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女人多不是正常的嗎？
章若南錄製結束就回到bj。
天色灰濛濛的，雲層壓很低，空氣里很乾燥。
相比起雲南，bj完全是兩個世界。
她拉著行李箱從機場vp通道出來，上了車，靠在座椅上。
她掏出手機，微信圖標上掛著幾個紅點。
經紀人發來消息問她到了沒有，她回了個「到了」。
她又點開和閨蜜金靜的對話框，打了一行字：
「晚上有空嗎？一起吃飯。」
她靠在座椅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這幾天在雲南的錄製像一場濃縮的旅行，累是真的累，但也確實開心。
金靜很快回了消息：
「有空啊，你回來了？錄綜藝怎麼樣？」
章若南看著那行字，想了想，打字回覆：
「見面聊吧，到時候跟你說。」
她發完把手機收起來，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
她的腦海里浮現出這幾天錄製的畫面，陳墨站在烤架前的身影。
他穿著那身暗棕色西裝低頭翻烤串的樣子。
還有泳池邊他從水裡走出來的瞬間，水珠順著他肩膀往下淌，輪廓分明。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搖了搖頭，把那些畫面甩開，深吸一口氣，靠回座椅上。
傍晚的餐廳選在一家胡同里的一家菜館，推開木門進去。
章若南到的時候，金靜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了，面前擺著一壺茶。
她正低頭看手機，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朝她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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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快坐快坐。」
章若南走過去坐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
金靜給她倒了一杯茶，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喲，回來了？氣色不錯。」
「那邊空氣好，人也會更精神點。」
菜一道道端上來，兩個人邊吃邊聊。
金靜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章若南臉上：
「說說唄，《現在就出發》錄怎麼樣？」
章若南放下筷子，想了想，聲音帶著一絲認真：
「挺好的，比我想像的好。節目組的人都很照顧我，大家都挺好的。」
金靜點了點頭：
「我在微博上看到王楚燃和陳墨老師的路透了。」
章若南點了點頭：
「楚燃人也挺好的。」
金靜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樣子，又追問了一句：
「那陳墨呢？」
章若南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然後低下頭，聲音放輕了一些：
「他……也挺好的。」
金靜注意到她語氣里那一點點微妙的變化，她靠在椅背上，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你這話說好猶豫啊。陳墨怎麼了？是不是他特別不好相處？」
章若南連忙搖了搖頭：
「不是不是，他很好相處，對大家都很照顧，比我想像的隨和很多。」
金靜看著她那副急著解釋的樣子，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開口：
「那你剛才猶豫什麼？」
章若南咬了咬嘴唇，沒有回答，低下頭繼續夾菜。
金靜沒有追問，換了個話題：
「你們那個綜藝不是玩了好幾個遊戲嗎？我看到網上有說切糕什麼的，怎麼回事？」
章若南聽到「切糕」兩個字，放下筷子，整個人往後靠了靠，聲音裡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感慨：
「別提了，那遊戲差點沒把我累死。
第一關喝水就喝了好久，喝的都是鹽水，咸不行。
第二關拋硬幣，拋了好幾次都是反面，來來回回走了好幾趟才過關。
到了第三關切切糕，我切了好幾塊都不合格，全自己吃掉。」
金靜聽到「全都自己吃掉」的時候，忍不住笑了出來：
「那你也太慘了吧。」
章若南靠在椅背上，聲音帶著無奈：
「當時我都快吃撐了，整個人特別崩潰。後來陳墨和賈斌哥他們回來幫我們，才總算過關。」
金靜笑夠了，又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那陳墨切切糕那一段是真的還是網上吹的？」
章若南想了想：
「我當時沒在現場看，但後來我聽工作人員說，陳墨老師切很準。
喝鹽水也是一次就過了，節目組導演還不信，自己一杯杯試過去確認了。」
金靜「嚯」了一聲，語氣帶著感嘆：
「還有這回事，那等節目播了，這段肯定又要上熱搜。」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話題從綜藝本身慢慢滑向了更輕鬆的領域。
金靜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目光在章若南臉上停了一下，像是隨口問的：
「你感覺陳墨這個人怎麼樣？」
章若南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下，她想了想才開口：
