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花開兩朵
2002年9月8日，威尼斯電影節閉幕式
水城威尼斯的夜晚，海風似乎比往常更加溫柔。
今晚的紅毯，是為電影節畫上句號的閉幕式紅毯，也是最星光熠熠的一場盛宴。
陳野穿著那套深黑色絲絨西裝，走在紅毯中央。范斌斌穿著後背鏤空酒的紅色禮服挽著陳野的胳膊，左邊是身著中山裝、氣宇軒昂的陳道明，右邊是身著旗袍優雅端莊的奚美娟，而王研輝穿著一套深藍色西裝跟在後面。
范斌斌雖然極力保持鎮定，但那雙眼睛裡閃爍的光芒，出賣了她內心的激動。
陳野想著今天清早起床後，范斌斌就不斷試穿禮服，直到試穿了8套禮服，才最終把禮服確定下來。
惹得陳野都是否確定要不要告訴她，原時空2010年，她穿「東方祥雲」的龍袍亮相坎城電影節開幕式，一時艷壓群芳。
「陳導！這邊！」
「道明老師！看這裡！」
閃光燈瘋狂閃爍，無數鏡頭對準了這支來自中國的團隊。
「陳導，這次你是否能延續坎城的傳奇？」一個記者舉著話筒遞到陳野面前。
陳野一看話筒上面的標識，是央媽的記者，便正色道：「得之我幸，不管最後是否得獎，都是對我的一種肯定。」
「這次4部中國電影入圍了本次威尼斯電影節，最後只有你和田壯壯的劇組才獲得威斯尼電影節閉幕式的邀請，那麼是不是說明那兩部電影不如你們的電影優秀？」另外一個記者，見縫插針的把話筒遞到陳野身前。
看到是新浪的記者，陳野立馬說道：「都是優秀的作品，可能是評委的偏愛不同而已。」
陳野看到記者還要繼續提問，便馬上道：「和我一起的都是中國優秀的演員，我覺得他們更應該值得被你們關注。」
說完陳野便讓出了位置，讓給一起走紅毯的陳道明、奚美娟、范斌斌、王研輝等人。
自從《傑出公民》首映口碑炸裂後，陳野和他的劇組就成了媒體追逐的焦點。
今晚，他們不再是默默無聞的挑戰者，而是帶著榮耀與期待的「奪冠熱門」。
走過紅毯，接受完記者的長槍短炮，眾人在引導員的帶領下，走進了金碧輝煌的頒獎典禮大廳。
他們被安排在了中間靠前的黃金位置。
剛一落座，周圍便有不少來自世界各地的電影人主動過來打招呼。
「陳，恭喜你的電影，那是一個傑作！」一位法國導演豎起大拇指。
「道明，你的表演太令人震撼了，我為你的角色流了眼淚。」一位義大利女演員熱情地擁抱了陳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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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野微笑著一一回應，但他能感覺到，空氣里瀰漫著一種緊張而興奮的氣氛。
每個人都在猜測，今晚的金獅將花落誰家。
隨著最後一批嘉賓入場，燈光漸暗，頒獎典禮正式開始。
主持人熱情洋溢的開場白過後，便是漫長的頒獎環節。
最佳攝影、最佳音效、最佳新人……一個個獎項陸續頒出。
中國第一個獲獎的是田壯壯執導的《小城之春》。
而他獲獎的單元是今年新設置的單元。
隨著田壯壯執導的《小城之春》獲得逆流單元聖馬可獎，陳野的心跳都會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悄悄握緊了拳頭，手心微微出汗。
雖然他對外表現得信心滿滿，但在這個舞台上，不到最後一刻，誰也無法預料結果。
旁邊的陳道明倒是顯得異常平靜，他端坐在那裡，目光注視著舞台，仿佛周圍的一切喧囂都與他無關。
但陳野注意到，陳道明的手指，有節奏地在扶手上輕輕敲擊著——這是他緊張時的習慣動作。
「獲得本屆威尼斯電影節——最佳編劇獎的是……」
全場安靜得能聽到針落地的聲音。
「《傑出公民》！陳野！」
轟——
掌聲瞬間爆發。
陳野猛地站起身，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旁邊的陳道明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滿是笑意：「小子，去吧，這是你應得的。」
「陳導，快去！」范斌斌在後面推了他一把。
陳野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西裝，在無數羨慕與祝賀的目光中，大步走向舞台。
站在聚光燈下，接過那座沉甸甸的獎盃，陳野看著台下密密麻麻的觀眾，心中百感交集。
「謝謝評委會，謝謝威尼斯。」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但異常清晰，「《傑出公民》不僅僅是我一個人的作品，它是整個團隊的心血。我要感謝我的製片人任總，感謝我的製片人張峰，感謝我的演員們，特別是陳道明老師，是他用靈魂賦予了角色生命。還要感謝我的祖國，是那片土地上的故事，給了我創作的源泉。這個獎，屬於每一個相信故事力量的人。」
