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破案了
第144章 破案了
次日，王樹赴約，與王子雯逛起畫展。
兩人一邊逛、一邊聊，有說有笑，氛圍融洽。
只不過，王樹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後不遠處，有一名戴著黑色口罩、鴨舌帽的中年男子正在悄悄尾隨。
這名中年男子，正是王蒴。
本來王子雯與王蒴說好她一個人前來與王樹見面，結果王萌左思右想，終究還是忍不住偷偷的跟了過來。
一路上，他遠遠的瞧見王子雯與王樹說說笑笑，心底莫名不爽。
如果王子雯沒懷孕也就算了，尋找自己的幸福，沒什麼不可。
可王子雯，懷了他的孩子！
他的孩子的媽媽，竟然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
並且，還是主動送上門的眉來眼去！
想到這裡，他就格外的不爽！
不爽歸不爽，卻也清楚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只是————
苦了萌萌。
苦了萌萌！
萌萌啊！
你受苦了！
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
王萌遠遠的瞧見王子雯為了吸引王樹的注意、為了贏得王樹的好感，一路上費心費力的展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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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些卑微！
王子雯年輕、漂亮、身材也好，不知多少人喜歡。
明明不需要這般做賤自己，卻為了他的孩子，忍辱負重。
王蒴心情沉重。
母愛真的偉大。
如果不是為了孩子，誰願意這般？
王樹那小子也是，萌萌都那麼主動了，也不知道上手。
這小子不會只知道寫劇本拍短劇，不知道追女孩子吧？
怎麼就這麼的蠢？！
他麼的都送到你面前了，你倒是上啊？！
這尼瑪都不上？！
是不是男人？！
這種又慫又蠢的男人，也不知道哪來的狗屎運掙了幾個億。
真特麼的操蛋！
今日的王子雯穿著打扮上與昨日有所不同，昨日是襯衫+包臀短裙+絲襪+高跟鞋，今日是淡黃色的翠花連衣裙+小白鞋。
連衣裙裙擺不長，連膝蓋都沒有遮住，纖細白皙的小腿全都露了出來。
長發鬆松挽起，氣質乾淨。
——
一眼望去，少了昨日的熟欲，多了幾分文藝。
美術館內安靜雅致，偶爾有零星參觀者的低語聲、腳步聲輕輕迴蕩。
「我平時沒事就喜歡來逛逛畫展，比起劇組的喧囂嘈雜，這裡總能讓人靜下心來。」王子雯緩步走在王樹身側，目光落在眼前一幅山水水墨畫上，輕聲開口，「藝術都是相通的，畫畫講究構圖、光影、留白，拍電影、拍劇也是一樣。」
王樹聽言，點頭附和：「確實，畫面審美是相通的，構圖和鏡頭語言，本質都是視覺表達。」
王子雯側頭看向王樹，目光閃閃，笑盈盈的說道：「王導，我感覺你不管是對傳統藝術還是網絡方面，好像都很懂的樣子。
王樹哈哈一笑：「我就是略知一二，算不上什麼。」
王子雯搖頭：「你還略知一二啊？」
王樹笑了笑，沒有接話。
他並沒有想在王子雯面前表現，也就沒有侃侃而談的想法。
固然說的更多一些，談的更深入一些，或許能讓王子雯另眼相看。
但王子雯跟王蒴關係密切，並且他的處境又不支持他在外招花捻草。
這種情況，沒必要表現。
王子雯的目光回到畫上，有意無意的再道：「王導，其實昨天————你應該也能感覺到，王老師是真心想跟你合作。」
「他那個人，素來清高，從不輕易主動提攜後輩，更別說主動放低姿態敬酒。」
王樹故作認同：「其實我挺意外。」