「和網上看到的感覺差不多。話不多，但很會照顧人。
他對誰都挺溫和的，做事很穩，好像什麼事情都難不倒他。」
金靜看著她的表情，眉頭微微挑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絲瞭然：
「你這一說，感覺印象不錯嘛。」
章若南低下頭，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聲音更輕了：
「我好像……對他有點感覺。」
金靜聽到這句話，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語氣裡帶著淡定：
「喜歡上陳墨，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章若南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
「可是我覺他身邊的女生太多了，感覺會很難競爭。」
金靜想了想，語氣認真起來：
「好的東西總是搶手的。陳墨那個人，長相、才華、性格、事業，哪樣不是頂級的？
他身邊女生多，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問題不在於他身邊有多少女生，在於你有沒有機會讓他注意到你。」
章若南聽著，沒有說話。金靜又補了一句：
「你要是真的對他有感覺，那就主動一點。你不主動，別人就會主動。」
章若南咬了咬嘴唇，像是在消化她的話。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你說對。我打算下次主動一些。」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各自回家。
章若南靠在車座上，目光落在窗外飛速後退的街燈上，金靜的話還在她腦子裡轉——
「你主動一點唄。」
她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陳墨的臉。
她的心跳快了幾拍，睜開眼睛，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
與此同時，《卿卿日常》的開機儀式設在橫店影視城的一處仿古建築前。
記者們已經架好了長槍短炮，攝像機一字排開，快門聲就沒停過。
陳墨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休閒西裝。
田溪薇穿著一件淺色的連衣裙，頭髮披散著，嘴角帶著笑意。
兩個人並肩走到香案前面，上香、鞠躬、揭布，流程按部就班地走完。
採訪環節，記者們的問題一個接一個，最先發問的是前排的一個女記者：
「陳墨老師，這是您和田溪薇老師的第二次合作，感覺有什麼不一樣嗎？」
陳墨接過話筒，想了想，語氣隨意：
「應該會更默契了，之前拍《親愛的熱愛的》的時候已經合作過，這次不需要太多磨合，應該進入狀態更快。」
旁邊的工作人員點了點頭，另一個記者緊接著提問：
「陳墨老師，您在劇中飾演尹崢，和田溪薇老師飾演的李薇，兩位在劇里的化學反應很好，拍吻戲的時候會緊張嗎？」
陳墨靠在椅背上，語氣平靜：
「不會。小田是很有天賦的演員，和她對戲很放鬆。」
田溪薇站在旁邊，聽到這句話，側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一絲笑意，沒有說話。
採訪結束後，相關的照片和視頻很快在微博上傳播開來。
熱搜榜上「卿卿日常開機」幾個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竄。
評論區里舖天蓋地都是期待的聲音，童顏cp的粉絲在超話里狂歡。
有人把陳墨和田溪薇在《親愛的熱愛的》里的劇照和今天的開機合照放在一起對比，配文寫著：
「韓商言和佟年回來了。」
這條微博的轉發量在半小時內破了十萬。
下午的戲份很快開拍。
片場搭在蘇府的內宅，燈光從頭頂灑下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柔和的光。
田溪薇已經換好了戲服，穿著一件淺色的衣裙，頭髮梳成簡單的髮髻，幾縷碎發垂在耳側，整個人看起來溫婉又靈動。
陳墨穿著一件大紅色的錦袍，靠坐在床邊，額前的碎發垂下來，臉上帶著化好妝的紅暈，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多了一層慵懶和脆弱。
趙啟辰導演坐在監視器後面，確認燈光、收音、機位一切就緒，拿起對講機：
「各就各位，準備開拍。」
場記板打下。
田溪薇坐在床沿，手裡攥著一條毛巾，微微彎腰，把毛巾輕輕貼在陳墨的額頭上，眉頭微微皺著，聲音帶著責怪：
「一杯酒，就一杯酒，醉成這個樣子，還非要逞能，完全喝不了酒還要硬喝。」
陳墨靠在床頭，目光有些迷離，落在她臉上，聲音帶著酒後特有的含糊：
「你是不是討厭我？」
田溪薇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委屈：
「沒有啊。」
陳墨偏過頭，像是自言自語，聲音放輕了：
「奉旨成婚，完全沒有感情，你根本就不喜歡我，這些都是你和丹川主說的。」
田溪薇放下毛巾，聲音帶著解釋：
「這不是一開始嗎？我們一開始確實是被迫成婚的呀。」
陳墨轉過頭，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一絲認真：
「那現在呢？」
田溪薇低下頭，手指在衣袍上輕輕攥了一下，聲音放輕了：
「你自己說的，讓我這幾日安分一點，等你開府就把我送回家。你就是我東家，我就是你夥計，哪有夥計喜歡東家的呀。」
