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拿走孟子藝的經紀合約（求月票 訂閱）
兩天前周吔的助理說有狗仔跟蹤兩人時，顧洛瑾特意叫王璐開著她的大眾甲殼蟲過來。
遠離了酒店後再選擇乘坐商務車去悅鎧，不然一輛商務車的出現肯定會引起狗仔的懷疑和跟蹤。
「現在《少年的你》票房是多少啦？」
這三天幾乎不摸手機的他對世界有點脫軌了。
「現在票房剛破12億。」
《少年的你》是基於現實題材的電影，結局甚至是BE。
而不是與喜劇片一樣，主打一個受眾人群廣泛，兩者之間存在受眾定位局限問題。
三天前是9億，現在是12億，畢竟票房這玩意兒越到後面增長的就越慢。
「小璐，最近圈內有什麼大事嗎？」
「有，當紅小白花爽子和男友分手，被男友爆出涉嫌逃稅。」
看來范小胖給圈內明星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啊，一個一個的依舊不知悔改，還想偷稅逃稅。
掙了這麼多錢，不想著回饋社會，報效國家，反而一心只想撈錢。
就應該狠狠地調查她們，把她們避稅都查出來。
「公司沒有給我搞這些吧？」
「沒有，你早已經給王總打過招呼了，誰還敢做這些。」
「按時申報稅收、交稅這是我給工作室劃下的紅線，以後不管是哪個藝人的帳，都必須透過工作室交稅，不允許自行找人做帳代扣申報。
後來在95花排前三位的宋祖爾大好前途，本可以衝擊95花TOP1的，結果因為用了親戚做帳，親戚還被傻逼公司策反。
因為稅務的事情被活活的耽誤了兩年發展，掉出了TOP3的位置，拱手讓給了後來居上的小花。
「包括孟姐的嗎？」
「包括我在內，所有人一視同仁，以後有不遵守藝人叫她來找我。」
這句話透露了，工作室還會簽約新的藝人。
王璐有點好奇下一個被簽約的藝人會是誰呢？
是周吔？還是娜札？或者是張婧怡？還是新收的小田？
如果一旦把周吔或張婧怡其中一個挖過來，目前承受的火力怕是會呈幾何級的增加，到時內娛恐怕會掀起一場天翻地覆的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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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主要是，這才一年的時間不到，就有頂流記不住偷稅漏稅帶來的教訓。
之後因為稅收問題被封殺的明星或者頂流比比皆是，他不想自己工作室旗下的藝人也被爆出醜聞，必須給她們定下規矩。
快到悅鎧時，手機推送了#當紅小花周吔私會某男友#的新聞標題。
證據就是狗仔在這家酒店蹲了三天，結果三天時間都沒有看到周吔下樓。
這則訊息登上圍脖熱搜後被網友們一頓批評，全是噴狗仔的，網友淬毒的小嘴連狗仔的祖墳都沒有放過。
現在的狗仔是越來越不講職業道德了，之前的狗仔卓偉都是放影片、放照片，拿出真實證據來。
到了現在的狗仔是拿著一張圖不了解情況就開始騙流量，新聞三要素都不要了。直接用文字來騙。
「聰明」的周吔就沒有想到這一層，直接從酒店的正大門走了出去，讓公司的商務車來接。
被等候多時的狗仔拍了一個正著。
最後一天的兩人都收斂了一些，顧洛瑾沒有繼續在她的脖頸上種上草莓。
之前種下的草莓印記已經淡化了許多，不靠近觀察根本看不出印記。
「吔子，下次不許這樣了，你們在酒店待的這三天四夜，推掉了很多的工作，老闆對你有意見了。
你一會兒給李總打個電話過去，千萬不要說是你想留下來的，要說是顧老師讓你留下來的。」
她為顧洛瑾做了這麼多，讓他為她背個鍋，這不過分吧。
「姐，你太好了，我一會兒就給李姐解釋清楚。」
「還剩下一點泡芙，還吃嗎？」
看到泡芙的這一刻，周吔直接乾嘔了起來。
經過顧洛瑾的解釋和把她擺成……，她已經不忍直視泡芙這個糕點。
……
助理趕緊給周吔遞上水：「給你們買的用了嗎？」
見周吔默不作答，助理瞬間明白了一切。
年輕人啊，就喜歡玩無措施的那套，尋求刺激。
還特別是內娛的頂流，看來遲早有頂流會因為這個事情退出頂流之爭，成為被對手攻擊的把柄，甚至是走向自己毀滅的道路。
「要不要去看一下？」
「姐，不用，還是先忙工作吧。」
看她那表情，是巴不得有情況啊。
……
孟子藝早早地就在悅鎧公司樓下等著顧洛瑾的到來，喜悅中帶著一點埋怨。
「死渣男和吔子玩了三天四夜很開心吧。」