「王老師是京圈前輩，不僅資歷深，還跟馮導等人是好友，怎麼看都沒必要主動找我合作。」
王子雯聽言，微微一怔，緊接著笑道：「因為你值得啊。」
「連星爺都邀請你參與劇本的創作，這等實力，王老師自然也想與你合作。」
王樹完全不信這番話，王萌是什麼人他一清二楚，沒瞧不起他這種製作網劇的從業者就不錯了，更別說還提攜他。
百分百扯淡。
王子雯瞧見王樹不接話，微微放緩腳步，與王樹並肩落在長廊末尾，避開了零星的參觀人群。
「王導，其實————我之所以這麼積極的撮合你和王老師合作，也有我一點私心。
「」
瞧見王樹眼神疑惑的看過來，緊接著再道，「你也知道，我入行好幾年了，一直不溫不火。」
「圈內資源看著不少，實則好劇本、好角色輪不到我們這種不上不下的藝人。」
「雖然王老師經手過很多項目，但在選角權方面還是欠缺了一些。」
「比如馮導的戲，我最多能演一個小配角。」
「而你就不一樣了。」
「你是新人導演，如果跟王老師合作劇本，且由你執導。」
「那麼在你與王老師的支持下，我便能演女主角。」
王樹聽完這話，才稍稍恍然。
王萌通常與馮小鋼等人合作，而由馮小鋼執導的電影，王子雯做不了主角。
所以————
王萌與王子雯就把目光看向了他。
簡單來說，王萌是圈內大佬，王樹是新人導演。
兩人合作，無論是外界，還是王萌、王子雯自身都會認為是在提攜王樹。
而後，王萌再促成項目，定下王樹執導，王子雯主演。
在兩人看來，王樹因此獲益，不僅不會反對王子雯主演，更是會支持王子雯主演。
只不過————
話雖如此，王樹總感覺哪裡不對。
這套邏輯，確實說的過去。
可王萌什麼時候為了王子雯的事業出過這麼大力？
據王樹所知，並沒有。
所以這事，還是不對。
唯一的可能，還是只有王子雯被他魅惑住了。
不是王樹自戀，而是他實在想不出還有其它可能。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
王蒴遠遠的尾隨在兩人身後。
此時的他心情極其複雜，既對王子雯站在王樹身邊有說有笑看王樹不爽，又希望王子雯能早點成功。
既不爽，又期望。
兩種截然相反的情感充斥內心，使得他備受煎熬。
「這個王樹他麼的該不會是煞筆吧？」
「萌萌主動約你看畫展，這麼明顯的暗示都看不出來嗎？」
「人家都送到你面前了，你慫你嗎啊！」
「真特麼的越看越氣人。」
「難道一定要萌萌脫光了躺在你面前，你才明白什麼意思嗎？」
「美女送到面前都不知道上。」
「煞筆玩意兒！」
王蒴恨的咬牙切齒。
如果這事三下五除二完成了，他還不會如此煎熬。
惟獨這種，眼睜睜看著還在進行中的時候，最令人不爽。
如果王樹分分鐘與王子雯睡在一起，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不爽，也只能坦然面對。
可眼下，明明可以拉回王子雯，卻又因孩子的原因不能拉回王子雯。
有道是長痛不如短痛。
難受啊！
逛完畫展，王子雯看了一眼時間，笑著提議道：「時間還早，要不要去喝杯咖啡？」
「行。」王樹點頭同意。
兩人在附近找了一家看上去還不錯的咖啡廳，走進去一看，沒有其他客人，正合王子雯與王樹的意。
王子雯率先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王樹緊隨其後。
兩人分別點了杯咖啡，一邊喝一邊閒聊。
王萌為了不暴露自己，並沒有走進咖啡店，而是等在外面的斜角處。
他所在的位置，正好有張座椅，並且還能透過咖啡店的玻璃窗瞧見王子雯與王樹二人——
。
「要加糖嗎？」王子雯看向王樹，輕聲問。
「不用了。」王樹搖頭。
他喝咖啡，從不加糖。
咖啡本就刺激腸胃，腸胃不好的群體，能不喝就不喝。
而加糖，更是不健康的喝法。
「還是加點吧，味道甜一些，好喝一下。」王子雯一邊說一邊伸手拿起湯匙幫王樹加糖。
這個舉動，瞬間給王樹幹懵了。
因為王子雯在明確知道他不需要加糖後，依舊無視他的意見，直接向他的咖啡里加糖。
