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於征被打；陳嘟靈又給顧洛瑾記上一筆
「於導，你好。」
顧洛瑾沒有打算和他握手，畢竟他的取向問題在圈中已經傳遍了，他是很畏懼的。
他不太喜歡和握槍的同性握手，死丫頭沒有持槍證，這屬於非法持有槍枝。
「顧老師，久仰久仰，線下的你比螢幕裡面的還帥。」
如果是其他人說的，他或許能接受這句誇獎，但從死丫頭嘴裡說出來，只讓他一陣噁心。
如果是百合，那他十分歡迎，說不定談一送一；但是成都，那不好意思，他能尊重已經是很大讓步了。
死丫頭見顧洛瑾沒有伸手的意思，便將準備握手的手收了回來。
這違反尋常的舉動被陳嘟靈等三人看在眼裡，難道顧洛瑾是和於征有仇？
四人坐了下來，「小璐，點四杯咖啡和一杯檸檬水。」
兩位經紀人坐在一起，陳嘟靈挨著顧洛瑾，兩人的對面就是死丫頭。
顧洛瑾快速進入正題，免得再從他的嘴裡聽到噁心的話。
「於導，我也不拐彎抹角和你賣關子了，我們長話短說，你也應該猜到我為什麼而來的。
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你把嘟嘟在《玉樓春》的戲份集中拍攝，空出她的檔期。」
坐在馮儷身邊的陳嘟靈，聽到在外人叫她的簡稱，不禁產生一種兩人關係很親密的錯覺，明明這才是他們第二次見面。
對面於征聽到顧洛瑾叫陳嘟靈叫嘟嘟，他有點錯愕，眼睛瞄了一眼陳嘟靈，猜測兩人是什麼關係。
在劇組通常工作人員叫她陳老師，除了她的經紀人會叫她嘟嘟以外。
於征的反應顧洛瑾沒有注意到，就算是注意到了
「我在企鵝影片還有一點人脈關係，如果你的這部劇是在企鵝平台上線。
你的劇有什麼需求，在我能力範圍之內能幫你，你可以儘管提出來。」
先禮後兵的顧洛瑾提出了自己的條件，他開出的條件談不上很好。
但和把陳嘟靈的戲份集中拍攝這個小要求比起來，這已經算是誠意十足，給於征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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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自己的條件，於征心裏面要清楚，自己這不是在和他談條件。
而是在給他台階下，他聽沒聽懂，能不能領悟到自己的潛台詞，就看他懂不懂得知足和做人了。
陳嘟靈、王璐、馮儷三人的眼睛放在了正在裝模作樣、喝咖啡的於征身上。
於征慢條斯理地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有些艱難的說道：「顧老師，不是我不願意集中拍攝陳老師的戲份，阻撓她進你的新劇。
我也不會去為難陳老師，我和她也無冤無仇的，這次她進入《玉樓春》出演孫有德一個角色，還是我親自發出的邀請。
現在劇組調整不開，每個演員的檔期和行程都已經排好了。
所以陳老師找我兩次，我都答應了，後面我找到高導被他拒絕了。」
要是他沒有籌備過自己的劇組，他就信了於征拿來做擋箭牌的鬼話，真當他是圈中那些丈育明星啊。
不知道是於征貪心，還是沒有聽懂他背後的潛台詞或者說他故意裝沒聽懂，就是想要拿陳嘟靈做《玉樓春》炒作話題的人物。
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於征已經得罪他了，從此刻開始，不管死丫頭是只想針對陳嘟靈也好，還是有其他目的也好。
不給他這個面子，那就是針對他。
在顧洛瑾冷漠的眼神下，於征感覺到了壓力。
他的話很輕，卻重重壓在了於征的身上。
這張談判桌上，頓時鴉雀無聲，只有窗外的鳥叫聲和小部分人聲傳入大家的耳朵中。
陳嘟靈意識到這場談判似乎陷入到了僵局中，她聽出了於征不想放人。
她的眼神時而落在顧洛瑾的臉上，時而打量於征，就像一隻懵懂，不小心闖入到人類領域的小兔子。
睜著她的那雙大眼四處張望，似乎想要摸清周圍的情況。
顧洛瑾發現了她的目光，她的狀態很像剛畢業的大學生闖入娛樂圈時的不知所措，很難讓人不發笑。
他嘴角出現的笑容，讓陳嘟靈有些懵逼，他笑是什麼意思？
