唐山大地震》方達飾演者李辰演技天賦。』
『華鼎大舞台，有錢你就來。選擇裝配第17屆華鼎獎華國古代題材電視劇最佳女演員提名《封神英雄榜》蘇妲己飾演者張馨妤演技天賦。』
叮——
停！！！
曹至是個隨遇而安的人，對突然覺醒了系統這件事十分驚訝，但也接受得很快。只是腦海里塞進來的東西又太多，一時有點沒消化過來。
剛回過神，就發現了這最新一叮的問題。
不是吐槽張馨妤有沒有什麼演技天賦，而是《封神英雄榜》這雷劇不是1月31日過年那天才剛開播的嗎？！
網上正對這部劇一片吐槽謾罵，王浩也時不時跟曹至吐槽這部劇多難看。他認為張馨妤是低配范栤栤，一直在追這部劇。
怎麼張馨妤就憑藉這部劇拿到獎項提名了……這個華鼎獎是什麼野雞獎？
說起來娛樂圈的獎項確實都是搞笑的，最權威的獎項只有金掃帚。
那應該就是張馨妤買了個獎。
但其它的這些叮……
比如這個范栤栤，她什麼時候演過《我不是潘金蓮》這部電影？
看這個名字，貌似跟《蘋果》一樣尺度很大的樣子，居然還拿到了影后，怎麼曹至完全沒有聽王浩提起過？
第31屆金雞獎？
去年是第幾屆來著？
曹至平時沒有特別關注過這些東西，雖然對去年的金雞獎有些印象，也沒注意是第幾屆。
去年的金雞獎上，黃小明憑藉《華國合伙人》拿到了影帝，宋嘉憑藉《蕭紅》拿到了影后。
影后這個獎項引起了很大的爭議，因為宋嘉擊敗的是《一代宗師》章紫怡和《萬箭穿心》顏秉燕。
完全沒范栤栤的事。
范栤栤現在都是被網友們天天嘲諷毯星花瓶的，怎麼可能拿到金雞獎的影后？
還是說《我不是潘金蓮》是她今年馬上要上的電影？提前拿到了獎？
電影上映前就先拿到獎，也挺常見的，可金雞獎在下半年啊……
……難道是預見了未來的事情？？？
曹至想自己的手機了，好想立刻拿起手機在網上盡情搜索一番……
『誰說我是花瓶？我將亮瞎他的眼睛！第31屆金雞獎最佳女主角《我不是潘金蓮》李雪蓮飾演者范栤栤演技天賦已裝配！』
啊？
怎麼就自動裝配了？
思緒在這一條上停留的時間太長了嗎？
可曹至現在演的就是個沒有台詞，大多數時間甚至都不需要走位，只需要當個背景板的小群演，裝配這個幹什麼？
不過話說回來，這一裝配倒是有種玄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曹至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
范栤栤她又有什麼演技天賦呢？她……曹至忽然抬起了頭。
赫然發現一身勒胸襦裙的范栤栤不知什麼時候轉過了身子，正在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曹至嚇了一跳，趕緊低下頭。
雖說自己裝配的是影后范栤栤，肯定要比她現在的《武媚娘傳奇》范栤栤高貴很多，但本來這場戲宦官就不應該抬頭的……不是，這在想什麼亂七八糟——
「咔！」
一聲大喊響起。
拍攝終於暫時停下了！
曹至立刻就要朝殿外走去，現在曹至滿心思只想弄清楚腦海中的系統到底是什麼情況。
不過，還沒起步，曹至就聽到超雄副導演的謾罵在殿內響起。
「後邊的群演怎麼回事？！好好的一場戲，就這樣被你給毀了！誰允許你抬頭的？誰讓這種廢物玩意兒進來的？趕緊給我滾出去！！！」
剛有些嘈雜的殿內瞬時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曹至這才驚訝地發現，這個煞筆東西竟然罵的是自己。
真不至於吧！
在劇組待的這些天，曹至對拍戲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雖然曹至剛才突然抬頭確實不對，但片場又不是只有一個機位，大家也不是在拍一鏡到底，何況剛才的機位就沒對著曹至這個方向拍。鏡頭外的群演突然抬頭這樣的小疏漏在片場根本就無傷大雅，也很常見，就算不小心被拍到鏡頭裡了，後期也完全可以剪掉。
他突然拉自己出來秀什麼呢？
曹至立刻停下腳步跟他講道理。
「什麼素質？煞筆吧你！你爹我來劇組是體驗生活的，不是來聽你自我介紹的！導演還坐在那呢，誰允許你這麼大庭廣眾之下噴糞的？把片場當茅廁你是在侮辱誰呢？你也沒打聽打聽，李道源罩我的！知道嗎？你能得罪得起嗎？煞筆廢物玩意！」
