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黃毛,你是個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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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晨被鍾柳顏拉上樓,還以為她真讓自己去她房間瞧瞧。

  他腦子裡剛閃過了一些不太正經的畫面,就被鍾柳顏拽著躲進了樓梯拐角。

  鍾柳顏把他按在牆邊,自己探出半個腦袋,往樓下客廳看。

  從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樓下。


  沒想到鍾柳顏會帶著他偷偷躲在這,帶著自己暗中觀察。

  陸晨靠在牆上,看著老登成功破防,心裡毫無波瀾。

  太好的茶葉,老登喝得明白麼?

  老登以為自己的人情是大白菜?

  他不得辛辛苦苦寫歌來交換啊。

  忽然,鍾柳顏湊到陸晨耳邊,壓低聲音悄悄道:「老公,你給我爸送的啥呀,讓他這麼生氣?」

  陸晨挑了挑眉,側過頭看著她。

  「你猜。」

  鍾柳顏不用想也知道,輕笑的在他胳膊上輕輕掐了一下。

  「嘶-」

  陸晨故作吃痛,順勢摟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一帶。

  鍾柳顏還沒來得及反應,陸晨的臉就壓了過來。

  接著就是一個法式的那種蛇吻。

  鍾柳顏被陸晨親得香汗淋漓,渾身軟塌塌的。

  一想到父母就在樓下,兩人隨時可能被發現,她就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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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父母已經知道他們兩人的關係,但她還是不受控制地感到羞澀。

  樓梯拐角的空間很寬,但兩人的距離卻很窄,鍾柳顏的嬌軀緊緊的貼在陸晨身上。

  鍾柳顏閉著眼,手指攥著陸晨中山裝的衣領,沉浸在其中。

  三分鐘後,陸晨停了下來。

  因為再親下去,鍾柳顏就要喘不上氣了。

  這個憨憨,親嘴的時候就會屏息。

  鍾柳顏嬌嗔了陸晨一眼,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探頭看向樓下。

  鍾建國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鬱悶。

  見老父親略微消氣,鍾柳顏拉著陸晨的手,回到樓下客廳。

  看著面色紅潤,腳步發虛的女兒,沈若薇疑惑道:「顏顏,你剛剛乾嘛了,這麼累的樣子。」

  壞菜了。

  鍾柳顏僵了一下,強裝鎮定的解釋道:「我剛剛給陸晨看我從小到大收藏的玩偶。誰叫媽媽你讓阿姨放這麼深,我拿出來老費勁了。」

  「你現在又不玩,當然放在裡面啦。」沈若薇沒有過多深思,開始張羅著大家坐下,給每個人盛湯。

  「謝謝伯母。」

  陸晨接過湯,朝沈若薇道了聲謝。

  三人開始其樂融融地聊著天。

  陸晨捧著沈若薇的話頭,把話題往其感興趣的插花上面引。

  「伯母,您那花圃是專門配過的吧。全都按照著深綠配淺粉,一高一低的層次擺放著。您平時是自己修剪還是請人來打理?」

  聞言,沈若薇眼睛都亮了。

  小陸不愧是國際名導,就是比鍾建國要有眼光。

  鍾建國是真的不識貨。

  沈若薇語氣裡帶著被認可的喜悅:「那些呀,都是我自己修剪的。請人來做的話,總感覺少點意思。不過我的技術不太好,我只會剪掉黃葉,修修枝這些。」

  「哪裡哪裡,伯母您的技術在我見過的人裡面,可以說是名列前茅。

  剛剛送您的那盆蕙蘭的葉片有點長,您可以適當短截一下,能讓花型更緊湊一些。不過不剪也行,現在自然舒展的狀態也很好。」

  「小陸你也懂養花?」

  「稍微懂一點,在您面前獻醜了。」

  沈若薇來了興致,開始跟陸晨聊起養花。

  陸晨接得很自然,偶爾還拋出幾個專業術語,讓沈若薇覺得他很懂行。

  餐桌上,陸晨和沈若薇聊得熱火朝天,鍾柳顏在一旁乖乖聽著。

  只有鍾建國一個人不合群,自顧自地吃著。

  看著親似一家人的三人,鍾建國越想越來氣。

  勾班的黃毛!

