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楊蜜獵手？顧洛瑾獵物？（為浪漫藏在晚安里萬賞加更8K）
王鵑帶著顧洛瑾和王璐前往孫中懷的辦公室。
「小顧，第一輪招商成績的結果我也告訴你了，只有五、六家廣告商願意投資進來。
這還是看在你目前播出的影視劇，口碑和收視率都不錯的情況下，等於賣你一個面子。」
王鵑的說話還是委婉了些，不如說是這些品牌是死馬當成活馬醫。
萬一這部劇收視率還行，那它們的投資也不算竹籃打水一場空。
「第二輪招商也即將結束，最終結果不會相差很大。跟你當初預料的資料可能會相差甚遠，你要做好準備。」
顧洛瑾有些地方沒想明白，第一輪的招商算是盲招，沒有看到成片之前有疑慮也實屬正常。
但第二輪招商已經能看到成片了，結果卻沒有發生變化。難道是這些人沒有看懂這部劇的質量嗎？
看來還是擺明了對他初次當編劇的不信任啊，這和吳晶、韓涵當初遇到的情況如出一轍。
吳晶拍攝《戰狼1》作為國內為數不多的軍事動作片，票房成績也將近6個億，算是小成功了。
但拍攝《戰狼2》，卻沒有品牌和資本願意押寶投資他，外界都不看好，導致他需要賣房才能拍完電影。
結果《戰狼2》的票房成績56.94億，直接打爛了所有人的臉，不知道有多少資本在幕後淚灑當場。
後續拍攝《戰狼3》，這些品牌和資本怕是擠破頭都要參與進去喝一杯羹。
當然也不排除大家對丈育明星的刻板印象，經過一部分為了博取流量的營銷號傳播。
路人認為他並不是想製作出優質的作品來回饋觀眾，導致路人的第一印象是他在打著噱頭圈錢。
就像炒股，市場永遠是對的。既然不相信他，那就用成績來打爛他們的臉。
「王姐，這樣的準備，我已經做好了，資料的慘澹程度，讓我內心有點不爽而已，沒想到不識貨的人這麼多。」
只有五、六家的品牌方願意投資他，他哭死，鞠婧儀還說和他對打，幸好她沒有同意。
「願意投資的品牌一會兒我讓小璐記下來，下部戲招商時，我會考慮它們。
不願意投資進來的，我也不強求，等劇播出後，我會讓他們會後悔到拍斷大腿的。」
王鵑看到顧洛瑾這幅淡定的神情，有些奇怪，他似乎很相信自己，這底氣到底從何而來。
王鵑敲響了孫中懷的房門：「孫總，顧洛瑾已經到了。」
三人走進辦公室，孫總的助理招待他們坐下。
「小顧，關於你這部劇招商的情況，王總應該也給你說了，我就不重複說了。
關於這部劇播前的預熱和播出時間，你有什麼想法沒有。」
他這跟天崩開局沒有什麼兩樣了，預不預熱和輕裝上陣幾乎無差別。
「孫總、王總，我想既然結果都已經是這個樣子了，應該沒有比這更壞的了，不如預熱一天就上線播出吧。
最終劇的效果如何，由觀眾來評判吧。」
孫中懷瞄了王鵑一眼，見她點頭同意了顧洛瑾的方案，他也不提出其他相左的意見。
「那我們就按照你說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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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顧洛瑾和王璐走出企鵝影視大樓時，已經是下午3點，太陽斜著照射在兩人的身上。
熱芭特意發了一條訊息，確認他是否已經來到了京城。
「小顧，我來開車接你吧。」
熱芭不擔心顧洛瑾會放她的鴿子，從兩人的相處中，還有從他對待娜札的態度來看，他都是一個可靠的男人。
催她發這條訊息的是另有其人。
「蜜姐，小顧不是這樣的人，我敢和你打賭，他可能會回我，他快到了。」
叮。
在兩人爭辯時，顧洛瑾回復的訊息說到就到。
「熱芭姐，不用麻煩你來接我了，我正在朝著約定地點趕去，差不多還有20分鐘就到目的地了。」
如同熱芭預料的那樣，楊蜜頓時啞口無言。
「你選的男人，能不好嘛。」
這句話雖然是誇獎了她眼光好，實則是誇獎了顧洛瑾，這種認同甜在她的心間。
「蜜姐，不是我的眼光好，而是小顧足夠好，他和別的男人不一樣。
怎麼說呢，就算被渣，感覺都會被渣得心甘情願的那種。」
熱芭說這句話時，那副不爭氣的樣子，讓楊蜜氣得牙痒痒，對她是恨鐵不成鋼。
「熱芭，你可是年輕一代女演員中的翹楚，拿出你的態度來！
別讓他覺得你太好得手，男人都是得不到的時候心痒痒，得到了就不珍惜。」
楊蜜似乎回憶起一段讓她刻骨銘心的事，時隔這麼多年，她還是沒有忘記「夜光門」事件帶來的傷害。
「蜜姐，你就別操心我的事情了，你放心，我心裏面有數，不會讓他簡單得逞的。
你倒是想好，一會兒小顧到了，你該怎麼開口和他聊合作。
他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如果公司開出的條件太寒酸了，我的建議是不如不提，這樣關係還在。
楊蜜知道熱芭這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學第一次，想要利用規則的漏洞和較低的條件撿漏顧洛瑾，簽約下他。
她自然知道，所以這次的她做了準備。
今晚的楊蜜穿搭盡顯風情和嫵媚，外襯是黑色的風衣外套，內襯是黑色短款小吊帶。
下身則是短裙和長款的黑絲包裹住了她的大長腿，在風衣的遮擋下讓人想要去撫摸、丈量。
特別是胸口處的銀色花型吊墜和雙唇處的大紅色口紅色號，很難讓人不注意到她的存在，甚至比一旁的熱芭更加顯眼。
儘管熱芭也是頂美，但在今晚的穿搭和氣質上，楊蜜的風頭完全蓋過了她。
為了見顧洛瑾，並且和他達成合作，這身穿搭花費了她的不少心思。