是這個場面完全按在他的掌控之中嗎？還是看到了什麼比較好笑的事情。
陳嘟靈雙眼清澈的目光放在了顧洛瑾抽動的嘴角上，處在事件中心的陳嘟靈渾然不知，她就是讓顧洛瑾發笑的源頭。
作為旁觀者的馮儷看出了端倪，自帶清冷疏離臉的陳嘟靈偏偏做出了軟萌、無辜的行為，這種反差自帶笑點。
她和陳嘟靈相處了這麼久，第一次看到嘟嘟臉上那滿滿的求知慾，搭配上她無害的眼神，馮儷看了也想笑。
馮儷的笑容讓陳嘟靈更加奇怪，怎麼都在笑？
這不是應該一個很嚴肅的場合嗎？
談判陷入到了僵局，應該想辦法解決才對，反而笑起來了是怎麼回事。
顧洛瑾的發笑讓於征渾身不自然，他以為顧洛瑾的笑容是識破了他的說辭。
於征不再淡定，內心有點發毛，剛才還輕鬆自然的動作，出現了些許僵硬。
他就是不想得罪顧洛瑾，所以才編造出了這個理由，至少雙方在明面上過得去。
在圈內的他聽聞過，企鵝把顧洛瑾當影片平台太子培養的傳聞。
但於征認為就算這樣，企鵝影片不會為了顧洛瑾報復自己，放棄掉一部收視率爆炸的好劇帶來的收入。
他雖然最近的劇有點撲，但是總體上來說，他是一個能製造爆款、高收視率的導演、編劇。
他堅信，只要他產生足夠大的利益，企鵝平台就不會拒絕他。
但現在顧洛瑾撕開了這層偽裝，明面上的和諧完全粉飾不下去了。
顧洛瑾收回了笑容，雙眼落在了於征身上。
死丫頭連忙解釋：「顧老師，真不是我不配合，主要這是牽一髮動全身的事情，我需要時間。」
顧洛瑾連手都不和他握，這點面子都不給他，分明是看不起自己。
一來就想要帶走陳嘟靈，讓他失去炒作的熱點素材，這不可能，起碼在他身上要獲得更大的利益。
於征給出的第二次說法，換湯不換藥，陳嘟靈提前一個月告訴他一次，提前半個月告訴他第二次。
真要有心安排，兩天時間足以搞定，他是打著自己的小算盤，捨不得放棄炒作陳嘟靈這個話題熱度。
他這是在把自己一步一步往絕路逼啊。
於征想知道顧洛瑾還會給自己開出什麼條件，會怎麼解決陳嘟靈這件事。
死丫頭可真是貪得無厭啊，於征那點小心思能瞞過他嗎？
真以為現在的企鵝只是簡單把他當成藝人培養嗎？如果真這麼想，那就大錯特錯了。
從他的《古相思曲》大放異彩，拿下來如此高的收視率和關注度，給企鵝引來了這麼多代言品牌。
他的身份已經從藝人轉變為了高質量的內容製造商，這是任何一個平台都欠缺的。
於征低估了他，高估了自己的含金量。
兩人的劇放在一起，企鵝會優先選擇他，而不是於征。
顧洛瑾沒有說話，只是看向於征臉上的笑意越發濃烈。
剛才的笑容里有善意，而現在的笑容，於征看到了顧洛瑾當他是一隻猴子，把他當成了小丑看待。
窗外的陽光正烈，讓於征感到脊梁骨發緊。
因為顧洛瑾的那雙眼睛在說話，在告訴他，他的一切想法早已經被看穿，這是讓人感到恐怖的。
顧洛瑾還是沒說話，於征的喉嚨滾了一下，想為自己辯解什麼，但那些話卡在嗓子眼裡出不來。
彷佛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像是被抽走了一層，剩下的稀薄得讓人喘不過氣。
他展示出來的氣壓只針對於征，所以陳嘟靈不明白為什麼明明咖啡館內有空調，於征的臉頰冒出了細汗，似乎如臨大敵。
她覺得空調還有點冷了，想要讓店員把溫度開高一點。為了談判順利，被冷這麼一小會兒她可以接受。
「於導，你是不是感覺有點熱？我讓店員把空調再開低一點吧。」
於征的語氣有些顫巍：「那個，不用了，我不熱。」
「不熱嗎？於導我看你都出汗了，要不我還是讓店員給調低一點吧。」陳嘟靈還沒有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顧洛瑾此時開口說道，再不開口，他營造出來的氣勢要被陳嘟靈給帶偏了。
「於導，」顧洛瑾的話不重，卻重重砸在了他的心頭上，「其實我剛才開出來的條件已經很不錯了，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如果你覺得企鵝會認為你比我更重要，我可以給你現場撥打企鵝的王總和孫總的電話，讓他們給你一個準確的答覆。」
於征的內心咯噔了一下，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這是他倚以為重的底牌。
