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這不是還有你姐姐嗎？
陳墨看到李依桐發來的消息：
「1208，你快來。」
陳墨靠在枕頭上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嘴角慢慢揚起。
小貓咪搞什麼呢？
難道又準備了什麼驚喜？
他掀開被子下床，套上睡衣，拉開門走出去。
他走到1208房間門口，抬手輕輕敲了兩下。
門幾乎是秒開的，門縫裡伸出一隻纖細的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把把他拽了進去。
他被拽進門之後，門在身後輕輕關上，房間裡重新陷入昏暗。
緊接著一雙小手從身後伸過來，捂住他的眼睛。
陳墨知道是誰的手。
李依桐的聲音從耳後傳來，帶著一絲刻意壓低的俏皮：
「主人，不要睜眼哦。」
我倒要看看你整了什麼活～
要是一般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陳墨站在那裡，被蒙著眼睛，嘴角微微揚起。
他沒有說話，順從地閉上了眼睛。
李依桐從他身後繞到前面，拉起他的手，引導他慢慢往前走。
陳墨閉著眼睛，走了幾步，然後是李依桐退後幾步的腳步聲。
空氣安靜了幾秒，然後李依桐的聲音從面前傳來，帶著一絲認真和期待：
「主人，可以睜眼了。」
陳墨慢慢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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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前的地板上跪著兩個人。
李依桐和田溪薇，並排跪著，身上穿著同款的女僕裝。
黑色的緞面裙擺剛到大腿中段，綴著白色的蕾絲邊。
脖頸間繫著一條細細的黑色絲帶，正中央綴著一隻小小的銀色鈴鐺。
腿上裹著白色的絲襪，從腳尖一直延伸到大腿。
兩個人跪在他面前，仰著頭看著他，表情各異。
李依桐的嘴角帶著笑意，眼神里沒有躲閃。
田溪薇的臉已經紅透了，低著頭不敢看他。
陳墨的目光從兩個人身上來回打量，然後慢慢抬起來，落回她們臉上。
李依桐仰著頭，眨了眨眼，聲音嬌媚：
「主人，喜歡嗎？」
田溪薇在旁邊紅著臉，小聲補了一句：
「哥哥，這都是依桐姐的主意。」
陳墨看著面前這兩個人，血液已經從大腦分流到了兩個頭。
他深呼吸一下，聲音有點乾澀：
「小貓咪的主意？」
李依桐咬了咬嘴唇，聲音放輕了，帶著一絲心虛：
「這不是怕主人懲罰太狠，明天錄不了節目了嘛。」
陳墨低頭看著她那副心虛的樣子，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也知道今晚會被我狠狠懲罰啊？」
田溪薇本來還低著頭，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往前挪了挪，把李依桐護到身後，仰著頭看著陳墨，撒嬌道：
「依桐姐做錯啥了？哥哥你別生依桐姐的氣唄，她……」
她說到一半突然卡住了，因為她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李依桐到底做了什麼。
她轉過頭看了李依桐一眼，又轉回來看著陳墨，表情很茫然。
陳墨看著她那副還沒搞清楚狀況就先護人的樣子，笑了：
「你都被她賣了還給她數錢呢？」
田溪薇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陳墨開始講起那天早上的事，從李依桐發消息，又說到田溪薇被他大幹一場的起因。
說著說著，又掏出手機，翻出那天李依桐發來的視頻，聲音從手機揚聲器里傳出來：
「主人，我錯了，下次讓你狠狠……」
田溪薇盯著屏幕上李依桐穿著黑色吊帶裙、手裡攥著小皮鞭的樣子，眼睛慢慢睜大，嘴巴微微張開。
她猛地轉過頭，看著李依桐，臉上的表情從茫然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恍然。
她轉過頭又看了看陳墨，回想起那天晚上被折騰了一整夜的畫面，又轉回頭看著李依桐：
「依桐姐……原來那天……是你把哥哥惹毛的？」
李依桐被她看後背一涼，整個人往後退了兩步，慌亂的開口解釋：
「小田你聽我說，我沒想到……」