擲地有聲的道理講出來，猶如金石之音，震得整個宮殿裡嗡嗡作響。
一個站在角落的卑賤小宦官，像是瞬間就一步登天化身為了李輔國那樣司空兼中書令的權宦宰相！
先前其他人還在看熱鬧，現在全都面面相覷。
這個小群演竟然有這麼了不得的背景嗎……
李道源又是哪位大佬啊……
「你！你！你你你……」
副導演氣得語無倫次，一張臉直接憋成了豬肝，完整的話都沒能講出來。
他也不知道李道源是誰，但聽起來有耳熟的感覺，而且這人在安靜演小宦官的時候，也就看上去臉比較俊，現在突然站出來罵他，那股有恃無恐的囂張氣勢不說，身上竟然還有種自然流露的……媚態？
反正就感覺跟正常男的不一樣，也不知道怎麼評，看上去感覺就很像是被大佬包養的男寵。
李道源聽上去這麼霸氣的名字，應該真的是哪位不能得罪的大人物，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惡趣味，把男寵塞到劇組做小群演……范栤栤剛才演戲時莫名得一直看著他，也是突然認出來了？
副導演看了眼旁邊的導演一眼，導演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秘表情。本來他也是看導演臉色行事，現在導演也不出來拉他一把……
全場的一片窒息中，曹至等了片刻，見豬肝還是未能恢復對線的勇氣，這才聳了聳肩，輕撣衣擺，趾高氣揚地負手轉身而去。
曹至走出門外時，才聽到裡邊有人終於忍不住噗嗤笑了一聲，接著就響起竊竊私語，漸漸喧嚷了起來。
門口扛著長槍的王浩略一猶豫，還是追了上來。
「曹兒啊等等我！副導演確實太煞筆了！你不演我也不演了！」
「不錯，夠義氣！」
曹至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可不！」王浩嘿嘿一笑，接著就激情開吹，「我就知道，你是有大背景的，原來是李道源那樣的大佬在罩著你！你——」
「你也不知道李道源是誰嗎？」
曹至無語地打斷了他的話。
王浩一愣。
「誰？」
「群頭啊！」
「……啊？那孫子啊？！」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彈了出來。
『表演結束。
角色完成度：99%。
天賦利用率：10%。
獎勵天賦：雌雄莫辨（一次）
額外獎勵：范栤栤的察覺。
初次啟用天賦助理獎勵：雌雄莫辨已升級為永久天賦；范栤栤的察覺已升級為范栤栤的賞識。』
什麼東西？？？
烏錫影視基地。
《武媚娘傳奇》片場。
曹至穿著一身宦官戲服，低頭站在角落，無聊摸魚。
過了年天氣還沒變暖，今天還下起了雨夾雪，最低溫度又降到0度以下，外邊冷得要死，這宮殿裡就暖和多了。
想到同學王浩在門口站崗扮侍衛待命，正冷得瑟瑟發抖，曹至更覺暖心。
本來都已經大四了，下學期也沒課，曹至想好好珍惜學生時代最後的一個寒假，搞個畢業旅行，紀念自己即將離去的青春。
已經計劃好了，就去鰲太線徒步穿越秦嶺，挑戰一下大自然。
可王浩非要拉著曹至來這邊做群演，說什麼他十分想見范栤栤，說范栤栤是他的女神，這次女神的劇組距離學校不遠，機會十分難得。
曹至當時就果斷拒絕了。
但王浩又說他長得太醜，害怕群頭不要他，求曹至這個大帥比帶帶他。
曹至喜歡別人講實話，大體上也是個熱心人，王浩還答應了請三頓大餐。
從金陵坐車過來後，先打聽情況，得知這邊不像橫店管得嚴，那邊做群演還要辦個證，這邊已成年、熱愛表演、形象良好就行，但片酬相對要低不少。
然後那個姓李的群頭又說因為烏錫也有不少大學生來做群演勤工儉學，劇組規定了要優先照顧當地的大學生，並且人家都已經做群演兩個月了，過年都在片場，不像曹至王浩這種外地突然跑來玩幾天的——
王浩塞了100塊錢的紅包讓群頭停止了扯淡。
群頭又說片酬一天40塊，包中午一頓盒飯。
曹至轉身就走。
因為明明之前打聽到的是一天80塊，過年走了一大批群演，劇組正缺人，春節假期都還沒過，法定假期群演片酬不說翻3倍，也應該適量增加，大概能有100塊。
沒想到群頭剛加到60塊，太想見范栤栤的王浩馬上就妥協了。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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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演生活就這樣在被剝削的屈辱中開始了。