現在他的底褲被顧洛瑾給看穿了，等於是把內褲套在了頭上。
他不僅是臉頰上有汗水，額頭上的細汗也冒了出來。
這個結果讓他大汗淋漓，他不敢打這個電話，也不敢讓顧洛瑾打去確認。
要是答案真如顧洛瑾所說的那樣，那就徹底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企鵝作為國內最大的影片輸出平台，他不可能不和企鵝合作，要和企鵝合作就不能得罪顧洛瑾。
顧洛瑾笑看著於征的表演，不慌不忙喝了一口咖啡，喝進嘴裡顧洛瑾意識到這不是檸檬水的味道。
想起自己好像好像沒有點咖啡，那麼手裡的這杯咖啡是誰的？不言而喻。
陳嘟靈瞪大了眼睛，她沒有注意到顧洛瑾喝的是自己的咖啡，還在疑惑，他哪裡來的咖啡。
低頭一看，他喝的是自己的咖啡，不然她會全力阻止他的行為。
這相當於兩人在間接接吻了，陳嘟靈的臉紅通了。
等著他給自己一個交代、一個道歉，解釋怎麼亂喝別人的東西。
顧洛瑾倒沒有想這麼多，關鍵是他真不愛喝牛馬興奮劑，喝了就想吐。
此刻他是吐又不能吐，這不是當面嫌棄別人嘛；吞又不能吞，他是喝下去真會吐的那種。
出BUG了，變成他一根筋，兩頭堵了。
在尷尬中等待著於征最後的答案，要是他還不識抬舉、不配合，屬於是給臉不要臉了，需要鐵拳出擊。
既然於徵選擇了不合作，那麼今後他在企鵝的劇就別想得到資源了。
到時候希望他的骨頭硬一點，別向他求情。
四人正在等待於征最後的答案時，內娛的專業打手也趕到了劇組。
他先去了片場沒有找到於征，然後在工作人員的提醒下，他找到了這個咖啡館。
看到了坐在顧洛瑾對面的於征，大聲喊道：「於征。」
死丫頭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站起來答應了一聲，他還以為是劇組的工作人員有事叫他。
殊不知這是主動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即將大禍臨頭。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令在場的五個人都沒有想到。
這位武將直接揪住了死丫頭的頭髮，對著他的臉咣咣就是兩巴掌，打得睜不開眼。
聲音之響，力度之大，讓坐在對面的四人集體皺著眉頭，面部五官緊鎖，做出「咦」的神情。
他（她）們不敢想像，這兩巴掌打在臉上得有多疼啊，第二天大機率要腫起來了。
這兩巴掌把死丫頭給打蒙了，接連說道：「顧老師，讓你的人別打了，別打了，我同意你的條件還不行嘛？」
於征還以為顧洛瑾是想要依靠氣場和背景逼迫他同意，未曾想他直接叫人動手。
他只是思考的時間長了一點，要是不喜歡可以，他可以改的啊。
趁著混亂顧洛瑾趕緊把嘴裡的咖啡吐掉，與此同時，陳嘟靈等人把目光看向了顧洛瑾。
他吐掉咖啡的舉動被陳嘟靈看在眼裡，他就這麼嫌棄她喝過的咖啡嗎？
邪惡兔子上線，在心裏面陳嘟靈又給他記上了一筆要償還的帳。
她還有更重要想知道的答案，三女都認為這個人是顧洛瑾叫來的，其中特別是王璐。
來之前，她以為顧洛瑾說自己略懂一些拳腳功夫是開玩笑的。
不曾想，阿珍你來真的啊。
雖然不是他親自上場，但這親自動手卻更為惡劣。
親自上場還可以解釋雙方發生了矛盾和衝突，把死丫頭做過的那些噁心蹭熱度的歷史行為拉出來鞭屍，讓水軍和營銷號把髒水潑到死丫頭的身上。
顧洛瑾的人品和死丫頭的人品一較高下，到那時粉絲、路人該相信誰，都有一桿秤。
「你們都看我幹嘛？這位勇士又不是我請的。」顧洛瑾也不管三女信不信，他已經解釋了。
顧洛瑾悄悄掏出手機拍攝了下來，這種歷史性的吃瓜怎麼能少了戰地記者。
這位勇士沒有停止自己的行為，又來了響亮的一耳光。
直接給死丫頭打快流眼淚了：「顧老師，顧總，我不是都同意了嘛？怎麼還讓人打啊。」
瑪德，這下他更解釋不清楚了。
「於導，你可別污衊我啊，這位勇士不是我請……，不是，我差點都被你們給誤導了。
我和他可不認識，要不你抬頭看看他是誰吧。」
死丫頭這才敢睜開眼，認出來人是誰，脫口而出這位勇士的名字：「沈汰。」
他相信顧洛瑾和沈汰不認識，但沈汰和他卻很熟悉。