「孟姐，沒有和你一起的時候開心，孟姐你是知道吔子的。」
她當然清楚，吔子腿沒有她長，連熊大熊二的規模也比不過她，更重要的是顧洛瑾已經解鎖了她所有的玩法。
相當於和吔子一起雙排是在玩正版，和她一起則是在玩解鎖版。
吔子唯二能和她比就是性格討人喜和那張漂亮的臉了。
「哼。」
「對了，孟姐，上次你說得你可以和吔子一起，是什麼時候啊。」
「那得看你的表現了，能不能讓我滿意，要是滿意也不是不可以。」
聽孟姐這話的意思，有戲。
「巧克力呢，今天怎麼不抱過來？一會兒簽約完合同，帶它熟悉熟悉我們的工作室。」
顧洛瑾說的是「我們」，而不是「我」。
就這一個詞的差別，讓孟子藝心頭的小埋怨頓時煙消雲散。
甜蜜滋潤著她的心間，甚至忍不住開始想像起自己當上老闆娘的畫面。
孟姐的語氣充滿了喜悅：「我交給楚燃照顧了，想看巧克力嘛，想看，我一會兒讓她帶過來。」
這是分手了這麼久後，顧洛瑾第一次主動提起兩人之間共同的紐帶。
「帶過來吧，它肯定想我了。」
這是顧洛瑾第二次走進了悅鎧的辦公大樓，第一次來是拿走了《司藤》四分之一的投資額。
第二次來就挖走了悅鎧未來旗下的當紅小花，說不定還有第三次。
他更要感謝悅鎧逼孟姐和自己分手，才有如今的大好局面。
不得不說，悅鎧是他的福星啊。
來到會議室的顧洛瑾明顯看出了辣條凱臉上的不開心，還有VV臉上的敵意及對自己的譏笑。
辣條凱是因為孟子藝要和他解約，他無法繼續在孟姐的經紀合約上賺錢，螞蟻再小也是肉。
VV的敵意，說白了就是嫉妒。
現在兩人都是頂流，可顧洛瑾用破十億的票房數字，證明了自己能單扛大盤。
反觀VV做為頂流還沒有票房證明自己，電影這塊的成績單，他不算白板，但沒有扛起票房的實績。
同為頂流，自然要爭本就不多的蛋糕吃，高質量、高逼格的奢侈品品牌方數量是有限的，簽約一個就少一個。
他爭不過從南韓歸國回來的路晗、吳簽、小綿羊，這些早早就出名、自帶粉絲的頂流。
而國內最近升起的頂流博君一肖是吃到了耽美劇的紅利，他演不了。
則是新生代的練習生出道，作為流量最高峰的存在，這是時代和流量共同造就的。
所以唯獨與自己同樣出道經歷的顧洛瑾，超過了他，他無法忍受。
印證了那句話，你比他們強一截，他們只會羨慕，背後恨不得把你毀了。
你比他們強出幾個世界，他們會把你當做偶像，當做神一樣。
但譏笑的神情又是從何而來?
「孟姐，你們這位公司的小老闆，為什麼要這麼看著我？」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嫉妒你找我了這麼一個漂亮的女朋友吧。」
「孟姐，你為了誇張自己，臉都不要了，是吧。」
「我只是對我的美貌有自知之明，美少女的事，你少管。」
兩人咬著耳朵說起了悄悄話，絲毫不管其他人看向他們的眼神。
辣條凱和VV把這一切歸結於顧洛瑾是為了愛，才會把孟子藝的經紀約拿走。
當年是兩人被自己逼著分手的，現在顧洛瑾想要和孟子藝拿走她的合約。
彌補當年被迫分手的遺憾，兩人同在一個公司共事，這也是人之常情了。
孟子藝在悅鎧的公關下好不容易風評轉正了不少，推薦她去出演了《陳情令》是想要扭轉口碑，結果被腐女觀眾黑得更慘了。
這波操作取得了反作用，她的風評直接調轉直下，怎麼拉都拉不回來。
他在每個深夜都在思考如何逆轉孟子藝的風評，提升商業價值，想得腦子疼。
但孟子藝就像是吸黑體質，怎麼也擺不脫。
讓顧洛瑾簽約走了也好，自己也少了一個巨大的麻煩事。
不過嘛，既然是為了愛情，那他得在轉讓金額上給那兩位製造點甜蜜的負擔才行。
不然這愛的代價，也顯得太輕飄了，體現不出對愛的分量。
「顧總，半年前我們也是在這間會議室，簽訂關於了《司藤》的合同。
沒想到今天會再次坐在這裡，談的是我公司的藝人經紀約。
才半年時間，你的成長速度令人驚嘆，後生可畏啊。」
這老登一上來就和他打感情牌，拉家常，完全不提當初的所做作為。
「賈總，明人不說暗話，時間就是金錢。你說吧，多少錢願意轉讓子藝的合同。」
「顧總，這個數。」辣條凱把合同往前推了推，伸出四根手指頭：「四千萬，不過分吧。」
顧洛瑾掃了一眼，心裡呵了一聲。
這辣條凱真敢開口啊，孟子藝在悅鎧幹了三年，給公司掙得總利潤有沒有四千萬都難說。
完全是把自己當成了凱子在宰啊，他是想要簽約並不代表自己就要認同這個價格。
坐在一旁的孟子藝懵逼了，自己的身價竟然能值四千萬，她怎麼不知道啊。
顧洛瑾往椅背上一靠，聽到這個價格的他忍住了發笑。
「賈總，你這轉讓價格開出來，可沒什麼誠意啊。」
