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詆毀本身就是一種仰望
一旁偷聽的眾人聽到顧洛瑾主動問起鞠婧儀的擇偶標準，以為能聽到什麼戀情大瓜。
猜想詢問擇偶標準，顧洛瑾這是要主動追求鞠婧儀了嗎？
那她們作為鞠婧儀的好朋友，多少能享受到大明星的關照帶來的好處。
鞠婧儀雖然是絲芭的頂級女愛豆、一姐，在影視圈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卻扛不起收視率和票房，被大眾劃入了流量明星一欄。
和顧洛瑾這種能抗收視率、票房，以演技著稱的演員來說，差距頗大。
雖說目前普遍大眾也把顧洛瑾劃為流量明星行列，但大家願意為他的作品買單。
結果鞠婧儀將他給拒絕了，她們的內心集體發出一片嘆息之聲。
雙方是多麼完美的結合，國內頂級愛豆和頂流演員之間擦出了火花，這要是傳出去，才是大爆級的新聞。
這兩人要是真在一起，鬧出的動靜絕對比當年路晗和關格格在一起的新聞爆。
說路晗是頂流沒問題，本身帶有巨大的曝光度和流量熱度，活在了網民的聚光燈下。
但關格格那時說得不好聽點，掛著一個國民閨女的名頭，在娛樂圈並沒有闖出很大的成績。
名頭叫得比成績響，對她的更多關注是與路晗之間的戀情，屬於路晗透過官宣戀情幫她提升咖位，單方升咖，對另一方沒有一點作用。
最讓人繃不住的是，兩人官宣後，路晗選擇了和關格格拍攝《甜蜜暴擊》，錯過了《少年的你》。
但顧洛瑾和鞠婧儀兩人不同，都是各自領域的領軍人物，這影響力和流量是不同凡響的。
她們想法是美好的，但現實卻沒有跟著她們的最好方向去發展。
顧洛瑾說完就當他沒有問過這個問題後，兩人之間的聊天按下了暫停鍵。
兩人都不說話，默默地玩著手機和喝著杯中的茶水。
倒是讓看戲的三人給看著急了：「快說啊，怎麼不聊起來呢？話題有很多啊，問問對方的喜好，工作如何？都可以把天聊起來啊。」
三人恨不得自己坐上去替鞠婧儀聊天，把顧洛瑾給拿下。
經紀人看著三人那不值錢的樣子，有種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要是沒有她在場，還不知道幾人施展出什麼神通，怕是在包房裡，都已經坐到別的腿上了。
還是自己帶的藝人鞠婧儀好啊，一心只有事業，做到了心中無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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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她還以為是鞠婧儀到了這個歲數想要談戀愛，從現在看來，她沒有談戀愛的想法。
絲芭需要這樣的藝人，戀愛不重要，給公司賺錢才最重要，她對鞠婧儀越發欣賞和看重。
看來要向公司匯報提高鞠婧儀的等級和待遇了，這種藝人在圈裡面太少了。
很多有機會往上走一步的女藝人就因為談戀愛導致斷檔，失去上前進一步的可能性。
具有典型代表的處於事業上升期的吳茜，是可以觸碰到三線女明星的位置。
結果曝光了和張宇劍的婚姻關係，咖位、商業價值和資源迅速掉落，等兩人離婚後，再想回到之前的位置就很困難了。
鞠婧儀也意識到了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冷場和尷尬，她想說些什麼，但不知道如何開口。
她終於明白、理解自己小時候看不懂的劇情了，什麼叫愛在你心口你難開。
現在她和顧洛瑾之間就是這樣一個情況。
小時候她很厭煩，為什麼電視劇里相愛的男女主不能及時把話說清楚。
明明只要開口，誤會就能解除，但每次都不說。
總是冷冰冰的說反話，最後錯過，變得無所謂。
直到長大了，才慢慢明白，或許雙方都在試探、在防備，都怕被拿真心當籌碼。