不僅花時間去研究了娜札的穿搭，還透過和顧洛瑾上次的舉止行為，大致判斷出來了他喜歡的穿衣風格。
一年前的她沒有把握好簽約下顧洛瑾的機會，沒有放下臉面動用核心技術。
看著昔日的小咖如今也成為頂流，她留下了悔恨的淚水和深深的懊悔。
一年後的她，又有一個機會放在她的面前，她想對上天說這一次她不會錯過。
利用好自己的身體條件，一舉將顧洛瑾給拿下，達到和他合作的目的。
相反熱芭的穿搭很簡單，上身穿著棕偏黃的皮套外衣，下身則是淺藍色的牛仔褲和一雙小白鞋。
看似搭配很簡單，但實則很難，整體穿搭充滿時尚氛圍，不愧是紅毯女王。
頭上綠色的帽子和臉上的口罩把防護措施做得很到位，不是對她很熟悉的人，根本就認不出來。
昨天的楊蜜刷到了顧洛瑾和復興國際採取了聯合培養藝人的方式，她也想和顧洛瑾合作。
復興國際作為500強企業能與顧洛瑾合作，顧洛瑾身上必然有復興國際看中的東西。
要麼是能快速打響藝人名氣，要麼就是他的手裡面有好資源。
或者是他看到了她的成功，也和復興國際簽約了對賭協議，激發了他從演員晉升為資本家的野心和欲望。
如果他想這麼做，楊蜜想說他完全不知道這條路上的兇險。
他雖已是內娛的頂流，但根基尚未穩，匆忙就簽約對賭協議，只會讓他淪落為資本家的打工人。
精明的楊蜜不但看到了兩家合作的表面現象，還看到了合作背後的底層原因。
不管是資源也好，還是有打造明星的手段，這都是她所需要的。
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她沒能簽約下顧洛瑾，打造嘉航男藝人招牌的想法直接破滅。
不如繼續強化嘉航剩餘兩朵金花的資源，把黃夢穎和戴斯捧紅，增強嘉航女演員的實力。
「走吧，我們提前下去等他，給他足夠多的尊重。」
熱芭和楊蜜兩人帶好口罩後，走下了商務車。
顧洛瑾走進包廂，映入眼帘的是風姿綽約的楊蜜，然後再是簡約穿搭風格的熱芭。
老A8還是A8啊，規模、魅力絲毫不減，特別是還有單身媽媽這一屬性加成。
誰讓她兩座山峰之間的那條銀色項煉墜得太深，吸引住了他的目光，他甚至想要伸手幫她「打撈」出來。
「熱芭姐，你說的大美女原來是蜜姐啊。」顧洛瑾隔著熱芭一個身位坐了下來。
顧洛瑾是字面意思，但因為他有前科行為，這讓楊蜜總感覺他的話裡有話，認為她不算美女的意思。
「是啊，今晚的蜜姐還不夠美嗎？是不是被她迷住了。」熱芭用玩笑的語氣打趣道。
楊蜜沒有說話，她的內心對於熱芭的這個說法是認同的。
她的顏值和身材依舊足以傲視大多數藝人，這是她引以為傲的資本。
不枉費她今晚的精心準備。
顧洛瑾心中開始預警，熱芭不是在問他楊蜜有多漂亮，而是想說他認為她和楊蜜誰更漂亮。
回答不好，這明顯是一道送命題。
「蜜姐的美不需要我來認同，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熱芭姐的美，才需要我去關注。」
熱芭眉目一挑，對他的回答甚是滿意。
任由楊蜜打扮得再花枝招展，在顧洛瑾眼中，她才是特別的那個。
「小顧，姐給你夾大雞腿。」
「謝謝熱芭姐。」
顧洛瑾端起了自己的碗，接住了熱芭對他的關心。
「是我要感謝你，今年拍攝LV雜誌的時候，我就說邀請你吃飯，結果到了4月份才吃上這頓飯。
你又把我介紹到了顧曼老師那裡去出演她的新作女一號喬晶晶，她可說了，我能當上女主角，完全是看在你的推薦上。」
「熱芭姐，主要是你優秀，顧曼姐認為你跟她筆下刻畫的女主人物形象很符合。」
雖然攬功勞這個事情吧，大多數人都想做，但他不太想占據這個功勞。
縱是顧曼親自來邀約他出演男一號於途，他的推薦含金量似乎沒有熱芭話里的誇張程度。
更多是他和顧曼一致對爽子出演喬晶晶，都是持反對意見。
為了打消顧曼的考慮，截斷她的退路，
他和顧曼攤牌、明說了，如果爽子出演這部劇，那麼他就不出演男一號。
熱芭從顧洛瑾的臉上，看出來了，似乎他還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影響力有多大。
能影響到作者和編劇，能影響到決定女一號角色的歸屬問題。
優秀的女演員不止她一個，不說和顧洛瑾關係親近的娜札也可以競選這個女一號。
還有楊梓、爽子等一眾有扛劇能力的女演員，都傳出要競爭喬晶晶這個角色。
她最大的依靠和最大的底牌是來自於顧洛瑾的推薦，這比什麼都重要，影響到了顧曼的選角態度。
顧洛瑾是不知道自己的含金量有多重，熱芭是一心想把功勞安在顧洛瑾的身上。
「小顧，一會兒我敬你幾杯，感謝你。不要推脫了，你的功勞我都記在心裏面的。」
熱芭的語氣真誠而又炙熱，語氣不容他半分推脫。
「姐，我們兩個之間就沒有必要這麼客氣了吧。」
「都不讓我感謝了，以後你給我推薦角色，我可不敢去了。」
他似乎想要的不僅於此，這讓她感到害怕。
野心太大的男人，可以為了達成目的犧牲一切。
「哈哈，那你可不能把我灌醉啊，我酒量不好。」
原來他是擔心自己喝醉後出醜啊，熱芭放下了顧慮。
「喝醉了，我會照顧好你的。」熱芭悄悄沖著他眨了眨眼。
兩人的眉目傳情被楊蜜看在眼裡，當著她的面就開始調情。
她有種成為了外人，自己才是多餘的感覺。
「喂喂，我還在呢，要不要我走？然後把場地留給你們談情說愛。」
楊蜜有點惱怒，熱芭和顧洛瑾則是相視一笑，熱芭想說楊蜜可以先行離開。
但礙於她是自己的老闆，她不敢說出來。
楊蜜在想，如果自己不在場，她不單成了顧洛瑾誇獎熱芭的墊腳石，兩人怕是當場就能親熱起來。
關鍵在於顧洛瑾這張嘴太甜了，對她像是小嘴淬了毒，這愛與不愛的區別過於明顯了。
算了，今天有求於他，美女不和他計較。