這————
據他上個月與王子雯相處了一個月的了解，王子雯並不是這樣的人。
這是怎麼了？
怎麼哪哪都透露著古怪？！
正當王樹不明所以的時候，王子雯忽然一個手抖，湯匙掉在了地上。
王樹眼見湯匙掉落，下意識拉開屁股下面坐著的椅子蹲身去撿。
剛蹲下身體，目光掃過，又是一臉懵逼。
因為王子雯是正對著他坐著的，所以王樹的目光能夠掃到王子雯的裙底。
此時王樹才發現，王子雯只穿了一件連衣裙。
只有一件連衣裙！
破案了！
明白了！
絕對是大佬的任務！
怪不得王萌忽然邀請他吃飯。
怪不得王子雯昨天是那身打扮，今天是這身打扮！
原來————就是大佬的任務！
王樹不由暗嘆，一個月的時間實在太短，再加上他還有工作，並不是每天都與王子雯相處。
所以，縱使有一番親密的經歷，也對王子雯不甚了解。
王樹撿到湯匙，起身坐到椅子上，裝作什麼都沒有看見的樣子。
「好看嗎？」王子雯笑盈盈的問。
「什麼？」王樹下意識以為王子雯在問他剛才看到的景象，愣了一下。
王子雯眨了眨眼：「我說我今天穿著的這身連衣裙好看嗎？」
王樹聽言，立即不動聲色回答：「好看。」
「真的嗎？」王子雯俏臉微笑。
王樹點頭稱讚道：「真的，非常好看。」
王子雯聞言，臉上笑意更盛，輕聲說道：「我特意挑的這身衣服，就怕逛畫展太正式，顯得格格不入，又怕太隨意，不夠莊重。」
王樹附和：「很有眼光，這身打扮很適合今天的畫展。」
王子雯笑道：「這麼說，那就是我沒選錯咯？」
「沒選錯。」王樹點頭。
王子雯抬眸看向王樹，朱唇輕啟：「那————跟昨天比，哪一身更好看？」
這個問題雖然有些暖昧，但王樹已經確定王子雯在進行大佬的任務，也就不感到奇怪，不假思索的回道：「各有千秋。」
「昨天幹練大方，今天溫柔恬靜，都很適合你。」
王子雯聞言一笑，道：「王導，不瞞你說，今天這身，是我特地選好穿給你看的。」
「啊？」王樹故作一愣。
王子雯抿了抿嘴唇，輕輕笑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前段時間我做了一個夢，夢中跟你談了一場戀愛。」
「跟我談戀愛？」王樹一臉不可思議。
「是在夢中！」王子雯提醒。
「夢中跟我談戀愛？」王樹的表情，依舊難以置信。
王子雯笑道：「是不是很奇怪？」
王樹點頭。
王子雯緊接著說道：「我也感覺很奇怪，事實卻是我確實做了這樣一個夢。」
「夢裡，我們彼此深愛著對方。」
「夢裡，我們相互擁抱。」
王樹打斷道：「子雯姐，你都說了，只是一個夢，當不得真。」
王子雯笑道：「我知道這是一個夢，但這個夢很美好，美好到我意猶未盡的程度。」
「所以————我想說的是。」
「我沒有男朋友，你也沒有女朋友。」
「要不，我們嘗試交往一下？」
王樹聽言，頓時心生警惕。
王子雯的舉動，該不會又是大佬的任務吧？
王樹表情詫異：「就因為一場夢？」
王子雯攤手，反問：「不然呢？」
「我沒男朋友，你沒女朋友。」
「本身就是一個念頭，一個想法，一種感覺就能走到一起。」
「因為一場夢，想要試一試，那就試一試，為什麼要克制這個想法？」
這話好有道理，竟讓王樹無言以對。
王樹一時找不到好的理由拒絕，只能使出殺手鐧，表情疑惑的反問：「你沒男朋友？」
「沒有。」王子雯搖頭。
王樹聽言沉默。
別看他沉默不語，卻瞬間讓王子雯讀懂其中的意思。
「我真沒男朋友，媒體報導我跟王老師關係密切，都是瞎傳的。」
「自始至終，王老師都只是我的長輩，並不像媒體傳的那樣。」
王樹聞言，依舊沉默不語。
王子雯緊接著再道：「沒騙你。」
「我跟王老師不僅不是媒體傳的那種關係，王老師作為長輩，還很希望我能談一場戀愛，這樣就能打消外界的很多質疑。」
王樹聽言，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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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王樹赴約，與王子雯逛起畫展。