曹至因為顏值身形優越，上崗第一天就被現場製片注意到，賞賜了一身宦官服，能跟在明星身邊露臉，基本天天有戲拍。
當時曹至還直接找那位製片告了群頭剋扣片酬的狀，可惜人家也沒管。也是還沒出社會，就見識了這些黑暗。
不知道為自己爭取權益的王浩就一直在做侍衛，距離大明星很遠，還不是每天都有戲拍。
十天的時間，曹至就在劇組替王浩近距離看到了范栤栤、張灃毅、周海梅、張馨妤、張均甯……等一堆明星。
其實這個劇組的服裝蠻亮眼，跟《滿城盡帶黃金甲》是一個風格。但做群演真的很無聊，一開始曹至還有些新鮮感，不到一星期就感到索然無味了。
可王浩依然興致勃勃，前天還說什麼見到二號女神張馨妤對他笑了……
反正距離回學校也沒幾天了，曹至就摸著魚混吧。
『叮！』
『天賦助理系統已激活。檢測到當前正在演戲。』
嗯嗯嗯？
『叮叮叮……』
『我是假霸王，你是真虞姬。選擇裝配第46屆坎城電影節金棕櫚獎《霸王別姬》段小樓飾演者張灃毅演技天賦。』
『二十年執拗人生，誓回擊花瓶質疑。選擇裝配第31屆金雞獎最佳女主角《我不是潘金蓮》李雪蓮飾演者范栤栤演技天賦。』
『雙生之花，共同盛放。選擇裝配第53屆金馬獎最佳女主角《七月與安生》林七月飾演者馬思淳演技天賦。』
『歲月無情，年少輕狂忽成殤。選擇裝配第29屆港城金像獎最佳新演員《歲月神偷》羅進一飾演者李治庭演技天賦。』
……
『身殘志堅，隱忍不屈。選擇裝配第31屆大眾百花獎最佳男配角提名《唐山大地震》方達飾演者李辰演技天賦。』
『華鼎大舞台，有錢你就來。選擇裝配第17屆華鼎獎華國古代題材電視劇最佳女演員提名《封神英雄榜》蘇妲己飾演者張馨妤演技天賦。』
叮——
停！！！
曹至是個隨遇而安的人，對突然覺醒了系統這件事十分驚訝，但也接受得很快。只是腦海里塞進來的東西又太多，一時有點沒消化過來。
剛回過神，就發現了這最新一叮的問題。
不是吐槽張馨妤有沒有什麼演技天賦，而是《封神英雄榜》這雷劇不是1月31日過年那天才剛開播的嗎？！
網上正對這部劇一片吐槽謾罵，王浩也時不時跟曹至吐槽這部劇多難看。他認為張馨妤是低配范栤栤，一直在追這部劇。
怎麼張馨妤就憑藉這部劇拿到獎項提名了……這個華鼎獎是什麼野雞獎？
說起來娛樂圈的獎項確實都是搞笑的，最權威的獎項只有金掃帚。
那應該就是張馨妤買了個獎。
但其它的這些叮……
比如這個范栤栤，她什麼時候演過《我不是潘金蓮》這部電影？
看這個名字，貌似跟《蘋果》一樣尺度很大的樣子，居然還拿到了影后，怎麼曹至完全沒有聽王浩提起過？
第31屆金雞獎？
去年是第幾屆來著？
曹至平時沒有特別關注過這些東西，雖然對去年的金雞獎有些印象，也沒注意是第幾屆。
去年的金雞獎上，黃小明憑藉《華國合伙人》拿到了影帝，宋嘉憑藉《蕭紅》拿到了影后。
影后這個獎項引起了很大的爭議，因為宋嘉擊敗的是《一代宗師》章紫怡和《萬箭穿心》顏秉燕。
完全沒范栤栤的事。
范栤栤現在都是被網友們天天嘲諷毯星花瓶的，怎麼可能拿到金雞獎的影后？
還是說《我不是潘金蓮》是她今年馬上要上的電影？提前拿到了獎？
電影上映前就先拿到獎，也挺常見的，可金雞獎在下半年啊……
……難道是預見了未來的事情？？？
曹至想自己的手機了，好想立刻拿起手機在網上盡情搜索一番……
『誰說我是花瓶？我將亮瞎他的眼睛！第31屆金雞獎最佳女主角《我不是潘金蓮》李雪蓮飾演者范栤栤演技天賦已裝配！』
啊？
怎麼就自動裝配了？
思緒在這一條上停留的時間太長了嗎？
可曹至現在演的就是個沒有台詞，大多數時間甚至都不需要走位，只需要當個背景板的小群演，裝配這個幹什麼？
不過話說回來，這一裝配倒是有種玄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曹至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
范栤栤她又有什麼演技天賦呢？她……曹至忽然抬起了頭。