「顧總，話不能這麼說。」
辣條凱馬上換上一臉他不懂行的神情解釋：「顧總，你也是圈內人，子藝是我們公司重點培養的藝人。
每年光砸在她身上的宣傳費、公關費就得這個數。」
這中間有多大的水分，只有辣條凱知道。
他要是問辣條凱要，怕是什麼招待費、其他藝人的公關費也算在孟子藝的花銷裡面。
所以顧洛瑾根本不接他這招。
「賈總，這樣算就沒意思了啊。」
顧洛瑾的臉上還帶著笑容，語氣里一點沒客氣。
「給藝人做公關，那不是經紀公司本來就該乾的活嗎？怎麼，這也能算成損失？
要照你這個演算法，那子藝給公司賺的錢，你們是不是還得找補給她啊。」
顧洛瑾停頓了一下，語氣又變得溫和起來。
「賈總，咱們也是老熟人了，今天坐在這裡，證明雙方都是有意向的。
要談我們就談一個大家都不吃虧，正常的商業價格，不是把沉沒成本也計算到這裡面來。
你覺得呢？」
他的話說到這個份上，會議室里剛才那點輕鬆隨意、有來有往的氣氛。
隨著觸及到雙方的直接利益，明顯變得緊繃起來。
辣條凱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了，顧洛瑾平靜地看著他，等著他的下一輪交鋒。
他今天也不是非要花大錢把孟姐的合同拿走，價格實在談不攏，大不了等孟姐合同年限到了，加入到他的公司也一樣。
雙方在會議室對於價格的問題激烈討論了許久，辣條凱才退讓了500萬不到的價格。
這場談判，起碼還要三個小時才會結束，顧洛瑾直接站了起來。
辣條凱趕緊站起來打圓場，擔心顧洛瑾接受不了他的談價翻臉走人。
原因也很簡單，他在孟子藝這裡看不到商業價值的提升，賺錢的希望。
他唯一看到的是自己花在了孟子藝身上的公關費，又多支出了一筆。
但他也不能讓顧洛瑾就這麼輕易把人買走，投資了這麼多在孟子藝的身上，不在顧洛瑾的身上撈回點利潤又不甘心。
可就算強留下來吧，經過今天這齣，孟子藝八成也是身在曹營心在漢。
只會數著日子等解約走人，他到時候什麼都得不到。
「顧總，價格其實還能談。」辣條凱擔心談崩了，趕緊補充一句。
「小璐，賈總這邊說價格還有得商量，你先和賈總接著談，我去趟洗手間。」
顧洛瑾說完離開了會議室。
辣條凱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裡直犯嘀咕。
「剛才是真談崩了？還是他故意施壓的談判手段？」
一時之間，他也摸不准了。
近期對顧洛瑾的圍剿，他們悅鎧慮到雙方的合作關係，選擇了持觀望態度，沒有選擇親自下場。
辣條凱看著顧洛瑾談判的穩重、心思細膩程度，完全不像他這個年紀該有的老練。
這讓他心生忌憚，按照這個勢頭下去，以後怕是不好對付了。
他最擔心的就是內娛出現一個長腦子的頂流，其他的頂流他不擔心，遲早會因為各種事情暴雷。
對於VV來說，他的黑料沒有那麼實在，大多數都是虛無縹緲的。
只要再來一部大爆的電視劇，他自然能擺脫頂流守門員的位置。
但現在看來，VV與顧洛瑾相比過於稚嫩和飄。
從這一刻起，他的想法就變了，下一次的他也要對顧洛瑾出手了。
走出會議室的顧洛瑾，思考接下來的談判對策，如何在預期價格內拿下孟姐的經紀合約。
辣條凱知道他想拿走孟姐的藝人合約，所以不會低價格放手。
在顧洛瑾方便的時候，VV也走了進來，VV還特意選擇了靠近他的位置，看來是有事情和他說。
此時兩人的距離是超過了一般陌生人之間的社交距離，有些親密。
上一次有人靠他這麼近的時候，還是在上一次。
反正吳導和王哥兩人和他一起上完廁所後，精神出現了萎靡不振的狀態，他倒無所謂。
「就為了一個女人，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值得嗎？」
「我做事只看值不值得，不看代價。」
對於顧洛瑾的話，VV從鼻腔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嗤笑，語氣里的譏誚幾乎要溢位來。
在他面前演霸道總裁，這不是班門弄斧了嗎？
「我看啊，」VV揚起了四十五度角，抬手將額頭前的頭髮向後捋去。
這個動作流暢到可以和東莞仔的跨欄相比，看來日常的他沒少做這個動作啊。
他挑了挑眉看向顧洛瑾，試圖讓自己的話語顯得既隨意又充滿壓迫感，彷佛他站在了制高點上俯視著山底下的自己。
顧洛瑾看著他這套行雲流水的表演，心中只覺得莫名其妙，在他的面前怎麼就突然耍起帥了？