「小顧，我前段時間看圍脖，訊息上說你和復興影業達成了合作，在聯合培養藝人？」
顧洛瑾從嘴裡吐出了一塊雞骨頭，擦拭了嘴唇後，緩緩說道。
「蜜姐，這件事是真的，我們兩家公司在4月6日的時候，就對此事發布了公告。
恰巧復興國際有我需要的投資，而復興國際旗下的復興影業也需要我的資源來捧紅它們的藝人。
這屬於合作共贏，雙方皆大歡喜的局面。」
顧洛瑾所說的訊息都可以在官網上查詢到，只不過從他本人的口中說出來更增添了可信度。
果然，如同楊蜜猜測的那樣，復興影業是看中了顧洛瑾手中的資源。
下一步，楊蜜想了解復興國際到底給了顧洛瑾什麼樣的條件，讓他拿出自己的資源去捧紅不屬於他的藝人。
「小顧，你是和復興國際簽了對賭協議嗎？你不會是想要利用復興國際的錢，來發展自己吧？
蜜姐作為過來人想要告訴你，這個錢可不好拿，完不成業績，那你要給別人打工了。」
『對賭協議？』當楊蜜說出這四個字時，熱芭內心一驚，顧洛瑾想要晉升為資本的想法過於快速了。
嘉航簽約了對賭協議的那三年，她過得是什麼苦日子，到現在膽戰心驚。
熱芭著急地說道：「小顧，這個對賭協議，你還是要慎重考慮，這非同兒戲。」。
蜜姐當年也是九死一生，遇到《三生三世》的爆火才完成了任務。
這對賭不贏，就要給別人打一輩子的工。」
楊蜜和熱芭顯然是誤會他的說法了，把復興國際對他的投資理解成了對賭協議。
「熱芭姐，蜜姐，我想你們誤會了，我說的投資並不是對賭協議。」
熱芭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放心了下來。
如果顧洛瑾真簽對賭協議，那她要和顧洛瑾走下去，她幫還是不幫，成了一個難題。
最讓她抗拒的是，這樣的日子她不想再來一遍了。
就像剛上大一的學生，享受放鬆狀態下的大學生活不到半年。
你讓他重回一遍早上6點起床，6.30上早自習，然後上午連上四節課到中午12點。
午休一個小時，下午接著上四節課到下午6點，接著6.30上到9.30的晚自習。
時刻處於高壓下的生活，能否堅持下來都是一回事。對於絕大多數的學生來說，這樣的經歷他（她）們絕不願意經歷第二次。
不少剛上大一的學生做夢時，夢回高中，直接被噩夢嚇醒。
「不是對賭協議？」
「嗯？」
「那是什麼？」
顧洛瑾微微一笑，並沒有說出來，這屬於他的商業機密。
說出來，不管是楊蜜、還是熱芭也不會相信，他的條件是投資一家奶茶公司A輪融資份額。
這與他演員的身份、職業，八竿子都打不著的關係。
林雨宣當初也問過他這個問題：「顧總，你提出的這個條件，讓我很是詫異。
我原以為你會提出讓復興影業直接給你投資，緩解你的資金壓力，分擔損失。」
顧洛瑾是這樣回答她的：「林總感到意外的應該是我為什麼會對一家奶茶公司看好。
我給林總講一個自己投資故事吧，你就當聽個趣。」
林雨宣並未真當一個故事聽，顧洛瑾回答她問題的答案，就藏在了這個故事裡面。
如果她理解不了，證明兩人的思想高度無法同頻，這場談判她將一直處於下風。
「我在17年的時候拿著自己為數不多的片酬，大約在一百來萬左右，去股市買了一隻叫中際旭創的股票。
在18年2月份，它翻了10倍，價值一千萬，但我沒有賣出。」
他的忍耐帶給林雨宣一點小小的震撼，正常人別說10倍價值，翻了2至3倍就已經拿不住了。
這不是一兩百萬，而是千萬，已經足夠普通人財富自由。
顧洛瑾繼續說道：「在18年12月的時候，它跌了一半，只值五百萬。這個時候大多數人已經開始日夜自我懷疑，自責自己為什麼不選擇止盈。
我選擇了放置不管，過了一年時間，到了19年12月。這隻股票回到了九百萬的價值，但我繼續拿著沒割。
這個時候大多數人會覺得輕舟已過萬重山，選擇把這九百萬落袋為安。」
顧洛瑾停頓了兩秒，然後把問題拋給了林雨宣。
「林總，你猜到了現在它值多少錢？」
「四百萬嗎？」
林雨宣遲疑地猜測了一個數字，既然前期這隻股票大起大落這麼快，現在應該跌到四至五百萬區間。
顧洛瑾笑著搖頭：「現在它值一千二百萬，但我依舊沒有賣，甚至在中途跌倒五百萬的時候，我還加倉了。」
聽著顧洛瑾娓娓道來的故事，林雨宣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老奶奶坐電梯，一上一下，有點不太好。
跌的過程，她都為顧洛瑾捏了一把汗，換成是她，漲到一千萬的時候已經拿不住了。
在跌回五百萬的時候，在懊悔和煎熬中會選擇割肉離場，等不了後面漲回一千二百萬的時候。
他不僅沒有割肉，還加倉，這個氣魄和膽量足以讓大多數人自愧不如。
「顧總，好膽量，你的這個投資故事，讓我這個聽故事的人感到驚心動魄。」
「我的理由很簡單，我這個人投資不喜歡短期，喜歡長期投資。
當我種下這顆果實，一點點看著它跨越了無數個日夜的成長，我很期待它到底能給我帶來多大的收穫。
短期的收益具有明確性，但不如長線帶來的不確定性讓人刺激。」
林雨宣算是明白了，他是一個喜歡高收益、高風險的人，典型的激進型的投資。
就喜歡讓心臟快速跳動、踩在鋼絲線上行走，這類人最終有兩個結局，不是上天就是入地。
顯然顧洛瑾屬於前者，一是他有長遠的目光，二是這筆投資只占他財富的一半不到。
三是他作為企鵝力捧的藝人，會給他兜底。
「顧總，你讓我很想關注這隻股票後續會走到什麼樣的位置。」
她是真想知道最終結果，到底是顧洛瑾虧得血本無歸，還是成為億萬富翁。
「林總與其說觀察，不如你也買一點，它不會讓你後悔的。」
「顧總，股票都是騙老百姓的，你投資這麼多，小心創始人把公司賣給你。」
林雨宣拒絕了他的提議，殊不知，她錯過了可以實現財富自由的機會。