赫然發現一身勒胸襦裙的范栤栤不知什麼時候轉過了身子，正在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曹至嚇了一跳，趕緊低下頭。
雖說自己裝配的是影后范栤栤，肯定要比她現在的《武媚娘傳奇》范栤栤高貴很多，但本來這場戲宦官就不應該抬頭的……不是，這在想什麼亂七八糟——
「咔！」
一聲大喊響起。
拍攝終於暫時停下了！
曹至立刻就要朝殿外走去，現在曹至滿心思只想弄清楚腦海中的系統到底是什麼情況。
不過，還沒起步，曹至就聽到超雄副導演的謾罵在殿內響起。
「後邊的群演怎麼回事？！好好的一場戲，就這樣被你給毀了！誰允許你抬頭的？誰讓這種廢物玩意兒進來的？趕緊給我滾出去！！！」
剛有些嘈雜的殿內瞬時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曹至這才驚訝地發現，這個煞筆東西竟然罵的是自己。
真不至於吧！
在劇組待的這些天，曹至對拍戲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雖然曹至剛才突然抬頭確實不對，但片場又不是只有一個機位，大家也不是在拍一鏡到底，何況剛才的機位就沒對著曹至這個方向拍。鏡頭外的群演突然抬頭這樣的小疏漏在片場根本就無傷大雅，也很常見，就算不小心被拍到鏡頭裡了，後期也完全可以剪掉。
他突然拉自己出來秀什麼呢？
曹至立刻停下腳步跟他講道理。
「什麼素質？煞筆吧你！你爹我來劇組是體驗生活的，不是來聽你自我介紹的！導演還坐在那呢，誰允許你這麼大庭廣眾之下噴糞的？把片場當茅廁你是在侮辱誰呢？你也沒打聽打聽，李道源罩我的！知道嗎？你能得罪得起嗎？煞筆廢物玩意！」
擲地有聲的道理講出來，猶如金石之音，震得整個宮殿裡嗡嗡作響。
一個站在角落的卑賤小宦官，像是瞬間就一步登天化身為了李輔國那樣司空兼中書令的權宦宰相！
先前其他人還在看熱鬧，現在全都面面相覷。
這個小群演竟然有這麼了不得的背景嗎……
李道源又是哪位大佬啊……
「你！你！你你你……」
副導演氣得語無倫次，一張臉直接憋成了豬肝，完整的話都沒能講出來。
他也不知道李道源是誰，但聽起來有耳熟的感覺，而且這人在安靜演小宦官的時候，也就看上去臉比較俊，現在突然站出來罵他，那股有恃無恐的囂張氣勢不說，身上竟然還有種自然流露的……媚態？
反正就感覺跟正常男的不一樣，也不知道怎麼評，看上去感覺就很像是被大佬包養的男寵。
李道源聽上去這麼霸氣的名字，應該真的是哪位不能得罪的大人物，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惡趣味，把男寵塞到劇組做小群演……范栤栤剛才演戲時莫名得一直看著他，也是突然認出來了？
副導演看了眼旁邊的導演一眼，導演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秘表情。本來他也是看導演臉色行事，現在導演也不出來拉他一把……
全場的一片窒息中，曹至等了片刻，見豬肝還是未能恢復對線的勇氣，這才聳了聳肩，輕撣衣擺，趾高氣揚地負手轉身而去。
曹至走出門外時，才聽到裡邊有人終於忍不住噗嗤笑了一聲，接著就響起竊竊私語，漸漸喧嚷了起來。
門口扛著長槍的王浩略一猶豫，還是追了上來。
「曹兒啊等等我！副導演確實太煞筆了！你不演我也不演了！」
「不錯，夠義氣！」
曹至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可不！」王浩嘿嘿一笑，接著就激情開吹，「我就知道，你是有大背景的，原來是李道源那樣的大佬在罩著你！你——」
「你也不知道李道源是誰嗎？」
曹至無語地打斷了他的話。
王浩一愣。
「誰？」
「群頭啊！」
「……啊？那孫子啊？！」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彈了出來。
『表演結束。
角色完成度：99%。
天賦利用率：10%。
獎勵天賦：雌雄莫辨（一次）
額外獎勵：范栤栤的察覺。
初次啟用天賦助理獎勵：雌雄莫辨已升級為永久天賦；范栤栤的察覺已升級為范栤栤的賞識。』
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