「你的做法倒是挺浪漫，但這個圈子裡，分分合合才是常態，可不要到時候落得個人財兩空。」
語氣里充滿了過來人的優越與嘲弄，搞得他像是情聖一樣。
一進來就對他露出了譏笑的神情，現在來廁所又突然來這一通。
原來是看不起他對孟姐的上心和投入啊，這小子自己是一個劇組談一個女演員不說。
現在該管到他的頭上來了，未免這手伸的有點寬。
「過來人給你一個經驗，女人你不要對她太好，該談談，該分分，至於……」
轉頭看向顧洛瑾，瞄了一眼後，他剛才的心生得意以及尚未說完的話被憋了回去。
「至於什麼啊……」
他這不是自找羞恥嘛，眼睛四處亂瞟。
受不了打擊的VV先走了出去，上完廁所連手都不洗。
裝逼裝到他這裡來了，VV是第一個，遭受打擊的第三個。
在《煙火里》的演技甚至不如王楚燃，之前孟姐過生日評價王楚燃演技的時候，顧洛瑾還有一句對她誇獎的話沒說出來。
王楚燃的演技很薛丁格，她的演技好與不好需要看搭檔，屬於遇弱則弱，遇強則強的狀態。
當然這裡的強和弱有一個界限，強不過宋祖爾、劉浩純等演技出名的小花，卻打得過VV這樣的頂流。
弱就不用說了，在《演員請就位》節目上和流量小生演得旗鼓相當，被一頓痛批。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會議室，身前的的VV像只敗走的公雞，身後的顧洛瑾神色如常。
他瞥向顧洛瑾的眼神里，多了些許幽怨和挫敗。
顧洛瑾剛一落座，旁邊的孟子藝就湊過來，滿臉寫著八卦與好奇，壓低聲音問道。
「你倆剛才在廁所打架啦？怎麼一起去放個水，回來他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兒了一樣」
「打什麼架啊，你以為我們男人之間像你們女人一樣，一言不合就打架啊。」
上次三人氣勢洶洶地去找田熙薇，要不是他在場，恐怕已經打起來，開始撕衣服，扯頭髮了。
她眨了眨眼，追問，「他到底怎麼啦？」
顧洛瑾看了一眼坐在對面魂不守舍的VV，轉過頭對孟子藝聳了聳肩。
一臉雲淡風輕的說道：「不知道，他低頭了我一眼後就這樣了。」
「VV怎麼？」
辣條凱也想知道兩人在廁所發生了什麼？VV出去前和回來後的狀態有些反常。
「沒事，昨晚沒休息好，有點累。」
見VV都這樣說了，辣條凱也就沒有繼續追問。
孟子藝的小腦袋倒是徹底放飛了自己的想像力：「不會是你倆並排站的時候，他看到了你的特長吧，然後自尊心破碎啦？」
她越想越覺得這劇情合理，自己笑得東倒西歪，肩膀一抖一抖的。
「不行了，不行了，那他以後上廁所會不會都有心理陰影啊，說不定看到你都不會進廁所。」
顧洛瑾面對被孟姐這過分發散的腦迴路只能無奈地搖搖頭，抬手輕輕彈了一下她的腦門。
「孟姐，你的腦子能不能想一些正經東西。」語氣里沒有責怪，只有縱容。
孟子藝揉著額頭，撅著嘴說道：「我這不是在誇獎你天賦異稟嘛，幹嘛還要打我。」
說完，她又偷偷瞄了一眼VV，越發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十分靠譜。
顧洛瑾的嘴角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這還用你來為我證明啊。」
孟子藝揚了揚下巴，挑釁說道：「切，一般吧。」
使用者體驗不佳，
「孟姐，你可不要挑釁我，我可是剛才悅鎧前門進來的。」
「隨時啊，要是你找不到，我可以引領你哦。」
「那孟姐，今晚我單獨給你補補課吧，給複習一下。」
「那我要感謝顧老師咯。」
剛才還吵得跟打架似的，這會兒突然安靜了下來。
一個個都豎著耳朵，斜著眼睛，拼命想聽清那倆人在嘀咕啥。
結果悄悄話是一句沒聽到，看著兩人膩歪的樣子，倒是酸掉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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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少年的你》票房是多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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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與喜劇片一樣，主打一個受眾人群廣泛，兩者之間存在受眾定位局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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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璐，最近圈內有什麼大事嗎？」
