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酒會和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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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六點半,半島酒店宴會廳燈光璀璨。

  付逸白從電梯出來時,霍文西已經等在門口。

  她換了件酒紅色的禮服,頭髮放下來,少了幾分白天的幹練,多了些女人的柔媚。

  「付導,這邊請。」

  宴會廳不大,但來得人不少。

  香港電影圈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金棕櫚導演到香港的消息傳出去,能來的都來了。

  楊守成站在人群中間,手裡端著杯紅酒,正和什麼人說著話。

  看到付逸白進來,立刻迎上來。

  「付導,來來來,我給你介紹。」

  他拉著付逸白往裡走,第一個介紹的是個五十來歲的男人,瘦削,目光很沉。

  「這是杜其風,杜導。」

  杜其風伸出手,握了握,沒說什麼客套話,只是點點頭。

  「《狩獵》拍得好。」

  「杜導客氣。」

  楊守成又拉著他往旁邊走。

  「這是劉得華,你肯定認識。」

  劉天王穿了件深藍色的西裝,笑得恰到好處。

  「付導,久仰。」

  「華哥客氣。

  我很喜歡你的戲,有機會合作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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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天王聞言眼睛一亮。

  「多謝付導賞識,我隨時有檔期。」

  「好。」

  付逸白倒不是恭維,他是真的很喜歡劉天王的戲。

  雖然這幾年劉天王拍了不少爛片,但劉天王的演技是毋庸置疑的。

  之所以會拍那麼多爛片,也是因為性格原因,老好人一個,不懂的拒絕。

  當然,也有一些年輕時欠下的人情債。

  和劉天王有相同情況的還有黃教主。

  旁邊又有人走過來。

  梁操唯比屏幕上瘦些,顴骨更高,穿得隨意,但眼神很沉。

  他伸出手,說了句「久仰,付導。」,聲音不高。

  付逸白看到梁操唯就想到李桉那部即將上映的《梁操唯》。

  陸續有人過來打招呼。

  張白芷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付導,久仰。

  我很喜歡您的電影。

  不知我有沒有機會在您的電影裡演個角色?」

  她微微歪頭,淺笑裡帶著恰到好處的試探與期待。

  付逸白回以微笑。

  「張小姐的氣質很特別,若有合適的劇本,一定聯繫。」

  和張白芷聊了兩句,他就轉身離開了。

  他對張白芷沒有半點興趣,等明年照片爆雷,兩人就更沒有可能合作了。

  酒會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付逸白在人群里周旋,該笑的時候笑,該喝的時候喝,不多,但每一杯都恰到好處。

  楊守成一直陪在旁邊,時不時湊過來低聲說兩句,介紹這個人什麼背景,那個人什麼來路。

  九點多,人群漸漸散了。

  楊守成送他到電梯口,拍了拍他的肩。

  「付導,今晚好好休息。

  酒店那邊都安排好了。」

  他的語氣很平常,但眼神裡帶著點別的東西。

  付逸白點點頭。

  「多謝楊生。」

  電梯門關上,霍文西站在他身側,按下樓層鍵。

  數字跳動著,她忽然開口。

  「付導,楊生他……有時候熱情過了頭。」

  付逸白看了她一眼。

  「霍總想說什麼?」

  霍文西搖搖頭,嘴角彎了彎。

  「沒什麼。祝您今晚愉快。」

  電梯門打開,霍文西沒有跟出來,只是站在裡面,微微欠身。

  門重新關上。

  付逸白走到房間門口,刷卡,推門。

  套房很大,客廳里開著盞落地燈,暖黃色的光鋪在地毯上。

  茶几上擺著瓶紅酒,兩隻杯子,還有一碟切好的水果。

  他掃了一眼,沒急著進去,先換了拖鞋,把外套掛在衣架上。

  臥室的門虛掩著,裡面沒有開燈。

  他站在門口,手指抵在門板上,輕輕推開。

  「嗯?」

  剛推開門,付逸白就察覺到了房間裡的異常。

  床上躺著個人,被子蓋到肩膀,只露出半個腦袋。

  長發散在枕頭上,呼吸均勻,像是睡著了。

  付逸白打開燈,走過去,在床邊站定。

  他掀開被子一角。

  女人穿著件吊帶睡裙,黑色的,細細的帶子掛在肩上,鎖骨以下大片皮膚裸露在燈光下,白得晃眼。

  她閉著眼,睫毛很長,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很輕。

  細細打量,付逸白髮現他認識這個女人。

  白彬。

  付逸白在床邊坐下,床墊微微凹陷。

  白彬的睫毛顫了顫,沒睜眼,但呼吸變了。

  「醒了就別裝了。」

  白彬睜開眼,對上他的目光,臉慢慢紅了。

  她撐著床坐起,吊帶從肩頭滑落,飽滿的糧倉半遮半露。

  白彬慌亂的拿被子遮住。

  「楊生讓你來的?」

  白彬點點頭,聲音很輕。

  「楊總讓我照顧好您。」

  「是被強迫的嗎?」

  白彬陷入沉默。

  付逸白瞭然。

  香港這邊,新人演員的地位非常低,很多時候連拒絕的權力都沒有。

  「回去告訴楊生,我不需要這種安排。」

  白彬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有如釋重負的輕鬆,又夾雜著一絲難言的失落。

  她咬了咬嘴唇,聲音細若蚊蚋。

  「付導,我是自願的。

  您別趕我回去。」

  或許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她直接放下了擋在胸口的被子。

  被子滑落時,還帶下了另一根吊帶。

  白彬的睡裙完全敞開,峰巒溝壑盡顯無遺。

  她微微顫抖著,卻執拗地直視著付逸白的眼睛。

  「付導,我還是第一次,很乾淨的。」

  「你想好了?」

  「嗯。」

  付逸白見此,也不再客氣,他反正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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