因為沒有上帝視角，無法確定對方的心意。言不達意，自尊心使得我們無法開口，錯過了也就真的錯過了。
所以小時候的不是不懂男女主，是不懂愛情。
顧洛瑾感覺到了氣氛有些微妙，一直這樣保持下去，這頓飯吃得有些不自在。
還是由自己開啟話題吧，免得繼續尷尬下去。
坐在對面的鞠婧儀腦子裡也在想著如何開啟冷場的局面，找什麼話題比較合適。
請顧洛瑾來吃飯，不單單是為了感謝，也想加強兩人之間的合作進度。
這首《戀愛告急》帶給她的幫助很大，已經達到破圈的程度，讓不少圈外人都喜歡上了她的這首歌。
「那個顧老師/鞠老師×2」
兩人同時默契地開口，反倒讓冷場的局面出現了一絲裂紋，看著對方相視一笑。
「那你先說吧？×2」
兩人又一次默契地開口，讓鞠婧儀沒有繃住，捂住了自己的嘴唇，免得自己笑的時候過於放肆，影響了自己美女的形象。
在隔壁偷聽的三人感到心滿意足：「嗯，這才是對味，真有默契。」
她們很看好兩人後續的發展。
「顧老師，你最近在忙什麼呢？」鞠婧儀率先開啟了話匣，她找到了工作話題。
大家都是圈內人，這個話題大家都不會感到陌生和熟悉，切合自身的發展。
【叮，觸發任務，檢測宿主有報復的心態，報復成功，你將有以下選擇。】
【一、拒絕任務，你將獲得700萬人民幣。】
【二、接受任務，你將獲得歌曲《一路生花》、劇本《月鱗綺紀》。】
顧洛瑾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小心眼的男人。
小田錘他、咬破他的嘴唇，甚至吔子在他的臉上直接騎臉輸出，他都沒有去計較。
反而他還去安撫、安慰她們的出氣口。
鞠婧儀只不過是在言語上抽象了一下，他不至於去計較，還去報復。
這狗系統純粹是在污衊他、誹謗他，但這獎勵是真香啊。
「昨天你發訊息請我吃飯的時候，我才參加完張一謀導演的新電影角色男二號試鏡。
至於是哪部電影，我暫時不能告訴鞠老師你，等張導官宣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我在參加試鏡的時候，發現一個現象。」
「什麼現象？」鞠婧儀好奇地眼神在告訴顧洛瑾，她想知道，萬一自己下次試鏡張導的劇用上了呢？
這是自己為數不多能夠從別的演員口中知道張導試鏡的經驗和內幕。
「給我的感覺就是比別的導演試鏡還要簡單，其他導演在試鏡的時候還需要演繹一段情節，嚴格考核演員的演技。
到了張導這裡，我一走到張導的面前，他就說我適合演男一號。
可惜他們男一號很早就確定下來了，只給了我男二號，你說我霉不霉。
要是早一點去，男一號可能就是我的了，還是不需要試鏡的那種。」
顧洛瑾告訴鞠婧儀的這段話半真半假，她不知道這件事背後的彎彎繞繞，自然無法分辨。
她只能看到顧洛瑾說出這段話語時的語氣過於淡然，給她一種感覺似乎參加名導的演員選拔就像喝水一樣簡單。
而不是名導在媒體鏡頭前宣傳時的口徑，以對演員嚴格要求著稱，動不動演不好就會換演員。
雖然鞠婧儀認為自己並不差，但她不會去參加比如張導這種大導的演員試鏡。
她沒有這個信心或者知道自己的實力，也明知對方不會選擇自己。
但誰的心底沒有一絲的奢望，有希望能出演名導的電影，提高自己的成績和聲望呢。
她剛端起的茶杯又放了下去，她雖然有點口渴，此時沒有心思喝面前這口紅茶了。
她的胸口有點堵得慌，今天這頓飯似乎沒有胃口吃下去。
腦海里自動拿顧洛瑾和自己做對比，自己是頂級愛豆。
在專業的唱跳領域裡，破圈的歌曲沒幾首，最新破圈的歌曲還是顧洛瑾創作的《戀愛告急》。
在演員事業上，更不能比較，自己能拿出手的代表作就是破百億的《熱血長安》和主演的《芸汐傳》網播劇破了64億的成績。
此前還沒有這麼深的感觸和自卑，親口聽到顧洛瑾講述面試張導角色的過程，感覺就是一個天上和一個地下。
要顧洛瑾說，她純粹是在給自己找不痛快。