兩人一邊逛、一邊聊，有說有笑，氛圍融洽。
只不過，王樹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後不遠處，有一名戴著黑色口罩、鴨舌帽的中年男子正在悄悄尾隨。
這名中年男子，正是王蒴。
本來王子雯與王蒴說好她一個人前來與王樹見面，結果王萌左思右想，終究還是忍不住偷偷的跟了過來。
一路上，他遠遠的瞧見王子雯與王樹說說笑笑，心底莫名不爽。
如果王子雯沒懷孕也就算了，尋找自己的幸福，沒什麼不可。
可王子雯，懷了他的孩子！
他的孩子的媽媽，竟然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
並且，還是主動送上門的眉來眼去！
想到這裡，他就格外的不爽！
不爽歸不爽，卻也清楚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只是————
苦了萌萌。
苦了萌萌！
萌萌啊！
你受苦了！
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
王萌遠遠的瞧見王子雯為了吸引王樹的注意、為了贏得王樹的好感，一路上費心費力的展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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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些卑微！
王子雯年輕、漂亮、身材也好，不知多少人喜歡。
明明不需要這般做賤自己，卻為了他的孩子，忍辱負重。
王蒴心情沉重。
母愛真的偉大。
如果不是為了孩子，誰願意這般？
王樹那小子也是，萌萌都那麼主動了，也不知道上手。
這小子不會只知道寫劇本拍短劇，不知道追女孩子吧？
怎麼就這麼的蠢？！
他麼的都送到你面前了，你倒是上啊？！
這尼瑪都不上？！
是不是男人？！
這種又慫又蠢的男人，也不知道哪來的狗屎運掙了幾個億。
真特麼的操蛋！
今日的王子雯穿著打扮上與昨日有所不同，昨日是襯衫+包臀短裙+絲襪+高跟鞋，今日是淡黃色的翠花連衣裙+小白鞋。
連衣裙裙擺不長，連膝蓋都沒有遮住，纖細白皙的小腿全都露了出來。
長發鬆松挽起，氣質乾淨。
——
一眼望去，少了昨日的熟欲，多了幾分文藝。
美術館內安靜雅致，偶爾有零星參觀者的低語聲、腳步聲輕輕迴蕩。
「我平時沒事就喜歡來逛逛畫展，比起劇組的喧囂嘈雜，這裡總能讓人靜下心來。」王子雯緩步走在王樹身側，目光落在眼前一幅山水水墨畫上，輕聲開口，「藝術都是相通的，畫畫講究構圖、光影、留白，拍電影、拍劇也是一樣。」
王樹聽言，點頭附和：「確實，畫面審美是相通的，構圖和鏡頭語言，本質都是視覺表達。」
王子雯側頭看向王樹，目光閃閃，笑盈盈的說道：「王導，我感覺你不管是對傳統藝術還是網絡方面，好像都很懂的樣子。
王樹哈哈一笑：「我就是略知一二，算不上什麼。」
王子雯搖頭：「你還略知一二啊？」
王樹笑了笑，沒有接話。
他並沒有想在王子雯面前表現，也就沒有侃侃而談的想法。
固然說的更多一些，談的更深入一些，或許能讓王子雯另眼相看。
但王子雯跟王蒴關係密切，並且他的處境又不支持他在外招花捻草。
這種情況，沒必要表現。
王子雯的目光回到畫上，有意無意的再道：「王導，其實昨天————你應該也能感覺到，王老師是真心想跟你合作。」
「他那個人，素來清高，從不輕易主動提攜後輩，更別說主動放低姿態敬酒。」
王樹故作認同：「其實我挺意外。」
「王老師是京圈前輩，不僅資歷深，還跟馮導等人是好友，怎麼看都沒必要主動找我合作。」