……
楊蜜見顧洛瑾沒說，想必是達成的條件不方便告訴外人。
「小顧，既然你不方便說，那我也不問了。今晚除了熱芭想要感謝你以外。
這次我們嘉航也想和你的工作室合作，類似於和復興影業的那種。」
他倒是好奇了，嘉航能開出什麼條件？聯合培養的藝人又是誰？
如果是把熱芭的合約簽約到他的工作室下，那他就賺大了。
對賭協議，這狗都不簽的合同，他想要試一試，他有百分百的自信對賭成功。
這完全是白撿資本家的錢，畢竟資本家的羊毛不好薅，有機會肯定要薅上一把。
「蜜姐，嘉航開出什麼條件？培養的人選又是誰？」
這一次的楊蜜不再摳摳搜搜，知道不拿出點讓顧洛瑾心動的東西，合作無法達成。
「這次我們嘉航拿到手裡面的資源，無論專案等級、無論哪個平台，隨你挑選。」
第一次有誠意多了，當年要是給他開出這個條件，他可能還會心動幾分，那個時候還沒有放棄吃軟飯的想法。
有一個現實的問題，是他必須考慮的，嘉航衰落的速度超過了他的想像。
它的輝煌誕生在對賭協議期間，也衰落於對賭成功後，似乎對賭把嘉航的氣運和潛力透支了。
到了26年，嘉航依舊沒有拿出一部與《三生三世》相同或者超越它的資源。
嘉航的條件充滿了誠意，但這份誠意入不了顧洛瑾的眼了，打動不了他了。
如同一個耄耋之年的老者想和正值風華正茂的少年做交換，早已物是人非，雙方的實力不再對等。
顧洛瑾沒有立即拒絕楊蜜，他想知道聯合培養的人選是誰？
「蜜姐，人選是熱芭姐嗎？」
熱芭停下了筷子，這個訊息來得有些突然，她轉頭看向楊蜜，她的變化還沒有這麼大吧？
楊蜜在內心腹誹了兩句，顧洛瑾倒是想得挺美，把熱芭送過去，給足兩人單獨相處的時間。
她的心還能回到嘉航嗎？這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嘛。
「小顧，人選不是熱芭，是黃夢穎和戴斯？」
熱芭有一丟丟的失望，這在她的預料之中。
顧洛瑾也很失望，蜜姐沒有魄力啊，黃夢穎和戴斯是扶不起的阿斗，要給多少資源才能看到希望呢？
顧洛瑾看到的是一個無底洞，他的資源確實有限，全部用來填補嘉航的藝人，他做不到啊。
就算是買股票做長線，也要看公司的基本面有沒有問題，才能死拿。
隨便選擇一隻股票就長拿，很可能什麼時候ST（退市）了，你都不知道。
「蜜姐，你的誠意我看到了，不過我們的合作沒法達成。」
顧洛瑾拒絕了她的條件，兩個人都不選擇，楊蜜傻眼了。
這樣的條件，她以為顧洛瑾至少會選擇黃夢穎或者戴斯其中一個。
顧洛瑾有自己的考慮，除了嘉航衰落外，關鍵是這筆帳不划算。
嘉航的資源不少，黃夢穎和戴斯出演走紅後，也不是他捧火了，嘉航不會把這個功勞放在他的頭上。
他的資源給不了黃夢穎和戴斯女一號，享受不到他的好處，還是不要耽誤別人。
「小顧，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你是嘉航歷史上第一個開出豐厚條件的人。」
楊蜜給了熱芭眼神提示，示意讓她也站出來幫襯著說兩句好話。
熱芭裝著沒看見，專心致志地吃自己的飯。
又不是讓她去顧洛瑾的工作室，她幹嘛要幫忙說話，把靠近顧洛瑾的機會主動讓給其他女明星。
她和黃夢穎、戴斯只是同事關係，不是姐妹、閨蜜，恕她無能為力。
她們火了也不會感謝自己，得不到一份人情。
在18年離開嘉航的李熙芮，同樣是楊蜜一手帶出來的，離開嘉航後，同樣和楊蜜鬧掰。
她的介入還會讓顧洛瑾難做，兩面不討好的事情，她不做。
楊蜜沒有辦法，在桌子下用腳觸碰了熱芭，她出面還有轉機。
「蜜姐，小顧，你們先吃，我去趟洗手間。」
她主動離開，給了楊蜜挽救合作的機會。
在合作這件事上，楊蜜不能怪她，她沒有提出反對意見，算是在報答楊蜜的知遇之恩了。
楊蜜心想，熱芭靠不住啊。
等熱芭離開包廂後，楊蜜徑直坐到了顧洛瑾的身邊，給他夾菜，倒酒。
一位85花頂流充當起了服務員，主動給他服務，這牌面算是拉滿了。
「蜜姐，真不用這樣的。」
她的卑躬屈膝讓他有點不太適應，蜜姐還是蜜姐啊，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拉得下臉面。
換成是他來不行，就像《古相思曲》他們都不看好，他也不會求著這些品牌方投資，只會用收視率來打他們的臉。
楊蜜不經意間撩撥了自己的秀髮，黑色外套風衣隨著香肩的抖動，裡面的黑色小吊帶不小心露了出來，很白的一條弧形圓度。
楊蜜端起自己的酒杯，由於她是側著身體靠近顧洛瑾，胸口處那條銀色的項煉的位置又深了一些。
他的眼睛盡收此處的美景，儘管不能窺見全貌，所到之處，已經讓他大飽眼福了。
「小顧，你和熱芭喝了兩三杯，和蜜姐也走一個唄。」
「沒問題。」
兩隻杯子的杯沿相互碰撞到一起，清脆的聲音迴蕩在兩人耳邊。
楊蜜似乎沒有感知到兩人的身體有些過於接近，顧洛瑾的鼻腔里充斥著她身上的香水味。
這香水味跟她的氣質很搭配，濃郁而又風情萬種，就像杯中的紅酒，透露著時間留下的醇香。
「小顧，其實我們兩家的合作算是強強聯合。
一來復興影業是業內成立不到五年的影視公司，資歷不如我們嘉航老。
二來我們嘉航專注藝人經紀公司，在打造藝人方面，更加專業。
而復興影業的方向在於影視製作，這是兩個不同的層面。」
楊蜜的話他都明白，但個人不能和歷史趨勢作對，順勢而為的道理，雷鈞已用他的財富告訴了後人。
楊蜜還挺有韌性的，不達目的前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蜜姐，這不涉及專業和資歷的問題。」
那就是對她之前怠慢了他的態度，所以才拒絕她唄！