孟姐和娜札就看得很開，她們知道自己坐飛機也趕不上顧洛瑾的發展速度。
所以選擇躺平，抱上顧洛瑾的大腿，等他帶飛自己。
顧洛瑾看出了她的異常，關切地問道：「怎麼是茶水太燙了嗎？需不需要叫服務員給你換一杯涼一點的。」
茶水不涼，但是他說出來的話，有點傷人心，讓她哽得慌。
她要怪就怪自己多嘴，去問什麼工作相關的話題，要是問愛好不就沒有這麼回事了嘛。
鞠婧儀知道顧洛瑾也不是故意在他面前炫耀，對於他這種演員來說，就是日常，對於自己來說難如登天。
她的眼睛裡沒有了剛才回答擇偶標準時的俏皮，多了一些暗沉。
沒過幾秒鐘後，她的眼睛裡恢復了閃耀的光芒，未來誰也說不準。
她真是天生為舞台打造的愛豆啊，這股由內向外的自信在綻放光芒。
只有這種女愛豆才能讓觀眾看到偶像帶來生命力和迸發向上的上進心。
可惜的一點是國內並沒有成熟的愛豆市場和環境，甚至連專業的打歌舞台和攝像師人才隊伍都缺乏。
如果不然，18年企鵝花重金打造的《火箭少女101》也不會在兩年就解散。
轉影視的轉影視，扛不起劇的慢慢的淡出觀眾視野，更別說一些出演不了影視劇的隊友逐漸銷聲匿跡。
唯一不好的是自己的任務沒有完成，沒有在她的身上薅到系統的羊毛。
「是有點燙，等它冷一會兒再喝吧。」鞠婧儀順著顧洛瑾的話，走下台階。
她的隊友們完全沒有對比的心態，因為她們知道自己的斤兩，只想和顧洛瑾攀上關係。
僵局被打破後，兩人的話題也就開啟了。
「顧老師，最近網上都很流行，說沒有什麼事情，是一頓火鍋解決不了的，你看要不我們吃火鍋？」
鞠婧儀徵詢顧洛瑾意見的同時把選單遞給了他，主要是她喜歡吃就點了。
「最近天氣也有點寒冷，病毒也在流行，正好去去寒氣，鞠老師，你可要注意了。」
吃火鍋太好了，一邊吃著火鍋，一邊唱著歌。
「謝謝顧老師的關心。」
偷聽中的三人現在倒是不擔心兩人聊不起來天了，但看著他們互相稱呼得那麼生疏，又開始著急起來。
怎麼還不換個能拉近關係的稱呼？
「我們都是朋友了，一直叫對方老師，好像挺奇怪的，要不然我叫你……」
他率先對這個稱呼問題提出了想法，鞠婧儀立馬接上了他的話，不讓話落在地上，因為現在輪到她的主場。
這是她為數不多的優勢，還是年齡優勢。
「那我好像比你大，那我就叫你小顧，你叫我鞠姐吧。」
什麼時候國內的絲芭也把日娛和韓娛那套尊卑制度給搬回來了。
「其實我覺得我們可以平輩稱呼，按輩分大小來稱呼都是糟粕，鞠老師你覺得呢？」
鞠婧儀有些凶凶地說道：「不行。」就差站起來拍桌子了。
川渝女子的性格都這麼火辣嗎？
小田是仗著自己的力氣大打人，她是體內蘊藏著火山嗎？爆發力這麼強。
這個架勢的確把他給鎮住了，也把隔壁桌自己叫來的人給看懵了。
她們很少見到小鞠情緒激動的時刻，差點想衝上去緩和、調節兩人關係了。
非要壓他一頭嗎？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上，不用較真，免得不歡而散，惹怒顧洛瑾。
幾人還是按捺住了自己的動作，不然顧洛瑾看出破綻。
第一次見有人主動抬高自己輩分的，其他跟他同年的女明星都巴不得平輩相交。
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姐姐有點多，他也挺喜歡年下克年上的。
又是個喜歡當他的姐姐，占他便宜的。當他的姐姐好像挺危險的，和他都有脫離不開的關係。
現在他叫姐姐，後面是讓姐姐叫。
鞠婧儀也感覺在稱呼上有點小題大做，面對黑粉的攻擊，她都能忍受，卻忍受不了他的囂張。
她把這一切歸功於顧洛瑾那不經意間的炫耀，還有顧洛瑾給了她一種莫名的安全和情緒穩定的感覺。
她的臉有些紅，立馬為自己辯解：「小顧，其實我一般情況都挺溫柔的。」
顧洛瑾認可她的說法，要是她的脾氣爆，早就和網友在網上對罵起來了，也就不會忍受長達好幾年的網暴。
就跟小田一樣，外界都只看到她是甜妹，不記得她有暴力的一面。