「喲，我們的於導終於睜開眼看人了。」
是他不想睜開眼嗎？臉上火辣辣的痛感在告訴他，閉著眼睛好受點。
「沈汰，我沒有得罪你吧。」打他的這位藝人曾經還是自己旗下的。
「看來你還是沒有悔過啊，都不知道在哪裡得罪了我。」接著又給了死丫頭嘴上一巴掌。
他是死丫頭這張嘴的上一個受害者，他今天來打死丫頭就是因為他這張破嘴，實在太賤了。
還有就是死丫頭那令人噁心的取向，來騷擾他。
自己拒絕不成，竟然還在網上編造小作文，造謠他的女朋友跟別的男演員睡，還說自己跟他要資源。
最後資源沒給，導致自己女朋友自殺。
這都TM什么子虛烏有的事，沒完沒了的往他身上編造，謊言重複說一千遍就成真的了，是吧。
導致身邊的朋友都來安慰他，這頂虛空的綠帽子就這樣給他戴上了。
「我今天告訴你，你要是記不記得回去就翻翻你的圍脖，有關我的訊息，裡面有多少是假的。
我也不當縮頭烏龜，就算你報警，我也會承認你是我打的，跟你在圍脖上編造的所謂資源一毛錢關係也沒有。
我想說做人要有底線，對於你這樣的人來說，只能用「噁心」來形容，只要你再在圍脖上亂說我的話，我照樣抽你丫的。」
說完，沈汰鬆開了揪住死丫頭頭髮的手，這四巴掌他是打爽了，不枉費他從老家趕過來。
他坐在了一旁，也不逃，等著死丫頭報警處理。
顧洛瑾四人全程看完了死丫頭被打的整個過程，沈汰的暴力舉動讓陳嘟靈感覺到了解氣。
不過她不建議用這種方式，負面新聞太大，也不利於自己的前途。
顧洛瑾走上前從包里遞了一根煙給沈汰，沈汰看了兩眼，然後接過了他手裡面的煙。
「謝了，兄弟。」沈汰吐出了一個接著一個的煙圈，別提有多瀟灑、快意恩仇了。
「不用謝。」
「他是不是也得罪了你們。」三人沒說話，陳嘟靈輕微點了一下頭，隨後感覺自己不應該這樣做。
沈汰看到了陳嘟靈點頭後，反手又給死丫頭來了一擊響亮的耳光。
「哥們，你女朋友長得挺漂亮的，讓她不要和這種人渣牽扯上關係，不然就像狗皮膏藥一樣，扯都扯不開。
我女朋友都不認識他，就被他隔空造H謠。」
死丫頭在一旁一句話也不敢說，他擔心自己多說一句話又被打一巴掌。
報完警的她，雙手護著自己的臉，痛得都不敢去摸。
陳嘟靈想要反駁沈汰，誰想當他女朋友了，他讓她太討厭了。
「於導，你剛才說得話，作數嗎？」顧洛瑾特意挑在這個時候問道。
死丫頭沒有說話，卻被沈汰又抽一巴掌：「我哥們問你話呢？說話。」
他抽了顧洛瑾一根煙，這一下是回報他的，恩怨分明。
「顧老師，做數。」
等警察來了之後，了解完情況，沈汰被請進去喝茶了，一同離開的還有死丫頭。
事後顧洛瑾得知他拒絕向死丫頭道歉，被關了三天，也是一個狠人。
「嘟嘟，經過了今天的事情，於導應該不會再阻止你了，記得按時來劇組報導，還有熟讀劇本。」
顧洛瑾囑咐完後，轉身就離開了橫店。
看著顧洛瑾離去的背影，馮儷緩緩說道：「嘟嘟，其實那個沈汰不出現，顧老師也解決了。」
馮儷不想原本屬於顧洛瑾的成功果實，被沈汰擷取走。。
「馮姐，我明白，但是……」
「但是什麼？」
陳嘟靈沒有說完，但是這並不打消她報復顧洛瑾的計劃。
回到片場的嘟嘟被白露拉到沒人的地方小聲問道，因為陳嘟靈和於導、顧洛瑾兩人是差不多時間離開了。
她回來了，於導卻沒有回來。
「嘟嘟，於導怎麼沒有跟你們一起回來啊？」
「小露，於導在回來之前被人打了，現在在警察局做筆錄吧。」
「是和顧老師打起來了嗎？」
一個是自己的老闆，一個是顧洛瑾，自己選擇幫誰呢？她好難啊。
「不是，是一個叫沈汰的人，顧老師已經坐車走了。」
「啊。」白露還想多和顧洛瑾聊天，問問他有什麼興趣愛好，找找共同話題，結果人已經走了。
不過她這次加上了微信，這算是一個進步。
白露有些好奇問道：「那嘟嘟，你們是去聊什麼事情啊，聊了這麼久？」
陳嘟靈很老實地回答：「集中拍攝我戲份的問題，我後面要進組顧老師的新劇。」
「羨慕你，能被顧老師選中出演他劇裡面的角色，上一部出演他戲《古相思曲》裡面的娜札和陳遙都火了起來。
那嘟嘟，是女一號嗎？」
「不是，是女二號。小露，你在於導的劇裡面可是女一號，你也大火起來的，別擔心。」
陳嘟靈安慰著白露的情緒，她知道自己出演顧洛瑾新劇女二號是會讓很多女藝人羨慕的。
正所謂機會越大，壓力就越大，她懷疑自己的演技能入顧洛瑾的眼嗎？