不關乎客觀原因，那就是關乎個人情感傾向問題。
只要搞清楚了問題出在哪裡，那就針對性解決。
「小顧，第一輪招商成績的結果我也告訴你了，只有五、六家廣告商願意投資進來。
這還是看在你目前播出的影視劇，口碑和收視率都不錯的情況下，等於賣你一個面子。」
王鵑的說話還是委婉了些，不如說是這些品牌是死馬當成活馬醫。
萬一這部劇收視率還行，那它們的投資也不算竹籃打水一場空。
「第二輪招商也即將結束，最終結果不會相差很大。跟你當初預料的資料可能會相差甚遠，你要做好準備。」
顧洛瑾有些地方沒想明白，第一輪的招商算是盲招，沒有看到成片之前有疑慮也實屬正常。
但第二輪招商已經能看到成片了，結果卻沒有發生變化。難道是這些人沒有看懂這部劇的質量嗎？
看來還是擺明了對他初次當編劇的不信任啊，這和吳晶、韓涵當初遇到的情況如出一轍。
吳晶拍攝《戰狼1》作為國內為數不多的軍事動作片，票房成績也將近6個億，算是小成功了。
但拍攝《戰狼2》，卻沒有品牌和資本願意押寶投資他，外界都不看好，導致他需要賣房才能拍完電影。
結果《戰狼2》的票房成績56.94億，直接打爛了所有人的臉，不知道有多少資本在幕後淚灑當場。
後續拍攝《戰狼3》，這些品牌和資本怕是擠破頭都要參與進去喝一杯羹。
當然也不排除大家對丈育明星的刻板印象，經過一部分為了博取流量的營銷號傳播。
路人認為他並不是想製作出優質的作品來回饋觀眾，導致路人的第一印象是他在打著噱頭圈錢。
就像炒股，市場永遠是對的。既然不相信他，那就用成績來打爛他們的臉。
「王姐，這樣的準備，我已經做好了，資料的慘澹程度，讓我內心有點不爽而已，沒想到不識貨的人這麼多。」
只有五、六家的品牌方願意投資他，他哭死，鞠婧儀還說和他對打，幸好她沒有同意。
「願意投資的品牌一會兒我讓小璐記下來，下部戲招商時，我會考慮它們。
不願意投資進來的，我也不強求，等劇播出後，我會讓他們會後悔到拍斷大腿的。」
王鵑看到顧洛瑾這幅淡定的神情，有些奇怪，他似乎很相信自己，這底氣到底從何而來。
王鵑敲響了孫中懷的房門：「孫總，顧洛瑾已經到了。」
三人走進辦公室，孫總的助理招待他們坐下。
「小顧，關於你這部劇招商的情況，王總應該也給你說了，我就不重複說了。
關於這部劇播前的預熱和播出時間，你有什麼想法沒有。」
他這跟天崩開局沒有什麼兩樣了，預不預熱和輕裝上陣幾乎無差別。
「孫總、王總，我想既然結果都已經是這個樣子了，應該沒有比這更壞的了，不如預熱一天就上線播出吧。
最終劇的效果如何，由觀眾來評判吧。」
孫中懷瞄了王鵑一眼，見她點頭同意了顧洛瑾的方案，他也不提出其他相左的意見。
「那我們就按照你說的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多，𝒔𝒉𝒖.𝒕𝒘隨時享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等顧洛瑾和王璐走出企鵝影視大樓時，已經是下午3點，太陽斜著照射在兩人的身上。
熱芭特意發了一條訊息，確認他是否已經來到了京城。
「小顧，我來開車接你吧。」
熱芭不擔心顧洛瑾會放她的鴿子，從兩人的相處中，還有從他對待娜札的態度來看，他都是一個可靠的男人。
催她發這條訊息的是另有其人。
「蜜姐，小顧不是這樣的人，我敢和你打賭，他可能會回我，他快到了。」
叮。
在兩人爭辯時，顧洛瑾回復的訊息說到就到。
「熱芭姐，不用麻煩你來接我了，我正在朝著約定地點趕去，差不多還有20分鐘就到目的地了。」
如同熱芭預料的那樣，楊蜜頓時啞口無言。
「你選的男人，能不好嘛。」
這句話雖然是誇獎了她眼光好，實則是誇獎了顧洛瑾，這種認同甜在她的心間。
「蜜姐，不是我的眼光好，而是小顧足夠好，他和別的男人不一樣。
怎麼說呢，就算被渣，感覺都會被渣得心甘情願的那種。」
熱芭說這句話時，那副不爭氣的樣子，讓楊蜜氣得牙痒痒，對她是恨鐵不成鋼。
「熱芭，你可是年輕一代女演員中的翹楚，拿出你的態度來！
別讓他覺得你太好得手，男人都是得不到的時候心痒痒，得到了就不珍惜。」
楊蜜似乎回憶起一段讓她刻骨銘心的事，時隔這麼多年，她還是沒有忘記「夜光門」事件帶來的傷害。
「蜜姐，你就別操心我的事情了，你放心，我心裏面有數，不會讓他簡單得逞的。
你倒是想好，一會兒小顧到了，你該怎麼開口和他聊合作。
他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如果公司開出的條件太寒酸了，我的建議是不如不提，這樣關係還在。
楊蜜知道熱芭這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學第一次，想要利用規則的漏洞和較低的條件撿漏顧洛瑾，簽約下他。
她自然知道，所以這次的她做了準備。
今晚的楊蜜穿搭盡顯風情和嫵媚，外襯是黑色的風衣外套，內襯是黑色短款小吊帶。
下身則是短裙和長款的黑絲包裹住了她的大長腿，在風衣的遮擋下讓人想要去撫摸、丈量。
特別是胸口處的銀色花型吊墜和雙唇處的大紅色口紅色號，很難讓人不注意到她的存在，甚至比一旁的熱芭更加顯眼。
儘管熱芭也是頂美，但在今晚的穿搭和氣質上，楊蜜的風頭完全蓋過了她。
為了見顧洛瑾，並且和他達成合作，這身穿搭花費了她的不少心思。
不僅花時間去研究了娜札的穿搭，還透過和顧洛瑾上次的舉止行為，大致判斷出來了他喜歡的穿衣風格。
一年前的她沒有把握好簽約下顧洛瑾的機會，沒有放下臉面動用核心技術。
看著昔日的小咖如今也成為頂流，她留下了悔恨的淚水和深深的懊悔。