人都是有好幾副面孔，在鏡頭有一面，在私底下又是一面。
「鞠姐，剛才要是有人給你拍下來，可能你又要被黑了，特別是我的粉絲和之前黑你的網友。」顧洛瑾提醒著她。
鞠婧儀滿不在乎的說道：「黑就黑吧，這麼多年，姐就是這樣一路走過來的。」
不得不說，經歷過網暴的藝人，堅持下來的，都會得到一個強大核心。
這是痛苦歷程帶給她們的禮物，只是這禮物的核心是把自己的傷痛都隱藏在裡面。
【叮：完成你的報復，成功讓鞠婧儀動怒，獲得歌曲《一路生花》、劇本《月鱗綺紀》。】
他的刻意炫耀沒有報復成功，反而是在稱呼上完成了任務，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鞠姐，你平時除了拍戲和參加活動外，還有什麼愛好嗎？」顧洛瑾夾起鍋里一塊牛肉看向她。
「喜歡吃零食算嗎？比如什麼大白兔奶糖、冰淇淋、奶茶之類的。」
好傢夥，說了一圈全是高熱量的零食，她常年是怎麼保持住自己身材的。
有的女明星屬於是在拍戲前才會保持身材，一旦拍完，迅速發胖。
「那你呢？」
「我喜歡創作和編歌曲，偶爾還喜歡打遊戲。」
鞠婧儀咬住了自己的筷子，大腦暫停思考。
這就是頂流嗎？連愛好都跟普通演員不一樣，顯得自己好庸俗，他好高雅。
要不是兩人還不夠熟悉，她真想直接說一句「你別裝了」，她就不信他真沒有一個庸俗的愛好。
「你的愛好挺好的。」說這話的時候，她的嘴角不自覺地歪了一下，像是硬把一句吐槽咽了回去。
鞠婧儀繼續說道：「說到這裡，我聽人說你自編自拍了一部網劇？」
「嗯。」顧洛瑾回應了她聽到的傳聞。
「不過外界好像普遍都不好你的這部劇，網上普遍都是在唱衰你的這部戲。
都在說你演戲可以，但寫出來的劇本拍戲，肯定是爛片，你怎麼看這種言論啊？」
他選擇不看，這種言論從他專案立項開始就一直有，到現在劇拍完了，還是有這種聲音存在。
這群人在沒看到結果之前，是不會承認他的優秀。
顧洛瑾嚴重懷疑，這裡面有四字弟弟、小黃鴨，甚至是宮雨涵的身影在裡面。
保不齊還有楊陽、四字弟弟的隊友，吳簽等人在裡面，他得罪的人還有點多。
他越成功，對於這些人來說就越顯得他們的失敗和平庸。
同為國內男明星頂流梯隊，他一直在進步，多面開花，而有的還在吃老本，甚至還在倒推。
那麼網友們在把幾人放在一起討論的時候，自然會把他拿出來，單列一個檔次討論。
「這麼說吧，別人詆毀你的力度在加大，這恰恰說明你的強大已經讓他們感到了深深的不安。」
顧洛瑾的語氣不急不緩，像是陳述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
「讓他們說去吧，詆毀去吧，詆毀本身就是一種仰望，不是嗎？」
說完，他偏過頭，對鞠婧儀露出一個淡淡的笑。
笑容里沒有嘲諷，也沒有刻意的安慰，只是一種瞭然於心的篤定。
他相信她能聽懂這句話，這不只是說給他自己聽的，更多是說給她聽的。
鞠婧儀看著顧洛瑾，愣了一瞬。不是因為這話有多高深，而是因為他懂自己。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她心底的湖面，泛起圈圈漣漪。
她被人罵了這麼多年，從「四千年」到各種黑稱，早以為自己已經刀槍不入了。
她知道這件事不是她的錯，可從來沒有人用這種方式告訴她。
你被詆毀，是因為你足夠強大，是你值得，
她不想在顧洛瑾的面前暴露自己的脆弱，輕聲說了一句：「你說話還挺有水平的。」
顧洛瑾沒再說什麼，舉起了茶杯。
「要不我們慶祝一下吧。」
「慶祝什麼？慶祝我們被黑？」鞠婧儀歪著頭，嘴角忍不住上揚，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她之前沒有發現顧洛瑾幽默風趣的一面，現在看出來了。
「對，殺不死的終將使我們強大。」顧洛瑾一本正經地點點頭，眼神里卻藏著笑意，像是故意在逗她。