陳墨的表情黯淡了一些，聲音帶著一絲喪氣：
「你還是討厭我。」
田溪薇抬起頭，聲音急了一些：
「我沒有討厭你！」
陳墨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不討厭的話，可否有那麼一點喜歡？」
田溪薇對上了他的目光，張了張嘴，聲音有些緊張：
「我……我不清楚。」
陳墨沒有給她更多思考的時間。
他伸出手，指尖觸到她的臉頰，然後慢慢往前傾，吻上了她的唇。
田溪薇的眼睛微微睜大，手指攥住床單。
她的手從床單上抬起來，攥住他錦袍的領口，指尖微微收緊，然後慢慢閉上眼睛。
陳墨的手從她臉頰滑到後頸，掌心貼著她溫熱的皮膚。
監視器後面，趙啟辰導演盯著屏幕。
他在心裡默默感嘆了一句這兩人的默契，不需要多餘的指導，就自然地在鏡頭前展現出那種微妙的、帶著試探和心動的氛圍。
他看了好幾秒，才拿起對講機，聲音裡帶著滿意：
「卡。過了。」
陳墨從角色里抽出來，鬆開手。
田溪薇也從床邊站起來，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監視器的方向。
趙啟辰導演站起來，看著兩人，語氣裡帶著欣賞：
「這場戲情緒遞進很自然，尤其是最後那個吻，節奏把握很好，既沒有太急也沒有太慢，恰到好處。」
田溪薇聽到導演的認可，側頭看了陳墨一眼。
他正低頭整理衣領，表情平靜，像是剛才的戲份對他來說只是信手拈來。
她收回目光，也在心裡感嘆了一句。不過她很快就釋然了，畢竟和陳墨拍戲就是這樣，他總是能把她帶進狀態里，只要順著他的節奏走，一切都會變很順暢。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休息區。
下午的拍攝繼續推進，幾場對手戲拍下來，默契度越來越高。
陽光從窗戶外面照進來，在蘇府的院子裡鋪開一片暖金色的光。
田溪薇坐在休息區的摺疊椅上，接過助理遞來的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目光落在陳墨身上。
他正站在監視器旁邊，和趙啟辰導演說著什麼，側臉在陽光下格外分明。
她突然想起剛才劇本圍讀會的時候，陳墨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劇本上，語氣隨意地說：
「李薇的角色有一段成長線，前期是被動的，後期會慢慢找到自己的聲音。」
田溪薇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側頭看了他一眼，他正低頭翻劇本，像是隨口一說。
但現在回想起來，她知道他不是隨口說的，他早就把她的角色吃透了，比她更清楚李薇應該怎麼走。
她收回目光，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天色灰濛濛的，雲層壓很低，空氣里很乾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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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點開和閨蜜金靜的對話框，打了一行字：
「晚上有空嗎？一起吃飯。」
她靠在座椅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這幾天在雲南的錄製像一場濃縮的旅行，累是真的累，但也確實開心。
金靜很快回了消息：
「有空啊，你回來了？錄綜藝怎麼樣？」
章若南看著那行字，想了想，打字回覆：
「見面聊吧，到時候跟你說。」
她發完把手機收起來，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
她的腦海里浮現出這幾天錄製的畫面，陳墨站在烤架前的身影。
他穿著那身暗棕色西裝低頭翻烤串的樣子。
還有泳池邊他從水裡走出來的瞬間，水珠順著他肩膀往下淌，輪廓分明。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搖了搖頭，把那些畫面甩開，深吸一口氣，靠回座椅上。
傍晚的餐廳選在一家胡同里的一家菜館，推開木門進去。
章若南到的時候，金靜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了，面前擺著一壺茶。
她正低頭看手機，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朝她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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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快坐快坐。」
章若南走過去坐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
金靜給她倒了一杯茶，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喲，回來了？氣色不錯。」
「那邊空氣好，人也會更精神點。」
菜一道道端上來，兩個人邊吃邊聊。
金靜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章若南臉上：
「說說唄，《現在就出發》錄怎麼樣？」
章若南放下筷子，想了想，聲音帶著一絲認真：
「挺好的，比我想像的好。節目組的人都很照顧我，大家都挺好的。」