台下再次響起熱烈的掌聲。
陳野回到座位後，給了陳道明一個歉意的眼神，陳道明看到他的那個眼神，也明白他的意思。
因為《傑出公民》獲得最佳編劇獎，那《傑出公民》如果還想獲獎，那麼難度成幾何倍數的上升。
陳道明灑脫的說道：「沒事，還沒有結束，一切皆有可能。就算沒有獲獎，我也曾經演出過一部優秀的作品。」
陳野聽聞後，點點頭，心裡想的卻是，自己是不是該彌補一下，再「寫」一個優秀劇本給陳道明？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最佳導演獎頒給了另一位歐洲名宿。
「看來沒有最佳導演。」范斌斌在後面小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失落。
陳野轉過頭，對她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眼神依然堅定：「沒事，我還年輕，以後有的是機會。」
終於，舞台上的燈光變得柔和而莊重。頒獎嘉賓再次登場。
頒獎嘉賓拆開了信封，清了清嗓子。
「接下來，是最激動人心的時刻。獲得本屆威尼斯電影節——最佳男主角獎的是……」
陳野緊緊握住了扶手，手心裡全是汗。他知道，這是陳道明的機會。
「丹尼爾·戴-劉易斯（《林肯》）……不，開玩笑的。」
全場發出善意的笑聲。
頒獎嘉賓認真地看著信封，表情變得莊重：「獲得最佳男主角獎的是——《傑出公民》的主演，陳道明！」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
陳野猛地轉過頭，看著身邊的陳道明。
陳道明的眼眶瞬間紅了，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緊緊擁抱了一下陳野。
「陳老師，您是當之無愧的！」陳野在他耳邊激動地說道。
陳道明拍了拍陳野的背，沒有說話，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走上舞台，接過獎盃。聚光燈打在陳道明那張飽經風霜卻又充滿智慧的臉上。
他沒有用稿子，只是平靜地看著台下的觀眾。
「我是一個演員。演員的使命，就是講好故事，塑造好人物。」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傑出公民》里的這個角色，讓我看到了人性的複雜與光輝。我也想藉此機會，告訴所有熱愛電影的年輕人：不要畏懼挑戰，不要害怕失敗。只要你對藝術懷有敬畏之心，對生活懷有熱愛之情，總有一天，這個世界會看到你的光芒。」
全場起立，掌聲雷動。
這一刻，不僅是陳道明的勝利，也是中國電影的勝利。
頒獎典禮結束後，眾人並沒有立刻離場。
他們被無數的記者、影評人、同行圍住，祝賀、採訪、合影，應接不暇。
直到深夜，人群才漸漸散去。
「陳野，今晚必須慶祝！」
范斌斌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手裡拿著一瓶香檳，臉上笑開了花：「咱們不僅拿了最佳編劇，還拿了影帝！這可是威尼斯啊！咱們創造了歷史！」
「必須慶祝！」丁思琪也興奮地說道，「我已經訂好了那家最好的義大利餐廳，就等你們了！」
陳野看著這群為了夢想拼搏的夥伴，看著陳道明臉上難得的開懷笑容，心中充滿了滿足。
「走！」陳野大手一揮，「今晚，不醉不歸！」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出電影宮，夜風拂面，帶著勝利的喜悅。
在那家充滿情調的義大利餐廳里，香檳的泡沫不斷升騰，映照著每個人興奮的臉龐。
「陳野，你現在可是威尼斯最佳編劇了，身價可不一樣了。」范斌斌舉著酒杯，笑眯眯地說道，「回國之後，恐怕你的家門要演員踏破門檻了。」
「斌斌姐，您就別打趣我了。」陳野笑了笑，「這只是一個開始。《越獄》還在等著我們，還有更多的故事等著我去講。」
「好小子，有志氣！」陳道明舉起酒杯，「來，為了中國電影，為了我們的夢想，乾杯！」
「乾杯！」
酒杯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一夜，威尼斯的星空格外璀璨。
這一夜，屬於陳野，屬於陳道明，屬於《傑出公民》，更屬於那個正在崛起的中國電影夢。
而此時國內的三大門戶網站都更新了相關的新聞。
「《傑出公民》閃耀威尼斯」
「《傑出公民》榮獲最佳男主角、最佳編劇獎，兩項大獎。」
「陳野帶著新的作品《傑出公民》，再次征服歐洲三大電影節。」
配圖的都是陳野、陳道明舉杯的照片。