「好像有點中二啊。」她笑著搖搖頭，眼睛亮亮的，語氣輕快起來：「不過，我喜歡。」
鞠婧儀的助理和經紀人看著情況有點不對勁，這火苗似乎有點偏了。
她的朋友們則是已經磕上了兩人的糖。
猜想詢問擇偶標準，顧洛瑾這是要主動追求鞠婧儀了嗎？
那她們作為鞠婧儀的好朋友，多少能享受到大明星的關照帶來的好處。
鞠婧儀雖然是絲芭的頂級女愛豆、一姐，在影視圈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卻扛不起收視率和票房，被大眾劃入了流量明星一欄。
和顧洛瑾這種能抗收視率、票房，以演技著稱的演員來說，差距頗大。
雖說目前普遍大眾也把顧洛瑾劃為流量明星行列，但大家願意為他的作品買單。
結果鞠婧儀將他給拒絕了，她們的內心集體發出一片嘆息之聲。
雙方是多麼完美的結合，國內頂級愛豆和頂流演員之間擦出了火花，這要是傳出去，才是大爆級的新聞。
這兩人要是真在一起，鬧出的動靜絕對比當年路晗和關格格在一起的新聞爆。
說路晗是頂流沒問題，本身帶有巨大的曝光度和流量熱度，活在了網民的聚光燈下。
但關格格那時說得不好聽點，掛著一個國民閨女的名頭，在娛樂圈並沒有闖出很大的成績。
名頭叫得比成績響，對她的更多關注是與路晗之間的戀情，屬於路晗透過官宣戀情幫她提升咖位，單方升咖，對另一方沒有一點作用。
最讓人繃不住的是，兩人官宣後，路晗選擇了和關格格拍攝《甜蜜暴擊》，錯過了《少年的你》。
但顧洛瑾和鞠婧儀兩人不同，都是各自領域的領軍人物，這影響力和流量是不同凡響的。
她們想法是美好的，但現實卻沒有跟著她們的最好方向去發展。
顧洛瑾說完就當他沒有問過這個問題後，兩人之間的聊天按下了暫停鍵。
兩人都不說話，默默地玩著手機和喝著杯中的茶水。
倒是讓看戲的三人給看著急了：「快說啊，怎麼不聊起來呢？話題有很多啊，問問對方的喜好，工作如何？都可以把天聊起來啊。」
三人恨不得自己坐上去替鞠婧儀聊天，把顧洛瑾給拿下。
經紀人看著三人那不值錢的樣子，有種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要是沒有她在場，還不知道幾人施展出什麼神通，怕是在包房裡，都已經坐到別的腿上了。
還是自己帶的藝人鞠婧儀好啊，一心只有事業，做到了心中無男人。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剛開始她還以為是鞠婧儀到了這個歲數想要談戀愛，從現在看來，她沒有談戀愛的想法。
絲芭需要這樣的藝人，戀愛不重要，給公司賺錢才最重要，她對鞠婧儀越發欣賞和看重。
看來要向公司匯報提高鞠婧儀的等級和待遇了，這種藝人在圈裡面太少了。
很多有機會往上走一步的女藝人就因為談戀愛導致斷檔，失去上前進一步的可能性。
具有典型代表的處於事業上升期的吳茜，是可以觸碰到三線女明星的位置。
結果曝光了和張宇劍的婚姻關係，咖位、商業價值和資源迅速掉落，等兩人離婚後，再想回到之前的位置就很困難了。
鞠婧儀也意識到了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冷場和尷尬，她想說些什麼，但不知道如何開口。
她終於明白、理解自己小時候看不懂的劇情了，什麼叫愛在你心口你難開。
現在她和顧洛瑾之間就是這樣一個情況。
小時候她很厭煩，為什麼電視劇里相愛的男女主不能及時把話說清楚。
明明只要開口，誤會就能解除，但每次都不說。
總是冷冰冰的說反話，最後錯過，變得無所謂。
直到長大了，才慢慢明白，或許雙方都在試探、在防備，都怕被拿真心當籌碼。
因為沒有上帝視角，無法確定對方的心意。言不達意，自尊心使得我們無法開口，錯過了也就真的錯過了。
所以小時候的不是不懂男女主，是不懂愛情。
顧洛瑾感覺到了氣氛有些微妙，一直這樣保持下去，這頓飯吃得有些不自在。