田溪薇沒有聽她解釋，她站起來，逼近李依桐，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姐姐，你害我遭了那麼多罪，你一句沒想到就想把我打發了？」
李依桐被她抓住手腕，退無可退，連忙開口求饒：
「錯啦錯啦！小田，姐姐錯了！」
田溪薇回頭看了陳墨一眼，又轉回頭看著李依桐，嘴角帶著一絲壞笑：
「那姐姐今晚也體驗一下那天我……」
李依桐心裡明白今晚這一劫是躲不過了。
她索性認命地靠回沙發上，伸手勾住田溪薇的脖子，把她整個人拉向自己，聲音帶著一絲妥協和嬌嗔：
「行行行，一起體驗。」
陳墨看著面前這兩個人從一唱一和到內訌再到聯合的全過程，他走過去，在她們面前蹲下來，和她們平視，聲音帶著笑意：
「那今晚就先從誰開始呢？」
李依桐和田溪薇對視了一眼，同時伸出手，指向對方。
陳墨看著兩隻手指同時指向對方，笑了出來，伸手攬住兩個人的腰。
……
第二天早上，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光已經有些刺眼了。
李依桐的手機鬧鐘響了又響，鈴聲響了好幾遍，但兩個人誰都沒有動。
田溪薇趴在李依桐身上，臉埋在她胸口，李依桐側躺著，手臂搭在田溪薇腰上。
陳墨被鈴聲吵醒，睜開眼睛，伸手從床頭柜上摸過手機，按掉了鬧鐘。
他側頭看了看身邊這兩個人，又環顧了一圈房間，地上散落著破損的布料。
兩條殘破的絲襪掛在沙發上，高跟鞋有的掉在茶几下面，有的不知道踢到了哪裡去。
兩顆銀色的鈴鐺散落在地毯上。
昨晚確實鬧有點過。
陳墨坐起來，看著面前還睡很沉的女生。
田溪薇的臉埋在李依桐肩窩裡，李依桐的手臂搭在她腰上，兩個人都睡很沉。
陳墨伸手照著兩人的翹臀一人來了一下。
田溪薇的身體猛地縮了一下，發出一聲含混的「唔」。
李依桐的眉頭皺起來，眼睛睜開一條縫，目光還帶著剛醒來的迷糊。
她對上陳墨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
「起來了，你們不是還錄節目嗎？」
田溪薇這才慢慢抬起頭，揉了揉眼睛，目光還帶著睡意。
她看到陳墨那張臉的時候，整個人從慵懶變清醒，然後猛地想起昨晚的畫面，有些後怕。
李依桐也從床上坐起來，伸手攏了攏散亂的頭髮，走進浴室。
田溪薇跟在她後面，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浴室。
陳墨靠在床頭，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
他站起來走到浴室門口。
他推開門的瞬間，田溪薇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帶著一絲慌亂和嗔怪：
「哎呀，哥哥，來不及了！」
「沒事，這不是還有你姐姐嗎？」
……
兩個小時後，田溪薇和李依桐並肩走進節目組的化妝間時，其他人都已經化好了妝。
「你倆怎麼這麼遲？昨晚是不是幹壞事去了？」
田溪薇聽到這話，臉一下子沒繃住，俏臉微紅。
李依桐倒是面不改色，走到化妝檯前坐下，語氣隨意：
「沒有，昨晚和小田追劇追太遲了。」
戚微靠在旁邊，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了一圈。
她注意到兩個人的皮膚狀態好有些過分。
她好地開口：「但你倆這氣色相比昨天的時候好很多啊？熬夜追劇還能有這作用？」
李依桐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面不改色地開口：
「昨晚陳墨給我們帶了點純天然無添加的精華液，塗了一下發現效果很好。」
田溪薇在旁邊點了點頭，算是認可李依桐說的話。
張藝凡坐在旁邊，聽到這話眼睛亮了一下，帶著期待開口：
「陳墨老師真好，有沒有連結啊？還有沒有？給我也試一試？」
旁邊的幾個女生也跟著期盼地看向兩個人，等著她們的答覆。
田溪薇轉頭看了李依桐一眼，李依桐笑著說道：
「沒啦，就一小瓶，下次有機會我再讓陳墨帶。」
幾個女生頓時有些失望，不過她們心裡也清楚。
以陳墨現在的身份，她們多大臉？
還讓他帶。
張雨琪靠在沙發上，目光落在李依桐和田溪薇臉上，語氣慢悠悠的：
「陳墨對你們倆是真的不錯，專程跑一趟來當npc，還給你們帶精華液。」
李依桐沒有接話，只是笑了一聲，從鏡子裡看著自己的臉，皮膚確實好了很多。
田溪薇在旁邊小聲嘀咕了一句：
「哥哥確實挺好的。」
……
與此同時，陳墨已經落地上海機場，坐上了車。