她今天的演技，顧洛瑾是沒有做任何評價的。
她做好了被罵的打算，要在壓力中快速成長起來。
顧洛瑾沒有打算和他握手，畢竟他的取向問題在圈中已經傳遍了，他是很畏懼的。
他不太喜歡和握槍的同性握手，死丫頭沒有持槍證，這屬於非法持有槍枝。
「顧老師，久仰久仰，線下的你比螢幕裡面的還帥。」
如果是其他人說的，他或許能接受這句誇獎，但從死丫頭嘴裡說出來，只讓他一陣噁心。
如果是百合，那他十分歡迎，說不定談一送一；但是成都，那不好意思，他能尊重已經是很大讓步了。
死丫頭見顧洛瑾沒有伸手的意思，便將準備握手的手收了回來。
這違反尋常的舉動被陳嘟靈等三人看在眼裡，難道顧洛瑾是和於征有仇？
四人坐了下來，「小璐，點四杯咖啡和一杯檸檬水。」
兩位經紀人坐在一起，陳嘟靈挨著顧洛瑾，兩人的對面就是死丫頭。
顧洛瑾快速進入正題，免得再從他的嘴裡聽到噁心的話。
「於導，我也不拐彎抹角和你賣關子了，我們長話短說，你也應該猜到我為什麼而來的。
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你把嘟嘟在《玉樓春》的戲份集中拍攝，空出她的檔期。」
坐在馮儷身邊的陳嘟靈，聽到在外人叫她的簡稱，不禁產生一種兩人關係很親密的錯覺，明明這才是他們第二次見面。
對面於征聽到顧洛瑾叫陳嘟靈叫嘟嘟，他有點錯愕，眼睛瞄了一眼陳嘟靈，猜測兩人是什麼關係。
在劇組通常工作人員叫她陳老師，除了她的經紀人會叫她嘟嘟以外。
於征的反應顧洛瑾沒有注意到，就算是注意到了
「我在企鵝影片還有一點人脈關係，如果你的這部劇是在企鵝平台上線。
你的劇有什麼需求，在我能力範圍之內能幫你，你可以儘管提出來。」
先禮後兵的顧洛瑾提出了自己的條件，他開出的條件談不上很好。
但和把陳嘟靈的戲份集中拍攝這個小要求比起來，這已經算是誠意十足，給於征面子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書就去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聽完自己的條件，於征心裏面要清楚，自己這不是在和他談條件。
而是在給他台階下，他聽沒聽懂，能不能領悟到自己的潛台詞，就看他懂不懂得知足和做人了。
陳嘟靈、王璐、馮儷三人的眼睛放在了正在裝模作樣、喝咖啡的於征身上。
於征慢條斯理地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有些艱難的說道：「顧老師，不是我不願意集中拍攝陳老師的戲份，阻撓她進你的新劇。
我也不會去為難陳老師，我和她也無冤無仇的，這次她進入《玉樓春》出演孫有德一個角色，還是我親自發出的邀請。
現在劇組調整不開，每個演員的檔期和行程都已經排好了。
所以陳老師找我兩次，我都答應了，後面我找到高導被他拒絕了。」
要是他沒有籌備過自己的劇組，他就信了於征拿來做擋箭牌的鬼話，真當他是圈中那些丈育明星啊。
不知道是於征貪心，還是沒有聽懂他背後的潛台詞或者說他故意裝沒聽懂，就是想要拿陳嘟靈做《玉樓春》炒作話題的人物。
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於征已經得罪他了，從此刻開始，不管死丫頭是只想針對陳嘟靈也好，還是有其他目的也好。
不給他這個面子，那就是針對他。
在顧洛瑾冷漠的眼神下，於征感覺到了壓力。
他的話很輕，卻重重壓在了於征的身上。
這張談判桌上，頓時鴉雀無聲，只有窗外的鳥叫聲和小部分人聲傳入大家的耳朵中。
陳嘟靈意識到這場談判似乎陷入到了僵局中，她聽出了於征不想放人。
她的眼神時而落在顧洛瑾的臉上，時而打量於征，就像一隻懵懂，不小心闖入到人類領域的小兔子。
睜著她的那雙大眼四處張望，似乎想要摸清周圍的情況。
顧洛瑾發現了她的目光，她的狀態很像剛畢業的大學生闖入娛樂圈時的不知所措，很難讓人不發笑。
他嘴角出現的笑容，讓陳嘟靈有些懵逼，他笑是什麼意思？
是這個場面完全按在他的掌控之中嗎？還是看到了什麼比較好笑的事情。
陳嘟靈雙眼清澈的目光放在了顧洛瑾抽動的嘴角上，處在事件中心的陳嘟靈渾然不知，她就是讓顧洛瑾發笑的源頭。