王子雯聽言，微微一怔，緊接著笑道：「因為你值得啊。」
「連星爺都邀請你參與劇本的創作，這等實力，王老師自然也想與你合作。」
王樹完全不信這番話，王萌是什麼人他一清二楚，沒瞧不起他這種製作網劇的從業者就不錯了，更別說還提攜他。
百分百扯淡。
王子雯瞧見王樹不接話，微微放緩腳步，與王樹並肩落在長廊末尾，避開了零星的參觀人群。
「王導，其實————我之所以這麼積極的撮合你和王老師合作，也有我一點私心。
「」
瞧見王樹眼神疑惑的看過來，緊接著再道，「你也知道，我入行好幾年了，一直不溫不火。」
「圈內資源看著不少，實則好劇本、好角色輪不到我們這種不上不下的藝人。」
「雖然王老師經手過很多項目，但在選角權方面還是欠缺了一些。」
「比如馮導的戲，我最多能演一個小配角。」
「而你就不一樣了。」
「你是新人導演，如果跟王老師合作劇本，且由你執導。」
「那麼在你與王老師的支持下，我便能演女主角。」
王樹聽完這話，才稍稍恍然。
王萌通常與馮小鋼等人合作，而由馮小鋼執導的電影，王子雯做不了主角。
所以————
王萌與王子雯就把目光看向了他。
簡單來說，王萌是圈內大佬，王樹是新人導演。
兩人合作，無論是外界，還是王萌、王子雯自身都會認為是在提攜王樹。
而後，王萌再促成項目，定下王樹執導，王子雯主演。
在兩人看來，王樹因此獲益，不僅不會反對王子雯主演，更是會支持王子雯主演。
只不過————
話雖如此，王樹總感覺哪裡不對。
這套邏輯，確實說的過去。
可王萌什麼時候為了王子雯的事業出過這麼大力？
據王樹所知，並沒有。
所以這事，還是不對。
唯一的可能，還是只有王子雯被他魅惑住了。
不是王樹自戀，而是他實在想不出還有其它可能。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
王蒴遠遠的尾隨在兩人身後。
此時的他心情極其複雜，既對王子雯站在王樹身邊有說有笑看王樹不爽，又希望王子雯能早點成功。
既不爽，又期望。
兩種截然相反的情感充斥內心，使得他備受煎熬。
「這個王樹他麼的該不會是煞筆吧？」
「萌萌主動約你看畫展，這麼明顯的暗示都看不出來嗎？」
「人家都送到你面前了，你慫你嗎啊！」
「真特麼的越看越氣人。」
「難道一定要萌萌脫光了躺在你面前，你才明白什麼意思嗎？」
「美女送到面前都不知道上。」
「煞筆玩意兒！」
王蒴恨的咬牙切齒。
如果這事三下五除二完成了，他還不會如此煎熬。
惟獨這種，眼睜睜看著還在進行中的時候，最令人不爽。
如果王樹分分鐘與王子雯睡在一起，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不爽，也只能坦然面對。
可眼下，明明可以拉回王子雯，卻又因孩子的原因不能拉回王子雯。
有道是長痛不如短痛。
難受啊！
逛完畫展，王子雯看了一眼時間，笑著提議道：「時間還早，要不要去喝杯咖啡？」
「行。」王樹點頭同意。
兩人在附近找了一家看上去還不錯的咖啡廳，走進去一看，沒有其他客人，正合王子雯與王樹的意。
王子雯率先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王樹緊隨其後。
兩人分別點了杯咖啡，一邊喝一邊閒聊。
王萌為了不暴露自己，並沒有走進咖啡店，而是等在外面的斜角處。
他所在的位置，正好有張座椅，並且還能透過咖啡店的玻璃窗瞧見王子雯與王樹二人——
。
「要加糖嗎？」王子雯看向王樹，輕聲問。
「不用了。」王樹搖頭。
他喝咖啡，從不加糖。
咖啡本就刺激腸胃，腸胃不好的群體，能不喝就不喝。
而加糖，更是不健康的喝法。
「還是加點吧，味道甜一些，好喝一下。」王子雯一邊說一邊伸手拿起湯匙幫王樹加糖。
這個舉動，瞬間給王樹幹懵了。
因為王子雯在明確知道他不需要加糖後，依舊無視他的意見，直接向他的咖啡里加糖。