  六點,吃完飯,陸晨準備回富陽的家,看看父母。

  「伯父,伯母,那我就回去了。」

  沈若薇站起身,「好的小陸,路上慢點。」

  這時,鍾柳顏忽然說道:「爸媽,我陪陸晨一起去吧,我也很久沒去看叔叔阿姨了。」

  沈若薇對此,倒是沒什麼意見。

  畢竟女兒遲早要嫁過去的,時不時去看看,維護好關係挺好的。

  鍾建國則是一臉不滿。

  他到現在都還在為黃毛的區別對待感到怨氣滿滿。

  他的筷子往桌上一放,開口了。

  「顏顏,要不你下次再去吧。今天剛好你爸爸我那些老朋友有空,我帶你去認識認識,打打高爾夫。」

  打高爾夫有和陸晨在一起重要?

  你就算讓她打高爾基,鍾柳顏都沒興趣。

  她的小臉上滿是不情願,像河豚一樣,生氣的嘟起嘴巴。

  陸晨看出了鍾柳顏不想去,適時擋在鍾柳顏身前,對著老登說道:「伯父,我記得五月八號的時候,您跟我說了一件事。不過我有點忘了,您還記得嗎?」

  聞言,鍾建國陷入了深思。

  現在都七月十號了,五月八號的事情,他哪裡還記得。

  他每天要處理那麼多文件,見那麼多人,開那麼多會,兩個多月前的事,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五月八號?」鍾建國皺著眉。

  「就是上次您和伯母來玫瑰園吃飯那次。」陸晨的語氣壞壞的繼續道,「您不記得不要緊,我回去看看日記。我有寫日記的習慣,會把每天的事情都記一遍。」

  聞言,鍾建國的表情瞬間驚恐。

  你要說五月八號,他不記得。

  但你要說玫瑰園,鍾建國刻骨銘心。

  上次去玫瑰園吃飯,勾班的黃毛騙自己說不會下象棋,結果這小子給自己設套,用一個小兵給他絕殺了。

  三個過河卒逼近帥府,雙車雙炮全在自己的半場堵住了退路,最後被一個小兵將死。

  那個畫面,他到現在閉上眼睛還能看到。

  他還記得自己當時說的那些話。

  「人生如棋,下棋就像人生,你連一個小小的象棋都不會,以後怎麼成就一番大事。」

  然後黃毛歪嘴一笑,拿起中兵,往右一推。

  對面笑!

  那種感覺,鍾建國這輩子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這勾班的黃毛小子,竟然寫日記把那天記錄下來了。

  這要是以後曝光,自己不得在全世界面前丟臉嗎?

  他怎麼能寫日記呢!正經人誰寫日記啊!

  鍾建國眼疾手快地拉起陸晨,來到一邊,離開沈若薇和鍾柳顏的視線。

  他的語氣變得非常和藹可親,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小陸,你果真寫了日記?」

  陸晨得意的挑了挑眉,壞壞的調笑道:「伯父,正經人誰寫日記啊!」

  鍾建國聞言,鬆了一口氣。

  但沒等他那口氣呼出來,就聽見陸晨繼續道:「不過嘛,以後有機會倒是可以寫寫。畢竟以我的名氣,是要上史書的,也得給後人留點東西認識認識我。」

  鍾建國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的腦子裡已經能夠像想倒那個畫面。

  未來的史學家,對著陸晨的筆記,逐字分析,然後上面寫著自己的小傳。

  這怎麼能被可以呢!

  他親昵地摟住陸晨的肩膀,力道很重,像是要把這個黃毛勒進自己懷裡。

  「小陸,答應伯父,只要你不寫五月八號那天,顏顏可以跟你回家。」

  陸晨嘴角勾著得意的表情,「好說,好說。人生足足三萬天,漏記幾天也是很正常的。」

  鍾建國伸出手,「君子一言。」

  陸晨也伸手回握住,不過他的目光卻掃向客廳角落的酒櫃。

  「駟馬難追。不過伯父,我看你那酒柜上……」

  鍾建國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酒櫃最上面一層,擺著一瓶茅台。

  瓶身是乳白色的,標籤已經微微泛黃,年份印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瓶80年代的茅台,鍾建國收藏了很久,一直沒捨得喝。

  「黃毛,你是個狠人吶!」

  鍾建國在心裡瘋狂編排著,但嘴上還是強顏歡笑道:「我懂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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