還是由自己開啟話題吧，免得繼續尷尬下去。
坐在對面的鞠婧儀腦子裡也在想著如何開啟冷場的局面，找什麼話題比較合適。
請顧洛瑾來吃飯，不單單是為了感謝，也想加強兩人之間的合作進度。
這首《戀愛告急》帶給她的幫助很大，已經達到破圈的程度，讓不少圈外人都喜歡上了她的這首歌。
「那個顧老師/鞠老師×2」
兩人同時默契地開口，反倒讓冷場的局面出現了一絲裂紋，看著對方相視一笑。
「那你先說吧？×2」
兩人又一次默契地開口，讓鞠婧儀沒有繃住，捂住了自己的嘴唇，免得自己笑的時候過於放肆，影響了自己美女的形象。
在隔壁偷聽的三人感到心滿意足：「嗯，這才是對味，真有默契。」
她們很看好兩人後續的發展。
「顧老師，你最近在忙什麼呢？」鞠婧儀率先開啟了話匣，她找到了工作話題。
大家都是圈內人，這個話題大家都不會感到陌生和熟悉，切合自身的發展。
【叮，觸發任務，檢測宿主有報復的心態，報復成功，你將有以下選擇。】
【一、拒絕任務，你將獲得700萬人民幣。】
【二、接受任務，你將獲得歌曲《一路生花》、劇本《月鱗綺紀》。】
顧洛瑾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小心眼的男人。
小田錘他、咬破他的嘴唇，甚至吔子在他的臉上直接騎臉輸出，他都沒有去計較。
反而他還去安撫、安慰她們的出氣口。
鞠婧儀只不過是在言語上抽象了一下，他不至於去計較，還去報復。
這狗系統純粹是在污衊他、誹謗他，但這獎勵是真香啊。
「昨天你發訊息請我吃飯的時候，我才參加完張一謀導演的新電影角色男二號試鏡。
至於是哪部電影，我暫時不能告訴鞠老師你，等張導官宣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我在參加試鏡的時候，發現一個現象。」
「什麼現象？」鞠婧儀好奇地眼神在告訴顧洛瑾，她想知道，萬一自己下次試鏡張導的劇用上了呢？
這是自己為數不多能夠從別的演員口中知道張導試鏡的經驗和內幕。
「給我的感覺就是比別的導演試鏡還要簡單，其他導演在試鏡的時候還需要演繹一段情節，嚴格考核演員的演技。
到了張導這裡，我一走到張導的面前，他就說我適合演男一號。
可惜他們男一號很早就確定下來了，只給了我男二號，你說我霉不霉。
要是早一點去，男一號可能就是我的了，還是不需要試鏡的那種。」
顧洛瑾告訴鞠婧儀的這段話半真半假，她不知道這件事背後的彎彎繞繞，自然無法分辨。
她只能看到顧洛瑾說出這段話語時的語氣過於淡然，給她一種感覺似乎參加名導的演員選拔就像喝水一樣簡單。
而不是名導在媒體鏡頭前宣傳時的口徑，以對演員嚴格要求著稱，動不動演不好就會換演員。
雖然鞠婧儀認為自己並不差，但她不會去參加比如張導這種大導的演員試鏡。
她沒有這個信心或者知道自己的實力，也明知對方不會選擇自己。
但誰的心底沒有一絲的奢望，有希望能出演名導的電影，提高自己的成績和聲望呢。
她剛端起的茶杯又放了下去，她雖然有點口渴，此時沒有心思喝面前這口紅茶了。
她的胸口有點堵得慌，今天這頓飯似乎沒有胃口吃下去。
腦海里自動拿顧洛瑾和自己做對比，自己是頂級愛豆。
在專業的唱跳領域裡，破圈的歌曲沒幾首，最新破圈的歌曲還是顧洛瑾創作的《戀愛告急》。
在演員事業上，更不能比較，自己能拿出手的代表作就是破百億的《熱血長安》和主演的《芸汐傳》網播劇破了64億的成績。
此前還沒有這麼深的感觸和自卑，親口聽到顧洛瑾講述面試張導角色的過程，感覺就是一個天上和一個地下。
要顧洛瑾說，她純粹是在給自己找不痛快。
孟姐和娜札就看得很開，她們知道自己坐飛機也趕不上顧洛瑾的發展速度。
所以選擇躺平，抱上顧洛瑾的大腿，等他帶飛自己。
顧洛瑾看出了她的異常，關切地問道：「怎麼是茶水太燙了嗎？需不需要叫服務員給你換一杯涼一點的。」
茶水不涼，但是他說出來的話，有點傷人心，讓她哽得慌。