作為旁觀者的馮儷看出了端倪，自帶清冷疏離臉的陳嘟靈偏偏做出了軟萌、無辜的行為，這種反差自帶笑點。
她和陳嘟靈相處了這麼久，第一次看到嘟嘟臉上那滿滿的求知慾，搭配上她無害的眼神，馮儷看了也想笑。
馮儷的笑容讓陳嘟靈更加奇怪，怎麼都在笑？
這不是應該一個很嚴肅的場合嗎？
談判陷入到了僵局，應該想辦法解決才對，反而笑起來了是怎麼回事。
顧洛瑾的發笑讓於征渾身不自然，他以為顧洛瑾的笑容是識破了他的說辭。
於征不再淡定，內心有點發毛，剛才還輕鬆自然的動作，出現了些許僵硬。
他就是不想得罪顧洛瑾，所以才編造出了這個理由，至少雙方在明面上過得去。
在圈內的他聽聞過，企鵝把顧洛瑾當影片平台太子培養的傳聞。
但於征認為就算這樣，企鵝影片不會為了顧洛瑾報復自己，放棄掉一部收視率爆炸的好劇帶來的收入。
他雖然最近的劇有點撲，但是總體上來說，他是一個能製造爆款、高收視率的導演、編劇。
他堅信，只要他產生足夠大的利益，企鵝平台就不會拒絕他。
但現在顧洛瑾撕開了這層偽裝，明面上的和諧完全粉飾不下去了。
顧洛瑾收回了笑容，雙眼落在了於征身上。
死丫頭連忙解釋：「顧老師，真不是我不配合，主要這是牽一髮動全身的事情，我需要時間。」
顧洛瑾連手都不和他握，這點面子都不給他，分明是看不起自己。
一來就想要帶走陳嘟靈，讓他失去炒作的熱點素材，這不可能，起碼在他身上要獲得更大的利益。
於征給出的第二次說法，換湯不換藥，陳嘟靈提前一個月告訴他一次，提前半個月告訴他第二次。
真要有心安排，兩天時間足以搞定，他是打著自己的小算盤，捨不得放棄炒作陳嘟靈這個話題熱度。
他這是在把自己一步一步往絕路逼啊。
於征想知道顧洛瑾還會給自己開出什麼條件，會怎麼解決陳嘟靈這件事。
死丫頭可真是貪得無厭啊，於征那點小心思能瞞過他嗎？
真以為現在的企鵝只是簡單把他當成藝人培養嗎？如果真這麼想，那就大錯特錯了。
從他的《古相思曲》大放異彩，拿下來如此高的收視率和關注度，給企鵝引來了這麼多代言品牌。
他的身份已經從藝人轉變為了高質量的內容製造商，這是任何一個平台都欠缺的。
於征低估了他，高估了自己的含金量。
兩人的劇放在一起，企鵝會優先選擇他，而不是於征。
顧洛瑾沒有說話，只是看向於征臉上的笑意越發濃烈。
剛才的笑容里有善意，而現在的笑容，於征看到了顧洛瑾當他是一隻猴子，把他當成了小丑看待。
窗外的陽光正烈，讓於征感到脊梁骨發緊。
因為顧洛瑾的那雙眼睛在說話，在告訴他，他的一切想法早已經被看穿，這是讓人感到恐怖的。
顧洛瑾還是沒說話，於征的喉嚨滾了一下，想為自己辯解什麼，但那些話卡在嗓子眼裡出不來。
彷佛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像是被抽走了一層，剩下的稀薄得讓人喘不過氣。
他展示出來的氣壓只針對於征，所以陳嘟靈不明白為什麼明明咖啡館內有空調，於征的臉頰冒出了細汗，似乎如臨大敵。
她覺得空調還有點冷了，想要讓店員把溫度開高一點。為了談判順利，被冷這麼一小會兒她可以接受。
「於導，你是不是感覺有點熱？我讓店員把空調再開低一點吧。」
於征的語氣有些顫巍：「那個，不用了，我不熱。」
「不熱嗎？於導我看你都出汗了，要不我還是讓店員給調低一點吧。」陳嘟靈還沒有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顧洛瑾此時開口說道，再不開口，他營造出來的氣勢要被陳嘟靈給帶偏了。
「於導，」顧洛瑾的話不重，卻重重砸在了他的心頭上，「其實我剛才開出來的條件已經很不錯了，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如果你覺得企鵝會認為你比我更重要，我可以給你現場撥打企鵝的王總和孫總的電話，讓他們給你一個準確的答覆。」
於征的內心咯噔了一下，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這是他倚以為重的底牌。
現在他的底褲被顧洛瑾給看穿了，等於是把內褲套在了頭上。
他不僅是臉頰上有汗水，額頭上的細汗也冒了出來。