金靜點了點頭：
「我在微博上看到王楚燃和陳墨老師的路透了。」
章若南點了點頭：
「楚燃人也挺好的。」
金靜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樣子，又追問了一句：
「那陳墨呢？」
章若南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然後低下頭，聲音放輕了一些：
「他……也挺好的。」
金靜注意到她語氣里那一點點微妙的變化，她靠在椅背上，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你這話說好猶豫啊。陳墨怎麼了？是不是他特別不好相處？」
章若南連忙搖了搖頭：
「不是不是，他很好相處，對大家都很照顧，比我想像的隨和很多。」
金靜看著她那副急著解釋的樣子，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開口：
「那你剛才猶豫什麼？」
章若南咬了咬嘴唇，沒有回答，低下頭繼續夾菜。
金靜沒有追問，換了個話題：
「你們那個綜藝不是玩了好幾個遊戲嗎？我看到網上有說切糕什麼的，怎麼回事？」
章若南聽到「切糕」兩個字，放下筷子，整個人往後靠了靠，聲音裡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感慨：
「別提了，那遊戲差點沒把我累死。
第一關喝水就喝了好久，喝的都是鹽水，咸不行。
第二關拋硬幣，拋了好幾次都是反面，來來回回走了好幾趟才過關。
到了第三關切切糕，我切了好幾塊都不合格，全自己吃掉。」
金靜聽到「全都自己吃掉」的時候，忍不住笑了出來：
「那你也太慘了吧。」
章若南靠在椅背上，聲音帶著無奈：
「當時我都快吃撐了，整個人特別崩潰。後來陳墨和賈斌哥他們回來幫我們，才總算過關。」
金靜笑夠了，又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那陳墨切切糕那一段是真的還是網上吹的？」
章若南想了想：
「我當時沒在現場看，但後來我聽工作人員說，陳墨老師切很準。
喝鹽水也是一次就過了，節目組導演還不信，自己一杯杯試過去確認了。」
金靜「嚯」了一聲，語氣帶著感嘆：
「還有這回事，那等節目播了，這段肯定又要上熱搜。」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話題從綜藝本身慢慢滑向了更輕鬆的領域。
金靜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目光在章若南臉上停了一下，像是隨口問的：
「你感覺陳墨這個人怎麼樣？」
章若南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下，她想了想才開口：
「和網上看到的感覺差不多。話不多，但很會照顧人。
他對誰都挺溫和的，做事很穩，好像什麼事情都難不倒他。」
金靜看著她的表情，眉頭微微挑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絲瞭然：
「你這一說，感覺印象不錯嘛。」
章若南低下頭，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聲音更輕了：
「我好像……對他有點感覺。」
金靜聽到這句話，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語氣裡帶著淡定：
「喜歡上陳墨，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章若南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
「可是我覺他身邊的女生太多了，感覺會很難競爭。」
金靜想了想，語氣認真起來：
「好的東西總是搶手的。陳墨那個人，長相、才華、性格、事業，哪樣不是頂級的？
他身邊女生多，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問題不在於他身邊有多少女生，在於你有沒有機會讓他注意到你。」
章若南聽著，沒有說話。金靜又補了一句：
「你要是真的對他有感覺，那就主動一點。你不主動，別人就會主動。」
章若南咬了咬嘴唇，像是在消化她的話。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你說對。我打算下次主動一些。」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各自回家。
章若南靠在車座上，目光落在窗外飛速後退的街燈上，金靜的話還在她腦子裡轉——
「你主動一點唄。」
她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陳墨的臉。
她的心跳快了幾拍，睜開眼睛，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
與此同時，《卿卿日常》的開機儀式設在橫店影視城的一處仿古建築前。
記者們已經架好了長槍短炮，攝像機一字排開，快門聲就沒停過。
陳墨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休閒西裝。
田溪薇穿著一件淺色的連衣裙，頭髮披散著，嘴角帶著笑意。
兩個人並肩走到香案前面，上香、鞠躬、揭布，流程按部就班地走完。
採訪環節，記者們的問題一個接一個，最先發問的是前排的一個女記者：
「陳墨老師，這是您和田溪薇老師的第二次合作，感覺有什麼不一樣嗎？」