她要怪就怪自己多嘴，去問什麼工作相關的話題，要是問愛好不就沒有這麼回事了嘛。
鞠婧儀知道顧洛瑾也不是故意在他面前炫耀，對於他這種演員來說，就是日常，對於自己來說難如登天。
她的眼睛裡沒有了剛才回答擇偶標準時的俏皮，多了一些暗沉。
沒過幾秒鐘後，她的眼睛裡恢復了閃耀的光芒，未來誰也說不準。
她真是天生為舞台打造的愛豆啊，這股由內向外的自信在綻放光芒。
只有這種女愛豆才能讓觀眾看到偶像帶來生命力和迸發向上的上進心。
可惜的一點是國內並沒有成熟的愛豆市場和環境，甚至連專業的打歌舞台和攝像師人才隊伍都缺乏。
如果不然，18年企鵝花重金打造的《火箭少女101》也不會在兩年就解散。
轉影視的轉影視，扛不起劇的慢慢的淡出觀眾視野，更別說一些出演不了影視劇的隊友逐漸銷聲匿跡。
唯一不好的是自己的任務沒有完成，沒有在她的身上薅到系統的羊毛。
「是有點燙，等它冷一會兒再喝吧。」鞠婧儀順著顧洛瑾的話，走下台階。
她的隊友們完全沒有對比的心態，因為她們知道自己的斤兩，只想和顧洛瑾攀上關係。
僵局被打破後，兩人的話題也就開啟了。
「顧老師，最近網上都很流行，說沒有什麼事情，是一頓火鍋解決不了的，你看要不我們吃火鍋？」
鞠婧儀徵詢顧洛瑾意見的同時把選單遞給了他，主要是她喜歡吃就點了。
「最近天氣也有點寒冷，病毒也在流行，正好去去寒氣，鞠老師，你可要注意了。」
吃火鍋太好了，一邊吃著火鍋，一邊唱著歌。
「謝謝顧老師的關心。」
偷聽中的三人現在倒是不擔心兩人聊不起來天了，但看著他們互相稱呼得那麼生疏，又開始著急起來。
怎麼還不換個能拉近關係的稱呼？
「我們都是朋友了，一直叫對方老師，好像挺奇怪的，要不然我叫你……」
他率先對這個稱呼問題提出了想法，鞠婧儀立馬接上了他的話，不讓話落在地上，因為現在輪到她的主場。
這是她為數不多的優勢，還是年齡優勢。
「那我好像比你大，那我就叫你小顧，你叫我鞠姐吧。」
什麼時候國內的絲芭也把日娛和韓娛那套尊卑制度給搬回來了。
「其實我覺得我們可以平輩稱呼，按輩分大小來稱呼都是糟粕，鞠老師你覺得呢？」
鞠婧儀有些凶凶地說道：「不行。」就差站起來拍桌子了。
川渝女子的性格都這麼火辣嗎？
小田是仗著自己的力氣大打人，她是體內蘊藏著火山嗎？爆發力這麼強。
這個架勢的確把他給鎮住了，也把隔壁桌自己叫來的人給看懵了。
她們很少見到小鞠情緒激動的時刻，差點想衝上去緩和、調節兩人關係了。
非要壓他一頭嗎？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上，不用較真，免得不歡而散，惹怒顧洛瑾。
幾人還是按捺住了自己的動作，不然顧洛瑾看出破綻。
第一次見有人主動抬高自己輩分的，其他跟他同年的女明星都巴不得平輩相交。
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姐姐有點多，他也挺喜歡年下克年上的。
又是個喜歡當他的姐姐，占他便宜的。當他的姐姐好像挺危險的，和他都有脫離不開的關係。
現在他叫姐姐，後面是讓姐姐叫。
鞠婧儀也感覺在稱呼上有點小題大做，面對黑粉的攻擊，她都能忍受，卻忍受不了他的囂張。
她把這一切歸功於顧洛瑾那不經意間的炫耀，還有顧洛瑾給了她一種莫名的安全和情緒穩定的感覺。
她的臉有些紅，立馬為自己辯解：「小顧，其實我一般情況都挺溫柔的。」
顧洛瑾認可她的說法，要是她的脾氣爆，早就和網友在網上對罵起來了，也就不會忍受長達好幾年的網暴。
就跟小田一樣，外界都只看到她是甜妹，不記得她有暴力的一面。
人都是有好幾副面孔，在鏡頭有一面，在私底下又是一面。
「鞠姐，剛才要是有人給你拍下來，可能你又要被黑了，特別是我的粉絲和之前黑你的網友。」顧洛瑾提醒著她。
鞠婧儀滿不在乎的說道：「黑就黑吧，這麼多年，姐就是這樣一路走過來的。」
不得不說，經歷過網暴的藝人，堅持下來的，都會得到一個強大核心。