「有，當紅小白花爽子和男友分手，被男友爆出涉嫌逃稅。」
看來范小胖給圈內明星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啊，一個一個的依舊不知悔改，還想偷稅逃稅。
掙了這麼多錢，不想著回饋社會，報效國家，反而一心只想撈錢。
就應該狠狠地調查她們，把她們避稅都查出來。
「公司沒有給我搞這些吧？」
「沒有，你早已經給王總打過招呼了，誰還敢做這些。」
「按時申報稅收、交稅這是我給工作室劃下的紅線，以後不管是哪個藝人的帳，都必須透過工作室交稅，不允許自行找人做帳代扣申報。
後來在95花排前三位的宋祖爾大好前途，本可以衝擊95花TOP1的，結果因為用了親戚做帳，親戚還被傻逼公司策反。
因為稅務的事情被活活的耽誤了兩年發展，掉出了TOP3的位置，拱手讓給了後來居上的小花。
「包括孟姐的嗎？」
「包括我在內，所有人一視同仁，以後有不遵守藝人叫她來找我。」
這句話透露了，工作室還會簽約新的藝人。
王璐有點好奇下一個被簽約的藝人會是誰呢？
是周吔？還是娜札？或者是張婧怡？還是新收的小田？
如果一旦把周吔或張婧怡其中一個挖過來，目前承受的火力怕是會呈幾何級的增加，到時內娛恐怕會掀起一場天翻地覆的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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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主要是，這才一年的時間不到，就有頂流記不住偷稅漏稅帶來的教訓。
之後因為稅收問題被封殺的明星或者頂流比比皆是，他不想自己工作室旗下的藝人也被爆出醜聞，必須給她們定下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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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據就是狗仔在這家酒店蹲了三天，結果三天時間都沒有看到周吔下樓。
這則訊息登上圍脖熱搜後被網友們一頓批評，全是噴狗仔的，網友淬毒的小嘴連狗仔的祖墳都沒有放過。
現在的狗仔是越來越不講職業道德了，之前的狗仔卓偉都是放影片、放照片，拿出真實證據來。
到了現在的狗仔是拿著一張圖不了解情況就開始騙流量，新聞三要素都不要了。直接用文字來騙。
「聰明」的周吔就沒有想到這一層，直接從酒店的正大門走了出去，讓公司的商務車來接。
被等候多時的狗仔拍了一個正著。
最後一天的兩人都收斂了一些，顧洛瑾沒有繼續在她的脖頸上種上草莓。
之前種下的草莓印記已經淡化了許多，不靠近觀察根本看不出印記。
「吔子，下次不許這樣了，你們在酒店待的這三天四夜，推掉了很多的工作，老闆對你有意見了。
你一會兒給李總打個電話過去，千萬不要說是你想留下來的，要說是顧老師讓你留下來的。」
她為顧洛瑾做了這麼多，讓他為她背個鍋，這不過分吧。
「姐，你太好了，我一會兒就給李姐解釋清楚。」
「還剩下一點泡芙，還吃嗎？」
看到泡芙的這一刻，周吔直接乾嘔了起來。
經過顧洛瑾的解釋和把她擺成……，她已經不忍直視泡芙這個糕點。
……
助理趕緊給周吔遞上水：「給你們買的用了嗎？」
見周吔默不作答，助理瞬間明白了一切。
年輕人啊，就喜歡玩無措施的那套，尋求刺激。
還特別是內娛的頂流，看來遲早有頂流會因為這個事情退出頂流之爭，成為被對手攻擊的把柄，甚至是走向自己毀滅的道路。
「要不要去看一下？」
「姐，不用，還是先忙工作吧。」
看她那表情，是巴不得有情況啊。
……
孟子藝早早地就在悅鎧公司樓下等著顧洛瑾的到來，喜悅中帶著一點埋怨。
「死渣男和吔子玩了三天四夜很開心吧。」