一年後的她，又有一個機會放在她的面前，她想對上天說這一次她不會錯過。
利用好自己的身體條件，一舉將顧洛瑾給拿下，達到和他合作的目的。
相反熱芭的穿搭很簡單，上身穿著棕偏黃的皮套外衣，下身則是淺藍色的牛仔褲和一雙小白鞋。
看似搭配很簡單，但實則很難，整體穿搭充滿時尚氛圍，不愧是紅毯女王。
頭上綠色的帽子和臉上的口罩把防護措施做得很到位，不是對她很熟悉的人，根本就認不出來。
昨天的楊蜜刷到了顧洛瑾和復興國際採取了聯合培養藝人的方式，她也想和顧洛瑾合作。
復興國際作為500強企業能與顧洛瑾合作，顧洛瑾身上必然有復興國際看中的東西。
要麼是能快速打響藝人名氣，要麼就是他的手裡面有好資源。
或者是他看到了她的成功，也和復興國際簽約了對賭協議，激發了他從演員晉升為資本家的野心和欲望。
如果他想這麼做，楊蜜想說他完全不知道這條路上的兇險。
他雖已是內娛的頂流，但根基尚未穩，匆忙就簽約對賭協議，只會讓他淪落為資本家的打工人。
精明的楊蜜不但看到了兩家合作的表面現象，還看到了合作背後的底層原因。
不管是資源也好，還是有打造明星的手段，這都是她所需要的。
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她沒能簽約下顧洛瑾，打造嘉航男藝人招牌的想法直接破滅。
不如繼續強化嘉航剩餘兩朵金花的資源，把黃夢穎和戴斯捧紅，增強嘉航女演員的實力。
「走吧，我們提前下去等他，給他足夠多的尊重。」
熱芭和楊蜜兩人帶好口罩後，走下了商務車。
顧洛瑾走進包廂，映入眼帘的是風姿綽約的楊蜜，然後再是簡約穿搭風格的熱芭。
老A8還是A8啊，規模、魅力絲毫不減，特別是還有單身媽媽這一屬性加成。
誰讓她兩座山峰之間的那條銀色項煉墜得太深，吸引住了他的目光，他甚至想要伸手幫她「打撈」出來。
「熱芭姐，你說的大美女原來是蜜姐啊。」顧洛瑾隔著熱芭一個身位坐了下來。
顧洛瑾是字面意思，但因為他有前科行為，這讓楊蜜總感覺他的話裡有話，認為她不算美女的意思。
「是啊，今晚的蜜姐還不夠美嗎？是不是被她迷住了。」熱芭用玩笑的語氣打趣道。
楊蜜沒有說話，她的內心對於熱芭的這個說法是認同的。
她的顏值和身材依舊足以傲視大多數藝人，這是她引以為傲的資本。
不枉費她今晚的精心準備。
顧洛瑾心中開始預警，熱芭不是在問他楊蜜有多漂亮，而是想說他認為她和楊蜜誰更漂亮。
回答不好，這明顯是一道送命題。
「蜜姐的美不需要我來認同，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熱芭姐的美，才需要我去關注。」
熱芭眉目一挑，對他的回答甚是滿意。
任由楊蜜打扮得再花枝招展，在顧洛瑾眼中，她才是特別的那個。
「小顧，姐給你夾大雞腿。」
「謝謝熱芭姐。」
顧洛瑾端起了自己的碗，接住了熱芭對他的關心。
「是我要感謝你，今年拍攝LV雜誌的時候，我就說邀請你吃飯，結果到了4月份才吃上這頓飯。
你又把我介紹到了顧曼老師那裡去出演她的新作女一號喬晶晶，她可說了，我能當上女主角，完全是看在你的推薦上。」
「熱芭姐，主要是你優秀，顧曼姐認為你跟她筆下刻畫的女主人物形象很符合。」
雖然攬功勞這個事情吧，大多數人都想做，但他不太想占據這個功勞。
縱是顧曼親自來邀約他出演男一號於途，他的推薦含金量似乎沒有熱芭話里的誇張程度。
更多是他和顧曼一致對爽子出演喬晶晶，都是持反對意見。
為了打消顧曼的考慮，截斷她的退路，
他和顧曼攤牌、明說了，如果爽子出演這部劇，那麼他就不出演男一號。
熱芭從顧洛瑾的臉上，看出來了，似乎他還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影響力有多大。
能影響到作者和編劇，能影響到決定女一號角色的歸屬問題。
優秀的女演員不止她一個，不說和顧洛瑾關係親近的娜札也可以競選這個女一號。
還有楊梓、爽子等一眾有扛劇能力的女演員，都傳出要競爭喬晶晶這個角色。
她最大的依靠和最大的底牌是來自於顧洛瑾的推薦，這比什麼都重要，影響到了顧曼的選角態度。
顧洛瑾是不知道自己的含金量有多重，熱芭是一心想把功勞安在顧洛瑾的身上。
「小顧，一會兒我敬你幾杯，感謝你。不要推脫了，你的功勞我都記在心裏面的。」
熱芭的語氣真誠而又炙熱，語氣不容他半分推脫。
「姐，我們兩個之間就沒有必要這麼客氣了吧。」
「都不讓我感謝了，以後你給我推薦角色，我可不敢去了。」
他似乎想要的不僅於此，這讓她感到害怕。
野心太大的男人，可以為了達成目的犧牲一切。
「哈哈，那你可不能把我灌醉啊，我酒量不好。」
原來他是擔心自己喝醉後出醜啊，熱芭放下了顧慮。
「喝醉了，我會照顧好你的。」熱芭悄悄沖著他眨了眨眼。
兩人的眉目傳情被楊蜜看在眼裡，當著她的面就開始調情。
她有種成為了外人，自己才是多餘的感覺。
「喂喂，我還在呢，要不要我走？然後把場地留給你們談情說愛。」
楊蜜有點惱怒，熱芭和顧洛瑾則是相視一笑，熱芭想說楊蜜可以先行離開。
但礙於她是自己的老闆，她不敢說出來。
楊蜜在想，如果自己不在場，她不單成了顧洛瑾誇獎熱芭的墊腳石，兩人怕是當場就能親熱起來。
關鍵在於顧洛瑾這張嘴太甜了，對她像是小嘴淬了毒，這愛與不愛的區別過於明顯了。
算了，今天有求於他，美女不和他計較。
「小顧，我前段時間看圍脖，訊息上說你和復興影業達成了合作，在聯合培養藝人？」
顧洛瑾從嘴裡吐出了一塊雞骨頭，擦拭了嘴唇後，緩緩說道。
「蜜姐，這件事是真的，我們兩家公司在4月6日的時候，就對此事發布了公告。