陳墨從車上下來的時候，片場還在拍最後一場戲，張靜儀站在鏡頭前，正在和另一位演員對戲。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針織衫，頭髮披散著，側臉在燈光下顯格外柔和。
她聽到旁邊傳來工作人員的低聲，餘光掃過去，看到陳墨站在片場邊緣，眼睛瞬間亮了。
但她又不能分心，硬生生把目光收回來，繼續把台詞念完。
最後一個字落下，監視器後面傳來導演的聲音：
「卡。過了。」
張靜儀從片場中央快步走出來，走到他面前站定，仰起頭看著他，聲音裡帶著一絲雀躍：
「哥哥，你回來啦。」
陳墨低頭看著她那副高興的樣子，笑了一聲：
「今天拍的怎麼樣？」
張靜儀用力點了點頭，聲音清脆：
「今天拍特別順利，導演還誇我了。」
她頓了頓，聲音放輕了一些，帶著一絲撒嬌，
「就是肚子有點餓了。」
陳墨看著她那副又乖巧又期待的樣子，笑了一聲：
「那等我拍完，一起去吃點東西。」
晚上的戲份不多，兩條很快就過了。
陳墨從片場走出來的時候，張靜儀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她換了一身衣服，白色衛衣配淺藍色牛仔褲，整個人看起來很青春。
她看到陳墨走出來，往前迎了兩步：
「哥哥，我們今晚去哪吃？」
陳墨想了想，語氣隨意：
「你想去哪？」
張靜儀歪了歪頭，眼睛亮起來：
「我想去那種熱鬧的小吃街，吃小吃。上次路過的時候看到好多攤子，聞著都好香。」
她說著，目光裡帶著嚮往，但很快那股嚮往就被猶豫取代了，聲音放輕了一些，
「但是……上次被認出來之後，我有點怕。」
陳墨看著她那副又想吃又擔心的樣子，笑了一聲，語氣篤定：
「走吧，說不定我們這次運氣好呢。」
陳墨想到了剛升級的【和光同塵】詞條。
反正升級機會也是從張靜儀那來的，算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了。
張靜儀抬起頭，看著他，他的表情很平靜。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好。」
小吃攤一家挨著一家，熱氣從鍋里升騰起來，混著孜然、辣椒和糖炒栗子的香氣。
陳墨從車上下來，張靜儀走在他旁邊，一開始還有點緊張，目光時不時往旁邊瞟。
但走了一會兒，她發現周圍的行人從他們身邊經過的時候，目光確實沒有多作停留。
有人瞥了一眼，但很快就移開了，像是在看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路人。
張靜儀的腳步慢慢放鬆下來，她側頭看了陳墨一眼。
他走在旁邊，雙手插兜，目光在路兩邊的小吃攤上掃過，表情平靜。
她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整個人從緊繃變鬆弛。
他們在一個烤串攤前停下來，陳墨掃碼付款，拿了兩串肉串，遞給她一串。
張靜儀接過來低頭咬了一口，眼睛亮起來：
「好吃。」
陳墨也咬了一口，兩個人站在路邊吃著烤串。
他們又逛了一會兒，買了一盒章魚燒、一份糖炒栗子和兩杯熱奶茶。
張靜儀走在陳墨旁邊，手裡捧著熱奶茶，暖意透過紙杯傳到掌心。
不知道為什麼，她整個人被一種說不清的踏實感包裹著。
她側頭看著陳墨，他正低頭咬章魚燒，看起來和任何一個普通的年輕人沒有區別。
走回停車場的時候，張靜儀的腳步慢下來。
陳墨注意到她的動作，側頭看了她一眼：
「怎麼了？」
張靜儀搖了搖頭，聲音很輕：
「沒什麼。就是覺今晚挺開心。」
陳墨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兩人回到車上，張靜儀靠在座椅上，側頭看著窗外。
過了一會兒她轉過頭看著陳墨，猶豫了一下，開口問：
「哥哥，你說今晚我們運氣為什麼這麼好？都沒有被認出來。」
陳墨靠在座椅上，笑了一下：
「可能大家晚上都忙著吃東西，沒空看臉吧。」
張靜儀想了想，覺這個解釋倒也合理，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車子在酒店門口停穩，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大堂。
等電梯的時候，張靜儀站在他旁邊，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糖炒栗子，自言自語道：