這個結果讓他大汗淋漓，他不敢打這個電話，也不敢讓顧洛瑾打去確認。
要是答案真如顧洛瑾所說的那樣，那就徹底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企鵝作為國內最大的影片輸出平台，他不可能不和企鵝合作，要和企鵝合作就不能得罪顧洛瑾。
顧洛瑾笑看著於征的表演，不慌不忙喝了一口咖啡，喝進嘴裡顧洛瑾意識到這不是檸檬水的味道。
想起自己好像好像沒有點咖啡，那麼手裡的這杯咖啡是誰的？不言而喻。
陳嘟靈瞪大了眼睛，她沒有注意到顧洛瑾喝的是自己的咖啡，還在疑惑，他哪裡來的咖啡。
低頭一看，他喝的是自己的咖啡，不然她會全力阻止他的行為。
這相當於兩人在間接接吻了，陳嘟靈的臉紅通了。
等著他給自己一個交代、一個道歉，解釋怎麼亂喝別人的東西。
顧洛瑾倒沒有想這麼多，關鍵是他真不愛喝牛馬興奮劑，喝了就想吐。
此刻他是吐又不能吐，這不是當面嫌棄別人嘛；吞又不能吞，他是喝下去真會吐的那種。
出BUG了，變成他一根筋，兩頭堵了。
在尷尬中等待著於征最後的答案，要是他還不識抬舉、不配合，屬於是給臉不要臉了，需要鐵拳出擊。
既然於徵選擇了不合作，那麼今後他在企鵝的劇就別想得到資源了。
到時候希望他的骨頭硬一點，別向他求情。
四人正在等待於征最後的答案時，內娛的專業打手也趕到了劇組。
他先去了片場沒有找到於征，然後在工作人員的提醒下，他找到了這個咖啡館。
看到了坐在顧洛瑾對面的於征，大聲喊道：「於征。」
死丫頭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站起來答應了一聲，他還以為是劇組的工作人員有事叫他。
殊不知這是主動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即將大禍臨頭。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令在場的五個人都沒有想到。
這位武將直接揪住了死丫頭的頭髮，對著他的臉咣咣就是兩巴掌，打得睜不開眼。
聲音之響，力度之大，讓坐在對面的四人集體皺著眉頭，面部五官緊鎖，做出「咦」的神情。
他（她）們不敢想像，這兩巴掌打在臉上得有多疼啊，第二天大機率要腫起來了。
這兩巴掌把死丫頭給打蒙了，接連說道：「顧老師，讓你的人別打了，別打了，我同意你的條件還不行嘛？」
於征還以為顧洛瑾是想要依靠氣場和背景逼迫他同意，未曾想他直接叫人動手。
他只是思考的時間長了一點，要是不喜歡可以，他可以改的啊。
趁著混亂顧洛瑾趕緊把嘴裡的咖啡吐掉，與此同時，陳嘟靈等人把目光看向了顧洛瑾。
他吐掉咖啡的舉動被陳嘟靈看在眼裡，他就這麼嫌棄她喝過的咖啡嗎？
邪惡兔子上線，在心裏面陳嘟靈又給他記上了一筆要償還的帳。
她還有更重要想知道的答案，三女都認為這個人是顧洛瑾叫來的，其中特別是王璐。
來之前，她以為顧洛瑾說自己略懂一些拳腳功夫是開玩笑的。
不曾想，阿珍你來真的啊。
雖然不是他親自上場，但這親自動手卻更為惡劣。
親自上場還可以解釋雙方發生了矛盾和衝突，把死丫頭做過的那些噁心蹭熱度的歷史行為拉出來鞭屍，讓水軍和營銷號把髒水潑到死丫頭的身上。
顧洛瑾的人品和死丫頭的人品一較高下，到那時粉絲、路人該相信誰，都有一桿秤。
「你們都看我幹嘛？這位勇士又不是我請的。」顧洛瑾也不管三女信不信，他已經解釋了。
顧洛瑾悄悄掏出手機拍攝了下來，這種歷史性的吃瓜怎麼能少了戰地記者。
這位勇士沒有停止自己的行為，又來了響亮的一耳光。
直接給死丫頭打快流眼淚了：「顧老師，顧總，我不是都同意了嘛？怎麼還讓人打啊。」
瑪德，這下他更解釋不清楚了。
「於導，你可別污衊我啊，這位勇士不是我請……，不是，我差點都被你們給誤導了。
我和他可不認識，要不你抬頭看看他是誰吧。」
死丫頭這才敢睜開眼，認出來人是誰，脫口而出這位勇士的名字：「沈汰。」
他相信顧洛瑾和沈汰不認識，但沈汰和他卻很熟悉。
「喲，我們的於導終於睜開眼看人了。」
是他不想睜開眼嗎？臉上火辣辣的痛感在告訴他，閉著眼睛好受點。
「沈汰，我沒有得罪你吧。」打他的這位藝人曾經還是自己旗下的。