這是痛苦歷程帶給她們的禮物，只是這禮物的核心是把自己的傷痛都隱藏在裡面。
【叮：完成你的報復，成功讓鞠婧儀動怒，獲得歌曲《一路生花》、劇本《月鱗綺紀》。】
他的刻意炫耀沒有報復成功，反而是在稱呼上完成了任務，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鞠姐，你平時除了拍戲和參加活動外，還有什麼愛好嗎？」顧洛瑾夾起鍋里一塊牛肉看向她。
「喜歡吃零食算嗎？比如什麼大白兔奶糖、冰淇淋、奶茶之類的。」
好傢夥，說了一圈全是高熱量的零食，她常年是怎麼保持住自己身材的。
有的女明星屬於是在拍戲前才會保持身材，一旦拍完，迅速發胖。
「那你呢？」
「我喜歡創作和編歌曲，偶爾還喜歡打遊戲。」
鞠婧儀咬住了自己的筷子，大腦暫停思考。
這就是頂流嗎？連愛好都跟普通演員不一樣，顯得自己好庸俗，他好高雅。
要不是兩人還不夠熟悉，她真想直接說一句「你別裝了」，她就不信他真沒有一個庸俗的愛好。
「你的愛好挺好的。」說這話的時候，她的嘴角不自覺地歪了一下，像是硬把一句吐槽咽了回去。
鞠婧儀繼續說道：「說到這裡，我聽人說你自編自拍了一部網劇？」
「嗯。」顧洛瑾回應了她聽到的傳聞。
「不過外界好像普遍都不好你的這部劇，網上普遍都是在唱衰你的這部戲。
都在說你演戲可以，但寫出來的劇本拍戲，肯定是爛片，你怎麼看這種言論啊？」
他選擇不看，這種言論從他專案立項開始就一直有，到現在劇拍完了，還是有這種聲音存在。
這群人在沒看到結果之前，是不會承認他的優秀。
顧洛瑾嚴重懷疑，這裡面有四字弟弟、小黃鴨，甚至是宮雨涵的身影在裡面。
保不齊還有楊陽、四字弟弟的隊友，吳簽等人在裡面，他得罪的人還有點多。
他越成功，對於這些人來說就越顯得他們的失敗和平庸。
同為國內男明星頂流梯隊，他一直在進步，多面開花，而有的還在吃老本，甚至還在倒推。
那麼網友們在把幾人放在一起討論的時候，自然會把他拿出來，單列一個檔次討論。
「這麼說吧，別人詆毀你的力度在加大，這恰恰說明你的強大已經讓他們感到了深深的不安。」
顧洛瑾的語氣不急不緩，像是陳述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
「讓他們說去吧，詆毀去吧，詆毀本身就是一種仰望，不是嗎？」
說完，他偏過頭，對鞠婧儀露出一個淡淡的笑。
笑容里沒有嘲諷，也沒有刻意的安慰，只是一種瞭然於心的篤定。
他相信她能聽懂這句話，這不只是說給他自己聽的，更多是說給她聽的。
鞠婧儀看著顧洛瑾，愣了一瞬。不是因為這話有多高深，而是因為他懂自己。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她心底的湖面，泛起圈圈漣漪。
她被人罵了這麼多年，從「四千年」到各種黑稱，早以為自己已經刀槍不入了。
她知道這件事不是她的錯，可從來沒有人用這種方式告訴她。
你被詆毀，是因為你足夠強大，是你值得，
她不想在顧洛瑾的面前暴露自己的脆弱，輕聲說了一句：「你說話還挺有水平的。」
顧洛瑾沒再說什麼，舉起了茶杯。
「要不我們慶祝一下吧。」
「慶祝什麼？慶祝我們被黑？」鞠婧儀歪著頭，嘴角忍不住上揚，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她之前沒有發現顧洛瑾幽默風趣的一面，現在看出來了。
「對，殺不死的終將使我們強大。」顧洛瑾一本正經地點點頭，眼神里卻藏著笑意，像是故意在逗她。
「好像有點中二啊。」她笑著搖搖頭，眼睛亮亮的，語氣輕快起來：「不過，我喜歡。」
鞠婧儀的助理和經紀人看著情況有點不對勁，這火苗似乎有點偏了。
她的朋友們則是已經磕上了兩人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