只是此時已是國內深夜三點，並沒有引起太大的討論。
水城威尼斯的夜晚，海風似乎比往常更加溫柔。
今晚的紅毯，是為電影節畫上句號的閉幕式紅毯，也是最星光熠熠的一場盛宴。
陳野穿著那套深黑色絲絨西裝，走在紅毯中央。范斌斌穿著後背鏤空酒的紅色禮服挽著陳野的胳膊，左邊是身著中山裝、氣宇軒昂的陳道明，右邊是身著旗袍優雅端莊的奚美娟，而王研輝穿著一套深藍色西裝跟在後面。
范斌斌雖然極力保持鎮定，但那雙眼睛裡閃爍的光芒，出賣了她內心的激動。
陳野想著今天清早起床後，范斌斌就不斷試穿禮服，直到試穿了8套禮服，才最終把禮服確定下來。
惹得陳野都是否確定要不要告訴她，原時空2010年，她穿「東方祥雲」的龍袍亮相坎城電影節開幕式，一時艷壓群芳。
「陳導！這邊！」
「道明老師！看這裡！」
閃光燈瘋狂閃爍，無數鏡頭對準了這支來自中國的團隊。
「陳導，這次你是否能延續坎城的傳奇？」一個記者舉著話筒遞到陳野面前。
陳野一看話筒上面的標識，是央媽的記者，便正色道：「得之我幸，不管最後是否得獎，都是對我的一種肯定。」
「這次4部中國電影入圍了本次威尼斯電影節，最後只有你和田壯壯的劇組才獲得威斯尼電影節閉幕式的邀請，那麼是不是說明那兩部電影不如你們的電影優秀？」另外一個記者，見縫插針的把話筒遞到陳野身前。
看到是新浪的記者，陳野立馬說道：「都是優秀的作品，可能是評委的偏愛不同而已。」
陳野看到記者還要繼續提問，便馬上道：「和我一起的都是中國優秀的演員，我覺得他們更應該值得被你們關注。」
說完陳野便讓出了位置，讓給一起走紅毯的陳道明、奚美娟、范斌斌、王研輝等人。
自從《傑出公民》首映口碑炸裂後，陳野和他的劇組就成了媒體追逐的焦點。
今晚，他們不再是默默無聞的挑戰者，而是帶著榮耀與期待的「奪冠熱門」。
走過紅毯，接受完記者的長槍短炮，眾人在引導員的帶領下，走進了金碧輝煌的頒獎典禮大廳。
他們被安排在了中間靠前的黃金位置。
剛一落座，周圍便有不少來自世界各地的電影人主動過來打招呼。
「陳，恭喜你的電影，那是一個傑作！」一位法國導演豎起大拇指。
「道明，你的表演太令人震撼了，我為你的角色流了眼淚。」一位義大利女演員熱情地擁抱了陳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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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野微笑著一一回應，但他能感覺到，空氣里瀰漫著一種緊張而興奮的氣氛。
每個人都在猜測，今晚的金獅將花落誰家。
隨著最後一批嘉賓入場，燈光漸暗，頒獎典禮正式開始。
主持人熱情洋溢的開場白過後，便是漫長的頒獎環節。
最佳攝影、最佳音效、最佳新人……一個個獎項陸續頒出。
中國第一個獲獎的是田壯壯執導的《小城之春》。
而他獲獎的單元是今年新設置的單元。
隨著田壯壯執導的《小城之春》獲得逆流單元聖馬可獎，陳野的心跳都會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悄悄握緊了拳頭，手心微微出汗。
雖然他對外表現得信心滿滿，但在這個舞台上，不到最後一刻，誰也無法預料結果。
旁邊的陳道明倒是顯得異常平靜，他端坐在那裡，目光注視著舞台，仿佛周圍的一切喧囂都與他無關。
但陳野注意到，陳道明的手指，有節奏地在扶手上輕輕敲擊著——這是他緊張時的習慣動作。
「獲得本屆威尼斯電影節——最佳編劇獎的是……」
全場安靜得能聽到針落地的聲音。
「《傑出公民》！陳野！」
轟——
掌聲瞬間爆發。
陳野猛地站起身，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旁邊的陳道明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滿是笑意：「小子，去吧，這是你應得的。」
「陳導，快去！」范斌斌在後面推了他一把。
陳野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西裝，在無數羨慕與祝賀的目光中，大步走向舞台。
站在聚光燈下，接過那座沉甸甸的獎盃，陳野看著台下密密麻麻的觀眾，心中百感交集。
「謝謝評委會，謝謝威尼斯。」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但異常清晰，「《傑出公民》不僅僅是我一個人的作品，它是整個團隊的心血。我要感謝我的製片人任總，感謝我的製片人張峰，感謝我的演員們，特別是陳道明老師，是他用靈魂賦予了角色生命。還要感謝我的祖國，是那片土地上的故事，給了我創作的源泉。這個獎，屬於每一個相信故事力量的人。」