恰巧復興國際有我需要的投資，而復興國際旗下的復興影業也需要我的資源來捧紅它們的藝人。
這屬於合作共贏，雙方皆大歡喜的局面。」
顧洛瑾所說的訊息都可以在官網上查詢到，只不過從他本人的口中說出來更增添了可信度。
果然，如同楊蜜猜測的那樣，復興影業是看中了顧洛瑾手中的資源。
下一步，楊蜜想了解復興國際到底給了顧洛瑾什麼樣的條件，讓他拿出自己的資源去捧紅不屬於他的藝人。
「小顧，你是和復興國際簽了對賭協議嗎？你不會是想要利用復興國際的錢，來發展自己吧？
蜜姐作為過來人想要告訴你，這個錢可不好拿，完不成業績，那你要給別人打工了。」
『對賭協議？』當楊蜜說出這四個字時，熱芭內心一驚，顧洛瑾想要晉升為資本的想法過於快速了。
嘉航簽約了對賭協議的那三年，她過得是什麼苦日子，到現在膽戰心驚。
熱芭著急地說道：「小顧，這個對賭協議，你還是要慎重考慮，這非同兒戲。」。
蜜姐當年也是九死一生，遇到《三生三世》的爆火才完成了任務。
這對賭不贏，就要給別人打一輩子的工。」
楊蜜和熱芭顯然是誤會他的說法了，把復興國際對他的投資理解成了對賭協議。
「熱芭姐，蜜姐，我想你們誤會了，我說的投資並不是對賭協議。」
熱芭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放心了下來。
如果顧洛瑾真簽對賭協議，那她要和顧洛瑾走下去，她幫還是不幫，成了一個難題。
最讓她抗拒的是，這樣的日子她不想再來一遍了。
就像剛上大一的學生，享受放鬆狀態下的大學生活不到半年。
你讓他重回一遍早上6點起床，6.30上早自習，然後上午連上四節課到中午12點。
午休一個小時，下午接著上四節課到下午6點，接著6.30上到9.30的晚自習。
時刻處於高壓下的生活，能否堅持下來都是一回事。對於絕大多數的學生來說，這樣的經歷他（她）們絕不願意經歷第二次。
不少剛上大一的學生做夢時，夢回高中，直接被噩夢嚇醒。
「不是對賭協議？」
「嗯？」
「那是什麼？」
顧洛瑾微微一笑，並沒有說出來，這屬於他的商業機密。
說出來，不管是楊蜜、還是熱芭也不會相信，他的條件是投資一家奶茶公司A輪融資份額。
這與他演員的身份、職業，八竿子都打不著的關係。
林雨宣當初也問過他這個問題：「顧總，你提出的這個條件，讓我很是詫異。
我原以為你會提出讓復興影業直接給你投資，緩解你的資金壓力，分擔損失。」
顧洛瑾是這樣回答她的：「林總感到意外的應該是我為什麼會對一家奶茶公司看好。
我給林總講一個自己投資故事吧，你就當聽個趣。」
林雨宣並未真當一個故事聽，顧洛瑾回答她問題的答案，就藏在了這個故事裡面。
如果她理解不了，證明兩人的思想高度無法同頻，這場談判她將一直處於下風。
「我在17年的時候拿著自己為數不多的片酬，大約在一百來萬左右，去股市買了一隻叫中際旭創的股票。
在18年2月份，它翻了10倍，價值一千萬，但我沒有賣出。」
他的忍耐帶給林雨宣一點小小的震撼，正常人別說10倍價值，翻了2至3倍就已經拿不住了。
這不是一兩百萬，而是千萬，已經足夠普通人財富自由。
顧洛瑾繼續說道：「在18年12月的時候，它跌了一半，只值五百萬。這個時候大多數人已經開始日夜自我懷疑，自責自己為什麼不選擇止盈。
我選擇了放置不管，過了一年時間，到了19年12月。這隻股票回到了九百萬的價值，但我繼續拿著沒割。
這個時候大多數人會覺得輕舟已過萬重山，選擇把這九百萬落袋為安。」
顧洛瑾停頓了兩秒，然後把問題拋給了林雨宣。
「林總，你猜到了現在它值多少錢？」
「四百萬嗎？」
林雨宣遲疑地猜測了一個數字，既然前期這隻股票大起大落這麼快，現在應該跌到四至五百萬區間。
顧洛瑾笑著搖頭：「現在它值一千二百萬，但我依舊沒有賣，甚至在中途跌倒五百萬的時候，我還加倉了。」
聽著顧洛瑾娓娓道來的故事，林雨宣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老奶奶坐電梯，一上一下，有點不太好。
跌的過程，她都為顧洛瑾捏了一把汗，換成是她，漲到一千萬的時候已經拿不住了。
在跌回五百萬的時候，在懊悔和煎熬中會選擇割肉離場，等不了後面漲回一千二百萬的時候。
他不僅沒有割肉，還加倉，這個氣魄和膽量足以讓大多數人自愧不如。
「顧總，好膽量，你的這個投資故事，讓我這個聽故事的人感到驚心動魄。」
「我的理由很簡單，我這個人投資不喜歡短期，喜歡長期投資。
當我種下這顆果實，一點點看著它跨越了無數個日夜的成長，我很期待它到底能給我帶來多大的收穫。
短期的收益具有明確性，但不如長線帶來的不確定性讓人刺激。」
林雨宣算是明白了，他是一個喜歡高收益、高風險的人，典型的激進型的投資。
就喜歡讓心臟快速跳動、踩在鋼絲線上行走，這類人最終有兩個結局，不是上天就是入地。
顯然顧洛瑾屬於前者，一是他有長遠的目光，二是這筆投資只占他財富的一半不到。
三是他作為企鵝力捧的藝人，會給他兜底。
「顧總，你讓我很想關注這隻股票後續會走到什麼樣的位置。」
她是真想知道最終結果，到底是顧洛瑾虧得血本無歸，還是成為億萬富翁。
「林總與其說觀察，不如你也買一點，它不會讓你後悔的。」
「顧總，股票都是騙老百姓的，你投資這麼多，小心創始人把公司賣給你。」
林雨宣拒絕了他的提議，殊不知，她錯過了可以實現財富自由的機會。
……
楊蜜見顧洛瑾沒說，想必是達成的條件不方便告訴外人。
「小顧，既然你不方便說，那我也不問了。今晚除了熱芭想要感謝你以外。
這次我們嘉航也想和你的工作室合作，類似於和復興影業的那種。」