「真希望以後還能有這種時候。」
「1208，你快來。」
陳墨靠在枕頭上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嘴角慢慢揚起。
小貓咪搞什麼呢？
難道又準備了什麼驚喜？
他掀開被子下床，套上睡衣，拉開門走出去。
他走到1208房間門口，抬手輕輕敲了兩下。
門幾乎是秒開的，門縫裡伸出一隻纖細的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把把他拽了進去。
他被拽進門之後，門在身後輕輕關上，房間裡重新陷入昏暗。
緊接著一雙小手從身後伸過來，捂住他的眼睛。
陳墨知道是誰的手。
李依桐的聲音從耳後傳來，帶著一絲刻意壓低的俏皮：
「主人，不要睜眼哦。」
我倒要看看你整了什麼活～
要是一般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陳墨站在那裡，被蒙著眼睛，嘴角微微揚起。
他沒有說話，順從地閉上了眼睛。
李依桐從他身後繞到前面，拉起他的手，引導他慢慢往前走。
陳墨閉著眼睛，走了幾步，然後是李依桐退後幾步的腳步聲。
空氣安靜了幾秒，然後李依桐的聲音從面前傳來，帶著一絲認真和期待：
「主人，可以睜眼了。」
陳墨慢慢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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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前的地板上跪著兩個人。
李依桐和田溪薇，並排跪著，身上穿著同款的女僕裝。
黑色的緞面裙擺剛到大腿中段，綴著白色的蕾絲邊。
脖頸間繫著一條細細的黑色絲帶，正中央綴著一隻小小的銀色鈴鐺。
腿上裹著白色的絲襪，從腳尖一直延伸到大腿。
兩個人跪在他面前，仰著頭看著他，表情各異。
李依桐的嘴角帶著笑意，眼神里沒有躲閃。
田溪薇的臉已經紅透了，低著頭不敢看他。
陳墨的目光從兩個人身上來回打量，然後慢慢抬起來，落回她們臉上。
李依桐仰著頭，眨了眨眼，聲音嬌媚：
「主人，喜歡嗎？」
田溪薇在旁邊紅著臉，小聲補了一句：
「哥哥，這都是依桐姐的主意。」
陳墨看著面前這兩個人，血液已經從大腦分流到了兩個頭。
他深呼吸一下，聲音有點乾澀：
「小貓咪的主意？」
李依桐咬了咬嘴唇，聲音放輕了，帶著一絲心虛：
「這不是怕主人懲罰太狠，明天錄不了節目了嘛。」
陳墨低頭看著她那副心虛的樣子，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也知道今晚會被我狠狠懲罰啊？」
田溪薇本來還低著頭，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往前挪了挪，把李依桐護到身後，仰著頭看著陳墨，撒嬌道：
「依桐姐做錯啥了？哥哥你別生依桐姐的氣唄，她……」
她說到一半突然卡住了，因為她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李依桐到底做了什麼。
她轉過頭看了李依桐一眼，又轉回來看著陳墨，表情很茫然。
陳墨看著她那副還沒搞清楚狀況就先護人的樣子，笑了：
「你都被她賣了還給她數錢呢？」
田溪薇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陳墨開始講起那天早上的事，從李依桐發消息，又說到田溪薇被他大幹一場的起因。
說著說著，又掏出手機，翻出那天李依桐發來的視頻，聲音從手機揚聲器里傳出來：
「主人，我錯了，下次讓你狠狠……」
田溪薇盯著屏幕上李依桐穿著黑色吊帶裙、手裡攥著小皮鞭的樣子，眼睛慢慢睜大，嘴巴微微張開。
她猛地轉過頭，看著李依桐，臉上的表情從茫然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恍然。
她轉過頭又看了看陳墨，回想起那天晚上被折騰了一整夜的畫面，又轉回頭看著李依桐：
「依桐姐……原來那天……是你把哥哥惹毛的？」
李依桐被她看後背一涼，整個人往後退了兩步，慌亂的開口解釋：
「小田你聽我說，我沒想到……」
田溪薇沒有聽她解釋，她站起來，逼近李依桐，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姐姐，你害我遭了那麼多罪，你一句沒想到就想把我打發了？」