「孟姐，沒有和你一起的時候開心，孟姐你是知道吔子的。」
她當然清楚，吔子腿沒有她長，連熊大熊二的規模也比不過她，更重要的是顧洛瑾已經解鎖了她所有的玩法。
相當於和吔子一起雙排是在玩正版，和她一起則是在玩解鎖版。
吔子唯二能和她比就是性格討人喜和那張漂亮的臉了。
「哼。」
「對了，孟姐，上次你說得你可以和吔子一起，是什麼時候啊。」
「那得看你的表現了，能不能讓我滿意，要是滿意也不是不可以。」
聽孟姐這話的意思，有戲。
「巧克力呢，今天怎麼不抱過來？一會兒簽約完合同，帶它熟悉熟悉我們的工作室。」
顧洛瑾說的是「我們」，而不是「我」。
就這一個詞的差別，讓孟子藝心頭的小埋怨頓時煙消雲散。
甜蜜滋潤著她的心間，甚至忍不住開始想像起自己當上老闆娘的畫面。
孟姐的語氣充滿了喜悅：「我交給楚燃照顧了，想看巧克力嘛，想看，我一會兒讓她帶過來。」
這是分手了這麼久後，顧洛瑾第一次主動提起兩人之間共同的紐帶。
「帶過來吧，它肯定想我了。」
這是顧洛瑾第二次走進了悅鎧的辦公大樓，第一次來是拿走了《司藤》四分之一的投資額。
第二次來就挖走了悅鎧未來旗下的當紅小花，說不定還有第三次。
他更要感謝悅鎧逼孟姐和自己分手，才有如今的大好局面。
不得不說，悅鎧是他的福星啊。
來到會議室的顧洛瑾明顯看出了辣條凱臉上的不開心，還有VV臉上的敵意及對自己的譏笑。
辣條凱是因為孟子藝要和他解約，他無法繼續在孟姐的經紀合約上賺錢，螞蟻再小也是肉。
VV的敵意，說白了就是嫉妒。
現在兩人都是頂流，可顧洛瑾用破十億的票房數字，證明了自己能單扛大盤。
反觀VV做為頂流還沒有票房證明自己，電影這塊的成績單，他不算白板，但沒有扛起票房的實績。
同為頂流，自然要爭本就不多的蛋糕吃，高質量、高逼格的奢侈品品牌方數量是有限的，簽約一個就少一個。
他爭不過從南韓歸國回來的路晗、吳簽、小綿羊，這些早早就出名、自帶粉絲的頂流。
而國內最近升起的頂流博君一肖是吃到了耽美劇的紅利，他演不了。
則是新生代的練習生出道，作為流量最高峰的存在，這是時代和流量共同造就的。
所以唯獨與自己同樣出道經歷的顧洛瑾，超過了他，他無法忍受。
印證了那句話，你比他們強一截，他們只會羨慕，背後恨不得把你毀了。
你比他們強出幾個世界，他們會把你當做偶像，當做神一樣。
但譏笑的神情又是從何而來?
「孟姐，你們這位公司的小老闆，為什麼要這麼看著我？」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嫉妒你找我了這麼一個漂亮的女朋友吧。」
「孟姐，你為了誇張自己，臉都不要了，是吧。」
「我只是對我的美貌有自知之明，美少女的事，你少管。」
兩人咬著耳朵說起了悄悄話，絲毫不管其他人看向他們的眼神。
辣條凱和VV把這一切歸結於顧洛瑾是為了愛，才會把孟子藝的經紀約拿走。
當年是兩人被自己逼著分手的，現在顧洛瑾想要和孟子藝拿走她的合約。
彌補當年被迫分手的遺憾，兩人同在一個公司共事，這也是人之常情了。
孟子藝在悅鎧的公關下好不容易風評轉正了不少，推薦她去出演了《陳情令》是想要扭轉口碑，結果被腐女觀眾黑得更慘了。
這波操作取得了反作用，她的風評直接調轉直下，怎麼拉都拉不回來。
他在每個深夜都在思考如何逆轉孟子藝的風評，提升商業價值，想得腦子疼。
但孟子藝就像是吸黑體質，怎麼也擺不脫。
讓顧洛瑾簽約走了也好，自己也少了一個巨大的麻煩事。
不過嘛，既然是為了愛情，那他得在轉讓金額上給那兩位製造點甜蜜的負擔才行。
不然這愛的代價，也顯得太輕飄了，體現不出對愛的分量。
「顧總，半年前我們也是在這間會議室，簽訂關於了《司藤》的合同。
沒想到今天會再次坐在這裡，談的是我公司的藝人經紀約。
才半年時間，你的成長速度令人驚嘆，後生可畏啊。」
這老登一上來就和他打感情牌，拉家常，完全不提當初的所做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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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總，這個數。」辣條凱把合同往前推了推，伸出四根手指頭：「四千萬，不過分吧。」
顧洛瑾掃了一眼，心裡呵了一聲。
這辣條凱真敢開口啊，孟子藝在悅鎧幹了三年，給公司掙得總利潤有沒有四千萬都難說。