他倒是好奇了，嘉航能開出什麼條件？聯合培養的藝人又是誰？
如果是把熱芭的合約簽約到他的工作室下，那他就賺大了。
對賭協議，這狗都不簽的合同，他想要試一試，他有百分百的自信對賭成功。
這完全是白撿資本家的錢，畢竟資本家的羊毛不好薅，有機會肯定要薅上一把。
「蜜姐，嘉航開出什麼條件？培養的人選又是誰？」
這一次的楊蜜不再摳摳搜搜，知道不拿出點讓顧洛瑾心動的東西，合作無法達成。
「這次我們嘉航拿到手裡面的資源，無論專案等級、無論哪個平台，隨你挑選。」
第一次有誠意多了，當年要是給他開出這個條件，他可能還會心動幾分，那個時候還沒有放棄吃軟飯的想法。
有一個現實的問題，是他必須考慮的，嘉航衰落的速度超過了他的想像。
它的輝煌誕生在對賭協議期間，也衰落於對賭成功後，似乎對賭把嘉航的氣運和潛力透支了。
到了26年，嘉航依舊沒有拿出一部與《三生三世》相同或者超越它的資源。
嘉航的條件充滿了誠意，但這份誠意入不了顧洛瑾的眼了，打動不了他了。
如同一個耄耋之年的老者想和正值風華正茂的少年做交換，早已物是人非，雙方的實力不再對等。
顧洛瑾沒有立即拒絕楊蜜，他想知道聯合培養的人選是誰？
「蜜姐，人選是熱芭姐嗎？」
熱芭停下了筷子，這個訊息來得有些突然，她轉頭看向楊蜜，她的變化還沒有這麼大吧？
楊蜜在內心腹誹了兩句，顧洛瑾倒是想得挺美，把熱芭送過去，給足兩人單獨相處的時間。
她的心還能回到嘉航嗎？這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嘛。
「小顧，人選不是熱芭，是黃夢穎和戴斯？」
熱芭有一丟丟的失望，這在她的預料之中。
顧洛瑾也很失望，蜜姐沒有魄力啊，黃夢穎和戴斯是扶不起的阿斗，要給多少資源才能看到希望呢？
顧洛瑾看到的是一個無底洞，他的資源確實有限，全部用來填補嘉航的藝人，他做不到啊。
就算是買股票做長線，也要看公司的基本面有沒有問題，才能死拿。
隨便選擇一隻股票就長拿，很可能什麼時候ST（退市）了，你都不知道。
「蜜姐，你的誠意我看到了，不過我們的合作沒法達成。」
顧洛瑾拒絕了她的條件，兩個人都不選擇，楊蜜傻眼了。
這樣的條件，她以為顧洛瑾至少會選擇黃夢穎或者戴斯其中一個。
顧洛瑾有自己的考慮，除了嘉航衰落外，關鍵是這筆帳不划算。
嘉航的資源不少，黃夢穎和戴斯出演走紅後，也不是他捧火了，嘉航不會把這個功勞放在他的頭上。
他的資源給不了黃夢穎和戴斯女一號，享受不到他的好處，還是不要耽誤別人。
「小顧，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你是嘉航歷史上第一個開出豐厚條件的人。」
楊蜜給了熱芭眼神提示，示意讓她也站出來幫襯著說兩句好話。
熱芭裝著沒看見，專心致志地吃自己的飯。
又不是讓她去顧洛瑾的工作室，她幹嘛要幫忙說話，把靠近顧洛瑾的機會主動讓給其他女明星。
她和黃夢穎、戴斯只是同事關係，不是姐妹、閨蜜，恕她無能為力。
她們火了也不會感謝自己，得不到一份人情。
在18年離開嘉航的李熙芮，同樣是楊蜜一手帶出來的，離開嘉航後，同樣和楊蜜鬧掰。
她的介入還會讓顧洛瑾難做，兩面不討好的事情，她不做。
楊蜜沒有辦法，在桌子下用腳觸碰了熱芭，她出面還有轉機。
「蜜姐，小顧，你們先吃，我去趟洗手間。」
她主動離開，給了楊蜜挽救合作的機會。
在合作這件事上，楊蜜不能怪她，她沒有提出反對意見，算是在報答楊蜜的知遇之恩了。
楊蜜心想，熱芭靠不住啊。
等熱芭離開包廂後，楊蜜徑直坐到了顧洛瑾的身邊，給他夾菜，倒酒。
一位85花頂流充當起了服務員，主動給他服務，這牌面算是拉滿了。
「蜜姐，真不用這樣的。」
她的卑躬屈膝讓他有點不太適應，蜜姐還是蜜姐啊，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拉得下臉面。
換成是他來不行，就像《古相思曲》他們都不看好，他也不會求著這些品牌方投資，只會用收視率來打他們的臉。
楊蜜不經意間撩撥了自己的秀髮，黑色外套風衣隨著香肩的抖動，裡面的黑色小吊帶不小心露了出來，很白的一條弧形圓度。
楊蜜端起自己的酒杯，由於她是側著身體靠近顧洛瑾，胸口處那條銀色的項煉的位置又深了一些。
他的眼睛盡收此處的美景，儘管不能窺見全貌，所到之處，已經讓他大飽眼福了。
「小顧，你和熱芭喝了兩三杯，和蜜姐也走一個唄。」
「沒問題。」
兩隻杯子的杯沿相互碰撞到一起，清脆的聲音迴蕩在兩人耳邊。
楊蜜似乎沒有感知到兩人的身體有些過於接近，顧洛瑾的鼻腔里充斥著她身上的香水味。
這香水味跟她的氣質很搭配，濃郁而又風情萬種，就像杯中的紅酒，透露著時間留下的醇香。
「小顧，其實我們兩家的合作算是強強聯合。
一來復興影業是業內成立不到五年的影視公司，資歷不如我們嘉航老。
二來我們嘉航專注藝人經紀公司，在打造藝人方面，更加專業。
而復興影業的方向在於影視製作，這是兩個不同的層面。」
楊蜜的話他都明白，但個人不能和歷史趨勢作對，順勢而為的道理，雷鈞已用他的財富告訴了後人。
楊蜜還挺有韌性的，不達目的前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蜜姐，這不涉及專業和資歷的問題。」
那就是對她之前怠慢了他的態度，所以才拒絕她唄！
不關乎客觀原因，那就是關乎個人情感傾向問題。
只要搞清楚了問題出在哪裡，那就針對性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