李依桐被她抓住手腕，退無可退，連忙開口求饒：
「錯啦錯啦！小田，姐姐錯了！」
田溪薇回頭看了陳墨一眼，又轉回頭看著李依桐，嘴角帶著一絲壞笑：
「那姐姐今晚也體驗一下那天我……」
李依桐心裡明白今晚這一劫是躲不過了。
她索性認命地靠回沙發上，伸手勾住田溪薇的脖子，把她整個人拉向自己，聲音帶著一絲妥協和嬌嗔：
「行行行，一起體驗。」
陳墨看著面前這兩個人從一唱一和到內訌再到聯合的全過程，他走過去，在她們面前蹲下來，和她們平視，聲音帶著笑意：
「那今晚就先從誰開始呢？」
李依桐和田溪薇對視了一眼，同時伸出手，指向對方。
陳墨看著兩隻手指同時指向對方，笑了出來，伸手攬住兩個人的腰。
……
第二天早上，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光已經有些刺眼了。
李依桐的手機鬧鐘響了又響，鈴聲響了好幾遍，但兩個人誰都沒有動。
田溪薇趴在李依桐身上，臉埋在她胸口，李依桐側躺著，手臂搭在田溪薇腰上。
陳墨被鈴聲吵醒，睜開眼睛，伸手從床頭柜上摸過手機，按掉了鬧鐘。
他側頭看了看身邊這兩個人，又環顧了一圈房間，地上散落著破損的布料。
兩條殘破的絲襪掛在沙發上，高跟鞋有的掉在茶几下面，有的不知道踢到了哪裡去。
兩顆銀色的鈴鐺散落在地毯上。
昨晚確實鬧有點過。
陳墨坐起來，看著面前還睡很沉的女生。
田溪薇的臉埋在李依桐肩窩裡，李依桐的手臂搭在她腰上，兩個人都睡很沉。
陳墨伸手照著兩人的翹臀一人來了一下。
田溪薇的身體猛地縮了一下，發出一聲含混的「唔」。
李依桐的眉頭皺起來，眼睛睜開一條縫，目光還帶著剛醒來的迷糊。
她對上陳墨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
「起來了，你們不是還錄節目嗎？」
田溪薇這才慢慢抬起頭，揉了揉眼睛，目光還帶著睡意。
她看到陳墨那張臉的時候，整個人從慵懶變清醒，然後猛地想起昨晚的畫面，有些後怕。
李依桐也從床上坐起來，伸手攏了攏散亂的頭髮，走進浴室。
田溪薇跟在她後面，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浴室。
陳墨靠在床頭，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
他站起來走到浴室門口。
他推開門的瞬間，田溪薇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帶著一絲慌亂和嗔怪：
「哎呀，哥哥，來不及了！」
「沒事，這不是還有你姐姐嗎？」
……
兩個小時後，田溪薇和李依桐並肩走進節目組的化妝間時，其他人都已經化好了妝。
「你倆怎麼這麼遲？昨晚是不是幹壞事去了？」
田溪薇聽到這話，臉一下子沒繃住，俏臉微紅。
李依桐倒是面不改色，走到化妝檯前坐下，語氣隨意：
「沒有，昨晚和小田追劇追太遲了。」
戚微靠在旁邊，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了一圈。
她注意到兩個人的皮膚狀態好有些過分。
她好地開口：「但你倆這氣色相比昨天的時候好很多啊？熬夜追劇還能有這作用？」
李依桐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面不改色地開口：
「昨晚陳墨給我們帶了點純天然無添加的精華液，塗了一下發現效果很好。」
田溪薇在旁邊點了點頭，算是認可李依桐說的話。
張藝凡坐在旁邊，聽到這話眼睛亮了一下，帶著期待開口：
「陳墨老師真好，有沒有連結啊？還有沒有？給我也試一試？」
旁邊的幾個女生也跟著期盼地看向兩個人，等著她們的答覆。
田溪薇轉頭看了李依桐一眼，李依桐笑著說道：
「沒啦，就一小瓶，下次有機會我再讓陳墨帶。」
幾個女生頓時有些失望，不過她們心裡也清楚。
以陳墨現在的身份，她們多大臉？
還讓他帶。
張雨琪靠在沙發上，目光落在李依桐和田溪薇臉上，語氣慢悠悠的：
「陳墨對你們倆是真的不錯，專程跑一趟來當npc，還給你們帶精華液。」
李依桐沒有接話，只是笑了一聲，從鏡子裡看著自己的臉，皮膚確實好了很多。
田溪薇在旁邊小聲嘀咕了一句：
「哥哥確實挺好的。」
……
與此同時，陳墨已經落地上海機場，坐上了車。