台下再次響起熱烈的掌聲。
陳野回到座位後，給了陳道明一個歉意的眼神，陳道明看到他的那個眼神，也明白他的意思。
因為《傑出公民》獲得最佳編劇獎，那《傑出公民》如果還想獲獎，那麼難度成幾何倍數的上升。
陳道明灑脫的說道：「沒事，還沒有結束，一切皆有可能。就算沒有獲獎，我也曾經演出過一部優秀的作品。」
陳野聽聞後，點點頭，心裡想的卻是，自己是不是該彌補一下，再「寫」一個優秀劇本給陳道明？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最佳導演獎頒給了另一位歐洲名宿。
「看來沒有最佳導演。」范斌斌在後面小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失落。
陳野轉過頭，對她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眼神依然堅定：「沒事，我還年輕，以後有的是機會。」
終於，舞台上的燈光變得柔和而莊重。頒獎嘉賓再次登場。
頒獎嘉賓拆開了信封，清了清嗓子。
「接下來，是最激動人心的時刻。獲得本屆威尼斯電影節——最佳男主角獎的是……」
陳野緊緊握住了扶手，手心裡全是汗。他知道，這是陳道明的機會。
「丹尼爾·戴-劉易斯（《林肯》）……不，開玩笑的。」
全場發出善意的笑聲。
頒獎嘉賓認真地看著信封，表情變得莊重：「獲得最佳男主角獎的是——《傑出公民》的主演，陳道明！」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
陳野猛地轉過頭，看著身邊的陳道明。
陳道明的眼眶瞬間紅了，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緊緊擁抱了一下陳野。
「陳老師，您是當之無愧的！」陳野在他耳邊激動地說道。
陳道明拍了拍陳野的背，沒有說話，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走上舞台，接過獎盃。聚光燈打在陳道明那張飽經風霜卻又充滿智慧的臉上。
他沒有用稿子，只是平靜地看著台下的觀眾。
「我是一個演員。演員的使命，就是講好故事，塑造好人物。」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傑出公民》里的這個角色，讓我看到了人性的複雜與光輝。我也想藉此機會，告訴所有熱愛電影的年輕人：不要畏懼挑戰，不要害怕失敗。只要你對藝術懷有敬畏之心，對生活懷有熱愛之情，總有一天，這個世界會看到你的光芒。」
全場起立，掌聲雷動。
這一刻，不僅是陳道明的勝利，也是中國電影的勝利。
頒獎典禮結束後，眾人並沒有立刻離場。
他們被無數的記者、影評人、同行圍住，祝賀、採訪、合影，應接不暇。
直到深夜，人群才漸漸散去。
「陳野，今晚必須慶祝！」
范斌斌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手裡拿著一瓶香檳，臉上笑開了花：「咱們不僅拿了最佳編劇，還拿了影帝！這可是威尼斯啊！咱們創造了歷史！」
「必須慶祝！」丁思琪也興奮地說道，「我已經訂好了那家最好的義大利餐廳，就等你們了！」
陳野看著這群為了夢想拼搏的夥伴，看著陳道明臉上難得的開懷笑容，心中充滿了滿足。
「走！」陳野大手一揮，「今晚，不醉不歸！」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出電影宮，夜風拂面，帶著勝利的喜悅。
在那家充滿情調的義大利餐廳里，香檳的泡沫不斷升騰，映照著每個人興奮的臉龐。
「陳野，你現在可是威尼斯最佳編劇了，身價可不一樣了。」范斌斌舉著酒杯，笑眯眯地說道，「回國之後，恐怕你的家門要演員踏破門檻了。」
「斌斌姐，您就別打趣我了。」陳野笑了笑，「這只是一個開始。《越獄》還在等著我們，還有更多的故事等著我去講。」
「好小子，有志氣！」陳道明舉起酒杯，「來，為了中國電影，為了我們的夢想，乾杯！」
「乾杯！」
酒杯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一夜，威尼斯的星空格外璀璨。
這一夜，屬於陳野，屬於陳道明，屬於《傑出公民》，更屬於那個正在崛起的中國電影夢。
而此時國內的三大門戶網站都更新了相關的新聞。
「《傑出公民》閃耀威尼斯」
「《傑出公民》榮獲最佳男主角、最佳編劇獎，兩項大獎。」
「陳野帶著新的作品《傑出公民》，再次征服歐洲三大電影節。」
配圖的都是陳野、陳道明舉杯的照片。
只是此時已是國內深夜三點，並沒有引起太大的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