「看來你還是沒有悔過啊，都不知道在哪裡得罪了我。」接著又給了死丫頭嘴上一巴掌。
他是死丫頭這張嘴的上一個受害者，他今天來打死丫頭就是因為他這張破嘴，實在太賤了。
還有就是死丫頭那令人噁心的取向，來騷擾他。
自己拒絕不成，竟然還在網上編造小作文，造謠他的女朋友跟別的男演員睡，還說自己跟他要資源。
最後資源沒給，導致自己女朋友自殺。
這都TM什么子虛烏有的事，沒完沒了的往他身上編造，謊言重複說一千遍就成真的了，是吧。
導致身邊的朋友都來安慰他，這頂虛空的綠帽子就這樣給他戴上了。
「我今天告訴你，你要是記不記得回去就翻翻你的圍脖，有關我的訊息，裡面有多少是假的。
我也不當縮頭烏龜，就算你報警，我也會承認你是我打的，跟你在圍脖上編造的所謂資源一毛錢關係也沒有。
我想說做人要有底線，對於你這樣的人來說，只能用「噁心」來形容，只要你再在圍脖上亂說我的話，我照樣抽你丫的。」
說完，沈汰鬆開了揪住死丫頭頭髮的手，這四巴掌他是打爽了，不枉費他從老家趕過來。
他坐在了一旁，也不逃，等著死丫頭報警處理。
顧洛瑾四人全程看完了死丫頭被打的整個過程，沈汰的暴力舉動讓陳嘟靈感覺到了解氣。
不過她不建議用這種方式，負面新聞太大，也不利於自己的前途。
顧洛瑾走上前從包里遞了一根煙給沈汰，沈汰看了兩眼，然後接過了他手裡面的煙。
「謝了，兄弟。」沈汰吐出了一個接著一個的煙圈，別提有多瀟灑、快意恩仇了。
「不用謝。」
「他是不是也得罪了你們。」三人沒說話，陳嘟靈輕微點了一下頭，隨後感覺自己不應該這樣做。
沈汰看到了陳嘟靈點頭後，反手又給死丫頭來了一擊響亮的耳光。
「哥們，你女朋友長得挺漂亮的，讓她不要和這種人渣牽扯上關係，不然就像狗皮膏藥一樣，扯都扯不開。
我女朋友都不認識他，就被他隔空造H謠。」
死丫頭在一旁一句話也不敢說，他擔心自己多說一句話又被打一巴掌。
報完警的她，雙手護著自己的臉，痛得都不敢去摸。
陳嘟靈想要反駁沈汰，誰想當他女朋友了，他讓她太討厭了。
「於導，你剛才說得話，作數嗎？」顧洛瑾特意挑在這個時候問道。
死丫頭沒有說話，卻被沈汰又抽一巴掌：「我哥們問你話呢？說話。」
他抽了顧洛瑾一根煙，這一下是回報他的，恩怨分明。
「顧老師，做數。」
等警察來了之後，了解完情況，沈汰被請進去喝茶了，一同離開的還有死丫頭。
事後顧洛瑾得知他拒絕向死丫頭道歉，被關了三天，也是一個狠人。
「嘟嘟，經過了今天的事情，於導應該不會再阻止你了，記得按時來劇組報導，還有熟讀劇本。」
顧洛瑾囑咐完後，轉身就離開了橫店。
看著顧洛瑾離去的背影，馮儷緩緩說道：「嘟嘟，其實那個沈汰不出現，顧老師也解決了。」
馮儷不想原本屬於顧洛瑾的成功果實，被沈汰擷取走。。
「馮姐，我明白，但是……」
「但是什麼？」
陳嘟靈沒有說完，但是這並不打消她報復顧洛瑾的計劃。
回到片場的嘟嘟被白露拉到沒人的地方小聲問道，因為陳嘟靈和於導、顧洛瑾兩人是差不多時間離開了。
她回來了，於導卻沒有回來。
「嘟嘟，於導怎麼沒有跟你們一起回來啊？」
「小露，於導在回來之前被人打了，現在在警察局做筆錄吧。」
「是和顧老師打起來了嗎？」
一個是自己的老闆，一個是顧洛瑾，自己選擇幫誰呢？她好難啊。
「不是，是一個叫沈汰的人，顧老師已經坐車走了。」
「啊。」白露還想多和顧洛瑾聊天，問問他有什麼興趣愛好，找找共同話題，結果人已經走了。
不過她這次加上了微信，這算是一個進步。
白露有些好奇問道：「那嘟嘟，你們是去聊什麼事情啊，聊了這麼久？」
陳嘟靈很老實地回答：「集中拍攝我戲份的問題，我後面要進組顧老師的新劇。」
「羨慕你，能被顧老師選中出演他劇裡面的角色，上一部出演他戲《古相思曲》裡面的娜札和陳遙都火了起來。
那嘟嘟，是女一號嗎？」
「不是，是女二號。小露，你在於導的劇裡面可是女一號，你也大火起來的，別擔心。」
陳嘟靈安慰著白露的情緒，她知道自己出演顧洛瑾新劇女二號是會讓很多女藝人羨慕的。
正所謂機會越大，壓力就越大，她懷疑自己的演技能入顧洛瑾的眼嗎？
她今天的演技，顧洛瑾是沒有做任何評價的。
她做好了被罵的打算，要在壓力中快速成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