陳墨接過話筒，想了想，語氣隨意：
「應該會更默契了，之前拍《親愛的熱愛的》的時候已經合作過，這次不需要太多磨合，應該進入狀態更快。」
旁邊的工作人員點了點頭，另一個記者緊接著提問：
「陳墨老師，您在劇中飾演尹崢，和田溪薇老師飾演的李薇，兩位在劇里的化學反應很好，拍吻戲的時候會緊張嗎？」
陳墨靠在椅背上，語氣平靜：
「不會。小田是很有天賦的演員，和她對戲很放鬆。」
田溪薇站在旁邊，聽到這句話，側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一絲笑意，沒有說話。
採訪結束後，相關的照片和視頻很快在微博上傳播開來。
熱搜榜上「卿卿日常開機」幾個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竄。
評論區里舖天蓋地都是期待的聲音，童顏cp的粉絲在超話里狂歡。
有人把陳墨和田溪薇在《親愛的熱愛的》里的劇照和今天的開機合照放在一起對比，配文寫著：
「韓商言和佟年回來了。」
這條微博的轉發量在半小時內破了十萬。
下午的戲份很快開拍。
片場搭在蘇府的內宅，燈光從頭頂灑下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柔和的光。
田溪薇已經換好了戲服，穿著一件淺色的衣裙，頭髮梳成簡單的髮髻，幾縷碎發垂在耳側，整個人看起來溫婉又靈動。
陳墨穿著一件大紅色的錦袍，靠坐在床邊，額前的碎發垂下來，臉上帶著化好妝的紅暈，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多了一層慵懶和脆弱。
趙啟辰導演坐在監視器後面，確認燈光、收音、機位一切就緒，拿起對講機：
「各就各位，準備開拍。」
場記板打下。
田溪薇坐在床沿，手裡攥著一條毛巾，微微彎腰，把毛巾輕輕貼在陳墨的額頭上，眉頭微微皺著，聲音帶著責怪：
「一杯酒，就一杯酒，醉成這個樣子，還非要逞能，完全喝不了酒還要硬喝。」
陳墨靠在床頭，目光有些迷離，落在她臉上，聲音帶著酒後特有的含糊：
「你是不是討厭我？」
田溪薇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委屈：
「沒有啊。」
陳墨偏過頭，像是自言自語，聲音放輕了：
「奉旨成婚，完全沒有感情，你根本就不喜歡我，這些都是你和丹川主說的。」
田溪薇放下毛巾，聲音帶著解釋：
「這不是一開始嗎？我們一開始確實是被迫成婚的呀。」
陳墨轉過頭，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一絲認真：
「那現在呢？」
田溪薇低下頭，手指在衣袍上輕輕攥了一下，聲音放輕了：
「你自己說的，讓我這幾日安分一點，等你開府就把我送回家。你就是我東家，我就是你夥計，哪有夥計喜歡東家的呀。」
陳墨的表情黯淡了一些，聲音帶著一絲喪氣：
「你還是討厭我。」
田溪薇抬起頭，聲音急了一些：
「我沒有討厭你！」
陳墨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不討厭的話，可否有那麼一點喜歡？」
田溪薇對上了他的目光，張了張嘴，聲音有些緊張：
「我……我不清楚。」
陳墨沒有給她更多思考的時間。
他伸出手，指尖觸到她的臉頰，然後慢慢往前傾，吻上了她的唇。
田溪薇的眼睛微微睜大，手指攥住床單。
她的手從床單上抬起來，攥住他錦袍的領口，指尖微微收緊，然後慢慢閉上眼睛。
陳墨的手從她臉頰滑到後頸，掌心貼著她溫熱的皮膚。
監視器後面，趙啟辰導演盯著屏幕。
他在心裡默默感嘆了一句這兩人的默契，不需要多餘的指導，就自然地在鏡頭前展現出那種微妙的、帶著試探和心動的氛圍。
他看了好幾秒，才拿起對講機，聲音裡帶著滿意：
「卡。過了。」
陳墨從角色里抽出來，鬆開手。
田溪薇也從床邊站起來，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監視器的方向。
趙啟辰導演站起來，看著兩人，語氣裡帶著欣賞：
「這場戲情緒遞進很自然，尤其是最後那個吻，節奏把握很好，既沒有太急也沒有太慢，恰到好處。」
田溪薇聽到導演的認可，側頭看了陳墨一眼。
他正低頭整理衣領，表情平靜，像是剛才的戲份對他來說只是信手拈來。
她收回目光，也在心裡感嘆了一句。不過她很快就釋然了，畢竟和陳墨拍戲就是這樣，他總是能把她帶進狀態里，只要順著他的節奏走，一切都會變很順暢。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休息區。
下午的拍攝繼續推進，幾場對手戲拍下來，默契度越來越高。
陽光從窗戶外面照進來，在蘇府的院子裡鋪開一片暖金色的光。
田溪薇坐在休息區的摺疊椅上，接過助理遞來的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目光落在陳墨身上。
他正站在監視器旁邊，和趙啟辰導演說著什麼，側臉在陽光下格外分明。
她突然想起剛才劇本圍讀會的時候，陳墨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劇本上，語氣隨意地說：
「李薇的角色有一段成長線，前期是被動的，後期會慢慢找到自己的聲音。」
田溪薇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側頭看了他一眼，他正低頭翻劇本，像是隨口一說。
但現在回想起來，她知道他不是隨口說的，他早就把她的角色吃透了，比她更清楚李薇應該怎麼走。
她收回目光，嘴角帶著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