完全是把自己當成了凱子在宰啊，他是想要簽約並不代表自己就要認同這個價格。
坐在一旁的孟子藝懵逼了，自己的身價竟然能值四千萬，她怎麼不知道啊。
顧洛瑾往椅背上一靠，聽到這個價格的他忍住了發笑。
「賈總，你這轉讓價格開出來，可沒什麼誠意啊。」
「顧總，話不能這麼說。」
辣條凱馬上換上一臉他不懂行的神情解釋：「顧總，你也是圈內人，子藝是我們公司重點培養的藝人。
每年光砸在她身上的宣傳費、公關費就得這個數。」
這中間有多大的水分，只有辣條凱知道。
他要是問辣條凱要，怕是什麼招待費、其他藝人的公關費也算在孟子藝的花銷裡面。
所以顧洛瑾根本不接他這招。
「賈總，這樣算就沒意思了啊。」
顧洛瑾的臉上還帶著笑容，語氣里一點沒客氣。
「給藝人做公關，那不是經紀公司本來就該乾的活嗎？怎麼，這也能算成損失？
要照你這個演算法，那子藝給公司賺的錢，你們是不是還得找補給她啊。」
顧洛瑾停頓了一下，語氣又變得溫和起來。
「賈總，咱們也是老熟人了，今天坐在這裡，證明雙方都是有意向的。
要談我們就談一個大家都不吃虧，正常的商業價格，不是把沉沒成本也計算到這裡面來。
你覺得呢？」
他的話說到這個份上，會議室里剛才那點輕鬆隨意、有來有往的氣氛。
隨著觸及到雙方的直接利益，明顯變得緊繃起來。
辣條凱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了，顧洛瑾平靜地看著他，等著他的下一輪交鋒。
他今天也不是非要花大錢把孟姐的合同拿走，價格實在談不攏，大不了等孟姐合同年限到了，加入到他的公司也一樣。
雙方在會議室對於價格的問題激烈討論了許久，辣條凱才退讓了500萬不到的價格。
這場談判，起碼還要三個小時才會結束，顧洛瑾直接站了起來。
辣條凱趕緊站起來打圓場，擔心顧洛瑾接受不了他的談價翻臉走人。
原因也很簡單，他在孟子藝這裡看不到商業價值的提升，賺錢的希望。
他唯一看到的是自己花在了孟子藝身上的公關費，又多支出了一筆。
但他也不能讓顧洛瑾就這麼輕易把人買走，投資了這麼多在孟子藝的身上，不在顧洛瑾的身上撈回點利潤又不甘心。
可就算強留下來吧，經過今天這齣，孟子藝八成也是身在曹營心在漢。
只會數著日子等解約走人，他到時候什麼都得不到。
「顧總，價格其實還能談。」辣條凱擔心談崩了，趕緊補充一句。
「小璐，賈總這邊說價格還有得商量，你先和賈總接著談，我去趟洗手間。」
顧洛瑾說完離開了會議室。
辣條凱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裡直犯嘀咕。
「剛才是真談崩了？還是他故意施壓的談判手段？」
一時之間，他也摸不准了。
近期對顧洛瑾的圍剿，他們悅鎧慮到雙方的合作關係，選擇了持觀望態度，沒有選擇親自下場。
辣條凱看著顧洛瑾談判的穩重、心思細膩程度，完全不像他這個年紀該有的老練。
這讓他心生忌憚，按照這個勢頭下去，以後怕是不好對付了。
他最擔心的就是內娛出現一個長腦子的頂流，其他的頂流他不擔心，遲早會因為各種事情暴雷。
對於VV來說，他的黑料沒有那麼實在，大多數都是虛無縹緲的。
只要再來一部大爆的電視劇，他自然能擺脫頂流守門員的位置。
但現在看來，VV與顧洛瑾相比過於稚嫩和飄。
從這一刻起，他的想法就變了，下一次的他也要對顧洛瑾出手了。
走出會議室的顧洛瑾，思考接下來的談判對策，如何在預期價格內拿下孟姐的經紀合約。
辣條凱知道他想拿走孟姐的藝人合約，所以不會低價格放手。
在顧洛瑾方便的時候，VV也走了進來，VV還特意選擇了靠近他的位置，看來是有事情和他說。
此時兩人的距離是超過了一般陌生人之間的社交距離，有些親密。
上一次有人靠他這麼近的時候，還是在上一次。
反正吳導和王哥兩人和他一起上完廁所後，精神出現了萎靡不振的狀態，他倒無所謂。
「就為了一個女人，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值得嗎？」
「我做事只看值不值得，不看代價。」
對於顧洛瑾的話，VV從鼻腔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嗤笑，語氣里的譏誚幾乎要溢位來。
在他面前演霸道總裁，這不是班門弄斧了嗎？
「我看啊，」VV揚起了四十五度角，抬手將額頭前的頭髮向後捋去。
這個動作流暢到可以和東莞仔的跨欄相比，看來日常的他沒少做這個動作啊。