陳墨從車上下來的時候，片場還在拍最後一場戲，張靜儀站在鏡頭前，正在和另一位演員對戲。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針織衫，頭髮披散著，側臉在燈光下顯格外柔和。
她聽到旁邊傳來工作人員的低聲，餘光掃過去，看到陳墨站在片場邊緣，眼睛瞬間亮了。
但她又不能分心，硬生生把目光收回來，繼續把台詞念完。
最後一個字落下，監視器後面傳來導演的聲音：
「卡。過了。」
張靜儀從片場中央快步走出來，走到他面前站定，仰起頭看著他，聲音裡帶著一絲雀躍：
「哥哥，你回來啦。」
陳墨低頭看著她那副高興的樣子，笑了一聲：
「今天拍的怎麼樣？」
張靜儀用力點了點頭，聲音清脆：
「今天拍特別順利，導演還誇我了。」
她頓了頓，聲音放輕了一些，帶著一絲撒嬌，
「就是肚子有點餓了。」
陳墨看著她那副又乖巧又期待的樣子，笑了一聲：
「那等我拍完，一起去吃點東西。」
晚上的戲份不多，兩條很快就過了。
陳墨從片場走出來的時候，張靜儀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她換了一身衣服，白色衛衣配淺藍色牛仔褲，整個人看起來很青春。
她看到陳墨走出來，往前迎了兩步：
「哥哥，我們今晚去哪吃？」
陳墨想了想，語氣隨意：
「你想去哪？」
張靜儀歪了歪頭，眼睛亮起來：
「我想去那種熱鬧的小吃街，吃小吃。上次路過的時候看到好多攤子，聞著都好香。」
她說著，目光裡帶著嚮往，但很快那股嚮往就被猶豫取代了，聲音放輕了一些，
「但是……上次被認出來之後，我有點怕。」
陳墨看著她那副又想吃又擔心的樣子，笑了一聲，語氣篤定：
「走吧，說不定我們這次運氣好呢。」
陳墨想到了剛升級的【和光同塵】詞條。
反正升級機會也是從張靜儀那來的，算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了。
張靜儀抬起頭，看著他，他的表情很平靜。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好。」
小吃攤一家挨著一家，熱氣從鍋里升騰起來，混著孜然、辣椒和糖炒栗子的香氣。
陳墨從車上下來，張靜儀走在他旁邊，一開始還有點緊張，目光時不時往旁邊瞟。
但走了一會兒，她發現周圍的行人從他們身邊經過的時候，目光確實沒有多作停留。
有人瞥了一眼，但很快就移開了，像是在看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路人。
張靜儀的腳步慢慢放鬆下來，她側頭看了陳墨一眼。
他走在旁邊，雙手插兜，目光在路兩邊的小吃攤上掃過，表情平靜。
她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整個人從緊繃變鬆弛。
他們在一個烤串攤前停下來，陳墨掃碼付款，拿了兩串肉串，遞給她一串。
張靜儀接過來低頭咬了一口，眼睛亮起來：
「好吃。」
陳墨也咬了一口，兩個人站在路邊吃著烤串。
他們又逛了一會兒，買了一盒章魚燒、一份糖炒栗子和兩杯熱奶茶。
張靜儀走在陳墨旁邊，手裡捧著熱奶茶，暖意透過紙杯傳到掌心。
不知道為什麼，她整個人被一種說不清的踏實感包裹著。
她側頭看著陳墨，他正低頭咬章魚燒，看起來和任何一個普通的年輕人沒有區別。
走回停車場的時候，張靜儀的腳步慢下來。
陳墨注意到她的動作，側頭看了她一眼：
「怎麼了？」
張靜儀搖了搖頭，聲音很輕：
「沒什麼。就是覺今晚挺開心。」
陳墨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兩人回到車上，張靜儀靠在座椅上，側頭看著窗外。
過了一會兒她轉過頭看著陳墨，猶豫了一下，開口問：
「哥哥，你說今晚我們運氣為什麼這麼好？都沒有被認出來。」
陳墨靠在座椅上，笑了一下：
「可能大家晚上都忙著吃東西，沒空看臉吧。」
張靜儀想了想，覺這個解釋倒也合理，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車子在酒店門口停穩，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大堂。
等電梯的時候，張靜儀站在他旁邊，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糖炒栗子，自言自語道：
「真希望以後還能有這種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