這————
據他上個月與王子雯相處了一個月的了解，王子雯並不是這樣的人。
這是怎麼了？
怎麼哪哪都透露著古怪？！
正當王樹不明所以的時候，王子雯忽然一個手抖，湯匙掉在了地上。
王樹眼見湯匙掉落，下意識拉開屁股下面坐著的椅子蹲身去撿。
剛蹲下身體，目光掃過，又是一臉懵逼。
因為王子雯是正對著他坐著的，所以王樹的目光能夠掃到王子雯的裙底。
此時王樹才發現，王子雯只穿了一件連衣裙。
只有一件連衣裙！
破案了！
明白了！
絕對是大佬的任務！
怪不得王萌忽然邀請他吃飯。
怪不得王子雯昨天是那身打扮，今天是這身打扮！
原來————就是大佬的任務！
王樹不由暗嘆，一個月的時間實在太短，再加上他還有工作，並不是每天都與王子雯相處。
所以，縱使有一番親密的經歷，也對王子雯不甚了解。
王樹撿到湯匙，起身坐到椅子上，裝作什麼都沒有看見的樣子。
「好看嗎？」王子雯笑盈盈的問。
「什麼？」王樹下意識以為王子雯在問他剛才看到的景象，愣了一下。
王子雯眨了眨眼：「我說我今天穿著的這身連衣裙好看嗎？」
王樹聽言，立即不動聲色回答：「好看。」
「真的嗎？」王子雯俏臉微笑。
王樹點頭稱讚道：「真的，非常好看。」
王子雯聞言，臉上笑意更盛，輕聲說道：「我特意挑的這身衣服，就怕逛畫展太正式，顯得格格不入，又怕太隨意，不夠莊重。」
王樹附和：「很有眼光，這身打扮很適合今天的畫展。」
王子雯笑道：「這麼說，那就是我沒選錯咯？」
「沒選錯。」王樹點頭。
王子雯抬眸看向王樹，朱唇輕啟：「那————跟昨天比，哪一身更好看？」
這個問題雖然有些暖昧，但王樹已經確定王子雯在進行大佬的任務，也就不感到奇怪，不假思索的回道：「各有千秋。」
「昨天幹練大方，今天溫柔恬靜，都很適合你。」
王子雯聞言一笑，道：「王導，不瞞你說，今天這身，是我特地選好穿給你看的。」
「啊？」王樹故作一愣。
王子雯抿了抿嘴唇，輕輕笑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前段時間我做了一個夢，夢中跟你談了一場戀愛。」
「跟我談戀愛？」王樹一臉不可思議。
「是在夢中！」王子雯提醒。
「夢中跟我談戀愛？」王樹的表情，依舊難以置信。
王子雯笑道：「是不是很奇怪？」
王樹點頭。
王子雯緊接著說道：「我也感覺很奇怪，事實卻是我確實做了這樣一個夢。」
「夢裡，我們彼此深愛著對方。」
「夢裡，我們相互擁抱。」
王樹打斷道：「子雯姐，你都說了，只是一個夢，當不得真。」
王子雯笑道：「我知道這是一個夢，但這個夢很美好，美好到我意猶未盡的程度。」
「所以————我想說的是。」
「我沒有男朋友，你也沒有女朋友。」
「要不，我們嘗試交往一下？」
王樹聽言，頓時心生警惕。
王子雯的舉動，該不會又是大佬的任務吧？
王樹表情詫異：「就因為一場夢？」
王子雯攤手，反問：「不然呢？」
「我沒男朋友，你沒女朋友。」
「本身就是一個念頭，一個想法，一種感覺就能走到一起。」
「因為一場夢，想要試一試，那就試一試，為什麼要克制這個想法？」
這話好有道理，竟讓王樹無言以對。
王樹一時找不到好的理由拒絕，只能使出殺手鐧，表情疑惑的反問：「你沒男朋友？」
「沒有。」王子雯搖頭。
王樹聽言沉默。
別看他沉默不語，卻瞬間讓王子雯讀懂其中的意思。
「我真沒男朋友，媒體報導我跟王老師關係密切，都是瞎傳的。」
「自始至終，王老師都只是我的長輩，並不像媒體傳的那樣。」
王樹聞言，依舊沉默不語。
王子雯緊接著再道：「沒騙你。」
「我跟王老師不僅不是媒體傳的那種關係，王老師作為長輩，還很希望我能談一場戀愛，這樣就能打消外界的很多質疑。」
王樹聽言，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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