他挑了挑眉看向顧洛瑾，試圖讓自己的話語顯得既隨意又充滿壓迫感，彷佛他站在了制高點上俯視著山底下的自己。
顧洛瑾看著他這套行雲流水的表演，心中只覺得莫名其妙，在他的面前怎麼就突然耍起帥了？
「你的做法倒是挺浪漫，但這個圈子裡，分分合合才是常態，可不要到時候落得個人財兩空。」
語氣里充滿了過來人的優越與嘲弄，搞得他像是情聖一樣。
一進來就對他露出了譏笑的神情，現在來廁所又突然來這一通。
原來是看不起他對孟姐的上心和投入啊，這小子自己是一個劇組談一個女演員不說。
現在該管到他的頭上來了，未免這手伸的有點寬。
「過來人給你一個經驗，女人你不要對她太好，該談談，該分分，至於……」
轉頭看向顧洛瑾，瞄了一眼後，他剛才的心生得意以及尚未說完的話被憋了回去。
「至於什麼啊……」
他這不是自找羞恥嘛，眼睛四處亂瞟。
受不了打擊的VV先走了出去，上完廁所連手都不洗。
裝逼裝到他這裡來了，VV是第一個，遭受打擊的第三個。
在《煙火里》的演技甚至不如王楚燃，之前孟姐過生日評價王楚燃演技的時候，顧洛瑾還有一句對她誇獎的話沒說出來。
王楚燃的演技很薛丁格，她的演技好與不好需要看搭檔，屬於遇弱則弱，遇強則強的狀態。
當然這裡的強和弱有一個界限，強不過宋祖爾、劉浩純等演技出名的小花，卻打得過VV這樣的頂流。
弱就不用說了，在《演員請就位》節目上和流量小生演得旗鼓相當，被一頓痛批。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會議室，身前的的VV像只敗走的公雞，身後的顧洛瑾神色如常。
他瞥向顧洛瑾的眼神里，多了些許幽怨和挫敗。
顧洛瑾剛一落座，旁邊的孟子藝就湊過來，滿臉寫著八卦與好奇，壓低聲音問道。
「你倆剛才在廁所打架啦？怎麼一起去放個水，回來他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兒了一樣」
「打什麼架啊，你以為我們男人之間像你們女人一樣，一言不合就打架啊。」
上次三人氣勢洶洶地去找田熙薇，要不是他在場，恐怕已經打起來，開始撕衣服，扯頭髮了。
她眨了眨眼，追問，「他到底怎麼啦？」
顧洛瑾看了一眼坐在對面魂不守舍的VV，轉過頭對孟子藝聳了聳肩。
一臉雲淡風輕的說道：「不知道，他低頭了我一眼後就這樣了。」
「VV怎麼？」
辣條凱也想知道兩人在廁所發生了什麼？VV出去前和回來後的狀態有些反常。
「沒事，昨晚沒休息好，有點累。」
見VV都這樣說了，辣條凱也就沒有繼續追問。
孟子藝的小腦袋倒是徹底放飛了自己的想像力：「不會是你倆並排站的時候，他看到了你的特長吧，然後自尊心破碎啦？」
她越想越覺得這劇情合理，自己笑得東倒西歪，肩膀一抖一抖的。
「不行了，不行了，那他以後上廁所會不會都有心理陰影啊，說不定看到你都不會進廁所。」
顧洛瑾面對被孟姐這過分發散的腦迴路只能無奈地搖搖頭，抬手輕輕彈了一下她的腦門。
「孟姐，你的腦子能不能想一些正經東西。」語氣里沒有責怪，只有縱容。
孟子藝揉著額頭，撅著嘴說道：「我這不是在誇獎你天賦異稟嘛，幹嘛還要打我。」
說完，她又偷偷瞄了一眼VV，越發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十分靠譜。
顧洛瑾的嘴角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這還用你來為我證明啊。」
孟子藝揚了揚下巴，挑釁說道：「切，一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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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姐，你可不要挑釁我，我可是剛才悅鎧前門進來的。」
「隨時啊，要是你找不到，我可以引領你哦。」
「那孟姐，今晚我單獨給你補補課吧，給複習一下。」
「那我要感謝顧老師咯。」
剛才還吵得跟打架似的，這會兒突然安靜了下來。
一個個都豎著耳朵，斜著眼睛，拼命想聽清那倆人在嘀咕啥。
結果悄悄話是一句沒聽到，看著兩人膩歪的樣子，倒是酸掉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